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上下控制速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  
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盗墓笔记_第6章

作者:南派三叔 大小:3493K 类型:悬疑 时间:2015-10-01 16:53:31
        他说说,那老头一看我们有兴趣,也来劲了,抽了口烟就给我们唠了一段。
      
       原来在村还没的时候,那洞已经在了,可惜谁也不知道这洞两头是通的,这洞里非常诡异,人进去就出不来,久而久之,村里都说那洞里面有蛇精,在水里打了暗桩,不让船进去。。
      
       后来有一天,突然有一个人从那洞里撑了个小船出现在村边上,说是外面来的货郎,村里头人不信,都说他是蛇精变的,要把他打死。幸亏那时候乡里有几个隔壁村的媳妇,一听这人一口湘西口音,就把他认了出来,说他真是货郎,年年都去隔壁村,那些个胭脂都是他从外地贩进来的。
      
       几个宗长差了几个腿脚快的跑到隔壁村一问,果然是这样,这才把他放了。从那以后,那洞就好象认人了一样,只有那船工家的人能够直进直出,几百年来都没出过差错。
      
       “那狗没事情吗?”我奇怪了“不是用它报信的吗?”
      
       “那俺老汉就不知道咧,都说是几代留下来的话来,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老头在地上敲敲旱烟管。 “这条水路俺们走的很少,山头上还有条山道,我们一般都从那里走,不过你们东西太多,这山头最近几年又不太平,老往下头掉石头,这不砸趴下好几个,咱们不争这口气,等等就等等。”
      
       我从下面看上去,发现这里山势挺拔,山峦叠起,看不到其他的路人,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三叔听了那老头的话入了神,他想了一会儿,拍拍手:“驴蛋蛋,过来”
      
       那狗还真听话,屁颠屁颠就跑过来了,三叔抱起他一闻,脸色一变:“我的姥姥,怎么是这股味道…”
      
       我也抱起来一闻,一股狗骚味道呛的我一整咳嗽,这狗的主人也真懒,不知道多久没给这狗洗澡了。
      
       他一个叫潘的伙计哈哈大笑:“你想学你三叔,你还嫩着呢。”
      
       “这死狗,怎么这么臭!”我恶心的只咧嘴。
      
       “潘,你也过来闻一下!”三叔招了招手。
      
       “我,不要了吧”潘说道:“我最受不了狗臊味了,呆会儿吐出来就丢脸了。”
      
       “少罗嗦,快过来闻闻,这狗身上的味儿太怪了。”
      
       潘没办法,只好走过去,一把提溜起那狗在鼻晃了一下,顿时脸色也一变:“这,是尸臭啊…”
      
       “不会吧”我吓的寒毛都倒立起来,连那闷声不响的小的脸色都变了。
      
       三叔点上只烟,皱着眉头看着那狗,对我们说:“把家伙都带上,前面那山洞是恐怕是个尸洞,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我三叔的另一伙计是一个大汉,我们叫他阿奎,看他块头都和拉车那牛差不多大了,胆却很小,轻声问“那尸洞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前几年我在山西太原也找到这么一个洞,那里是日本人tusha堆尸的地方,凡是有尸洞的地方必有tusha,这个是肯定的,那时候看着好玩就在那里做实验,把狗啊,鸭的放在竹排上,然后架上摄像机,推进去,那洞最多1公里多点,我准备了足够长的电缆,可是等到电缆都拉光了,那竹排都没出来,里面一片漆黑,不知道漂到什么地方去了,后来就想把这竹排拉出来,才拉了没几下,突然竹排就翻了,然后就…”三叔手一摊,“最后只看到一半张脸,离的屏幕太近了看不出是动物的还是什么东西。要过这种洞,古时候都是一排死人和活人一气过去的,要是活的东西,进去就出不来!不过,听说湘西那带有个地方的人从小就喂小孩吃死人肉,把尸气积在身体里,到了长大了,就和死人没什么两样,连鬼都看不到他。老爷,你那船工祖上就是从湘西过来的吧?”
      
       老头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摇摇头:“不晓得哦,那是他太爷爷那时候的事情了,都不是有一个朝代人。”说着看了看天,对那狗叫了一声:“驴蛋蛋,去把你家那船领过来!”那狗呜的一声,跳进水里就游往山后面游去。
      
       这个时候,我看见,三叔对潘使了个眼色,潘偷偷从行李里取出一只背包背在身上,那个一边坐着的年轻人,也站了起来,从行李堆里拿出了自己的包,潘在走过我身后的时候,轻声用杭州话说了一句:“这老头有问题,小心。”
      
       第一卷 七星鲁王 第四章 尸洞
      
       三叔这几个伙计久经江湖事,我对他们非常信任,潘一说这话,我马上心理有数,从车上拿出自己的行李,贴身背着,以免出了事情连着牛车一块儿被人端走,这一路过来,吭蒙拐骗的事情遇到不少,我算是长了不见识,也知道了一些基本的防范对策。
      
       大个阿奎也朝我使了个眼色,叫我紧紧跟着别落单,我看到这两个人都面色不善,也不知道那老头到底那里不对劲,有点紧张起来,这时候 “驴蛋蛋”扑通扑通游了回来,老头把烟枪往裤管上一拍,“走!船来了。”
      
       果然,一只平板船从山后驶了出来,船是水泥的,后面还拖了只筏,船头站着个山里人摸样的年人,我打量了一下,极其普通,属于那种扔到人堆里就找不着的人,但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一想起三叔说起的吃死人肉的事情,就觉得这人看上去鬼森森的,有那么一丝狡诈。
      
       那人朝我们吆喝了一声,把船靠在山岩边上,老头拍拍牛脖,就招呼我们上船。
      
       我们行李都翻到船斗里,牛车和牛给拉到后面那筏上,这一次东西也带的太多,我们没地方坐,只好都坐到船舷上。
      
       三叔和他谈好价钱,就招呼开船,那年人船撑的很麻利,船一下就漂了出去,我们行到那山溪的间,绕过一座山,突然就一股凉风吹来,前面豁然开朗起来。
      
       到那山洞还有一段路,这一段风景极其好,两边山势陡峻,山峦叠起,简直美不胜收,我一边赞叹,一边拿出数码相机,啪啦啪啦拍了很多照片。
      
       那人把船撑平,我们顺着水流向下漂去,这谷底的深溪顺着山脉的走向,曲折流转,每当我们以为到达这深溪的尽头了,那船工就会将船头一转,前方又是一片大好风景。我们在着复杂的河脉传行了很长时间,到我抽第三根“八喜”的时候,他才一稿把船停住,对我们说道“等一下前面要过一个水洞,在洞里的时候,几位请千万小声说话,不要看水里,特别是不要说山神爷的坏话。”
      
       我们互相看了看,不知道如何应对,潘用杭州话问三叔:“怎么办,要不要听他的?”
      
       三叔想了想,也用杭州话回道:“现在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这里曲十八弯的,比我刚才预料的还要凶险,我们暂且听他一回,走一步是一步,先把家伙操起来。”
      
       我们各自点头,这山里头谋财害命的勾当我也在路上听几个当地人说过,说是把外地人骗到隐蔽的地方打劫财物,之后不留活口全部杀掉,尸体就地掩埋,神仙都找不到。不过这都是解放前头的事情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潘当过兵,非常镇定,这时候手已经压在自己的腰刀上,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也紧紧抓住自己的背包,已防事情突变,东西掉进水里。
      
       船又打过一个几乎一百八十度的大弯,绕过一处船头崖,那个山洞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刚才讨论的时候,总把它想象成一个大溶洞,但是实际一看,不由叫了一声不好,这洞简直不能叫做山洞,只能叫窟窿,宽度刚比这船大了十个公分,最恐怖的是它的高度,人坐着都进不去,要低下身才能勉强进去。
      
       都说大耗不进窄洞,这么点空间,如果里面的人要暗算我们,我们根本活动不开手脚。潘骂了一声:“我靠,这洞也太忒寒蝉了。”
      
       沂蒙山里的景点里有一处很有名的地下大峡谷,入口和这里挺像,我以为这里也是一个喀斯特地形的裂隙,里面都是钟乳石倒悬,进去一看,才知道完全不是我想的那个样。这洞刚进去还段还光亮,但是拐了弯以后,马上变的一团漆黑,潘打开了矿灯,一路向前照去,只见发现四周的洞壁光滑潮湿,泛着奇异的绿色,好象长了一层青苔。
      
       阿奎看了看头顶,吸了口凉气:“三爷,这洞不简单啊。好象是…是盗洞啊!”
      
       三叔伸手摸了一把洞壁,一脸疑惑“操他奶奶,还真是盗洞,古圆近方,有不少年头了。”
      
       那年人猫着腰单息跪在船头,单手撑篙,一点一划,听我们这么说,插嘴道:“哦,这位看样有些来头,说的不错,俺们现在过的这山,就叫做五坟岭,早先传下来,说这整座山啊,其实是座古墓,这附近这样大大小小的水洞还有不少,”
      
       “哦,看样你也是个行家啊”三叔客气递过去支烟。
      
       他摇摇,说:“什么行家,俺也是听以前来这里的那些个人说的。听的多了,也就也能说上两句了,也就知道这么点浅显的。你可千万别说俺是行家。”
      
       潘和大奎的手都按在自己的刀上,一边说笑,一边警惕着盯着四周的动静,我在表面上丝毫感觉不出气氛有什么不对,但是手心里不知不觉就开始冒出冷汗。
      
       三叔点上香烟,就问那船工这洞里的事情,那船工说他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只是上面传下来不少规矩,比如说不能大声说话,不能看水里,只要照着做了,就不会出事情,他们几代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人破过戒,所以具体是不是真的,他也说不清楚。
      
       正扯着,那闷油瓶突然一摆手,轻声叫道:“嘘,听!有人说话!”我们被他这突如起来一个动作吓了一跳,马上屏气息,果然听到悉悉蔌蔌的声音从洞的深处传来。
      
       这些声音非常的空灵,经过洞穴的回声处理,给人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我仔细想分辨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总觉得能听懂又听不懂。
      
       听了一会儿听不出个所以然,我就问那年船工这洞里是不是经常会有这个声音,问了几声,没人回答我,回头一看,船头上那里还有什么船工,早就不知了踪影。
      
       我惊讶难忍,就叫了起来,再一回头,靠,那老头也不见了。
      
       “潘,他们到哪里去了?”三叔急的大叫
      
       “不知道,没听见跳水的声音,”潘也慌了,“刚才人好象突然就走神了。”
      
       “遭了,我们身上没尸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三叔懊恼起来,“潘,你在越南打过仗,你有没有吃过死人!”
      
       “您开什么玩笑,三爷,我当兵的时候那边基本上已经在撤军了,连枪都没怎么开!”潘一指阿奎:“胖奎,你不是你说家里老早是卖人肉包的,你小时候肯定吃了不少。”
      
       “放屁,我乱盖的,再说了,这人肉包也是卖给别人吃的,你见谁卖人肉包自己拼命吃的?”
      
       我看他们要吵起来,忙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对他们说道:“你们三个人加起来150多岁,丢不丢人啊!”
      
       我话刚
首页      目录      

你也许会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