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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怀孕了!_第5章

作者:吠仔 大小:354K 类型:耽美 时间:2016-07-13 16:14:57
        原来如此。」的表情,开口便说:「你是不是和他有什麽暧昧的关系惹得你弟生气了?」
       我微微一震,立刻想起那天在公园发生的事情,便红了双颊,支吾其词,「我、我的确是有一次……但是我弟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
       戴子芸摇了摇头,叹说:「表露无遗的孩子阿。」
       我忽然想到那一天我是从学校跑出来的,如果佟哲庆刚好追出来,极有可能看到我跟夏子陆先生坐在椅子上的画面,但是这种事情不至於会把他惹成这样吧?
       身後的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开口问:「佟伶,可以麻烦你把这个搬到高一那边的仓库吗?然後顺再帮我拿几个桌布回来。」而那个人则是策划这整个班级的班长。
       我喔了一声,便跳下桌,向身後的戴子芸挥了挥手。
       而我从楼梯向下走,很快就走到了高一走廊上的仓库,这仓库中连一展小灯都没有,四周黑漆漆的,令人毛骨悚然。正当我要走进去时,忽然听见身後一阵锐利的尖叫声。
       我摀住了耳朵,猛然一个回身。
       只见高一其中一间教室外围着一堆女生,心里暗自感到可怕,忽然一睁眼,便发现被女生包围住的人便是昨天和我大吵一架的人,仔细一 瞧才发现他身穿白色的海军服,全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质。
       我原本想要唤住他的,但是不知不觉间却看得入迷了。
       忽然被身後的人一拍,才惊觉自己神出了。
       身後的班长蹙眉问:「佟伶,你在看什麽?」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便走进了仓库,当作一切都没发生。
       但是我的脑海里却一直充斥着昨晚佟哲庆的话。
       或许希望什麽的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抱有期待。
      
       第二十章
      
       在校长的致词後,校庆总算是开始了,而也来了许多校外人士参观。
       今天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温暖和煦,不禁令人露出一抹温暖的笑靥,吹着令人心感舒畅的徐徐微风。
       而我,正无精打采的将身子支撑招牌上,一脸昏昏欲睡的喊着:「高二四班,女仆餐厅,萌翻你的心。」我一边感到疲倦,一边责骂着要我在这里举牌的人。
       萌翻你的心咧……这种肉麻的词要不是因为校庆要「冲业绩」只好勉强开口,要不然打死我都不说。
       就在刚刚,我也打听到了佟哲庆他们那班为了跟高二的「杠上」,决定收买小女孩的心,推出海军餐厅,对於这种无其不有,少见多怪,多见少怪,实在司空见惯的奇特校庆,我已经不予置评了。
       就算有人穿着neiku游走校园,我也会觉得很普通,有时候我也想要问为什麽我们的教官能容忍这样的胡闹?
       但是不管怎麽样,当我想到佟哲庆被一团女生围住的时候,心里依然很不是滋味,也罢,以後他就会被一个可爱的女生独占了,反正他也心甘情愿!
       霎时,一阵冰凉贴上我左脸颊,我打了个寒颤,便将脸往後缩去,看着眼前拿着饮料的男子。
       「佟伶,你什麽时候休息?」男子正是夏子陆,正因为今天是校庆,所以他特别来帮忙夏子洁的班级,而他说希望我趁着他闲着的时候陪他随便踅逛。
       我厥了嘴,耐不住性子回:「要是我能休息,我早就把这蠢牌子给丢了!」
       他逗趣的笑了,便用食指了一下我的鼻间,像是在戏弄我般的问:「渴不渴?」
       我望着他手上的冰绿茶,咽了口口水,便颔首,而他见我点头後却露出得逞的表情,将绿茶举在我拿不到的地方说:「佟伶你两手空不出来,要不我用嘴巴喂你?」
       我立刻愣住,扭头就说算了。
       子陆先生见我样子别扭极了,便笑着把绿茶递到我手上,我道了声谢谢便将盖子打开,畅饮而下。从校庆开始到县再好说也过了一、两个小时,纵使今天天气不至於炎炎酷暑,但依然足以令人口乾舌燥。
       近日都是冷风飕飕,寒风刺骨,太阳难得愿意露脸是多麽皆大欢喜的事。
       灌完绿茶後,我便回到我无奈的工作岗位,而子陆先生则是站在一旁陪我谈天,直到十点,我才顺利的将工作结束,而听说到目前为止业绩都算是不错的,不过和佟哲庆那班平分秋色就是了。
       我将牌子交给下一个人後,便找了子陆先生到教室那边随便走了走,然而今年的校庆依然也是以搞怪为主,一堆令人完全无法想像的店面都摆出来了。
       而这时,我和子陆先生恰巧经过了佟哲庆他们班,他们的店面当真是蜂拥而入,三分之二都是女性顾客,而少数的男生都是被女朋友拖来的。
       但是我却没有勇气望入他们的教室中,甚至害怕当我往内看会和佟哲庆的视线对上,便冲冲的想要离去。
       这时夏先生却好死不死的驻足了,我脑子当下整个空了两秒,忽然听见身後的夏先生唤住了我。
       「佟伶,就这间可以吗?」夏先生问道。
       而我回身,哑口无言,我总不能说不行吧?夏、夏先生现在就像是客人,而我应该要尊重他的选择,虽然心里有这样的想法,但我依然愣了许久,也犹豫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哈哈……可以阿。」我回应,心里却是赶到疑问,为什麽夏先生对这种摊会有兴趣?
       而我默默的和子陆先生排到了队伍的最尾端,过了许久,终於才排到教室门口,这时负责带位的同学瞥了我一眼,便低下头,刹那间,那同学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再次昂首看我。
       「喂,佟哲庆,你哥来了耶!」
       我心想糟糕透了,这位同学阿,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阿!
       我露出僵硬到不行的笑容,和佟哲庆挥了挥手,当真是尴尬到可以去死了的地步,而在预料之中,佟哲庆只是乜了我一眼──狠很的一眼,并转身,不理睬。
       我知道他现在讨厌我,但是先生你也不要做得这麽明显阿!
       啧了一声後,我便不满的抿住嘴唇,回首看向子陆先生。
       「我、我,唉,对不起,你自己进去吧,你刚刚应该也看到我弟的反应了。」要我现在进去跟他面对面摆臭脸实在会惹得我一肚子气,这又是何必?
       子陆先生咯咯的笑了,便用手轻摸了我的头说没关系,我虽然感到有些愧疚,却又一肚子的气,难以平息。
       而我便和子陆先生离开佟哲庆的班级,打算从走廊最底的楼梯走到了高二,这次却是一团毛冲向我们这边,我一个踉跄,差点往後摔,险些扶助了楼梯的扶手,才避免了头着底的悲剧。
       但子陆先生却没有那麽好运,直接被那团不明生物撞上,整个人被那团不明生物压在地上。
       「痛痛痛……」那团不明生物嚷着,便拍了拍酸疼的腰,而那团不明生物愣了一会才发现自己坐在别人身上,立刻跳了起来。
       「哇啊!大哥……不,我是说子陆先生,真的很对不起!」会三八到叫子陆先生大哥的人大概也只有李沛宇了,再加上他那种冒冒失失的个性,真的是无人能敌。
       子陆先生疼得从地上站起,眨了几次眼,才问:「你是李沛宇吗?」而当我看到子陆先生问这问题的表情时,我忍不住偷笑了一下,他心里铁定是想着「这种冒失的人,要我怎麽把我妹妹托付给他?」
       李沛宇将那团杂乱的假发拿下,喘了好几口气才说:「是、是啊!哈哈,我走路怎麽就是不长点眼睛呢?」而李沛宇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上面布满了血迹,一看就知道是在扮鬼。
       「看来你们也很辛苦呢?」我笑道,心想他这样子当真是十分狼狈。
       他依然上气不接下气,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不断的点头说:「虽、虽然真的很累……但是班上的人开心就好。」忽然,他看了一下四周,便露出旁徨的神情。
       「糟糕,我要赶快去叫下一个人接班了。」他的样子十分忙碌,语落,便和我们挥了挥手,往一楼的方向奔去。
       子陆先生先是错愕,再是噗哧的一个笑了出来,「当真是个有趣的人。」
       「所以我才叫他猴子。」
       此时,夏子陆先生露出了一抹温馨的笑容,或许是为自己的妹妹感到开心,也或许是被李沛宇的逗趣给逗笑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开口就问:「李沛宇他们班是办鬼屋,佟伶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看看?」
       顿时,我脸色煞白,像是失神般的,面无血色地盯着前方看,「你、你说鬼屋阿……」老实说,我非常害怕飘飘,从小就疑神疑鬼的我,看到外套也会以为是那个,看到影子,也硬是要把它看成人的形状,所以我对於这方面的东西可以说是胆怯十分。
       我想了许久,一会觉得不妥,到时候吓得魂不附体,岂不是让夏先生见笑了?但是我又不好意思折回,於是勉强的点了头说好,但是惊恐的心态却是毫无保留的写在脸上。
       再上了一个楼梯,不一会,我们两人到了李沛宇的班级,那气息虽然称不上是恐怖,却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
       门口拨放着奇怪的音乐,在黑色的门帘後也是一片黑,我不禁怀疑自己是否有勇气踏进去。
       我缓缓的伸出食指,颤抖着指着那门帘之後问:「真、真的要进去啊?」
       夏先生看我害怕,便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不喜欢也是没关系的,还有别的地方可以逛。」他用着温和的语气体谅着我,而我摇了摇头,如此一来自然是不好意思,这点小恐惧可以忍。
       我抓住了夏子陆先生的手臂,说:「没关系的,我、我不怕……」这话实在没有说服力,因为我的声音正颤抖着,而刹那间,鬼屋里传来一阵刺耳不堪的尖叫声,这叫声突如其来,吓得我直接摀住了耳,蹲在地上。
       我瞑目了许久,便发现子陆先生也蹲了下来,温柔的拍着我的背,我立刻赶到羞耻,站了起来,便说:「好、好了,我们进去吧!」
       子陆先生虽是犹豫,但是因为被我紧紧抓住了手臂,所以也跟了进来,而正当我心里想着「没关系,这一切都是假的!」时,一只手忽然抓住了我的裤角,我自然是有感觉到,却被吓得不敢低头,所以立刻驻足了。
       在一片黑漆漆的空间中,上方打着红色的灯光,还有一只不只哪来的手抓住你的裤角不放,而你明明知道一切都是人造,可是这种气氛怎麽叫人不畏惧呢?
       我倒抽了一口气,手往後抓,抓住了夏先生的外套,他大概是知道我被吓到了,便安抚似的拍了我的肩膀。
       没事的,夏先生在身後,我自己调整好呼吸,便发现那只手放开了我的裤角。
       而我这时正想要笑着回头,和子陆先生说抱歉,便发现我身後好像有什麽东西正紧盯着我看,当下我没有想太多,想说应该是子陆先生被我的举止吓着了,没想到当我一回头时,便发现有一个女生瞪大着双眼,灯光刚好照在她脸上,而她的嘴中满是蛆和蟑螂在爬,双手长着灰白色的长指甲,紧按在我的肩膀上,而她的脸白得跟……跟……
       「哇啊啊啊!」我不知道该怎麽形容我当下的感觉,就是魂飞魄散,但是却又觉得那感觉不够极端,总之就是吓到快要大哭了,我立刻往前挣脱,不幸往前摔,扑了个空。
       而当我正将头低压在地上,心里祈祷着阿弥陀佛时,夏先生的声音出现了。
       「佟伶?你在哪?」
       我稍微抬了点头,寻找着夏先生的身影,却怕会再碰上那面相狰狞的恐怖女人。
       突然有人扶助了我的背,将我从地上拉起来,而我就这麽呆呆的被拉了起来。
       「你没事吧?我刚刚找不到你就往前走了,结果在後方听到你的惨叫声。」他替我拍了拍跌脏的裤管,便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不知怎麽的,那恐怖的氛围忽然变得不恐怖了,反而让我觉得有点温馨。
       我傻傻的笑了,便说:「刚刚我在後面被一个女生吓着了。」语落,我便默默的用手指往後指,但是脸却不敢往後转,夏先生往後看了一会,说:「没有人呢?」
       我瞪大双眼,阿,对了,这里是鬼屋,鬼吓完了都得躲起来吧?便没有多去在意。
       但是眼看前方黑漆漆的路还有好大一段,我不禁到抽了好几口气,这次更是没安全感的拉住了夏先生的手臂,希望他跟我并肩走在一起。
       而他莞尔一笑,忽然将手移到了我的颈子後,轻轻压住了我的颈子,这时我感觉到他的气息忽然变近了,正想要抬头看他一眼时,忽然发现那温暖的唇已经覆上我的了。
       上次的吻粗暴,突如其来,这次的吻温柔,却也是突如其来,但是两次的场合都令人万分错愕,我是说……在鬼屋里面做、做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正常吧?
       而这次的吻也是持续了好几秒,同样的,我的发愣也持续了好几秒,甚至更久。
       在红色的灯光下,我瞧见他离开我嘴时舔了舔嘴唇,狡猾道:「这就是我本来的目的。」
       我瞪大双眼,哑口无言,想要开口骂他,却又被背景音乐忽然大声响起吓着了,或许这场鬼屋之旅便是恐怖中掺杂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感觉。
       但是拜托阿,这样子奇怪的画面希望没有任何人看到。
       接下来的鬼屋之旅依然有令人惊声尖叫的插曲,但是待在子陆先生身旁就倍感安心,不过我却不会因此而感到难已喘息,甚至不会不敢直视他的双眸,这种感觉和对於佟哲庆的有所不同。
       而那天我和夏子陆先生到处逛了许久,终於回到教室去休息,而一路上我都和夏子陆先生有说有笑,虽然心里还惦记着佟哲庆要和学妹告白的事情,但是我尽可能的不将愤怒和难过表现在脸上,而和夏先生谈天其实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 ※
       「然後阿……我就这样认识了李沛宇。」我笑道,便看着眼前夏子陆先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原来你们两个相识的方式这麽特别,而且现在还可以变得这麽要好,真是不容易。」
       是的,好的感情一切始於一碗不慎打翻的泡面,和不慎走光的neiku,一切听起来都是那麽的凄惨,但其实我和李沛宇到现在也还是会拿第一次相识的事情来开玩笑。
       忽然,有个冲忙的女孩奔了进来,仔细一看便发现那女孩正是戴子芸,她左顾右盼,而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正当这想法在脑子中打转时,子芸的眼睛盯住了我,迅速的奔向我。
       「佟伶,你听我说!」
       我当下傻了,看戴子芸这慌张的样子绝非什麽好事,而且就算有事,一般人是绝对不会拜托我的。
       我叹了一口气,「怎麽了?」
       戴子芸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想就算她拿什麽难以达成的事情来开口,我也难以回拒。
       「就、就是张欣沁她刚刚穿高跟鞋的时候扭伤了脚踝,整个肿起来了!」戴子芸激动的说着,而我搔了搔头,问:「嗯……结果呢?」
       霎时,戴子芸露出一副吃惊样,大喊:「还有什麽结果?她不能参加游行表演了啊!」
       听到这句话时,我怔了一会,她跟我说的意思是……?
       「你、你、你!上次叫我试穿那件衣服,现在又想要叫我去代替她?」少来装可怜这招了,要我穿那种短到我用手遮都觉得羞耻的裙子?打死我都是不会妥协的!全校千千万万个女生,找我干麻?
       她双手合在脸前,拜托着我,便说:「如果你帮我,我就告诉你一件事情,是你会很在意的事情!」
       啧,上次威胁我,这次……唉,「你倒说清楚是什麽事情,我再考虑。」
       她抿住了嘴唇,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而我觉得好像有些受骗了,而她忽然问:「旁边那位就是你提过的子陆先生?」
       我望了子陆先生一眼,便说是,戴子芸和他挥了挥手,便说:「这样阿……此人相貌果真不错,正因为如此,所以这件事情也顺便拜托子陆先生一下吧!」
       我白了个眼,拜托,一下要我帮忙,一下又要子陆先生帮忙,现在到底是发生了多严重的问题?
       子陆先生愣了一下,便笑问:「什麽事情?」
       戴子芸先前涕泗纵横的模样已不见,露出的是满满奸诈和狡猾的笑容,「你知道要伶伶穿那种小短裙身边就应该配一个帅哥,你就充当一下吧!」
       子陆先生指着自己,用了「我?」这样的表情望着戴子芸。
       她飞快的将裙子丢到了我手上,说:「好了,伶伶,你穿上衣服我就告诉你所感兴趣的事情!」而她立刻转身,将一件黑色的衣服丢给子陆先生,完全不顾虑别人愿不愿意。
       我睨了她许久,心想这分明是一开始就心怀不轨,好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
       「你要我穿可以,但是如果等下我听到的消息不感兴趣,我便撕了这件衣服,还有,如果你敢出去给我乱说佟伶在校庆那天穿短到羞死人的女装上阵,我就掐死你!」语落,我便冲出了教室,一个人拿着那件想要撕碎的衣服到了厕所,顺便也带了运动外套,好让自己在游行前能先把丑相遮起来。
       而我答应子芸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子芸的眼神告诉了我,我所感兴趣的事情是有关佟哲庆的。
       我安慰着自己,反正这件衣服不是第一次穿了,再穿一次不会糟到哪去,心怀着这种一点也不安慰的想法,我便穿上了那件哥德式的短裙,不一样的是这次还得戴上那种长发大波浪的假发。
       那假发让我怔了许久,一时之间我忘记自己要扮的是女生,看到这假发我才恍然大悟,但是戴上去了或许真的就没人认得出来了。
       我忍气吞声,勉强戴上那假发,自己在镜子前面看了看,便觉得自己还是极有可能被认出来,毕竟开口还是男生的声音。
       但是算了,为了那件感兴趣的事情,我总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我也不知道昨天才和佟哲庆吵架,便感到心灰意冷的我又是为什麽还要这麽在乎他的事情,但是在乎就是在乎,我也拿自己的脑子没办法。
       而我套上了外套,回到班上,便看见子陆先生满脸懊恼的穿着戴子芸硬塞的那件黑色西装,我也觉得这次真的是为难他了,但是戴子芸强势的个性我也拿她没法。
       戴子芸拍了拍手,说:「佟伶,你过来一下。」
       我别扭的摆着一张臭脸,走了过去,她便抓住了我的手臂,在我耳边细声的说:「佟哲庆在游行的时候会跟学妹告白。」
       我瞪大着双眼,气得声音直发抖。
       「笨阿!如果是在游行时告白,这样我岂不是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两个从告白到交往?」虽然我有些愤怒,但我还是尽量维持了小声的音量,咬牙切齿的说着。
       戴子芸对我眨了个眼,忽然大力的推了我的背一把,大喊:「那就在游行的时候告白阿,笨蛋!」
      
       第二十一章
      
       我打量着那女人许久,瞧她说得一派轻松,完全不把它当作一回事,正当我想要反驳说自己不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告白时,身後的同学拉了我的手臂一把,说:「欣沁,该上场了喔!」
       我错愕的回首,盯着那同学的脸半晌,这时才知道从刚刚到现在,我是那最傻的人,照理说同学一定清楚张欣沁受伤的事情,如果眼前这位同学还会把我的人给认错,那就表示张欣沁压根就没有受伤,只是这死猪婆陷害我罢了!
       我被那同学拖走着,回首就对着戴子芸比出一根长长的中指,立刻又打了那拖着我的同学,大骂:「看清楚,我是佟伶!」
       那同学反应十分木头,先是愣住了,便张开嘴巴发呆了许久,才一脸兴高采烈的说:「没关系啊!没人认得出来!」
       这一班的人都令我十分错愕,嗯……该怎麽说,就是一群无药可救的白痴!一下要我穿性感的衣服游行,一下又要我穿着性感的衣服和男生告白,之中都没有人感到奇怪吗?
       只见从刚刚就闷不吭声的子陆先生走在我身旁,有些无神的望着旁边的风景。
       我蛮横无礼的甩开了那拉着我的手的同学,说自己也可以走得很稳,他那样拖着我反而让我差点跌倒,而且穿着这高达八公分的鞋子,摔了还得了。
       子陆先生的脸看似十分沮丧,即使我盯着他看了许久,他也没有回过神来看我。
       他的反应告诉我他有心事,而且心情十分低落,我想着我从刚刚到现在是不是有讲错什麽话,认真思考了很久,却想不到任何一个答案。
       我轻轻的拉了子陆先生的袖子一下,他才回过神,用着疑惑的脸望着我,彷佛在问我「怎麽了?」而那眼神令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顿了许久,才轻轻的莞尔。
       「子陆先生心情不太好吗?」
       他好像花了一些时间才理解了我这句话,默默的做了一个无奈的笑靥,「或许有一点……呢。」
       那声音也与以往的子陆先生不同,感觉特别的心灰意冷。
       忽然,子陆先生抓住了我的手,用着一种专注的神情望着我,我们俩的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而他就这麽站在原地,我和他面面相觑,两人皆是哑口无言。
       此时,前面的同学也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我们两个。
       「佟伶,我……有话想跟你说,很快的。」原本低着头的子陆先生一抬头便一本正经的盯着我瞧,那眼神看久了令人不禁像是陷了进去,无法将视线移开。
       我有些被吓到,颔首便告诉前面的同学先走,我很快就会到达游行的地点的,同学错愕的点了头,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麽,便快速的离开了。
       没料到,当那同学一离开,子陆先生便一把抱住了我,我惊慌失措,幸好身旁没有其他人,不然铁定被误会,但是又想到自己现在穿着奇怪的衣服,应该没有几个人认得出来。
       子陆先生有些像是在寻求倚靠的孩童,双手抱得十分紧,而原本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忽然感到一阵心酸,便轻轻的也回搂住了他。
       「佟伶,是要去跟佟哲庆告白吧?」他细声问道,我当下愣了好几秒,心想该不会是戴子芸又到处乱讲?
       不,应该不是,那件事情子芸应该是不会说的……
       我知道若是这时承认一定会让子陆先生倍感难过,可是我也不喜欢撒谎欺骗他,所以我便轻轻的点了头。
       我知道子陆先生心里的不安全感,就像是佟哲庆搂着学妹的画面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甚至引起我一阵妒忌的感觉一样。
       「我……也很喜欢子陆先生,可是那是像喜欢一个哥哥的感觉,对不起。」
       子陆先生摇了摇头,「没关系,是我比较固执,上次强吻了你,比起我那样强吻你,你这点小拒绝不是什麽的。」语落,子陆先生温暖的大手再次抚上我的头,像是一个哥哥,温暖十分,也令人倍感安心。
       ※ ※※
       校庆已经接近尾声,而最後的游行就像是最後的推销,以活动的方式招揽更多客人在校庆的最後来到班上做更多的花费,同时也是将没卖完东西赶紧扫空的最好机会。
       游行的目的毫无疑问也是如此。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脚,不敢相信自己也会有如此疯狂的一天,而我心中忐忑不安,不断的挣扎着。
       「张欣沁,准备好了吗?等下就要开始了喔。」另外一个女生抓住了我的手,似乎跟张欣沁很熟悉,用着担忧的语气问道。
       我原本想开口,忽然想到自己男性的声音铁定会被发觉,於是只是默默的点点头,称自己没事。
       对方蹙了个眉头,彷佛对於我的行为举止感到怪异,却又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在我身旁的子陆先生噗哧的笑了出来,而从刚刚开始就有很多女生开始问子陆先生的来历,我比手画脚的解释着「他是我朋友的哥哥」,那群女生便露出了蠢蠢欲动的表情,子陆先生这才自己介绍说是子洁的哥哥。
       当大家都准备好的时候,便听见了广播通知所有人可以到广场附近看游行。
       而游行便在一阵冲忙之下开始了,虽然刚刚一路跑来也是踩着高跟鞋,但是我一点都没办法习惯这凶器,感觉等下不是拐到脚,就是跌个狗吃屎。
       游行这种东西就是要面对微笑,即使你知道自己笑容僵硬还是要僵持下去,对於平常脸色极为难堪的我,这时候要像女生那样「温婉贤淑」的露出笑靥实在是难生加难。
       而在游行中,我尽可能的和子陆先生并着肩,整齐的走在一起。
       虽然表面一付轻松自在的样子,但是我心里一直纠结在一起,甚至先不在焉的不断的在人山人海中找寻着佟哲庆跟学妹的身影,中途还被子陆先生发现,只见他食指放置唇上,悄悄的说:「我也帮你找。」
       总觉得这样对他不太好意思,我原本摇头说真的不用,但是子陆先生却笑着说真的没关系,我便偷偷的搔了一下头,说了声谢谢,没多久就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容,不再是之前那僵硬的笑靥。
       但是找了许久,就是不见佟哲庆人影,我忽然怀疑我自己是不是被戴子芸骗了,又或可能是……学妹和他两个早就在一起了。
       这简直是杞人忧天!什麽不该想的都想,脑子一片混乱。
       我不禁佩服自己那份过分固执的愚昧,即使到了这种接骨眼我还是会有面子拉不下的感觉,却又舍不得看着他跟那学妹在一起,这种想法十分自私,像是自己得不到幸福,也不允许别人得到。
       而这种想找人,却偏偏找不到人的懊恼情境逼得我很想要当场大暴走,而一再想到佟哲庆那天手放在学妹肩膀上的画面,我更是咬牙切齿,却又觉得快要被气哭了。
       刹那间,我睁大了双眼,死盯着那个拿着麦克风,一脸痴呆的活动主持人,便再次睁开我那双视力仅有0.7的眼睛,往那主持人後方扫去。
       只见一个熟悉男人的背影,用着温柔的笑容看着眼前那个讲话支支吾吾的女孩,女孩的面夹羞涩,颇有少女情怀,看到此景,我可以说是慌张不已,尽可能的瞥头,可是却要不经意的盯着那两个人瞧。
       他的脸看起来很开心,或许那学妹真的比我好……虽然我知道那学妹很温柔,人又长得不错,可是心里这股忌妒还是背叛了自己,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佟伶,他在前面。」身旁的子陆先生细语着。
       我静静的点了个头,另外一只手紧紧抓住了裙摆,十分忐忑不安。
       ──好厌恶,好恶心。
       为什麽自己会如此自然的产生奇怪的情绪。
       ──不行了,快要爆发了,从来没有这麽厌恶别的女生过,比之前还要更明显。
       很想要……独占佟哲庆一个人,为什麽她要靠那麽近?
       就在眼看要离开佟哲庆和学妹时,我猛然地一个回首,离开了游行的队伍,不慎差点被这双高跟鞋绊倒,乾脆怒气冲冲的把那双拐死人不偿命的高底鞋子脱了,并将它随便往旁边甩去。
       这一甩,当真吓傻了看游行的许多人,纷纷避开了那「天外飞来一鞋」的凶器,而我根本没有理会这些事情,比起鞋子乱飞,穿着女装,我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
       而我冲到了那个一脸痴呆的活动主持人面前,一把抢过了他的麦克风,全场顿时发出一声「咭──」的吵闹声响,许多人摀起耳朵,面有难色。
       我盯着抢过来的麦克风好几秒,心中之语,实在难言。
       我,佟伶,上刀山,下油锅,穿女装就犹如赴汤蹈火,告白也是生死临头(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如此)之事,然而事到如今,我到底还在犹豫什麽?
       不过就是大喊……
       「佟哲庆,我──喜──欢──你!你听到了没阿,不要再让老子说第二次!」
       你问我後不後悔?我当然後悔,乍看之下是个女人身,开口一鸣惊人,这下我喜欢男生的事情不也被大家知道了?
       而当我把那句羞耻到死的话给喊出来後,便紧闭上眼,听见很多似乎是外校的人说:「那女生是感冒了吗?」
       「佟哲庆是谁阿?」
       「天哪,这告白有够糗的!」
       我瞑目了许久都不敢睁眼,直到身子前好像走来了一个人,我才慢慢的睁开眼,但是迟迟也不敢昂首看对方脸上的表情,对方的手绕上我腰际,便一把把我抱了起来。
       我瞪大双眼错愕的慢慢抬头,立刻红了双颊,那穿着海军服的男子露出了比刚刚我看见更温柔的笑靥,嘴唇慢慢的拨动着,轻声说:「现在才讲好像太迟了?」
       「你真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耶!不然我现在收回来,我从来没有说我喜欢你!」
       语落,我便注意到所有的人都看着我们两个,游行也因此停了下来,更丢脸的是我意识到佟哲庆在众目睽睽之下用着公主抱的姿态将我像个小女人一样抱在身前。
       我推了推佟哲庆的胸膛,说:「那、那个,你先放我下来。」
       他缓缓的让我的脚先落地,当我脚踩到地上,站稳了後,便发觉自己的脸烫到不行,我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便把手上的麦克风慢慢的递给了那脸上写满错愕的活动主持人。
       「请、请您继续主持吧。」
       那主持人的面容依然错愕,却是支吾其词的拿起麦克风,继续了刚刚被打断的游行,而众人的目光有些还放在我们身上,却大部分已经转头,继续看着游行进行。
       而我这时瞧见了在後方,摀住嘴巴,脸色痛苦的学妹,不禁感到愧疚十分,便慢慢的走到了学妹身边,低语了一句:「对不起。」
       学妹听到这句话,摇了摇头,眼泪也抖了出来,布满了脸颊,这一哭我更是惊慌,好、好汉一条竟让红颜涕泗滂沱,这可以说是罪该万死。
       学妹抽泣着,说:「不,这不是佟哥的问题,我和佟哲庆一开始就说好是这样的,这样也好,我也很开心……」
       我眉头深锁着半晌,急着问:「等等,说好的?」
       她颔首,「还有子芸学姊也拜托我配合。」
       我愣了好久好久,青筋忽然爆出,便拍了学妹的肩膀,「学妹,那、那个……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不该把你给牵扯进来,如果你真喜欢……」
       学妹的手碰上我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便用了温柔的语气开口:「介意什麽呢?我是为你们感到开心的,所以别道歉阿。」
       佟哲庆温暖的笑了一下,便轻轻的用手拍了学妹的头,学妹眼睛睁得大大的,顿时也露出灿烂的笑靥,双颊立刻红了起来。
       「谢谢你,雅微。」语落,佟哲庆便牵起我的手,而我不断的回首,只见尹雅微开心的对着我和佟哲庆挥手,我感到一股暖意,举起了手,也和她挥了手。
       佟哲庆牵着我的手随便到了一间空无一人的教室中,而他一关上门,我就气冲牛斗的攫住了他的衣服,虽说表面上十分生气,却又难掩面红耳赤的样子。
       「你、你──和戴子芸串通好的!?」我不客气的问道。
       他先是笑了一下,以不语作为默认。
       「很可爱呢,你着急的样子。」他说着,便用手捏住了我一边的脸颊,我别过脸,露出别扭的样子,问:「为什麽要这麽做?」
       「无论你喜不喜欢、讨不讨厌我,你都不会坦承相对,我只是想确定你的答案而已,虽然有点过分,但是能听到你的告白就好了。」
       我看着夕阳映在佟哲庆的侧脸上,忽然感到有些寂寞。
       第一次会有这种心情,想要更多,不管是他的温暖还是什麽,想要更明白他的心里到底蕴藏了些什麽。
       我轻轻的靠了上去,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便清楚的听着他胸口跳动的那颗温暖心脏。
       「你……可以稍微蹲下来一点吗?」我缓缓昂首,对着他说道,他便轻轻的蹲了下来,看着那张脸离我越来越近,我心跳开始失去规律,迳自乱跳着,好似快要蹦出来了,心里越想越害羞,便慢慢地用手抚上了他的脸颊,轻轻的将唇贴了上去。
       ──第一次,像这样子主动的亲吻对方。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佟哲庆的反应,他眼睛正闭着,好像有些开心,看着看着,我自己也开心了起来,便也闭上了眼。
       这是我第一次和他吻得如此久,虽然没有舌头的交缠,也没有任何过於激烈的翻动,但是却是让我最开心的一次。
       当唇离开他的时候,我便害羞的摀住了嘴,满脸通红的盯着地板看许久,可是自己却又感觉像只欢乐的小狗,不断摇着尾巴。
       霎时,佟哲庆抱住了我,我身子有些倒退,便倚在桌边。
       「我觉得好开心,真的,我可不可以再超过一点?」他抱着我问道,而我咦?了一声,便看见他稍微抬了头盯着我瞧了许久。
       「可不可以也让我亲你一下?」他轻生问道。
       我立刻像是只过度兴奋的小狗一样,竖起了耳朵,这种事情,不问还好,问了反而更害羞,於是我羞涩的抿住双唇,话都说不清,但心里总觉得痒痒的。
       「可、可以阿……」
       如果是平常,或许他会失控的亲了上来,但是这次他凝视了我许久,才慢慢的靠近,而看着他脸靠近,我也随之闭上眼,不敢睁眼,就怕一看见他的面容又会过度兴奋。
       我双手往後倚靠着桌子,身体也靠在桌子边缘,当他的身体靠近时,我不自觉的往後倒退的一些,突然一个没站稳,我的身子随着桌子边缘往旁边滑,眼看就快要往後摔时,佟哲庆抓住了我的手臂,将我往他身边拉,但似乎是「後座力」过强,他自己也没站稳,没一会,我便摔到了他身上。
       他坐在地板上,头似乎稍微撞到了墙壁一下,闭着眼,搓揉着自己的後脑,而我试着也用手替他抚摸了後脑,想要缓解他的疼痛,却发现自己正呈现羞耻的坐姿。
       我坐在他大腿上,而且双脚往两边侧开,身上依然着着那件短裙,此时diju可说是若隐若现,「春光乍泄」,发现到这点的我赶紧起身,想要站起来,却被佟哲庆一把拉住,而他的另外一只手便攀上我肩膀,缓缓的替我拿掉女生戴的假发。
       「这样亲也是可以的。」他笑道。
       而我大大的艾?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反咬了一口,那刚刚才接合过的嘴唇再次盖了上来,还不自觉的打开了,即使我不张开嘴巴,他的舌头还是会强行把我的嘴给撬开,然後迳自钻入我的嘴中,难以防备。
       这次他却是更加的大胆,吻到一半,手还攀上了我的腰际,像是在找……
       「喂,不要碰衣服的拉链!」我意识到他的手正在找寻着我的拉链,而当我喊出这句话时他也已经找到了,还快速的把拉链往下拉了。
       我身子往後扭,试图阻止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更何况等下有人进来,岂不是看光了?
       只见他将我的头往回扭,恣意狂为把舌头放到我嘴中,用了一只手紧紧的将我双手扣在他旁边,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剥掉我的衣服,就像是吃东西前要把包装给剥开一样。
       不一会,他将手伸到了我胸前,将胸前垫的那两片胸垫取了出来,并把衣服往下拉,我胸前瞬间坦荡荡的表露在他面前。
       「等、等下会有人来,住手啦……!」
       他奸诈的笑了一下,便说:「现在大家都在校庆闭幕典礼,放心吧。」语落,便嚣张的用手捏住了我的ru投,看他做了这个举动,让我身子大幅度的抖了一下,那种全身酥麻的感觉甚至让我泫然欲泣。
       我意识到自己或许会在学校被吃掉,立刻打了个寒颤。
       刹那间,他竟然吻上了我的ru首,我差点叫了出来,却用力的忍住了,喉咙便开始乾燥,身体开始滚烫,就连胸前那两边也开始染上朱红。
       喉咙的乾燥令我开始任不住,声音自己发了出来,「佟……啊,不要再……」而我听见自己发出如此暧昧的声音不禁也吓到了。
       只见佟哲庆一脸吻得尽兴,吻就算了,还给我咬了上来。
       正当我觉得快要忍不住,想要放声叫出来时,教室的门被蛮横的打了开来,我俩顿时瞠口结舌的望着门外的人。
       那人──阿,不戴子芸也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俩,「抱、抱歉打、打扰到你们,不,不是我是说……你们两个不要只在这里卿卿我我啦!闭幕典礼还是要参加!」
       我满脸滚烫的用手遮住了坦荡荡的胸前,戴子芸瞧我的样子便噗哧的笑了出来,拿出一件制服叫我套上。
       我乜了佟哲庆一眼,看佟哲庆的脸不是很开心,好像是在责怪子芸「哪时不挑,偏偏挑在这时。」
       而我暗自笑着,便觉得子芸当真是我的救星!哪时不挑,挑在现在,好啊!怎麽不好?哪有肉是可以任人白吃白喝的?
       那天的校庆很快的结束了,而在和子陆先生道别和道谢後,我也和佟哲庆牵着手回家了。
      
       《第二十二章》
      
       每当我想起太多不堪回首的过去时,总是会因为脑海里出现的一道光而瞬间感到温暖,曾经有的梦魇也渐渐的化为甜美的美梦,而我不再感到痛苦,在梦中也不会出现那个紧紧掐住我脖子,对着我嚷着去死的男人。
       也不会再看见那个对着男人大喊:「是你害我的!」女人,也不会再目击到男人将发着银光的俐刃埋入自己苍白的手挽里,血液四渐的画面。
       或许当恶梦即将入侵我的脑海时,阳光就会打在我脸上,捏着我的脸颊告诉我……
       「快起床!」
       这阳光就像是闹钟一样,总是早晨第一个唤醒我的,而我一开始都会像个孩子似的耍赖要多睡个五分钟,这次却被对方冷不防的从床上抱起。
       我嘟着嘴,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用手紧环着佟哲庆的肩膀,就在这种慵懒的早晨,哪怕是多眯个一分钟也是甜美的。
       「佟哲庆……」我傻笑着,便将脸埋入他怀中,像是幼年的小猫,总爱攀着主人,甚至是用脸去磨蹭主人。
       佟哲庆微微一笑,将我的脸用力的往左边捏,「哥早上好像都比较老实呢?」
       而我耍赖似的紧抓住他的衣服,一个暝眼,便又昏昏入睡,而我在半睡半醒中,隐隐约约的感觉着佟哲庆一把拦过我的腰际,像是在扛孩子般的将我扛在肩膀前,没走多久便将我放在厕所的洗脸台上。
       佟哲庆淡淡的说:「眼睛闭起来。」而我也习惯性的将双眼闭紧,不一会,一团温热的毛巾贴上我的脸颊,而对方就像是温柔的母亲,慢慢的替我清洗着脸,当毛巾退去後,便是一个温柔的吻覆上我额头。
       我立刻抿住嘴唇,害臊的睁大着双眼看着佟哲庆,不一会睡虫便死个精光,取而代之的便是更难退去的难为情。
       「昨天我什麽都没做呢,怎麽会这麽累?」佟哲庆忽然问道。
       而我则是将头撇到另外一边,不发一语的低下头。
       昨天校庆结束後,我和佟哲庆便回到家了,但是一踏进家门,佟哲庆又缠上来,激情的吻了一番,眼看我被制服在他身下,制服就要被剥去时,我脑子一片混乱,便慌张的推开了佟哲庆。
       佟哲庆有些不满的看向我,似乎是我的举动令他不悦,我当下手忙脚乱,便想了个藉口,说:「我……我还没洗澡!」
       他莞尔一笑,便将额头靠上了我的额头上,轻吐了一丝暖息,便说:「那洗完澡後就可以无条件的接受我了?」这句话让我有些害怕,就上次霸王硬上弓的经验来说,那窄小的甬道要做到无条件的让他拥抱,实在是难上加难。
       我脸色不太好看,想起那像是长椎陷入身体般的疼痛,立刻觉得头皮发麻,而佟哲庆轻轻的笑了一下,便弹了我的额头,说:「你先去洗澡吧,等下不愿意我不会强迫的。」语落,他便起身离开,而我在那边呆楞了许久才到浴室洗澡。
       洗澡时,我脑海里都是和佟哲庆接吻的画面,甚至还有上次他霸王硬上弓时在我眼前露出的表情,想到这些,我立刻觉得体中像是有火在燃烧似的滚烫。
       不知道心里的感觉究竟是害怕还是期待,一方面贪婪的期望着可以倚着他的温暖,环住他的颈项,一方面又害怕那「长驱而入」,被对方「攻城掠地」的羞耻感。
       我脑子一边充斥着奇怪的想像,一边洗着澡,一下子便注意到自己的下面竟然充满了精神,立刻为自己如此可怕的反应感到丢脸。
       而当我洗完澡,穿着睡衣横躺在自己的床上时,便因为感到疲倦而打算闭目眼神一下,没想到这一觉後,一睁眼便是星期天的早晨。
       但是在睡梦中我却有感觉到自己身边躺着另外一个人,那人的体温炽热,双手围着我,将我揽在怀中。
       之後,当我醒来时,便是被佟哲庆一把抱到了厕所,形成了现在微妙的状况。
       我迳自跨下洗手台,不满的咕哝着:「要不是你这阵子把我搞得提心吊胆的,我也不会这麽疲倦……」语落,我掩住嘴,打了个哈欠,之後不忘揉自己刺痛的双眼。
       他噗哧一笑,说:「原来这次是真的让你急到了。」
       我脸颊滚烫,便拿起洗手台的牙刷,在牙刷上挤了牙膏,便刷起了牙,不理会佟哲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早餐我煮好了,等下来吃吧。」语落,他便转身离开了厕所,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镜子,摆出无趣的表情,刷着无奈的牙。
       我常常在想,小时後当是我照顾佟哲庆,怎麽人一长大,立场也转了?就连刚刚也是,比佟哲庆大一岁的我,却像个孩子耍赖,还要他像妈妈一样叫我起床,甚至打理我的私生活。
       总觉得自己是一个没用的哥哥,而最没用的便是我爱上了我的弟弟。
       ※※※
       在校庆之前,我总是坐在佟哲庆的对面,我们吃饭时总是看自己的报纸或是电视,几乎不会抬头看对方,就连说话也是低着头说话,但是在校庆之後,我却是坐在佟哲庆身旁的位置,就连整个用餐时间我都是盯着他的侧脸轮廓看的。
       当我嘴中的食物嚼到一半时,我忽然开口:「那个……」
       佟哲庆用着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问我「怎麽了?」而我突然感到不好意思,头迟迟无法抬起,却又不断地偷看他,最後终於忍不住,轻轻的将自己的头往他肩膀上靠。
       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问:「怎麽了?心情不好吗?」
       我阖上了眼,慢慢的放松身子,直到我心里再也不会感到旁徨,甚至幻想着如果可以永远靠在这肩膀上,那该有多好。
       「你觉得……如果一个哥哥爱上他的弟弟,他们的母亲会有什麽想法?」我开口问道,顿时也睁开了眼睛,看着桌上摆放的早餐,如果我和佟哲庆真的没办法获得母亲的谅解,那又还有多少个像这样子温暖的早晨存在?
       佟哲庆不语,只是温存的摸着我的头,「一定没办法接受。」即便他手上传来的是温热的触感,但是言语仍是冰冷得现实,这的确是我心里所知道的答案,但是当我再次理解这世界有太多无法得到认同的事情时,我还是会感到难过。
       纸也是没办法永远包住火的,很多事情即使谁有不说,还是会有被揭开的一天,除非是死了、时间不会前进了,才有可能把真相永远隐匿住。
       「这些事情我在跨出这步时也都深思熟虑过了,我也想过要是妈知道了会有什麽样子的反应,但是我……」
       他间断了一会,便将自己的头也轻靠在我靠在他肩膀的头上,露出了安心的神情便说:「但是我的人生,我希望是能由我自己走的,而我喜欢谁,也希望是能由我自己的心去选择的。」
       我内心不禁纠紧了一下,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要用自己的双脚走这回事,就好比说我小时後的事情好了,如果我真的尊重我自己的生命,我就不会因为别人的态度而摆烂,母亲不管我又如何?他男朋友会打我又如何?
       这是我的人生……我的人生就是要用我内心的想法去走,并不是怪罪於那些曾经伤害我的人,而永远踌躇不前。
       「对不起,问了这麽懦弱的问题……」
       「没关系的,因为这问题我也有担忧过。」
       我想过……时间会带走人厌恶的东西,同时也会带走人所爱的东西,它只会一直往前走,根本不会回头看倒在路上,失去一切的你,只是一直往前走,直到它走到一个人生命的尽头,而在那尽头之後,它依然会走,只是不会带着你走了。
       而在时间走过的一路上,自己是得到了什麽又失去了什麽从来没有一个答案。
       如果说,我只能坐在这里担忧着,便看着时间从我身边掠过,如白驹过隙,当我再次回首时,我身边已是空无一人,那才是真正的笨蛋会有的做法。
       所以,不如让我坐在这里庸人自扰,我不如牵着佟哲庆的手,把我们可以用的时间一秒都不浪费好好度过。
       ※ ※※
       「浩龄,帮我拿一下盘子可以吗?」女人的身影优雅的漫步在厨房中,虽然下厨的动作有些复杂,可是女人却一点都不慌忙。
       我笑着说好,便俯身打开脚旁的柜子,取出一个huangse的小盘子,便递给了女人,女人露出一丝温暖的笑靥,便道了声谢谢。
       女人盯着我半晌,嘴角暗自勾勒出一丝微笑,便说:「你最近心情好像不错,莫非……是恋爱了!?」女人的口气有着以往不曾见过的幽默,在脸上有的也是以往难以见到的快乐笑容。
       我顿时心中小鹿乱撞,眼神心虚的往下看,「没……没这回事。」
       女人一眼便揭开我明显的谎言,轻轻的捏了我双颊,说:「或许我该叫你佟伶了……一直把你拘束於浩龄的过去是不对的,现在的你看起来是那麽的开心,我承认我有想过要你回来和我们一起生活,但是我想想还是算了。」女人说着说着,便闭上了眼,沉思般的久久不语,当她睁开眼睛时,我却在那双灰色的双瞳中看到一丝寂寞。
       「妈……」我担忧的蹙着眉头,轻轻的拍了她的肩膀。
       只见她回首就对着我笑,前一秒的悲伤感觉立即从脸上消失了。
       「好了,去叫大家吃饭吧。」
       我伫立在原地许久,心中忽然散开一丝绝望,并不是因为在我母亲面前我并没有坦承於佟哲庆的事情,而是我发现当我回到这家中虽然很多事情看起来有了改变,但是为什麽我总会在偶然间发觉母亲脸上那种表情?
       我望着母亲端着菜的背影。
       她的心里到底还藏匿着什麽,或许我从来就没头绪。
       餐桌上的四个人都静静的低头不语,谁也不敢吭声,只有那只迷你猴──呃,唐浩一,我同母异父的弟弟不断的用着他短小的双腿踢着桌子,发出嘎嘎声响,冰冷的气氛再配上这嘎嘎的吵杂声响实在令人不悦。
       母亲先是温和的说:「浩一,不要踢了,很吵的。」这算是一个小小的警告,然而浩一只有看她一眼,双脚继续踢着桌子。
       叔叔叹了一口气,单手放下筷子,气色非常难堪地说:「苓芳,我有点事情……想跟你单独谈谈。」这不苟言笑的态度更是为这气氛再添上一层严肃而令人全身紧绷的不安感,母亲也放下了筷子,心里好像有数,便淡淡的笑了一下。
       「佟伶,你们先吃饭,我和叔叔等等就回来。」语落,她们两人不约而同的起身,走到了阳台去,而坐在餐桌上的我努力想要听清楚她们在谈些什麽,却因为浩一那不安分的双脚掩盖住了外头的声音,使我有些不高兴。
       我的手按上浩一的大腿,轻说:「乖,别踢了,好吗?」
       坐在我身旁的佟哲庆也是仔细的望着阳台上的两人,回首便瞪了唐浩一一眼,那一眼杀气十足,令不懂别人脸色的唐浩一也吓得不敢吭声。
       「哥哥,那个人好讨厌!」唐浩一紧抓住我的袖子,将脸埋入我的胸中,而我有些为难,看了佟哲庆一眼,便轻轻的抚着唐浩一的头。
       「那个哥哥其实是很温柔的人,所以如果你乖乖的就没事了……应该吧。」语毕,我自己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哥,难道我对你不够温柔,怎麽在尾端加个『应该吧』?」佟哲庆不满的说道。
       对於他这句话我十分有意见,眼看这只小猴子就在我旁边,我不敢多说什麽,但心里却有十分不甘心,忍了许久,终於忍无可忍,急速的蹦出:「温柔?你知不知道你霸王硬上弓那次害我的屁股痛了多久!?」
       佟哲庆用手托着下巴,忽然头斜斜的歪了一边,「可是你不也发出了很可爱的叫声?」
       我倒抽了一口气,低首便看见坐在我大腿上的唐浩一用着一种疑惑的眼神猛盯着我瞧,像是想要开口问我……
       「哥哥为什麽发出可爱的叫声?」
       果真,那可爱到让我头疼的弟弟问了这样的问题,而我当下只好张口结舌的愣着,虽然说他才五岁,讲再多大概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但人都有长大的一日,难保他长大後会将这事情忘记。
       我偷乜了佟哲庆一眼,只见他处之泰然,完全不担心这问题要从何解释,而给那家伙解释才是真正的可怕。
       我咳了个嗽,便说:「没什麽,只是哥哥和那佟哥哥玩游戏,不小心发出可爱的声音罢了!」这谎言说出来连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从小我就是个很不会编谎言的人,遇到笨的孩子就还好,遇到聪明的孩子总是让我在一瞬间被泼下一桶冷水。
       浩一只是双眼睁得大大的,脸上的好奇还是抹不去,只见他忽然大喊:「那、那我也想跟哥哥玩游戏!」
       我当然知道这是童言童语,也不会特别介意,大概也只是一笑置之,但是我身边的佟哲庆却突然搭住我的肩膀,低首对着我腿上不知情况的唐浩一说:「不准。」
       我凶狠的睨了他一眼,骂:「他只是一个孩子,你那麽凶干麻?」
       佟哲庆没有多说什麽,只是一个人郁闷的托着下巴,静静的玩弄着手上的叉子。
       而我忽然想到刚刚母亲跟叔叔的对话我连一个字都没能听到,顿时一阵不耐窜上心头。
       当她们两人走回来时,脸上都明显带着哀伤,原本我想要问母亲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但是当我看到母亲脸上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便没有勇气询问,就怕会再挑起她任何不好的回忆。
       有时候,我还是很赞同那「沉没是金」的俗语。
       但也是很多事情仅限於当下会有那样的感觉,在之後,当我想起这个片段时,却是後悔不已。
       ※※※
       阳台上站着一男一女,男的露出了仓皇的样子,用着手掌掩住自己的脸,一脸头疼的说:「你知道那孩子的父亲回来了吧?」
       女的轻轻靠在阳台上,头慢慢的往後转,看着七楼鸟瞰而下的街景,如果……从这七楼一跃而下,又会有什麽结果?脑袋会炸开吗?那种死象铁定是自己难以想像的。
       「我不想把那孩子还给他,现在他看起来是那麽的快乐,虽然以前的确是我做错了,但是就当作是弥补,我想让这孩子留在现在环境。」女人冷冷的说着,便想去自己不堪回首的wūhuì过去,自己曾经用自己的双手伤害一个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也根本没有犯错的无辜孩子。
       男人轻轻一笑,便说:「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
       女人疑惑的望着男人半晌,只见男人颤抖着嘴唇,缓缓开口,终於道出:「……我们离婚吧,苓芳。」
       ※※ ※
       母亲的样子一直不对劲,这点纵使我很明白,却对於自己一直无能为力,甚至又懦弱的没有开口寻问感到十分愧疚。
       我仰躺在佟哲庆的床上,听着窗外风声萧萧、树叶摩娑着墙壁所发出的沙沙声响,还有不久前下完雨,留在叶片上的小水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的细微声音。
       佟哲庆就睡在我身边,距离我不到几公分,我的心里却还是被不安笼罩住,就连闭上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我翻了个身,紧贴着佟哲庆的背,他似乎也还没睡着,轻轻的回了头,瞥了我一眼。
       「睡不着吗?」他低声问道。
       我眨了眨眼,嗯的应了一声。
       「在想你母亲的事吧?」
       这次,我抓紧了他的衣服,紧紧的闭上眼,或许打从一开始他就什麽都看出来了,而他也只是默默的看着──没办法开口多问,或许也是怕我难过,毕竟人的心房一旦忽然崩落,悲伤的情绪就会忍不住涌上心头。
       「我总是在想很傻的问题,可是却又常常听到别人说想得再多也於事无补,那又是何必庸人自扰?我的确赞同这样子的话,可是我做不到,不想太多会让我很旁徨,好像自己没资格那样傻傻的活下去。」不知不觉,我将我心中的话一次倾吐了出来。
       他转了个身,面对着我,便用手环住我的身体,将我搂於怀中,「你还是头一次和我说这麽多心里的话,我也常在想你到底把心事塞到心里多久了。」他叹了一口气,便接着说:「是这样没错,想太多确实也是给自己添增负担,但是你为你的母亲而感到忧郁,那表示你真的还是很关心她呢,为了这样子的事情让自己添增一点负担,没有不好。」
       是阿,我的确是在担心她。或许以前自私又蛮横的我从来不知何谓用爱去对待别人,但是有时候当我渐渐想通了,就觉得世界上很多事情不过是我自己在埋怨,而大家都改变了,我又是何必继续埋怨自己的过去?
       「哥,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但是能当你的弟弟真的让我觉得很开心,我很庆幸当初能当上我哥哥的是你,我很难想像我叫你以外的人哥的样子。」
       我听着听着,脸上不知不觉露出微笑,「我还以为我是很烂的哥哥。」
       从小就常对佟哲庆大小声让我现在感到愧疚,即使他常常说他不介意,但是我也还是从来不知道我身上有哪点值得他喜欢的。
       霎时,他稍微起身,将身体撑在我之上,用着神秘的眼神望着我,而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双满满深情眼神更是会把人吸进去。
       「佟哲庆……」我轻唤了他的名字,阖上了眼,便接受了一次温存的吻。
       如果是以前,我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叫做佟伶,对於自己这种主动接受弟弟的爱我绝对会感到羞耻,但现再我仍然记得自己视佟伶,也记得羞耻,却因为热情比什麽都还要汹涌,而将其他东西抛之脑後。
       那双熟悉不过的手攀上我的背,而那张温热的嘴也贴在我的嘴唇之上,曾经有人告诉我爱情就是一种霍出去的事情,当时我把它当成是一个笑话听听,但现在我能领悟到一些道理,我也因为霍出去而变得贪的无厌,忘记了自己的义务,只记得自己喜欢眼前这个人。
       吻由嘴唇转移至颈部,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随着吻感到炽热,在颈部上留下的吻彷佛会使皮肤燃烧,在上向外蔓延着。
       随时都会溶化的感觉令我眯起双眼,泪水也滑到了眼眶周围,是现不知不觉也朦胧了起来。
       「佟……啊……」
       我看着佟哲庆专注的脸,在这片平坦的胸前恣意的玩弄着,不禁发出了连自己也觉得奇怪的叫声。
       我清楚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虽然心中依然有畏惧存在,却又不想要他停下来,更加贪婪地──所求更多无法满足的慾望。
       眼看睡裤已经被拉到了脚环以下,我立刻慌张的坐了起来,佟哲庆盯着我的视线令我更加的感到为难,脑子一片混乱,便抓着佟哲庆说:「你、你也?!」
       他盯着我半晌,一下就笑了出来,一语不发便自动的脱下了身上的睡衣露出了坦荡的胸前,那比我的胸前还好看,至少还有些男人该有的胸肌在,颇有男人味,令人看得出神。
       我再看看我的胸前,就像是女人胸部发育得不太好,一片平坦,不禁觉得忌妒。
       看着他也已经把衣服退去,我也害羞的静静侧躺而下。
       「我不会像之前那麽粗鲁的。」佟哲庆咬着我的耳朵轻说着,我紧闭上了双眼,轻嗯了一声。
       之後我便感觉到他抬起了我一只腿,将那只腿架在他肩膀上,我愣了许久才发觉自己做出的是多麽羞耻的姿势,扭了腰际便一脸泫然欲泣的看着佟哲庆。
       他噗哧的笑着说:「你做这姿势特别可爱。」
       这家伙就是巧言令色,鲜矣仁!动作不是他在做,当然可以这样不假思索的说出口。
       但是就连羞耻的时间也没给我太多,那修长的手指一下便钻入了我的甬ru,在里面摩擦着,而我的身体也没办法使上太多力气,一下子便觉得全身虚脱,只有後ru还紧紧的吸着他的手指不放,对於自己yinshui不堪的举动我早已不知道该说什麽是好。
       「啊……哈啊……」
       喉咙乾涩的像是快要裂开来了,不由自主的发出奇怪的shenyin,可是那shenyin却又不像是不舒服,反而充满了慾望。
       「佟……哲庆。」虽然依然有痛楚,但是却不像第一次那麽显明,说实在的,我脑子里竟然还会有愉快的想法。
       当我就快要忍不住时,他的手指忽然从甬道中退出,换来的是里面一阵空虚,而在他退出去的那瞬间,我还感觉到自己的後ru紧紧的夹着不放。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便用两只手盖住自己的脸,不希望佟哲庆看到我这糟糕的样子,而他却忽然将我的手抓到肩膀两侧。
       「别遮,我就喜欢你这表情。」
       我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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