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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_第7章

作者:南派三叔 大小:3493K 类型:悬疑 时间:2015-10-01 16:53:31
        说完,船突然抖动了一下,潘忙拿起矿灯往水里一照,我们借着灯光,看到水里一个巨大的影游了过去。
      
       胖奎吓的脸都白了,指着那水里,下巴咯哒了半天,楞没说出一个字来。三叔怕他背过气去,猛刷了他一巴掌,骂:“没出息!咯哒啥呢,人家两小鬼都没吭声,你她妈的跟了这么多年,吃屎去了?”
      
       “我的娘啊——三爷,这东西也忒大了!咱几个恐怕还不够开饭” 胖奎心有余悸的看着水里,他本来是是坐在船舷上的,现在屁股已经挪到船间来了,好象怕水里有什么东西突然串出来把他叼去。
      
       “我呸!”三叔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们这里要家伙有家伙,要人有人?我吴家老三淘了这么久的沙,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你没事情少在这里给我放屁。”
      
       潘脸色惨白,不过对于他来说说是恐惧,更不如说是震撼,在这么狭窄的一个空间里,水里下掠过这么巨大的一个东西,一时间所有人脑都抽筋了,这也不奇怪。潘看了看四周说,“三爷,这洞里古古怪怪的,我心里煽的慌,什么事情咱出去了再说,如何?”
      
       胖奎马上表示同意,其实我心里也巴不得出去,但是我到底是三叔的本家,怎么样也要等他表态了再发言。
      
       三叔这个时候竟然望向那个闷油瓶,好象在征求他的意见,以三叔的个性,天王老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却好象对这个小非常的忌讳,我不由奇怪。
      
       闷油瓶根本没在听我们说话,不过本来木然的像石雕一样的表情已经不见了,两只眼睛直盯着水里,好象在聚精会神的找什么东西。
      
       我想问问三叔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现在场合也不合适,只好偷偷问潘,潘也摇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这人有两下,他特别用下巴指了指那人的手,说:“你看,这手,要多少年才能练成这样?”
      
       我还真没注意过那人的手,一看,还真不寻常,他的手,指和食指特别的长,我马上联想到古时候发丘郎将的双指探洞的工夫,我在我爷爷笔记上看到过相关的记载,那发丘郎将的高手,这一双手指,稳如泰山,力量极大,可以轻易破解墓穴的细小机关,而要练成这么一手绝活,非的从小练起不可,其过程必然是苦不堪言。
      
       我还在想着,到底他这手有什么能耐,就见他抬起右手,闪电般插进去水里,那动作快的,几乎就是白光一闪,他的手已经回来了,两个奇长的手指上还夹着一只黑忽忽的虫,他把这虫往甲板上一扔,说:“不用慌,刚才是这东西。”
      
       我低头一看,不由一愣:“这不是龙虱吗!这么说刚才那一大团影,只是大量的水虱游过去?”
      
       “是”那人用他的衣服搽了槎手,
      
       虽然还不是很能接受,但是我们已经松了口气。胖奎突然一脚把那虫踩扁,“妈的,吓的老半死。”
      
       但是我转念头一想,不对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龙虱同时活动的?而且这水虱,个头也太大了!我转头去看那闷油瓶,发现他也有点疑惑的看着水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胖奎把那虫的尸体踩的稀烂,估计是想挽回点刚才失态的面,三叔捡起一只断脚,放在鼻下闻了闻,骇然道:“这不是龙虱,这是尸蹩。”我们一呆,都觉得不妙,这名字听上去就不吉利。
      
       “这种虫是吃腐肉的,有死物的地方就特别多,吃的好就长的大,看样这上游,肯定有块地方是积尸地。而且面积还不小。”三叔看着那黑漆漆的洞。
      
       “那这东西咬活人不?”大奎怯怯的问
      
       “如果是正常大小的,那肯定不咬人的,但是你看这只的个头,它咬不咬人我还真不能肯定。”三叔纳闷的看着“这东西一般直呆在死人多的地方,不会经常游来游去,怎么现在这么一大群一起迁移呢?”
      
       那闷油瓶突然把头转向洞穴的深处,:“我看,有可能和我们刚才听到那奇怪的声音有关系,你们有没有听清楚是什么?”
      
       胖奎摇了摇头 “我怎么听都听不明白,感觉上,好象不去仔细听他,感觉上有人在说话,但是仔细一听,又听不懂——”
      
       闷油瓶点点头“感觉上有点被人在背后窃窃私语的感觉…,难道有什么东西在这附近看着我们?”
      
       第一卷 七星鲁王 第五章 水影
      
       “哟,我的小爷爷,你也别吓我,我块头大,最怕这说不出名堂的东西来,你说就是一帮马贼,我大奎也不放在眼里,这东西,是啥都不知道,你看我这腿都软了。”
      
       我心想在这里呆下去也不办法,而且一种很不舒服的预感在我心里一直时有时无的,不知道是这压抑的洞穴给我的心理作用还是什么,于是说:“别管是什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快点出去,现在我们是逆流,要往回走,肯定比来的时候快,我想我们进着个洞才10分钟不到点,出去肯定不是问题。”
      
       “对,对,小三爷说的对”大奎忙附和,:“三爷您就说句话,大不了我们出了以后翻山过去,东西都我来扛,我力气大,耽误这一两天的工夫,也差不了多少啊?咱盗洞打的快一点,不就补回来了吗?”
      
       三爷又看了一眼那闷油瓶,问到:“小哥,你怎么看?”
      
       闷油瓶淡淡到:“现在想出去,恐怕已经来不及了,那两个人既然能放我们进来,就肯定有十分的把握我们出不去。”
      
       “不出去,难道在这里等到老死?”潘看着他,那闷油瓶看了他一眼,竟然把头转过去闭木养神起来。潘吃了个闭门羹,只好对三叔说:“我看这样,你往前咱们是万万不能,你看啊奎,非吓死不可,我们就往后退,这进来的路不复杂,直不定能出去,要真遇上什么奇门遁甲的,我们再想办法!”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三叔点点头,对潘说:“前后都打一矿灯,你把那几杆猎枪都装起来,我和阿奎用来撑篙,潘和大侄盯着后面,小哥你就帮我指路”我们各自答应,潘又拿出一只矿灯,对着我们身后一照,那第二只船上的牛被着光一照,叫了一声,潘骂了声娘:“三爷,得把这牛赶到水里去,不然这篙没办法撑啊。”
      
       因为刚才矿灯是打向前面的,所以我们根本就没主注意,早把后面还拉了只船给忘记了,现在看到,不由骇然,看样这两老贼考虑的真是周详,这洞的高度,那牛根本站不起来,不要说把牛赶到水里去,那一车的装备加上这牛,吃水已经很深了,我们人再上去,不仅篙撑不动,还有可能会沉。这样,这后面的这托船,就像一个塞一样把我们给堵住了。
      
       这个时候,我隐约又听见了洞的深处传出了怪声,而且,明显比上一次进了很多,那声音,好象无数小鬼的窃窃私语一样,让人极端的不舒服,所有人都静了下来,气氛一时间诡异到了极点。我突然间全部的注意全部被这声音吸引了,几次想收回心神,却马上又被吸引了过去,心叫不妙,这声音有蹊跷!虽然知道,但是却怎么也回不了神,一时间满脑都是这种声音。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谁狠狠的踢了我一脚,我一个不稳就掉到水里去了。
      
       马上,脑里的声音全没了,几乎是同时我看见潘也掉了下来。然后是三叔和大奎,最后那闷油瓶带着一只矿灯也跳了下来,在水里那声音糊了很多,我们都没什么影响,但是用肉眼在水里看东西非常的模糊,我眯起眼睛也只能看到个大概,闷油瓶向我们指了指水下,然后用灯一照,水并不很深,能够看到水底一层白沙,他扫了一圈,既没什么植物,也没有鱼虾之类的,我实在憋不住气了,探出水去吸了一口,刚把眼睛上的水甩掉,突然发现一张血淋淋的脸倒挂下来,两只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就这样盯着他,他也这样盯着我,我认出这个人就是给我们撑船的那年人,一抬头,发现他只剩下上半身,洞顶上一只黑色的大虫正在肯咬他的肠。不时还抖一下,我顿时就吓蒙了,这不是只巨大号的尸蹩吗?我的老天,这要吃多少死人才能长这么大!潘的头也在一边冒了出来,可惜他没我走运,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情呢。那虫吱了一声,把尸体一甩,直接一下就扑到他头上,仰起一对大敖卡进潘的头皮里。
      
       那潘也算是个人物,这种情况下见他左手一翻,不知道什么时候军刀已经在手上了,直接把刀往那虫的敖下一翘,直接把他一只敖挖了出来,要是我,这一下字估计就得去阎王那里报道了,那虫不知道从那里发出吱的惨叫,光一只敖他吃不住力气,被潘一拳推了出去,这一连串都是电光火石一般发生的,那潘也没管我,直接那虫按在我脸上了。
      
       我心里大骂,这潘太不厚道了,平日里说如何如何罩我,现在一有情况,直接把这要命的东西往我脸上扔。你说你还有把军刀,老就一双手,这下要搁屁了。那虫还真不客气,直接就用它锋利的爪割去我脸上的一块皮,我一撕牙,想把他甩开,没想到他几个爪上都有倒勾,牢牢的勾住我的衣服,有几个都直接勾到我肉里去了,疼的都眼泪出来了。
      
       这时候,那闷油瓶也浮出了头,一看我快顶不住了,赶忙冲过来,一下把两根手指插进那虫的背脊,一发力,一扯,一条白花花的通心粉一样的东西被他扯了出来,可怜那虫刚才还占尽上风,一秒都不到就歇菜了,我把那虫尸往船上一扔,感觉像做了场梦一样。
      
       那大奎对着闷油瓶举起大拇指:“小哥,我大奎服你,这么大一虫,你楞把他肠扯出来了。不服不行!”
      
       “去,”潘头上破了两血洞,还好口不大,一边嘶牙一边说:“瞧你那化,这叫枢神经,人家这一家伙,直接把那虫搞瘫痪了!”
      
       “你是说这虫还没死?”大奎半只脚已经趴到船上去了,一听这,又把那脚放回到水里。
      
       闷油瓶一个翻身上了船,把那虫踢到一边,:“还不能杀它,我们得靠他出这个尸洞。”
      
       “你说刚才那声音,是不是这虫发出来的?”三叔问他,刚才听这虫叫了几声,好象不像。
      
       闷油瓶把那虫翻过来,我们看到在他虫的尾巴上,有一只拳头大的角铜制密封的风铃,不知道什么时候植进去的,已经铜绿的一塌糊涂了,那风铃的面,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潘一遍绑上绷带,一边用脚踢了一下,那角铃铛突然自己动了起来!
      
       发出的声音和刚才听到一样,不过刚才听到的非常的空灵,好象幽明里飘来的一样,现在这个听起来就很真切,看样这个铃铛就是那个声音的来源,但是一定要和空旷的回声配合才有蛊惑人心的作用。这角铃铛里必然有十分精巧的机关,而且还能经历千年而不腐,估计是金银的一类东西。但是他何以能够自己响起来。
      
       我正在纳闷,这铃铛越发放肆的响起来,好象里面有个关不住的冤魂想逃出这封闭他的神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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