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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怀孕了!_第3章

作者:吠仔 大小:354K 类型:耽美 时间:2016-07-13 16:14:57
        他不闻不问?
       我说了声谢谢便挂上了电话,但心里却是被愧疚给?得满满。
       我走进了病房,关上了门,而佟哲庆不知何时已经清醒,一个人按着太阳ru,倚靠在床边。
       「哥……?」我吃力的唤着我,而我赶紧来到他身边,轻轻的搀扶了他,将他的头靠在枕头上。
       「你还不舒服吗?」我忧心忡忡的看着他,而他的脸依然有些苍白,神情甚至有些疲倦。
       他愣了一下,便无力的莞尔,「哥真温柔。」
       我瘪了瘪嘴,温柔?是、是吗……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麽说。
       他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事。
       我坐了下来,静静的与他对望,而他疲惫的阖上眼,稍微休息了一会。
       我仔细观察着他的五官,那直挺的鼻子,细长的眼帘随着睁眼及闭眼时煽动着,要是我和他是同父同母生的那就好了,现在这个样子……唉,说身高没身高,说脸蛋也是常常被人指着笑「佟妹妹」。
       「喂……那个,说、说这个或许有点奇怪,但是我……」我支吾其词的低下头,脑子有些混乱,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说什麽。
       佟哲庆一脸疑惑的看向我。
       「我很对不起……如果我能多关心你就好了。」我终於把话说出来了,然而这一道出,我便觉得自己十分的三八,别扭的低下头,一眼都不敢看佟哲庆。
       「噗……哥,你真的好可爱。」
       咦?
       我有些气愤的昂首看他,「可爱什麽劲?老子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说!」你没看到我一脸认真吗?吼!真是的!我难得这、这样说出我的肺腑之言!
       「我当然知道你很认真,但还是忍不住想偷笑。」他指着我的脸说道,而我正涨红着脸,咬牙切齿,拼命忍耐自己的情绪。
       「哥才没有不关心我。」他笑道,「你不总是默默的在帮我?小的时候我总是健忘,把便当放在家里,每次都是哥默默的把便当摆在我桌子上的,不是吗?还有好几次我没绑鞋带,哥都会弯下身子帮我绑鞋带。」
       喔……天哪,为何这些事情我都忘得一乾二净了?但那是算是关心吗?我只是……看不下去他这麽傻。
       忽然,他伸出手,牵起我的手,并将我的手放到了他嘴唇边。
       「所以我一直希望长大後……能够保护哥哥。」语落,他竟然直接在我的手背上亲吻,我的手顿时感到僵硬,但又感觉到一丝温暖,而我看着佟哲庆吻我的手,整个人傻得像根木头。
       当他嘴唇离开时,我的表情依然呈现错愕,无法回神,三魂七魄早已不知飞去何处。
       「真是的,我好像又吓到你了。」他说道。
       「对不起,又让哥苦恼了。」
       我愣了一下,才开口:「我……才不会苦恼,虽然有点吓到了,但、但没关系。」
       「没关系?但哥前几天说最讨厌我,难道我做这种事情你就不会讨厌?」
       我忽然察觉他、他在试探我!好像是要我把前几天说讨厌他的那句话收回来似的,我昂首看着他有些窃笑的样子。
       好样的,你越要老子说,老子就越不说,怎麽样?
       「是最讨厌你没错,我刚刚也只是同情你一下才那麽说的。」你要试探我?啧啧,像你这种ru臭未乾的小鬼,我才不会中计。
       「那你可以再多同情我一点。」他笑道。
       「不必。」我吐舌头说。
       「如果哥哥最讨厌我,那为什麽要一直牵着我的手呢?」
       听到这句话,我倏的低头看刚刚他亲吻我的手时,那只手依然与我食指交扣着,等、等一下……好像是我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不放!
       我赶紧甩掉那只手,愤怒的瘪着嘴,但也想不到任何话来反击他。
       「烦、烦死了,不跟你说了。」我转了身子,背对着他,像个耍脾气的三岁小孩,斗不过就耍赖,耍不了赖就大闹。
       静了许久,而我不时回头偷看佟哲庆。
       终於,我决定打破宁静。
       「那个……」我含蓄的说着。
       「怎麽了?」
       我开始犹豫这件事情是否要和他说,但是又觉得说了也没什麽意义,但或许我还是想和他多说点……
       「其实我妈希望我星期六可以回去和她们一起吃饭。」我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他先是吃惊,再是叹了一口气。
       「亲生母亲?」
       我颔首,而我发现他的眼神有些落寞。
       「我和你说这个是希望到时候如果你出院了,可、可以陪我去。」
       忽然,他笑了,便点头问:「真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我会希望他陪我去,或许是面对家人多少有些压力和紧张,便希望有一个人可以陪在我身边吧?
       「真的。」我说道。
       「我也很希望可以陪哥哥去。」他笑道,而那一瞬间我突然因为他的微笑,使得心脏瞬间跳空了。
       虽然要见到我妈是一件颇有压力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麽听到他愿意陪我去,我忽然有一种这样好像也不错的感觉。
       「哥今天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佟哲庆说道。
       我愣了一下,便说:「我要待在这。」
       他立刻露出疑惑的脸,彷佛我下这个决定令他有些讶异。
       「干、干麻啦!我就想留在这里不行吗?」看到他那惊讶的表情,我不禁有些恼火。
       他莞尔,说:「好阿,哥哥就留在这里一直陪我吧。」
       ※ ※※
       「你、你──天杀的,你不来学校也不接我电话!干,老子还以为你在家里饿死了!」李沛宇指着我的鼻头骂,喔对,这家伙真的有够夸张,在我请假的这段时间,我的未接来电有一百多通,语音有五十几则,这猴子是嫌钱太多吗?手机打好玩的啊?你不烦,我都快抓狂了!
       「我下次一定要设定拒绝你的来电。」
       我和李沛宇说明了我弟住院的事情,呃……当然关於那些玩具被我弟怎麽利用的,我自然不想多提。
       而那些可怕的玩具呢?
       唉,至从那可怕的东西贯穿我的「下面」,我便气得差点把那东西折成两半,而那东西现在位於我家的垃圾桶里面,其他的光碟我全部塞到那黑色的袋子里,一起丢到了我家万能的垃圾桶中。
       唉~收垃圾的人若看到垃圾桶里塞了一堆Apian和按摩木奉一定会捧腹大笑吧。
       「唉,那几个死家伙,我帮你教训他们了。」李沛宇说道,我不禁窃笑了。
       「喔?你怎麽处刑的阿?」我有些好奇那堆家伙的下场是如何。
       李沛宇笑了,一脸「你确定要我说吗?」
       「当然就是阿鲁巴!」他大声喊着,而顿时走廊上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几岁了阿,阿鲁巴不是国中在玩的?」说到阿鲁巴,我真的有些不太好的回忆,那些回忆就暂时不说了。
       「哪是?天杀的,你应该看他们那扭曲的表情,真的会让你笑死。」
       「是吗…… 人家性无能就来告你。」我睨了他一眼,便走进了教室。
       人说牛牵到北京还是牛,我看李沛宇这只猴儿牵到北极还是猴儿本性,无奈阿、无奈。
      
       第十二章
      
       我手中拿着小刀,踌躇了许久才决定割下一刀。
       「啊!」我错愕的看着苹果的皮和果肉一起被我削下,不禁感到挫折,有些愤慨,我放下了小刀,叹了口气。
       身旁的佟哲庆瞧我这副蠢样,掩住了嘴偷笑着,我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本、本大爷我愿意照料你就已经是你的福气了,笑、笑什麽啊!
       他伸出手,接过我手中的苹果和小刀,迳自削了起来,而我盯着他手中的刀俐落的从果皮上划下,不一会,苹果皮已经被削掉了,还顺便将苹果削成了好几片。
       「喂……你可是病人,就算你不削,我也可以做得很好。」我不满的咕哝着。
       「可是哥你把果肉也削掉了呢?」他笑着,指着那块被我削掉的果肉,摆明了是在讽刺我。
       「削、削掉就削掉阿!老子辛苦削得苹果,你敢不吃吗!」
       他噗哧的大笑着,说:「是是是,哥你削得最棒了,我怎麽敢不吃呢?」语落,他拿起了一片苹果放进嘴里咀嚼着。
       我斜睨着他,双手叉在胸前,看着他将一片一片的苹果吃下。
       「对了,医师有说你何时能够出院吗?」今天已经是他住院的第五天了,这几天我放学後,回家洗个澡就会来这里陪他到早上,说真的我也有些疲倦了,而眼看与母亲聚餐的日子就是後天,不知道医生会不会准许他出院。
       他笑着,颔首说:「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盯着他一会,才问:「那……你觉得你的身体没事吧?」唉,虽然关心别人有点不像我的个性,但是我多少还是对他有点、一点点、非常非常少的关心存在。
       他笑说他没事,听到这句我稍微有些放心了。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差不多要就寝了,我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书包旁,拿出毛巾和牙刷。
       「我先去刷牙。」语落,我走进厕所,赶紧刷了牙,洗了脸。
       当我在洗脸时,我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忽然想起了妈妈的事情……当她打给我时,她称呼我为唐浩龄,而我非常不想再想起那名字,而这张脸却也不断的在提醒我是那女人的孩子。
       同样的褐色瞳孔、有些发白的嘴唇、微微向上翘的眼睫毛、甚至是眼角下的那颗痣,都和那女人毫无二致,令我想将这张脸撕烂。
       我其实还记得妈她以前在我五、六岁的时候常常会带男人回家,每次都是不一样的人,每当我打开房门时都会看到两个人在床上。
       可是妈她看起来一直都很开心……
       我的爸爸到底是谁?
       所以我是……那些和她乱上的男人中,不小心怀的一个吗?
       这些事情我真的不想再想起来了,所以都随便了,母亲什麽的、父亲什麽的,我都不想管了。
       我将毛巾拧乾,并将牙刷牙膏收了起来,离开了浴室,走回了佟哲庆身边,将东西放回书包中,并坐到了椅子上,倚靠着墙壁,盖上毛毯准备睡去。
       「哥,你……」佟哲庆忽然欲言又止。
       「嗯?」我有些疲惫的回应了他。
       「哥的母亲是怎麽样的人?」他突然问道,而我倏的睁开眼,「干、干麻突然这样问啊?」
       他思索了一会,便说:「因为你很少和我提到你的事情,而且常常一个人露出寂寞的眼神,所以我就觉得哥应该有些悲伤的过去。」
       我垂下眼帘,沉没不语,隔了许久我才开口:「我的母亲……人很好。」我知道我撒了谎,但是我不希望我回应他的是我的母亲yinluan、和男人乱搞、甚至放弃了我。
       他的眼神彷佛在告诉我「你在说谎」但是却迟迟没开口,或许是不想打破我的谎言。
       「以前你常常一个人窝在被窝里哭,记得吗?」他忽然提起了往事,而我不禁感到羞耻。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低语。
       「我当时想了很多话想要安慰哥,但总觉得自己不太会说话,常常让你生气,对不起。」
       噗,是的,当时他常常会跑来掀开我的被子,然後硬要钻进我的被窝,还一直说:「哥不要哭。」当时我都会骂他神经病,并转身不理会他。
       但现在想起来,唉……我真是个坏哥哥。
       「干麻对不起阿?我自己现在想想也觉得自己对你有点过分。」我低头,赤红着脸说道。
       「可是哥还是常常对我很好。」
       我不禁怀疑了起来──是吗?
       「我以前不是常被三年级的欺负?当时也是哥出手相救,我还记得你把学长打到鼻青脸肿,对他们比中指的模样。」
       我想了下,好像真有此事,而且事後那学长……噗,似乎转学了,我也因此被记了个大过。
       「拜托,你真的是笨蛋耶,就站在那边呆呆的给人打,我也是看不下去才帮你的啊!」唉,我看到我弟低着头被人揍被人踹,就觉得他实在是没用,哪有人这样乖乖站着被人打的啊!好歹要还个手才甘心阿!
       「但你还是帮我了……而且你的眼窝当时也被他挥到一拳,整个发紫呢。」
       「啧啧,那是老子失策,如果再来一次,哪有他挥拳的份!」我自信满满的说着,那次那卒仔学长还放话说要把我的手给砍断,第二天人就不知道死去哪了,打听之下才知道他迅速的办转学了。
       「真是的,看到哥眼窝被打成那样,我真的很担心,下次还是不要这麽鲁莽比较好。」语毕,他竟然将手放到我头上,像是在哄小孩一样揉着我的头发。
       「不、不鲁莽你就、就会被欺负阿……」我支支吾吾的说着。
       「我宁愿被欺负也不想看到哥被打伤。」这、这句话竟然会令我小鹿乱撞,我昂首,咬着下唇看向他,而他的眼神就像在调戏我。
       忽然,他的手向下移,移至我的额头上,轻拨开了我的浏海,再轻划过我的眼窝旁,「当时被打伤的是这只眼睛吧?」语毕,他的唇就这麽吻上我的眼睛旁,我反射性的闭上了眼,感受着他的嘴唇覆在我眼睛旁的触感。
       「佟……哲庆。」我双眼紧闭,脸颊红得不行。
       但他并未停止,嘴唇滑到了我的眼角旁,轻吻了我厌恶的那颗痣,接着,他的嘴凑到了我耳边,低语:「每次和哥在一起,我都觉得快受不了了……」
       正当我反覆思索这句话的意思时,他的手快速的绕到了我的背後,而他忽然重推了我一下,我身子自然也向前倾,当我意识过来时,我已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双手大力的拥着我,轻说:「我……不想再让你受伤了,对不起。」我双手悬空着,不知是该回抱还是就这麽呆愣着。
       就这样犹豫了许久,我才轻轻的抱住了他。
       「我……」欲言又止,我脑子乱得无法好好思考。
       涌上心头的感觉到底是兄弟间的关怀还是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我已经被搞得晕头乱向了。
       ※ ※※
       我伸了个懒腰,一伸完懒腰,我便像个懒人一样倏的趴到了桌上。
       李沛宇睨了我一眼,用着讽刺的语气说:「靠,累成这样,昨天到底做了几次?」一听到这句话,我没好气的坐起身子,瞪了他一眼。
       「自己没几分钟就软掉了,还跑来笑我?真是个早泄男。」
       当他听到这句话时,他脸色大变,彷佛我说对了。
       「你、你、你──!靠,至少我不是被人压在底下的那个!」我看他急着狡辩,模样有些好笑。
       「我、我、我──?我是男人,男人有什麽上不上,下不下的吗?」我就是不懂他在想什麽,我到底哪里像会被压在底下的?看清楚,前凹後凹,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掩住嘴笑说:「这你就不懂了,你就一脸『受』样,不是吗?」
       我眉头深锁,一脸「兽」样?tamade那是什麽?
       他瞧我满脸疑惑,笑得更是得意了,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等你弟弟扑倒你後,你自然会懂。快长大吧,小妹妹!」
       扑、扑倒?这词汇我在之前穿女仆装时,听见男生一脸猥亵的看着我们班女生,并舔着嘴唇说:「好想扑倒她们。」我想十之八九就是那意思了!
       我踹了李沛宇一脚,「扑你个头!」
       他则是不识相的继续说:「我有预感那一天不会太久的!请务必跟我说被压在下面的心得如何。」
       我涨红着脸,气急败坏,忽然张望了四周才发现四周有许多女孩子正对着我们两露出一抹极为怪异的笑靥。
       「李、李沛宇,你这死猴子!」
       ※※ ※
       我低下头,看着马路上的地砖,沉没了许久才开口问:「佟哲庆,我、我长得有一脸『兽』样吗?」
       佟哲庆忽然停下脚步,一脸错愕的看着我,低下了头,又搔了搔头发,思索了许久才说:「其实哥真的……还蛮『受』的。」
       我忽然有些挫折,「为什麽说我一脸『兽』样?」
       佟哲庆的表情更加错愕,彷佛我问到了不该问的问题,他想了许久才说:「因为你长的很可爱吧?」
       我立即撑大双眼,慌张的问:「等、等一下,『兽』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一脸「你不知道还问?」
       「受就是……」
       「会被我吃掉的东西。」语毕,他莞尔,而我依然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但他就是打死不和我清楚的说明。
       「哥怎麽忽然坚持要问这种东西?」佟哲庆问道。
       而我叹了一口气,便开口:「今天放学和李沛宇去书店时,他忽然说我一脸『兽』样,还一直叫我小妹妹,真的是只死猴子。」
       不知为何佟哲庆噗哧的一个大笑出来,而我呆楞楞的站在旁边看着他该死的大笑着,我总觉得自己被耍得团团转!
       那天佟哲庆出院和我返回家里,而我一整晚都非常努力的思索着「兽」到底是什麽意思。
       直到我想到世界上有一个叫做电脑的东西,它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实在应该好好利用。
       是的,白目的我一直以为那字是所谓的「兽」,被电脑更正以後,我终於发现那意思了……
       以前李沛宇曾经说:
       「就是被压在底下jiaochuan的那个啦!」
       原来「那个啦!」
       就是指这个……
      
       第十三章
      
       男人拿着酒瓶,快速的向我追来,我冷汗直流,眼看那酒瓶即将挥下,我加快了步伐,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道门,那门就如一道希望的光芒,照亮了绝望的深渊。
       我快速的转开门把,看着门就在我眼前打了开来。
       而踏入门的那一边时,身後的门就这麽消失了,刚刚追杀我的男子也不知去了哪,在黑暗中只剩下我一个人。
       「啊……哈、啊!」
       在黑暗中传来女人暧昧的声音,我环顾四周却不见人烟,正当我摸不着头绪时,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两人正在做暧昧的事情。
       「浩龄,谁准你进来的,出去──!」女人一起身我才发觉那女人便是自己的母亲,而这一暮画面也似曾相识……对,那是三、四岁的事情了,母亲每晚都带着不一样的男人回家。
       「苓芳,那孩子是……?」床上的男人疑惑的看向我,便问道。
       母亲摇了摇头,说:「前夫的,别在意。」男人果然一脸不介意,毕竟两人只不过是routi上的关系,何必去管那些?
       而我突然发现我身边站着一个男孩,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做「唐浩龄」。
       唐浩龄难过的低下头,默默不语,隔了许久才轻声说:「对不起……」语毕,我便瞧见唐浩龄便走出了房间,一个人静静的倚靠在关起的门上。
       「怎麽没听说你有前夫?」男人抱着女人问道。
       女人摆出了肤浅的表情说:「在意这干麻,反正也是不小心生下来的……」
       唐浩龄身子一震,彷佛这句话贯穿了他的心,而我在一旁看着,渐渐的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
       是的,那句话我现在还记得──「不小心」被生下来的我,其实一直被母亲当成累赘,所以那时候才藉机把我送走。
       正当我感到绝望时,眼前出现的又是母亲和另外个男人站着,但是两人似乎是在吵架。
       「如果不是当初我妈逼我奉子成婚,你这种烂男人我八辈子都不会看上!」母亲对着男人咆哮着,而男人只是静静的低下头。
       母亲手中抱着一个两岁的男孩,男孩一脸无辜的看着两个人,彷佛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
       「或许……让你怀孕是我的不对,但是我事後对你付出的一切都是无怨无悔的,我甚至爱着你,你会什麽就是不能理解!」男人一脸真诚的说着,而我的脑子忽然疼了起来,这一暮我好像……也曾经看过,但那是很久很久的事了,脑子里只有一点模糊的残影。
       「理解?」母亲的脸狰狞了起来,忽然一把掐住了男孩的颈子,男孩痛苦得闭上眼,嚎啕大哭着,「如果没有他,没有你……我会更快乐更自由!我需要理解什麽?我的人生都是被你害的,都是你!」
       男人如丧考妣,悲痛的低下头。
       霎时,母亲忽然睁大了双眼,朝我这方向瞪来,我倒抽了一口气,怔得看向她。
       母亲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双眼流出血泪,整个人的姿势扭曲着,双膝向内曲,摇摇摆摆的走向我,我吓得想要回身逃离,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彷佛被钉子钉住,无法动弹。
       『是你……你害我的!』眼看母亲双手就要掐上来,我不断的摇头说不要。
       不断的逼近,双手即将覆上我的颈子……
       不断的逼近,那充满血丝的双眼死瞪着我……
       不要过来、不要过──
       「啊──!」
       我倏的起身,发觉自己满头是冷汗,心跳声也砰砰的激烈跳动着,彷佛下一秒它将跳出我身体,我头疼的按住了太阳ru,回想着刚刚那场梦魇。
       「哥……」我身旁的佟哲庆也被我的举止吵醒了,起了身,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看我。
       「没什麽……只是我做了点恶梦。」我苦笑着,便叹了一口气,做完恶梦的早晨总是战战兢兢,一点都没有平静的气息,嗯?等一下──现在应该是星期六的早晨,不平静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我的恶梦,一个是……
       「天杀的,你怎麽在这里!?」我紧张的抱住棉被,身子慢慢向後退去,看着睡在我身旁的佟哲庆。
       「嗯?」他似乎脑袋还没清醒,没把状况搞清楚。
       我看了看四周,确定不是我弄错,我是在我房间没错,所以不该出现在此的是他才对!
       他似乎理解我的意思了,打了个哈欠便说:「昨天不是你自己叫我跟你睡的?」
       先生,说谎也要打个草稿阿!
       对了,等一下,我昨天回到家时好像真的有这麽说……
       「我怕你病又会复发,所以你就睡我房间吧。」
       他当时兴高采烈的问:「可以吗?」
       「嗯……我的床给你睡,我睡地上。」
       是的,昨天我的确是睡在地上,但是为什麽今天早上我会变到床上去?难道我是大卫魔术师,来个神奇的漂浮术?天方夜谭!
       「你昨天凌晨一直shenyin,好像做恶梦了,我看你样子不对就想说拍一拍你的背部,好让你安心点,没想到……」语毕,他低头,而我感到急躁不安。
       「不要婆婆妈妈的,快说!」
       「你抱住我,一直说:『不要丢掉我,对不起。』无奈之下,我只好抱着你到床上罗。我当时试着把你摇醒,但是你一直没醒来,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之後抱着你入睡後,你好像就比较安静了。」
       我静了会,不知道该说什麽,思索了许久才应了声嗯,便转头看了床头的电子钟,现在才八点多,我和母亲约十二点到。
       ……今天才做过那样的梦,等下面对她时,难免会感到畏惧。
       「哥再多睡一会吧?」佟哲庆躺了下去,便用抓住了我的手。
       我回首睨了他一眼,「你回房间,我就睡。」
       「可是哥一个人睡会做恶梦。」
       我双手叉在胸前,「做恶梦也是我做,不甘你的事。」
       「但我会担心你。」
       我正想回嘴,但是看他那一脸认真,我却说不出任何话,只好乖乖的低下头,「你睡那头,不准碰我。」我指着我那张拥挤的单人床,要他睡旁边点。
       我辗转难眠,总觉得身後躺着一个人令我极度不习惯,而且佟哲庆的背十分的……温热,那温度热得让我觉得自己彷佛随时都会被溶化掉。
       「烦、烦死了,我睡不着啦!」我再度起身,看着佟哲庆对我莞尔。
       「那先起来吃早餐吧。」佟哲庆下了床,我和他一起到浴室刷了牙、洗了脸,便换上了便服,当我走到厨房时已经看见佟哲庆正煎着荷包蛋。
       「哥去餐桌等吧。」他说道,而我喔的应了声,便走到了餐桌,将椅子拉开,坐了下来。
       不久後,佟哲庆便端着两盘煎荷包蛋放到了桌上,而他也将椅子拉开,坐在我对面。
       「谢谢。」对於运用谢谢这个词不太熟悉的我,难免感到有些生硬。
       原本我们两人都静静的低头吃着早餐,但佟哲庆忽然开口问:「我可以问你做了什麽样的恶梦吗?」
       我愣了一会,啊──罢了,这家伙早就知道我家的事了,多告诉他点也没差,於是我一五一十的将梦中的情境告诉他,他听了之後,沉没的低下头,思索了一会,便问:「一开始那个拿着酒瓶追你的是你母亲的……男朋友吧?」
       我摸了摸下巴,想起那情景、想起男人的脸,没错,那正是他的脸,而且那也是之前母亲不在时,他殴打我的情景,也就是我以前真的经历过的事情。
       当时我躲进了厕所……等到母亲回来,他才没打我。
       「所以哥梦到的都是以前真的发生过的事情?」他再次问道。
       我不语,颔首。
       他轻握住了我的手,我怔了一会,便放松了肩膀,感到安心,忽然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安全感,彷佛自己也舍不得放开这双温暖的手。
       吃完早餐後,我和佟哲庆一起出门。
       有他在我身边也好,至少能让我有勇气面对自己的过去。
       我们搭了捷运,步行了一会,大约二十几分钟就到达了。
       而母亲早已搬家,现在我所站在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但是很可惜,那陌生的地方便是我陌生的家人所住的地方。
       我有些紧张,佟哲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下定决心要伸手去按门铃,在门铃按下的那瞬间,我的心脏几乎被抽空。
       房子内传来人奔跑的声音,不一会,门打开了,我倏的抽了一口气,看向前方,却没看见任何人,正感到疑惑时,裤子被人拉了一下,低首一看才发现……
       「你就是我哥哥吧!」
       我愣了三秒,死盯着那孩子瞧,想说这是哪家的野孩子?
       这时才看见一位女人从後方走来,我立刻看出那是我的母亲,而母亲走了过来,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浩龄!」母亲热情的抱住了我,我有些不知所措,一下是一个态度转变一百八十度的母亲,一下是一个不知哪颗石头蹦出来的小孩子称为我哥。
       我不习惯的轻推开了母亲,直接问:「那孩子是……?」
       母亲看了我指着的那孩子,莞尔说:「他是唐浩一,是你的弟弟呢。」
       当我听完这句话时,我看见了母亲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她正为此感到喜悦不已,但我彷佛听到了内心碎裂的声音。
       「反正也是不小心生下来的……」
       原来只有我……是被不小心生下来的。
      
       《第十四章+奇特的人物资料》
      
       事实上人物资料也是以前写的(吐舌)
       只是觉得这份资料很有趣 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在14章开始前先看看无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就让我们来探查关於哥哥和弟弟的事情吧
       因为我老早就很想写人物资料了 哈哈
       吠子:「请问你的名字是佟伶先生吗?」
       佟伶:「可以这麽称……但也有人称我唐浩龄。」
       吠子:「那麽我要开始问问题了唷。」
       佟伶:「问题?」(眉头深锁)
       吠子:「请问你是男生还女生?」
       佟伶:「你不会自己看啊!」
       吠子:「可是很多人说你像女生耶?」
       佟伶:「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脸色难堪)
       吠子:「好吧,那下一题……」
       吠子:「请问你身高多少?」
       佟伶:「这题跳过。」
      
       吠子:「好吧,那我去翻楔子。」
       佟伶:「楔、楔子!?」
      
       吠子:「好像是167这样……」
       佟伶:「喂──!」
       (这家伙国中以後就没长了。)
       直接把人物资料排出来吧 哈哈XD
       佟伶
       身高:167
       喜欢的东西:星期六早晨
       讨厌的东西:星期天晚上、星期一早晨 (俗称的 Monday blue)
       喜欢的食物:半熟荷包蛋
       讨厌的食物:咖哩
       害怕的东西:蟑螂 (吠:你是个男人吧!)
       专长:被人扑倒 跳箱
       不专长:球类运动
       棘手的科目:英文
       佟哲庆
       身高:180上下
       喜欢的东西:哥哥的睡脸
       讨厌的东西:接近哥哥的人(他们算是东西吗?)
       喜欢的食物:哥哥
       讨厌的食物:番茄
       害怕的东西:嗯?有这东西吗?
       专长:扑倒别人 烹饪
       不专长:各式各样的运动
       棘手的科目:理化
       夏子陆
       身高:175~180
       喜欢的东西:撒娇的猫
       讨厌的东西:说话喋喋不休的人
       喜欢的食物:莎拉
       讨厌的食物:泡面
       害怕的东西:妹妹
       专长:不自觉放出杀气
       不专长:与女生相处(妹妹除外)
       棘手的科目:似乎没有。
       写完这一连串 我感想挺多的
       像是为什麽佟伶怕蟑螂 嘿嘿
       哲庆的有写跟没写一样 哈哈
       (全篇完结後左右一年的今天 为了纪年这篇文章补上李沛宇的资料)
       李沛宇
       身高:176
       喜欢的东西:漂亮的女孩子!(笑)
       或是夏子……(谜)
       讨厌的东西:麻烦的东西都不喜欢
       喜欢的食物:牛奶冰棒
       讨厌的食物:豆浆……
       害怕的东西:失去、姊姊
       专长:摄影
       不专长:坦承
       棘手的科目:英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十四章
      
       轻叹了口气,看着坐在我大腿上的那只小猴子,他正用着充满爱的眼神盯着我瞧,而我也不能直接将他甩开。
       「浩龄,能和弟弟见面应该很开心吧!」我妈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个人沾沾自喜的笑说着,似乎没意识到我跟佟哲庆的脸色已是难堪至极。
       是的,我回到到了一个陌生的家庭,然後这家庭绷出了一只聒噪的小猴子,那只猴子缠着我,又说我是他哥,重点是我希望与这家庭从此再也无瓜葛,这麽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而我母亲的态度就像在告诉我──「他是你弟,你一定要照顾他。」
       我乾笑着,点头说:「嗯,很开心。」
       「对了,浩龄,叔叔晚点应该会回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噢对,这麽一说我才想到──的确还没有看到那男人的身影,想到这里,不知不觉间我开始感到紧张。
       如果我再次与这家庭扯上边,会不会那男人哪天又发疯,看我不顺眼就打我?
       我赶紧否认了这个想法,心想应该不会的,他……不敢了,即使他这麽做,我也不会再乖乖的被他打了。
       「叔叔吗……」我阖上眼,虽然很想对我妈直接说:「我不想见他。」但是我还是说不出口。
       所谓难得「欢乐」的全家团聚,怎麽可以破碎在我这句话上呢?
       「叔叔他现在在工作吗?」我问道。
       而妈妈这时便开心的颔首,「他现在很卖力的在?家庭赚钱呢,说到这点我真的很感动。」
       想到这里,我低首看着我大腿上的小猴子,仔细盯着他瞧一番才安心,这猴子身上没有被打过的伤痕。
       佟哲庆瞥了我一眼,发现了我的举动便疑惑的问:「怎麽了?」
       我看了他一眼,正好直线对上他的瞳孔,我不禁低下头说:「没事……」
       我妈忽然开口问:「对了,请问你是浩龄的……?」她分明是在指佟哲庆,而我总觉得她这种口气让我不是很舒服,那态度中好像带着刺。
       「阿姨你好,我是他弟──佟哲庆。」佟哲庆笑道,而我正观察着他的态度,一眼便能看出那笑明显得也带着一种不屑。
       忽然我大腿上的小猴子身子一震,回首瞪向佟哲庆,「哥哥的弟弟只有我一个!」被他这麽一吼,我怔了许久,才慢慢的睨了佟哲庆一眼,这一睨,我赶紧将视线收回来,因为佟哲庆脸上凶恶的表情真的把我吓着了。
       「你是养母养父的儿子吧?浩龄这段时间真是承蒙你们照顾了。」母亲低下了头说。
       「不会,其实一直是哥在照顾我。」佟哲庆有稍微低了些头,而听到「哥」字,我腿上的小猴子似乎还是有些不满。
       「看时间不早了,我应该开始着手准备晚餐了。」母亲起身,正准备步向厨房。
       我忽然讶异的问道:「你会煮菜?」以前,我总是要吃冷冷的便当,或是没得吃,她不曾煮饭给我吃过,如今她却是个有模有样的家庭主妇,这倒让我有些惊讶。
       她掩嘴笑了,便说:「为了这家庭,自然是要学会当个好妈妈。」语落,她便走到了厨房。
       为了这家庭……那为什麽我在的时候她就没有这样的想法?罢了,一个是乱搞出来的儿子,一个是和自己爱人生下的儿子,自然是有差别的。
       而在我悲观时,我两个弟弟早已翻起了战场的炮火,两人恶瞪着对方。
       「不、不准跟我抢哥哥!」小猴子抓住了我的衣服说道,霸气十足,而佟哲庆忽然嗤之以鼻,说:「ru臭未乾的小鬼。」
       小猴子一脸疑惑的问:「ru臭未乾?」
       忽然佟哲庆用食指弹了小猴子的额头,「连点小常识都不知道,还敢大声的啷嚷着佟伶是你的?」然而他被佟哲庆这举动气得半死,忽然泪汪汪的转向我,像是渴求我给他「呼呼」。
       我有些生疏的轻拍了他的头,便转头骂:「佟哲庆,开玩笑不准过头。」小猴子听见我骂佟着庆时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
       而我有些後悔自己责备了佟哲庆,因为他现在连我一起瞪!
       「你阿,叫他哥阿、哥的,可是你跟哥熟吗?」佟哲庆对着小猴子说,而小猴子忽然露出了旁徨的眼神。
       佟哲庆有些不满,斩钉截铁便说:「你亲过哥的嘴唇吗?」
       我愣了一下,看着佟哲庆,便用眼神示意他「闭嘴」,然而他却不理会我,继续说:「你应该也没看过哥摆出妩媚的眼神,甚至是yin叫吧?」
       「佟哲庆──!」我紧拉住了他的袖子,对着他大吼,「小孩子面前,乱讲什麽啊!」更、更何况……如果被我妈听见一定一定会被误会!
       佟哲庆的眼神冰冷得让我感到毛骨悚然,那眼神彷佛会将人活吞了似的,令人不自觉想要逃离。
       霎时,那冰冷的瞳孔距离我只有几公分之远,在我意识到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在那小猴子面前,我弟──佟哲庆吻了我。
       「佟……嗯、放、放开。」他硬将舌头缠了进来,我瞪大双眼,心想他八成是疯了!在这种场合、在这种时间!不、不对,即使不是这种场合和这种时间他也不应该做这种事情啊!
       好不容易推开了他,我赶紧擦拭嘴唇,便看了小猴子一眼,他瞠口结舌的看着我们两个,不发一语。
       我感到羞耻万分,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我、我也想要和哥哥那麽好!」小猴子忽然大吼。
       我瞪大双眼,错愕的看着小猴子,他正兴高采烈。
       对了,这家伙大概才五岁,必然不知接吻的意义……
       我怒瞪着佟哲庆,便骂:「就跟你说玩笑不准开过头!」他眯上了眼,用了一种令人感到神秘的眼神说:「不是玩笑。」
       ※ ※※
       大约是晚上六点了,母亲也将大部分菜的搬上了桌,小猴子在我的大腿上睡着了,而佟哲庆则是去帮忙我妈煮菜了。
       顿时,门铃突然响了,小猴子从我腿上睡眼惺忪的爬起。
       「浩龄,可以帮我去开门吗?」在厨房的母亲喊着,我顿悟了一下,便应声:「好。」
       我起身,走到了门口,忽然想到这个门口的人会是谁……不禁感到有些害怕,手便轻轻颤抖着。
       我告诉自己冷静点,或许事情已不是我想的那样……人总是会变。
       而我便开了门,不出乎预料,门口就是叔叔,他看见我时先是发愣,大概是想说「这是哪家孩子?」但是仔细瞧了我许久後,他才恍然大悟。
       「唐浩、浩龄……?」叔叔的样子几乎一样,并没有明显的衰老,不过样子看起来斯文多了。
       我不语,轻轻点头。
       忽然,叔叔的公司包掉在地上,我正要低身去捡时,眼前的叔叔就这麽跪了下来,我整个人傻掉了,就这麽愣了好几秒。
       「叔、叔叔?!」我赶紧蹲下身,将他搀扶起来。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一个大男人在我面前快要哭出来,我自然也是会感到……不忍。
       「叔叔,那、那都是过去了,你快站起来。」再怎麽说他也是个长辈,这样跪我,我岂不是十分不孝?
       他站起,便踉跄了几步,用手盖住了眼,低头不语。
       「我以前真的是个……很烂的人。」
       大家……或许都变了,曾经不管我死活的母亲,现在却是十分温柔的家庭主妇,曾经把我打得伤痕累累的叔叔,现在却是十分正值的男人,这个家庭何时变成这样的?
       即使一切都好转了,但是我还是很害怕……害怕回到这里,害怕这里的人,因为那些人曾经都伤害过我,那些人曾经都是厌恶我的人。
       我不要,我真的不想,我宁愿永远都不要回来,永远都不要知道她们的转变,然後脱离这一切,那或许真的会好过许多。
       人变了又如何?
       很多事情是永远都没办法改变的──就像我的记忆。
       当糟糕的东西忽然变得太美好,那反而令人感到害怕……
       「过去都是过去了,没关系。」我莞尔,然而心理一直反驳着自己口中说出的话,不是那样的,我不觉得是过去,我不觉得没关系,那都只是表面上好听的话,但是我又能说什麽呢?
       「浩龄,谢谢你。」
       谢谢吗……
       听到这句话,罪恶敢涌上我心头,因为我撒了谎,偷偷地──
       ※※※
       「哥,你怎麽了?」
       走在後头的佟哲庆慌张的问道,而我突然驻足,一个人愣在原地,雨打落在我身上,全身早已湿透,後头的人跟了上来,便将伞撑在我头顶。
       「你从刚刚吃完饭就怪怪的……」温柔的声音,温暖的感觉,为什麽对於佟哲庆开始有了这种感觉?总觉得那是安全感,好像自己也渴求可以依赖他。
       「佟哲庆……」我回首,绝望的抓住了他的衣领,便将头靠在他胸前,刚刚他为了撑伞给我,自己也淋了一身湿……透过单薄冰冷的衣服,我依然可以感受到他胸前的温暖。
       我微微闭上眼,想起刚刚的事情……
       『浩龄,等一下。』母亲在离开时拉住了我的手,而我正疑惑的看向她。
       『佟哲庆等我一下。』我笑着,便回头跟母亲说话。
       『浩龄,你要不要回来跟我们一起住?』
       回去住?
       正当我要开口拒绝时,母亲的眼神露出一丝悲痛,让我欲言又止,为什麽要摆出那种表情?
       你们──没有那麽需要我,没有那麽想我。
       可是我又没办法痛下心,好好的拒绝她,因为我还是感到不忍。
       对不起……
       但是人为什麽要有过去、要有思想、要有回忆?即使那有些都是美好的,但是一直以来却像是藤蔓般绊住了我,没办法面对过去,没办法接受未来。
       「我不想离开你……」我更使劲的抓住了佟哲庆的衣服,低声说着,不想离开他,不知道为什麽,不想要放开他……
       为什麽我会感到如此悲伤……
       为什麽我会感到如此绝望?
       佟哲庆将雨伞抛到了地上,便慢慢的将手移到我背上,大力抱住了我,我怔了一下,便安心的闭上眼。
       曾经在连续剧上看到女主角说「希望时间可以停止在这刻」,以前总觉得那想法十分花痴,现在或许我能体会一点了……
       那个曾经会告诉我不要哭,然後自己一个人开始哭起来的男孩如今却是一个可以将我拥入怀中,安慰我的男人。
       我昂首,映入佟哲庆的眼眸,如果能这样忘掉自己是谁,忘掉自己的身分,恣意狂为的……
       「佟伶。」彷佛回应着我的思想,他不再唤作我为哥,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叫做佟伶的男人。
       长吻落在我唇上,那是一个低温的吻,但是他的意义或许是温暖的。
       交缠无法分离的舌头,可以听见接吻时yinshui的水声,那声音比耳边的雨声更近,他的眼神正朦胧的看着我,不自觉的我将手绕上他的颈子,索求更深的吻。
       想要更多。
       感受他更多的他。
       更加的忘记自己,忘记这世界,沉醉在罪恶、荒唐的情感中。
       我是谁?
       我只是佟伶,不是他哥……却是一个渴望着他温暖的人。
      
       第十五章
      
       冰冷的液体从我颈子後流了下来,我下意识的用手去触碰,我将沾满液体的手摆在眼前,仔细瞧了许久,忽然恍然地睁大眼。
       那是血──黑色的血。
       血从何而来我毫无头绪,当我低首,错愕的望着自己的双手,我才发现不只是一只,我全身布满了血,而且几乎都是温热鲜血。
       不只是双手,甚至是脸、颈子、胸前……
       「啊──!」疯狂的嘶吼着,彷佛理智已经全部断裂,我不断的尝试将血拭抹在地板上,但是无论我怎麽抹,都是徒劳无功。
       『唐浩龄!』
       声音……
       那磁性母音令人感到安心,而我顿时也恍然的回首,睁大着双眼看着开门进来的女人──我的母亲。
       「妈……」为什麽我看到她会感到安心,甚至呼唤了她的名字?我只觉得谁都好,谁能将我从这片梦魇中救赎?
       但是,妈一看到我,手上的盘子便松了开来,盘子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而此时,她的脸色大变,白了脸,单手放到胸前,一脸旁徨。
       『浩……浩龄,你、你快出去!』
       那样子极为慌张,我疑惑的看着她,她指着我身後,食着不断颤抖着,但我回首时,身子大弧度的跳了起来,踉跄了好几步,并跌坐在地上。
       在我身後的是……
       「哥!」
       「哥,你怎麽了?」
       我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景象,是佟哲庆的脸,然而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些过往?我不知道,那些事情似曾相似,但是我却毫无印象,在我之後转身过後到底看到了什麽,我也已经忘记了。
       不,等下,比起刚刚那个,我更在意的是……
       「我、我们在干麻?」我颤抖着身子,看着佟哲庆的身体,对,他一丝不挂,而且还压在我身上。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彷佛我不该不知道我们在干麻的。
       我轻轻的触上自己的嘴唇,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似乎已经和佟哲庆的嘴唇对上过,对,简单说是我们刚刚似乎接过吻了!
       我掩住嘴唇,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佟哲庆。
       「哥……?」
       我再看看自己的身体,也是一丝不挂,我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诱惑了佟哲庆。
       我诱惑了我弟、我诱惑了我弟……这岂不是罪该万死?
       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干麻,我唯一有记忆的就是自己在雨中被佟哲庆紧紧拥住的样子,然後接下来一切都是空白。
       「佟哲庆,我、我……」我慢慢地向後退,深了好几口大气,却怎麽样都无法认清眼前的事实。
       如果我是一个男人就算了,重点是我是哥哥,我再怎麽样也不可以……
       「对不起,请你忘掉……」我逃离佟哲庆的身下,猛然的起身,彷佛自己是只驼鸟,想要钻个地洞把自己的头埋起来,好不用面对他,明明是我做错,我却想要逃离,我真的是过分至极。
       「等下!」佟哲庆从背後抓住了我的手脕,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他抓到,但我却迟迟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弟弟。
       「不是你的错,是我……」他紧握住我的手,说道。
       「你的错?是我,我诱惑你,我……」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一个好哥哥,从小就欺负你,长大後还……还做出这种可耻的事情来,为什麽你还要对我那麽温柔?为什麽你都不会厌恶我?
       「够了,我们不可以住在一起了!」
       我没想到我会哭,但是突然就感到十分悲伤,眼泪就这麽顺着脸颊流下来了。
       霎时,他抓住我的手的力道加大了许多,我来不及甩开那只手,忽然就被那只手的主人大力的摔了过去,我的身子被重重的摔到了床上,还来不及反应,就再次被他压了上来。
       「让我告诉你──」他在我耳边轻语着,而那语气不再是温柔,是一种令人感到畏惧十分的态度,我闭上了眼,感受他将我的头发拨到耳际後,倏的就从我耳朵上咬了下来。
       「喂……!」我感触到的竟然不是痛,而是一阵酥麻,一种令人感到急躁不安的感觉。
       「不要,放开我……」
       他恣意狂为将舌尖伸进我耳中,而我也因此听见了他嘴在我耳朵中舔动着所发出的声音,那种声音令人感到难为情,不一会我的耳根子就红透了。
       在他嘴离开我耳朵时,刻意停留了一会,并在我耳边再次轻声的说:「其实我一直想要这麽做呢。」
       我瞬间呆滞了,并与他正视,深深的望入他那危险的双瞳,为此我感到恐惧、感到旁徨。
       「……你敢!?」我摇着头,便愤恨的瞪着他。
       「以前我或许不敢,但现在不一样了。」语落,他不忘给我 一个灿烂的笑靥,彷佛在威胁我,而没多久他就收起那笑容,露出了野心勃勃的样子,手也冷不防的移动了我的……
       我倒抽了一口气,感受着他冰冷的手指在那种羞耻的地方玩弄着,那麽窄的地方,光是他一根手指突然插进去就已经痛得我的眼泪快要飙出来,我看着他好像意犹未尽,嚐试着将另外一只手指也放进来。
       「你在干麻……拔、拔出去!」我已经尽可能不发出羞耻的声音,也尽可能想要扭动身子,并逃离佟哲庆,但是他另外一只手将我扣得紧紧的,根本不容许我有任何举动。
       我不能再允许他在我身体里肆虐,但是我又无能为力,这副身躯根本不允许我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也无力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终於,他把那几根手指抽了出去,我也因此松了一口气,正要瞪他的时候,忽然发觉不对劲,为、为什麽我好像感觉到他的那、那个……站起来了。
       而且那硬硬、热热的东西就这麽抵在刚刚他手指拔出来的地方。
       「你、你想干麻?」我倒退了好几步,望着他的壮硕,而我这一问根本是明知故问,他分明就是想把那根可怕的凶器贯穿我的後ru,别开玩笑了!那铁定会被撑破的!
       他笑盈盈的看着我,像是在问我「你怎麽会不知道?你应该很清楚啊!」
       笑了许久,他才开口:「我想让哥怀孕阿!」
       哈哈……少年,我知道你血气方刚,一慾火焚身就会想做那档事情,但是哪有人不分男女,通吃的?更何况痛的是我,不是你!
       而且他那笑容是何等的灿烂!但是那笑容配上他所说的话简直是毁灭性的可怕,就像是一个五岁的婴儿斩钉截铁的说要杀掉你一般。
       我紧掐住他的手臂,说:「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我刚刚还罪恶万分的跟你说对不起?天杀的,我看就算我不诱惑你,你有一天还、还不是会把我给吃得一乾二净!什麽兽不兽、受不受的,我才不要被你压在下面jiaochuan!」以上,我几乎没有换气。
       佟哲庆噗哧的笑了出来,惹得我有阵恼火。
       「笑什麽笑?还不快滚开!」
       「哈哈,你真的……唉,刚刚还一副哭丧脸,叫我忘记掉一切,现在又变得如此傲慢。」
       我斜睨着他,傲慢?我如果不傲慢那要怎麽防止被你吃掉?那就不是正如李沛宇所说──小受等於被压在底下jiaochuan的那个,我就是打死都不要变成小受!
       「傲慢一点才像你。」他笑道,便轻吻上我的额头。
       拜托你放过我吧,快点忘记你的慾火、忘记你的色心!
       他眯起眼,直说:「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我怔了许久,哈哈的自个儿乾笑着,「你、你会的吧!不然我就……」
       迅雷不及掩耳的,他身子扑了上来,并再次笑盈盈的看着我,「你就?」他挑衅似的问道,头还刻意歪了一边。
       「我、我就……」我就干麻?我自己压根也不知道自己可以拿什麽威胁他。
       没让我思考过久,那温热的感觉又传了上来,我倒抽了一 口气,就怕他一股恼儿的将分身塞进来。
       果真不出我所料……这饥饿的家伙竟然直捣「中心」!
       「啊,啊!」我痛得眼泪直接流了出来,甚至咬紧了双唇。
       「你这个……畜生,靠,啊!快给、给我拔出去……靠,我下床後,一、一定要毙了你!」我大骂着,手紧掐着他的手臂,将我所有的痛楚转移到他身上。
       「你觉得我会让你下床吗?」
       这、这句话真是……让我心凉了一半,甚至感到绝望。
       「喂!就叫你拔出去了,你、你还动……!」真的是过河拆桥!这家伙恣意的在我身子里乱动着,简直是要我的命!
       完蛋了,正如李沛宇所说,或许我真的会jiaochuan──不,那绝对不是jiaochuan,而是痛苦的shenyin!这种令人抓狂的感觉才不舒服。
       「嗯……哈啊……」
       我才一想完,那娇──不对,是shenyin……就这麽从我喉咙中毫无预警的发了出来,我甚至不敢相信那是我的声音,活像个jiaochuang的情妇。
       「你这不是很有感觉?」他似笑非笑的说着,表情活像只奸诈狡猾的狐狸。
       「感觉个……啊,屁啦!」我的感觉只有疼痛,还有一阵阵的酥麻,烦躁得令人想要发疯,但越是酥麻、疼痛的地方,他越是喜欢往那攻击。
       「嗯啊……菊花、菊花都要残了啦,你这、这大笨蛋、快拔出去!」我没好气的捶打着他的背,身体更是痛得彷佛随时都会碎裂掉。
       刹那间,他温热的唇瓣吻了上来,彷佛抗议我很吵,我愤怒的张开嘴想要咬他,他却趁我张开嘴巴的时候吻住了我,使我张着嘴跟他接吻,那感觉简直就快要窒息了。
       身下贯穿的感觉痛得让我早已忘记何谓罪恶感,但我相信当我醒来後,绝对会是一个悲哀的早晨……
       天翻地覆过後,他将我搂在怀中,我尚未平息,仍然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他忽然用了温柔的声音问:「你刚刚又做了什麽梦?」
       我怔了一下,便想起那满手是血的梦,不,那不是梦,它似乎是段过去,但我却一直无法想起来。
       「我……看到自己的双手都是血,然後妈她进来後吓了一大跳,指着我身後便露出惊慌的表情,我正要转身时就清醒了。」始终,我没搞清楚当时我身後的到底是什麽东西,但母亲的表情告诉我那不是个好东西。
       佟哲庆轻拍着我的背,彷佛看穿了我的不安,试图安慰我。
       「哥,你有听过选择性失忆吗?」他问道,眼帘煽动了几下,那精致的脸庞就在旁边,我有些难为情的?开眼。
       我摇了头,说:「没有。」
       他愣了一下,张口,欲言又止,我看不透他想表达什麽,但是我知道他似乎感到悲哀,眉头正深锁着。
       「选择性失忆就是因为过大的冲击,而把不好的回忆给忘掉了。」
       「过大的冲击……?」不知为何,听到这五个字我的脑子像是被东西电到,闪过阵阵疼痛,之後便是头疼欲裂。
       「呃──!」我抱紧了头,感觉有些晕眩,甚至快要昏厥过去,瞬间,脑子里出现许多影像,很多、很多的血,还有母亲旁徨的脸……
       我瞪大了眼,歇斯底里的吼:「不要──!」见状,佟哲庆赶紧将我紧搂进怀中,我这才稍微平息些,然而我却不知道刚刚那些是什麽。
       「没事了,别想了。」他成熟着声音轻说着。
       「嗯……」我喘了几口气,便阖上眼,希望可以就此中断一切的思想,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发觉佟哲庆的脸色也是极为难堪,甚至流露出一丝怆然。
       我怔了一会,便将此当作自己想太多,便筋疲力尽的阖上眼,入梦乡,但在茫茫中,我彷佛听见佟着庆轻声的说:「不是你的错……」
       ※ ※ ※
       刺眼的太阳照射到了眼中,我翻了个身,却发现身旁是空无一人的,为此我起身,便在房间内寻找着佟哲庆的身影。
       「那家伙……」我不满的咕哝着,便爬到床的边缘,慢慢地下床,「哇啊!靠!」当我脚一触碰到地板时,彷佛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我就这麽无力的跌在地板上,後ru发出阵阵酸疼。
       我没好气的大吼:「那死家伙!」
       下了床便走人了事?这简直是过河拆桥!搞得我现在全身无力,四肢如同傀儡般,难以控制,越是想往左走,身体就会晕眩的往右偏,一下又刺痛的令人跌坐在地上。
       我抿了嘴唇,坐在地上思考着,我……和我弟做了那种事情,下了床,当真是罪恶感满满满,满到我的心都要因此被添爆,甚至害怕的想要大吼。
       我要怎麽跟养母交代啊?
       罢了,就当作是年轻 人血气方刚,慾火冲上心头难以抵抗,适当的寻求慰藉吧!
       这样想又觉得不负责任,但是我总不能理直气壮的跟我养母说:「你儿子床上功夫了得!」那她岂不是绿了脸,甚至不知道会不会赏我两巴掌呢!
       「唉……」我阖上眼,倚靠在床边,没隔多久,我再次睁眼,慢慢的爬到床上,轻轻触碰了佟哲庆睡过的地方,已经十分冰冷,表示他离开了许久。
       到底是去哪了?
       我干麻这样像个三八的小女孩担心他?
       我到底在干麻……?
       我不禁涨红了脸,越是想要否认自己的想法,越是会逼自己去承认,心中忐忑不安的感觉始终无法抹去,反而变本加厉。
       糟了,为什麽我会这麽想哭……我到底在干麻阿,活像个白痴!
       电光石火间,背後有人轻塿住了我,我倒抽了一口气,帮刚刚即将掉出眼眶的泪滴给挤回去,故作正经的回首。
       「干、干麻啦!」
       他噘嘴唇,一脸委屈的说:「我只是看到你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想要安慰你而已。」
       「欲哭无泪?还不都是你害的?」我吃力的起身,就是怎麽样也不想再当那只被他抱在怀里的小猫,任他玩弄。
       「我有那麽过分吗?」他拓着下巴问道。
       我正首着他,用着即为不满的眼神告诉他:「有。」
       他咯咯的笑着,便说:「我刚刚出去帮你买药。」
       「药?」我抱着疑心,心想这好家伙会给我买什麽药回来?
       他拿出一条药膏,说:「昨天似乎太激烈了,哥的後面应该很痛吧?」他说着,不忘对我摆出灿烂的微笑。
       我叹了一口气,「怎麽见你昨天菗揷的时候不知节制,现在才笑盈盈的关心我?」语落,便一把抢走他手上的药膏,忽然又觉得羞耻,难不成要我伸手把药抹在那个地方?
       「我要去厕所。」我不满的离开,啧啧,要抹也不会在这里抹给这家伙看。
       只见他快速的抓住我的手,身子贴了过来,说:「需要我替你服务吗?」
       「服务你个头。」扔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的就直奔进厕所,为了以防万一,我还锁上了门。
       我脑子一片混乱,慢慢的拉下自己的裤子,手缓缓的伸到昨天被严重蹂躏的地方,果真肿胀着,光是手指轻轻的触碰到就有一张欲裂的刺痛感,令我咬紧牙关,痛得眼泪快要忍不住,夺眶而出。
       当我将药上好後,我慢慢的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颈子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我倏的蹲了下来,不敢面对镜子中的景象。
       打开厕所门後,我第一个看到的便是佟哲庆,他坐在床边沉思着,似乎正在等我出来。
       我搓手顿足,不断的昂首看他,却又害怕的低下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後,便快速的走到他的身边。
       他昂首看向我,我忽然一股恼儿的将脸凑到他旁边,凶狠的吻了他的唇,他先是惊讶,瞪大双眼看向我,最後是陶醉的闭上眼,甚至开始引领我与他热吻。
       「让我产生罪恶的是你,所以你要负起责任。」我说道。
       他莞尔,「责任我都会付的……」声音越来越接近我的耳边,他口中的热气吹上我的脸,我立即面红耳赤。
       「……所以请你尽管依赖我。」
      
       第十六章
      
       季节在不知不觉中由暖转凉,眼看已快进入冬季,学校的制服也换成了冬季制服,进入冬季後也因为流感的盛行,路上的人无一不戴着口罩,就是深怕流感的中标者下一个就是自己。
       这流感的威力极大,就连百毒不侵的死猴子也招架不住,这点令我称奇。
       走在我身旁的李沛宇戴着大口罩,我看着他不断吸鼻涕、咳嗽,不禁厌烦,开口就问:「干麻不直接请假在家休息?」
       他在回答我之前,又吸两次鼻涕,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说:「请假我就看不到……夏……子……哈啾!」
       他鼻涕一打,我就闪得远远的,必之唯恐不及,深怕我也与他一起中标。
       「生病就该待在家,就算现在你见到夏子洁也是会传染给她阿。」我拿着书包抵在我的脸前,不时注意着他脸色,一看见他蹙眉,一脸想要打喷嚏的样子,我便俐落的闪一边。
       「我李沛宇的字典没有『请假』这个字……」他说道,而我心想看着好了,等下校门口就等着被教官拦下,叫你回家休息。
       我捧腹笑了一下,说:「对啦,你把翘课当请假。」
       「屁啦!我这麽用功,何时翘过课了?」他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害臊。
       「扪心自问!」我圆了双眼,指着他的鼻头骂道。
       他眉头深锁,低头沉思了许久,依然对我做出耸肩的动作。
       「你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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