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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_第3章

作者:南派三叔 大小:3493K 类型:悬疑 时间:2015-10-01 16:53:31
        ,我自己会摸。”
      
       那独眼老二就火了,一把揪住老三的耳朵:“你这杂家伙跟我寻事觅缝啰,招呼老发宝气喃”
      
       那年纪最小的少年平日挨过不少揍,看他二哥真火了,吓得不敢吭声,直望他爹求救,怎料他爹已经去收拾家伙了。他二哥得意了:“你何什咯样不带爱相啰,这次老头也不帮你,你要再吆喝,我拧你个花麻**!”
      
       老三吓了一跳,忙捂住自己的档部逃开。
      
       这时候就听那大胡大叫“你个二崽罗嗦啥系?操家伙罗!”,说完一把旋风铲已经舞开了。
      
       半个小时候后,盗洞已经打的见不到底了,除了老二不时上来透气,洞里连声音都听不清楚了,老三等的不耐烦起来,就朝洞里大叫:“大爷爷,挖穿没有喃?”
      
       隔了有好几秒,里面才传来一阵模糊的声音:“不知。。。道,你。。。呆在上面,拉好。。。好绳!”
      
       是他二哥的声音,然后听到他那老烟头咳嗽了一声:“轻点声。。。听!有动静!”
      
       然后就是死一般的沉寂,老三知道下面肯定有变故,吓的也不敢说话了,突然,他听到洞里发出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咯咯咯咯”的就像田里的蛤蟆叫。
      
       然后他二哥在下面大吼了一声:“三,拉!”
      
       他不敢怠慢,猛一登地拽住土耗的尾巴就往外拉,刚拉了几下,突然绳一紧,下面好象有什么东西咬住了,竟然有一股反力把绳向盗洞里拉去,老三根本没想过还会有这种情况,差点就被拉到洞里去,他急生智,一下把尾巴绑在自己腰上,然后全身向后倒去,后背几乎和地面成了30度角,这个是他在村里和别的男孩拔河的时候用的招数,这样一来他的体重就全部吃在绳上,就算是匹骡,他也能顶一顶。
      
       果然,这样一来他就和洞里的东西对持住了,双方都各自吃力,但是都拉不动分毫,僵持了有10几秒,就听到洞里一声盒炮响,然后听到他爹大叫:“三伢,快跑!!!!!!”,就觉的绳一松,土耗嗖一声从洞里弹了出来,好象上面还挂了什么东西!那时候老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接住土耗扭头就跑!
      
       他一口气跑出有两里多地,才敢停下来,掏出怀里的土耗一看,吓的大叫,原来土耗上什么都没勾,只勾着一只血淋淋的断手。而且那手他还认得,分明是他二哥的。看样他二哥就算不死也残废了。
      
       这老三虽然被他二哥欺负的紧,但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很深,一想到这次可能真的出大事情了,脑就一热,就想豁出去救他二哥和老爹,刚一回头,突然看见背后的芦苇丛里,蹲着个血红血红的东西,似乎正直钩钩看着他。
      
       这老三也不是个二流货色,平日里跟着他老爹大浪淘沙,离奇的事情见过不少,知道这地底下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最重要的莫不是大惊小怪,而是随机应变,这什么黑凶百凶的,一梭弹打过去,打烂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收敛心神,也不后退,反而一步一步的向那东西靠去,一边匣炮已经撰在手里。只要那血红的东西有什么动静,就先给他劈头来个暴雨梨花。
      
       那血红的东西蹲在草丛里,毫无动静,老三走到三步内,仔细一看,顿觉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腾,那分明是一个被拨了皮的人!混身上下血淋淋的,好象是自己整个儿从人皮里挤了出来一样,难道这就是血尸的真面目?
      
       他咬着下唇拔出腰间的长马刀,想去捅一下这东西,看看到底是什么,还没俯下身,那怪物突然就一个弓身扑了过来,老三看到眼前红光一闪,再想避开已经晚了,电光火石之间,他双脚一滑,顺势向后一倒,同时匣炮整一梭弹全部近距离打在了那东西胸膛上,那东西一下被打的血花四溅,向后退了好几步摔进了草丛里。
      
       这一边老三也顺势一滚,马上跳了起来,回手对准那东西的脑袋就一扣扳机。就听喀嚓一声,竟然卡壳了!
      
       这老油匣炮是当年他二爷爷从一个军阀墓里挖出来的,想来也没用了多少年月,可惜这几年跟着他爹爹到处跑,也没工夫保养,平时候开枪的机会也少之有少,枪管一发热就卡壳了,这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老三看着那血红的东西扭动也翻起身来,心里暗骂,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劲道也没了,顺手就轮圆胳膊把枪给砸了过去,也不管砸没砸到,扭头就跑。这次他连头也不敢回,看准前面一颗大树就奔了过去,寻思着怎么招它也不会爬树吧,先上树躲着去。
      
       想着,突然他就脚下一绊,一个狗吃屎扑了出去,整张脸磕在一树墩上,顿时鼻嘴巴里全是血。
      
       这一下可真是摔的够戗,老三一下觉得头昏脑涨,他咬着牙想站起来,却发现整只手都用不上力气,这时候后面风声响起,他回头一看,那怪物已经在几步之内,阎王爷来点名了!
      
       老三也是个通透之人,看到自己死期将近,也不畏惧,只是苦笑了一声,索性就趴在地上等死。刹那间,那怪物就扑到了他的背上,狠狠的一脚踩了下去,老三就觉得嗓一甜,胆汁都被踩吐了出来。同时一阵奇痒从他的背上传来,他的眼前马上朦胧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毒了,而且毒性还非常的猛烈,朦胧间,他看到不远处的地方,他二哥的断手从他怀里摔了出来,手里好象还捏着什么东西。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块帛帕,老三心想,他家老二拼了命想盗出来的东西,肯定不是寻常东西,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得把东西收好,万一我真的死了,他们找到我的尸体,也能从我身上找到着,那老二手也不算白断,我也不至于白死。想着,他艰难把那帛帕死命从断手里挖出来,塞到自己袖里。
      
       这个时候他的耳朵也开始蜂鸣了,眼睛就像蒙了一层纱一样,手脚都开始凉起来,按他以往的经验,现在他裤裆里肯定大小便一大堆。
      
       “尸毒的人都死很难看,希望不要给隔壁村的二丫头看见。”他混混着胡想,脑开始不听他控制了,这个时候,他开始隐隐越越听到他在盗洞里听到的咯咯的怪声。
      
       老三隐约觉得一丝不对,这声音怎么和刚才在盗洞听到的不一样…,可惜这个时候他已经根本无法思考了,他条件反射的想抬起头看一下,只看到一张巨大的怪脸,正附下身看他。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里毫无生气。
      
       第一卷 七星鲁王 第二章 50年后
      
       50年后,杭州河坊街西泠社,我的思绪被一个老头打断了,我合上我爷爷的笔记,打量了一下对方。
      
       “你这里收不收拓本?”他问我,样古古怪怪的,似乎有什么特别的来意。
      
       我并不在乎临时的生意,古玩市场大部分的交易都是私底下进行的,面上的也就是小打小闹,没多少钱赚,于是就敷衍他:“收,不过价钱收不高。”意思是,你没好东西就滚吧,别耽误大爷看书。
      
       “哦,那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那家伙问道,一幅逛超市的样。
      
       我有点不耐烦,做我们这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平日里清闲惯了,最讨厌伺候那些一知半解的客人,这古董的东西,每一件背后都有个故事,要真说起来,没有个把天还说不完,要每个客人都往这里来好我们介绍,我们生意都不用做了,不如直接开茶馆好了。
      
       我对他摆了摆手,说这里不负责介绍,隔壁还有很多家,请到隔壁去看看。
      
       那人有点尴尬的看了我一眼,却不出去,又问:“那我想打听一下,这里有没有战国帛书的拓本?就是50年前,长沙那几个土夫盗出来,又被一美国人骗走的那一篇?”
      
       “你都说被美国人骗走了,那里还有。”我一听就火了“找拓本当然是去市场里淘,那有指定了一本去找的,怎么可能找的到?”
      
       他压低了声音:“我听说你有门路,我是老痒介绍来的?”。
      
       我听到老痒这个名字,心里一惊,老痒不是前年就进号里了吗,怎么,难道把我供出来了?那眼前这家伙不会是个公安吧,我一下有点慌起来,说话都结巴了:“哪。。。哪个老痒,我不认识。”
      
       “我懂我懂,”他呵呵一笑,从怀里掏一只手表,“你看,老痒说你一看这个就明白了” 。
      
       那手表是老痒当年在东北的时候他初恋情人送给他的,他把这表当命一样,喝醉了就拿出这表边看边“鹃啊,丽啊“的叫,我问他你老娘们到底叫什么,他想半天,竟然哭出来,说我他娘的给忘了。这老痒肯把这表给这个人,说明这人确实有些来头。
      
       可我怎么打量这人都觉得面目可憎,不像什么正经人,但是老痒介绍的,我还是要给点面,况且是人家找上门来了,讲话都不让他讲完,可能会结下梁。
      
       我琢磨了一下,决定还是爽快点说话,于是直接一抬手:“这位爷,那就算是你老痒的朋友,找我什么事情?“
      
       他露牙齿一笑,露出一颗大金牙:“我一个朋友在山西带回点东西,想你给我看看,那是不是真东西。”
      
       我一听,大概有些明白,这鸟人该不是个盗墓的吧,大概有好东西拖出来没见过,想找人估价,他娘的林大了什么鸟都有,竟然还有敢到正规古玩市场跑堂的。
      
       不过这种人一般都是亡命之徒,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我努力绽开服务业的标准笑容,对他说道:“看你一口京腔的,你北京的大土靶到南方来找我咨询,太抬举我了吧,北京多少好手,恐怕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嘿嘿一笑:“都说南方人精明,果然不假,看你年纪不大,倒也看的很通透,说实话,我这次来,确实不是找您,我想见见你家里老太爷?”
      
       我心里狂震,脸色一下就变了,我爷爷的背景非常奇特,知道他的人非常少,有人问起来,多半不是好事情,冷冷的问他:“找我爷爷,你有什么居心?”
      
       那金牙看我脸色一下这么难看,也吓了一跳,忙说“没居心,没居心,我只是个普通的古董爱好者,只想知道你家老太爷当年在在长沙镖岭盗出战国帛书以后,是否留有一两份拓本?我们想买一份,看看和我们手上这一卷是否一样?”
      
       他话没说完,我对着边上打瞌睡的伙计吼到:“王盟,送客!”
      
       那金牙老头急了:“别积啊,怎么遭说着说着就要赶人呢?“
      
       我说你来太晚了,我老爷去年已经西游,你要找他,回去找棵歪脖树上吊,兴许还能遇见!说着我就往外推他,把他一直就撵到门槛那里。
      
       大金牙老头脸皮离奇的厚,一把抱住门槛外面的柱,死活不走,大叫:“不急不急,让我再说句话,让我再说句话!”
      
       我拽了半天拽不动他,也拿他没办法,骂道:“你有话快说,别耽误我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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