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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请闭眼_第64章

作者:丁墨 大小:769K 类型:都市 时间:2015-10-04 12:13:10
        截然相反的。
       譬如提及“全身”,简瑶之所以脸泛红潮,是想到了即将触碰抚摸薄靳言裸~露的躯干。但她完全没去想XX部位,因为在她的下意识里,正常的“擦澡”,是不需要洗私密部位的。
       但对于薄靳言来说……
       太棒了,她要帮他擦拭全身了,尤其是XX部位。
       简瑶脸红过后,也没有太局促,想到最近天气还是有点炎热,她提议说:“这样,我在浴室放把椅子,你坐着,我用莲蓬头帮你冲洗一下,尽量不碰到伤口,好吗?”
       薄靳言微微一笑,眸光澄亮如波。
       “怎么会不好?”无比低沉柔和嗓音。
       这稍稍有点不对劲的语气,令简瑶微怔了一下。但想到他一向喜欢跟她肢体触碰,也就羞涩的释然了。
       ——
       浴室里灯光柔亮,一把高脚椅放置在正中。
       简瑶扶着薄靳言坐下。
       要第一次伸手去解他的衣扣,还是有些赧然的。一颗、两颗、三颗……精瘦的胸膛露了出来,而他始终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上衣完全脱下了。不知是不是简瑶的错觉,空气里仿佛也多了男人特有的微热气息。
       一抬头,就见薄靳言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愉悦的笑。
       “你笑什么?”她嗔怪道。
       “我在享受。”
       好吧……简瑶想——果然,在任何肢体接触的时候,他们俩最好不要交谈。
       让他自己暗暗得意愉悦就行了。交谈只会令她羞涩而死。
       然而,薄靳言的意愿岂是她能控制的?当她终于脱掉了他的长裤,瞥见那修长结实的双腿,脸颊酡红着拿起莲蓬头时,他却抬头看着她:“为什么不脱光?”
       理所当然的语气,幽黑澄亮的眼神。
       简瑶愣了足足N秒钟。
       莲蓬头已经被她拧开了,热水落在脚边的地上,薄薄的水汽缠绕上来。
       “不需要脱光。”她轻声说。
       “当然需要。”他盯着她,淡淡的说,“我每天都洗的。”
       简瑶的脸骤然便如火烧般,rela辣的,几乎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我可以教你怎么洗。”他继续慢悠悠的说道。
       简瑶的脸红得就快滴下血来了。
       “不需要你教!”她抓起他的一只手臂,低头开始淋水,不去看他的眼睛,“我该怎么洗怎么洗,要不你自己拿莲蓬头冲澡好了!”
       薄靳言静默了几秒钟。
       “OK.”低沉的,还带着一点点不满的声音。
       简瑶这才抿了抿唇,拿起旁边的手工香皂,仔仔细细涂抹在他手臂上,结果听他又开口了:“那你打算怎么洗?我不喜欢水温太高。”
       简瑶:“你闭嘴!”
       好容易把他的腰背和四肢都洗完了,简瑶把莲蓬头丢给他:“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再洗洗。”
       薄靳言深深看她一眼:“好。不过你要帮我脱下neiku。”微微一笑:“我弯不了腰。”
       这真的是个很强大的理由。
       简瑶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被满室的水汽,熏得有点懵懂燥热了。
       灯光依旧洁亮,水流依旧清澈。
       薄靳言坐在椅子里,高挑修长的身躯,宛如线条优美的雕塑。俊脸也染上浅浅的绯红颜色,黑眸幽沉的望着面前的女人。
       简瑶诚然是羞赧的,但又不可能完全对某处视而不见,指尖的一点点无法避免的触碰,都叫她的心急急的跳。
       终于还是脱好了,简瑶再次把莲蓬头塞到他手里:“洗好了叫我。”转身就走。还没出门口,听到他不急不缓的声音传来:“简瑶。”
       “怎么了?”她扭头看着一边,余光瞟着他。
       “即使你假装没看到,也忽略不了一个事实。”他的嗓音似乎有点哑了,“它是因为你才这么硬的。”
       ——
       简瑶走回客厅,忍不住用双手摸了摸依旧滚烫的脸。
       那晚他俩虽然差点就走到最后一步,但毕竟黑灯瞎火。今天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个部位。
       可真的是应了那句话——“眼见为实”。
       现在她有直观清晰的印象了。
       她觉得即将到来的某个夜晚……好危险啊。
       正思绪纷杂又甜蜜羞窘间,忽然听到薄靳言淡淡的嗓音传来:“好了。”
       “哦。”简瑶慢吞吞的再次往浴室走。
       太棒了,又要直面一次了。
       ——
       原本清闲的疗伤假期,因为有些事不能做,而变得格外漫长无聊。
       薄靳言的暴躁有时候会变得很明显,除了简瑶,似乎看什么都不顺眼,讥讽又可笑。
       养伤第五天晚上,简瑶捧着笔记本看某美剧,薄靳言紧挨她而坐。现在他比前几天好多了,可以很顺手的搂着她了。
       只是在他面不改色的批评完演员长得丑,又嘲讽逻辑漏洞百出后,简瑶终于受不了了,转头瞪着他:“你干嘛这么焦躁?”
       他淡淡的答:“我讨厌养伤。”
       “你上次受伤更重,养身体养了一年,不也熬过来了吗?”
       薄靳言却瞥她一眼:“不一样。”
       “为什么?”
       “那时候没有你,挑战我的yuwang。”
       “……”
       到了夜深的时候,他的心情才愉悦了些:“该洗澡了。”
       时间已经步入九月下旬,天气凉爽了不少。简瑶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夜幕:“今天降温了,有点凉,还要洗吗?”
       薄靳言瞧她一眼:“你要剥夺我一天中唯一的乐趣?”
       简瑶静默片刻,微笑:“好,那还是洗吧。”
       到了浴室,薄靳言坐在椅子里,等待她的亲手照顾。谁知她却把莲蓬头往他怀里一丢:“洗完记得去睡,晚安。”
       薄靳言倏的抬眸看着她,她却已走出了浴室,轻飘飘的声音传来:“我今天看到你自己伸手拿书柜上的资料箱了。”
       言下之意——薄靳言先生,你可以自食其力了。
       简瑶回到房间,听着浴室“老老实实”传来水声,忍不住笑了。
       然而简瑶忘了,被剥夺了唯一爱好的薄靳言,怎么会毫无表示呢?
       这晚她在被窝里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气息逼近,然后身子一轻——她吓了一跳,睁眼一看,自己已经被薄靳言从床上抱了起来。
       “干什么?”大半夜的。
       他用行动回答了她——把她抱到了主卧的大床上,然后直挺挺的在她身旁躺下来。
       简瑶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个事实——他已经能抱得动她了。
       尽管薄靳言只是安安静静用手玩着她的头发,简瑶却觉得一室的气氛仿佛有些暧昧起来,脸颊也红了。
       关键他还开着一盏夜灯,足以把彼此看得清清楚楚。
       “搂着我啊。”他淡淡开口。
       简瑶侧转身体,躺在他的臂弯里,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上。事实上,她一直是很喜欢这种姿势的,不带半点yuwang色彩,只令人觉得安心。但今天,多少有点惴惴。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薄靳言居然就这么一动不动躺着,长眸轻阖,很淡定的样子。
       他居然只是要抱她过来睡觉。
       而等她睡着之后,虽然培养了新乐趣,但是内心依旧焦躁的薄靳言,又睁眼看着她。
       噢……她刚才似乎很期待他做什么。
       但他还没痊愈。
       他的第一次,怎么可以不是最佳状态呢?
       ——
       然而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有人找上门,并且令薄靳言的假期,就此变得不再无聊了。
       大概是因为在国内连破几宗案件,还包括了两起连环杀手案,薄靳言的名声在公安系统也传了出去。
       今天来找他们的,是南方某二级城市,一个四十好几的老刑警,相貌硬朗又风霜。
       简瑶有些疑惑的把他接待进屋,但薄靳言从卧室走出来时,态度就没那么好了:“我家里什么时候变成会客室了?”
       简瑶歉意的朝那刑警笑笑,他却神色庄重的从包里掏出一叠资料,递给薄靳言:“薄教授,请你一定帮我看看这些资料。”
       薄靳言和简瑶同时微怔了一下,薄靳言已经接了过来。
       因为老刑警手里的,是一堆血腥的现场照片。
       他的来意很明确。这是一宗发生在十七、八年前的连环杀人案。共有五名受害者。因为凶手手法相似、并且在好几个现场,都检验出不属于死者的相同DNA,所以并案调查。但这案子至今未破,就快过刑事案件的时效期限了。
       他听闻了薄靳言和B市警方,仅仅半天时间侦破两起灭门案,所以就抱着侥幸的心态赶来了。
       “当年的案发现场大多都已经拆迁了,死者遗体也都下葬很久。”老刑警说,“只有这些照片和口供。查了这么多年,我就快退休了,这案子破获的可能性很小,不甘心啊。”
       简瑶翻了翻资料:五名死者都是不同工厂的单身女职工,20-25岁间,相貌清秀或漂亮,身材苗条。她们都是半夜在家中熟睡时遇害,没有强~奸痕迹,尸体被施以暴力残忍殴打对待。死亡时间零散分布在两年间。据受害者身边人的口供,她们在厂里都是积极分子,众星捧月一样。
       简瑶看得心情沉重,也看得蹙眉:陈年旧案,而且几乎没有什么明确证据,薄靳言能帮上忙吗?
       薄靳言却已经淡淡开口了:“我给你几条建议:
       一、凶手当年为30-35岁;
       二、他的职业为邮递员、司机、电工甚至警察等社会化服务工种,服务区域应该靠近当年的几家工厂,你可以查询当年的员工记录,看他服务于各个区域的时间段,是否与死者所在区域吻合,至少也应该接近;
       三、他尾随过受害者,并且很可能在实际生活里,以某种相同的方式——譬如参加青年人聚会、譬如直接作为爱慕者追求,与受害者有过近距离接触。这是你需要找出来的。
       四、他应该是不起眼的,既不英俊,也算不上丑。平时沉默寡言,但有的时候会易怒、非常情绪化;
       五、从对尸体的暴行看,他非常憎恨女人。虽然没有发生性~行为,但我相信他的犯罪本质依然与性有关。他缺少来自父母的关怀,尤其是父亲。
       最后,biantai到他这个程度的连环杀手,是抑制不住内心的需要的,直至他无法再杀人。所以在两年后突然不再犯案,可能是因为其他事情入狱、患病,抑或是到了其他地方犯案,甚至变换了作案手法。但基于没有其他更鲜明的报道,我认为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还对这五名死者印象深刻。现在他已经五十多岁,很可能以某种方式,保持与五名死者的联系,这样才能不断回味。譬如独居在公墓附近,譬如定期扫墓,譬如回到案发现场——虽然你说已经拆迁,但他看到的只会是他脑海里的画面。”
       ——
       这位老刑警当晚就走了,他是否能在时隔多年后抓到凶手,也不是马上就能知晓的。只是接下来的几天,陆续有各个地方单位,带着成年旧案来找薄靳言。薄靳言大多像这样,做出一些基本的推断。
       简瑶有时候会关心他:“这样会不会太累啊?”
       薄靳言答:“你做脑筋急转弯会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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