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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宾全文阅读

作者:不详 大小:1131K 类型:青春 时间:2015-11-16 17:51:48 上传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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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房东太太
  
    阿宾的高中成绩并不理想,但是必竟也给他考上了台北附近一所私立专校。开学之前,他考虑到每天通车恐怕太过于辛苦,于是就在学校旁边租了间学生房,只在周末假日,才回家看看妈妈。
  
    他所租的是专门分租给学生的一层楼,在旧公寓六楼顶木板加盖的小违建,一共有六个房间,共用一套卫浴设备和一小间厨房,外头屋顶还留有一小片阳台可以晒衣服。阿宾搬进去的时候,还要五六天才开学,也不知道其他房间住的是什么人。
  
    房东夫妇姓胡,就住在下面的六楼,夫妇俩都上班,年纪不大,约莫卅岁出头,结婚几年,有二个小孩四岁和五岁,平时白天带去给褓母,晚上下班才又接回来,是正常的上班族生活。
  
    阿宾搬进去的第三天,大致房间已经整理好,中午时分,想要出去吃个简单的中餐。老式的公寓可不会设有电梯,必须要走楼梯。当他下过六楼还不到五楼时,听到房东的大门打开,房东太太正开门走出来。
  
    “胡太太,今天没上班啊?”阿宾随口问道。
  
    胡太太因为公司有一些年假是早就已经排定的,不休白不休,所以今天放假在家。事实上她是因为不用上班,因而睡到现在才起床,也正打算出去吃个饭,刚好和阿宾相遇。
  
    “是啊,小弟你要出去吗?”她见阿宾是个学生,就叫他小弟。
  
    “我要去吃饭,你呢?”
  
    “我也是,隔街有家快餐店不错,一起去吃好不好啊?”胡太太十分亲切。
  
    “好啊!”阿宾答道。
  
    两人来到餐店,各自点了午餐,一边吃一边闲聊,慢慢的熟捻起来。
  
    胡太太生得并不是很美,但也不算难看,身材中等,不是阿宾最垂研涎的fengrufeitun型的女人。她今天穿著一件舒服轻松的连身t恤,约在膝上十公分,露出来不多不少的白皙腿部。快餐店桌子不大,两人靠桌角边90度坐著,有时胡太太交叠起大腿,引得阿宾忍不住会偷偷的窥视。胡太太剪了一头俏丽的短发,脂粉未施,笑起来倒也甜美,吃著餐点饮料时,唇齿舌的动作都美美的,阿宾暗自私忖著:“小家碧玉也有其可人之处。”
  
    午餐完毕,两人走回公寓,就在大门口碰巧邮车送来一件胡家的包裹,体绩不大却颇有一点重量。胡太太赶忙跑上楼去取印章,阿宾接过包裹和邮差在楼下等著。一趟六层楼来回,直累得她喘呼呼的。邮差走后,她一边喘气一边笑著说:“小弟,你看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这包裹你帮我拿上去好吗?”
  
    阿宾当然没有问题,两人走到五楼时,胡太太小跑步上六楼,打算先去开门。阿宾在她上楼时,趁机抬头看去,见到胡太太t恤裙内穿得是一件小巧的白色neiku,小得在她跑动时,露出大半圆实的屁股,那屁股虽然不大,但臀型美满坚实,阿宾视觉受到了刺激,心儿蹦蹦的跳著。
  
    上到了六楼,阿宾把包裹放在客厅,胡太太连声道谢。阿宾看已经没事,正想找些话题,却听到胡太太问:“小弟,你下午有没有什么事啊?”
  
    阿宾想了想,说:“还没开学,倒没什么事。”
  
    “是这样,我想反正今天都在家,想整理整理家里、扫除一下,有些家俱太重,想请你一起帮忙,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了。”
  
    阿宾对著这个亲切的房东太太也很有好感,反正没事,就答应了。
  
    俩人忙碌的整理起来,还真不轻松,天气又热,两三个小时下来,大汗淋漓。虽然有冷气机,但是阿宾还是受不了的脱去了上衣。好不容易大致就叙,已经三点半多了。胡太太从冰箱取出两瓶可乐,和阿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著,两人相视而笑。
  
    “谢谢你了,小弟,待会儿我请你去吃牛排好了。”胡太太说。
  
    “好啊,但是你先生呢?”
  
    “他今天加班,要到八点多接完孩子才会回来……啊……对了!”胡太太忽然想起了甚么事,她说:“厨房壁橱上面有一台电炉好久没用了,再麻烦你去帮我拿下来好吗?”
  
    阿宾走到厨房,架起人字梯,在壁橱上东翻西翻的,说:“房东太太,没有看见电炉……你这上面还真乱……”
  
    “那你下来帮我扶梯,我来找找看,难道放在别的地方忘了?”她一边说著,一边爬上人字梯,阿宾抬头望去,又再一次见到她裙底的春光,这次看得又近又明白。
  
    那小巧浑圆的屁股上,穿著一件白色丝质的高腰三角裤,衬托出tunbu的挺翘,因为t恤宽松,虽然往上并没能再看到胸部**,但是那情景和半裸也差不多。偶而,胡太太为了翻动远一点的东西,一只脚略为抬起,只用另一只脚站在人字梯上,这让阿宾更清楚地看到胀卜卜的禾幺.处,在白色丝布的紧裹下,更显得诱惑动人,阿宾看得**像怒蛙一样的勃起了。
  
    “唉……真的没有……”她在上面找了许久,让阿宾看了个够。
  
    “小弟……”一低头,本来想要说甚么,却发现阿宾正在注视自己的裙底,她自然知到春光外泄,连忙爬下楼梯,对阿宾瞋道:“小鬼……你不乖哦!”
  
    阿宾看见房东太太不是很生气,笑著抱歉说:“对不起,但是……实在忍不住会看……”
  
    胡太太闻言,故意作出生气的表情瞪他,他又说:“但是……真的很好看……”
  
    胡太太好气又好笑,“噗嗤!”一声,笑骂说:“下次再这样没有规矩,我可真的生气了。”
  
    阿宾心想,这胡太太的脾气真是温和到了极点,只是裤中硬挺的大**不知如何是好。其实胡太太也发现了他身体的反应,她假装不知,转身又走回客厅。
  
    “赶快来!可乐都要退凉了。”她催促阿宾。
  
    阿宾回到客厅,两人突然没了话题。他左思右想,规划手段,灵机一动,伸腰展臂说:“还真累,胡太太你累不累?”
  
    “当然累啊,尤其肩膀好酸啊!”她一边说著,一边轻捶自己的肩头。
  
    “来,我来帮你捶捶好了。”阿宾说著,而且磨拳擦掌,跃跃欲试起来。
  
    胡太太颇有戒心,说:“好是好,你可不能乱来哦!”
  
    “放心!”他口是心非,双手已握好空拳,轻轻的在胡太太双肩上捶动。
  
    胡太太乐得阖上双眼,阿宾捶了一会儿,改成拿捏的方式,胡太太索性伏趴在沙发上,享受阿宾殷勤的服务。
  
    阿宾捏著捏著,发现胡太太逐渐呼吸平缓,似乎正沉沉的睡去。于是他轻唤道:“房东太太……”
  
    阿宾见她没有反应,就偷偷的将手掌移离开肩膀,轻轻往背臀游动。胡太太仍然一动不动,他更大著胆子,重点全部转移到tunbu和大腿,不客气的rounie起来。
  
    也许是真的很舒服的缘故,胡太太上身依然俯卧,下身却突然将左腿弓起,让自己趴得更舒适一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阿宾一跳,见她又不动了,才放心继续他的轻薄。
  
    胡太太的改变姿式,可乐了阿宾,他因此又可以一俯头便看见她的neiku。
  
    阿宾偷偷的撩起她的裙摆,整个tunbu就都显露出来了。那小巧浑圆的线条,紧绷的白色三角裤,阿宾哪里还在按摩,他只是爱不释手的来回抚摸。摸著摸著,手指不安的从臀腿之间去轻触过去那神秘之处,只觉得肥肥的、嫩嫩的、热热的、湿湿的。手指头在丝布外按柔了一会儿之后,他大胆扳动胡太太那弓起的左腿,将她翻了个身,这时候胡太太上身虽然衣杉整齐,腰腹以下却已是完全不设防。
  
    阿宾自顾自的进行他的动作,先用左手食指撩开她禾幺.处丝布,右手食指中指便直接侵入三角裤内,按住肉蕾轻轻揉动。他觉得胡太太好像在偷偷的发抖,不一会儿阵阵的**汨汨流出,弄得白色三角裤就快变成了透明。阿宾索性将心一横,左手把裤缝拉得更开,俯下头去,嘴巴凑上**,放肆的舔舐起来。
  
    “啊……啊……不要……啊……啊……”胡太太再也装睡不了,叫出声来了。
  
    阿宾也不理她,继续舔弄著,舌尖不时的逗弄那敏感的鹰蒂。她双手不自主的按住阿宾的头,屁股轻轻扭动:“唉呀……啊……舒服……好舒服啊……”
  
    胡太太**阵阵,人舒服得直发颤抖,美意**涌向心头:“好小弟……好……好舒服……啊……啊……要……要丢了……啊……啊……丢了……丢了……啊……”
  
    一股浪水直冲而出,喷得椅套上**的。阿宾放开了她的**,转身过来搂起胡太太。
  
    她浑身娇软,媚眼如丝,骂著说:“坏小弟……你……欺负我……”
  
    “好姐姐,你舒服吗?”
  
    “才不告诉你,你干麻叫我姐姐,谁让你叫我姐姐了?”
  
    这胡太太虽然并不明艳动人,但是就是有一股温柔的娇态,这时**过了还发起嗲来,惹得阿宾大乐。他说:“你不是一直唤我小弟吗?我当然叫你姐姐啰。”
  
    胡太太故意偏过头去,说:“哼!,坏孩子!”
  
    阿宾更乐了,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不只要当你的小弟,我还要你叫我哥哥。”
  
    胡太太羞得满脸通红,啐道:“你这小鬼,凭甚么要我叫你哥哥?”
  
    阿宾放开胡太太,站直身体,快速的解开裤头,掏出又硬又粗又长的大**,直晃晃的挺到胡太太面前,离她鼻尖不到一公分,说:“凭这个!”
  
    胡太太当场看的傻了,天哪!好大**啊!真令她目瞪口呆,最糟糕的是从那里所传来男性特有的气息,让她直感到一阵晕眩。好像被催了眠一般,呆呆的看著大**,脱口轻轻的叫道:“好哥哥!”
  
    阿宾原只是要逗弄逗弄她,没想到她看到了自己的**以后,好像吓坏了,就捧著她的脸蛋儿说:“你舔舔哥哥。”
  
    胡太太乖巧的张开樱唇,又吸又舐又舔又吻的,对大**百般爱怜。想著这**待会儿必然会插进自己的**,不自主就又是一股**自ru心流出。
  
    阿宾趁著胡太太在舔著大**时,撩起她的t恤,将它脱了下来,这时才真正看到胡太太的全部身材。首先是从肩背到tunbu,滑顺优美的曲线,小三角裤更衬出小屁股的圆翘,不大不小的白皙**,罩在白色的半罩内衣里,托得两团肉恰似肉圆一般。阿宾解下了xiongzhao的背扣,整个胸部就都显露出来了,那小巧的奶头正骄傲的挺硬著,因为哺ru过的缘故,颜色比较深。阿宾双掌伸出,刚好将两个**满满的握住,揉起来的感觉十分舒服,他用掌心轻磨著奶头,胡太太含著大**的口中“啊……啊……”的喘起来。
  
    阿宾把胡太太一推,让她坐靠在沙发背上,伸手脱下胡太太的neiku,也解下了自己的neiku,挺著大**,蹲跪在胡太太的面前,胡太太乖巧的张开双腿,并用双手撑起,来迎接他的**。
  
    大**来到ru口,也不稍做停留,**刚侵入花蕊,便长驱直入,一下子深抵huaxin。胡太太从没被插得这么深过,一口大气差点喘不过来,待得大**缓缓抽出时,才“啊……嗯”一声,**开来。
  
    “好……好美哦……哥哥……好好……”
  
    大**开始轻抽深插,两人在沙发上的姿势又令**十分容易顶到huaxin,这样子次次到底的刺激,真让胡太太美到心田深处,一阵阵浪水直流,口中浪声不断。
  
    “好舒……服……好美……唉哟……又到底了……啊……怎么……这样……舒服……啊……好……好……好爽啊……啊……啊……不行……要……丢了……啊……啊……唉呀……丢了……丢了……啊……啊……好哥……哥……”
  
    阿宾才刚不过抽动几十回,胡太太已经又浪丢了一次。他也不去管她,继续埋头苦干,大**仍然次次到底,干得胡太太又叫:
  
    “哥哥……好……棒……喔……好……深……好舒……服……啊……啊不好……又……啊……我又……要完……蛋……了……啊……啊……”
  
    她越叫声音越高,丢精时简直是尖声狂叫,阿宾发现她很容易就会**。
  
    “姐……你好浪啊!”
  
    “是啊……我浪……我……浪……哥……快插……我……chawo……”
  
    “哎呀……真好……真的好好……好哥哥……亲哥……我要……死……了……”
  
    阿宾看她这样樱媚可人,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嘴儿,她伸出灼热的香舌相迎,两人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来。亲过香唇,阿宾又去亲她的耳朵,用牙齿轻啮耳珠,舌头来回轻舐耳背,甚至侵入耳朵洞里,胡太太哪里还忍受得了,“啊……啊……”死叫,浑身发麻,阵阵颤抖,双手紧紧的抱住阿宾的背,双脚则紧紧勾缠住阿宾的腰臀,屁股猛挺,**骚水不停的流出,大**进出时“渍!”“渍!”声响。
  
    “哥呀……我……又要……丢了……丢死了……啊……啊……”她哼叫著,果然一股热烫的骚水又喷冒而出,但是这回泄完身子,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搂缠著阿宾,手脚四肢懒洋洋的放松开来,闭著眼睛直深喘气。
  
    阿宾略抬起身躯,低头问:“姐姐,怎么了?”
  
    胡太太媚眼如丝,轻笑著说:“啊……姐姐美死了……哥哥真棒!我……没有力气了……”
  
    “那……你不要了吗?”
  
    “要!要!”她急道:“人家……只是……休息一下嘛……”
  
    阿宾看她saolang的可爱,就把她翻过身子,变成伏跪在沙发上,他拿过两个大靠垫让胡太太抱著,好令她趴得舒服一点。然后大**从屁股后面再次侵入ru内,这种姿势插得更深了,胡太太从喉咙深出发出“啊……”的轻唤,半回过头来,眯眼看著阿宾,脸上带著微笑,表情媚惑极了。
  
    阿宾忍不住又使劲抽动起来,大**在**里进进出出,**菱子拔出来时便刮出一堆**,一插入又直奔到底,死抵著huaxin,胡太太没曾这么爽过,直翘高小巧的圆臀,好让阿宾能够插得更舒服。
  
    “好……好……天哪!……好舒……服……啊!?……又……又要……**了……啊……今天……真的会……泄死我……啊……”
  
    她又完蛋了,美得她四肢百骸都要散了似的,也没力再**。阿宾并不理她,自顾自的mengcha著,双手捧著她的美臀,眼睛欣赏大**在ru口进进出出,突然一阵酸麻从马眼传来,他叫道:
  
    “好姐姐……乖姐姐……我要泄了……”
  
    胡太太一惊,急忙说:“好弟弟……快停……停下来……唉哟……别再插……了……快……拔出……来……不能射……在里面……唉哟……别插……求求你……”
  
    阿宾这时哪里还管她,大**正爽到紧要关头如何停得下来,只插得**暴胀,眼看精关就要不守。胡太太见他丝毫没有停下拔出的意思,又敢觉到ru儿中的**更强更大了,索性夹动起ru肉,乾脆配合阿宾爽到底了。
  
    “啊!……姐姐……美姐姐……”阿宾终于爆发出来了,他把**紧抵著huaxin,热精“卜!卜!”的射出,他已经几天没有ziwei,储备得又浓又多,射得胡太太美到ru眼深处,她本来就要shuangsi了,被热精一冲,耳朵听得阿宾亲热的叫唤,ru心一抖,也跟著丢了。
  
    “唉哟……我也……要死了……好弟弟……好哥……啊……啊……完蛋了……啊……”
  
    俩人舒服到了极点。阿宾顺势伏趴在胡太太身上,温柔的搂抱著她,胡太太回过头与阿宾甜吻著,俩人闭眼休息了一会儿,享受著快乐的余韵。
  
    两个人满身大汗,阿宾辞别胡太太,回楼顶去洗一个澡。胡太太也进了自己家浴室,将身上的汗水、**和精水都冲洗乾净,免得晚上老公回来穿帮。
  
    其实她和老公也很恩爱,每天早晚夫妻都会亲热一两次,虽然她老公的**并没有阿宾这根大**的粗长,也不像年轻的阿宾这般坚挺,但是因为她自己本身是很容易**,平时倒也还觉得挺满足的。今天不晓得怎么搅,和阿宾这冤家糊里糊涂的插上了,芳心真是一团紊乱,可也感到十分甜蜜,彷彿回复到年轻时,和老公、情人恋爱时的情景一般。
  
    六点钟左右,俩人洗完了澡,换过乾净的衣服,胡太太答应过要请阿宾吃牛排,他们选了一家僻静的小牛排馆,真的像一对恋人般的相约晚餐。进餐中,自然免不了卿卿我我,甜言蜜语一阵。
  
    回到公寓,阿宾担心房东先生回来,就直接回房间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约莫七点四十分,阿宾正要下楼买早点,正好房东太太送她先生和孩子要出门,三人打了一声招呼,他就和胡先生一起下楼。才到五楼,阿宾就藉口忘了拿东西,返身往楼上回去,胡先生自然不疑有他,带著孩子继续下楼。
  
    阿宾回到六楼,胡太太果然还没关门,俩人互相作了一个鬼脸,相偕进了玄关,锁上大门,立刻拥抱得死紧,彼此热吻著。胡太太因为刚起床,也只随便穿了一件松长睡衣,阿宾很容意就探手到里面,轻薄的摸索著,胡太太并没有穿内衣,阿宾握揉著她胸前的那一对小球。
  
    “对了,”胡太太突然想起:“我还得要去窗口跟他们byebye。”
  
    “哦,好甜蜜啊!”阿宾酸酸的说。
  
    “啐,他是我老公,你吃甚么醋啊?”胡太太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笑骂著说。
  
    胡太太走进卧房,阿宾也跟著进去。胡太太跪爬到床边的窗口,打开窗户,略略探身出去,刚好丈夫和孩子走出公寓,回头向她挥手。她也挥手向他们示意,这时阿宾伸手掀起了她的t恤,露出圆俏的屁股,里面没有穿neiku。
  
    “好啊!早上有跟老公zuoai!”阿宾一边摸著她那黏湿湿的**,一边说,大**已经硬起来了。
  
    “和老公zuoai不行吗?”胡太太一边挥著手,也没回头的说。突然她感到一阵温暖的接触,跟著**被塞得满满的,huaxin上被点点顶撞,阿宾竟然提起大**,插进来了。
  
    胡太太差点窒息,脸上又不能作出舒媚的表情,身后大**正在**著,前面仍然必须跟丈夫和孩子挥手,好不容易等他们都上了轿车,她正想松口气,回身骂骂阿宾,老公又走下车来,向她作了一个手势,表示车子有点问题。
  
    他打开了车前盖,探身查看。胡太太只好继续趴在窗缘,忍受阿宾那干死人的**来回抽动,她银牙紧咬,浑身颤抖。终于她老公又向她作了一个ok的手势,盖上前盖,坐回驾驶座,准备起动。当车子开使缓缓滑动的时后,她再也忍受不住,媚眼一闭,小脸往上仰起,“啊!……”的一声**,来了**,丢精了。
  
    阿宾放开她的屁股,让她回身进来,她一把扑在阿宾怀里,双双睡倒在床上。阿宾连忙除掉了彼此身上的衣服,俩人正面相拥,大**很容易的找到**口,屁股稍一用力前挺,就又全根尽没,直达huaxin。
  
    “啊呀……坏哥哥……一大早……就……来欺负……人家……唉哟!……好舒……服……好……深……啊……”
  
    “我和你老公……哪一个好啊?”阿宾问。
  
    “你好……你最好……哥哥……干得我……最……好……”胡太太口不择言,浪态百出:“啊……干我……啊……好好哦……啊……又来了……又……来了……来了……啊……”
  
    胡太太又泄了一次,阿宾知道她今天也要上班,不能作得太久,**直进直出,不守精关,就再胡太太第四次要**之际,腰眼一麻,知道要蛇精了,他说:
  
    “姐姐……我……也要……来了……”
  
    胡太太听到他的话,马上双腿高高举起,扣著他的腰,**紧贴**不肯放松,也不像昨天哀求阿宾不要射在里面,反而热情的迎接热精的到来。
  
    “啊!啊!”俩人同时叫著,搂得死紧,都泄了。
  
    “真的比你老公好哦?”阿宾又问。
  
    胡太太笑著瞪他,不肯回答。阿宾温柔的在她身上到处爱抚,她几乎不想起来了。不得已,她还是得起来抹身著衣,准备上班。
  
    她们两个人约定,要常常相会。
  
  第二章学姐
  
    开学了,阿宾那一些尚未谋面的室友们纷纷回来,六间房总共二男四女,只有阿宾一个是新生,其他的都是学长学姐。
  
    阿宾印象最深刻的是对门的学姐卢琇美。
  
    卢琇美一头长发乌黑亮丽,圆圆的脸颊,尖尖的下颚,大而明亮的眼睛,小巧的鼻梁有时会架著一副眼镜,丰厚温润的嘴唇,整体而言,漂亮而迷人。
  
    她的身高长得不算矮,约168公分,腰身虽然称不上说纤细,但是配合著紧俏的tunbu,加上修长的双腿,举手投足曲线玲珑,可以说是青春健美。
  
    更令人侧目的是她胸前突出的shuangfeng,大约有36d左右,虽然有上衣包裹住,但是动荡不安的好像随时会跳出来似的。
  
    阿宾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候,她只穿著一件贴身的短衫,领口又不很高,饱满的半球露出了一小部分,下身则是一件短裙,把两条粉腿差不多全都露出来了,走动时屁股轻轻扭著,风味十足。
  
    这学姐已经有了一个男朋友。开学的这一天,她男朋友替她提拎著大包小包爬上六楼来,还帮她在小小的房间中整理伺候这一大堆女人的行头,满头大汗的安置妥当,确实十分体贴。
  
    阿宾过去打招呼和自我介绍的时候,不禁就被这位美丽的学姐所震惊,眼睛很难离开她那饱满的**。学姐也发现,这个新学弟的老是眈眈的盯著自己的胸前不放,一副失魂的表情。不过学姐倒是习以为常,因为平常不管在学校或外面,总是有同学师长,甚至路人也都会这样觊觎她的胸部。而她也因此觉得骄傲,她喜欢别人看她的感觉,要不然,她就不敢穿著这种令胸前更突出的贴身衫了。
  
    开学后的第三天晚上,阿宾吃过晚餐回到宿舍,冲了一个冷水澡,边擦著头发走回自己门口时,卢琇美打开房门探出头来,问:“学弟,你洗好了?”
  
    阿宾点点头,学姐说:“哦,那我要去洗。”
  
    说完转身回房去准备盥洗用具,阿宾故意不关上房门,以便听清楚学姐进入浴室关门的声音。他一确定学姐进了浴室,马上蹑手蹑脚跑出阳台,躲到浴室的窗边,果然发现自己刚才洗澡时打开透气的一小条窗缝,学姐并没有注意关上。屋外黝黑,浴室内灯光明亮,砂雾玻璃窗掩护著恶狼,阿宾小心翼翼地,探头向窗缝内望去,见到学姐已经脱下外衣,背著手正要解开xiongzhao。
  
    琇美是属于丰满型的,因为身材够高,不会让人觉得胖。阿宾这时看到她的背部,皮肤光滑细致,白皙粉嫩,臂膀丰腴有弹性,一副尊养处优大小姐的模样。
  
    不一会儿,阿宾见到学姐已经脱下了xiongzhao,一双丰满的**正晃荡荡的在胸前跳动著,那肉球圆满结实,秀挺坚突,**那粉红色的一小点骄傲的向上仰翘著,完全表现出年轻而熟透了的女性特徵。她在移动身体时,连带所造成的震动是如此的充满弹性,阿宾看得想入非非,暗自私忖:“要怎么样才能偷偷的摸上一摸……?”
  
    接著琇美打算要脱下那小小的三角裤,阿宾紧张死了。
  
    她的臀腿之间同样的丰腴肥美,但却又不像其他丰满型的女人那样,在这个部位会有赘摺的余肉。她的屁股浑圆曲滑,臀缝线条明朗,臀肉弹性十足,大腿修长又白又嫩,小腿肚结实而舒缓,从脚踝到趾间的形状都很漂亮。有很多女人,不论是多么明亮动人或娇柔可爱,脚型趾型往往令人感觉美中不足,学姐的脚则没有这种遗憾,全部美极了。
  
    她将粉红的neiku向下拉到膝间,自然的曲起右小腿,再将neiku自右脚踝扯脱。因为这个动作背对著阿宾,所以整个美臀让阿宾饱览无遗。neiku脱下以后,阿宾只见到浑身雪白、朝气蓬勃的青春**,令人感受一种逼人的气息。
  
    他看得**早就发硬发涨,反正四下无人,索性掏出**,眼睛继续盯著**的学姐,右手则握紧**猛搓猛套,打起手枪来了。
  
    浴室靠窗是有一个浴缸的,但是一般在外住宿的人都不习惯使用公共的浴缸,琇美也不例外,她站著淋浴。她先将身体冲湿,接著涂抹香皂,阿宾看见学姐的双手在她自己身躯上抹动泡沫,并且身子自然的四方转动,这样子不管前面背面都瞧了一个清楚,只可惜从窗户不能看到她的**,只能看得到一撮鹰毛,学姐鹰毛分布窄小,只有一点点鹰影在双腿根部,十分可爱。偶而弯腰抬腿,阿宾才能从腿缝略略窥见那腴美的**。阿宾不自主的更猛套**,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浴室,按著学姐的feitun,大干**一番。
  
    琇美不知道窗外有人正在窥视,搓著香皂,也不断的在自己身上到处疼爱一下,拍拍大屁股,揉揉肥奶,对一对奶头是又捏又磨,脸上一副陶醉的表情,看得阿宾差一点捉狂,几乎要将**皮给套破了。
  
    终于,学姐满意了,拿起莲蓬头将身上的泡沫冲掉,但是却不抹乾身体,又拿出一把小剪刀,转身正面对向阿宾,左脚跨放在浴缸边缘上,低下头,修剪起鹰毛来了。阿宾恍然大悟,原来学姐的可爱鹰毛是经过细心维护的,突然对她的男朋友感到一股莫名的醋意,她会这样做自然是取悦了这该死的男人。
  
    因为要方便修剪起见,琇美自然的将**向前挺,这一来于是将整个禾幺.处明明白白的暴露在阿宾眼前。阿宾没想到能有机会这么清楚的看见学姐的**,兴奋得心头乱跳,呼吸急喘。
  
    阿宾看到那肥沃的大**,与露出一小部份的粉红色小**,鹰蒂部份突出了小小一点,活色生香全部展现在眼前。阿宾把**越套越快,想像已经插进琇美**里面的感觉,眼睛直直的死盯住学姐的**。
  
    琇美修完鹰毛,觉得可以了,便又全身冲了一次水,开始抹乾身体,穿回衣物。阿宾见已经没了看头,大**欲火未消,这个时间恐怕房东已经回来了,不能去找胡太太插一下消消火,只好失望的又悄声轻步回到房里。这时心里头所唯一盘算的,只有要怎么样才能赶快上了学姐。
  
    阿宾听到学姐打开浴室门的声音,正要等待学姐走近过来,好有所行动,却听到门铃声,学姐去开了门,愉快的说:“啊!你来了。”
  
    原来是学姐的男朋友来了,阿宾心里大声诅咒,却也一筹莫展。
  
    学姐与男朋友进了房间,关上门。阿宾于是又溜出阳台,来到另一边琇美房间的窗口,东找西找的只找到一小条隙缝,勉强可以看见房里面。
  
    他眯眼看去,看见学姐她们俩人正拥吻著,男人的手不规矩的到处摸索,学姐则是不合作的左躲右闪,咯咯轻笑。学姐并且故意转过身去,背对著男人,没想到反而方便了男人从背后搂住她,伸手到前面搓揉她的胸部和奶头,学姐闪躲不过,娇声说:“不要嘛……”却哪里会有阻止的作用。
  
    后来,男人将学姐翻倒到床上,糟糕,这个角度就阿宾就看不到了,但是听起声音好像是男人正在舔舐著学姐的甚么地方,她在讨饶著。阿宾烦燥起来,却又无可奈何,知道美丽的学姐正跟男人亲热,真想一探究竟,但是最多只能听到琇美依依呀呀的轻轻语声,实在看不到半点影迹。
  
    阿宾悻悻然回到房里,盘算著要怎么来勾搭上这个心有所属的学姐,又想到学姐这时候说不定正被男人插著,这一夜心里十分不好过了。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阿宾听到学姐送男朋友出门的声音,以及道别说:“bye!”,他突然灵机一动。
  
    待得学姐走回来,他就打开房门,叫著琇美说:“学姐!”
  
    琇美听见,回头问:“叫我吗?”
  
    阿宾看她这时脸蛋儿仍然泛红,果然刚才和男友亲热过。
  
    “是啊,学姐,你有没有螺丝起子之类的工具,可以借给我一下好吗?”阿宾藉故搭讪。
  
    “我一支十字的,我拿给你,不知道合不合用。”学姐说。
  
    “应该都可以,我只是要看看录影机怎么有一点奇怪。”阿宾故意说。
  
    他家境富裕,妈妈又宠爱他,自然要甚么有甚么,虽然住到小公寓里,音响电视录影机一应俱全。
  
    “哦……你有录影机啊?有没有甚么好片啊?”学姐开始上勾,有了兴趣,她进房拿出了螺丝起子递给阿宾:“待会儿我可以来看吗?”
  
    阿宾说:“欢迎欢迎,我弄好马上叫你。”
  
    其实录影机哪里有什么毛病,他回房冲了两杯咖啡,便又去敲卢琇美的房门。琇美打开门来,说:“修好了啊?”
  
    “好了,”阿宾说:“学姐想要看甚么片子呢?我白天有租了几块,也都还没看,学姐来挑吧。”
  
    “好啊!”琇美爽快的答应,便跟阿宾进了他的房间。
  
    “好香啊!”她闻到咖啡的味道说。
  
    “我冲了两杯,尝尝看吧。”
  
    “谢谢你!”
  
    阿宾的房里铺著地毯,也没有椅子,俩人就只坐在坐垫上面。他让琇美自己挑片,琇美跪伏在地毯上,将影带一块块的端详著,屁股高高翘起,背对著阿宾。现在的琇美将秀发盘起,换了一件教轻松的短t恤,时时会露出可爱的肚脐,下身则是一件短裤,相当居家的打扮。
  
    阿宾从背后欣赏著学姐的臀形,薄薄的短裤,小三角裤绷在屁股上的痕迹清晰可见,胀卜卜的肥美**被两层布包裹著,阿宾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就这样透视进去。
  
    终于学姐挑好了一块片子,放映起来。一边看,一边喝咖啡,一边聊聊天,有说有笑起来。其实阿宾眼睛看著琇美多过看电视,根本不晓得影片到底演得是甚么。
  
    琇美对这个学弟还颇有好感,觉得他蛮顺眼的。有时候她用眼角偷瞄他一下,却发现他老是在盯著自己的**,因此觉得有点不大自在。
  
    他们东谈西聊,偶而讲讲笑话,总让琇美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肉自然也更抖得厉害。有一两次,角度恰当的时后,阿宾还可以从运动短裤裤脚的空隙,看见粉红色neiku所包裹著的肥胀**。琇美好像很喜欢穿粉红色的内衣裤。
  
    阿宾看得的**又不自主的涨硬了,这时影片演到一段男女主角罗漫蒂克的场面,俩人都沉默的看著,阿宾偷偷的瞄了学姐一眼,发现她的双颊有一点飞红。剧情继续下去,竟是更激情的画面。
  
    琇美尴尬极了,她刚刚才跟男朋友亲热过,余韵仍在,看了这一段影片生理上禁不住的又发生了反应,**濡濡的感觉是湿了。但是只能继续观赏著影片的发展,有点难奈,不禁挪了挪身体,正想找话题来带开这个难堪的场面,忽然听得阿宾说:“学姐,一定很多人说你长得很漂亮吧!”
  
    “好啊!学姐的豆腐你也敢吃。”
  
    “真的。”阿宾说,并且故意坐到琇美旁边,挨在一起,端详起琇美的脸蛋来。
  
    琇美便说:“怎么了?”
  
    “我说真的,尤其学姐的脸蛋儿的比例,真的很美。”
  
    琇美听得心理甜甜的,假意说:“你乱讲!”
  
    “怎么是乱讲,”阿宾拿起了一条手帕,将它摺成长条,跪坐在学姐对面,说:“来,来,我帮你量一下你脸蛋儿的横竖长度比例,你就会知道。”
  
    说著将手帕贴近琇美的脸蛋儿,琇美倒也觉得好奇,便乖乖的让他量著。他先量了量她上额到下颚的长度,然后煞有介事的作下记号,接著他作势要量脸蛋儿的宽度,便将手帕举拿到琇美的大眼睛前面,琇美自然的闭上双眼,阿宾乘著这个机会,便吻上学姐的芳唇了。
  
    琇美吃惊的睁大双眼,但是阿宾已经将她紧紧的拥住,火热的双唇与舌头正向她侵犯,她一时意乱情迷,方才和男友的激情以及影片的剧情都在她体内发酵,全身一阵酸麻,**绵绵而流,不禁又闭上双眼,一双玉手攀住了阿宾的颈子,樱唇乍启,伸出香舌,和阿宾热吻起来。阿宾从她的红唇,到双颊,到耳朵,到白皙的肩膀,肆意的吻了个够。
  
    吻了许久,两人才分开来,互相的凝望著,又重新吻在一起。
  
    这次阿宾的右手在学姐的背腰到处摸索著,越来越放肆,后来更往前胸袭来。琇美首先感到左ru被一只怪手揉动著,急忙伸手来推,那怪手却又往右ru摸去,这样左右游移,躲也躲不掉,嘴巴又没办法发出声音,终于放弃挣扎,任他轻薄捏揉,心头一阵美意,小**不由得更加水汪汪了。
  
    阿宾仍旧拥吻著学姐,右手伸入短t恤里面,将琇美的左ru拿在手里。无名指和小指分工合作,拨开内衣罩杯,拇指和食指便捏住琇美的**,阿宾轻轻的捻动,琇美站抖不已,承受不住,唉叫起来。
  
    “嗯……不要……学弟……不要嘛……唉呦……不可以……我要回去了……放开……我嘛……”
  
    阿宾才不理她,继续他的挑逗。
  
    “不要……不要嘛……啊……放开……”
  
    **上传来一阵阵的酥麻,琇美难以置信,她发现这个刚认识不久的男孩,带给她的是和男友不一样的快感。
  
    “轻……轻一点……嗯……舒服……嗯……”
  
    阿宾乾脆掀起短t恤,整个饱满的左ru全部曝光了,细嫩的白肉,粉红小巧的ru晕,小豆豆受到挑逗而正挺硬抖动著。琇美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而且阿宾一掀开t恤,便张口hangzhu**,更舒服的美感迷惑得她七荤八素,根本也不愿反抗了。
  
    阿宾将左ru含在嘴里,又开始打右ru的主意。右手往学姐腰间一搂,空出左手来,便往学姐右边**探去。琇美任他轻薄,满脸春意。
  
    “嗯……嗯……哎呦……啊……”琇美轻哼著。
  
    阿宾牵起她的手,慢慢的,放到**上面。
  
    “啊呀!”她吓了一跳,睁开眼睛,说:“你好大啊!”
  
    阿宾抬起头,手上仍然一轻一重的捏著,说:“学姐也很大啊!”
  
    琇美笑著白了他一眼,说:“死相!你站起来,姐姐看看。”
  
    阿宾于是放开学姐,让她站起身来,琇美伸手将他的**从短裤里掏出来,一看之下,不禁目瞪口呆。她伸出食指轻轻地触弄**马眼,大**立刻调皮的一上一下跳动起来。
  
    “好好玩哪!”她仰头向他娇笑。
  
    “学姐,你看了我的,我也要看你的。”
  
    “少来了,你这个大坏蛋,一定是打我的主意不晓得有多久了,设计我,哼!我要回去了。”
  
    说著便要站起来,阿宾连忙把她拉回来,笑著说:“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琇美娇羞的轻擂阿宾的胸膛,嗔道:“大坏蛋,好啦,我自己脱,可是……你不可以乱来哦……”
  
    说著也站起来,凑起小嘴轻吻了阿宾一下,羞羞的脱下运动短裤,便一屁股又马上坐回坐垫上。粉红小巧的neiku绷满在丰满圆滑的臀肉上,比全部脱光了还更加要迷死人。
  
    阿宾把自己先剥得光溜溜的,然后侧坐到琇美旁边,琇美羞得双手遮脸,他搂起她,说:“你还没脱完呢!”
  
    琇美撒赖的说:“我不脱了!”
  
    阿宾笑著说:“那我帮你脱!”
  
    伸手便去扯拉她的裤头,她任由他脱下小小的三角裤,待他脱完,突然扑身到阿宾怀里,抱得紧紧的,抬头问:“你老实说,我美不美啊?”
  
    阿宾见她又骚又憨的娇态,轻捏著她的脸颊,哄慰著说:“好美啊。”
  
    她满意的笑吻著阿宾,阿宾手指头又不安的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她jiaochuan呼呼,明知道不应该和阿宾这样子亲热,却不知道要怎么对策才好。
  
    阿宾在她**上揉弄了半天,突然向下袭击,到了尽头的时后发现湿答答黏乎乎的一片,于是轻逗著那敏感的蒂儿问:“很浪哦,姐姐。”
  
    琇美哪里受得了,舒服的屁股直摇,说:“你管我!”
  
    阿宾故意作弄她,手指突然侵入,琇美紧张的抓紧他的手,叫道:“啊呀……轻一点……啊……啊……”
  
    刚刚才作完爱的**敏感异常,阿宾的拨弄使她浑身不自在,她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来,只是“啊……啊……”的叫著。
  
    “不要……啊……啊……别逗我……呀……我……受……不了……了……啊……”琇美不停的叫著。
  
    阿宾放开了她,让她躺到地毯上,说:“受不了的话,我来疼爱你……”
  
    琇美知道她说的是甚么意思,连忙拒绝:“不!不要!”
  
    阿宾分开她的粉腿,**顶住鹰门,轻轻的在**鹰蒂上磨动。
  
    “啊……啊……我不要……好弟弟……你放过我好吗……我帮你……用手……套一套好了……”
  
    阿宾不理她的提议,张口又hangzhu她小巧的**。琇美更受不了了。
  
    “啊……啊……”
  
    阿宾继续让**和ru口只轻轻的接触,问:“不要吗?要不要啊?”
  
    琇美闭上双眼喘气,不肯回答,但是下身却在偷偷的挺动,ru口一张一合的显然想迎接**进去。
  
    阿宾见她不肯回答,身体一翻,将学姐扶坐到自己身上,**仍然顶著**口,却不动了。琇美又羞又急,生气的想:“这坏人……逗人家逗得不上不下的……死人……好……不管了……让我来chani……”
  
    想著便抬起粉臀,将ru口触准**,略略的往下沉坐,ru儿hangzhu**,琇美感到**头磨著**,十分舒服,忘情的再向下一坐,**应声而没,她突然“啊……”的一声叫起来,原来她忘了阿宾的**又粗又长,一下子坐到了底,直抵huaxin,胀得**满满的,吓了自己一大跳。
  
    阿宾见她被自己逗弄得浪态横生,果然主动的来套大**,而大**直插到底的模样彷彿承受不了,知道她男朋友必然没有自己粗大,不免大为得意。屁股轻轻挺动,问:“姐姐怎么了?”
  
    “啊……别动……别动……”她蹙眉说:“太……太……深了……”
  
    她停住了好半向,才呼了一口气出来,说:“你……好长哦……”
  
    “长不好吗?”阿宾说:“你动一动会更舒服啊!”
  
    她左扭右扭,总觉得使不上劲。
  
    阿宾于是教她蹲坐起来,像青蛙一样的趴在身上,才容易扭动屁股。她跟著学起来,早已不顾得害羞,粉臀很轻快的扭晃摆动,**套著坚硬的大**,舒服的一直叫:
  
    “好舒服……插……得好深……啊……好美……”
  
    阿宾低头看去,见到丰腴的feixue将**上下吞吐著,**从ru口飞散出来,学姐胸前浑圆的**也跟随著动作上下跳动,阿宾伸手双双接住,琇美脸蛋后仰,半闭著媚眼,兀自享受著美妙的感觉。
  
    “唉呦……啊呀……好美……啊……”
  
    她男朋友的**中等大小,平常极少能深入到huaxin,今天遇到阿宾的大**,现在又用这种深插的姿势,真让她舒服得就像要飞上天。
  
    “舒服……弟弟……好美……啊……”她不停的叫,阿宾差点不相信这就是原来扭捏作态的学姐。
  
    “好……深……好过瘾……啊……这一下……又……到底了……啊……好好哦……唉……怎么会……这么……舒服……天哪……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呀……好舒服啊……”
  
    阿宾看她骚得有劲,也努力上挺,好插得更深。
  
    “天哪……好爽……好美啊……也……好累啊……”
  
    她突然身子一软,仆倒在阿宾身上。
  
    “好……学弟……我……累……死了……”
  
    “好爽……对不对?”
  
    “嗯……”她说:“你真厉害。”
  
    俩人休息一阵,大**仍然套在又紧又暖的ru中,学姐说:“喂!学弟……我动得腰酸背痛,换你为淑女服务一下吧?”
  
    阿宾翻过身来,撩高学姐的**,扬起大**,说:“好!淑女,我来了。”
  
    说完“滋……”的一声,大**重新被**吞食。
  
    阿宾轻抽狠插,琇美美得**不已:“啊……好弟……弟……插死……了……好深啊……好美啊……”
  
    “男朋友插得有这么深吗?”
  
    “没有……没有……乖学弟……插……得最深了……啊呀……好美啊……啊……再……再用力……姐姐快……飞上天了……啊……啊……”
  
    阿宾发现,学姐虽然浪态可掬,但是从刚才到现在,**连天,却可都没有要泄身的意思,是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于是他只好更努力的表现,死命的插著,以免败在学姐手里。
  
    “叫我哥哥……”
  
    “啊……学弟……哥哥……啊……啊……好哥哥……插死……妹妹了……”
  
    琇美终于被他推上顶端了,她抱紧阿宾,下臀配合著猛挺,感觉ru心阵阵颤抖,失声叫道:
  
    “我完了……哥……啊……泄了……我死了……啊……完蛋……了……”叫完ru儿一热,浪水直冲而出。
  
    阿宾知道学姐泄了,正在得意,忽然腰身一麻,**头突突胀大,不禁说:“姐姐……等我……我……也要……来了……”
  
    琇美突然一惊,双手奋力将他推开:“不要……!”
  
    他莫名其妙的翻倒在琇美身边,问:“怎么了……?”
  
    “不……不能……射在里面……”
  
    “那……那我怎么办呢……?”他望著直挺挺的**,愁眉苦脸的说。
  
    “乖孩子……来……”学姐说著,张开樱唇,将**含进嘴里,右手握著**杆子,上下套弄起来。
  
    阿宾受宠若惊,刚才其实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只不过活生生被中断,现在快感又延续回来,精关一松,热滚滚的阳精就喷洒出来了。
  
    琇美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唔”的一声正想吐出**,阿宾却将她的头死死的捧住,琇美一直摇头想挣扎,阿宾还是等到全部射完了,才尽兴的放开她。
  
    她急忙起身,从面纸盒抽出两张面纸,将一口nongjing吐在面纸上。骂道:“你好坏哦!学弟,我真的不喜欢这样,下次我可不再舔你了!”
  
    阿宾十分意外,他发现学姐似乎是有一点洁癖。道歉说:“对不起,我不晓得,姐姐你别生我的气。”
  
    琇美并身躺到他身边,偎著他的胸膛,说:“乖学弟,我们都还在念书,怀孕了实在不好,所以我才不肯让你shejin去。而这精水的味道我也一直很排斥,没办法去尝试,我想你不会要强迫我作不喜欢的事情,对不对。”
  
    “你男朋友也是这样吗?”
  
    “是啊……”琇美想起男朋友,有一点歉意。
  
    阿宾说:“好!姐,我知道,弟弟当然疼你。”
  
    俩人亲热的搂抱在一起,休息了一会儿,阿宾说:“姐,乾脆你就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那可不行,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也知道,说真的我很爱他,我另外给你介绍女朋友好了。”
  
    “不要!那一定比不上学姐漂亮。”他边说,边轻抚著她的tunbu。
  
    “保证也漂亮,是我的学妹,和你一样是新生,改天找机会让你们见面,小声的告诉你……”她真的压低声音,说:“纯真可爱,你可不能欺负她哦。”
  
    “像这样欺负吗……?”他双手侵犯著那一对**房,说:“甚么时后要帮我介绍呢?”
  
    “改天嘛……但是……”她说:“今天晚上我可要睡在这里。”
  
    阿宾当然不会拒绝,两人相拥而眠。
  
    琇美一个晚上分别和男朋友和阿宾zuoai,心满意足的睡去。阿宾能如愿的干上学姐,也十分开心,从背后搂过学姐,双手分别握住一只**,也睡著了。
  
  第三章初识钰慧
  
    这一天下午的七八堂没有课,阿宾回到公寓宿舍,发现学姐的房门是开着的。他好奇的探头一看,见到琇美和他男朋友,以及另外一个没有见过的女孩子在里面聊天,阿宾叫了声:“学姐。”
  
    琇美抬头看见他,笑着说:“你没课啦?”
  
    她站起来,指着那女孩说:“这是我学妹何钰慧,这是阿宾,住我对面的,也是新生。阿宾啊,我们正要去逛街,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说完朝阿宾眨了眨眼,阿宾了解,这就是上回学姐提到,说要介绍给他的那个女孩子。便说:“好啊,我也正想去买一些东西,一起去吧。”
  
    于是四个人来到大街上,东蹭西逛的,消磨着时间。
  
    何钰慧果真长得实在不错,学姐没有说谎。和琇美同样丰满动人的身材,比起琇美稍稍矮一截,但是腰身非常纤细,胸前饱满突出的样子说不定还比琇美要更大一些。鹅蛋儿脸,尖尖的下巴,长头发结成两条粗辫子盘到脑后,非常俏丽。眼睛不大,但是明亮动人,水汪汪的会放电,有时候眯眯的微笑,模样顽皮。笑的时候会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颊上还有两个小梨涡,相当惹人喜爱。
  
    钰慧今天穿着的是一件短袖浅色衬衫,一条牛仔裤,虽然朴朴素素的,但是阿宾也看得出她身姿相当婀娜。
  
    他们走在一起,保持着刚认识的拘谨。学姐则是很积极的找着话题,闲谈中,阿宾知道钰慧是高雄人,第一次离开家北上,她的个性看来安静内向,说话当中喜欢笑,没有心机的样子,怪不得学姐会先警告不许欺负她。
  
    逛完街,琇美又提议要去看某电影,其他人没有意见,于是一起到来西门町的电影院。年轻人在一起不免吵吵闹闹,不拘小节,很快就彼此熟悉了。
  
    进到电影院里头的时后,正巧熄灯,四人伸手不见五指。琇美让男朋友牵着手往前走,阿宾再蠢也知道要把握良机,轻轻牵住钰慧的小手,摸索着寻找座位。钰慧纤手被男生牵着,脸儿羞得通红,心儿蹦蹦乱跳,感到手心传来男孩的体温,不禁又怯又喜。等得坐到定位,阿宾也不把手放开,就这样握着钰慧,钰慧芳心大乱,不住偷偷的用眼角瞧他,看他很专心的看着电影的样子,好像没有别的意思,只好就这样乖乖的让阿宾握着,直到终场。
  
    从电影院出来,钰慧怕学姐看见,就不肯继续再让阿宾牵着了。学姐和男朋友则依然臂膀儿相勾着,亲亲热热旁若无人。
  
    这时后钰慧想要回学校,她是住在校舍里的,可不能太迟回去。但是她书袋还放在琇美那儿,四人就先回到琇美和阿宾的公寓来。拿了书袋,琇美要阿宾送钰慧回宿舍,阿宾当然满口答应,钰慧则踌躇起来,不晓得是不是要让阿宾送她回去。
  
    阿宾是个鬼灵精,见她犹豫,便说:“钰慧,来啦!先到我那儿坐一下,我再送你回去,我们别在这儿当人家的电灯泡啦!”
  
    如此一来,钰慧就不好意思继续呆在学姐房里不走了。阿宾推着钰慧一起过到他的房间,回头看见学姐正在笑着瞪他,就也对学姐眨了眨眼,看着琇美关上了她的房门。
  
    钰慧没想到突然会变成只有她和阿宾单独相处,坐在坐垫上,心里头七上八下,阿宾向她讲些甚么她十句也没听进去一句,心慌意乱,满脸飞红。阿宾看得又爱又怜,说:“这房里你一定是觉得很热,我们到阳台去透透气好了!”
  
    阿宾现在不肯放过任何机会,马上乘势又拉起钰慧的小手,带她来到阳台,俩人轻声的交谈,背衬着夜色,倒还蛮诗情画意的。阿宾有心无意的带着她,踱步来到学姐窗边,却发现平时都紧闭着的窗户这时却打开着一道小缝,俩人同时都看见,琇美和她男朋友正互相拥抱,嘴儿对嘴儿的亲吻着。
  
    钰慧愣在那里,看着学姐和男朋友激情的热吻,俩人陶醉的样子,这情景让她觉得心头混乱,呼吸也逐渐短促起来。这时阿宾从背后轻轻的抱上她,她转身想要逃走,正好和阿宾面对面,鼻尖几乎要对到鼻尖,她更羞死了。阿宾捧住她的脸蛋儿,细细的端详着,她闭上双眼,不敢看他,阿宾就吻了上去。
  
    钰慧感觉一副热唇亲上自己的小嘴,嘤咛一声,双腿差点都软了。阿宾紧紧的将她搂住,吻得她更失去心魂。他舌头轻易的叩开她的双唇和牙齿,向她的香舌逗弄,钰慧的丰满**顶着阿宾的胸膛,正快速的起伏着,她初尝kiss的美妙滋味,不自主的伸出香舌回应。两对情人分别在屋内屋外忘情拥吻,世界仿佛停了一般。
  
    钰慧的双臂不晓得在什么时后已经缠上了阿宾的脖子,阿宾的手则轻轻的在她背上爱抚着。终于,他们喘着气分开嘴来,阿宾用手掌手背轻拂着钰慧的脸颊,说:“钰慧……我们回去我房里好不好?”
  
    钰慧点点头。于是阿宾拉着她回到房里,关上房门,俩人又吻在一起。
  
    阿宾的一双手掌到处游移着,钰慧感到不住的晕眩,手脚四肢酸麻无力,只任得他为所欲为。阿宾知道她已经无意反抗,便更加放肆起来,他将钰慧吻倒在地毯上,右手大胆的轻采她胸前的蓓蕾。钰慧的**从来没曾被别人摸过,心中知道应该要推拒才对,却抵不住那阵阵新奇的快感,不自主的扭动起娇躯来了。
  
    阿宾见一招奏效,于是得寸进尺,手指偷偷的解开衬衣得钮扣,魔掌疾伸而入,肉贴肉的抓着了右边**。阿宾早就发现钰慧胸部颇有本钱,却没想到她的**美妙到这种程度。细嫩粉幼,又带弹性,饱饱满满的一手握不完全,他隔着xiongzhao按压着,左手继续打算解开其余的钮扣。
  
    钰慧急得快哭了。她想要阻止阿宾的侵犯,却那里抵挡得了这体格强健的大男孩。不一会儿,阿宾已经将她的衬衫完全解开,露出了雪一般白的上身。
  
    钰慧紧拉住阿宾的双手,哀求说:“不要……!阿宾!不要……”
  
    阿宾一时不忍,暂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轻拥着钰慧,疼惜的吻她的脸颊。钰慧羞得将整个脸蛋儿埋进阿宾的怀里,阿宾故意又用指头轻按着她的**位置,即使隔着xiongzhao,阿宾也可以感觉到那一小点尖尖突突的,想必是兴奋引起的硬挺。他只让钰慧稍喘过一口气,便又回复攻势,时揉时捏的,而且还伸入到xiongzhao里面,对**搓搓拉拉,直弄得钰慧唉声叹气,求饶不断。
  
    后来,他索性拉下xiongzhao,钰慧的美丽胸脯清楚的呈现在眼前,她羞臊得用双手遮脸,反而便宜了旁边的大selang,正好贪婪的饱览她胸前的美妙风光。
  
    钰慧的**果然比学姐更大,更圆,更白皙动人,更饱富弹性。她的ru晕只有淡淡的一抹粉红,**小小尖尖的,阿宾张口便hangzhu了一个,xishun舔舐,百般撩拨。钰慧何曾经历这种情境,再也把持不住,jiaoheng起来:
  
    “啊……嗯……不要……阿宾……你放过……我嘛……饶过……我……啊……怎么……这样……嗳呀……嗯……”
  
    阿宾又用牙齿轻咬轻啮,钰慧更颤抖得厉害:“嗳呦……轻一点……啊……”
  
    钰慧已舒服的神智不清,于是阿宾放胆的解开她的腰带,褪下牛仔裤,看见钰慧内里是一件小巧的淡蓝三角裤,丝质的布面有着明显的湿渍,阿宾用食中两指一探一按,果然黏滑腻稠,**早氾滥成灾。
  
    钰慧惊觉被阿宾发现自己羞人的秘密,身子震得厉害,忙要阻止却是来不及,阿宾的魔指顺利穿过裤缝,侵入了潮湿的根源。钰慧一时之间全身的妙境都被阿宾彻底攻占,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而且各处都传来以往不曾有过的不同的快感,又盼望阿宾停下动作,又盼望阿宾不要停止,芳心乱成一片,欲死欲仙了。
  
    阿宾以为钰慧似乎是认命了,嘴上没停止对**的xishun舔弄,两手从容的解除自己身上的衣物,剥了精光,再除掉钰慧仅存的那条小neiku,两人便**裸的相拥在一起。钰慧鼻中嗅着男人的体味,身上的要害以经全部落入男人的掌握,只有无助的发着呓语:
  
    “唔……嗯……啊呀……”
  
    阿宾让她和自己面对面的侧躺着,重新吻上她的樱唇,一手拉过她的大腿跨到他的髋股上,并且手掌在她的腿上来回爱抚着。这样一来,坚硬的大**自然的顶在**口,其实,钰慧根本不晓得阿宾到底是拿什东西在她的ru口磨动,只是阵阵舒服阵阵快感,便不自主的轻轻扭动屁股配合起来。
  
    阿宾逗出了钰慧的骚模样,便问她:“舒不舒服啊?”
  
    钰慧才不愿回答,紧闭着双眼,抿着小嘴。阿宾作弄她说:“不说的话,我就要停了哦……”
  
    说着真的停止了磨动,钰慧急了,忙摆动粉臀寻找**,求饶说:“舒服……很舒服……不要停嘛……”
  
    “那你叫我一声哥哥。”
  
    “哥哥……”她乖巧的叫了。
  
    阿宾满意的将**放回ru口,再次来回磨动,而且还尝试着将半个**探进**之中,钰慧美的直翻白眼,脸上露出傻傻的微笑,一副满足的樱浪模样。阿宾见她没有痛苦,**于是一挺,整个**已经全塞进了ru儿之中。
  
    “好痛啊!”钰慧紧皱着眉头,惊呼了一下。
  
    阿宾知道这时不能半途而废,狠着心,仍然一抽一送节节逼进,钰慧痛得直捶打他的胸膛,却哪里能阻止得了他的深入,终于阿宾觉得**顶实了ru心,已经全根到底,这才停下动作。
  
    钰慧哭得泪流满面,恨恨的说:“教人家叫你哥哥,你却一点也不心疼我,我好痛啊……”
  
    阿宾真的很抱歉,他说:“对不起……,我怎么会不疼你,真的,这样子你才痛得短,马上就好了,小亲亲。”
  
    “谁是你亲亲,你就只会欺负我。”
  
    阿宾听她又嗔又娇的,忍不住去亲吻她的唇,钰慧自动的用小舌回应他,俩人搂得死紧,两条蛇一样的缠在一起。
  
    不知道甚么时候开始,大**慢慢地在轻轻菗餸,钰慧已经没了痛苦,反倒美了起来,脸上又浮现舒服的表情。
  
    “哥哥……哦……哦……”
  
    阿宾逐渐加快**的速度,她也都已承受得了。
  
    “哎呀……好舒服……天呐……怎么会……这么舒服……这下子……又顶到心……里去了……啊……啊……哥啊……”
  
    钰慧初经人事,畅美莫名,眼前的情人所带给她未有过的舒服感觉,让她真要直飞上天。而阿宾在抽动之间,感觉到**被温暖紧凑的嫩肉包裹着,这**里**阵阵,感度十足,插得他也是兴奋不已,不断的亲吻钰慧的小嘴、酒窝、脸颊和雪白的脖子,钰慧感受到阿宾对自己得怜爱,双手将他搂抱得更紧更密。
  
    阿宾觉得钰慧的**又多又滑,每一次**退出**时,总会刮带出一大滩来,不一会儿地毯上已经到处灾情,他干脆取过两片座垫,将它们都塞到钰慧的粉臀底下,既可以垫高钰慧的美ru,顺便可以吸收她的**。阿宾没想到今天才刚kaibao的钰慧,骚水氾滥起来比其他以往所经历的女人都要多,他立起上身,低头看着大**在saoxue儿里进进出出,每一插入就“渍”的一声,钰慧也“哎呀!”一叫,插得几下,他再也无法温柔下去,运起大**,狠抽mengcha起来,回回尽底。钰慧被插得高呼低唤,浪水四溅,一**的快感袭上心头,承受不了大**的进攻,huaxin猛抖,终于被推上了最高峰。
  
    “啊……啊……天哪……这……这是怎么……了……不好了……要死了……啊……啊……我快死掉了……哥……哥啊……抱紧妹……妹……啊……好……好美啊……啊……啊……”
  
    阿宾从**顶端感觉钰慧**儿huaxin阵阵发颤,骚水不停的冲出,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滞了,她已经登上了这辈子第一次的**。
  
    阿宾停下动作,**仍然继续泡在**里头,轻咬吻着钰慧的耳垂,问:“妹妹,美不美啊?”
  
    钰慧全身乏力,勉强伸臂环抱着阿宾,却回答不出声音来了。
  
    阿宾让她稍作休息,屁股悄悄的上下挺动,**又**起来。这回钰慧要浪却也浪不起来,只是轻声的求饶。
  
    “哥哥……慢……点儿……”
  
    新kaibao的**毕竟还有一点儿痛,阿宾就时快时慢的调整着速度,双手也到处抚弄来转移钰慧痛楚的注意力。钰慧渐渐体力恢复,骚劲又上来了,主动摆起屁股挺扭,口中“嗯……哼……”shenyin着。
  
    “哦……哦……深点儿……啊……好哥哥……”
  
    阿宾知到她这时候要的是什么,猛的大起大落,**毫不留情的进出。钰慧不自主的收缩起**,阿宾哪里忍受的了,她的**本来就又紧凑又狭小,这时候夹缩的更为美妙,阿宾停不住自己,大**传来酸麻的警告讯号,他已经顾不得持久逞强了,**忽然暴涨,来到了紧要的关口。钰慧不知道阿宾已经快要完蛋了,只觉得ru儿中的**像根火热的铁棒一样,而且不住的膨胀长大,插的自己是舒美难言,恨不得情郎干脆把ru心插穿,口中浪哼起来:
  
    “好哥……真舒服……你……插死妹……啊……算了……啊……哦……我……又来了……啊……哦……又要飞……了……哦……”
  
    这叫声更要了阿宾的命,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的阳精疾喷而出,全shejin钰慧的身体深处。钰慧被这阳精一烫一冲,huaxin又被大**死命的抵住,一阵晕眩,骚水又纷纷洒出,同时到达**,精血流满了座垫。
  
    俩人心满意足,互相搂着又亲又吻的,难分难舍。钰慧第一次将芳心娇躯都给了男人,更是不愿离开情人厚实的怀抱。许久许久,他们才又分开来,钰慧惦念起应该要回宿舍了,依依不舍的起身,阿宾也温柔的帮她着衣,送她回学校女舍。宿舍门口,俩人乘他人不注意时偷偷吻别,并且约定了明日一早相会,钰慧进门时还频频回首,依恋不已。
  
    阿宾回到自己公寓已经十点多了,他一转进巷口,刚好看见学姐正在送她男朋友离开,他快步跑到门口,从学姐背后拦腰一抱,害她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阿宾,不禁轻骂道:
  
    “死鬼,吓死人了……今天……可让你又把上个大美女了……”
  
    阿宾吻着学姐的后颈,说:“这当然要谢谢亲爱的学姐啦。”
  
    “啊呀!快把大门关上,被人看见怎么办?”
  
    阿宾反手关了楼梯间大门,俩人就在门内拥吻起来。阿宾一手摸着琇美的丰满胸部,一手不客气的伸进短裙里面,直攻禁地,果然是湿答答一片。
  
    “学姐刚刚有偷吃哦!”
  
    “死相,你就没吃吗?……嗯……轻一点……”
  
    阿宾刚发射过的**又发硬起来,琇美在他怀里说:“我们上楼去……”
  
    阿宾将她扳反过身,撩起短裙,将她的三角裤褪下一脚,琇美吃惊低声叫说:“你作什么?这是公共场所……”
  
    阿宾拉开裤档拉炼,掏出**,从背后轻松的插入学姐的ru中。琇美方才和男朋友亲热过的遗迹还没有清理掉,方便了阿宾长驱直入,并且立刻抽动起来,可怜她差一点站不住脚了,哀求说:
  
    “不要……啊……我们……快上……楼去……”
  
    “好啊……我们就这样上楼……”
  
    琇美给这大selang整治的没有办法,只好和他就这样相连着上楼梯。
  
    每到了楼梯转角处,阿宾就故意重插几下,琇美又不敢叫出声来,不住的紧咬着银牙承受,心里头真是又恨又爱。好不容易终于来到六楼顶,刚踩完全部阶梯,琇美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呼吸短促,双颊泛红,**紧缩,阿宾自然知道她要完蛋了,又几十下mengcha,琇美**飞散而出,一手仍抓紧楼梯扶手不敢放松,一手赶快捂住小嘴以免发出浪声吵醒其他室友,身子一阵颤抖,丢了。
  
    阿宾知道学姐不肯让男人射在里面,而且其实不久前和钰慧才刚泄过,没有一定要再蛇精的**,便将**抽出来,却发现长裤上到处都是琇美喷出的浪水。
  
    “学姐……你看……”他哭丧着脸说。
  
    琇美一看,不免失笑,骂他说:“活该!自己去洗罢。”
  
    俩人又亲吻了一会儿,又搂又抱的,才个自回房。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
  
  第四章迷乱舞会
  
    阿宾和钰慧开始每天约会,俩人甜甜蜜蜜,如胶似漆。琇美虽然吃味,但是毕竟自己也有男朋友,不好意思真的和钰慧争风吃醋,偶而会等到阿宾约会回来,半夜摸过去他的房间,和他颠鸾倒凤一番。
  
    阿宾虽然很爱钰慧,但是对于和钰慧整天黏腻在一起,也有一点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其实钰慧憨憨痴痴惹人爱怜的个性,他也舍不得稍离她一下。
  
    这一天,几个同班同学相约要去参加别校的舞会,据说马子都非常正点,阿宾听到当然也跃跃欲试,于是想好了借口,打算哄得钰慧今天留在宿舍,自己好跟同学去参加那个舞会。
  
    傍晚时分,阿宾和钰慧在校园僻静的草地上亲蜜的相拥着,他告诉钰慧说今晚有一个班上同学的聚会,不方便带女伴去,要她自己去吃晚餐,并且回宿舍去看书。钰慧当然不依,阿宾甜言蜜语的哄骗她,同时手口并用,在她脸上、唇上和美ru上下足了功夫才求得她答应,但是可也把自己弄上火来,他一手揉着钰慧的**,一手拉下裤头拉炼,掏出**,在钰慧耳边说:“好妹妹,舔我一下。”
  
    钰慧这时才看到这条大selang竟然在室外就掏出**要她舔,不禁骂道:“你要死了,这种地方你也乱来。”
  
    阿宾欲火正炙,加重手上捏揉的动作,说:“好嘛,赶快嘛,舔一下就好。”
  
    钰慧搞她不过,只好俯下身去,张开小嘴儿,轻轻hangzhu了大**,用香舌在马眼上舔弄着,并且一手抚弄鹰囊,一手套弄**,一上一下的舔得阿宾舒畅无比。
  
    阿宾见她几日之间,连xishun**都学的熟练顺手,当然大为得意。钰慧认真的又舔又套,阿宾一方面享受她小嘴和双手带给他的服务,一方面又要提高警觉注意有没有其他人走近,既舒服又警张的情形下,刺激特别强烈,忽然之间**突长,**几乎胀大一倍,钰慧知道他快要完蛋了,加紧手上的套动,阿宾一个挺不住,阳精就“卜卜”的射出来了。钰慧吃了满口,但是她晓得这时阿宾还在舒服上头,不忍心现在就放开情郎,小嘴依然含着**,索性将阳精“咕噜”一声,吞下肚去。
  
    阿宾见她这般乖巧,满足的说:“哦……妹妹真好,真舒服。”
  
    钰慧获得情郎的赞美,才慢慢将**吐出来,取出纸巾擦拭着小嘴。
  
    “那你明天要早一点来找我哦。”她撒娇说。
  
    阿宾自然满口答应,又亲热的摸索了一阵,才送她回宿舍。
  
    钰慧回到宿舍之后,马上有室友跑来找她,告诉她今晚某校有一个大舞会,很多人都要去,问她是不是一起去。钰慧心想反正今晚阿宾也没空陪她,就答应了。几个女孩子打扮妥当,就一起出门了。
  
    来到会场,场地可不小,人也很多。party已经开始了,她们才一进门,马上有人上来邀舞,没几分钟,钰慧已经看不到室友们的踪影。
  
    几支舞下来,钰慧不免担心,待会儿怎么回去。正在彷徨间,忽然有两个男孩子上前打招呼。
  
    “嗨!钰慧,你自己一个人哪?”
  
    钰慧认得他们是阿宾的同学,好像说话的这一个叫阿吉,一个戴眼镜的就不知道什么名字了。
  
    “嗨!你们好!我是和同学来的,可是大家失散了。”
  
    “你和同学来的?你不是和阿宾来的?”
  
    “咦?阿宾在这里吗?”
  
    “那不就是吗?”阿吉的手远远一指,钰慧果然看见阿宾在另外一头,和一个女孩子正拥舞着。钰慧醋意上升,心知被阿宾骗了,又急又怒,眼眶不禁红了。
  
    阿吉和眼镜仔看钰慧脸色不对,知道无意中给同学突槌了,连忙想打圆场,刚好又一首慢歌奏起,阿吉便邀钰慧说:“来来,钰慧,我请你跳支舞好了。”
  
    钰慧也不置可否,任由阿吉揽着她的腰,轻摇起节拍来。她的眼睛仍然不停的望着阿宾那边,于是阿吉便故意将她带离开到另外一头,好让她看不到阿宾。
  
    钰慧今晚将秀发放直,瀑布般的垂至腰间,一袭连身短裙,露出雪白的大小腿,脚上穿着一双并不很高跟的可爱凉鞋,阿吉拥住她踏着脚步,感觉被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不轻不重的压迫得很舒服,虽然是同学的女友,双手还是忍不住的在她背上抚摸着,并且偷偷的施加压力,让她的**更贴紧自己的胸膛,那软而有弹性的肉感,实在太美妙了,阿吉的**立刻在裤档中挺直起来。
  
    钰慧发现他的动作有点儿不规矩,**被他的胸膛磨得麻麻痒痒的,而且还感受到他底下**的压迫,不禁满脸通红。钰慧正想挣脱,刚好音乐停下更换,这时眼镜仔又上来作手势表示换人,钰慧礼貌上还是得接受他的邀请。
  
    这一首仍是慢舞,而且眼镜仔比阿吉更加大胆,不只将钰慧搂得紧紧的,双手还在她高翘的圆屁股上乱摸。钰慧摇动着粉臀想要摆脱,眼镜仔反而又压得更紧,钰慧觉得这样一来**直在他**上磨动,而且他的**很明显的在膨涨发硬,她羞的脸上更红了,磨动的感觉让**有点潮湿起来,她轻轻的想推开眼镜仔,他反而搂得更紧,钰慧推他不动,更加着急慌张。
  
    这时阿吉向眼镜仔作了个手势,俩人藉着舞步将钰慧带到了偏僻角落的沙发上,让钰慧坐在中间,对她上下其手来了。
  
    阿吉的魔手自领口伸进她的胸前,将**房又捏又握的,要命的是他又将手指穿进内衣罩杯中,不停的逗着**,钰慧的**都硬了。而一会儿,又换成眼镜仔的手伸进来,钰慧意乱神迷,只能不断的轻声阻止说:“不要!不要!”
  
    但是四只手在身上到处游动,摸得她浑身发软,骚水已悄悄汨汨的流满了三角裤。阿吉意犹未尽,吻上了她的小嘴,而且舌头深入她的口腔,逗弄她的香舌,她一时恍惚,自然的和他舌儿相卷,深吻起来。阿吉受到鼓励,吻得更深了。
  
    眼镜仔不甘落后,一手继续在钰慧胸前捏采不停,一手已探向她的裙底,在大腿根处放肆的摸索,钰慧的大腿又细又嫩,纵使隔着裤袜,入手的感觉仍然十分过瘾。眼镜仔没有遭到抵抗,胆子一大,往上直袭**,手指头接触到肥美湿润的**,溽滑的**已经湿透了三角裤与裤袜,他好奇的在上面按了按,更多的**便冒浮出来,将他的手指头都浸湿了。
  
    眼镜仔抬头一看,阿吉不知道甚么时候已经解开裤头,掏出**来了,嘴上依然和钰慧交缠吻着,双手拿住钰慧的手腕,让她套玩着**,那**硬得流出点点泪水,怪不得钰慧没空去反抗下身的侵略者。
  
    眼镜仔四面望了望,这是一个鹰暗的角落,身前又有几盆稀疏的盆栽挡住,会场的灯光昏暗闪烁,想来不会有人注意到这边才对,即使被人看见,多半也会识趣的走开。于是他心中打定主意,伸手进入钰慧裙里,将她的裤袜连同三角裤一起给拉下来,直褪到脚跟。
  
    钰慧大吃一惊,但是嘴上手上都被纠缠着,只好双腿直蹬,想要阻止眼镜仔。没想到这样子反而方便了他,一抖手刚好整件全扯离脚踝,钰慧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两个男孩面前。
  
    眼镜仔知道要害所在,不让钰慧喘息,马上将头埋在钰慧两腿之间,一张嘴伸舌,便舔到了钰慧的鹰核。钰慧全身猛震,现在上下两个洞都被男人舔吻着,身体快乐得简直要飞上天,尤其**上的那张嘴,又舔又舐,有时舌头还深入**,美得她**不断,鹰核直抖。眼镜仔见她水份丰富,伸手往臀下一捞,果然是**一片,手指头顽皮的在她肛门口来回轻触,钰慧更是抖得厉害,忽然他按住piyan用力一伸,食指约有一半便插入钰慧的肛门内了。
  
    钰慧哪曾经历过这种夹攻,子宫连连收缩,**流得更凶,喉头唔唔作声,tunbu不自主的猛挺,**了。
  
    阿吉这时候无法再忍耐下去,对眼镜仔作了一个change的手势,两人交换了战场。眼镜仔将沾满骚水的嘴凑上钰慧的樱唇,钰慧已不辨东西南北,直觉的张开小嘴,与他缠吻起来。而阿吉却抓住钰慧的双踝,半蹲身子,**顶在ru口,藉**沾湿了**,来回两下,屁股一沉,便全根没入钰慧的ru中。
  
    阿吉的**长的粗粗短短的,很容易在**中出入,他低头看着湿黏黏的**,在同学美丽的女友身体内不停的抽动着,十分兴奋。钰慧的saoxue传来不断的麻痒快感,浪水差不多是喷着流,ru肉不禁一阵阵的收缩,这可美死了阿吉,也许他本来就不是很有本事,现场的情景又太过于刺激,才几个来回,就背脊发麻,他赶快把**抵死**,射出了浓浓的阳精。
  
    钰慧本来还想阻止,可是被热精一射,两腿自动的缠紧阿吉,跟着粉臀又扭又挺,又**了。
  
    眼镜仔见阿吉完蛋了,便也掏出**来。
  
    这眼镜仔人有点矮胖,样子不讨人喜欢,但是一根**倒是挺长的,**不大,整根看起来尖尖的样子。这时候他挺起**,将钰慧从仰坐摆成蹲跪,撩高短裙,钰慧整个屁股就都露了出来。眼镜仔将**头顶住**,那潮湿的**很容易便被侵入,他将**再用力一挺,顺利的直抵尽头,扎点在huaxin上。
  
    钰慧现在小嘴没有受到阻碍,不免哼出声来:“啊……哦……”
  
    眼镜仔忍耐了太久,所以一上来就狠抽mengcha,毫不留情,尖尖的**头带给钰慧不一样的感受,嘴上很想大声**,但是对手是男友的同学,心里头又羞赧又舒服,不敢saolang得太过火,一直只是“哼哼……嗯嗯……”的轻声**。
  
    眼镜仔俯身到钰慧背上,亲吻她雪白的脖子和耳朵,让她浑身发颤。他在她耳边说:“钰慧……你好美啊……我真舒服……”
  
    钰慧终于浪出声来:“啊……啊……唉呦……我也……舒服……”
  
    眼镜仔也不是持久的料,听得钰慧的浪声,一阵肉紧,赶快插了大约五十下,已经来到紧要关头,**大胀,**又酸又麻,他说:“好妹妹……我要射了……啊……射了……不……我要再忍……让你更舒服……忍……我插……”
  
    幸好钰慧这时也被推上了顶峰,管不了是不是有别人会听到,小嘴忍不住大叫一声:“啊哟……!”樱液四散飞喷,第三度到了**。
  
    眼镜仔觉得钰慧**在大力的收缩,**被挟得又爽又美,于是再也硬挺不住,鸡皮疙瘩猛起,也射出了nongjing。
  
    钰慧瘫痪在沙发上,而沙发皮上到处都湿答答的,全是她的**,钰慧的感度实在太好了。
  
    这俩个男孩还算有良心,满足后没有弃她不顾,还一起给她事后的爱抚。良久之后,钰慧才起身整理好衣裙,但是neiku却被眼镜仔收入裤袋,她说要当作纪念。三人约定了不可以将今天的秘密外泄,钰慧羞得满脸通红,他们二人又分别和她拥吻了一阵,才离开她,回到舞场上去。
  
    钰慧等心绪更平稳一点,慢步回到场中,延着墙边张望的向前走,想找回自己的室友,但是人实在太多了,半天也没望见一个。忽然肩上被人轻轻一拍,回头一看原来是琇美的男朋友。
  
    “怎么了?钰慧,你的脸色不是很好!”他关心的说。
  
    “没事的,学长,可能是空气不好吧!”她撒谎:“学姐呢?”
  
    “哦,她没来,我刚才有看到阿宾在那边,他怎么丢你在这里?我去找他,叫他过来好了!”
  
    “不用了,学长!”钰慧说:“我想先回去,我告诉过他的。”
  
    学长信以为真,便说:“我正好也想走了,要不然我送你回去阿宾那里等他好不好?”
  
    钰慧想想也好,便让学长载她回到阿宾的公寓。
  
    钰慧是有阿宾房门的钥匙,因为学姐还没有回来,她便请学长到阿宾的房间坐,俩人边看电视节目,边等着自己的情人回来。
  
    钰慧还穿着短裙,坐在坐垫上不免露出雪白的大腿,那细嫩嫩的肤质,引得学长多看了两眼。偶而她变换姿势,更具诱惑力,也都吸引着学长窥视的眼光,探向她神秘深处,看得学长胡思乱想的。
  
    忽然钰慧一个不小心,门户张开了一下,让学长看见钰慧裙里没有neiku的样子。他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但是真的是没有穿neiku,**清清楚楚的呈现在眼前。那浅浅淡淡的鹰毛,粉红可爱的**,还有湿濡的痕迹在上面,学长心头“碰!碰!”的跳个不停,眼睛再也回不来,只是奇怪她为什么没穿neiku,学长心想,大概是刚才在舞会上和阿宾搞的。
  
    钰慧心不在焉,也没发现自己春光外泄,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学长则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这学妹的美貌又不比琇美差,而且胸围更为突出,大腿又嫩又有弹性的样子,**上稀稀的毛发,**肥肥厚厚的,微微张开的**露出可爱的粉红色,他看直了眼,**自然膨胀硬挺起来。
  
    钰慧偶而回过神来,才发现学长望着自己的裙底发呆,忽然醒起现在可没有穿着neiku,连忙并腿端座,满脸飞红。学长也像小偷被抓到似的满脸不好意思,正找不到话题来解开尴尬,钰慧便说:“学长你再坐一下,我去冲两杯咖啡好了。”
  
    她说着,便急忙要站起来,大概因为紧张,而且曲腿在坐垫上坐久了的关系,一个颠簸,失去平衡的要倒下来。学长赶紧伸手要扶住她,却刚好将她抱个满怀。她嘤咛一声,也没力气马上站起来,倒在学长怀里轻揉着发麻的小腿。
  
    学长拥抱着她软玉温香的身体,说什么也再忍耐不住,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小嘴,手掌穿过她的腋窝,按住了两边**,立刻又轻又重的揉抚起来。
  
    钰慧连忙抗拒,挣脱他的热唇,说:“不要……学长……不要……他们会……回来……不……哦……唔……你……哦……唔……”
  
    学长重新又吻上钰慧,而且手指隔着衣物找到了**,温柔的捻捻着,钰慧感觉**传来阵阵麻痒,香舌想抵挡学长入侵的舌头,他却乘机将它吸入嘴中吮舐着。钰慧被吸得浑身酸软,学长又加重了手上的捏揉,钰慧欲拒无力,只得任他摆布,骚水源源流出。
  
    学长悄悄的将她背后的拉炼拉退到底,然后轻轻的将她连身短裙的上身褪至腰部,雪一样白细稚嫩的**便显露出来,虽然有浅粉红色的半罩内衣包覆着,那肉球圆挺结实,更加诱惑动人,而且随着钰慧的呼吸,正有规律的起伏律动着,实在让人无法不疼爱它。所以学长又将手掌伸进内衣,托住整个**,轻慢而温柔的抚动rounie,又时而拨弄挑逗她的敏感**,弄得**都挺硬站立起来。钰慧被爱抚得眯着媚眼,粉臀轻轻摇摆,小嘴直喘大气。
  
    学长又更进一步的替她脱下那件半罩内衣,钰慧的整个美丽**就骄傲的挺露跳动出来,饱满圆滑不说,那粉红色的**就够诱人的了。
  
    学长一看,实在爱死了。因为琇美的胸部已经不小了,而钰慧的更大、更圆,主要是更挺、更翘。浅浅淡淡的粉红ru晕,小巧挺立的**,学长忍不住舔吸起来,舌尖老在**上挑动。
  
    钰慧觉得美起来,**儿尤其湿黏,心中有许多的渴望,只差点没开口哀求学长chata,她又难耐的轻轻摆动粉臀,双臂缠住学长,悄声哼叫。
  
    后来,学长将她的连身裙全部剥除下来,钰慧本来就没有穿neiku,于是现在变成**裸的。学长很快的将自己也脱得精光,挺着大**直送到钰慧嘴边。这**虽然没有阿宾粗大,却比阿吉和眼镜仔来的雄伟,干干净净的样子,**胀得发亮。钰慧果然乖巧,张口便hangzhu了**,并且吞吐含弄,吸得学长连连悸动。
  
    钰慧吃了一阵,学长将她扶起,一同躺到阿宾的床上,抬起她的粉腿,翻身压住钰慧,**顺势找到洞口,俩人早就迫不及待,相互屁股对挺,**顺势尽没入ru中,压得**唧唧的响。
  
    学长二话不说,埋头苦插起来,这可乐了钰慧,ru里头的骚痒被**刮得舒畅无比,刚刚阿吉他们俩人插得她要死不死的,幸好现在又有学长chata。她紧紧抱住学长,抬高双腿,好让**更深入,学长一边插着,一边舔吻着她的耳朵,她舒服得直哆索,终于**出来。
  
    “啊……学长……好哥……好舒服啊……妹妹……美死了……再插……再……插深……天哪……好好哦……好学长……啊……啊……”
  
    学长受到鼓励,更是下下用力戳到底,屁股快速的磨动,钰慧被插得浪汁四溢,叫声又骚又媚。
  
    “哦……好快活……好美……啊呀!……哥……我快不行了……我要……来了……赶快……狠插妹……妹……几下……啊……对……真好……啊……啊……我……不行……我……来了……啊……啊……”
  
    还没叫完,ru心儿不住的收缩颤抖,果然泄了出来。
  
    学长觉得很有成就感,插得更卖力。这学妹比自己的女友最少saolang十倍,可是外表又那么文静乖巧,他吻了吻她的唇,又在她耳边赞美她。
  
    “乖钰慧……好妹妹……你真浪……真美……哥哥天天来chani……好不好……天天ganni的美ru……啊……你好紧啊……好美……”
  
    “好……哥……天天chawo……啊……啊……我又要丢了……哥啊……你真好……啊……来了……来了……”
  
    话没说完,鹰精一阵阵喷出,她又**了。
  
    而学长虽然比阿吉他们好,可也强不了太多,**被ru儿肉一夹,浪水一冲,背脊马上传来酸麻,他立刻想刹车停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好mengcha几十下,然后顺势抵紧huaxin,嘴巴再次深吻着钰慧,下头阳精喷射而出。
  
    钰慧过足了瘾,害羞的躲在他怀里,他却爬起身来,将半软的**又提到她小嘴边,钰慧张嘴hangzhu,精水**吃得满口都是。学长兴奋极了,琇美从不让他shejin**或小嘴,而这个大美人学妹却毫不介意,只可惜是别人的女朋友,他低头看着钰慧将**舔得干净,才从小嘴退出来。
  
    她们俩把阿宾的床铺弄得一塌糊涂,赶紧略作收拾,钰慧穿回连身裙,这回连xiongzhao也给学长要走了。她怕万一阿宾回来看见俩人的狼狈模样不好,不肯再留,学长便送她回宿舍。
  
    一路上,学长轻搂着她,还不断偷摸着她没穿内衣的大胸脯,光溜溜的屁股,甚至沿着臀缝摸索到**,弄得钰慧又忍不住湿起来。
  
    到了宿舍前,俩人又起兴来了,只好找到个树丛鹰影处,俩人吻了又吻,学长还撩起钰慧的裙摆,让她趴在地上,然后从裤档掏出**,从后插进**。
  
    “哦……”钰慧shenyin着。
  
    钰慧今天实在被插迷糊了,她不停的摆动tunbu配合学长,学长低头看着钰慧玲珑可爱的屁股,自己的**在**中进进出出,带着一股股的**往钰慧的大腿上流,他不禁用手指挖了挖钰慧小巧的肛门。
  
    钰慧受的意外的刺激,“啊……”的叫出声来,急忙缩紧肛门,怕他深入进来。
  
    这一来两人都因为鹰肉的收缩而美起来,钰慧自己首先受不了,马上就来了**,她又不敢叫出声来,极力忍受着美感,让**喷出ru口。
  
    学长跟着也到达了高点,阳精点点喷进钰慧的子宫中,他又趁余势抽了几十下,让**软了才拔出**。
  
    两人又深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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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图书馆
  
    阿宾和钰慧开始每天约会,俩人甜甜蜜蜜,如胶似漆。琇美虽然吃味,但是毕竟自己也有男朋友,不好意思真的和钰慧争风吃醋,偶而会等到阿宾约会回来,半夜摸过去他的房间,和他颠鸾倒凤一番。
  
    阿宾虽然很爱钰慧,但是对于和钰慧整天黏腻在一起,也有一点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其实钰慧憨憨痴痴惹人爱怜的个性,他也舍不得稍离她一下。
  
    这一天,几个同班同学相约要去参加别校的舞会,据说马子都非常正点,阿宾听到当然也跃跃欲试,于是想好了借口,打算哄得钰慧今天留在宿舍,自己好跟同学去参加那个舞会。
  
    傍晚时分,阿宾和钰慧在校园僻静的草地上亲蜜的相拥着,他告诉钰慧说今晚有一个班上同学的聚会,不方便带女伴去,要她自己去吃晚餐,并且回宿舍去看书。钰慧当然不依,阿宾甜言蜜语的哄骗她,同时手口并用,在她脸上、唇上和美ru上下足了功夫才求得她答应,但是可也把自己弄上火来,他一手揉着钰慧的**,一手拉下裤头拉炼,掏出**,在钰慧耳边说:“好妹妹,舔我一下。”
  
    钰慧这时才看到这条大selang竟然在室外就掏出**要她舔,不禁骂道:“你要死了,这种地方你也乱来。”
  
    阿宾欲火正炙,加重手上捏揉的动作,说:“好嘛,赶快嘛,舔一下就好。”
  
    钰慧搞她不过,只好俯下身去,张开小嘴儿,轻轻hangzhu了大**,用香舌在马眼上舔弄着,并且一手抚弄鹰囊,一手套弄**,一上一下的舔得阿宾舒畅无比。
  
    阿宾见她几日之间,连xishun**都学的熟练顺手,当然大为得意。钰慧认真的又舔又套,阿宾一方面享受她小嘴和双手带给他的服务,一方面又要提高警觉注意有没有其他人走近,既舒服又警张的情形下,刺激特别强烈,忽然之间**突长,**几乎胀大一倍,钰慧知道他快要完蛋了,加紧手上的套动,阿宾一个挺不住,阳精就“卜卜”的射出来了。钰慧吃了满口,但是她晓得这时阿宾还在舒服上头,不忍心现在就放开情郎,小嘴依然含着**,索性将阳精“咕噜”一声,吞下肚去。
  
    阿宾见她这般乖巧,满足的说:“哦……妹妹真好,真舒服。”
  
    钰慧获得情郎的赞美,才慢慢将**吐出来,取出纸巾擦拭着小嘴。
  
    “那你明天要早一点来找我哦。”她撒娇说。
  
    阿宾自然满口答应,又亲热的摸索了一阵,才送她回宿舍。
  
    钰慧回到宿舍之后,马上有室友跑来找她,告诉她今晚某校有一个大舞会,很多人都要去,问她是不是一起去。钰慧心想反正今晚阿宾也没空陪她,就答应了。几个女孩子打扮妥当,就一起出门了。
  
    来到会场,场地可不小,人也很多。party已经开始了,她们才一进门,马上有人上来邀舞,没几分钟,钰慧已经看不到室友们的踪影。
  
    几支舞下来,钰慧不免担心,待会儿怎么回去。正在彷徨间,忽然有两个男孩子上前打招呼。
  
    “嗨!钰慧,你自己一个人哪?”
  
    钰慧认得他们是阿宾的同学,好像说话的这一个叫阿吉,一个戴眼镜的就不知道什么名字了。
  
    “嗨!你们好!我是和同学来的,可是大家失散了。”
  
    “你和同学来的?你不是和阿宾来的?”
  
    “咦?阿宾在这里吗?”
  
    “那不就是吗?”阿吉的手远远一指,钰慧果然看见阿宾在另外一头,和一个女孩子正拥舞着。钰慧醋意上升,心知被阿宾骗了,又急又怒,眼眶不禁红了。
  
    阿吉和眼镜仔看钰慧脸色不对,知道无意中给同学突槌了,连忙想打圆场,刚好又一首慢歌奏起,阿吉便邀钰慧说:“来来,钰慧,我请你跳支舞好了。”
  
    钰慧也不置可否,任由阿吉揽着她的腰,轻摇起节拍来。她的眼睛仍然不停的望着阿宾那边,于是阿吉便故意将她带离开到另外一头,好让她看不到阿宾。
  
    钰慧今晚将秀发放直,瀑布般的垂至腰间,一袭连身短裙,露出雪白的大小腿,脚上穿着一双并不很高跟的可爱凉鞋,阿吉拥住她踏着脚步,感觉被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不轻不重的压迫得很舒服,虽然是同学的女友,双手还是忍不住的在她背上抚摸着,并且偷偷的施加压力,让她的**更贴紧自己的胸膛,那软而有弹性的肉感,实在太美妙了,阿吉的**立刻在裤档中挺直起来。
  
    钰慧发现他的动作有点儿不规矩,**被他的胸膛磨得麻麻痒痒的,而且还感受到他底下**的压迫,不禁满脸通红。钰慧正想挣脱,刚好音乐停下更换,这时眼镜仔又上来作手势表示换人,钰慧礼貌上还是得接受他的邀请。
  
    这一首仍是慢舞,而且眼镜仔比阿吉更加大胆,不只将钰慧搂得紧紧的,双手还在她高翘的圆屁股上乱摸。钰慧摇动着粉臀想要摆脱,眼镜仔反而又压得更紧,钰慧觉得这样一来**直在他**上磨动,而且他的**很明显的在膨涨发硬,她羞的脸上更红了,磨动的感觉让**有点潮湿起来,她轻轻的想推开眼镜仔,他反而搂得更紧,钰慧推他不动,更加着急慌张。
  
    这时阿吉向眼镜仔作了个手势,俩人藉着舞步将钰慧带到了偏僻角落的沙发上,让钰慧坐在中间,对她上下其手来了。
  
    阿吉的魔手自领口伸进她的胸前,将**房又捏又握的,要命的是他又将手指穿进内衣罩杯中,不停的逗着**,钰慧的**都硬了。而一会儿,又换成眼镜仔的手伸进来,钰慧意乱神迷,只能不断的轻声阻止说:“不要!不要!”
  
    但是四只手在身上到处游动,摸得她浑身发软,骚水已悄悄汨汨的流满了三角裤。阿吉意犹未尽,吻上了她的小嘴,而且舌头深入她的口腔,逗弄她的香舌,她一时恍惚,自然的和他舌儿相卷,深吻起来。阿吉受到鼓励,吻得更深了。
  
    眼镜仔不甘落后,一手继续在钰慧胸前捏采不停,一手已探向她的裙底,在大腿根处放肆的摸索,钰慧的大腿又细又嫩,纵使隔着裤袜,入手的感觉仍然十分过瘾。眼镜仔没有遭到抵抗,胆子一大,往上直袭**,手指头接触到肥美湿润的**,溽滑的**已经湿透了三角裤与裤袜,他好奇的在上面按了按,更多的**便冒浮出来,将他的手指头都浸湿了。
  
    眼镜仔抬头一看,阿吉不知道甚么时候已经解开裤头,掏出**来了,嘴上依然和钰慧交缠吻着,双手拿住钰慧的手腕,让她套玩着**,那**硬得流出点点泪水,怪不得钰慧没空去反抗下身的侵略者。
  
    眼镜仔四面望了望,这是一个鹰暗的角落,身前又有几盆稀疏的盆栽挡住,会场的灯光昏暗闪烁,想来不会有人注意到这边才对,即使被人看见,多半也会识趣的走开。于是他心中打定主意,伸手进入钰慧裙里,将她的裤袜连同三角裤一起给拉下来,直褪到脚跟。
  
    钰慧大吃一惊,但是嘴上手上都被纠缠着,只好双腿直蹬,想要阻止眼镜仔。没想到这样子反而方便了他,一抖手刚好整件全扯离脚踝,钰慧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两个男孩面前。
  
    眼镜仔知道要害所在,不让钰慧喘息,马上将头埋在钰慧两腿之间,一张嘴伸舌,便舔到了钰慧的鹰核。钰慧全身猛震,现在上下两个洞都被男人舔吻着,身体快乐得简直要飞上天,尤其**上的那张嘴,又舔又舐,有时舌头还深入**,美得她**不断,鹰核直抖。眼镜仔见她水份丰富,伸手往臀下一捞,果然是**一片,手指头顽皮的在她肛门口来回轻触,钰慧更是抖得厉害,忽然他按住piyan用力一伸,食指约有一半便插入钰慧的肛门内了。
  
    钰慧哪曾经历过这种夹攻,子宫连连收缩,**流得更凶,喉头唔唔作声,tunbu不自主的猛挺,**了。
  
    阿吉这时候无法再忍耐下去,对眼镜仔作了一个change的手势,两人交换了战场。眼镜仔将沾满骚水的嘴凑上钰慧的樱唇,钰慧已不辨东西南北,直觉的张开小嘴,与他缠吻起来。而阿吉却抓住钰慧的双踝,半蹲身子,**顶在ru口,藉**沾湿了**,来回两下,屁股一沉,便全根没入钰慧的ru中。
  
    阿吉的**长的粗粗短短的,很容易在**中出入,他低头看着湿黏黏的**,在同学美丽的女友身体内不停的抽动着,十分兴奋。钰慧的saoxue传来不断的麻痒快感,浪水差不多是喷着流,ru肉不禁一阵阵的收缩,这可美死了阿吉,也许他本来就不是很有本事,现场的情景又太过于刺激,才几个来回,就背脊发麻,他赶快把**抵死**,射出了浓浓的阳精。
  
    钰慧本来还想阻止,可是被热精一射,两腿自动的缠紧阿吉,跟着粉臀又扭又挺,又**了。
  
    眼镜仔见阿吉完蛋了,便也掏出**来。
  
    这眼镜仔人有点矮胖,样子不讨人喜欢,但是一根**倒是挺长的,**不大,整根看起来尖尖的样子。这时候他挺起**,将钰慧从仰坐摆成蹲跪,撩高短裙,钰慧整个屁股就都露了出来。眼镜仔将**头顶住**,那潮湿的**很容易便被侵入,他将**再用力一挺,顺利的直抵尽头,扎点在huaxin上。
  
    钰慧现在小嘴没有受到阻碍,不免哼出声来:“啊……哦……”
  
    眼镜仔忍耐了太久,所以一上来就狠抽mengcha,毫不留情,尖尖的**头带给钰慧不一样的感受,嘴上很想大声**,但是对手是男友的同学,心里头又羞赧又舒服,不敢saolang得太过火,一直只是“哼哼……嗯嗯……”的轻声**。
  
    眼镜仔俯身到钰慧背上,亲吻她雪白的脖子和耳朵,让她浑身发颤。他在她耳边说:“钰慧……你好美啊……我真舒服……”
  
    钰慧终于浪出声来:“啊……啊……唉呦……我也……舒服……”
  
    眼镜仔也不是持久的料,听得钰慧的浪声,一阵肉紧,赶快插了大约五十下,已经来到紧要关头,**大胀,**又酸又麻,他说:“好妹妹……我要射了……啊……射了……不……我要再忍……让你更舒服……忍……我插……”
  
    幸好钰慧这时也被推上了顶峰,管不了是不是有别人会听到,小嘴忍不住大叫一声:“啊哟……!”樱液四散飞喷,第三度到了**。
  
    眼镜仔觉得钰慧**在大力的收缩,**被挟得又爽又美,于是再也硬挺不住,鸡皮疙瘩猛起,也射出了nongjing。
  
    钰慧瘫痪在沙发上,而沙发皮上到处都湿答答的,全是她的**,钰慧的感度实在太好了。
  
    这俩个男孩还算有良心,满足后没有弃她不顾,还一起给她事后的爱抚。良久之后,钰慧才起身整理好衣裙,但是neiku却被眼镜仔收入裤袋,她说要当作纪念。三人约定了不可以将今天的秘密外泄,钰慧羞得满脸通红,他们二人又分别和她拥吻了一阵,才离开她,回到舞场上去。
  
    钰慧等心绪更平稳一点,慢步回到场中,延着墙边张望的向前走,想找回自己的室友,但是人实在太多了,半天也没望见一个。忽然肩上被人轻轻一拍,回头一看原来是琇美的男朋友。
  
    “怎么了?钰慧,你的脸色不是很好!”他关心的说。
  
    “没事的,学长,可能是空气不好吧!”她撒谎:“学姐呢?”
  
    “哦,她没来,我刚才有看到阿宾在那边,他怎么丢你在这里?我去找他,叫他过来好了!”
  
    “不用了,学长!”钰慧说:“我想先回去,我告诉过他的。”
  
    学长信以为真,便说:“我正好也想走了,要不然我送你回去阿宾那里等他好不好?”
  
    钰慧想想也好,便让学长载她回到阿宾的公寓。
  
    钰慧是有阿宾房门的钥匙,因为学姐还没有回来,她便请学长到阿宾的房间坐,俩人边看电视节目,边等着自己的情人回来。
  
    钰慧还穿着短裙,坐在坐垫上不免露出雪白的大腿,那细嫩嫩的肤质,引得学长多看了两眼。偶而她变换姿势,更具诱惑力,也都吸引着学长窥视的眼光,探向她神秘深处,看得学长胡思乱想的。
  
    忽然钰慧一个不小心,门户张开了一下,让学长看见钰慧裙里没有neiku的样子。他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但是真的是没有穿neiku,**清清楚楚的呈现在眼前。那浅浅淡淡的鹰毛,粉红可爱的**,还有湿濡的痕迹在上面,学长心头“碰!碰!”的跳个不停,眼睛再也回不来,只是奇怪她为什么没穿neiku,学长心想,大概是刚才在舞会上和阿宾搞的。
  
    钰慧心不在焉,也没发现自己春光外泄,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学长则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这学妹的美貌又不比琇美差,而且胸围更为突出,大腿又嫩又有弹性的样子,**上稀稀的毛发,**肥肥厚厚的,微微张开的**露出可爱的粉红色,他看直了眼,**自然膨胀硬挺起来。
  
    钰慧偶而回过神来,才发现学长望着自己的裙底发呆,忽然醒起现在可没有穿着neiku,连忙并腿端座,满脸飞红。学长也像小偷被抓到似的满脸不好意思,正找不到话题来解开尴尬,钰慧便说:“学长你再坐一下,我去冲两杯咖啡好了。”
  
    她说着,便急忙要站起来,大概因为紧张,而且曲腿在坐垫上坐久了的关系,一个颠簸,失去平衡的要倒下来。学长赶紧伸手要扶住她,却刚好将她抱个满怀。她嘤咛一声,也没力气马上站起来,倒在学长怀里轻揉着发麻的小腿。
  
    学长拥抱着她软玉温香的身体,说什么也再忍耐不住,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小嘴,手掌穿过她的腋窝,按住了两边**,立刻又轻又重的揉抚起来。
  
    钰慧连忙抗拒,挣脱他的热唇,说:“不要……学长……不要……他们会……回来……不……哦……唔……你……哦……唔……”
  
    学长重新又吻上钰慧,而且手指隔着衣物找到了**,温柔的捻捻着,钰慧感觉**传来阵阵麻痒,香舌想抵挡学长入侵的舌头,他却乘机将它吸入嘴中吮舐着。钰慧被吸得浑身酸软,学长又加重了手上的捏揉,钰慧欲拒无力,只得任他摆布,骚水源源流出。
  
    学长悄悄的将她背后的拉炼拉退到底,然后轻轻的将她连身短裙的上身褪至腰部,雪一样白细稚嫩的**便显露出来,虽然有浅粉红色的半罩内衣包覆着,那肉球圆挺结实,更加诱惑动人,而且随着钰慧的呼吸,正有规律的起伏律动着,实在让人无法不疼爱它。所以学长又将手掌伸进内衣,托住整个**,轻慢而温柔的抚动rounie,又时而拨弄挑逗她的敏感**,弄得**都挺硬站立起来。钰慧被爱抚得眯着媚眼,粉臀轻轻摇摆,小嘴直喘大气。
  
    学长又更进一步的替她脱下那件半罩内衣,钰慧的整个美丽**就骄傲的挺露跳动出来,饱满圆滑不说,那粉红色的**就够诱人的了。
  
    学长一看,实在爱死了。因为琇美的胸部已经不小了,而钰慧的更大、更圆,主要是更挺、更翘。浅浅淡淡的粉红ru晕,小巧挺立的**,学长忍不住舔吸起来,舌尖老在**上挑动。
  
    钰慧觉得美起来,**儿尤其湿黏,心中有许多的渴望,只差点没开口哀求学长chata,她又难耐的轻轻摆动粉臀,双臂缠住学长,悄声哼叫。
  
    后来,学长将她的连身裙全部剥除下来,钰慧本来就没有穿neiku,于是现在变成**裸的。学长很快的将自己也脱得精光,挺着大**直送到钰慧嘴边。这**虽然没有阿宾粗大,却比阿吉和眼镜仔来的雄伟,干干净净的样子,**胀得发亮。钰慧果然乖巧,张口便hangzhu了**,并且吞吐含弄,吸得学长连连悸动。
  
    钰慧吃了一阵,学长将她扶起,一同躺到阿宾的床上,抬起她的粉腿,翻身压住钰慧,**顺势找到洞口,俩人早就迫不及待,相互屁股对挺,**顺势尽没入ru中,压得**唧唧的响。
  
    学长二话不说,埋头苦插起来,这可乐了钰慧,ru里头的骚痒被**刮得舒畅无比,刚刚阿吉他们俩人插得她要死不死的,幸好现在又有学长chata。她紧紧抱住学长,抬高双腿,好让**更深入,学长一边插着,一边舔吻着她的耳朵,她舒服得直哆索,终于**出来。
  
    “啊……学长……好哥……好舒服啊……妹妹……美死了……再插……再……插深……天哪……好好哦……好学长……啊……啊……”
  
    学长受到鼓励,更是下下用力戳到底,屁股快速的磨动,钰慧被插得浪汁四溢,叫声又骚又媚。
  
    “哦……好快活……好美……啊呀!……哥……我快不行了……我要……来了……赶快……狠插妹……妹……几下……啊……对……真好……啊……啊……我……不行……我……来了……啊……啊……”
  
    还没叫完,ru心儿不住的收缩颤抖,果然泄了出来。
  
    学长觉得很有成就感,插得更卖力。这学妹比自己的女友最少saolang十倍,可是外表又那么文静乖巧,他吻了吻她的唇,又在她耳边赞美她。
  
    “乖钰慧……好妹妹……你真浪……真美……哥哥天天来chani……好不好……天天ganni的美ru……啊……你好紧啊……好美……”
  
    “好……哥……天天chawo……啊……啊……我又要丢了……哥啊……你真好……啊……来了……来了……”
  
    话没说完,鹰精一阵阵喷出,她又**了。
  
    而学长虽然比阿吉他们好,可也强不了太多,**被ru儿肉一夹,浪水一冲,背脊马上传来酸麻,他立刻想刹车停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好mengcha几十下,然后顺势抵紧huaxin,嘴巴再次深吻着钰慧,下头阳精喷射而出。
  
    钰慧过足了瘾,害羞的躲在他怀里,他却爬起身来,将半软的**又提到她小嘴边,钰慧张嘴hangzhu,精水**吃得满口都是。学长兴奋极了,琇美从不让他shejin**或小嘴,而这个大美人学妹却毫不介意,只可惜是别人的女朋友,他低头看着钰慧将**舔得干净,才从小嘴退出来。
  
    她们俩把阿宾的床铺弄得一塌糊涂,赶紧略作收拾,钰慧穿回连身裙,这回连xiongzhao也给学长要走了。她怕万一阿宾回来看见俩人的狼狈模样不好,不肯再留,学长便送她回宿舍。
  
    一路上,学长轻搂着她,还不断偷摸着她没穿内衣的大胸脯,光溜溜的屁股,甚至沿着臀缝摸索到**,弄得钰慧又忍不住湿起来。
  
    到了宿舍前,俩人又起兴来了,只好找到个树丛鹰影处,俩人吻了又吻,学长还撩起钰慧的裙摆,让她趴在地上,然后从裤档掏出**,从后插进**。
  
    “哦……”钰慧shenyin着。
  
    钰慧今天实在被插迷糊了,她不停的摆动tunbu配合学长,学长低头看着钰慧玲珑可爱的屁股,自己的**在**中进进出出,带着一股股的**往钰慧的大腿上流,他不禁用手指挖了挖钰慧小巧的肛门。
  
    钰慧受的意外的刺激,“啊……”的叫出声来,急忙缩紧肛门,怕他深入进来。
  
    这一来两人都因为鹰肉的收缩而美起来,钰慧自己首先受不了,马上就来了**,她又不敢叫出声来,极力忍受着美感,让**喷出ru口。
  
    学长跟着也到达了高点,阳精点点喷进钰慧的子宫中,他又趁余势抽了几十下,让**软了才拔出**。
  
    两人又深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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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逛街
  
    钰慧有个室友叫淑华,身材苗条,腰身纤细,但胸脯饱满结实,屁股小巧圆翘,日常都喜欢穿着短薄衣裙,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令男人注目。
  
    淑华认识了一个刚刚才服完兵役的男朋友,感情发展迅速,俩人打得火热。
  
    这一天晚上,俩人相约去看mtv,在小包厢里面,彼此亲吻爱抚,一时忍不住,淑华掏出男友的**,玩弄不停。她男友自然也对她全身上下其手,淑华后来被撩拨的无法遏抑,自己撩起短裙,拉开三角裤,坐在男友身上,就将**吞进**,套弄起来。
  
    俩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在mtv中偷偷zuoai了。淑华一面下坐,脸上浮现saolang而迷人的微笑,他男友最喜欢她这种微笑了,每次zuoai,**一插进**,她都会有这样子的浪笑。她粉臀飞快的套动着,浪水流满了男友的裤子,她畅快的享受着,又牵起男友的手掌,要他抚摸她的胸部。
  
    aaaa男友一边揉着她的**,一边称赞说:“小华,你的**真好,又大又柔软,还真有弹性。”
  
    淑华听了自然很骄傲,她享受的套着**,笑得更媚了,她说:“真的吗……?你揉的我……好舒服哦……**也……插得……妹妹……好舒服哦……”
  
    她男朋友将她的t恤脱掉,解开内衣,吃起她的**来了。淑华非常受用,腰身和屁股猛摇,**流得更多。
  
    “好哥哥……再吸……用点力……啊……啊……真舒服……”
  
    他又吸了一阵,放开嘴巴称赞说:“我猜,你们班一定是你胸部最大了……”
  
    “别停……再舔我嘛……对……好舒服……我……在我们……班上……真的算是不小的了……哦……好好哦……我的……室友叫作……何钰慧……她胸部还更大呢……更丰满呢……”
  
    “真的……”他将**猛的送了两下,问:“有多大?”
  
    “啊……啊……再插深……”淑华喘着说:“她又……大……又挺……有一次……我和她在房里……换衣服……看见她的胸部……哎呦……好舒服……看见她那么大……就伸手摸摸她……的奶奶……好有弹性……好饱满哦……我故意……啊……深点深点……啊……我故意强脱下她的胸围……哗……粉红色的奶头……直挺挺的在**上抖动……我看了好嫉妒哦……”
  
    “然后呢?”他问。
  
    “然后……我就又故意去逗她……摸她……揉她……还吸她的奶……唉呀……好舒服啊……再插深……哦……”
  
    原来他听得肉紧,**暴胀,插得淑华更美了。淑华一下一下,坐得更深,好让**可以插到最底。
  
    “后来……她被我吸得……软瘫在床上……我……啊……啊……我伸手……往她下腹一摸……毛少少的……她……已经流得我……满手浪水……还一直哼哼叫……是个大**呢……我才……摸她一会儿……她就……哦……哦……舒服……她就流了一……床的水了……”
  
    他听到这里,再也忍受不住,“卜卜”一阵,阳精飞射而出。
  
    “啊……哥哥……好烫……我也……来了……”
  
    淑华趁他刚刚才射出,**还没开始软化,屁股猛摇猛晃,榨光他最后的余力,忽然ru心儿一麻,也是一阵乱喷,泄了出来,弄得他裤子更加模糊。
  
    他满足的搂着淑华,淑华娇软的伏在他胸膛上,喘着气说:“你这个坏人……听我讲别的女生就……兴奋成这样子……射得这么快……”
  
    他轻捧着她的屁股,说:“好妹妹,改天介绍你那个室友给我认识一下……”
  
    淑华更不依了,啐声说:“你想得美……再让我舒服一次我再考虑看看……”
  
    他年轻气盛,**本来就还泡在ru内,听淑华这样saolang,不知不觉又硬起来了。他马上翻身将她压在座椅上,也不让她喘气,就狂抽kuangcha起来。淑华浪汁淋漓,配合男朋友的动作不停的抛动小圆臀,俩人干得浑然忘我。
  
    第二天,阿宾和钰慧在学校附近的餐厅吃午餐,恰好遇到淑华。
  
    钰慧叫住她:“淑华,你也来这里,一起坐嘛!”
  
    “好啊!”淑华说:“这位想必是你的男朋友了,还真帅啊!”
  
    “你好!”阿宾得意的说:“我叫阿宾。”
  
    “你不用自我介绍我也知道,钰慧整天提起你。”
  
    “我哪有?你乱讲!”钰慧抗议的说。
  
    三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笑,阿宾偷偷的打量淑华,这小妮子长得也很俏丽,身材虽然没有钰慧丰满,但是一袭紧身的穿着的确诱人,两个肉包子一样的**被衣服衬拖得十分明显,阿宾的眼神不免老是在她胸脯上打转。
  
    淑华自然也发现他眼神的侵犯,她暗想钰慧的身材那么好,阿宾却还来偷看我,男人果然不知足。但是她对阿宾也颇有好感,就不介意的让他看着,还故意挺起腰杆,让胸部更为突出。
  
    阿宾看个不停,偶而抬起头,才发觉淑华正望着他,不禁大为窘迫,但是淑华却趁机丢了一个媚眼微笑给他,害他心里头突突乱跳。
  
    用完餐,阿宾下午还有课,可是俩个女孩子却没事,淑华建议去逛街,钰慧犹豫着。阿宾对淑华打着坏主意,他想着钰慧和淑华如果走得亲近,自己必然多有近水楼台的机会,便说:“没关系,你和淑华去嘛。”
  
    钰慧想反正左右没事,就和淑华一起走了。她们打算去坐公车,快到站牌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远处叫着淑华。她们转头望去,原来是淑华的男朋友。
  
    他跑着过来,喘气说:“你要去哪?我正要去找你,幸好有看见你在这边……”
  
    淑华说:“我们正想去逛街,你要去吗?”
  
    他自然说好。淑华帮他和钰慧相互介绍:“这是我男朋友,你叫他阿辉好了。这是钰慧。”
  
    他们三人就边闲聊边等公车,阿辉口才很好,一直说笑话,三人笑声连连,钰慧对他也觉得熟悉了一些。
  
    公车来了,车上已经满是乘客,她们挤进车厢,靠在一块。车一开动,俩个女生突然往阿辉身上倒了一下,让他好不得意。
  
    阿辉藉着拥挤的人群掩护,轻轻的用手在淑华屁股上抚摸着。淑华抬头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就当没事一样。
  
    阿辉假装转头在看窗外的街景,其实在偷偷的打量钰慧。钰慧和淑华今天都穿着短裙,淑华上身是贴身的t恤,钰慧则是鹅huangse的休闲衬衫,钰慧的胸部的确丰满,他从等车时就一直再偷偷的注视,这时在车上挤得这么近,就看得更真实了。
  
    因为大家都一手抓着拉环,靠的又紧,阿辉可以清楚的从领口看见钰慧的rugou,他目不转睛,钰慧大概是手累了,换过一只手去握拉环。动作中,衣领和钮扣缝张开,粉红色的内衣,和内衣所罩不住的粉嫩半球,全部被阿辉看进眼里。
  
    阿辉忽然感觉有人在轻握着他已经发胀的**,他一转头,看见淑华正狠狠的瞪他,他有便不好意思再看钰慧。淑华继续摸着他的**,把脸埋到他怀里。
  
    钰慧自然不知道他们正在互相的爱抚,看见他们依偎在一起,只是笑了笑,便转头看窗外。忽然,她觉得有一只手在她的tunbu有意无意的抚动,摸索了一番之后,竟撩起裙子,摸进来了。
  
    这是阿辉的怪手。他让淑华去玩他的**,却换过手来偷偷的抚摸钰慧。他摸了一会儿之后,看钰慧不大反抗,便大胆的伸进裙底,隔着neiku揉着她的屁股。
  
    钰慧根本不知道谁在摸她,她只是感觉那讨厌的手在她的屁股上到处又捏又揉,弄得她麻痒痒的,她轻摆着屁股想摆脱,却哪里摆脱得了,反而更骚痒了。忽然那手用指头一躜,自臀缝往前伸,按到了**上。
  
    钰慧暗暗着急,那指头一直来回拨弄,她气息紊乱,她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
  
    阿辉摸到钰慧的**之后,只觉得肥厚无比,他隔着软布才按了几下,就感觉到有一些水份透出布来了,他想起淑华的叙述,这外表端正的女生,果然是一个**。
  
    钰慧正在又酸又痒的时候,忽然那只手抽走了,她虽然有点空虚遗憾,却也松了一口气,但是那手又马上回来,而且这一次还是从裤腰伸进neiku里面来,着肉的摸着。钰慧大为紧张,那手指已经来到ru口,借着湿滑的**,轻易的侵入ru内。
  
    钰慧这时她从那只手的动作而突然发现,原来竟是阿辉在摸她。
  
    阿辉也真会摸,不停的在**上搔动,划来划去的,钰慧更湿了,她一抬头,刚好和他四目相对,她羞得马上低头,不敢再看他,当然也仍然任由他继续轻薄。
  
    终于,车到了闹区停站,他们一起下车,看见阿辉若无其事的样子,钰慧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她们到处乱逛,后来走进一家很大的服饰卖场去。阿辉自然一直陪在淑华身旁,钰慧故意不和她们走一起,保持着几步的距离。钰慧看着她们一边翻看衣服,一边打情骂俏,心里其实不想再陪她们继续走,正考虑怎么找个借口离开,忽然一位女柜员对她说:“看看哦!小姐!都是今年流行的款式……”
  
    她才发现,自己逛到泳装部门来了,夏天其实都要过了,买什么泳装?她回头想要去找淑华,却不见了她们的人影,她四处张望,幸好这时客人不多,她发现阿辉拉着淑华,正要一起躲进一间试衣间里去。
  
    这卖场很大,所以有一整排的试衣间,钰慧走近过去,暗骂道:“大白天的也再搞鬼!”
  
    她决定干脆丢下她们不管,自己离开。一转身却有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站她后面,那人很礼貌的说:“小姐,里面那是你的朋友吗?”
  
    钰慧看见他名牌上写着店长的字样。她嚅嚅的说:“是的……”
  
    “小姐,”那人又说:“他们这样不合规矩,会造成我们困扰的!你知道她们在里面作什么吗?”
  
    “我又管不着他们……”钰慧说。
  
    店长打开淑华她们隔壁的试衣间,示意要钰慧过去,钰慧她只好和他走进去,俩人默默的不说话,就听到了从淑华她们那里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
  
    钰慧羞极了,正想解释这不关她的事,店长却把门一锁,抱住她,作了一个“嘘”的手势。她就这样被店长搂着,隔壁继续传来淑华的哼声。
  
    “唔……唔……嗯……嗯……啧……啧……”
  
    钰慧当然知道她们正在作什么,听得满脸通红。她也发觉,店长正一手在摸着她的屁股,一手在采着她丰满的**。她扭了扭身,轻声抗拒,店长却吻上她,还伸过舌头来了。她被吻得七荤八素,只是呆在那里任人摆布。店长解开她的裙子,让它掉落地面,手指在她下身到处游走。
  
    钰慧偷偷半睁眼看那店长,他长像斯文,约三十岁,架着一付细边眼镜,整体而言算是英俊,至少比阿辉英俊得体。钰慧发现他很懂得怎么去挑弄女孩的敏感处,她现在已经全身无力,手脚发麻了。只是嘴上仍然说着:“不要……”,声音细如蚊鸣,自然阻挡不了店长的攻势。
  
    店长又脱去她的衬衫,她就只剩下内衣裤了,店长才发现钰慧的身材比想像中还美。
  
    其实他从钰慧她们一进店门,店长就在注意这两个女孩了。淑华穿得比较火辣,藉着紧身衫的衬托,大方的将胸部昭示给众人观赏。而钰慧面貌清秀姣好,扎着辫子更楚楚动人,虽然上衣宽松,还是可以看出丰满的体型。两个女孩子走路时,tunbu左右摆动,线条迷人,短裙下的双腿同样的俏美,更重要的是那一股青春的气息,让他从头就目不转睛的注视她们。
  
    原先他误以为钰慧她是比较肥胖一型的,但是现在他所看见,钰慧胸部饱满,腰身反而比另一个女孩子纤细,屁股圆俏,内衣neiku适巧的绷在肉上,她才是真正的大美女。
  
    她们站在试衣间里,店长依然吻着钰慧,一手牵住她的手往他下体摸去,钰慧抓到一跟细长的**,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拉炼掏出**,她想缩手又抽不回来,只好轻轻的握。这根**和阿宾大异其趣,阿宾像个巨人,这一根却配合店长瘦瘦的身材,虽然不短,却是细细的。
  
    这时俩人都听到淑华她们那边传来“啪!啪!”和“啧!啧!”的声音,想必是插上了。也难为了淑华,竟能忍住不发出叫声来。
  
    店长受不了了,将钰慧翻转过来,让她扶着墙板,拉下钰慧的neiku,钰慧早已浪水满裤,店长让**从后面顶住**,钰慧被磨得直发抖,咬着牙不敢发出浪声,只是轻摇着屁股,心里头又羞又期盼,店长将**沾湿之后,就慢慢的向前挺进。
  
    钰慧的心跳都快停了,那长**一寸寸的刺进体内,滑过ru肉时引起快乐的颤抖,最后终于抵达huaxin,钰慧美得不自觉闭上双眼,店长又缓缓的抽出**,她才暗暗的呼了一口气。
  
    店长**起来,他才知道钰慧不只外貌美丽,身材惹火,连**都紧绷温暖,**菗餸时快感连连,她水份又多又滑,身体的感应很强,他才插没几下,钰慧双腿直抖,温热的浪水四溅,显然是泄了。
  
    钰慧泄后四肢无力,就要瘫下,店长连忙抱住她,又将她转成正面,双手穿过钰慧腿弯将她抱起,让她四肢离地,就这样继续chata。
  
    钰慧虽然手脚酸软,生理的反应却是依然强烈,尤其那长**老是点在huaxin,使得她ru肉一直读停收缩,这可便宜了店长,**被ru儿又包又吸的,爽快到了极点。
  
    这店长的能耐普通,这下被钰慧的美ru儿一吸就忍耐不住了,赶快将钰慧压在墙板上,几个大起大落之后,“卜卜”的喷出阳精来了。钰慧被他一烫,他又抵死ru心,也跟着白眼一翻,再次浪水飞溅,第二次**了。
  
    店长还是抱着钰慧,但是让她放下双脚。俩人亲着嘴,享受满足后的余温。
  
    店长问钰慧想要和她交往,钰慧却摇摇头说:“不行!我有男朋友的。”
  
    忽然,听到隔壁淑华传出一声快乐的短叹:“啊……”
  
    钰慧知到她们也完事了,连忙和店长穿好衣服,店长先出去,见没人注意才让钰慧出来。店长说要送钰慧一套泳装当礼物,要她自己去挑。钰慧于是又回到泳装专柜,刚好看见淑华她们也遮遮掩掩的出了试衣间。
  
    钰慧挑了两件泳装,一件连身一件三点。她走向更衣间,经过淑华的时后跟她说她要试泳衣,淑华便说她也想挑一件,钰慧就先进了试衣间了。
  
    钰慧先试完连身的,又换上三点式,正在对着更衣镜检视的时后,阿辉却突然推门进来。阿辉一直在门外徘徊,发现试衣间的门似乎没有关紧,原来是钰慧疏忽,误以为锁好了,刚好淑华走开一下子,阿辉就乘机进来了。
  
    钰慧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胸脯,说:“阿辉!你作什么?快出去!”
  
    阿辉关门上锁,也不答话,抱着钰慧就吻。钰慧推开他,说:“别这样,淑华会看见的!”
  
    阿辉说:“她说要去买零食吃,最快也要15分钟……”
  
    说着已经解下三点式的上围,他还真会利用时间,一口就吃上钰慧的**。这对美ru他昨日听淑华提起,就大为飨往。今天见到钰慧,果真是美丽动人,刚刚在公车上,已经知道她是个容易被挑逗的女生,如今有机会,他当然要尽力把握。
  
    阿辉的舌头不停的在动,钰慧的**被舔了之后,生出阵阵的美感,粉红小巧的**挺的发硬,站立在浑圆的**上。阿辉是如此的靠近这堆软肉,他细细的端详她细嫩的肌肤,手掌在另一只**上轻触着,掌心传来**所引起的麻痒,而钰慧更应糟糕,**被磨动的感觉让她不断的喘气,saolang的主动将**前凑,让他一把握实。
  
    他一边吃着揉着钰慧的**,一边看她的反应,钰慧已不自主的闭上眼睛,享受男人温柔的服务。他跟着脱下钰慧她的泳裤,伸手一摸,果然是又滑又湿,他不晓得那是方才店长所留下的,还以为是在公车上时自己的杰作。
  
    钰慧虽然刚和店长作过爱,但是阿辉的逗弄马上又让她热起来,她任由阿辉在她**上舔弄,她想反正在公车上更重要的地方都被摸过了。但是当阿辉打算舔她的**时,她想要阻止,因为刚刚才有另一个男人蛇精在里面,然而阿辉却已经舔上了。**传来美妙的快感,所以她也不管了,让他舔个高兴吧!
  
    阿辉的嘴凑在钰慧她的**上,看着钰慧那稀疏的毛发,一口又一口吃得很高兴,钰慧美得浪水一波多过一波,流个不停。他伸出食指,轻轻的弹着钰慧挺立的鹰蒂,钰慧承受不了,几乎要哼叫出来,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并制止阿辉,轻声说:
  
    “啊……别……别弄我了……我受不了……了……啊……我会叫出来……”
  
    阿辉也怕她叫,就放开她,解开自己的裤头,拿出**。
  
    “好钰慧……,快让我舒服一下……”
  
    钰慧只好像刚才与店长zuoai的时候一样,扶着墙板翘起屁股,阿辉扶着**,沾了沾钰慧的**,一插而入。
  
    阿辉的**不比店长那样长,但稍稍粗一点,优点是年轻而坚硬,它强悍的在钰慧的ru中出没,钰慧的**一直沿着大腿流到地上。她们一直就用这个姿势**着,当间中钰慧**时,阿辉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飞喷出来的奇景。
  
    阿辉边看边插,这个今天才认识的美丽女孩真浪的可爱,可惜是自己女友的室友,以后还不见得能再有机会chata,所以拼命把握现在,**重重的朝huaxin上冲刺,享受钰慧温暖的美ru。
  
    钰慧被插得畅快连连,她的身体太容易被带起美感了,她转头看见更衣镜中,自己被今天才认识的男人插着,满脸浪意,心里不禁浮起奇异的感觉,于是自动的将屁股翘得更高,让阿辉可以再插深一点。
  
    终于,阿辉射了,那是因为要射之前,正好钰慧又来了一次**,所以ru肉更紧缩,使他再也忍受不了,**一阵酸麻,也跟着来了**。他倒好心,想到钰慧并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不方便射在人家里面,连忙拔出来,才刚离开**,阳精已喷出马眼,喷得钰慧的tunbu白斑点点。
  
    钰慧软弱的坐到地上,阿辉贪心的将已经开始软化的**送到钰慧面前,作势要钰慧舔它,钰慧白了他一眼,还是张开小嘴,将**舔舐干净。阿辉爱怜的扶起她,两人整好衣服,才掩掩藏藏的走出试衣间。
  
    出来以后,阿宾却找不着淑华了。她应该要回来了才对,却一直等不到人。钰慧先将泳衣拿到柜台结帐,她选了连身的那一套,因为店长事先交待过了,柜员知道这是店长赠送,很周到的将它包装妥当。
  
    当一切都弄好了,仍然不见淑华,她们也请柜台广播,还是等不到。她们想,会不会刚才zuoai的时后,淑华回来找不到人,生气的走了?终于,她们无可奈何,只好也离开了卖场。
  
    淑华呢?
  
    淑华告诉阿辉想去买零食之后,正要走出卖场门口,被一个男人叫住。
  
    “小姐,对不起!”他说:“我是这里的店长,有件事要麻烦一下!”
  
    “作甚么?”
  
    “小姐,很抱歉,刚才你是不是和你的男朋友一起在我们的试衣间里面?”
  
    淑华满脸羞红,说不出话来。
  
    店长又说:“对不起,小姐,依照我们公司的规定,我想请你到我们办公室一下,我们必须检查一下你的提包。”
  
    淑华必竟只是个学生,一时慌了手脚,只好乖乖的跟着店长到了办公室。这种卖场不论大小,所谓的办公室多只是一个狭小而紊乱的空间,摆着几张桌椅,还堆着一些衣服样品。她们到了办公室,只有她们俩人,店长关上门,要求淑华打开提包。
  
    淑华打开之后,店长翻了翻里面,取出一套白色的xiongzhao和neiku出来。
  
    “那是我自己的!”她连忙解释。
  
    原来她刚才和阿辉作完爱,觉得穿回去太麻烦,就只套回t恤和穿上短裙,把内衣裤收在提包里面。店长盯着她的胸脯,她的前胸因为紧张而起伏着,果然可以在t恤上看见浮起的两点,在那里诱惑人。
  
    其实店长也根本不是在怀疑她偷拿卖场的东西,他又说:“好,我想提袋的东西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我还必须搜搜你的身!”
  
    淑华心想提包没问题,身上更没有什么东西,就同意让他搜。
  
    店长从她的腰身开始,用手掌到处拍拍摸摸,跟着站到她背后,拍拍她的后腰,又从后面往前腹拍,可是动作却越来越迟缓,变成是在摸索了。他往前靠在淑华背后,双手在她肚脐周围抚动着,淑华的感觉变得奇怪了。
  
    店长的手在她身上贴肉的摸着,让她搔痒难奈,她怀疑搜身真是这样搜的,可是又觉的十分受用,当店长贴上身来的时候,她已经确定店长不光只是要搜身了。
  
    店长在腹上摸着的手,慢慢的往上移动,已经握住两只**了,而且还在不设防的**上捻动着。这对**和钰慧丰满的感觉又有所不同,是刚好满满一握的半个肉球,弹性也不差。他一直揉着奶头,让它们站立起来。
  
    “你……”淑华喘着气,脸上浮出了妩媚的笑容,她问着说:“你已经检查好了吗……?”
  
    “还要再更仔细一点。”
  
    淑华感觉店长在拉起她的t恤,而且手已经伸进去了。店长终于贴肉的摸着她**,男性的气息从脑后传向淑华的耳朵,她整个背贴到他的胸膛,淑华回抬起头来看他,对着他笑,他就吻上了她的唇。
  
    淑华主动伸出舌头回应着,俩人吻得又深又香,舌尖互相缠住不放。店长的手脱掉了淑华的t恤,又在**上捏弄了一阵之后,才放弃了**,开始往下探。
  
    俩人嘴唇分开之后,淑华说:“裙子里面你也要搜吗……?”
  
    店长笑着不语,双手解开她的短裙,她就变成**裸的了。她转身过来,双臂缠上了店长的脖子,甜甜的说:“你真的还要再搜吗?”
  
    “当然啊……”
  
    他的手一直在她**边留连,玩弄淑华那一丛早就湿答答的鹰毛,终于,他将手指探进淑华的**之内,她满足的“啊……”出声来,大腿直发抖。
  
    他让淑华躺到办公桌上,左手继续探访她的禾幺.处,右手快速的解开自己的裤子,取出**出来。淑华虽然躺着,依然看得明白,店长那**虽然细,却长得很。她一伸手就握住了,还轻轻套弄起来。店长的**很快的胀硬起来,他站到淑华的前面,伏下身,**对准她的ru口,淑华仍然握着它不忍放手,他用力一挺,就进去了。淑华“啊……!”的长叫一声,刚才和阿辉在试衣间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现在她解脱了。
  
    店长将他的长**抽到ru口,然后再深深的插入,顶到ru心,阿辉的**可没这么长,所以她觉得店长插得好深,也好舒服。她配合著店长挺动屁股,让他可以再更深入。
  
    淑华忘情的摇散秀发,媚眼半闭,笑意更浓。她双脚勾到他的腰间,让他更容易进出。店长一边插着ru,一边低头去吸她的**,淑华更疯狂了,浪声不断的从小嘴中吐出来。
  
    “啊……chawo……chawo……插得我……好舒……服……好哥哥……店长哥……再用力……再深……对……啊……啊……好美……啊……”
  
    店长又撑起上身,以便好好的欣赏她一身浪肉。当他退出来的时候,淑华便迫不及待的用脚将他再向前勾,好重新把**吞回去。他看得满意极了。
  
    “哥啊……快插……我好好啊……怎么会……这样好……快快……妹妹要……要来了……啊……啊……来了……来了……啊……”
  
    随着淑华的浪声,她果真泄出来了,喷得办公桌上一塌糊涂。可惜店长虽然之前已经根钰慧亲热过一次,还是不能持久,听着淑华肉紧的叫声,一个不忍,也射出来了,浓浓的阳精全射到淑华的子宫里面。
  
    但是淑华还是非常满意,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和这么长的**zuoai,更何况店长相貌英俊,高高瘦瘦的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店长拔出**以后,还温柔的取来面纸为她擦拭ru儿,都擦干净了才扶她坐起,帮她穿好衣服。当然,这次她记得要穿回那套内衣裤。
  
    整好衣服之后,她和店长在办公室里面,搂搂抱抱、摸摸索索的又过了十分钟才出来,那时钰慧她们早就走了,她担心回去怎么解释,店长教她只要说走散了就好,又送她好几套内衣,两人约好下次见面,她才去搭车回学校宿舍。
  
    当她进到宿舍房间时,发现钰慧也还没有回来,她不明白她们到哪里去了。她就先洗了个澡,又等了约半个小时,已经黄昏了,忽然隔壁女生来传话,说大门口有人要找钰慧,她出去一看,原来是阿宾。
  
    “是你,阿宾,钰慧还没回来耶!”
  
    阿宾看见淑华很高兴,眼光又在她身上到处瞄,淑华洗过澡之后只穿一件浅绿短背心和一条白短裤,阿宾边看边问:“你们不是一起逛街啊?”
  
    “我们逛着逛着就走散了,我回来还没看到她。”
  
    “那……没关系,我在门口等她好了。”阿宾说,眼睛一直在淑华的前襟打转着,他隐约看到软布上微微突起的两点。
  
    淑华喜欢他那侵犯的眼光,也不作声,更挺了挺胸,让他看得更真实一点,并且对他一笑,说:“我也陪你一起等。”
  
    她们就在宿舍门口聊起来了,反正俩人彼此有意思,不免眉目传情,阿宾伸手抚摸淑华的脸庞,淑华则轻拍着阿宾的胸膛,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心意。不久,天色渐渐暗下来了,阿宾就说:“天黑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淑华也赞成,他们于是就离开宿舍,准备到外面餐店吃饭。路上经过校园几处比较鹰暗的地方,淑华藉机揽住阿宾的臂弯,阿宾见她主动的亲近过来,就也放手一抱,拥住她的肩头。俩人亲热的走着,都有一种新鲜的感觉。
  
    后来他们走到一处更暗的角落,阿宾忍不住就抱着她吻起来。淑华的嘴唇薄薄小小的,线条明显,被阿宾吸着,又用舌头在上面舔,她不自主的张开嘴来,迎出香舌,和阿宾又吮又咬的,互相抱得死紧。
  
    阿宾高大雄伟,臂膀强壮有力,搂得淑华骨头都酥了。淑华快乐的躲在他怀里,双手攀着他的颈子不放,贪婪的不停吻他的唇。阿宾满怀温香,怪手忍不住四处游移,从腰身,到屁股,又来到腋下,终于登上ru峰,不轻不重的按动着。
  
    淑华和阿宾吻得正甜,本来就已意乱情迷,现在敏感的**又被攻占,更加的酸软酥麻,双腿再也站立不住,一心就想往地上倒。阿宾只好扶她一起坐到草皮上,一手搂撑着她,一手仍然在胸前抚弄着。而且摸着摸着,还深入她的短背心里头,阿宾轻易的就掌握了那年轻结实的软肉,淑华果然没有穿内衣。
  
    淑华被他这样摸着,**上酸麻的美感一阵阵不停的传来,她轻轻耸动上身,表现出少女被挑起的**。阿宾识相的将他的魔手往下游动,解开了淑华短裤钮扣,沿着neiku深入,接触到她湿热的**。
  
    阿宾没想到她已经浪成这样,**流了一大滩不说,**还在不停的抖动,鹰蒂早已挺立如豆,阿宾在那上面轻触着,淑华就美的全身发抖,紧紧的抓着阿宾的肩头,“啊……啊……”的叫出声来,水流得更多了。
  
    阿宾低头吃着她的**,一边动手脱下她的短裤亵裤,淑华任他摆布,双手自动的往他裤档摸去,在坚硬的隆起处来回磨动,后来更解开他的拉炼,掏出大**来。淑华可被这大家伙吓了一跳,又粗又长的**,大**红红亮亮的,她轻轻的套弄着,马眼就被挤出来一两滴晶莹的液体。
  
    “天哪!这……会不会插死人……?”她又喜又惊。
  
    阿宾让她面对面的扶坐在自己身上,又脱去她的短背心,淑华就全身光溜溜的了。他双手在她身上到处摸索着,从光滑的腰背到浑圆的小屁股,还不停的吸她豆大的奶头,淑华被挑逗得忍耐不了,自己拿住大**,顶到了**口,她用**先hangzhu**,虽然只有短短一截,还是让她感觉到非常充实饱满,她不敢立刻就再吃进更多,只是伏在阿宾肩上喘息。
  
    一会之后,她再轻轻下坐,又吞进一小段,她便又再停一下,她jiaoheng着:“哎呦……好大……”
  
    她就这样停停坐坐,好容易觉大**得顶着了huaxin,她伸手往下一摸,竟然还有一截没插进去,她不由得急了,她既舍不得留下一段在外面,却也不敢冒然就将它坐满。阿宾也发现顶住了huaxin,淑华要进不进的磨蹭使他忍耐不了,屁股一挺,大**就全根尽没了。
  
    “啊……啊……哥……啊……好深哪……好……好哦……”淑华发现虽然胀满,可却是异样的舒畅满足,是她从来没尝过的滋味,酸软酥麻传遍从ru儿心全身,不由得四肢发软,她saolang的说:“哥……快……你来chawo……”
  
    阿宾快速的和她交换位置,将她压在身下,淑华的双腿紧紧的勾勒着阿宾的屁股,没等阿宾开始**,就自己先挺动起来。阿宾被她的浪态惹得**大硬,先抵死她的ru心,再缓缓的抽出,抽到只剩下大**含在ru口时,只听得“咕吱”一声,原先被**封堵住的**喷洒而出,延着淑华的屁股缝都流到草地上了。阿宾又深深插入,再次紧顶ru心,然后又退出到ru口,如此重复着,而且越来动作越快,屁股不停的扭动着。
  
    淑华被插得香汗淋漓,快乐的就要魂飞上天,顾不得身在室外,也不管会不会有人听见,动人心魄的浪声叫唤起来。
  
    “啊……啊……亲哥……亲老公啊……我好舒服……美死了……再插……再插啊……好深哪……妹妹要死了……真舒服……美啊……”
  
    阿宾赶快用嘴唇封住她的小嘴,舌头和舌头纠缠起来,淑华不能再出声,只是“唔唔”的发着鼻音,继续表达她的快乐。ru心深处的阵阵颤抖,让她无法不发出浪声,她恨不得可以大声叫喊,因为实在太舒服了。
  
    可是当阿宾继续**,让她大泄了两次之后,她才真正尝到大**的威力,阿宾丝豪没有疲惫或要蛇精的迹象,仍然坚强的挺进拔出,她的**湿透的身下的草皮,双腿终于自阿宾的腰际无力的松下,脸上露出恍忽的笑容。
  
    阿宾这时更有机会看清楚这个钰慧的室友,她年轻儿美丽的脸庞正浮动着满足的红云,淡薄的嘴唇虽然没有上半点唇彩,依然明艳动人,他忍不住又轻吻了她一次。小巧耸立的**正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她白晰透红的肌肤虽然和钰慧不相上下,但是一个丰满和一个适巧,却各有风味。他兴味昂然的**,看着**飞溅,两人的下身都是黏答答一片,大**将**撑的肥隆突起,而淑华只剩下shenyin般的梦呓,他突然加快速度,发狠的进出不停。
  
    淑华又被美醒了,而且这次是一种从来也没经历过的刺激感觉,**儿被插得不停的收缩,鹰蒂变得敏感异常,阿宾每一个刺进拉出的动作都让会她悸动不停,huaxin乱颤,她觉得身体快要爆炸了一样。
  
    终于,她高声“啊……!”的叫喊出来,**来了,而且一波接着一波,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连续**,她觉得自己几乎要死掉了,双腿又再勾上阿宾的tunbu,死命的勒紧,像要把他生吞活剥吃了一般。
  
    阿宾觉的大**被牢牢套紧,大**仿佛有一张小嘴吸着一样,又插了几下,终于忍受不住了,一股浓厚的阳精全shejin淑华的子宫。
  
    “哦……哦……啊……”
  
    淑华又满足的笑了,阿宾伏在她身上,享受最后的余馧。
  
    半晌之后,两人才起身,阿宾将**收回裤内,再帮淑华穿好衣裤,两人又亲吻了一会儿,才又想起还没吃饭,但是淑华已经一身狼狈,所以阿宾又陪她回宿舍,等她换过短裤才又再一起外出用餐。
  
    这一夜,阿宾没等到钰慧。
  
    钰慧在隔天才到阿宾的公寓找他,她跟阿宾说和淑华走失了,就自己到处乱逛才晚回来。
  
    另一方面阿辉也编个理由跟淑华解释,说他和钰慧找不到她之后就分开了,后来他有到宿舍找她不到。
  
    当然他们可不能说是到了宾馆去干了一个下午而忘记了时间。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
  
  第七章打工
  
    阿宾决定要去打工。
  
    其实他家境富裕,妈妈又那么疼他,几乎是有求必应,所以他并不缺钱用。只是他觉得念书时不打打工好像很奇怪,就在公寓附近的超商找了一个patrtime的工作,课余便去上工,有趣还多过赚钱。
  
    店长是一个很不亲切的女人,其实顶多廿七八岁,个头小小,头发整天绑在脑后,两个眼睛老是瞪得很凶的样子,排班的时候不讲理,爱怎么排就怎么排,阿宾轮了一个礼拜几乎都是大夜班,他有点不高兴了。
  
    阿宾这天是晚上十点的班,因为和钰慧没有约会,他傍晚吃过饭就去了。到了店里是两个可爱的女生在当班,一个叫小雯的是正式职员,一个新来的工读生不知道什么名字。阿宾跟他们打招呼。
  
    “阿宾,你这么早来作什么?”小雯问。
  
    “不想回公寓,来这里休息一下接着上班。”
  
    “师太今天又吃错药了!”小雯说,他们背后叫店长灭绝师太:“刚刚来骂人骂得好凶,说我们盘点乱七八糟,只差没动手打人!”
  
    “走了吗?”阿宾问。
  
    “刚走,但是有说她晚上还会来。”小雯说。
  
    阿宾进到后面的办公室和工作间,那里有一张行军床,他们几个有时候夜班值完就可以先睡一下再回去。阿宾躺下去休息,后来就睡着了。
  
    睡梦中,阿宾感觉有人在摸他,有一只软软的手在他的**上来回的爱抚着,把**都摸硬了。阿宾被摸得很舒服,不知道是谁在摸,如果是小雯那就好极了。
  
    他将眼睛慢慢撑开一条缝,看见一个女孩子弯腰蹲在行军床旁边,小心翼翼的摸索着,他一看吓了一跳,那是店长。
  
    店长从裤外轻握着那挺直的**,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还不时转头过来看看阿宾有没有醒过来。阿宾没想到店长会有这种举动,虽然**被摸得发硬,但是仍然对这个女孩子没有好感,纵使**很舒服,却不愿让她一直摸下去。
  
    阿宾假装翻了个身,打侧来睡。那店长却十分胆小,阿宾才稍微翻动,她拔腿就跑,一时心慌,就躲进旁边的洗手间里面去了。
  
    阿宾见她逃走,便放心下来。他继续躺了一会儿,却奇怪起那店长进了洗手间半天没看见出来。再过几分钟,阿宾越等越怀疑,就轻轻爬起身来,走到洗手间门口,尖起耳朵听,也没发现什么动静。
  
    阿宾缓缓的弯低腰去,凑眼到门下的气窗,透过木条缝往里面看,结果看到了世纪奇观。
  
    他看见店长背对着门口,跪在马桶盖上,一条粉红色neiku挂在脚跟,娇小的屁股翘得半天高,底下是黑黑的**。黑黑的原因是那上面长满了毛,阿宾第一次见到女孩子鹰毛长这么多的,密密麻麻杂乱无章,连肛门周围都是。店长的左手从前腹伸来,正在自己的**上摸着,时而捏捏鹰蒂,时而扣进ru眼,忙得不亦乐乎,她的水份也相当充沛,阿宾看见她的**、大腿都满是水光。
  
    这个角度看不到店长的脸,当然店长也就看不到阿宾,于是阿宾放胆的趴蹲在门前,尽情观赏。
  
    再看洗手间里面,店长将她的左手收回去,换成右手过来,将中指慢慢插进**,直到全根尽没,然后就进进出出**起来。
  
    “嗯……哼……”店长很轻很轻的吐出一点点声音。
  
    突然后面传来开门声,小雯走进工作室来,阿宾远远的就向她打着手势,要她放轻声音。小雯好奇的走过来,阿宾又作手势要她蹲下,她就也跟着趴下来,往气窗里看,然后讶异的张大了嘴巴。
  
    阿宾嘻嘻的对她笑着,她涨红了双颊,小声骂道:“不要脸!”
  
    可是小雯也没打算要走开,两个人就头顶着头,一起继续toukui。
  
    店长乱插了一阵子的**之后,意犹未尽,中指沾了沾**,竟然插进piyan里去,而且疯狂的抽动起来。阿宾和小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小雯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站起身来,往外要走。
  
    阿宾伸手拉住她,将她搂在怀里。
  
    “不要……”她挣扎着,手掌抵在阿宾胸前。
  
    阿宾怕吵惊了店长,便放开她,让她出去。他伏下身要再看店长时,发现店长已经在穿neiku,他连忙回到行军床躺着,闭眼诈眠。
  
    店长掩饰的按了冲水阀,然后开门出来。她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有异状,又走到阿宾的旁边,站了好一会儿,慢慢再蹲下来。阿宾暗叫不好,果然她又伸手来摸**了。
  
    阿宾的**一直硬着,店长摸得有点爱不释手,竟然缓缓的拉下他的裤炼,扒开neiku,让**解放出来,那**一柱擎天的站立着,还一颤一颤的在发抖,她用双掌虔诚的捧住,内心澎湃的激动起来。她张开嘴唇,轻轻的将**前端含进嘴里,阿宾马上感到温暖柔软,**更抖得厉害。
  
    后来店长好像是下了决心,撩起裙子,脱下neiku,跨到阿宾身上,拿**对准ru口,款款的往下坐去,阿宾的**进到**里头,那ru肉却意外的紧凑,将**夹得又爽又美妙。
  
    阿宾怎么还能睡下去,他张开眼睛,故作诧异的说:“店长……你……你作什么……你……你墙贱我?”
  
    店长根本不理他,知道他醒来,干脆放胆享受,频频抛动屁股,让**每次都舒服的刺在huaxin上,阿宾见这女人竟然连zuoai都不讲理,实在令人生气,就用力的挺了几下腰,狠狠的插在她的深处。
  
    这才让店长忍不住开了口,她“哎哟!哎哟!”的叫起来,阿宾得理不饶人,双手捧住她的屁股,一面**一面将她活生生的端起来,店长也不放松,双腿盘着他的腰,就这样挂在他身上,阿宾翻身将她压在行军床上,死命的chata一顿泄愤,把个行军床摇得“吱吱”作响。
  
    店长挨不了这一番猛干,求饶起来:“啊……别……那么凶……啊……轻一点……哎呀……好狠啊……阿宾啊……慢一慢嘛……”
  
    阿宾一边插着,一边说:“死丫头,你再摆臭架子啊……摆啊……看我不插扁你……”
  
    “不……不摆了……好哥哥……你轻点……我不敢了……啊……啊……好爽啊……插得好狠啊……呜……呜……插死我算了……啊……啊……我完了……你疼疼我嘛……啊……插死人了……哥哥……求求你……人家是第一次嘛……啊……”
  
    阿宾吃了一惊,停下来:“第一次……是什么意思?”
  
    “我……我没有过男人……”店长说,一边喘着气。
  
    这真意外,不过设想回来,原来是没有男人才整天脾气不好,也才会躲着ziwei。阿宾可怜的看着她,又插动起来,不过这次温柔多了。
  
    “可是……”阿宾问:“你和我……好像不痛苦啊?”
  
    店长支支吾吾,扭捏了半天才招供出来,原来她小学五年级就学会ziwei,虽然没有男人,可是举凡青菜水果文具用品可都经历过不少。
  
    阿宾听得张口结舌,万分佩服
  
    “我和那些东西谁好?”阿宾想知道。
  
    “我以前不知道,”店长说:“现在……你最好!”
  
    阿宾满意的加重力气,店长也恰到好处的逢迎摆动,阿宾插着插着,想起了她的屁股。
  
    “喂!”阿宾说:“你趴起来!”
  
    店长乖乖的趴着,又翘起屁股,阿宾拿**在她的肛门口磨着,他没干过屁股,想尝一尝新鲜。店长屏住呼吸,松开括约肌,等他进来。
  
    阿宾很费事得才插进**,更努力了老半天才又再插进半截**。他觉得吃力不讨好,**被包夹在肛门里虽然很舒服,但是太辛苦了。他不愿再挥军深入,就用已经插进去的部份抽动起来,店长满意的“嗯嗯”叫着,看样子很享受。
  
    可是后来阿宾觉得不好过了,因为后门没有分泌而有一点干涩,他抽出了**,重新对准**插进去,这回旧地重游,驾轻就熟,不免放开速度,飞快的驰骋着。店长的ru儿囤积了大量的樱液,一下子被阿宾插的四散,她樱浪的大声shenyin起来,阿宾受到鼓励,便更努力的为她服务。
  
    “嗯……哼……宾……啊哟……好美啊……插得好……啊……再插……妹妹太爽了……啊……啊……嗯……你好厉害啊……哥……啊……我好爱你……插死了……人家的一切……都给你……真好……啊……真好……啊……啊……完了……我完了……我要死了……啊……啊……哥……我到了……啊……啊……”
  
    “saonv人……看我不干死你……啊……啊……”
  
    “啊……好……好……干死我……喔……喔……”
  
    阿宾被她叫得无法忍耐,用最后的力气一阵冲锋,也泄了。
  
    两人筋疲力尽的拥抱在行军床上,过了一会儿,店长爬起身来,又躲进洗手间,但不久就出来了,手上多了一条湿毛巾,她细心的帮阿宾抹擦身体。
  
    阿宾受宠若惊,不知怎么消受她的温柔,安静的让她擦好身体,俩人各自把裤子穿好,她乖巧的伏到阿宾怀里。阿宾尽管以前不欣赏她,这时也免不了将她拥紧,给她事后的慰抚。
  
    后来,店长说她必须回家了,她依依的在阿宾的颊上吻了一下,快乐的走了。
  
    阿宾上工的时间快到了,他取出制服准备更换,小雯也进到工作间来,她则是要下班了。
  
    “你和师太刚才在作什么?”她问。
  
    阿宾招招手要她靠进过来,他贴着她耳边小声说:“作……爱!”
  
    “要死了!”她生气的打他,转头不理阿宾。
  
    小雯脱下她的工作围裙,阿宾有看到她小巧挺立的胸部,小雯也知道他在看她。
  
    “看什么?”她还故意摇了摇屁股。
  
    阿宾捉狭的去拍她那摇晃着的屁股,她并不闪躲。阿宾一把抱过她,她却又挣扎起来,阿宾用力的将她抱紧,她说:“不要!小萍还在外面!”
  
    “别管她!”阿宾说。
  
    “不行啊!”
  
    阿宾管她行不行,不断的吻她,摸她的**。
  
    “不要……我……有男朋友的……唔……唔……”
  
    她娇弱没有什么体力,阿宾的舌头趁她说话时伸进来了,而且还有一只魔手探进上衣里面,在她的**上摸着。
  
    小雯自己也觉得兴奋起来,阿宾的舌头又湿又热情,那在胸前揉着的一只手让她小小的**都舒服的站立起来,快感不断的涌上心头,两眼轻轻一翻白,激动造成子宫收缩,突的一阵美,下体居然湿得一塌糊涂。
  
    “我不管了!”她心想。
  
    阿宾不知道眼前的小美人,已经saolang不可收拾,还努力的在她**上加油着。小雯的**虽小,却浑圆尖挺充满弹性,摸着非常舒服。他的手又摸又揉,不停的玩弄着小雯的情绪,把自己亢奋硬翘的大**靠着她的牛仔裤顶触着她的**。
  
    “唔……唔……”小雯反正任人摆布了,两手主动搭者阿宾的肩,两人前额相顶,不停的喘气。
  
    “你真坏……”她埋怨。
  
    阿宾这次很温柔的吻她,然后动手剥她的牛仔裤,那该死的裤子还真紧真难脱,阿宾费了半天劲才将裤子褪到脚跟,小雯吃吃的笑着,说:“笨蛋!”
  
    阿宾任她取笑,手指伸向丝质三角裤,却发现小雯早已湿答答、水汪汪一片。
  
    “嗯……不……不行……别……嗯……不要这样……我不……不要……”
  
    小雯受到进攻,被抚弄浑身难受,她先是并拢双腿,又不自主的张开,阿宾乘虚而入,食指中指迅速的拨开三角裤边缝,摸到了一小片鹰毛,指头因为没受到阻抗,顺利的伸入湿润的**内,而且熟悉的撩动她的敏感花蕊。小雯也不愿制止,一阵急喘之后,轻叹一声“啊……”,一直强忍住的**,终于来了。
  
    她无力的坐倒在地,阿宾站起来解掉裤子,也把她的运动鞋和牛仔裤都脱光,然后带她到行军床上,让她躺上去,自己压到她身上,两人准备就绪,**都已经顶住**进去一半了,正要用力时,门外小萍喊:“小雯姐!”
  
    两人惊慌失措,连忙学店长逃进洗手间,才关好门,小萍刚好进来。
  
    “小雯姐,你在吗?”
  
    “我在洗手间!”小雯喊。这洗手间今天实在热闹极了。
  
    阿宾坐在马统盖上,小雯叠坐在他腿上,**终于如愿以偿的插进**中。
  
    “我要下班了……”小萍说。
  
    “你先外面等我一下……我就好……”小雯刚被插,美得闭着眼睛说。
  
    “阿宾呢?”
  
    “我……我不知道欸……”
  
    “奇怪了……”小萍关门出去。
  
    “死鬼,都是你……”小雯低声说:“快点啦!”
  
    “骂人还要人快点……”阿宾委屈的说,但仍然捧着她快插起来。
  
    “嗯……嗯……唔……唔……”小雯显然舒服起来,却只敢小声的哼,不过浪水还是非常诚实的流满了大腿。
  
    阿宾比她男朋友又粗又长,她被插得全身臊热,很快的又要**了。
  
    “哦……”她用喉咙发出低沉的满足声,阿宾的鹰囊一阵热腾腾的感觉,是她喷出来的骚水:“我……死了……”
  
    她舒服的坐在阿宾怀里不肯再动,阿宾催她说:“喂!还没完呐!”
  
    “不要了!”她懒洋洋的说:“小萍等着呢!”
  
    阿宾也知道再干下去必然穿梆,便放她起来,两人鬼鬼祟祟的出来穿裤子,小雯说:“不知道刚才小萍有没有看到这堆裤子?”
  
    被看到也没办法了,小雯出去,要小萍先走,然后再让阿宾出来,小雯这才打卡下班。阿宾站到柜台后面,开始他的工作。
  
    这个地区晚上客人不多,阿宾便无聊的点起架上的货来。
  
    “叮咚!”开门铃响起。
  
    “欢迎光临!”他职业性的喊。
  
    进来的女孩走到他身边,他偏头一看,是小萍,她满脸神秘的笑容。
  
    “阿宾,”她嘻皮笑脸的问:“刚才……你和小雯姐在里面作什么?”
  
    完蛋了!
  
    阿宾苦笑起来,小萍则是笑吟吟的挽着他的臂,唉!今晚的班恐怕要非常忙碌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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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理发
  
    钰慧有个室友叫淑华,身材苗条,腰身纤细,但胸脯饱满结实,屁股小巧圆翘,日常都喜欢穿着短薄衣裙,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令男人注目。
  
    淑华认识了一个刚刚才服完兵役的男朋友,感情发展迅速,俩人打得火热。
  
    这一天晚上,俩人相约去看mtv,在小包厢里面,彼此亲吻爱抚,一时忍不住,淑华掏出男友的**,玩弄不停。她男友自然也对她全身上下其手,淑华后来被撩拨的无法遏抑,自己撩起短裙,拉开三角裤,坐在男友身上,就将**吞进**,套弄起来。
  
    俩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在mtv中偷偷zuoai了。淑华一面下坐,脸上浮现saolang而迷人的微笑,他男友最喜欢她这种微笑了,每次zuoai,**一插进**,她都会有这样子的浪笑。她粉臀飞快的套动着,浪水流满了男友的裤子,她畅快的享受着,又牵起男友的手掌,要他抚摸她的胸部。
  
    aaaa男友一边揉着她的**,一边称赞说:“小华,你的**真好,又大又柔软,还真有弹性。”
  
    淑华听了自然很骄傲,她享受的套着**,笑得更媚了,她说:“真的吗……?你揉的我……好舒服哦……**也……插得……妹妹……好舒服哦……”
  
    她男朋友将她的t恤脱掉,解开内衣,吃起她的**来了。淑华非常受用,腰身和屁股猛摇,**流得更多。
  
    “好哥哥……再吸……用点力……啊……啊……真舒服……”
  
    他又吸了一阵,放开嘴巴称赞说:“我猜,你们班一定是你胸部最大了……”
  
    “别停……再舔我嘛……对……好舒服……我……在我们……班上……真的算是不小的了……哦……好好哦……我的……室友叫作……何钰慧……她胸部还更大呢……更丰满呢……”
  
    “真的……”他将**猛的送了两下,问:“有多大?”
  
    “啊……啊……再插深……”淑华喘着说:“她又……大……又挺……有一次……我和她在房里……换衣服……看见她的胸部……哎呦……好舒服……看见她那么大……就伸手摸摸她……的奶奶……好有弹性……好饱满哦……我故意……啊……深点深点……啊……我故意强脱下她的胸围……哗……粉红色的奶头……直挺挺的在**上抖动……我看了好嫉妒哦……”
  
    “然后呢?”他问。
  
    “然后……我就又故意去逗她……摸她……揉她……还吸她的奶……唉呀……好舒服啊……再插深……哦……”
  
    原来他听得肉紧,**暴胀,插得淑华更美了。淑华一下一下,坐得更深,好让**可以插到最底。
  
    “后来……她被我吸得……软瘫在床上……我……啊……啊……我伸手……往她下腹一摸……毛少少的……她……已经流得我……满手浪水……还一直哼哼叫……是个大**呢……我才……摸她一会儿……她就……哦……哦……舒服……她就流了一……床的水了……”
  
    他听到这里,再也忍受不住,“卜卜”一阵,阳精飞射而出。
  
    “啊……哥哥……好烫……我也……来了……”
  
    淑华趁他刚刚才射出,**还没开始软化,屁股猛摇猛晃,榨光他最后的余力,忽然ru心儿一麻,也是一阵乱喷,泄了出来,弄得他裤子更加模糊。
  
    他满足的搂着淑华,淑华娇软的伏在他胸膛上,喘着气说:“你这个坏人……听我讲别的女生就……兴奋成这样子……射得这么快……”
  
    他轻捧着她的屁股,说:“好妹妹,改天介绍你那个室友给我认识一下……”
  
    淑华更不依了,啐声说:“你想得美……再让我舒服一次我再考虑看看……”
  
    他年轻气盛,**本来就还泡在ru内,听淑华这样saolang,不知不觉又硬起来了。他马上翻身将她压在座椅上,也不让她喘气,就狂抽kuangcha起来。淑华浪汁淋漓,配合男朋友的动作不停的抛动小圆臀,俩人干得浑然忘我。
  
    第二天,阿宾和钰慧在学校附近的餐厅吃午餐,恰好遇到淑华。
  
    钰慧叫住她:“淑华,你也来这里,一起坐嘛!”
  
    “好啊!”淑华说:“这位想必是你的男朋友了,还真帅啊!”
  
    “你好!”阿宾得意的说:“我叫阿宾。”
  
    “你不用自我介绍我也知道,钰慧整天提起你。”
  
    “我哪有?你乱讲!”钰慧抗议的说。
  
    三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笑,阿宾偷偷的打量淑华,这小妮子长得也很俏丽,身材虽然没有钰慧丰满,但是一袭紧身的穿着的确诱人,两个肉包子一样的**被衣服衬拖得十分明显,阿宾的眼神不免老是在她胸脯上打转。
  
    淑华自然也发现他眼神的侵犯,她暗想钰慧的身材那么好,阿宾却还来偷看我,男人果然不知足。但是她对阿宾也颇有好感,就不介意的让他看着,还故意挺起腰杆,让胸部更为突出。
  
    阿宾看个不停,偶而抬起头,才发觉淑华正望着他,不禁大为窘迫,但是淑华却趁机丢了一个媚眼微笑给他,害他心里头突突乱跳。
  
    用完餐,阿宾下午还有课,可是俩个女孩子却没事,淑华建议去逛街,钰慧犹豫着。阿宾对淑华打着坏主意,他想着钰慧和淑华如果走得亲近,自己必然多有近水楼台的机会,便说:“没关系,你和淑华去嘛。”
  
    钰慧想反正左右没事,就和淑华一起走了。她们打算去坐公车,快到站牌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远处叫着淑华。她们转头望去,原来是淑华的男朋友。
  
    他跑着过来,喘气说:“你要去哪?我正要去找你,幸好有看见你在这边……”
  
    淑华说:“我们正想去逛街,你要去吗?”
  
    他自然说好。淑华帮他和钰慧相互介绍:“这是我男朋友,你叫他阿辉好了。这是钰慧。”
  
    他们三人就边闲聊边等公车,阿辉口才很好,一直说笑话,三人笑声连连,钰慧对他也觉得熟悉了一些。
  
    公车来了,车上已经满是乘客,她们挤进车厢,靠在一块。车一开动,俩个女生突然往阿辉身上倒了一下,让他好不得意。
  
    阿辉藉着拥挤的人群掩护,轻轻的用手在淑华屁股上抚摸着。淑华抬头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就当没事一样。
  
    阿辉假装转头在看窗外的街景,其实在偷偷的打量钰慧。钰慧和淑华今天都穿着短裙,淑华上身是贴身的t恤,钰慧则是鹅huangse的休闲衬衫,钰慧的胸部的确丰满,他从等车时就一直再偷偷的注视,这时在车上挤得这么近,就看得更真实了。
  
    因为大家都一手抓着拉环,靠的又紧,阿辉可以清楚的从领口看见钰慧的rugou,他目不转睛,钰慧大概是手累了,换过一只手去握拉环。动作中,衣领和钮扣缝张开,粉红色的内衣,和内衣所罩不住的粉嫩半球,全部被阿辉看进眼里。
  
    阿辉忽然感觉有人在轻握着他已经发胀的**,他一转头,看见淑华正狠狠的瞪他,他有便不好意思再看钰慧。淑华继续摸着他的**,把脸埋到他怀里。
  
    钰慧自然不知道他们正在互相的爱抚,看见他们依偎在一起,只是笑了笑,便转头看窗外。忽然,她觉得有一只手在她的tunbu有意无意的抚动,摸索了一番之后,竟撩起裙子,摸进来了。
  
    这是阿辉的怪手。他让淑华去玩他的**,却换过手来偷偷的抚摸钰慧。他摸了一会儿之后,看钰慧不大反抗,便大胆的伸进裙底,隔着neiku揉着她的屁股。
  
    钰慧根本不知道谁在摸她,她只是感觉那讨厌的手在她的屁股上到处又捏又揉,弄得她麻痒痒的,她轻摆着屁股想摆脱,却哪里摆脱得了,反而更骚痒了。忽然那手用指头一躜,自臀缝往前伸,按到了**上。
  
    钰慧暗暗着急,那指头一直来回拨弄,她气息紊乱,她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
  
    阿辉摸到钰慧的**之后,只觉得肥厚无比,他隔着软布才按了几下,就感觉到有一些水份透出布来了,他想起淑华的叙述,这外表端正的女生,果然是一个**。
  
    钰慧正在又酸又痒的时候,忽然那只手抽走了,她虽然有点空虚遗憾,却也松了一口气,但是那手又马上回来,而且这一次还是从裤腰伸进neiku里面来,着肉的摸着。钰慧大为紧张,那手指已经来到ru口,借着湿滑的**,轻易的侵入ru内。
  
    钰慧这时她从那只手的动作而突然发现,原来竟是阿辉在摸她。
  
    阿辉也真会摸,不停的在**上搔动,划来划去的,钰慧更湿了,她一抬头,刚好和他四目相对,她羞得马上低头,不敢再看他,当然也仍然任由他继续轻薄。
  
    终于,车到了闹区停站,他们一起下车,看见阿辉若无其事的样子,钰慧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她们到处乱逛,后来走进一家很大的服饰卖场去。阿辉自然一直陪在淑华身旁,钰慧故意不和她们走一起,保持着几步的距离。钰慧看着她们一边翻看衣服,一边打情骂俏,心里其实不想再陪她们继续走,正考虑怎么找个借口离开,忽然一位女柜员对她说:“看看哦!小姐!都是今年流行的款式……”
  
    她才发现,自己逛到泳装部门来了,夏天其实都要过了,买什么泳装?她回头想要去找淑华,却不见了她们的人影,她四处张望,幸好这时客人不多,她发现阿辉拉着淑华,正要一起躲进一间试衣间里去。
  
    这卖场很大,所以有一整排的试衣间,钰慧走近过去,暗骂道:“大白天的也再搞鬼!”
  
    她决定干脆丢下她们不管,自己离开。一转身却有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站她后面,那人很礼貌的说:“小姐,里面那是你的朋友吗?”
  
    钰慧看见他名牌上写着店长的字样。她嚅嚅的说:“是的……”
  
    “小姐,”那人又说:“他们这样不合规矩,会造成我们困扰的!你知道她们在里面作什么吗?”
  
    “我又管不着他们……”钰慧说。
  
    店长打开淑华她们隔壁的试衣间,示意要钰慧过去,钰慧她只好和他走进去,俩人默默的不说话,就听到了从淑华她们那里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
  
    钰慧羞极了,正想解释这不关她的事,店长却把门一锁,抱住她,作了一个“嘘”的手势。她就这样被店长搂着,隔壁继续传来淑华的哼声。
  
    “唔……唔……嗯……嗯……啧……啧……”
  
    钰慧当然知道她们正在作什么,听得满脸通红。她也发觉,店长正一手在摸着她的屁股,一手在采着她丰满的**。她扭了扭身,轻声抗拒,店长却吻上她,还伸过舌头来了。她被吻得七荤八素,只是呆在那里任人摆布。店长解开她的裙子,让它掉落地面,手指在她下身到处游走。
  
    钰慧偷偷半睁眼看那店长,他长像斯文,约三十岁,架着一付细边眼镜,整体而言算是英俊,至少比阿辉英俊得体。钰慧发现他很懂得怎么去挑弄女孩的敏感处,她现在已经全身无力,手脚发麻了。只是嘴上仍然说着:“不要……”,声音细如蚊鸣,自然阻挡不了店长的攻势。
  
    店长又脱去她的衬衫,她就只剩下内衣裤了,店长才发现钰慧的身材比想像中还美。
  
    其实他从钰慧她们一进店门,店长就在注意这两个女孩了。淑华穿得比较火辣,藉着紧身衫的衬托,大方的将胸部昭示给众人观赏。而钰慧面貌清秀姣好,扎着辫子更楚楚动人,虽然上衣宽松,还是可以看出丰满的体型。两个女孩子走路时,tunbu左右摆动,线条迷人,短裙下的双腿同样的俏美,更重要的是那一股青春的气息,让他从头就目不转睛的注视她们。
  
    原先他误以为钰慧她是比较肥胖一型的,但是现在他所看见,钰慧胸部饱满,腰身反而比另一个女孩子纤细,屁股圆俏,内衣neiku适巧的绷在肉上,她才是真正的大美女。
  
    她们站在试衣间里,店长依然吻着钰慧,一手牵住她的手往他下体摸去,钰慧抓到一跟细长的**,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拉炼掏出**,她想缩手又抽不回来,只好轻轻的握。这根**和阿宾大异其趣,阿宾像个巨人,这一根却配合店长瘦瘦的身材,虽然不短,却是细细的。
  
    这时俩人都听到淑华她们那边传来“啪!啪!”和“啧!啧!”的声音,想必是插上了。也难为了淑华,竟能忍住不发出叫声来。
  
    店长受不了了,将钰慧翻转过来,让她扶着墙板,拉下钰慧的neiku,钰慧早已浪水满裤,店长让**从后面顶住**,钰慧被磨得直发抖,咬着牙不敢发出浪声,只是轻摇着屁股,心里头又羞又期盼,店长将**沾湿之后,就慢慢的向前挺进。
  
    钰慧的心跳都快停了,那长**一寸寸的刺进体内,滑过ru肉时引起快乐的颤抖,最后终于抵达huaxin,钰慧美得不自觉闭上双眼,店长又缓缓的抽出**,她才暗暗的呼了一口气。
  
    店长**起来,他才知道钰慧不只外貌美丽,身材惹火,连**都紧绷温暖,**菗餸时快感连连,她水份又多又滑,身体的感应很强,他才插没几下,钰慧双腿直抖,温热的浪水四溅,显然是泄了。
  
    钰慧泄后四肢无力,就要瘫下,店长连忙抱住她,又将她转成正面,双手穿过钰慧腿弯将她抱起,让她四肢离地,就这样继续chata。
  
    钰慧虽然手脚酸软,生理的反应却是依然强烈,尤其那长**老是点在huaxin,使得她ru肉一直读停收缩,这可便宜了店长,**被ru儿又包又吸的,爽快到了极点。
  
    这店长的能耐普通,这下被钰慧的美ru儿一吸就忍耐不住了,赶快将钰慧压在墙板上,几个大起大落之后,“卜卜”的喷出阳精来了。钰慧被他一烫,他又抵死ru心,也跟着白眼一翻,再次浪水飞溅,第二次**了。
  
    店长还是抱着钰慧,但是让她放下双脚。俩人亲着嘴,享受满足后的余温。
  
    店长问钰慧想要和她交往,钰慧却摇摇头说:“不行!我有男朋友的。”
  
    忽然,听到隔壁淑华传出一声快乐的短叹:“啊……”
  
    钰慧知到她们也完事了,连忙和店长穿好衣服,店长先出去,见没人注意才让钰慧出来。店长说要送钰慧一套泳装当礼物,要她自己去挑。钰慧于是又回到泳装专柜,刚好看见淑华她们也遮遮掩掩的出了试衣间。
  
    钰慧挑了两件泳装,一件连身一件三点。她走向更衣间,经过淑华的时后跟她说她要试泳衣,淑华便说她也想挑一件,钰慧就先进了试衣间了。
  
    钰慧先试完连身的,又换上三点式,正在对着更衣镜检视的时后,阿辉却突然推门进来。阿辉一直在门外徘徊,发现试衣间的门似乎没有关紧,原来是钰慧疏忽,误以为锁好了,刚好淑华走开一下子,阿辉就乘机进来了。
  
    钰慧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胸脯,说:“阿辉!你作什么?快出去!”
  
    阿辉关门上锁,也不答话,抱着钰慧就吻。钰慧推开他,说:“别这样,淑华会看见的!”
  
    阿辉说:“她说要去买零食吃,最快也要15分钟……”
  
    说着已经解下三点式的上围,他还真会利用时间,一口就吃上钰慧的**。这对美ru他昨日听淑华提起,就大为飨往。今天见到钰慧,果真是美丽动人,刚刚在公车上,已经知道她是个容易被挑逗的女生,如今有机会,他当然要尽力把握。
  
    阿辉的舌头不停的在动,钰慧的**被舔了之后,生出阵阵的美感,粉红小巧的**挺的发硬,站立在浑圆的**上。阿辉是如此的靠近这堆软肉,他细细的端详她细嫩的肌肤,手掌在另一只**上轻触着,掌心传来**所引起的麻痒,而钰慧更应糟糕,**被磨动的感觉让她不断的喘气,saolang的主动将**前凑,让他一把握实。
  
    他一边吃着揉着钰慧的**,一边看她的反应,钰慧已不自主的闭上眼睛,享受男人温柔的服务。他跟着脱下钰慧她的泳裤,伸手一摸,果然是又滑又湿,他不晓得那是方才店长所留下的,还以为是在公车上时自己的杰作。
  
    钰慧虽然刚和店长作过爱,但是阿辉的逗弄马上又让她热起来,她任由阿辉在她**上舔弄,她想反正在公车上更重要的地方都被摸过了。但是当阿辉打算舔她的**时,她想要阻止,因为刚刚才有另一个男人蛇精在里面,然而阿辉却已经舔上了。**传来美妙的快感,所以她也不管了,让他舔个高兴吧!
  
    阿辉的嘴凑在钰慧她的**上,看着钰慧那稀疏的毛发,一口又一口吃得很高兴,钰慧美得浪水一波多过一波,流个不停。他伸出食指,轻轻的弹着钰慧挺立的鹰蒂,钰慧承受不了,几乎要哼叫出来,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并制止阿辉,轻声说:
  
    “啊……别……别弄我了……我受不了……了……啊……我会叫出来……”
  
    阿辉也怕她叫,就放开她,解开自己的裤头,拿出**。
  
    “好钰慧……,快让我舒服一下……”
  
    钰慧只好像刚才与店长zuoai的时候一样,扶着墙板翘起屁股,阿辉扶着**,沾了沾钰慧的**,一插而入。
  
    阿辉的**不比店长那样长,但稍稍粗一点,优点是年轻而坚硬,它强悍的在钰慧的ru中出没,钰慧的**一直沿着大腿流到地上。她们一直就用这个姿势**着,当间中钰慧**时,阿辉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飞喷出来的奇景。
  
    阿辉边看边插,这个今天才认识的美丽女孩真浪的可爱,可惜是自己女友的室友,以后还不见得能再有机会chata,所以拼命把握现在,**重重的朝huaxin上冲刺,享受钰慧温暖的美ru。
  
    钰慧被插得畅快连连,她的身体太容易被带起美感了,她转头看见更衣镜中,自己被今天才认识的男人插着,满脸浪意,心里不禁浮起奇异的感觉,于是自动的将屁股翘得更高,让阿辉可以再插深一点。
  
    终于,阿辉射了,那是因为要射之前,正好钰慧又来了一次**,所以ru肉更紧缩,使他再也忍受不了,**一阵酸麻,也跟着来了**。他倒好心,想到钰慧并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不方便射在人家里面,连忙拔出来,才刚离开**,阳精已喷出马眼,喷得钰慧的tunbu白斑点点。
  
    钰慧软弱的坐到地上,阿辉贪心的将已经开始软化的**送到钰慧面前,作势要钰慧舔它,钰慧白了他一眼,还是张开小嘴,将**舔舐干净。阿辉爱怜的扶起她,两人整好衣服,才掩掩藏藏的走出试衣间。
  
    出来以后,阿宾却找不着淑华了。她应该要回来了才对,却一直等不到人。钰慧先将泳衣拿到柜台结帐,她选了连身的那一套,因为店长事先交待过了,柜员知道这是店长赠送,很周到的将它包装妥当。
  
    当一切都弄好了,仍然不见淑华,她们也请柜台广播,还是等不到。她们想,会不会刚才zuoai的时后,淑华回来找不到人,生气的走了?终于,她们无可奈何,只好也离开了卖场。
  
    淑华呢?
  
    淑华告诉阿辉想去买零食之后,正要走出卖场门口,被一个男人叫住。
  
    “小姐,对不起!”他说:“我是这里的店长,有件事要麻烦一下!”
  
    “作甚么?”
  
    “小姐,很抱歉,刚才你是不是和你的男朋友一起在我们的试衣间里面?”
  
    淑华满脸羞红,说不出话来。
  
    店长又说:“对不起,小姐,依照我们公司的规定,我想请你到我们办公室一下,我们必须检查一下你的提包。”
  
    淑华必竟只是个学生,一时慌了手脚,只好乖乖的跟着店长到了办公室。这种卖场不论大小,所谓的办公室多只是一个狭小而紊乱的空间,摆着几张桌椅,还堆着一些衣服样品。她们到了办公室,只有她们俩人,店长关上门,要求淑华打开提包。
  
    淑华打开之后,店长翻了翻里面,取出一套白色的xiongzhao和neiku出来。
  
    “那是我自己的!”她连忙解释。
  
    原来她刚才和阿辉作完爱,觉得穿回去太麻烦,就只套回t恤和穿上短裙,把内衣裤收在提包里面。店长盯着她的胸脯,她的前胸因为紧张而起伏着,果然可以在t恤上看见浮起的两点,在那里诱惑人。
  
    其实店长也根本不是在怀疑她偷拿卖场的东西,他又说:“好,我想提袋的东西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我还必须搜搜你的身!”
  
    淑华心想提包没问题,身上更没有什么东西,就同意让他搜。
  
    店长从她的腰身开始,用手掌到处拍拍摸摸,跟着站到她背后,拍拍她的后腰,又从后面往前腹拍,可是动作却越来越迟缓,变成是在摸索了。他往前靠在淑华背后,双手在她肚脐周围抚动着,淑华的感觉变得奇怪了。
  
    店长的手在她身上贴肉的摸着,让她搔痒难奈,她怀疑搜身真是这样搜的,可是又觉的十分受用,当店长贴上身来的时候,她已经确定店长不光只是要搜身了。
  
    店长在腹上摸着的手,慢慢的往上移动,已经握住两只**了,而且还在不设防的**上捻动着。这对**和钰慧丰满的感觉又有所不同,是刚好满满一握的半个肉球,弹性也不差。他一直揉着奶头,让它们站立起来。
  
    “你……”淑华喘着气,脸上浮出了妩媚的笑容,她问着说:“你已经检查好了吗……?”
  
    “还要再更仔细一点。”
  
    淑华感觉店长在拉起她的t恤,而且手已经伸进去了。店长终于贴肉的摸着她**,男性的气息从脑后传向淑华的耳朵,她整个背贴到他的胸膛,淑华回抬起头来看他,对着他笑,他就吻上了她的唇。
  
    淑华主动伸出舌头回应着,俩人吻得又深又香,舌尖互相缠住不放。店长的手脱掉了淑华的t恤,又在**上捏弄了一阵之后,才放弃了**,开始往下探。
  
    俩人嘴唇分开之后,淑华说:“裙子里面你也要搜吗……?”
  
    店长笑着不语,双手解开她的短裙,她就变成**裸的了。她转身过来,双臂缠上了店长的脖子,甜甜的说:“你真的还要再搜吗?”
  
    “当然啊……”
  
    他的手一直在她**边留连,玩弄淑华那一丛早就湿答答的鹰毛,终于,他将手指探进淑华的**之内,她满足的“啊……”出声来,大腿直发抖。
  
    他让淑华躺到办公桌上,左手继续探访她的禾幺.处,右手快速的解开自己的裤子,取出**出来。淑华虽然躺着,依然看得明白,店长那**虽然细,却长得很。她一伸手就握住了,还轻轻套弄起来。店长的**很快的胀硬起来,他站到淑华的前面,伏下身,**对准她的ru口,淑华仍然握着它不忍放手,他用力一挺,就进去了。淑华“啊……!”的长叫一声,刚才和阿辉在试衣间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现在她解脱了。
  
    店长将他的长**抽到ru口,然后再深深的插入,顶到ru心,阿辉的**可没这么长,所以她觉得店长插得好深,也好舒服。她配合著店长挺动屁股,让他可以再更深入。
  
    淑华忘情的摇散秀发,媚眼半闭,笑意更浓。她双脚勾到他的腰间,让他更容易进出。店长一边插着ru,一边低头去吸她的**,淑华更疯狂了,浪声不断的从小嘴中吐出来。
  
    “啊……chawo……chawo……插得我……好舒……服……好哥哥……店长哥……再用力……再深……对……啊……啊……好美……啊……”
  
    店长又撑起上身,以便好好的欣赏她一身浪肉。当他退出来的时候,淑华便迫不及待的用脚将他再向前勾,好重新把**吞回去。他看得满意极了。
  
    “哥啊……快插……我好好啊……怎么会……这样好……快快……妹妹要……要来了……啊……啊……来了……来了……啊……”
  
    随着淑华的浪声,她果真泄出来了,喷得办公桌上一塌糊涂。可惜店长虽然之前已经根钰慧亲热过一次,还是不能持久,听着淑华肉紧的叫声,一个不忍,也射出来了,浓浓的阳精全射到淑华的子宫里面。
  
    但是淑华还是非常满意,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和这么长的**zuoai,更何况店长相貌英俊,高高瘦瘦的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店长拔出**以后,还温柔的取来面纸为她擦拭ru儿,都擦干净了才扶她坐起,帮她穿好衣服。当然,这次她记得要穿回那套内衣裤。
  
    整好衣服之后,她和店长在办公室里面,搂搂抱抱、摸摸索索的又过了十分钟才出来,那时钰慧她们早就走了,她担心回去怎么解释,店长教她只要说走散了就好,又送她好几套内衣,两人约好下次见面,她才去搭车回学校宿舍。
  
    当她进到宿舍房间时,发现钰慧也还没有回来,她不明白她们到哪里去了。她就先洗了个澡,又等了约半个小时,已经黄昏了,忽然隔壁女生来传话,说大门口有人要找钰慧,她出去一看,原来是阿宾。
  
    “是你,阿宾,钰慧还没回来耶!”
  
    阿宾看见淑华很高兴,眼光又在她身上到处瞄,淑华洗过澡之后只穿一件浅绿短背心和一条白短裤,阿宾边看边问:“你们不是一起逛街啊?”
  
    “我们逛着逛着就走散了,我回来还没看到她。”
  
    “那……没关系,我在门口等她好了。”阿宾说,眼睛一直在淑华的前襟打转着,他隐约看到软布上微微突起的两点。
  
    淑华喜欢他那侵犯的眼光,也不作声,更挺了挺胸,让他看得更真实一点,并且对他一笑,说:“我也陪你一起等。”
  
    她们就在宿舍门口聊起来了,反正俩人彼此有意思,不免眉目传情,阿宾伸手抚摸淑华的脸庞,淑华则轻拍着阿宾的胸膛,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心意。不久,天色渐渐暗下来了,阿宾就说:“天黑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淑华也赞成,他们于是就离开宿舍,准备到外面餐店吃饭。路上经过校园几处比较鹰暗的地方,淑华藉机揽住阿宾的臂弯,阿宾见她主动的亲近过来,就也放手一抱,拥住她的肩头。俩人亲热的走着,都有一种新鲜的感觉。
  
    后来他们走到一处更暗的角落,阿宾忍不住就抱着她吻起来。淑华的嘴唇薄薄小小的,线条明显,被阿宾吸着,又用舌头在上面舔,她不自主的张开嘴来,迎出香舌,和阿宾又吮又咬的,互相抱得死紧。
  
    阿宾高大雄伟,臂膀强壮有力,搂得淑华骨头都酥了。淑华快乐的躲在他怀里,双手攀着他的颈子不放,贪婪的不停吻他的唇。阿宾满怀温香,怪手忍不住四处游移,从腰身,到屁股,又来到腋下,终于登上ru峰,不轻不重的按动着。
  
    淑华和阿宾吻得正甜,本来就已意乱情迷,现在敏感的**又被攻占,更加的酸软酥麻,双腿再也站立不住,一心就想往地上倒。阿宾只好扶她一起坐到草皮上,一手搂撑着她,一手仍然在胸前抚弄着。而且摸着摸着,还深入她的短背心里头,阿宾轻易的就掌握了那年轻结实的软肉,淑华果然没有穿内衣。
  
    淑华被他这样摸着,**上酸麻的美感一阵阵不停的传来,她轻轻耸动上身,表现出少女被挑起的**。阿宾识相的将他的魔手往下游动,解开了淑华短裤钮扣,沿着neiku深入,接触到她湿热的**。
  
    阿宾没想到她已经浪成这样,**流了一大滩不说,**还在不停的抖动,鹰蒂早已挺立如豆,阿宾在那上面轻触着,淑华就美的全身发抖,紧紧的抓着阿宾的肩头,“啊……啊……”的叫出声来,水流得更多了。
  
    阿宾低头吃着她的**,一边动手脱下她的短裤亵裤,淑华任他摆布,双手自动的往他裤档摸去,在坚硬的隆起处来回磨动,后来更解开他的拉炼,掏出大**来。淑华可被这大家伙吓了一跳,又粗又长的**,大**红红亮亮的,她轻轻的套弄着,马眼就被挤出来一两滴晶莹的液体。
  
    “天哪!这……会不会插死人……?”她又喜又惊。
  
    阿宾让她面对面的扶坐在自己身上,又脱去她的短背心,淑华就全身光溜溜的了。他双手在她身上到处摸索着,从光滑的腰背到浑圆的小屁股,还不停的吸她豆大的奶头,淑华被挑逗得忍耐不了,自己拿住大**,顶到了**口,她用**先hangzhu**,虽然只有短短一截,还是让她感觉到非常充实饱满,她不敢立刻就再吃进更多,只是伏在阿宾肩上喘息。
  
    一会之后,她再轻轻下坐,又吞进一小段,她便又再停一下,她jiaoheng着:“哎呦……好大……”
  
    她就这样停停坐坐,好容易觉大**得顶着了huaxin,她伸手往下一摸,竟然还有一截没插进去,她不由得急了,她既舍不得留下一段在外面,却也不敢冒然就将它坐满。阿宾也发现顶住了huaxin,淑华要进不进的磨蹭使他忍耐不了,屁股一挺,大**就全根尽没了。
  
    “啊……啊……哥……啊……好深哪……好……好哦……”淑华发现虽然胀满,可却是异样的舒畅满足,是她从来没尝过的滋味,酸软酥麻传遍从ru儿心全身,不由得四肢发软,她saolang的说:“哥……快……你来chawo……”
  
    阿宾快速的和她交换位置,将她压在身下,淑华的双腿紧紧的勾勒着阿宾的屁股,没等阿宾开始**,就自己先挺动起来。阿宾被她的浪态惹得**大硬,先抵死她的ru心,再缓缓的抽出,抽到只剩下大**含在ru口时,只听得“咕吱”一声,原先被**封堵住的**喷洒而出,延着淑华的屁股缝都流到草地上了。阿宾又深深插入,再次紧顶ru心,然后又退出到ru口,如此重复着,而且越来动作越快,屁股不停的扭动着。
  
    淑华被插得香汗淋漓,快乐的就要魂飞上天,顾不得身在室外,也不管会不会有人听见,动人心魄的浪声叫唤起来。
  
    “啊……啊……亲哥……亲老公啊……我好舒服……美死了……再插……再插啊……好深哪……妹妹要死了……真舒服……美啊……”
  
    阿宾赶快用嘴唇封住她的小嘴,舌头和舌头纠缠起来,淑华不能再出声,只是“唔唔”的发着鼻音,继续表达她的快乐。ru心深处的阵阵颤抖,让她无法不发出浪声,她恨不得可以大声叫喊,因为实在太舒服了。
  
    可是当阿宾继续**,让她大泄了两次之后,她才真正尝到大**的威力,阿宾丝豪没有疲惫或要蛇精的迹象,仍然坚强的挺进拔出,她的**湿透的身下的草皮,双腿终于自阿宾的腰际无力的松下,脸上露出恍忽的笑容。
  
    阿宾这时更有机会看清楚这个钰慧的室友,她年轻儿美丽的脸庞正浮动着满足的红云,淡薄的嘴唇虽然没有上半点唇彩,依然明艳动人,他忍不住又轻吻了她一次。小巧耸立的**正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她白晰透红的肌肤虽然和钰慧不相上下,但是一个丰满和一个适巧,却各有风味。他兴味昂然的**,看着**飞溅,两人的下身都是黏答答一片,大**将**撑的肥隆突起,而淑华只剩下shenyin般的梦呓,他突然加快速度,发狠的进出不停。
  
    淑华又被美醒了,而且这次是一种从来也没经历过的刺激感觉,**儿被插得不停的收缩,鹰蒂变得敏感异常,阿宾每一个刺进拉出的动作都让会她悸动不停,huaxin乱颤,她觉得身体快要爆炸了一样。
  
    终于,她高声“啊……!”的叫喊出来,**来了,而且一波接着一波,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连续**,她觉得自己几乎要死掉了,双腿又再勾上阿宾的tunbu,死命的勒紧,像要把他生吞活剥吃了一般。
  
    阿宾觉的大**被牢牢套紧,大**仿佛有一张小嘴吸着一样,又插了几下,终于忍受不住了,一股浓厚的阳精全shejin淑华的子宫。
  
    “哦……哦……啊……”
  
    淑华又满足的笑了,阿宾伏在她身上,享受最后的余馧。
  
    半晌之后,两人才起身,阿宾将**收回裤内,再帮淑华穿好衣裤,两人又亲吻了一会儿,才又想起还没吃饭,但是淑华已经一身狼狈,所以阿宾又陪她回宿舍,等她换过短裤才又再一起外出用餐。
  
    这一夜,阿宾没等到钰慧。
  
    钰慧在隔天才到阿宾的公寓找他,她跟阿宾说和淑华走失了,就自己到处乱逛才晚回来。
  
    另一方面阿辉也编个理由跟淑华解释,说他和钰慧找不到她之后就分开了,后来他有到宿舍找她不到。
  
    当然他们可不能说是到了宾馆去干了一个下午而忘记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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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莲莲
  
    天气越来越冷,洗澡就变成一件很痛苦的事了。
  
    因为钰慧抱怨阿宾都没时间陪她,阿宾便辞掉便利商店的工作,好增加俩人见面的机会。他今晚约了钰慧要看电影,所以一下课就连忙先回来洗个澡。但是这波寒流实在太强了,他不情愿的带着盥洗用具,和几天来换下的脏衣服跑到浴室,却在浴室门口和人对撞了一下。
  
    阿宾赶忙退后一步,一看原来是住在楼梯上来转角处那个小房间的三年级学姐李莲莲。她刚洗完澡出来,因为卸下了隐形眼镜,视线模糊,阿宾也太过于急躁,两个人才会撞上。
  
    莲莲身高才155公分左右,肉倒却是不少,因为还年轻,阿宾撞上的感觉发现她的身体还很有弹性。她没戴眼镜,眯着眼睛搞不清楚遇到的是谁,阿宾便先开口道歉说:“对不起!学姐。”
  
    莲莲听出来是阿宾,笑着说不要紧,回房间去了。
  
    浴室中水汽弥漫,阿宾进到里面,先将脏衣服洒上洗衣粉,然后泡在水桶中,又将身上的衣服也都脱下一起浸泡,才拿起莲蓬头,开始洗澡。
  
    他正冲着热水,却看到澡缸边上放着一条女用三角裤,蓝底小圆点,他不禁好奇的拿起来看一看,哎哟!这neiku还真时髦,又小又薄,正面剪裁成v字的形状,上头还缝着一只小巧的蝴蝶结,阿宾的脑海浮出实景,这裤子恐怕穿起来只有一个箭头大小。不用说!这应该是刚刚的莲莲留下来的,阿宾真是怀疑,胖胖的莲莲如何穿上这件小neiku?老实讲他的确无法想像!
  
    不过这neiku的样子实在诱人,管它是谁的,他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把玩着。要不是马上就要和钰慧见面,说不定他会先打上一枪。
  
    等阿宾洗好澡,打开浴室门透透新鲜空气,拿过方才泡好的衣服在洗脸盆里搓着,男生的洗衣服的方式总是这样随便打发。
  
    他开了水龙头,呼呼的冲着水,门外有人说话。
  
    “学弟,我拿个东西。”
  
    是莲莲。她走进来,到浴缸边东张西望,却找不到的样子。
  
    “找这个吗?哪!在这里……”阿宾将那条小neiku递给她:“我已经顺便帮你洗好了。”
  
    莲莲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接过neiku,说了声“谢谢!”,比蚊子的声音还小,赶快逃回房间里去了。阿宾作弄成功,得意的笑了笑,收拾好衣服,拿到阳台去晾,然后就出门赴约会去了。
  
    他到了晚上十一点快到了才回来,一上到六楼顶,刚好莲莲的房门打开,她端着一个酒精壶走出来。
  
    “还没睡?学姐!”阿宾说:“这么晚了还煮咖啡啊?”
  
    莲莲看见是阿宾,脸又红了。
  
    “是啊……还要念书,”她嚅嚅的说:“期末考要到了嘛。”
  
    “你泡什么咖啡呢?也请我喝一杯吧!”
  
    “好啊……曼特宁,好不好?”莲莲说。
  
    “好的,好的,”阿宾说:“我放一下东西,马上来。”
  
    阿宾回房换了一件舒服的短裤,又去敲莲莲的门。莲莲打开房门让他进去,这房间真小,大约两坪不到,莲莲和阿宾一样,除了床之外,只有一张矮桌,平时就坐在地板上。
  
    桌上的酒精灯已经在燃烧,阿宾也坐到矮桌边,看见莲莲桌上摊着几本书,她这时戴着一副普通眼镜,拿了支笔咬在嘴里,面对书本疑惑的思考着。阿宾拿过一本来看,商用统计学。
  
    “期末考还有两个礼拜,不是吗?”阿宾说。
  
    “不行啦,我这门是重修的,又都读不懂,要早一点准备。”莲莲回答。
  
    水开了,逐渐浮上来淹没咖啡粉,莲莲将酒精灯熄灭移去,让咖啡重新沉下来,然后给自己和阿宾都倒了一杯。
  
    “你有修统计吗,学弟?”她边舀着小汤匙边问。
  
    “有啊!”
  
    “那你教教我这一题好不好?”
  
    “我看看,”阿宾说:“我也不一定会。”
  
    那是一题机率分配,由动差母函数导出原动差的问题。阿宾的确不怎么会,两人就干脆坐得近一点,一起研究起来了。莲莲对这门功课实在抓不到重点,一会儿之后,阿宾已经算通了,她还是对着算式想半天。
  
    阿宾喝着咖啡,看着专心的莲莲。其实莲莲的面貌还算不错,大大的眼睛戴着眼镜,嘴唇稍大而且厚,脸蛋儿圆圆的,仔细的看会发现皮肤很好,虽然不白但是很细很光滑。
  
    因为都这么晚了,她只套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可能是她比一般女孩子多肉的缘故吧,本来应该宽宽松松的家居服,她穿起来竟然前凸后翘,可惜的是中间比较没有腰。阿宾不禁想起那件小三角裤来了。
  
    “不知道她现在穿的是什么?”
  
    阿宾又坐得离她近一点,问:“还没想清楚吗?”
  
    她摇摇头,仍然在思考。阿宾假意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却就将手留在她肩上没有收回去,起先莲莲也没留意,后来才发现阿宾一直贴过来。
  
    “学弟……”
  
    莲莲的心碰碰乱跳,自从自己变胖以来,不知多久没有男生肯这样亲近她了,这学弟不是有女朋友吗?……怎么还……?
  
    阿宾假装没事,继续跟她说着算式的内容,莲莲哪里有在听,阿宾的手已经移到她的腰上去了,她只觉得一阵酸软无力,看看阿宾,他却是一脸正经的还在说着解答的方法。
  
    阿宾的手慢慢的用力,她就跟着贴到他身上,然后那只手又回到她肩膀,沿着她的肩,脖子,到头发上拨弄着,等到阿宾都讲完,再问她:“懂了没有?”
  
    “学弟……”莲莲又说,这时整个头都已经靠到阿宾肩上了。
  
    阿宾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搂着她,说:“我们继续看……”
  
    莲莲怎么还有心思继续看,她脑海中现在是一片紊乱。
  
    忽然,灯光全灭了。
  
    “停电吗?”阿宾自言自语。他将酒精灯点着,然后跟莲莲说:“怎么办?不能看书了!”
  
    莲莲仰着脸看他,说不出话来,他伸手取下她的眼镜,就着摇曳的灯火端详她,她双眼迷蒙,一张脸又红又烫。阿宾就吻了上去。
  
    她让他吻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阿宾贪婪的在她唇上xishun,又费了很大的劲才撬开她的牙齿,伸舌到她嘴里,她还是没有动静,不过也没有反抗就是了。
  
    阿宾让她躺下来,一面吻着一面动手,自她的腰部缓缓的向胸部摸来,莲莲仍然没有动作,只是身体在发抖。后来,阿宾就摸到**了。
  
    这对**真好,又肥又大,十分有弹性,和其她几个女孩子的大异其趣。阿宾先是沿着**的周围划圈,然后慢慢缩小范围,快到顶峰时又划着出去,这样来来回回的逗着她。
  
    莲莲仍然一动不动,但是呼吸越来越急促,所以胸脯快速的起伏着,惹得一对**房也动荡不安。后来,阿宾攻上了顶端,并且有力的揉动着,莲莲终于“嗯……”的发出声音,嘴中的舌头也搅动起来。
  
    阿宾见她开始有了反应,就更加积极起来,他从嘴唇吻到她的脖子,还在脖子上啮出吻痕来。
  
    “老实告诉你,我是吸血鬼……”他跟她开玩笑说。
  
    “哦……吸血鬼……哦……”她才不管他是什么,她已经融化了。
  
    阿宾的手从**房上移走,去摸莲莲的大腿,她的腿和胸部一样多肉,阿宾一摸上去,她的一双腿就又直发抖。阿宾将她侧抱着,再隔着衣服摸到她的屁股,那两片臀又圆又厚,摸在上面十分弹手,他流连了一会儿,就伸进家居服里去了。
  
    他仍然在腿根深处摸着,从内侧到外侧,又轻又柔的交互抚弄,莲莲一直“啊……啊……”的轻唤,再接着,他就又摸上她的feitun,这次没有任何的阻隔。
  
    阿宾的手指头顺着三角裤的缝边移动,这裤子的质料很软,他继续走着,来到三角形的最下端,他再略为用力深入,接触到很温暖的一条肉缝,然后就留在那儿。
  
    莲莲被人摸到神秘地带,自然的双腿夹紧,使得阿宾不好动作,阿宾想将她双脚打开,她紧张的搂着他说:“学弟,我怕!”
  
    阿宾坐起来,将她的裙子撩起到腰间,莲莲赶忙翻身怕被阿宾看到正面,那圆滚滚的屁股正好尽入眼底。两团又翘又鼓的软肉,绷着一条浅紫色三角裤,将tunbu托得紧紧的。阿宾先在上面摸了一会,双手用力,要将她翻正。
  
    莲莲扭捏了好一下子,还是让阿宾给翻过来了,正面的景观更好看,那裤子的正面是透明的,阿宾讶异的看着,没想到这胖妞的内里竟然这样新潮。
  
    只是阿宾有一点怀疑,从三角裤的透明部分看去,好像没有看到莲莲的毛发,不过这反正也不重要,他撑开莲莲的腿,用指头在那最丰腴凸出的地方摸着。
  
    这次莲莲的反应强烈,挺动着tunbu,双手要来抓阿宾的手,被阿宾挡着了。
  
    “不要……别……摸那里……啊……啊……不要……别再摸了……啊……怎么这样……啊……不行……求求你……啊……学弟……啊……不……不……别伸进去嘛……啊……啊……”
  
    阿宾已经从裤底缝伸进去了,莲莲的**早就湿得乱七八糟,还有一点就是,莲莲真的没有毛,一根都没有。
  
    “啊……啊呀……不要啊……嗯……嗯……轻……轻点……啊……啊……怎么……啊……会舒服……啊……好舒服……学弟……你……你……啊……啊……我好奇怪啊……嗯……嗯……啊……别……啊……”
  
    阿宾在她光溜溜的鹰蒂,**到处乱摸乱挖,真是新奇的经验。莲莲已经神智不清了,所以后来阿宾要脱掉她的家居服时,她一点意见都没有。
  
    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胸围,因为她的**太大,所以胸围是全罩杯的那一种,软软薄薄的,看得到突出的两点,阿宾将它也脱掉,露出像大香瓜一样的**来。阿宾一手握了一颗,姆指和食指同时在硬硬的**上揉着,它们就更挺硬了。
  
    阿宾摸了一阵子,突然将她抱着扶坐起来,然后自己站起到她面前,莲莲仰着头看他。
  
    “帮我脱裤子。”他说。
  
    莲莲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顺从的解开他的裤带,拉下拉炼,那短裤自然的滑下来了,阿宾又催着她来脱neiku,neiku一被拉下,直挺挺的**“突!”的弹出来,就刚好在她面前点着头。
  
    她惊讶也很好奇的看着,阿宾拉过她的手来摸**,她害怕的握着,紧张得双手发抖,那**在她手里不免胀得更大更硬。
  
    阿宾忍耐不住了,他再次推倒她,一手拉下她的三角裤,伏身上去。莲莲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恐怖的闭上眼睛,等待男人的侵入。
  
    接触之后,莲莲又惊讶奇怪,那下身传来的感觉,竟然不是原先所预期的痛苦撕裂,而反而是舒美的满胀感,阿宾已经闯进来了。
  
    莲莲奇怪的张开眼睛,发现阿宾也正在看她,他们鼻尖对准鼻尖相望着,房间内酒精灯微弱的灯光,还真罗曼蒂克。阿宾又来亲她,而且开始了下体的抽动。
  
    “哦……”莲莲喉头吐出难耐的声音,同时闭上双眼,双手抱着阿宾,表示她的满意。
  
    阿宾的**插在莲莲里面,觉得又紧又热,虽然莲莲的分泌只是普通,但是依然十分滑畅,阿宾享受着**和ru儿肉摩擦的美感,并不急着快抽。莲莲也觉得美极了,没曾经历过的感官快乐一**的涌来,这是她从来都想像不到的。
  
    “啊……啊……学弟啊……真好……嗯……嗯……好学弟……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嗯……嗯……”
  
    “学姐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啊……啊……你真好……嗯……”
  
    “那我要插快一点了哦……”
  
    “好……好……插快……一点……哦……哦……真好……啊……啊……更美了……好弟弟……爱死你了……好舒服……好美啊……哦……哦……”
  
    莲莲更入佳境,露出骚态来,阿宾故意作弄她,停在外面不肯进去。莲莲把个大屁股用力向上乱挺,就是迎不到**。
  
    “弟弟……别这样……”她也知道阿宾使坏:“进来嘛……好不好嘛……”
  
    阿宾见她浪得厉害,又骚又嗲,其实胖女人也有媚处,于是**一挺,又插到底,而且马上奋力的干插个不停。
  
    “啊……对……对……真好……啊……啊……好弟弟……真乖……姐姐舒服死了……啊……啊……天哪……好舒服啊……嗯……嗯……哎呀……哎呀……这是……什么……啊……啊……怎么这样……啊……啊……我好……奇怪……啊……啊……天哪……啊……嗯……”
  
    莲莲快要**了,阿宾更快马加鞭,送她一程。
  
    莲莲到了,她**的时候反而叫不出声来,张大嘴巴,双眼失神,腰杆悬空,ru儿紧缩,一副昏死的模样,阿宾放慢速度,等她回过魂来。
  
    她终于吁了口长气,幽幽的说:“我的天,真舒服,这……就是**吗?”
  
    阿宾奇怪的问:“你没**过吗?”
  
    莲莲点点头,忽然间,灯光大亮,电又回来了,她羞得躲进他怀里。阿宾又再慢慢动起来,同时低头啜着她的**。
  
    “嗯……嗯……”她尝过甜头,现在受用起来。
  
    阿宾插了几十下,忽然又拔出**,将莲莲翻过身来,要她趴跪在地板上。莲莲翘高屁股,低下腰身,别看她肉感十足,全身可是软若无骨,这个趴下翘臀的姿态硬是迷死人,浑圆结实的屁股,干净无毛的**,阿宾看得忍受不住,赶快又凑上**,“啧……”的一声,全军覆没。
  
    “哦……”
  
    现在的莲莲又saolang又肯叫,使得阿宾马不停蹄的奔腾着。
  
    “嗯……嗯……好深啊……弟弟真棒……啊……啊……姐姐美死了……哎呦……每次……都插到……人家……啊……最深……的……嗯……地方……啊……要美死人了……啊……啊……”
  
    她断续的**,听得阿宾越来越捉狂,一阵暴烈的冲刺之后,俩个人都来到崩溃的边缘。
  
    “啊……啊……弟弟……完了……姐姐又……完了……啊……啊……”
  
    “我也……要射了……”
  
    她们同时一起抽蓄,莲莲又出现那种昏死的样子,趴在地板上。阿宾**头猛胀,他将它抵实huaxin,一番喷洒,也泄了出来。
  
    阿宾抱着她躺下来,享受事后的温存。莲莲告诉他她以前的故事。
  
    原来念莲莲国中的时候就发育得很好,身材亭亭玉立,高一她认识了一个男朋友,在一次意外的机会,俩人发生了亲蜜关系,结果那时莲莲痛死了,又有罪恶感,便一直埋怨那个男孩子,不肯再见他,同时也不接他电话。更后来,她索性将自己养胖,让男生不再对她有兴趣。
  
    “结果,”她说:“谁知道你这大selang还是来欺负人家!”
  
    “他就没有再找你吗”阿宾问。
  
    “他有时还会打电话去我家……”莲莲说:“反正我不接,所以很少了。”
  
    “嗯……”阿宾不置可否。
  
    “现在你弄了人家,”莲莲狡滑的笑着:“你必须要负责……”
  
    “我……我……负责……?”阿宾慌了手脚。
  
    “瞧!死没良心的,算了……”莲莲啐着他说:“你觉得我应不应该重新接受他呢?”
  
    “那得看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莲莲笑了笑,也没回答。过了一会她才又说:“不过,我要先恢复以前的身材才是。”
  
    阿宾倒是赞成。
  
    “你觉得……”莲莲又笑了,她伸手去摸着他的**:“这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减肥运动呢?”
  
    阿宾当然觉得是,只要她不是硬要嫁给他。
  
    这一夜,她们俩人几乎没睡,天亮的时候,阿宾要回房去,莲莲说:“我的统计学,你可必须要教我到期末考结束哦!”
  
    “我会死的。”阿宾愁眉苦脸。
  
    “不会的,”莲莲吻着她:“你不是吸血鬼吗?”
  
    阿宾自作自受,只是一脸苦笑。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
  
  第十章寒假开始
  
    寒假到了,钰慧要回高雄去,阿宾送她到火车站,钰慧眼泪流个不停。
  
    “钰慧乖,”阿宾安慰她:“才三个礼拜而已嘛,而且有机会的话,我也可以去看你啊!”
  
    钰慧说:“一定哦……”
  
    阿宾立下了保证,钰慧才破涕为笑。
  
    火车载着钰慧走了,阿宾离开火车站,去搭公车回到公寓,他也要收拾东西回家了。来到公寓楼下,刚好琇美和她男友正开着一辆小发财车要离开。
  
    “学弟!”她招着手:“下学期见!”
  
    阿宾跟她们挥挥手,她们就走了。阿宾上到六楼顶,在自己房间里整理着,有人来敲门,他开门一看,是莲莲。
  
    莲莲一进门就搂着他吻,说:“我要走了,你呢?”
  
    阿宾说他整理好也要走,莲莲告诉阿宾她下学期顶到同学的宿舍床位,要搬进学校,不住这里了。
  
    “你帮我还钥匙给房东好吗?”
  
    阿宾接过门匙,又和莲莲吻了吻,莲莲说:“谢谢你教我统计学!”
  
    然后她就走了。公寓越来越空,阿宾有一种凄清的感觉。
  
    “我也得赶快走!”他想。
  
    阿宾继续把他的衣服装袋,男生的行李很简单,不一会儿已经整理妥当。
  
    今天是周末,这时已过了中午,胡太太应该回来了才对。他下到六楼,按着房东的门铃。大门一开,他就听见客厅里的歌声。
  
    “阿宾,”开门的是胡太太:“进来啊!”
  
    “不用了,你有客人。”阿宾看见客厅是一个女人拿着麦克风在唱歌,他说:“我要回家去了,还有莲莲托我还你钥匙。”
  
    胡太太接过钥匙,拉着他说:“没关系,进来!我们家新买了卡拉ok!”
  
    阿宾进到客厅,胡太太介绍说:“这是我先生的妹妹,佩如,这是阿宾,住楼上的学生。”
  
    “胡小姐!”阿宾招呼着。
  
    佩如一边唱着歌,一边朝他摆摆手。
  
    “我老公和她老公一起去吃亲戚的喜酒,晚上才会回来。”胡太太说:“你吃过午餐了吗?”
  
    阿宾看见沙发前的小几上有几样小菜,还有啤酒,他摇摇头,胡太太拉他一起坐下,说:“来,跟我们一起吃。”
  
    阿宾真的是还没吃,便也不客气,动起筷子来了。这时佩如唱完了,换胡太太上去,佩如坐到阿宾旁边,拿了一个玻璃杯,帮他倒满啤酒,说:“别客气啊!”
  
    阿宾看她和胡太太的脸都有点红红的,再数数桌上的空罐子,看来她们已经喝了不少了。他说:“谢谢,我自己来。”
  
    胡太太唱完了,她们拱着阿宾唱一首,阿宾只好站起来唱,她们姑嫂俩人坐在沙发上又接着干杯。
  
    他们三人轮流唱歌,没事的人就在底下喝酒,情绪越来越高昂。
  
    到后来,大家都不免头重脚轻,胡太太甚至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时佩如正在唱着一只英文歌,stayawhile,又轻又柔的歌声十分迷人,阿宾站起来到她旁边,双手扶着她的腰,俩个人自然的摇摆起来。
  
    佩如大约廿五六岁,面貌可爱,而且身材美好,略为贴身的上衣显出饱满的上围,下身一条一片裙,时常不小心便露出一整条白皙的大腿来。
  
    阿宾的手在她的腰上不规矩的游动起来,她咯咯的笑着闪躲。
  
    阿宾渐渐逼近她,她还是快乐的唱着。后来阿宾的双臂将她的细腰围住,她只是蠕动着娇躯不让他贴紧,阿宾的手掌就在她的腰身附近活动,而且逐渐放肆的到处侵犯。佩如被他摸索得笑得更厉害了,软绵绵的身体一直摩擦着阿宾的敏感处,阿宾的手掌往下直溜,捧住了她的双臀,往自己搂来,俩人就贴在一起了。
  
    佩如将头靠在阿宾肩上,可是嘴里依然在唱着。阿宾腾出左手,从那一片裙的开口摸进去,首先接触到细嫩而发烫的大腿,他不忍释手的爱抚着,佩如又咯咯的笑起来,而且推着他想要逃走,阿宾赶快要拉她,结果俩人都跌倒在地上,佩如先爬起来,坐回到沙发上吃吃的笑个不停。
  
    她几乎是半躺着的,双腿却大喇喇的张开,那一片裙遮掩不住,也左右完全敞开,阿宾爬过去跪在她脚边,她仍然在笑着,脸蛋儿更红了。
  
    阿宾将头趴在她的粉腿上,看着她诱人的下半身,那裙子敞开之后,她等于只剩neiku遮掩了。她穿着一条ru白色的小三角裤,布面上有一些直条的浮纹,将她的禾幺.处衬托得又胀又鼓,阿宾伸出右手食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她那肥嫩的地方就随着指尖凹下一点,阿宾觉得有趣,就到处不停的按着,直到最后按着了很重要的一点。
  
    “啊呀!轻点!”佩如星眸半闭,脸上堆着迷糊的微笑:“嗯……嗯……”
  
    阿宾改成用食指揉着,佩如仰起头,“啊……啊……”的浪哼。阿宾越揉越快,佩如的身体就直发抖,而且整个裤底都湿黏黏的,透出到布料外面。阿宾停止指头的攻击,双手执住她的三角裤,慢慢的往下拉,佩如的鹰毛就跑出来了,她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便任由阿宾脱下她的裤子。脱下之后,她也不害臊,依然将双腿张得大大的,好让阿宾看得清楚。
  
    阿宾眼瞪得发直,面对着佩如美丽的**,越看越喜爱,就吻上去了。
  
    佩如意外的“啊!”了一声,然后就“嗯……嗯……哎……哎……”起来,还一直将**朝阿宾的嘴上挺,阿宾一个发狠,便尽往那颗小豆豆上舐。
  
    “哎哟……啊……啊……你……停一停……这……我会受不了……啊……嗯……不要了……哦……不要了……”
  
    阿宾弄了她一阵,才停下来,可是自己也满嘴浪水,狼狈不堪。佩如看到他好笑的样子,用手背捂着嘴乐个不停,阿宾不满的瞪着她,一面作出邪恶的表情,一面脱去自己的衣服。佩如充满兴趣的看着,当阿宾脱下neiku时,她看见那挺直粗大的**,不禁“喔!”的一声,讶异它的雄伟。
  
    她坐起身来,伸手拿住那**,一边看着一边套着,还将它翻上翻下瞧个究竟。阿宾被套得忍受不了,将她推倒回去沙发上,提着**就要插。
  
    “等等嘛……”佩如说:“我先脱掉裙子嘛……”
  
    她解开裙头一抽,那裙子就掉到地上了。阿宾将**对好,轻轻一用力就滑进了一大半,佩如双眉紧锁,担心的说:“好深啊……”
  
    阿宾还有一截在外面,并不管她,仍然一挺,便全部插进去了。佩如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快乐,头往后直仰,张大嘴巴,吐出一长声“哦……”,看样子是满意的成份居多。
  
    阿宾将**很慢很慢的抽出来,她“啊……啊……”的抗议着那难忍的空虚,等抽到没有退路,阿宾又很慢很慢的一截截插进去,她则是“嗯……嗯……”的急着要他赶快。他就这样折磨着她,让她的浪水不停的流出,等到她痛苦的几乎要啜泣的时候,他才满意的快速**起**来,狠狠的干着她。
  
    “啊……啊……对……嗯……chawo……不要停……啊……好舒服哦……插死了……美死我了……啊……好哥……好深哪……嗯……嗯……”
  
    她越叫越大声,把胡太太吵醒了,她虽然睁开眼,仍然醉意盎然。
  
    “哦……”她洞烛其奸的指着俩人,羞着她们说:“你们……”
  
    她挣扎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回自己房间。
  
    佩如奸情被撞破,心里一急,而底下被阿宾插得正美,ru心儿一酸,“啊……啊……”的尖叫起来,**了。
  
    她刚完蛋,还在阿宾身下喘着,便催阿宾:“去chata……”
  
    “咦……?”阿宾不解。
  
    “去啊……否则她说出去怎么办?”
  
    这女人,原来要杀人灭口,将嫂子也拖下水。阿宾心里一阵好笑,她已经爬起身来,拉着阿宾要进胡太太的房间。胡太太房门没关,阿宾看见她趴在床上好像又睡着了。佩如一进去就七手八脚的去脱她的衣服,胡太太哪里曾睡着,她任由佩如将她脱光,才假意醒来说:“你……你作什么?”
  
    阿宾知道她在演戏,便笑吟吟的坐在床沿,佩如则紧张的执住她嫂嫂的双手,不让她再乱动,又叫着阿宾:“快啊……快上啊……”
  
    阿宾作势扑上胡太太,让**对准**,进去了一个**。胡太太扭着身体说:“不要啊……”
  
    佩如居然哄起胡太太来了:“乖……嫂嫂乖……马上就舒服了哦……不动……”
  
    阿宾终于进去了,而且立刻就快速的**不停,胡太太的戏就根本演不下去了。她刚才在客厅听着阿宾和小姑的香艳大戏,已经兴奋的汤汁直流,现在阿宾插得凶,她便搂起阿宾的腰,享受起来。
  
    佩如哪会知道嫂嫂和这男孩早有一腿,怕嫂嫂不满意,还谄媚的低头帮她吸**。胡太太上下受到夹攻,怎么能受得了,“哇……哇……”的**几声,竟然丢了。
  
    阿宾扔下胡太太,又朝佩如扑来,这时佩如早已将上身也脱光,一对35c的奶奶到处摇动,阿宾也没空去摸它们,将佩如按倒下来,“吱!”的一声,**又插进ru里。佩如的头晃荡在床外,心想嫂嫂也被干了,便放心的叫起床来,整间房都是她的**声。
  
    “啊……啊……插死了……啊……唉呦……再深一点……啊……好爽哪……好哥哥……我要死了……嗯……哼……哼……啊呀……嫂嫂……你……作什么……啊……啊……”
  
    原来胡太太坐起身来,凑和着佩如的**,用手指扣着她的肛门。佩如简直疯了,叫得更凶。
  
    “啊……好哥哥……啊……好嫂嫂……救命啊……我要死了啦……哼……哼……我……我……啊……死了……死了……”
  
    她不停的抽慉,浪水洒得满床都是,终于再次**了。阿宾连战俩人,无力再撑,腰眼一麻一抖,就“卜卜”的将津液shejin佩如的身体里。
  
    佩如知道他泄了,只是无力的说:“完蛋了……我会怀孕……”
  
    阿宾爬起身来,也不理她,转身和胡太太吻起来,将她抱在怀里。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的说:“姐,我要回去了,开学前再来。”
  
    胡太太点点头,阿宾起身到客厅去穿回衣服,再看看佩如,她已经睡着了。
  
    阿宾又和胡太太再次吻别,上楼拿过行李,回家了。
  
    傍晚六点多,佩如的老公来到胡家,一进客厅,看到小几上杯盘狼籍,佩如的裙子又丢在沙发旁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关上门,着急的跑进里面,却在胡太太的房间门口看见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看见佩如和她嫂子俩人光溜溜的相拥而睡,这真是奇怪了,难道,这姑嫂俩人……刚才是在玩着磨镜的勾当。
  
    反正俩人都是**的,他便大著胆子走近去看,自然,他是去看胡太太。他看见胡太太一身细皮白肉,小巧的**,结实的屁股,忍不住伸手偷偷摸了几下。老实说,佩如的身材比胡太太好得多了,不过,老婆是别人的好,胡太太对他而言,是比较新鲜的。
  
    他忽然把心一横,将全身的衣服全部脱光,那**早就被刺激得又直又硬,他躺到胡太太后面,将**从背后慢慢凑到**口,在那里钻着。
  
    胡太太在睡梦中感觉被插,ru儿很舒服,以为是老公回来,便saolang的“嗯……”了一声,回头去看,却是佩如的老公。
  
    她这次真的吓一大跳,说:“建成,你……”
  
    建成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又指了指睡在旁边的佩如,胡太太便安静的瞪着他,他却**起来了。胡太太的一双眼睛从杏眼圆瞪被插成媚眼半闭,鼻子轻轻的哼着不敢发出浪声,真是肉紧极了。
  
    建成插了几百下,胡太太的ru儿“噗”的喷出一股水来,她**了。建成继续要插,胡太太阻止他,说:“别在这里……我们去小孩的房间……”
  
    她们轻轻起身,溜到隔闭房间,将门关上,也不开灯。建成将她抱起,撂起她一条腿,站着又干上了。
  
    “你……啊……胆子真大……”胡太太说。
  
    “嫂嫂不喜欢吗……”他一轮猛挺。
  
    “哦……喜欢……喜欢……哦……我老公呢……他不是和你……啊……一起吗……啊……啊……”
  
    “他去接小孩,给我钥匙要我先回来,”他说:“嫂嫂一边偷情……一边还会想着老公……”
  
    “哎呀……哎呀……那你要赶快……啊……啊……他……随时会回来……啊……好舒服……”
  
    “我不是正在快吗?”
  
    建成疯狂的插着,胡太太很快的又**了,她搂紧他在他耳边叫,建成一个不忍,跟着喷出阳精来。
  
    她们在黑暗中温存了一会儿,又捏手捏脚的回到主卧房,穿回衣服。胡太太到客厅将佩如的裙子取来,说:“你在这里陪佩如,我去收拾东西。我老公就快回来了,顾好你老婆,你不想便宜他吧?”
  
    说完,她带上房门出来。才到客厅,就听到门铃声,她开门一看,胡先生带着孩子回来了。
  
    她扑到老公怀里,撒娇说:“老公……想死你了……”
  
    胡先生满足的搂着妻子,走进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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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表妹孟卉
  
    冬天就是这样,可怜好端端的一个假日,整个台北却飘着绵绵细雨。钰慧参加班上的郊游,爬三貂岭去了,阿宾一个人在公寓里无聊着。这种天气,他不禁担心起钰慧来了。
  
    阿宾实在找不到事情做,“去理个发吧!”他想。
  
    外面湿答答的,他可不愿意还走到学校的福利社,想起后面巷子有一户家庭理发,便撑了一把伞过去了。
  
    阿宾走到那儿,推开玻璃门,一个人也没有,糟糕的天气连带也没什么生意。
  
    “有人在吗?”他问。
  
    “啊!请稍等一下!”后头跑出来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妇人,笑着招呼着:“理发吗?请稍坐!”
  
    这妇人很客气,阿宾先就有了三分好感。她小心翼翼的从后面推出一部娃娃车,车里躺着一个小baby,睡得正沉。
  
    “好可爱!”阿宾称赞着:“多大了?”
  
    “四个月,”那年轻妈妈说:“真抱歉,家里没有人在,要让他在这里。”
  
    “哪里!不影响!”阿宾说。他坐上理发椅。
  
    “请问头发要怎么剪?”这女人问。
  
    “剪短修整齐就好了,谢谢。”
  
    那女人为阿宾围上布兜,开始推起发推为他剪去脖子后的头发。她习惯性的和客人闲聊家常,阿宾就和她搭着腔。
  
    这女人实在年轻,顶多廿岁出头,虽然一身家庭主妇的打扮,但是掩蔽不了青春的气息。她穿着一件又宽又大的厚衬衫,袖子撂到臂弯,下身一条简单的白短裙,被衬衫下摆遮去大半。
  
    她不断的移动位置工作,一边和阿宾说话。阿宾听她说话带有尾腔,原来她是南部嘉义海边的人,最近嫁到台北来,和丈夫家人住在一起。阿宾问起她的名字,她说叫做阿莉。
  
    “你先生呢?”阿宾问。
  
    这时候阿莉正好在为他剪着前额,自然地弯腰俯身,因为她衬衫的第一个钮扣没有扣,弯下腰的动作又使得门户大开,阿宾自然的就收看了她胸前的精彩节目。
  
    “在金门当兵!”她说,而且维持着那个姿势。
  
    哦!是一对小夫妻。
  
    “那你公公婆婆不帮你带孩子吗?”阿宾问,眼睛可没离开过她的胸脯。算一算日子她应该生产完才不久,以还在哺ru期的妈妈而言,那**并不算很大,可能她原来就只是小巧的体型。不过现在也够了。
  
    “会带啊!但是他们今天和游览车去进香了。”她说。因为握动剪刀的动作,使得**弹动起来,ru罩所包裹不住的部份在摇晃着。
  
    她突然站直身子,好像工作完成了,阿宾很失望。但其实她只是要换个边,于是便站到阿宾的右前方来。
  
    她又弯下身子,可惜这次的位置不怎么好,可以看得见的面积很小。不过真正更美妙的是,她为了方便工作,将身体倚靠在扶手上,而阿宾的手正摆在那里,她这样一来等于把下身凑到阿宾的指节上,阿宾的手指马上感觉到一种柔软温暖的感觉。
  
    阿莉继续工作着,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被男人吃了豆腐,直到后来才发现,好像这个小男生隔着裙子偷偷的在摸她的**,她也不敢肯定,因为那动作很小,他的手又藏在围兜里面看不到,也许是自己多心吧!
  
    阿宾的确在摸她,他尝试着假装无意的翻过手掌,让接触软肉的部份由指节变成指尖,然后慢慢的磨动着。他摸了一会儿,发现阿莉并没有表示不高兴,便加重力量和幅度,明显的搓动起来。
  
    阿莉糟糕了!她原先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而放任阿宾去摸着不管,但是男人的手放在要害岂有不受影响的,那轻轻的抚动真的是很舒服,更何况丈夫服役已经许久不在家,这块田地荒废了一段时日,受到刺激之后的反应可想而知。所以当阿宾明目张胆侵略起来的时候,她就傻在那里任人宰割了。
  
    阿宾看她停下动作,失神的立在原地,双手慢慢垂下,于是色从心头起,怪手伸出围兜,摸进短裙里面去了。他沿着大腿往上摸,摸到尽头软软的地方是粗糙的感觉,原来那是一件束裤。他隔着尼龙布摸索着裤底的部分,还是发现了潮湿的痕迹。
  
    阿莉越来越不能自己,她虽然终于小声的说:“不……不要这样!”但是可没有一点要阻止阿宾的打算,她屈服在男孩的指头之下。
  
    阿宾右手忙着,便用左手解开脖子上的布围兜,丢弃在地上,然后靠近过去摸阿莉的胸脯。
  
    “当!”阿莉吓了一跳,手上的剪刀梳子掉落地上,她突然清醒,连忙要退后。阿宾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拖,她便跌坐在阿宾的大腿上了。
  
    阿宾这回顺利的握满阿莉的胸部,而且去吻她的嘴,阿莉摇着头躲他,但是不多久还是被他吻着了。阿莉被男人的气息所迷惑,她配合的伸出舌头,和阿宾交缠在一起。她的唇肉薄薄的,不过一条香舌却又软又厚,阿宾有味的xishun着,手头也不忘继续爱抚着**。
  
    阿莉是被征服了,她现在连一点抗拒的企图都没有,所以阿宾很轻易的解开她衬衫的钮扣,正当要剥掉她上衣的时候,她指一指大门,提醒他那门还没锁呢。
  
    阿宾只好先放她起来,跟着也一跃而起,然后将她按回理发椅坐着,自己则去把玻璃门上锁。这玻璃门附有一片白纱窗帘,从外面不容易看进来。
  
    阿宾转回身,站到理发椅背后,阿莉先是从理容镜里看着他,又马上害羞的低下头去,忽然间她惊呼一声:“啊……!”,原来是阿宾将理发椅的椅背放倒下来,她变成仰躺在椅子上了。
  
    阿宾站在椅子边,俯下身去吻她,将她已经解松了的衬衫脱掉,再脱下她的胸围,一对充满母爱的**因此而裸现,她连忙用双手捂住。阿宾执住她的手,强吻她的**。那摇晃不停的**因为涨奶而肥硕,连带使得**变大、变黑又突出,ru晕也转为深褐色。他兴意盎然的吸着,吃到满口ru汁。男人在吸着**的感觉自然和baby不同,阿莉“嗯……嗯……”的满身难耐起来。
  
    阿宾接着又脱下她的裙子,她的束裤是穿到腹部的那一种,他费尽了力气才将那紧绷的束裤扒掉,椅子上的阿莉就是quanluo的了。由于她现在正面仰躺,双手又要忙着去遮掩shuangfeng,因此为了保护水源重地,阿莉便害臊的将两腿缩起,可是这种姿态反而使得**以肥满的形状从后腿间跑出来,阿宾蹲下来,用手指在上面划动,那里本来就有水份,阿宾很容意就穿进了半截手指。
  
    “嗯……啊……”阿莉怎么受得了,开始轻哼起来,两条腿也松动了许多,阿宾缓缓将它们拉开,让**可以完整的显现。
  
    阿莉毛发整齐,细细长长的带点黑褐色,**有一点点暗红,ru儿口微微张开,浪水泛滥,反映着日光灯,都已经流到肛门口了。
  
    最让阿宾感兴趣的是,鹰毛上面约五公分,有一条细细的刀痕,复原的伤口上长着红红的新肉。
  
    “阿莉,你是剖腹产的啊?”
  
    “哎呀!”阿莉以肘遮脸,说:“你不要乱看嘛!”
  
    阿宾伸出舌头,沿着在刀痕轻轻的舐着,阿莉想不到他会这样,小腹一阵痒,不禁“咯咯”的笑起来。阿宾见她发笑,舐得更厉害,阿莉因此笑到发喘,再也没有力气要去遮掩什么地方了。
  
    后来,阿宾的舌头慢慢往下降,终于来到鹰蒂,他先在那小点上逗一逗,阿莉立刻紧张的双手捧住他的头,等他又舐得深一点,她就叫起来了。
  
    “啊……啊……不要……啊……不要……”
  
    阿宾嘴不离开那嫩肉,动手脱去自己的长裤neiku,他光着屁股坐在理容椅的脚垫上,一边舔**,一边套动早已发硬的**。阿莉一直无意义的叫着,满脸红霞,媚眼半闭,双手自动的捏着自己的**。
  
    阿宾站起身来,准备占有她。他将**在ru儿口磨动一下,好沾湿润滑。阿莉就受不了了,频频挺动屁股,阿宾故意不进去,留在门口徘徊,她真的无法忍耐,就把双脚一勾,将阿宾硬生生推进来。那ru儿久无人访,又紧又热,实在是好ru。
  
    “哦……”阿莉发出满足的呓语。
  
    “好啊!”阿宾说:“你这么浪!”
  
    “死人!”阿莉的双拳不依的在阿宾胸膛捶着,阿宾不再取笑她,将她的双脚扛到肩上,落力的挺动起来。
  
    “嗯……嗯……啊……慢……慢……啊……”
  
    阿莉太久没有了,有点承受不住的样子,于是阿宾又放下她的脚,让她的双腿跨放到扶手上面,这样**比较好进出。她果然好受很多,磨擦没有原先那么激烈,而且**头会深深的顶到子宫口,她最喜欢这种感觉了。
  
    “嗯……好哥哥……好舒服啊……好深好美……再chawo……哦……哦……哥哥的那个好大哦……啊……啊……”
  
    “喜不喜欢?”阿宾问。
  
    “喜欢……喜欢……啊……啊……最喜欢了……”
  
    阿宾越动越快,让她她浪哼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啊……哦……啊……”
  
    阿宾和她在彼此的脸上到处吻着,室外有点冷,室内却春意正浓。阿宾又插了一会儿,将她拉起身来,要她站在理容镜前,翘起屁股,阿宾让**从背后再插进**,重新抽动起来,同时将自己的上衣也脱掉。
  
    因为起先阿宾挑逗阿莉的时候,她一直扭扭捏捏地四处藏闪,所以阿宾也还搞不清楚她的身材到底怎么样,眼下俩人都光溜溜的在镜子前面,就看的仔细了。阿莉的**肥胀但是不大,腰身略粗,真正出色的是又圆又翘的屁股,刚才没能看出来。她现在让阿宾从背后来插着,更将屁股翘高,展现桃子一般的线条,阿宾享受着那臀肉不停的反弹,一碰一碰的真是舒坦。
  
    “哎呦……哎呦……好美……啊……”她无力的将上身软趴在镜台上,叫声越来越高:“啊……啊……要死了……啊……赶快……赶快……chawo……啊……死了……死了……啊……泄出来了……啊……”
  
    她**了,**儿不停的收缩,连带使的阿宾一阵肉紧,**有点收拾不住的感觉,他连忙加快速度:“我也要射了……”
  
    阿莉一听,连忙叫道:“好哥哥……好老公……shejin来……shejin妹妹的里面……好舒服啊……”
  
    她不晓得哪里学来的这些讨好男人的话,怪不得会这么早怀孕生子。阿宾被她哄得受不了,明知道她是故意叫来听的,还是忍不住将阳精点点的播撒在她ru儿深处。
  
    阿莉反正被人插了,就不再怕羞,转身让**脱离**,双臂攀在阿宾肩上,仰起头要男人亲她,阿宾自然不客气的吻着。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厮杀声太吵了,睡梦中的娃娃突然“哇!”的哭起来。阿莉赶紧放开阿宾跑过去,她看看钟,原来吃奶时间到了。这下可好,阿莉一身精光不用再多一次麻烦,抱起baby将奶头一塞,baby就安静的xishun起来。
  
    “你喂母ru啊?”阿宾有点意外。
  
    “嗯!”阿莉点点头。
  
    阿宾看着她喂孩子的样子,忽然发现那是另外一种很真很真的美。他扶着她坐下,让她可以喂得舒适一些,她对着阿宾笑,说:“你的头发还没理好呢!等我哦!”
  
    阿宾愉快的等她喂完,那孩子又沉沉睡去。阿莉牵着阿宾回到理发椅上,扶好椅背,把他最后的部份剪好,这时应该要冲头发了,俩人索性就这样光着身子进到阿莉家的浴室鸳鸯戏水起来。
  
    洗完澡,穿回衣服,已经中午了,阿莉找来两包泡面,一起冲着吃。
  
    吃饱以后,阿莉不肯放阿宾回去,要阿宾下午陪着她。阿宾也无所谓,就陪她说话看电视,没多久阿莉说她累了,阿宾也陪着她将小baby推回到房间,一起睡午觉。
  
    后来大约三点半钟的时候,俩人被开门声音吵醒,房间外面有人问着:“阿莉!怎么没开店啊?”
  
    “别出声,是我婆婆!”阿莉小声说。然后她走到房门口,隔着门说:“今天下雨没客人,就不开了!”
  
    外面没再问什么,只听到大门又锁上的声音,再过了一会儿,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应该是她公婆都进房了。阿宾把握机会,正想要溜,阿莉却跟他做了一个等一等的手势,问:“有好看的,看不看?”
  
    阿宾不明所以,阿莉走到木板墙角,掀开月历的一角,露出一个小洞来,阿宾好奇的走过去。
  
    “这是我丈夫挖的!”阿莉说。
  
    阿宾凑眼望上去,果然有好看的。
  
    他看到一个矮矮胖胖的秃头男人,大约五十来岁,和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大约四十岁,这女人珠光宝气,穿着高叉窄裙,露出一大截大腿,她们正搂在一起,男人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摸着。这是阿莉的公婆吗?阿宾原先听阿莉说他们去拜拜,这跟想像中的老公公老婆婆相差太远了!
  
    “小莉,”阿宾问:“你丈夫几岁?”
  
    “小我两岁,廿一。”阿莉说。
  
    这倒还像是,阿宾再看着,那俩人已经在互相脱衣服了。
  
    “小莉,”他又问:“你整天没事就看着个吗?”
  
    阿莉一听,笑骂着他:“要死了,乱说。”
  
    阿宾看见阿莉的公公脱下外衣后,肥挺挺的肚子长满体毛,neiku脱掉以后,一根软软的**垂在胯下。而阿莉的婆婆则还保持着相当丰盈的体态,只是胸部已经有些下垂,皮肤看起来松驰了点。阿莉的公公却是很满意看着她,而且**还开始举起。
  
    阿宾让过洞眼使阿莉也看看,手掌在她**上搓着。阿莉看了一下,啐着说:“那老不修,有时候会偷摸我的奶奶。”
  
    “那你怎么办?”
  
    “躲啊!”阿莉说:“我又不敢告诉我丈夫。”
  
    阿宾不再说什么,他相信依阿莉的个性,总有一天会被她公公干上的。他再凑眼去看,阿莉的婆婆正满脸樱笑含着丈夫的**,她老公则伸手扣着她的ru。
  
    阿宾看得**也翘起来,被阿莉摸到,她帮阿宾脱下裤子,低头去吸。
  
    而阿莉的公婆这边,他们已经插上了,阿宾这个方向没能看见太多,只是看到阿莉的婆婆张着嘴,哼哼唧唧的不停**。但是阿莉的公公却十分不济,插不到五分钟就全身颤个不停,然后趴在他老婆身上不动,显然泄了。
  
    阿莉的婆婆愤愤的将他推下身来,生气的背转身体不理他,他也无所谓,爬起来穿回衣服,从他老婆的皮包中找到几张钞票,转身离开房间,然后大门传来声响,想必是出去了。
  
    阿宾等他走了一会儿,好像没什么动静,再看看阿莉的婆婆,生气了一阵也睡着了,这真是个逃走的好机会,正要打开房间门,大门却又传来开门声,莫非是阿莉的公公去而复返?他和阿莉大气都不敢吭,安静的倾听外面的声响。
  
    “有人在吗?”看样子是客人上门。
  
    原来阿莉的公公出去后忘记上锁,有人要理发就推门进来了。阿宾和阿莉依然安静无声,那人倒也不像要走,半天都没听到离开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阿莉的公婆的房间却传来开门声,阿莉趴到洞眼上去看,细声说:“咦?!是住隔壁的阿青!”
  
    阿宾也凑过去,看见那阿青大概是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他鬼鬼祟祟的走进房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直盯着床上**裸的女人。他慢慢走近她,同时猛吞着口水,来到床边的时候,就坐shangchuang沿,四处探头去检视女人的身体。
  
    阿青对女人那肉呼呼的**显然很有兴趣,注视了老半天之后,终于伸出手来,试探性的去触摸,脸上露出无法形容的表情,他看阿莉的婆婆并没有什么反应,才缓缓的抓紧起来。
  
    他摸了几分钟,又转身去看女人的下体,而且还好奇的嗅着。显然他有点受不了眼前**的挑逗,自己不断的揉着裤档。再后来,他就拉开拉炼,伸手到里面摸索着,然后掏出一根**的**来。
  
    阿宾知道精彩的部份来了,让过洞眼给阿莉,阿莉一看果然被那边的好戏所吸引,专心的看着。阿宾便动手脱去她的束裤,也将自己的裤子一并脱掉。
  
    在这边阿青已经整个人爬shangchuang铺,配合阿莉的婆婆侧躺的姿式而跨跪着,将**对准**,慢慢的向前推进。大概是那**还很湿吧,他进行的非常顺利,没多久就整根都插进去了,然后他便抽动起来。
  
    阿莉的婆婆在睡梦中被插醒,还以为是丈夫,睁开眼一看却见到是阿青,很惊讶的说:“阿青……你……”
  
    阿青手足无措,硬**停在ru里不动,讷讷的说:“阿婶……我……我……”
  
    阿莉的婆婆感觉到阿青的坚硬强壮,便微微一笑,揽住她的腰,说:“你喜欢阿婶啊?来……阿婶教你……”
  
    年轻的**太好了,不像自己那老家伙那么不中用,害她一天到晚想偷人。但是想归想,偏偏一根都偷不到,而今日天堂有路你不走,却自己送上门来,非好好的吃他一个饱不成。于是她热情的教导阿青怎么chata,阿青不知厉害,也努力的干着,搞得她浪水四溅浪哼连连。
  
    另外这头阿莉仍然眯眼看着,阿宾正从她背后也chata插的不亦乐乎,她很辛苦,不敢出声呼叫,只能咬牙硬撑。
  
    两个房间四条肉虫打得火热,阿青毕竟没有经验,被阿莉的婆婆夹的神魂颠倒,无力的蛇精了,他抖了几下,趴在她的身体上喘气。阿莉的婆婆将他翻落,然后伏身去舔他的**,不一会儿他就又硬得直挺挺的,她赶紧跨身上去,将**套进ru里,不停的上下摆动,奸起男人来了。
  
    阿宾和阿莉则放弃了toukui,专心去作自己的爱,她们倒到床上,阿宾疯狂的插着,阿莉也热烈的回应,虽然俩人闭口不语,还是“啪啪”“吱吱”的响起操ru声。后来阿莉**了,阿宾连忙吻住她的嘴以免她叫出来,阿莉**越缩越紧,阿宾终于也忍受不住射了。
  
    休息了一下,他们起来穿衣服,再偷瞧那边阿莉的婆婆和阿青还在插着,看来她今天没那么容易放过阿青,阿宾摇摇头替他可怜。
  
    这次真的安全了,阿宾走到前厅,取回雨伞,阿莉抱着baby出来送别,她要他常来理发,阿宾自然答应,然后顶着细雨走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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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新母女关系
  
    新年过完,钰慧打电话来埋怨,说阿宾没有去高雄找她。她见不到阿宾,整天很烦燥,说着说着,在电话那头就要哽咽起来。
  
    阿宾连忙解释,并且建议说:“不如你提早来台北,我们就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可以都在一起,好不好?”
  
    钰慧迟疑着:“那……我怎么跟妈妈说?”
  
    “就说……学校有事嘛!”阿宾说。
  
    钰慧从没跟母亲撒过谎,可怜女孩子长大了,心里便向着心爱的人,她向母亲胡诌了一些理由,隔天便带了行李搭火车北上。
  
    阿宾到车站接她,这班自强号到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阿宾在出口处远远的就看见钰慧,并且向她招手,钰慧出了验票口,阿宾接过她的行李,钰慧的眼眶就红了。
  
    “你……怎么了?”阿宾急忙问。
  
    “人家好久没看到你了嘛!”钰慧说。
  
    阿宾将她搂起,一同出了车站,阿宾叫来一部计程车,回到家里。
  
    在路上,钰慧又紧张起来,因为等一下会见到阿宾的母亲。
  
    “你妈妈知道我吗?”钰慧问。
  
    “当然知到啊!”阿宾说:“她等着看你呢!”
  
    钰慧更紧张了。计程车开到门口,俩人下了车,钰慧又犹豫起来,阿宾还是硬拉她才肯进门。
  
    “妈!”阿宾喊:“我回来了!”
  
    阿宾的母亲闻言从厨房出来,看见钰慧就堆满了笑意,亲热的牵着她的手。
  
    “钰慧吗?”阿宾的母亲满意的验收着:“真漂亮!”
  
    “伯母!”钰慧叫她。
  
    “哎呀!”阿宾的母亲说:“叫伯母多见外,叫阿姨好了!”
  
    “叫妈妈比叫实在一点!”阿宾说。
  
    钰慧白了他一眼,说:“阿姨!”
  
    阿宾的母亲高兴的将钰慧的手揉来握去,又招呼着她在客厅坐下。
  
    “阿宾说你会住几天是吗?”阿宾的母亲说:“那一起住我的房间好了。”
  
    钰慧点头称好,三人聊了一会儿,阿宾的母亲回厨房继续去准备晚餐。这顿晚餐实在丰盛,她们边吃边谈笑,很快就有一家人的感觉。用过晚餐,又在客厅泡茶看电视,阿宾的母亲说了些他小时候的故事,钰慧听得也很有趣。
  
    聊到后来,夜渐深了,阿宾的母亲还有一些家事要作,钰慧自告奋勇要帮忙,阿宾的母亲却不肯,要阿宾陪着钰慧,自己进厨房去了。
  
    阿宾带着钰慧到自己的房间,俩人分离了两个礼拜,如今好不容易有独处的机会,马上吻得难分难舍。
  
    阿宾把握时间,一面吻她同时在钰慧的丰满**上爱抚着,钰慧也紧紧的抱住他,双手在他背上磨动。阿宾又往她tunbu捞去,钰慧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褶裙,阿宾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就摸了进去,在她的屁股上揩油着。
  
    钰慧多日没曾受到情郎的怜爱,心里实在很期待,所以当阿宾在剥她的上衣钮扣时,她连假意的矜持都懒得伪装了。阿宾只解开三颗扣子,将那上衣敞开一边,等他看到钰慧那雪白的suxiong,居然心头还兴奋的突突乱跳起来,所谓小别胜新婚,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阿宾欣赏了半天,才将钰慧的罩杯慢慢扯开,露出粉嫩的**出来,阿宾贪婪的张开嘴巴,便要去吸。钰慧眯起媚眼,脸儿后仰,准备享受情人的舔弄。她等了半晌胸前却没有动静,后来睁眼一瞧,阿宾张嘴停在**前不到三公分,正在对着她笑。她知道阿宾作弄她,“哼……”了一声作势生气便要转身,阿宾急忙合嘴一含,她的**传来一阵美,“哦……”的吐出满意的长气。
  
    阿宾吸了又吸,一时右边一时左边,搅得俩人**大炙,正不知要如何发作,阿宾的母亲却隔着门在外面说:“阿宾啊!很晚了,让钰慧来休息吧!”
  
    阿宾只好放开钰慧,她很快的整理好衣服,开门出去,阿宾的母亲笑吟吟的站在门外,牵起她的手往自己房里去。
  
    进房之后,阿宾的母亲问她:“你要先洗个澡吗?”
  
    “好啊!”钰慧说。
  
    这房里就附设有卫浴,阿宾的母亲打开浴室门,说:“我帮你放热水!”
  
    “谢谢阿姨,我自己来。”钰慧说。
  
    钰慧从行李中取出替换的衣物,进到浴室,那热水龙头已经开着了,她又再道谢了一次,才关上门,脱去衣服。
  
    她刚刚将身体脱光,阿宾的母亲在浴室门上敲着,问说:“钰慧啊,阿姨来和你一起洗好吗?”
  
    显然这准婆婆打算先验验货,钰慧不敢拒绝,不好意思的打开了浴室门,让她进来,因为自己已经**,不禁遮遮掩掩的,阿宾的母亲却十分大方,进来时身上早就脱得只剩下内衣裤,她脸上仍然堆满着笑,钰慧低头羞红了脸,背转过光溜溜**,叫了声:“阿姨……”
  
    阿宾的母亲拉她一起坐到浴缸边上,说:“都是女人,害什么羞?”
  
    嘴上说着,眼睛却将钰慧的每一吋肌肤都细细的看过,钰慧更是小脸红得通透,阿宾的母亲也不禁称赞说:“真美啊!钰慧。”
  
    钰慧说:“阿姨也很美啊!”
  
    “哪里,”阿宾的母亲脱去她的内衣裤,说:“都老了!”
  
    “怎么会呢!阿姨还很年轻!”
  
    “怎么比也比不过你们少女的体态啊!来……”她舀了一瓢水,试了试温度:“我帮你擦身体!”
  
    “阿姨,我自己来!”
  
    阿宾的母亲已经将水淋在钰慧身上,取了香皂,在她的背上涂着:“没关系,不过等一下你也要替我洗哦!”
  
    钰慧乖乖的让她将背后抹满香皂,阿宾的母亲搽动了一会儿,双手穿过腋下,伸到钰慧胸口来了。她一手替钰慧涂着香皂,一手不停的轻揉着,赞美说:“真结实,钰慧好丰满哦!”
  
    钰慧被摸得又舒服又羞赧,闭起眼睛咬着牙根,不敢说一句话。阿宾的母亲探头看见她的表情,便将双掌打平,用掌心磨动起她的**来了。钰慧哪能再忍得住,终于“嗯……”的一声哼出来,阿宾的母亲哈哈地笑着说:“让你看看阿姨观音神掌的厉害!”
  
    钰慧睁开媚眼,撒娇的贴到阿宾的母亲怀里,不依的说:“我不来了,阿姨欺负我!”
  
    阿宾的母亲从背后搂着她,双掌还是在她**上搽来搽去,钰慧再度眯起眼睛,喃喃的说:“阿姨……阿姨……”
  
    阿宾的母亲一只手继续揉着钰慧的胸,空出另一只手来,往她的腰间抹去,又说:“钰慧啊,你好细的腰喔,量过吗?”
  
    “二十二……”钰慧喘着气说。
  
    不一会儿,那只手又再下移,来到小腹,左右的摸个不停,钰慧则是痒笑得前仰后合,后来阿宾的母亲又说:“钰慧,来,站起来!”
  
    钰慧乖乖的站起,阿宾的母亲双手在她的臀上继续抹上香皂,啧啧称许说:“腰细臀肥,钰慧啊,你妈妈怎么这么会生,养出这样的美人出来?”
  
    钰慧几翻折腾,已经被她摸得心慌意乱,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又帮钰慧抹着雪白的大腿,粉嫩的小腿,脚踝到脚背,算是她全身敏感度最低的地方,钰慧才趁着这个机会喘了口气。
  
    阿宾的母亲又舀起水,帮她把泡沫冲干净,然后再拉她坐回怀里,钰慧乖觉的背贴着阿宾母亲的胸膛,让她细细的摸着自己的手臂、肩膀。
  
    “阿宾说你们认识有半年了?”阿宾的母亲突然问。
  
    “是啊!”
  
    “你们很要好吗?”
  
    “嗯!”钰慧答。
  
    “有多好?”她又问。
  
    钰慧一时间又羞红了脸,不敢回答。
  
    她重新摸上钰慧的**,而且在小奶头上捏着,问:“有这么好吗?”
  
    钰慧娇软无力,点点头,半闭着眼睛说:“嗯……”
  
    她一手捞向钰慧的禾幺.处,使钰慧吓一跳,她又问:“有这么好吗?”
  
    钰慧自刚才就已经浪得湿滑不堪,阿宾的母亲一摸正好满手都是,钰慧羞得要死,阿宾的母亲却将手指在那嫩肉上不停的抚动,钰慧只能一直呵气的哼道:“唔……唔……嗯……嗯……”
  
    “你还没回答阿姨。”阿宾的母亲追问。
  
    “有……有……啊……啊……阿姨……哦……”
  
    阿宾的母亲伸起中指,慢慢滑进钰慧的ru儿里面,钰慧更是骚得凶了。
  
    “有什么?”阿宾的母亲不死心。
  
    “阿姨……哦……哦……阿姨……唔……唔……钰慧……有……有和阿宾好……有这么好……啊……”
  
    那中指终于全军覆没,阿宾的母亲缓缓的将它抽出,又缓缓的再度深入,她又问:“还有这么好吗?”
  
    钰慧说什么也受不了了,浪得直发抖,说:“有……有……阿姨……啊……好舒服啊……哎呀……好阿姨……啊……”
  
    阿宾的母亲说:“既然你和阿宾这么好,就不能再叫我阿姨了,要叫妈!”
  
    “啊……妈……妈……好妈妈……哦……真舒服……妈……再快一点……哦……对……啊……啊……”
  
    阿宾的母亲熟练的菗餸着手指,还用指端在钰慧里面的肉褶子上磨动,钰慧都快美翻了,双手紧抓着阿宾的母亲的手腕,不停的**:“妈……妈……好美啊……好舒服……啊……哎呦……哎……啊……我……我不行了……妈呀……我真的不行了……啊……啊……”
  
    忽然一股热潮从**喷出,她真的**了。阿宾的母亲停下手指,让它留在ru内,感受着钰慧ru儿的抽慉。
  
    钰慧满足的伏在阿宾母亲的怀里,喊了声:“妈……”
  
    阿宾的母亲扶起她的头,怜爱的在她脸上抚摸着,说:“钰慧真乖!”
  
    钰慧就这样躺了半天,才恢复力气。她从阿宾母亲的怀中爬起来坐好,对自己的saolang正又觉得丢脸,不晓得要说些什么。阿宾的母亲说:“来,换你帮妈洗洗。”
  
    “好的!”她连声答应。
  
    阿宾的母亲将香皂递给她,让她替自己涂抹起来。
  
    阿宾的母亲虽然四十余岁,但是家里富裕,所以保养的好,身材固然不能和钰慧这样年纪的女孩相比,但是依然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而且带着成熟的韵味。
  
    钰慧也藉着香皂泡沫在她**上揉着,钰慧边抹边说:“妈的胸部也很大啊!”
  
    “是吗?”她低头看着说:“可惜都有点松了,这里又黑黑的,不像你是漂亮的粉红色……”
  
    “可是还是很美很诱人啊!”钰慧反对的说。
  
    “有什么用,又没有人来享受!”
  
    “咦?”钰慧讶异着。
  
    “阿宾的父亲过世后,我就没有过男人!”
  
    “妈妈没有男朋友啊?”钰慧问,阿宾的母亲笑着摇摇头。
  
    “妈……”钰慧不禁替她难过。
  
    “傻孩子,”她笑着:“我都不在意了,你伤什么心?”
  
    钰慧摇摇头,阿宾的母亲又神秘的说:“你等一等,给你看妈的秘密!”
  
    她站起来,也没冲掉泡沫,抽过一条浴巾将身体随便围着,跑回卧室,不一会儿又跑回来,手上多了一根长长的ru白色塑胶棒子,她递给钰慧,钰慧接过来看了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妈的男朋友……”阿宾的母亲压低声音说。
  
    “啊!”钰慧恍然大悟,讶异无比,呆呆的端详着那根塑胶棒子。
  
    “我示范给你看!”
  
    阿宾的母亲将棒子取过,褪掉浴巾,要钰慧泡到澡缸里,自己则坐在澡缸边上,大喇喇地张开两腿,正面对着钰慧,露出肥滋滋的**,她转过棒子圆圆的那一头,在那**口摩蹭着,适才她爱抚钰慧的时候,自己便也湿了,所以现在只一稍稍用力,便插进去了一截。
  
    钰慧惊奇不已,看着阿宾的母亲逐渐将塑胶棒吞进她的ru中,最后好像插到底了,她呼出一口气来,然后慢慢又将棒子抽出,那棒子上沾满了黏黏的液体。她拔出来之后又插进去,如此重覆的模仿**插ru,而且越抽越快。
  
    “啊……啊……钰慧……认识妈……的……男朋友了吗……”
  
    “妈妈很舒服吗?”钰慧好奇的问。
  
    “喔……喔……当然……舒服……哦……”
  
    阿宾的母亲皱起眉头,嘴儿再也合拢不上,不停的叫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声音,那ru儿也“噗唧!噗唧!”的交响着。
  
    “啊……啊……好美……哎呀……啊……钰慧……钰慧……”
  
    “妈……”钰慧答应着。
  
    “钰慧……啊……乖……快……快吃妈的奶……啊……啊……”
  
    钰慧不赶怠慢,连忙张嘴hangzhu阿宾母亲的**,跟着又吸又吮,并且聪明的举一反三,抱着她揉起她的另一只**,她非常满意,偏过头和钰慧靠在一起,也吻着钰慧的耳朵。
  
    这下连钰慧也哆嗦起来,俩个人同声shenyin,**十足。
  
    “唔……唔……”钰慧嘴巴含着**,说不出话来。
  
    “哦……哦……”阿宾的母亲则saolang得凶,喊声越来越高:“乖……钰慧……吃得真好……好媳妇……乖女儿……啊……啊……美死妈了……爽坏了……啊……妈……平常好寂寞……有你真好……啊……啊……哎呀……哎呀……妈要来了……嗯……嗯……抱紧妈……啊……来了……来了……啊……”
  
    她终于**了,大屁股不停的向前挺,让假**再插得更深,钰慧发现她的身体变的迟缓僵直,抖了几十秒钟,突然软瘫下来,钰慧连忙将她抱住,她埋首在钰慧的**房上,傻傻的笑着。
  
    “钰惠……妈漂亮吗……?”
  
    “美极了!”钰慧由衷的说。
  
    后来,这个澡终于洗好,准婆媳俩亲亲热热的shangchuang睡觉,睡的甜极了。
  
    钰慧早上醒来,阿宾的母亲已经不在床上,她迷糊的走到客厅,阿宾在那里看报纸,她问:“妈呢?”
  
    “妈?”阿宾怀疑着。
  
    “我是说阿姨……”钰慧突然清醒,急忙更正。
  
    阿宾将她拉进怀里,说:“你还真会哄大人,已经叫妈了啊!”
  
    钰慧顺势抱着他,说:“是妈要我叫的!”
  
    “她上市场去了,才刚走……”阿宾说:“所以……我们来亲热吧!”
  
    说着将她抱倒在沙发上,在她身上到处摸索,搔得钰慧呵呵笑个不停,她其实也不想反抗,边玩闹着边让阿宾脱去她的衣服,阿宾昨晚没能成好事,今晨非爽个够不可,三两下将钰慧和自己都脱去下身内外裤,早晨的**正挺硬得没处发泄,他让钰慧跪在沙发上,**找到位置,一插而入。
  
    “哦……”钰慧吐出浪语。
  
    阿宾一上来就狠狠的插,不断发出肉贴肉的“啪!啪!”声,钰慧在男友家的客厅觉得特别刺激,她又是很容易有感觉的人,三两下就**了一次。
  
    “啊……啊……好好哦……”她高声的叫着。
  
    阿宾十分卖力,为爱人鞠躬尽悴,大**深入浅出,抽得飞快。
  
    “好哥……插死妹妹……啊……又来了……啊……啊……”
  
    阿宾被钰慧夹得舒服,不再压抑,让**尽情的累积快感,总算推上的顶点,他仰天长啸,抵紧huaxin,也射了。
  
    俩人一起抱着躺在沙发上,钰慧告诉阿宾一个好消息。
  
    “妈说以后几天,我们都可以一起睡。”
  
    “真的?!”
  
    阿宾不得不对这个美丽的女友佩服起来,才一个晚上便将母亲打点得服服贴贴,连这种事都能让母亲答应,于是快乐得不停亲钰慧。
  
    后来几天,阿宾果然和钰慧夜夜**,直到真的要回学校的前一个晚上,钰慧又说要去和阿宾的母亲睡,阿宾的母亲自然很高兴与她贴心,两个女人便又过了一个没有男人的愉快夜晚。
  
    阿宾的母亲并且将那假**借给钰慧试试,钰慧弄了半天老是学不会,她将它还给阿宾的母亲,说:“还是阿宾比较好!”
  
    俩人嘻嘻哈哈的真如亲母女一样,钰慧承诺,只要放假有空,都会和阿宾回来看妈妈。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
  
  第十三章钥匙游戏
  
    阿宾的母亲终于答应给他买一部新摩托车,其实这还一大半是看在钰慧的面子上。阿宾去车行选了一部yamaha135cc的跑车,此后这部车就是他和钰慧约会的交通工具了。
  
    春天刚来的时候,天气还很凉,这一天下午的微积分讲师突然请假调课,有的学生听说老师不能来就离开走掉了,阿宾和几个同学反正没事,就留在教室聊天,后来有人建议去淡水玩,马上就得到附议支持。现场点了点人头,总共六男四女,刚好有五部摩托车。
  
    “怎么搭载呢?”有人问。
  
    “丢钥匙来分配吧!”另外有人提议。
  
    大家一阵哄笑,传言中,只有听过加工区的男女工出去郊游时玩这种钥匙游戏,他们都觉得有趣,有摩托车的人就把钥匙交出来,由一个人集中丢撒在桌上,没有车的人就去抽。
  
    阿宾的车钥匙被一个叫廖依姈的女生抽到,她嗲声嗲气的问:“这是谁的?这是谁的?”
  
    阿宾只好出面认领。
  
    那依姈骚骚的,穿着很时髦,像今天她便穿著有松紧效果的贴身裤,把个顶翘的屁股都表露无遗,使男生的眼光老是在那屁股上流连。但是她人也真的长得是很漂亮,鹅蛋脸,米粉头,明亮的眼睛会电人,说起话细声细气的,会让人骨头发酥,前凸后翘曲线玲珑,着实有发骚的本钱。
  
    许多男同学都不免羡慕起阿宾来了。
  
    大伙儿分别去取车,约定十分钟之后在学校大门口集合。阿宾带着依姈到停车位骑车,依姈一看见那辆摩托车惊讶的说:“好大的车啊!”
  
    阿宾先跨坐上去,这车是为了长途高速设计的,把手比较低,所以驾驶人必须略为弯腰。阿宾坐好后,依姈也跨上去,那后座有点翘,所以当她环手揽住阿宾的腰时,自然不可避免的将整个人都伏到阿宾身后,依姈也不介意,甚至连头都干脆贴在阿宾背上。
  
    他们骑到门口,大家已经等在那里。有人带头呼啸一声,便纷纷驰骋而去。
  
    阿宾却好整以暇,脱掉身上的过腰外套,反穿到前面当成围兜一样,可以比较挡风。这外套是羊毛料,还有厚厚的内里,连依姈都感觉到被围住的手十分温暖。
  
    阿宾吩附依姈坐好,换过排档,转动油门,车子疾冲而去,不一会儿他们就赶上先走的人了。第一个被追上的是阿吉,他骑着一部旧90cc的suzuki,载着另外一个女生,阿宾轻易的就越过他,依姈回头朝他们招手,阿吉一脸羡慕,既羡慕阿宾的新车,也羡慕他能载到依姈。
  
    阿宾逐一追赶过每一部车,依姈兴奋极了,不停的哇哇叫着。没多久,她们便把其他人都远远的抛在身后,这时到了大度路,路面又长又直,阿宾加重油门,摩托车便狂飙起来,90、100、110、120,车子不断的加速,直奔到时速超过每小时150公里,依姈已经不敢叫了,害怕的闭眼缩头,躲在阿宾背后,大度路终于走完,阿宾才恢复一般的速度。
  
    “过不过瘾?”阿宾大声问。
  
    “过瘾!”依姈也大声回答。
  
    他们继续骑着,因为已经见不到同学,逐渐无聊起来。依姈的手闲来无事,就在阿宾的胸膛上摸着,说:“阿宾你真强壮!”
  
    阿宾说:“你别痒我,等下我们都摔倒。”
  
    “呵呵,男生也怕痒吗?”说着还故意搔来搔去。
  
    阿宾连忙停下车来,隔着外套执住她的手,求饶说:“姑奶奶,我怕你就是,别痒我了!”
  
    依姈笑得开心,说:“好啦!好啦!不痒你就是。”
  
    阿宾继续骑动,依姈双手捂住阿宾的胸说:“搂着可以吗?”
  
    阿宾说可以,过了不到五分钟,这骚依姈又在摸阿宾的胸说:“阿宾,你的胸真大,恐怕还比我的大!”
  
    依姈的胸部的确也不小,她一开始坐上车,搂住阿宾的时候,阿宾从背部受到挤压的感觉,就知道依姈是只大哺ru动物。
  
    阿宾故意说:“你的胸部大吗?”
  
    依姈这可不依了,故意在他背上将那两团软软而有弹性的肉球磨动起来,问说:“你说大不大?”
  
    “呵!呵!”阿宾说:“你真大胆,这不是便宜了我吗?”
  
    “没关系!我会要回来!”说着她用尖尖的指甲,隔着衣服去抠阿宾的**。
  
    依姈东摸西摸,反正外套遮着,别人也看不到,可怜阿宾被摸得都上火了,依姈还问:“舒不舒服?”
  
    阿宾骂道:“你这小骚包……”
  
    依姈任由他骂,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摸着摸着,忽然往下抓了一把,惊奇的说:“好硬啊……”
  
    阿宾窘死了,生气的说:“你以为是谁弄硬的?!”
  
    依姈还在他裤档上面直摸,说:“可怜……可怜……”
  
    阿宾没好气的说:“你让我专心骑车好不好!”
  
    “不好!”依姈却说:“你骑你的车,别管我嘛!”
  
    阿宾是不想管,可是依姈得寸进尺,居然在解他的拉炼。阿宾担心万一在路上出丑就难看了,哀求她停下来,依姈理都不理他,伸手到neiku去掏了一阵,找到**拿出来了。
  
    “这么大啊!”依姈这次是真的吃惊:“你是超人吗?”
  
    “我会被你害死……”阿宾说。
  
    依姈没办法看到**的真面目,只能用手去体会,她高兴起来:“哈!哈!我在瞎子摸象……这是……象像一条蟒蛇……象像一只麦克风……哈!哈!”
  
    她自己玩得不亦乐乎,可苦了阿宾。这摩托车因为要弯腰来骑,两颗倒霉的蛋已经被压得有点麻痛,现在**又被拿出来蹂躏,阿宾只好一直求饶。
  
    依姈又想起一个著名的笑话,她说:“喂!阿宾!你的把柄现在在我的手里!”
  
    阿宾苦着脸说:“你要嘛干脆把我弄死,别将我玩得半死不活的。”
  
    依姈听他说得可怜,便说:“好!同情你,日后可别忘了大恩人哦!”
  
    说着运起右手,为阿宾套动起来。
  
    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奔着,依姈一边套着**,一边摸着阿宾的**,这次她很温柔,让阿宾觉得很舒服,她越撂越有劲,阿宾也越骑越快。可惜的是因为阿宾的姿势,所以她只能套到前半段,不过那也够阿宾舒服的了。
  
    依姈的手儿小小嫩嫩的,滑过阿宾的**时阿宾的**都会轻轻抖一下,她知道这样会让阿宾很快乐,便重复的做着。
  
    逐渐地,阿宾觉得喜悦的累积已经到了颠峰,恐怕随时就要爆发出来,刚好已经快骑到到淡水了,他们遇到一个红灯,阿宾将车停下来,坐直身体,反手搂住依姈的屁股,依姈这时可以把整根**套到底,连忙急抽了几下,又对阿宾小声说:“美不美啊……?改天妹妹舔舔你……”
  
    那浪声浪语使得阿宾终于忍无可忍,**猛然暴胀,依姈听他呼吸便知道他要完了,右手依然搓动**,左手手掌摊开盖住**,阿宾轻叹了一声,便将nongjing喷在她的掌心上了。
  
    红灯已经变绿,他们却依然还停在停车线上,依姈缩回左掌,拿到嘴上舔着津液,这妞儿真的是又浪又可爱。她还伸到阿宾面前,说:“分你吃!”
  
    阿宾连忙称谢推辞,她又“咯咯”的笑个不停。她吃干净了阿宾的阳精,帮他收回**,他们才又上路。
  
    这回阿宾故意骑得很慢,好让同学们赶上来,过了一会儿,其他四部车才陆续追到。到齐之后,他们便到街上吃鱼丸买铁蛋。阿宾还准备了一些打算给钰慧吃,依姈吃醋的说:“哪天你也对我这么好?”
  
    阿宾只好再多买一份让她带着走。
  
    后来他们租了五部协力车,骑到海边去玩,一伙人又吵又闹很开心,可惜天气还冷,没能下水。等参观过红毛城,有人说要待会儿看落日,可是阿宾想回去了,他晚上和钰慧还有约会。阿吉和他载来的女孩子也想走,于是他们就兵分两路,看落日的看落日,回家的回家。
  
    依姈虽然晚上没事,但是她既然是搭阿宾的车来的,自然也要和他回去。他们四人还了协力车,去取各自的摩托车,阿吉突然跑过来,说想交换阿宾的新车骑骑看。阿宾将车借给他,他高兴的跨上去,又叫那女孩也坐上来。阿宾问说:“这种车你会骑吗?”
  
    “有什么不一样?”阿吉问。
  
    “这是往复档,一档下踩,二三档以后要往回勾……”阿宾示范给他看。
  
    “一共几档?四档?五档?”阿吉又问。
  
    “六档!”
  
    阿吉伸伸舌头,又商量着说:“我骑回去,明天上课再跟你换回来好不好?”
  
    阿宾慷慨的答应他,阿吉生疏的发动了车子,骑走了。
  
    阿宾将阿吉的suzuki推过来,依姈说:“这种小车我会骑,我载你!”
  
    阿宾将外套又脱下来,让依姈像他刚才骑来的时候一样反穿好保暖,依姈满意的在他颊上亲了一下。
  
    她骑上车,阿宾坐在后面,不客气的搂起她的腰,让她载走。等骑出了淡水镇,阿宾将下颚摆在依姈肩上,移动手掌去摸她的**。
  
    “干嘛?报仇啊?!”依姈回给他一个媚眼。
  
    “哪敢!我是疼疼你嘛!”阿宾说。
  
    依姈也没反对,就让他摸着,依姈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使得**摸起来软软滑滑的十分舒服。阿宾外面摸不够,就伸到里面去了,这对**肉呼呼的,手感十分好。
  
    再过了一会儿,阿宾嫌那内衣碍事,挪手到她背后要解扣子,依姈急着说:“别脱,我这件是无肩带的。”
  
    阿宾一听,那更非脱不可,将扣子一解,手一抽,便把那xiongzhao取出来了。阿宾顺手将它收进外套口袋,再伸回毛衣里,八爪鱼一样的捉摸起**房。
  
    依姈被摸得舒服,边骑着车边“嗯……嗯……”出声。阿宾又去捏那两颗小葡萄,依姈哼得更大声了,阿宾怕她手发抖,便停下动作,手掌回到毛衣外面按在**上,隔着衣服摸。
  
    但是这样毕竟隔鞋搔痒,没多久阿宾又不规矩起来,而且目标往下移,他伸手在依姈的大腿内侧轻抚着,然后逐渐移到**上面来。虽然隔着紧身裤,那肥突的**入手的感觉还是很逼真,既饱满又有弹性,摸得依姈一直悸动,而且放慢了速度,把车骑得东倒西歪。
  
    阿宾摸来摸去,觉得摸出一点水来,知道她已浪得不可开交。
  
    他索性将手穿进她的裤头,那紧身裤是伸缩布料,一插便进,阿宾遇到neiku之后,也顺便侵入,于是一只毛绒绒的**便落入手中了。阿宾摸到她旺盛的分泌,早就氾滥成灾,他说:“你尿裤子了!”
  
    依姈生气的捏了他大腿一把,他伸出指头在**上划着,忽然想起刚才依姈说的那个笑话,就在她耳边说:“小骚包,你的漏洞我也摸得一清二楚!”
  
    阿宾除了摸她**之外,又去吃她耳珠子,依姈全身酸软,无力的停下车来,阿宾催她再走,她嘟起嘴唇说:“我会撞车。”
  
    阿宾一边挖着她的**,一边想这样停着也不是办法,底下**更是涨得有点受不了,就问依姈说:“我们找个地方zuoai好不好?”
  
    依姈正闭着眼睛享受,同意的点点头,阿宾四处环顾,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真是为难。阿宾缩回捣蛋的手,要依姈坐到后面,他骑动摩拖车,转进路旁小坡的产业道路。
  
    他走了一段之后,已经离公路有点远了,两旁都是果园,他将车骑进果园里面,停下车将脚架撑起。他们转身抱在一起,深吻起来。阿宾和她相互爱抚到现在,才第一次对嘴接吻,俩人吸得又狠又凶,难分难舍。
  
    阿宾伸手要再去摸她**,依姈却迫不及待了,她媚眼惺忪,渴望的说:“宾,给我……我现在就要!”
  
    阿宾怕她浪坏了,左右确认了一下没人,便脱掉她的紧身裤和neiku,白玉一般的屁股和身上的黑毛衣形成强烈对比。阿宾来不及欣赏,也脱掉自己的内外裤,先坐在车垫上,再让依姈面对面分开腿坐到他的腿上,**正好挺硬在门口,俩人同时一用力,整天铿缘一面的ru儿**,就紧密的相认了。
  
    “啊……宾……真好……你……好硬……好长啊……”
  
    这样的体位,阿宾只能捧着依姈挺动她的屁股,他抓着她的臀肉,用力的上下抛动,依姈以前没被这样大的**插过,真是浪个不停,四肢紧紧缠住阿宾,只希望能就这样干一辈子。
  
    “喔……喔……阿宾……哥哥……你好棒啊……怎么能插……到这么……深……我……啊……从没……哎呀……被人干到……嗯……嗯……这样深过……好舒服啊……好舒服……喔……喔……”
  
    “**……插死你好不好……?”
  
    “好……插死我……我愿意……啊……啊……每次……都顶到心口呢……啊……好棒啊……好棒的阿宾……好棒的**哟……嗯……嗯……”
  
    “看你以后还浪不浪……”
  
    “还要浪……要浪……要又骚又浪……啊……啊……让哥哥再来干我……啊……啊……我美死了……喔……”
  
    阿宾埋头苦干,依姈则**着闭眼享受,没想到有人来到附近。
  
    “喂!你们在作什么?”远远的地方有人喊。
  
    阿宾转头看去,大约五十公尺外有一个胖胖黑黑的欧巴桑,农妇打扮,在那里叫嚷着。阿宾和依姈对望了一眼,同时互相说:“别理她!”
  
    又再办起自己的事来。
  
    “好哥……再用力……妹妹不怕……啊……你真好……我为什么这么晚……啊……才和你好……哦……你为什么不……啊……早点来干妹妹……啊……好深……好美……插死人了……啊……啊……”
  
    那农妇见他们俩人无动于衷,便大声骂起来了。依姈故意saolang的shenyin着,那妇人骂得更凶了,什么“不见笑!”、“破少年!”、“奥bar!”等等,依姈摇着屁股说:“没关系……反正闽南语我听不懂……”
  
    阿宾差点笑出来。
  
    那妇人骂了半天,却不敢过来,也没有走,只是一直骂着。阿宾见除了她之外,不像有其他人,便放心的继续zuoai。
  
    依姈真是天生浪货,因为有人看,越叫越高兴:“哎呦……好舒服啊……哥哥太棒了……我……越来……越……酸……啊……一定要糟了……哥哥……快点……再快点……喔……喔……”
  
    她是真的很爽,终于放开喉咙叫了一声:“啊……死了啦……”
  
    依姈腰儿曲成弓形,人直往后仰,**了。
  
    阿宾因为那妇人还在旁边,无心恋战,让依姈伏在他胸前休息了一下,吻了吻她的额头,便催她穿回裤子。依姈可惜的看着那还硬硬的**,痴情的问:“哥哥什么时候再干我?”
  
    阿宾穿上裤子,笑着说:“我们天天一起上课,随时都能奉陪,下次一定要操到你求饶!”
  
    “最好是真的,”依姈穿好紧身裤,也笑着说:“内衣还我!”
  
    阿宾才醒起那无肩带xiongzhao还在口袋,于是拿出来让她穿回去。等俩人穿好衣服,那妇人还不死心远远的骂着,他们不睬她,骑车走了。
  
    路上依姈满足的紧拥着阿宾,天色暗了下来,台北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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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通史课
  
    寒假到了,钰慧要回高雄去,阿宾送她到火车站,钰慧眼泪流个不停。
  
    “钰慧乖,”阿宾安慰她:“才三个礼拜而已嘛,而且有机会的话,我也可以去看你啊!”
  
    钰慧说:“一定哦……”
  
    阿宾立下了保证,钰慧才破涕为笑。
  
    火车载着钰慧走了,阿宾离开火车站,去搭公车回到公寓,他也要收拾东西回家了。来到公寓楼下,刚好琇美和她男友正开着一辆小发财车要离开。
  
    “学弟!”她招着手:“下学期见!”
  
    阿宾跟她们挥挥手,她们就走了。阿宾上到六楼顶,在自己房间里整理着,有人来敲门,他开门一看,是莲莲。
  
    莲莲一进门就搂着他吻,说:“我要走了,你呢?”
  
    阿宾说他整理好也要走,莲莲告诉阿宾她下学期顶到同学的宿舍床位,要搬进学校,不住这里了。
  
    “你帮我还钥匙给房东好吗?”
  
    阿宾接过门匙,又和莲莲吻了吻,莲莲说:“谢谢你教我统计学!”
  
    然后她就走了。公寓越来越空,阿宾有一种凄清的感觉。
  
    “我也得赶快走!”他想。
  
    阿宾继续把他的衣服装袋,男生的行李很简单,不一会儿已经整理妥当。
  
    今天是周末,这时已过了中午,胡太太应该回来了才对。他下到六楼,按着房东的门铃。大门一开,他就听见客厅里的歌声。
  
    “阿宾,”开门的是胡太太:“进来啊!”
  
    “不用了,你有客人。”阿宾看见客厅是一个女人拿着麦克风在唱歌,他说:“我要回家去了,还有莲莲托我还你钥匙。”
  
    胡太太接过钥匙,拉着他说:“没关系,进来!我们家新买了卡拉ok!”
  
    阿宾进到客厅,胡太太介绍说:“这是我先生的妹妹,佩如,这是阿宾,住楼上的学生。”
  
    “胡小姐!”阿宾招呼着。
  
    佩如一边唱着歌,一边朝他摆摆手。
  
    “我老公和她老公一起去吃亲戚的喜酒,晚上才会回来。”胡太太说:“你吃过午餐了吗?”
  
    阿宾看见沙发前的小几上有几样小菜,还有啤酒,他摇摇头,胡太太拉他一起坐下,说:“来,跟我们一起吃。”
  
    阿宾真的是还没吃,便也不客气,动起筷子来了。这时佩如唱完了,换胡太太上去,佩如坐到阿宾旁边,拿了一个玻璃杯,帮他倒满啤酒,说:“别客气啊!”
  
    阿宾看她和胡太太的脸都有点红红的,再数数桌上的空罐子,看来她们已经喝了不少了。他说:“谢谢,我自己来。”
  
    胡太太唱完了,她们拱着阿宾唱一首,阿宾只好站起来唱,她们姑嫂俩人坐在沙发上又接着干杯。
  
    他们三人轮流唱歌,没事的人就在底下喝酒,情绪越来越高昂。
  
    到后来,大家都不免头重脚轻,胡太太甚至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时佩如正在唱着一只英文歌,stayawhile,又轻又柔的歌声十分迷人,阿宾站起来到她旁边,双手扶着她的腰,俩个人自然的摇摆起来。
  
    佩如大约廿五六岁,面貌可爱,而且身材美好,略为贴身的上衣显出饱满的上围,下身一条一片裙,时常不小心便露出一整条白皙的大腿来。
  
    阿宾的手在她的腰上不规矩的游动起来,她咯咯的笑着闪躲。
  
    阿宾渐渐逼近她,她还是快乐的唱着。后来阿宾的双臂将她的细腰围住,她只是蠕动着娇躯不让他贴紧,阿宾的手掌就在她的腰身附近活动,而且逐渐放肆的到处侵犯。佩如被他摸索得笑得更厉害了,软绵绵的身体一直摩擦着阿宾的敏感处,阿宾的手掌往下直溜,捧住了她的双臀,往自己搂来,俩人就贴在一起了。
  
    佩如将头靠在阿宾肩上,可是嘴里依然在唱着。阿宾腾出左手,从那一片裙的开口摸进去,首先接触到细嫩而发烫的大腿,他不忍释手的爱抚着,佩如又咯咯的笑起来,而且推着他想要逃走,阿宾赶快要拉她,结果俩人都跌倒在地上,佩如先爬起来,坐回到沙发上吃吃的笑个不停。
  
    她几乎是半躺着的,双腿却大喇喇的张开,那一片裙遮掩不住,也左右完全敞开,阿宾爬过去跪在她脚边,她仍然在笑着,脸蛋儿更红了。
  
    阿宾将头趴在她的粉腿上,看着她诱人的下半身,那裙子敞开之后,她等于只剩neiku遮掩了。她穿着一条ru白色的小三角裤,布面上有一些直条的浮纹,将她的禾幺.处衬托得又胀又鼓,阿宾伸出右手食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她那肥嫩的地方就随着指尖凹下一点,阿宾觉得有趣,就到处不停的按着,直到最后按着了很重要的一点。
  
    “啊呀!轻点!”佩如星眸半闭,脸上堆着迷糊的微笑:“嗯……嗯……”
  
    阿宾改成用食指揉着,佩如仰起头,“啊……啊……”的浪哼。阿宾越揉越快,佩如的身体就直发抖,而且整个裤底都湿黏黏的,透出到布料外面。阿宾停止指头的攻击,双手执住她的三角裤,慢慢的往下拉,佩如的鹰毛就跑出来了,她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便任由阿宾脱下她的裤子。脱下之后,她也不害臊,依然将双腿张得大大的,好让阿宾看得清楚。
  
    阿宾眼瞪得发直,面对着佩如美丽的**,越看越喜爱,就吻上去了。
  
    佩如意外的“啊!”了一声,然后就“嗯……嗯……哎……哎……”起来,还一直将**朝阿宾的嘴上挺,阿宾一个发狠,便尽往那颗小豆豆上舐。
  
    “哎哟……啊……啊……你……停一停……这……我会受不了……啊……嗯……不要了……哦……不要了……”
  
    阿宾弄了她一阵,才停下来,可是自己也满嘴浪水,狼狈不堪。佩如看到他好笑的样子,用手背捂着嘴乐个不停,阿宾不满的瞪着她,一面作出邪恶的表情,一面脱去自己的衣服。佩如充满兴趣的看着,当阿宾脱下neiku时,她看见那挺直粗大的**,不禁“喔!”的一声,讶异它的雄伟。
  
    她坐起身来,伸手拿住那**,一边看着一边套着,还将它翻上翻下瞧个究竟。阿宾被套得忍受不了,将她推倒回去沙发上,提着**就要插。
  
    “等等嘛……”佩如说:“我先脱掉裙子嘛……”
  
    她解开裙头一抽,那裙子就掉到地上了。阿宾将**对好,轻轻一用力就滑进了一大半,佩如双眉紧锁,担心的说:“好深啊……”
  
    阿宾还有一截在外面,并不管她,仍然一挺,便全部插进去了。佩如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快乐,头往后直仰,张大嘴巴,吐出一长声“哦……”,看样子是满意的成份居多。
  
    阿宾将**很慢很慢的抽出来,她“啊……啊……”的抗议着那难忍的空虚,等抽到没有退路,阿宾又很慢很慢的一截截插进去,她则是“嗯……嗯……”的急着要他赶快。他就这样折磨着她,让她的浪水不停的流出,等到她痛苦的几乎要啜泣的时候,他才满意的快速**起**来,狠狠的干着她。
  
    “啊……啊……对……嗯……chawo……不要停……啊……好舒服哦……插死了……美死我了……啊……好哥……好深哪……嗯……嗯……”
  
    她越叫越大声,把胡太太吵醒了,她虽然睁开眼,仍然醉意盎然。
  
    “哦……”她洞烛其奸的指着俩人,羞着她们说:“你们……”
  
    她挣扎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回自己房间。
  
    佩如奸情被撞破,心里一急,而底下被阿宾插得正美,ru心儿一酸,“啊……啊……”的尖叫起来,**了。
  
    她刚完蛋,还在阿宾身下喘着,便催阿宾:“去chata……”
  
    “咦……?”阿宾不解。
  
    “去啊……否则她说出去怎么办?”
  
    这女人,原来要杀人灭口,将嫂子也拖下水。阿宾心里一阵好笑,她已经爬起身来,拉着阿宾要进胡太太的房间。胡太太房门没关,阿宾看见她趴在床上好像又睡着了。佩如一进去就七手八脚的去脱她的衣服,胡太太哪里曾睡着,她任由佩如将她脱光,才假意醒来说:“你……你作什么?”
  
    阿宾知道她在演戏,便笑吟吟的坐在床沿,佩如则紧张的执住她嫂嫂的双手,不让她再乱动,又叫着阿宾:“快啊……快上啊……”
  
    阿宾作势扑上胡太太,让**对准**,进去了一个**。胡太太扭着身体说:“不要啊……”
  
    佩如居然哄起胡太太来了:“乖……嫂嫂乖……马上就舒服了哦……不动……”
  
    阿宾终于进去了,而且立刻就快速的**不停,胡太太的戏就根本演不下去了。她刚才在客厅听着阿宾和小姑的香艳大戏,已经兴奋的汤汁直流,现在阿宾插得凶,她便搂起阿宾的腰,享受起来。
  
    佩如哪会知道嫂嫂和这男孩早有一腿,怕嫂嫂不满意,还谄媚的低头帮她吸**。胡太太上下受到夹攻,怎么能受得了,“哇……哇……”的**几声,竟然丢了。
  
    阿宾扔下胡太太,又朝佩如扑来,这时佩如早已将上身也脱光,一对35c的奶奶到处摇动,阿宾也没空去摸它们,将佩如按倒下来,“吱!”的一声,**又插进ru里。佩如的头晃荡在床外,心想嫂嫂也被干了,便放心的叫起床来,整间房都是她的**声。
  
    “啊……啊……插死了……啊……唉呦……再深一点……啊……好爽哪……好哥哥……我要死了……嗯……哼……哼……啊呀……嫂嫂……你……作什么……啊……啊……”
  
    原来胡太太坐起身来,凑和着佩如的**,用手指扣着她的肛门。佩如简直疯了,叫得更凶。
  
    “啊……好哥哥……啊……好嫂嫂……救命啊……我要死了啦……哼……哼……我……我……啊……死了……死了……”
  
    她不停的抽慉,浪水洒得满床都是,终于再次**了。阿宾连战俩人,无力再撑,腰眼一麻一抖,就“卜卜”的将津液shejin佩如的身体里。
  
    佩如知道他泄了,只是无力的说:“完蛋了……我会怀孕……”
  
    阿宾爬起身来,也不理她,转身和胡太太吻起来,将她抱在怀里。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的说:“姐,我要回去了,开学前再来。”
  
    胡太太点点头,阿宾起身到客厅去穿回衣服,再看看佩如,她已经睡着了。
  
    阿宾又和胡太太再次吻别,上楼拿过行李,回家了。
  
    傍晚六点多,佩如的老公来到胡家,一进客厅,看到小几上杯盘狼籍,佩如的裙子又丢在沙发旁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关上门,着急的跑进里面,却在胡太太的房间门口看见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看见佩如和她嫂子俩人光溜溜的相拥而睡,这真是奇怪了,难道,这姑嫂俩人……刚才是在玩着磨镜的勾当。
  
    反正俩人都是**的,他便大著胆子走近去看,自然,他是去看胡太太。他看见胡太太一身细皮白肉,小巧的**,结实的屁股,忍不住伸手偷偷摸了几下。老实说,佩如的身材比胡太太好得多了,不过,老婆是别人的好,胡太太对他而言,是比较新鲜的。
  
    他忽然把心一横,将全身的衣服全部脱光,那**早就被刺激得又直又硬,他躺到胡太太后面,将**从背后慢慢凑到**口,在那里钻着。
  
    胡太太在睡梦中感觉被插,ru儿很舒服,以为是老公回来,便saolang的“嗯……”了一声,回头去看,却是佩如的老公。
  
    她这次真的吓一大跳,说:“建成,你……”
  
    建成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又指了指睡在旁边的佩如,胡太太便安静的瞪着他,他却**起来了。胡太太的一双眼睛从杏眼圆瞪被插成媚眼半闭,鼻子轻轻的哼着不敢发出浪声,真是肉紧极了。
  
    建成插了几百下,胡太太的ru儿“噗”的喷出一股水来,她**了。建成继续要插,胡太太阻止他,说:“别在这里……我们去小孩的房间……”
  
    她们轻轻起身,溜到隔闭房间,将门关上,也不开灯。建成将她抱起,撂起她一条腿,站着又干上了。
  
    “你……啊……胆子真大……”胡太太说。
  
    “嫂嫂不喜欢吗……”他一轮猛挺。
  
    “哦……喜欢……喜欢……哦……我老公呢……他不是和你……啊……一起吗……啊……啊……”
  
    “他去接小孩,给我钥匙要我先回来,”他说:“嫂嫂一边偷情……一边还会想着老公……”
  
    “哎呀……哎呀……那你要赶快……啊……啊……他……随时会回来……啊……好舒服……”
  
    “我不是正在快吗?”
  
    建成疯狂的插着,胡太太很快的又**了,她搂紧他在他耳边叫,建成一个不忍,跟着喷出阳精来。
  
    她们在黑暗中温存了一会儿,又捏手捏脚的回到主卧房,穿回衣服。胡太太到客厅将佩如的裙子取来,说:“你在这里陪佩如,我去收拾东西。我老公就快回来了,顾好你老婆,你不想便宜他吧?”
  
    说完,她带上房门出来。才到客厅,就听到门铃声,她开门一看,胡先生带着孩子回来了。
  
    她扑到老公怀里,撒娇说:“老公……想死你了……”
  
    胡先生满足的搂着妻子,走进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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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浴室春嬉
  
    学校停水了,宿舍门口贴出公告,说因为管路修护必须停止供应一天。
  
    钰慧爱干净,不能一天没洗澡,于是傍晚的时候她就带着换洗衣物来阿宾的公寓,想借他们的浴室,阿宾则要求和她一起洗。
  
    “不要啦!被人看见怎么办?”钰慧不愿意。
  
    “不会……现在又没有其他人。”阿宾死皮赖脸,就是想和她洗。
  
    钰慧詏他不过,只好跟他贼一样的躲躲藏藏进到浴室,阿宾自己作过坏事,所以晓得要先关好门窗保密防谍,才开始互相宽衣解带。
  
    钰慧脱完衣服,双手抱胸还背着身,故意不让阿宾看她的身体,但是她光是背部和屁股就已经够美了,阿宾当场举枪致敬。他三下五除二,赶紧也把自己剥得一干二净,钰慧自然也看到阿宾的生理反应,说实话她也很满意。
  
    阿宾打开洒水莲蓬,试了试温度,然后将俩人身体都先打湿,钰慧说她想要洗头,阿宾自告奋勇,提议要帮她洗,钰慧也同意,接受他的体贴。
  
    因为浴室空间有限,阿宾自己坐在浴盆边缘,要钰慧坐在浴盆内,钰慧怕脏,只肯蹲着。阿宾先将她的头发淋了些水,然后取过洗发精为钰慧搓揉起来,钰慧头发又长又多,平常自己洗恐怕相当吃力。
  
    起先钰慧是背对着阿宾,后来阿宾要洗她的头发尾端不方便,便要她转身过来,她干脆趴在阿宾的大腿上,阿宾十分小心,不让泡沫去沾到她的头发眼睛。钰慧看见阿宾认真服务的表情,不禁笑了笑,因为他的大**正挺硬在她的眼前。
  
    阿宾知道钰慧在笑他的硬**,可是他还是一脸正经,专心的为她洗头。
  
    钰慧看着那**,它还在一颤一颤的抖着,便用右手食指,顽皮的在马眼上逗了一下,那**立刻撑的笔直,她吃吃的笑着。接着,她沿着**菱子,用指尖慢慢的划了一圈,让**胀得发亮,没有一丝皱纹。
  
    钰慧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她又将掌心抵住**,五指合拢包住**,再缓缓抽起,阿宾美得浑身发抖,钰慧更开心了。她继续她的挑逗,重复的作了几次,那马眼就有一两滴泪水挤出来了,钰慧将那泪水在**上涂散,又去玩**背上的肉索,上上下下来回的轻摸着,阿宾这次帮她洗头发已经算是值回代价了。
  
    钰慧很温柔的去捧动他的鹰囊,然后作一个邪恶的眼神假装要用力去捏,阿宾马上恐怖的摇摇头,也作出投降的表情,钰慧非常得意,为了表示她善待战俘起见,她张开小嘴,在**前端吻起来。
  
    阿宾的马眼上又流出几滴分泌,她用舌尖将它们拨掉,抚散在周围,然后轻轻的吮起来。钰慧嘴小,分了几次才将**整个hangzhu,而阿宾还在帮她洗着头,她不能动作太大,以免咬了他,于是尽量鼓起香舌,在**上到处舔动。
  
    “慧……我……我要帮你冲水了……”阿宾支吾的说。
  
    “你冲啊!”钰慧嘴里有东西,说话含糊。
  
    阿宾取来莲蓬,先从发稍冲起,当他逐渐冲到她后脑勺时,钰慧仍然不肯放开**,他便直接淋在她头上,她居然还是含着任他冲,阿宾细心的帮她洗干净每一丝泡沫,撩直她滑顺的秀发,等全部冲完了,她还在吸着。
  
    阿宾捧起她的脸,说:“乖!来洗澡。”
  
    她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阿宾扶她起来,他们都站到浴盆外面,钰慧拿起她带来的沐浴ru,挤了一些帮阿宾搽着,阿宾也帮她搽着。
  
    她将阿宾的胸膛打满了泡沫之后,上前再抱着他,伸手到他背后去抹,阿宾拥着一副又软又滑的**,底下的硬**便顶在钰慧的小腹上。他将钰慧反转过身来,也从后面伸手到她胸前揉着,钰慧闭上眼睛让他充份的搽动,但是他的手却老在**上流连。
  
    他先是在ru底搓着,同时帮她按摩,然后慢慢占有整个**。钰慧丰满肥嫩的胸肉让他爱不释手,加上沐浴ru液的润滑,不只钰慧舒服,阿宾的手上更觉得过瘾。他又去捏着**,那两颗小红豆早就原本就骄傲的向上指着,经过抚弄之后也变的胀硬。阿宾贪心不足,左手掌握着钰慧的右ru,左手小臂在她左**上磨动,右手抽调出来,往钰慧的腹部摸去。
  
    钰慧不晓得是舒服还是痒,不自主的扭动身体,阿宾的**正好搁在她的屁股缝上,被她扭得舒服,又一跳一跳的抖起来。
  
    他手掌在钰慧的肚子上滑动,还去挖她的肚脐眼儿,钰慧笑得花枝乱颤。这时候,他左手也放弃了在**上的据点,往下侵略,越过小腹,摸到了钰慧的鹰毛。
  
    “你这里还有一些头发没洗到。”他说。
  
    “那是你的责任啊!”钰慧说。
  
    “哦,”阿宾说:“这要加钱的,小姐。”
  
    钰慧则认为她应该得到完整的服务,阿宾接受她的意见,就在上面也搓起来。偶而,阿宾的手超过了毛发的范围,沾到一些黏黏腻腻的东西。
  
    “啊!”他说:“小姐,你自己也带洗发精来?”
  
    钰慧没好气的回手打了他一下。
  
    “这是不可以的,”他又说:“我必须将它们擦掉。”
  
    既然他认为有这种规矩,钰慧就只好听从。阿宾的手指温柔的在那黏腻的范围中擦拭着,钰慧双手回抱着他,仰头搁在他的肩上,阿宾就低头去吻她的颈子,她“啊……”的低声吐气。
  
    阿宾虽然很努力,可是工作绩效不好,那粘腻的东西越擦越多。
  
    “小姐,你这是什么牌子的洗发精?”他不禁怀疑起来:“我都擦不掉欸!”
  
    “我不管!”钰慧闭着眼睛说:“反正是你说要把我擦干净的。”
  
    阿宾这才发现掉进了自己挖的陷阱里面,只好狼狈的继续工作,为了保险起见,他另一只手也前来支援。钰慧已经开始在发抖,阿宾的一只手负责她敏感的小嫩芽,一只手在更低的缺口处摸哨,她想要发出一点声音表示鼓励,却又被他将小嘴吻封住,只得伸出舌头和他对战起来。
  
    钰慧在这场对抗中越来越屈居下风,阿宾发现她的喉头一直有声音要发出来,便放开她的嘴,改吻她的脸颊,钰慧终于满足的轻轻“哦……”出来。阿宾恶劣的加重指上的动作,钰慧越抖越厉害,下体忽然一喷,**了。
  
    要不是阿宾搂着她,钰慧一定会跌到地上,她已经双腿无力,站立得很辛苦。
  
    阿宾怕她太过激动,放开她将她扶着,她坐到浴盆边上喘气。他让她休息,蹲下身来,为她洗脚。钰慧颓靡的坐在那里,看见情郎细心的在帮自己搓揉脚掌,不免心满意足,幸福的微笑起来。
  
    阿宾顺着小腿洗上来,钰慧已经自己在冲水,显然她的方法比较好,原先阿宾一直洗不完妥的地方,她已经冲得相当干净,虽然同样都是水份,现在则是一点也不黏滑,而是很清爽的感觉。
  
    阿宾接过莲蓬,为她冲去腿上的沐浴ru,他只是不服气自己作不好,于是要钰慧再张开双腿,他转动水柱去冲那粉红的肉缝,并且用手指轻轻拨开,看是否能探出它的秘密。
  
    钰慧又想要叫了,阿宾这次一边洗一边仔细观看,有些夹在大小嫩肉间的残余也被他擦得干净。钰慧不愿意一下子太过刺激,执着他的手要他停止,提醒他他自己都还没洗好。
  
    阿宾站起身来,钰慧依然坐着,又挤了一些沐浴ru,帮他涂在身上。刚才阿宾的胸膛她已经抹过了,她将阿宾拉转过来,为他擦背,阿宾的肩背宽厚,让她有一种可以依赖的安全感。她搽着搽着抹到阿宾的屁股,阿宾竟然嘻嘻笑起来,原来他这里怕痒,钰慧这可抓到报仇的机会,东抓西揉,还伸到他的屁股缝搔着,阿宾连忙低声求饶,钰慧手再一伸,穿到前面,柔情的为他抚着鹰囊。
  
    阿宾的**立刻又重新抬头高举,他转回身体,钰慧满手泡沫的和上去,在坚硬的**上洗起来。钰慧被沐浴ru润滑了的双手,上下来回的为他搓洗,那和平常他自己弄的自然大不相同,他被洗得更胀更硬,连钰慧摸着都红了脸笑起来。
  
    钰慧知道他很舒服,她想去舔他却又满是泡沫,就两手合掌,替他套起来。钰慧有时也会帮阿宾玩**,那是用手掌去抓住然后套动,但是现在阿宾滑不溜丢的跟本抓不住,所以手掌就会直接摩擦在杆子和**上,把他的末稍神经抽的浑身发麻,忍不住便“呃……”的叫起来。
  
    阿宾和钰慧亲热的时候,一向只会逗她,让她满床发浪,钰慧第一次发现阿宾也会叫,乐得连连加重手上的动作。她抽了一会儿,又有了新的主意,她让阿宾继续站着,自己则爬起来到他的背后,右手伸在前面依然套着**,左手抚在他胸前摸索,然后用**在阿宾的背上磨着。阿宾如何受得了,回手揽住她的两片小屁股,更满意的轻叹起来。
  
    阿宾一边吊着眼一边说:“你自己已经……洗好了……这样会……会把你……再弄脏的……”
  
    钰慧套个不停,说:“不要紧,再洗就是嘛。”
  
    阿宾就算再强悍,也抵挡不了温柔的侵蚀,一阵阵酸麻从身体各处集中到坚硬的棒子上,突然**更形粗涨,马眼一张,nongjing疾射而出。
  
    钰慧在他身后虽然看不见,但是从他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也知道他完蛋了。她放慢手上的动作,缓缓的将他的余精都套挤出来,阿宾吐了一口长气,转过身将她抱住狠狠的吻,钰慧嘤咛一声,也将他抱得死紧。
  
    良久良久他们才分开来,阿宾再取来连蓬头,将俩人身上都冲干净。
  
    这澡洗得太长了,他们不晓得会不会有舍友在外面等着。阿宾倾耳听了听外面,发现没什么动静,他将门打开一条缝,再探头出去,外面安安静静,没有人。
  
    阿宾突发奇想,问钰慧敢不敢就这样**走回房间。
  
    “要死了!”钰慧骂他:“我才不要!”
  
    阿宾算了算,估计从浴室到自己房间跑步约三四秒钟,他揽起衣服,打开房门,拉着钰慧往外就冲。钰慧惊声尖叫,一下子来到门口,“碰!”的撞进房间里,阿宾马上将门关好,这时就算有人听见声音出来看,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滚倒在床上,阿宾哈哈大笑着,钰慧生气的一直打他,还偏头作势不理他,阿宾将她的头捧回来,一脸正经的说:“我告诉你一件事。”
  
    钰慧好奇的看着他,结果阿宾说:“来zuoai!”
  
    “作你个头!”钰慧娇嗔起来:“我不要!”
  
    “那我墙贱你!”
  
    阿宾强抱着她吻,她挣扎了几下不愿屈服,阿宾一不小心被她逃走,她蹲在地上双手抱膝,嘻嘻笑着,意思是看你怎么办。
  
    阿宾跳下床来,一弯腰将她整个人活生生捧起,钰慧吓得哇哇叫,他将她放回床上,张臂抱围住她,说:“你再逃啊!”
  
    钰慧装出可怜的样子,哀声着:“求求你……放过我……”
  
    “不行!”阿宾笑着说:“煮熟的鸭子怎么可以让它飞了,你认命吧!”
  
    钰慧双手捂脸,摇头说:“我好怕啊……”
  
    阿宾将她身体扯直,一腿插进她的胯间,他又怕弄痛她,七手八脚的还是钰慧故意放行才完成准备动作,本来一个恶虎扑羊的姿式变成两蛇相缠,阿宾还逞强说:“看吧!挣扎是没有用的!乖乖听话吧!”
  
    钰慧仍然假意抗拒着,阿宾不晓得哪里抓来一条布带子,将钰慧的眼睛蒙起,钰慧顿时陷入黑暗,还真的有一点恐惧感。
  
    阿宾看钰慧果然安静下来,便抓住她的手,和她四掌交握,低头在她肩上颈上乱吻乱咬,搞得钰慧又阵阵笑起来。
  
    “哎哟!”钰慧说:“你这个樱贼这么厉害,我都没办法挣扎了,怎么办呢?算了!你来吧!”
  
    阿宾得意起来,刚才他和钰慧又扭又钻,**已然硬了一半,他伏好位置,箭在弦上,突然觉得不妥,问道:“亲爱的,真有男人来墙贱你,你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吧?”
  
    钰慧眼睛被蒙着,嘴巴无辜的嘟起,说:“有什么办法,你们男生力气都那么大,我挣也挣不掉,况且,你看,人家底下都挣扎的湿了……”
  
    这真是实话,钰慧底下果然又是水汪汪一片,阿宾更紧张了,**倏的全部挺直起来,顶着ru口。钰慧又说:“看……像男人这样来顶着人家,人家也没什么办法……啊……啊……你……干什么……啊……啊……”
  
    原来阿宾开始插进去了。钰慧还说:“啊……啊……像男人这……样子……插进来……我……全身都没有……哦……力气……哦……怎么办……啊……我……才不想……反抗呢……喔……喔……”
  
    阿宾越听**越硬,他插个不停,说:“不行!要反抗!”
  
    钰慧说:“哦……哦……怎么……反抗……啊……我……啊……好……我反抗……我反抗……啊……”
  
    钰慧反抗的方式是开始款摆腰枝配合他的**,大概全世界的采花贼都会很欢迎这种反抗。
  
    阿宾说:“不行啊!不是这样!”
  
    钰慧为难的说:“噢……呕……那……要怎样……啊……啊……”
  
    阿宾努力的动着:“你……可以求救啊!”
  
    “求……求救?”
  
    “是啊……你可以喊人来救你!”阿宾建议。
  
    “救……救命啊!”钰慧的呼声十分微弱。
  
    “这样没有用!”阿宾不满意。
  
    “救命哪……啊……”钰慧稍稍提高叫声:“谁来救我啊……”
  
    “这像样多了!”阿宾说。
  
    “谁来救我啊……”钰慧又说:“有人……在弓虽.暴我……啊……快来救我……嗯……嗯……有人在……chawo……啊……这人……啊……插得我……好……嗯……好舒服……啊……快来……啊……快来……啊……救我……来……chawo……啊……插死我好了……啊……好美啊……好……好深啊……救命啊……美死人了……啊……啊……樱贼插死人了……快……快……我要糟糕了……啊……来了……不行了……啊……啊……死了啦……哦……哦……完了……我完了……”
  
    钰慧胡言乱语,完全是在**,哪里是在求救?不过这样也好,赶快把男人哄出精来也是一种逃走的策略。譬如像阿宾就开始受不了了,身下的爱人被他蒙着双眼,浪吟连连,他不禁想像着钰慧真的被人弓虽.暴的样子,心理产生异样的快感,一阵激动,身体不受控制,射出滚滚阳精。
  
    阿宾无力了趴在钰慧身上,解去蒙眼的布条,钰慧还故意说:“被墙贱的感觉真好……”
  
    阿宾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射完精的**留在钰慧身体里面,本来已经在变软,这时候突突的抖了两下,又开始硬化起来。
  
    钰慧发现他竟然在变化,赶紧将他推开,笑骂着说:“你biantai啊?真的喜欢我被人墙贱?”
  
    阿宾被她推得仰躺在床上,一把搂过她,说:“我是爱你……你千万不能被别人墙贱哦……”
  
    钰慧又骂:“三八……”
  
    “我又硬了……”阿宾说。
  
    “把它剪掉好了!”钰慧说,而且爬起来找剪刀。
  
    “你真狠!”
  
    “谁叫你弓虽.暴我!”钰慧说。
  
    她真的找来剪刀,阿宾恐惧的看着她,**马上变软,她却蹲下来为他修起鹰毛来了。阿宾说:“我会被你吓得阳萎。”
  
    钰慧笑得开心,阿宾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尤其笑起时那浅浅的梨窝,真是美丽莫名,便伸手在她脸庞抚摸着,钰慧也像猫儿一样的将脸在他手上磨擦。
  
    一会儿钰慧剪好了,阿宾低头一看“哇!”了一声,吃惊地说:“你将我剪成小平头!”
  
    钰慧笑得更开心了,说:“这样你出去作案的话,才会容易被指认出来啊!”
  
    阿宾一脸苦笑,将剪刀夺过,说:“好!看我也来剪你!”
  
    钰慧一声惊呼,转身要逃,房间就只有这么大,马上被阿宾捉住,她笑个不停,求饶起来……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
  
  第十六章美人计
  
    接近暑假了,这天课间空堂的时候,钰慧和淑华,还有另一个女同学叫陈丽芳的在一起闲聊。这陈丽芳重考了几年才考上学校,所以年纪比钰慧她们都要大几岁,她们都当她老大姐。丽芳嫌自己的名字俗气,要大家叫她英文名字cindy。
  
    淑华这几天和阿辉吵着要分手,丽芳则是先前交过几个男朋友都没有结果,所以纷纷的指责起男生的不是。钰慧默默的没表示意见,淑华和cindy就不满意了。
  
    “钰慧啊!”丽芳说:“你可别对男人太大意哦!”
  
    “这你就不知道了,cindy姐,”淑华酸溜溜的说:“人家钰慧和他男朋友可是要好的很哪,那像我们这么可怜!”
  
    “没有啦!”钰慧不好意思的说:“不过,他真的很好。”
  
    “哎呦!”cindy说:“还替男人说话。”
  
    钰慧只是笑笑,不再说什么!后来就上课了,淑华和cindy坐到一起,偷偷的在交谈。
  
    “我们应该要让钰慧看清楚男人的真面目!”cindy说。
  
    “嗯,对!但是要怎么做呢?”淑华赞成,不过她是有私心的,如果钰慧和阿宾吵架,她正好可以乘虚而入。
  
    于是她们便计划着。首先,淑华是认识阿宾的,所以让她出面约他,但是淑华住在校舍,因此她们打算将阿宾约到cindy在学校旁租的房间,再由她们一起引诱他,他必然难以抗拒,然后钰慧刚好出现看到,那么她和阿宾铁定会翻脸,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一切安排妥当,便依计行事。
  
    第二天中午,淑华找到阿宾,跟他说晚上有事要他帮忙,阿宾对这个小浪货印象深刻,光和她谈几句话,想起上次的香艳镜头,当场就勃起了。他立时答应,并跟她约定傍晚六点见面,然后想了个借口推掉和钰慧的约会。
  
    cindy则是在下午上课的时候,跑去跟钰慧说有几本有趣的书要借她看,约钰慧晚上七点去她的房间拿。钰慧问她地点,原来她和文强住同一栋楼。
  
    六点的时候,阿宾和淑华在约定的地方会面,阿宾提议先去吃饭,淑华却说有事要先去见个朋友,阿宾为难起来。
  
    “或是……”淑华说:“我们买便当去她那里请她一起吃!”
  
    阿宾还是不愿意,淑华撒娇的说:“好嘛!吃完我可以陪你整个晚上。”
  
    阿宾也舍不得就这样离去,想了一下勉强答应了,她们在餐店随便包了些东西,往cindy住的地方去。cindy住在那栋的四楼,淑华在房间门口敲敲门,cindy就来开门,招呼她们进去房间。
  
    学生的房间都很小,阿宾将餐盒放在桌上,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是阿宾,这是cindy姐。”淑华为他们介绍,却没提cindy也和她同班,阿宾以为她是一位学姐。
  
    cindy显然经过刻意的打扮,嘴唇涂着粉红色的唇彩,唇线划得清晰明白,她的皮肤虽然比一般女孩子的颜色深,但是散发出健康的味道。她穿着一件贴身t恤,把她那并不大的胸部都衬托的很明显,下头是一条膝上的短裙,露出细细的腿。
  
    淑华就穿得更凉快了,薄衬衫领口大开,里头一件小可爱,又短又紧的茶色短裤将屁股包得绷绷的,连三角裤的痕迹都很明显。
  
    阿宾和cindy互相点头招呼,cindy说:“我冲杯咖啡,你们坐一下。”
  
    可是哪里有座位,阿宾和淑华就坐到cindy的床上,cindy冲的是三合一的随身包咖啡,马上就端来了。
  
    三人就都坐在床上说话,阿宾只是急着吃完了饭盒要走,淑华和cindy却聊天起来。这其实是她们的计策,后来丽芳假意说:“啊!你看我们只顾自己谈话,把阿宾都疏忽了!”
  
    阿宾干在心里口难开,连忙说不要紧,cindy就提议,为了大家热闹,不如来玩扑克牌,而且马上拿出牌来,嗟嗟的洗着牌。
  
    cindy问说:“三人桥都会吧?”
  
    说完也不管阿宾和淑华有没有回答,就发下牌了。阿宾无可奈何,看样子今天的艳遇大概泡汤了,想要编一个理由赶快逃走。
  
    他心里考量着,嘴上胡乱叫牌,结果牌被淑华喊走了,于是他和cindy变成对家。cindy移了移位置,盘起腿坐在阿宾对面,结果阿宾就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
  
    丽芳大喇喇的张开腿,阿宾面对着她,自然会瞧见裙里的景像,cindy穿了一件肉色的neiku,洗得颜色有点褪了,肥肥的**处,有一点淡淡的污迹,一两根不听话的毛,从夹缝跑出来,阿宾眼尖,全看得清清楚楚的。
  
    虽然cindy长得并不娇美,却是刚健婀娜的那一型。阿宾少年气盛,看见穿梆的女性当然会有所反应,而且老是把视线移到丽芳的裙底,恨不得透视过去。丽芳和淑华相互会心一笑,第一招已经成功了。
  
    这局阿宾和淑华大输特输,便由淑华来洗牌,淑华收牌的时候故意弯下腰去,小可爱短短小小的,没办法包住她丰满的**,因此好大一片白肉跑出来,同时形成一道深深的rugou,阿宾看得简直目不转睛。
  
    发牌的时候,淑华又故技重施,阿宾只觉得**在裤档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这次cindy叫到牌,所以淑华与阿宾对坐,她也一样盘起腿来,虽然她穿的裤子不像丽芳那样可以看见neiku,但是那bainen嫩的大腿和膨起的包子肉,还是很有吸引力,而且裤子上的车线还深深陷入成为一道桃缝,比没穿还要诱人。
  
    几局下来,阿宾老是输,两个女生都笑他,阿宾也不介意,反而觉得他赚到了。忽然cindy说要去上厕所,然后便开门出去,留下阿宾和淑华。
  
    这是她们的第二招。
  
    淑华扑到阿宾身上搂着他,要阿宾吻她,阿宾迟疑着这是别人的房间,淑华却主动吻上来了。阿宾当然不会客气,马上也将她拥住,热烈的吸着她,而且双手在她背上到处摸着,俩人滚倒在床上。
  
    cindy走回房间,他们正吻得忘我,她将房门虚掩,然后开口说:“哟……当我是木头人啊?”
  
    阿宾不好意思的立刻放开手,一脸尴尬。淑华却说:“cindy姐,要不然分你一点好了。”
  
    cindy走到床边,笑着说:“我可不稀罕!”
  
    淑华突然将她一拉,cindy失去重心倒在阿宾身上,阿宾呆呆的自然将她抱住,淑华吃吃的笑着,cindy惊慌失措,这一段并不在排演之中啊!
  
    起先她们只说由淑华“假装”和阿宾亲热,cindy负责将门打开,然后等钰慧来捉奸在床。可是淑华这小浪货岂肯自己一个当坏女人,不免连cindy也要拉下水。
  
    cindy一倒在阿宾怀里,阿宾原先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淑华在他耳边说:“吻她啊,笨蛋!我们是故意的你看不出来吗?”
  
    阿宾大喜过望,本来以为连骚淑华都吃不到了,现在却一箭双雕,毫不考虑便对着cindy吻下去。
  
    cindy突然被阿宾吻到,全身痉挛,忘记了反应。原来她已经许久没有再交男朋友,生疏了有关男人的一切,临时之间理智全失,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要反抗。
  
    阿宾哪里还容得她怀疑犹豫,舌头马上撬开她的牙齿,并且深入敌境,四处扫荡,cindy被吻得发晕,双手不自主的勾住阿宾的颈子,回吻起来。阿宾看她有所反应,更确定是两个浪蹄子设计他,想要来个双凤戏龙,便不再客气,伸手在cindy的**上乱摸。
  
    cindy真着急起来了,再离谱她也不会第一次见面就让男人爱抚到这里,可是阿宾以为她和淑华一般的风骚,所以就直接的灌下猛药。
  
    反而淑华大吃其醋,她摇着阿宾说:“你别放着我不管啊!”
  
    阿宾嘴上放开cindy,回头和淑华吻着,两手却仍然留在cindy身上,同时在各地要塞游走。cindy被奸所害,有口难言,阿宾又把她摸得到处骚痒不堪,要死要活的,她想要出言制止,只是说出来的却是:“嗯……嗯……”的樱荡声音。
  
    阿宾的手隔着t恤按揉着cindy的可爱胸部,cindy伸手来抓,却没有力气将他推开,还是被摸了个够本。
  
    淑华不甘心cindy受到比较好的待遇,挺起胸脯在阿宾上臂磨着,要他也摸摸,阿宾这边正忙,没时间管她。
  
    cindy闭眼呵气,莫名其妙被卷进激情的漩涡,她猜想已经逃不出去了,也不想逃出去,半推半就的体验阿宾带给她的快感。阿宾从衣服外的侵犯已经挑起她深层的渴望,她觉得胸前的一对蓓蕾被他弄圆弄扁的,有无限的舒畅,脸上烧得又红又烫,心里告诉自己不要,但是身体却一直要。
  
    阿宾心想,淑华反正是一定尝得到,还是新鲜的cindy先上手比较要紧,所以又回头过来吻cindy,而且这次下足了功夫,温柔的吻着她的颊、耳、颈,到处都照料到了,才再印回到唇上。他考虑着,既然她们俩人花这么多心思来诱惑自己,应该要给人家足够的回馈才是。
  
    cindy也立刻伸出舌头和他搅和在一起,她想反正吻都吻了,摸也摸了,不如顺水推舟享受一下,只愿他不要再过份就好。而且,钰慧马上就会来了,在此之前他也做不了多少事。
  
    阿宾见cindy媚眼如丝,整个人都娇软在他怀里,眼看是全任凭他摆布的样子,他唯恐自己作得不够,辜负了cindy的期望,于是左手枕着cindy,将右手从她的腰身潜进t恤之中,摸到xiongzhao外面,而且迅速的将罩杯剥开,直接掌握那不大不小的**,还捏住**,逗弄个不停。
  
    cindy作样的抗拒几下,心里又拿“钰慧就会来了”来安慰自己,并且眯着眼睛和他对吻,一对手掌也在阿宾的胸膛抚弄起来。
  
    这显然是对阿宾的鼓励,阿宾发现他的手在衣服内孤苦无援,干脆撩起t恤,让cindy的一对**都显露出来,cindy因为皮肤颜色深,**ru晕都是深褐色,阿宾吻住右ru,手掌捂住左ru,双管齐下,忙得不可开交。
  
    cindy被舔虽然知道不对,但是仍然在欺骗自己,想说只要再享受一下就好,阿宾则是吃得津津有味,把cindy对小**舔得直直站立,cindy舒服起来,身下就不免水患频传了,阿宾辛苦半天,想要验收成果,魔掌一伸,就朝cindy的裙底摸去,cindy被摸得紧张的哇哇大叫。
  
    cindy心里茅盾极了,她不愿再深陷下去,于是挣扎着要爬起来,阿宾老和她纠缠不清,等她终于坐直身子,却看见一幅离奇的画面,她看见……看见淑华居然在舔阿宾的**!
  
    她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的确没错,阿宾一条又粗又大的**直截了当的矗立在那里,淑华正在**上又吸又含。
  
    原来淑华见他们初见面就打得火热,反而冷落她,她撒娇了几次都得不到效果,索性另辟战场,俯身摸起阿宾的**。那**本来就硬着,被她一摸更是悸动不已,淑华得寸进尺,解开阿宾的裤带裤炼,扯下neiku头,让**翘出来,玉手轻套了几下,就舔舐起来。阿宾被上下夹攻,自然爽得不亦乐乎。
  
    cindy发现淑华在舔阿宾,忽然恍然大悟,这该死的丫头怕不早就和阿宾有一腿,否则哪会这样驾轻就熟,她看着淑华贪婪的仿佛要把阿宾吃掉,不禁自丹田升起一股热流,她已经快一年没见过男人的**,阿宾那雄壮威武的模样,让她觉得胸口都要窒息了。
  
    阿宾根本不知道cindy心里面一下子有这么多事情想着,反正她呆呆的坐在那儿正好让他为所欲为,他往cindy的大腿往上直摸,摸到一小片潮湿温暖的布料,布料底下按一按是柔软有弹性的小丘。阿宾有趣的在上面搽来搽去,水份就渗的更多出来了,阿宾找到一小块突出的地方,突出的下面低一些马上还有一处凹陷,阿宾都好奇的在两地搔着,cindy要害尽落人手,舒服得无法言语,眼睛失魂地盯着大**看,无奈的叹起气来。
  
    “啊……钰慧快来啊!我快撑不住了!”她心里面喊。
  
    其实钰慧真的已经来到她们这栋楼,沿着扶梯往上爬,走到三楼却遇见文强,文强高兴的拉着她说:“钰慧,你来找我吗?”
  
    钰慧说不是,是来找cindy,文强对cindy的印象不好,告诉钰慧别跟那种太世故的女人来往,钰慧笑着说已经跟她约好了,文强却说:“别管她!”,然后拉着钰慧到他房里。
  
    不用说,文强不会乖到只和钰慧聊聊天,他将钰慧拥吻着,为她爱抚起来,钰慧喜欢他的爱抚,也不打算去找cindy了。但是文强这几天与女朋友已经和好,万一突然来找他,而钰慧正在房里那恐怕要糟,于是他就邀钰慧同去外面吃晚饭。钰慧点头答应,文强便带她到上次的餐厅去,当然他记得要到二楼坐“雅座”。
  
    cindy在楼上左等右等,不知道钰慧不会来了,淑华则根本都不在乎,她只是专心的去含心爱的**。cindy燥热难熬,阿宾的手指早就穿过neiku裤脚,钻进她的肉里,有力没力的掏着,她全身就像重感冒一样的发烧出汗,现在就算她真的想阻止阿宾,也生不出半点力气。
  
    阿宾误以为cindy已经就范,趁她又晕又浪,将三角裤一把扒掉,自己的裤子则双腿连蹬带踢,踹下床去。他将淑华拉到一边,翻身骑上cindy的身体,就要插下。
  
    淑华急得大叫,那是她辛辛苦苦努力的成果,现在竟然要被别人抢走,阿宾的**已经抵到cindy的门口,她赶忙抓着杆子不放,害得阿宾只能勉强塞了一点点的前端进去,他回头对淑华说:“小华乖!放开哥哥,让我先操操这个浪cindy!”
  
    淑华不依,连声哀求说:“先chawo……先chawo嘛……”
  
    阿宾压进半个**之后进不来,cindy就像被人吊到半空中抓不着东西一样,已经骚得摆起屁股,小洞口浪水连绵,管不得身上的男人是谁,只盼望**赶快来止痒。她听到淑华要求改变次序,也连忙说:“不!……我先……我先的……”
  
    阿宾向淑华说尽好话,答应只插cindy几下就来和她要好,淑华见阿宾今天如果没有先吃了cindy大概也不成,只好悻然的放开小手。阿宾的**刚一获得自由,立刻挥军挺进,cindy早就流得又黏又滑,**长驱直入,全根尽底。
  
    “啊……哦……”cindy美得不像样,大**果然好用,深深的插到ru眼儿的最尽头,从来都没有人拜访过那里,真的太充实了,她喔喔的啼叫起来。
  
    阿宾从huaxin撤退,拔到仅留下**,才又突然狠插进来,那粗大的**磨擦在ru肉上,将浪水挤得吱吱作响,cindy张开小嘴要叫,阿宾却吻了上来,而且飞快的扭动,让**像活塞一样的作起惯性运动。
  
    淑华在一旁痒得不可遏抑,赶快将全身都脱光,下床把房门关好上锁,无论如何,就算钰慧来了也不开门,今日非和阿宾插到不可。
  
    阿宾见淑华慌得可怜,就招呼她过来,要她趴跪在cindy旁边,自己也跪着挺起身体,**一边仍然抽着cindy,一边伸手去掏淑华的ru,淑华骚得都已经大涨潮,到处都是亮亮的水痕,阿宾一摸进肉里,她就开始**,cindy现在没有阿宾封住嘴,也呼应起来,俩人叫声此起彼落。
  
    阿宾一次同时与两个女生zuoai,相当兴奋,他将cindy的脚踝架到肩上,然后操得深深的,享受她小而紧凑的rouxue,cindy觉得从身体深处发出源源的美感,散播到四肢百骸,双腿不自主的夹紧阿宾,脚趾抽筋一样的曲起,每当阿宾插一下huaxin,她便“哦……”一声呼唤,满脸都是春意,受惠无穷的样子。
  
    淑华就伏在她身边,发现她被男人插得这样骚媚,便悄声的在她耳朵旁取笑的问:“cindy姐,好美哦?”
  
    cindy只是“嗯……嗯……”的继续叫着,也没回答她。淑华见她不理人,又低声说:“好爽哦……cindy姐……真好哦……啊!钰慧来了……!”
  
    cindy一惊,忙说:“不能来……不能来……”
  
    阿宾听她叫着,以为她要**了,马上尽起男人的义务,不再理会淑华的ru,双背撑直身体,飞快的、专心的来插cindy,cindy雪雪呼美,双手环抱阿宾的腰,脸儿往后直仰,真的被他插到快**。
  
    “啊……啊……好阿宾……好哥……好男人……哦……真美……哦……我好久……没曾……这样了……这么好……好深哪……唉呀……哎……啊……”
  
    阿宾**动得更卖力,cindy又叫:“插死了……插死了……哎……好哥……好弟弟……你真棒……啊……噢……噢……真好啊……啊……淑华……淑……华……”
  
    她突然叫起淑华,淑华被阿宾冷落在一旁,正闲的发愁,便没好气的回答道:“干嘛!”
  
    cindy说:“好舒服……他……他……弄得……啊……好舒服……啊……”
  
    淑华说:“谢谢你!这不用你来告诉我。”
  
    阿宾不停的干,插得cindy腰杆猛曲,ru儿肉将**咬得死紧,阿宾知道她这回绝对挺不过了,遂大起大落,用力的点在她huaxin上,她果然完蛋了。
  
    “啊……啊……到了……要到了……啊……啊……”
  
    cindy全身发抖,叫声高亢,然后突然一软,脱力的昏死过去。阿宾看她**的模样吓人,正不晓得接下来该怎么办,淑华谨慎的问:“阿宾你射了没?”
  
    阿宾摇摇头,淑华欢呼起来:“哇!该我了!”
  
    她一把将阿宾拉翻下来躺到她的身上,她双腿张成m形,欢迎阿宾的光临。阿宾原来就沾满了cindy的**,像热刀切牛油一般,毫不吃力就穿进淑华体内。
  
    “嗯……”淑华哼出满意的声音,她浪了一晚,总算如愿以偿。
  
    其实淑华和cindy比起来,还是淑华漂亮的多,她年轻,身材好,又够骚。阿宾边插边不停的哄她,说和她zuoai真舒服,但是和cindy今天第一次见面,所以应该要礼让她才是。
  
    “啊……啊……你……”淑华不高兴的说:“你……这是什么……啊……狗屁理由……啊……再深点……啊……对……哦……坏东西……放我在……旁边不管……哦……浪坏我了……啊……啊……我不管啦……你要……啊……和我……嗯……作到我满意……哦……为止……啊……啊……”
  
    阿宾不知道要怎样她才会满意。
  
    “要和我……哎呦……哎呦……再作……十次……啊……啊……”淑华说。
  
    “十次?我会死的!”阿宾说。
  
    淑华将两腿都缠到阿宾腰上,让他插得更深入,阿宾每刺一下,就被她浑身浪肉弹回来,可真舒服得难以形容。
  
    “shuangsi你……还不好……?”淑华说。
  
    阿宾低头在她腮上吻着,她美得闭起眼睛。阿宾说:“三次可不可以?”
  
    “唔……”她摇摇头,差太多了,她不同意。
  
    阿宾更勤奋的为她服务,又说:“五次?”
  
    “嗯……嗯……再用力点……哦……哦……好美……哎……”
  
    “六次?”阿宾再问。
  
    “啊……啊……好舒服啊……”淑华说:“八……八次……”
  
    她们在床上讨价还价起来,阿宾说:“八次我怎么作得完?”
  
    “啊……唉呦……啊……让……让你欠……”淑华说:“啊呀……死人了……要死人了……哥哥……再快点……我好像……不好了……啊……啊……”
  
    既然可以欠,阿宾就不再啰嗦,趁着淑华正浪的机会kuangcha不停,淑华的**口像紧箍圈一样,紧紧的捋着阿宾的**根处,他的卵蛋拍打在淑华的粉嫩屁股,受到美妙的反弹。
  
    “啊……啊……哥啊……好哥哥……好好哦……嗯……嗯……我……我……啊……出来了呀……啊……啊……”
  
    淑华头儿猛摇,秀发四散,全身禁不住连抖,浪水“噗!”的喷在阿宾的鹰囊上,阿宾被她ru口箍得舒服,又几十下深插,然后直挺挺的抵在huaxin上,有一阵没一阵的喷出津液。
  
    她们搞完,软在床上休息,才看见cindy躺在一边傻傻的看着她们,阿宾好意的跟她打个招呼说:“cindy姐!”
  
    cindy却眼泪簌簌的哭了,阿宾无辜的爬起身来,过去想要安慰她,cindy只是掩脸一直摇头,淑华一把将阿宾推开,抱着cindy温言相劝。阿宾喃喃的说:“过河拆桥……”
  
    后来,淑华这骚妮子不知道在cindy耳边嘀咕了什么,cindy才破涕为笑,阿宾只是讪讪的也在一旁陪着笑。
  
    “好了,没事了,”淑华说:“我们来吃饭吧!”
  
    阿宾忙不迭的将餐盒捧过来,cindy在床上铺了旧报纸,就摆在报纸上一同吃起来。她们一面吃着,cindy看她们两女一男赤身露体的一起吃饭,忽然噗嗤笑了起来,淑华知道cindy笑什么,就说:“来,cindy姐,请你吃香肠!”
  
    说着就要用筷子来夹阿宾,阿宾吓得连连后退,两个saonv人是笑得前仰后合,阿宾只恨得牙痒痒的。
  
    吃完了饭,cindy娴慧的收拾起残肴,淑华忽然跟阿宾说:“哥,您吃饱了吗?”
  
    阿宾对于她的殷勤大为担心,呐呐的说:“吃饱了……”
  
    淑华笑着说:“那……来还帐吧!”
  
    阿宾吃惊的说:“没有人逼债这么紧的!”
  
    “呵呵,”淑华说:“债主有两个,先讨先赢。”
  
    “两个?”
  
    “我分了四次给cindy姐。”淑华嘻嘻的笑着。
  
    阿宾无助的苦着脸,淑华已经慢慢逼近,而且cindy也在一边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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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饯别
  
    新年过完,钰慧打电话来埋怨,说阿宾没有去高雄找她。她见不到阿宾,整天很烦燥,说着说着,在电话那头就要哽咽起来。
  
    阿宾连忙解释,并且建议说:“不如你提早来台北,我们就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可以都在一起,好不好?”
  
    钰慧迟疑着:“那……我怎么跟妈妈说?”
  
    “就说……学校有事嘛!”阿宾说。
  
    钰慧从没跟母亲撒过谎,可怜女孩子长大了,心里便向着心爱的人,她向母亲胡诌了一些理由,隔天便带了行李搭火车北上。
  
    阿宾到车站接她,这班自强号到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阿宾在出口处远远的就看见钰慧,并且向她招手,钰慧出了验票口,阿宾接过她的行李,钰慧的眼眶就红了。
  
    “你……怎么了?”阿宾急忙问。
  
    “人家好久没看到你了嘛!”钰慧说。
  
    阿宾将她搂起,一同出了车站,阿宾叫来一部计程车,回到家里。
  
    在路上,钰慧又紧张起来,因为等一下会见到阿宾的母亲。
  
    “你妈妈知道我吗?”钰慧问。
  
    “当然知到啊!”阿宾说:“她等着看你呢!”
  
    钰慧更紧张了。计程车开到门口,俩人下了车,钰慧又犹豫起来,阿宾还是硬拉她才肯进门。
  
    “妈!”阿宾喊:“我回来了!”
  
    阿宾的母亲闻言从厨房出来,看见钰慧就堆满了笑意,亲热的牵着她的手。
  
    “钰慧吗?”阿宾的母亲满意的验收着:“真漂亮!”
  
    “伯母!”钰慧叫她。
  
    “哎呀!”阿宾的母亲说:“叫伯母多见外,叫阿姨好了!”
  
    “叫妈妈比叫实在一点!”阿宾说。
  
    钰慧白了他一眼,说:“阿姨!”
  
    阿宾的母亲高兴的将钰慧的手揉来握去,又招呼着她在客厅坐下。
  
    “阿宾说你会住几天是吗?”阿宾的母亲说:“那一起住我的房间好了。”
  
    钰慧点头称好,三人聊了一会儿,阿宾的母亲回厨房继续去准备晚餐。这顿晚餐实在丰盛,她们边吃边谈笑,很快就有一家人的感觉。用过晚餐,又在客厅泡茶看电视,阿宾的母亲说了些他小时候的故事,钰慧听得也很有趣。
  
    聊到后来,夜渐深了,阿宾的母亲还有一些家事要作,钰慧自告奋勇要帮忙,阿宾的母亲却不肯,要阿宾陪着钰慧,自己进厨房去了。
  
    阿宾带着钰慧到自己的房间,俩人分离了两个礼拜,如今好不容易有独处的机会,马上吻得难分难舍。
  
    阿宾把握时间,一面吻她同时在钰慧的丰满**上爱抚着,钰慧也紧紧的抱住他,双手在他背上磨动。阿宾又往她tunbu捞去,钰慧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褶裙,阿宾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就摸了进去,在她的屁股上揩油着。
  
    钰慧多日没曾受到情郎的怜爱,心里实在很期待,所以当阿宾在剥她的上衣钮扣时,她连假意的矜持都懒得伪装了。阿宾只解开三颗扣子,将那上衣敞开一边,等他看到钰慧那雪白的suxiong,居然心头还兴奋的突突乱跳起来,所谓小别胜新婚,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阿宾欣赏了半天,才将钰慧的罩杯慢慢扯开,露出粉嫩的**出来,阿宾贪婪的张开嘴巴,便要去吸。钰慧眯起媚眼,脸儿后仰,准备享受情人的舔弄。她等了半晌胸前却没有动静,后来睁眼一瞧,阿宾张嘴停在**前不到三公分,正在对着她笑。她知道阿宾作弄她,“哼……”了一声作势生气便要转身,阿宾急忙合嘴一含,她的**传来一阵美,“哦……”的吐出满意的长气。
  
    阿宾吸了又吸,一时右边一时左边,搅得俩人**大炙,正不知要如何发作,阿宾的母亲却隔着门在外面说:“阿宾啊!很晚了,让钰慧来休息吧!”
  
    阿宾只好放开钰慧,她很快的整理好衣服,开门出去,阿宾的母亲笑吟吟的站在门外,牵起她的手往自己房里去。
  
    进房之后,阿宾的母亲问她:“你要先洗个澡吗?”
  
    “好啊!”钰慧说。
  
    这房里就附设有卫浴,阿宾的母亲打开浴室门,说:“我帮你放热水!”
  
    “谢谢阿姨,我自己来。”钰慧说。
  
    钰慧从行李中取出替换的衣物,进到浴室,那热水龙头已经开着了,她又再道谢了一次,才关上门,脱去衣服。
  
    她刚刚将身体脱光,阿宾的母亲在浴室门上敲着,问说:“钰慧啊,阿姨来和你一起洗好吗?”
  
    显然这准婆婆打算先验验货,钰慧不敢拒绝,不好意思的打开了浴室门,让她进来,因为自己已经**,不禁遮遮掩掩的,阿宾的母亲却十分大方,进来时身上早就脱得只剩下内衣裤,她脸上仍然堆满着笑,钰慧低头羞红了脸,背转过光溜溜**,叫了声:“阿姨……”
  
    阿宾的母亲拉她一起坐到浴缸边上,说:“都是女人,害什么羞?”
  
    嘴上说着,眼睛却将钰慧的每一吋肌肤都细细的看过,钰慧更是小脸红得通透,阿宾的母亲也不禁称赞说:“真美啊!钰慧。”
  
    钰慧说:“阿姨也很美啊!”
  
    “哪里,”阿宾的母亲脱去她的内衣裤,说:“都老了!”
  
    “怎么会呢!阿姨还很年轻!”
  
    “怎么比也比不过你们少女的体态啊!来……”她舀了一瓢水,试了试温度:“我帮你擦身体!”
  
    “阿姨,我自己来!”
  
    阿宾的母亲已经将水淋在钰慧身上,取了香皂,在她的背上涂着:“没关系,不过等一下你也要替我洗哦!”
  
    钰慧乖乖的让她将背后抹满香皂,阿宾的母亲搽动了一会儿,双手穿过腋下,伸到钰慧胸口来了。她一手替钰慧涂着香皂,一手不停的轻揉着,赞美说:“真结实,钰慧好丰满哦!”
  
    钰慧被摸得又舒服又羞赧,闭起眼睛咬着牙根,不敢说一句话。阿宾的母亲探头看见她的表情,便将双掌打平,用掌心磨动起她的**来了。钰慧哪能再忍得住,终于“嗯……”的一声哼出来,阿宾的母亲哈哈地笑着说:“让你看看阿姨观音神掌的厉害!”
  
    钰慧睁开媚眼,撒娇的贴到阿宾的母亲怀里,不依的说:“我不来了,阿姨欺负我!”
  
    阿宾的母亲从背后搂着她,双掌还是在她**上搽来搽去,钰慧再度眯起眼睛,喃喃的说:“阿姨……阿姨……”
  
    阿宾的母亲一只手继续揉着钰慧的胸,空出另一只手来,往她的腰间抹去,又说:“钰慧啊,你好细的腰喔,量过吗?”
  
    “二十二……”钰慧喘着气说。
  
    不一会儿,那只手又再下移,来到小腹,左右的摸个不停,钰慧则是痒笑得前仰后合,后来阿宾的母亲又说:“钰慧,来,站起来!”
  
    钰慧乖乖的站起,阿宾的母亲双手在她的臀上继续抹上香皂,啧啧称许说:“腰细臀肥,钰慧啊,你妈妈怎么这么会生,养出这样的美人出来?”
  
    钰慧几翻折腾,已经被她摸得心慌意乱,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又帮钰慧抹着雪白的大腿,粉嫩的小腿,脚踝到脚背,算是她全身敏感度最低的地方,钰慧才趁着这个机会喘了口气。
  
    阿宾的母亲又舀起水,帮她把泡沫冲干净,然后再拉她坐回怀里,钰慧乖觉的背贴着阿宾母亲的胸膛,让她细细的摸着自己的手臂、肩膀。
  
    “阿宾说你们认识有半年了?”阿宾的母亲突然问。
  
    “是啊!”
  
    “你们很要好吗?”
  
    “嗯!”钰慧答。
  
    “有多好?”她又问。
  
    钰慧一时间又羞红了脸,不敢回答。
  
    她重新摸上钰慧的**,而且在小奶头上捏着,问:“有这么好吗?”
  
    钰慧娇软无力,点点头,半闭着眼睛说:“嗯……”
  
    她一手捞向钰慧的禾幺.处,使钰慧吓一跳,她又问:“有这么好吗?”
  
    钰慧自刚才就已经浪得湿滑不堪,阿宾的母亲一摸正好满手都是,钰慧羞得要死,阿宾的母亲却将手指在那嫩肉上不停的抚动,钰慧只能一直呵气的哼道:“唔……唔……嗯……嗯……”
  
    “你还没回答阿姨。”阿宾的母亲追问。
  
    “有……有……啊……啊……阿姨……哦……”
  
    阿宾的母亲伸起中指,慢慢滑进钰慧的ru儿里面,钰慧更是骚得凶了。
  
    “有什么?”阿宾的母亲不死心。
  
    “阿姨……哦……哦……阿姨……唔……唔……钰慧……有……有和阿宾好……有这么好……啊……”
  
    那中指终于全军覆没,阿宾的母亲缓缓的将它抽出,又缓缓的再度深入,她又问:“还有这么好吗?”
  
    钰慧说什么也受不了了,浪得直发抖,说:“有……有……阿姨……啊……好舒服啊……哎呀……好阿姨……啊……”
  
    阿宾的母亲说:“既然你和阿宾这么好,就不能再叫我阿姨了,要叫妈!”
  
    “啊……妈……妈……好妈妈……哦……真舒服……妈……再快一点……哦……对……啊……啊……”
  
    阿宾的母亲熟练的菗餸着手指,还用指端在钰慧里面的肉褶子上磨动,钰慧都快美翻了,双手紧抓着阿宾的母亲的手腕,不停的**:“妈……妈……好美啊……好舒服……啊……哎呦……哎……啊……我……我不行了……妈呀……我真的不行了……啊……啊……”
  
    忽然一股热潮从**喷出,她真的**了。阿宾的母亲停下手指,让它留在ru内,感受着钰慧ru儿的抽慉。
  
    钰慧满足的伏在阿宾母亲的怀里,喊了声:“妈……”
  
    阿宾的母亲扶起她的头,怜爱的在她脸上抚摸着,说:“钰慧真乖!”
  
    钰慧就这样躺了半天,才恢复力气。她从阿宾母亲的怀中爬起来坐好,对自己的saolang正又觉得丢脸,不晓得要说些什么。阿宾的母亲说:“来,换你帮妈洗洗。”
  
    “好的!”她连声答应。
  
    阿宾的母亲将香皂递给她,让她替自己涂抹起来。
  
    阿宾的母亲虽然四十余岁,但是家里富裕,所以保养的好,身材固然不能和钰慧这样年纪的女孩相比,但是依然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而且带着成熟的韵味。
  
    钰慧也藉着香皂泡沫在她**上揉着,钰慧边抹边说:“妈的胸部也很大啊!”
  
    “是吗?”她低头看着说:“可惜都有点松了,这里又黑黑的,不像你是漂亮的粉红色……”
  
    “可是还是很美很诱人啊!”钰慧反对的说。
  
    “有什么用,又没有人来享受!”
  
    “咦?”钰慧讶异着。
  
    “阿宾的父亲过世后,我就没有过男人!”
  
    “妈妈没有男朋友啊?”钰慧问,阿宾的母亲笑着摇摇头。
  
    “妈……”钰慧不禁替她难过。
  
    “傻孩子,”她笑着:“我都不在意了,你伤什么心?”
  
    钰慧摇摇头,阿宾的母亲又神秘的说:“你等一等,给你看妈的秘密!”
  
    她站起来,也没冲掉泡沫,抽过一条浴巾将身体随便围着,跑回卧室,不一会儿又跑回来,手上多了一根长长的ru白色塑胶棒子,她递给钰慧,钰慧接过来看了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妈的男朋友……”阿宾的母亲压低声音说。
  
    “啊!”钰慧恍然大悟,讶异无比,呆呆的端详着那根塑胶棒子。
  
    “我示范给你看!”
  
    阿宾的母亲将棒子取过,褪掉浴巾,要钰慧泡到澡缸里,自己则坐在澡缸边上,大喇喇地张开两腿,正面对着钰慧,露出肥滋滋的**,她转过棒子圆圆的那一头,在那**口摩蹭着,适才她爱抚钰慧的时候,自己便也湿了,所以现在只一稍稍用力,便插进去了一截。
  
    钰慧惊奇不已,看着阿宾的母亲逐渐将塑胶棒吞进她的ru中,最后好像插到底了,她呼出一口气来,然后慢慢又将棒子抽出,那棒子上沾满了黏黏的液体。她拔出来之后又插进去,如此重覆的模仿**插ru,而且越抽越快。
  
    “啊……啊……钰慧……认识妈……的……男朋友了吗……”
  
    “妈妈很舒服吗?”钰慧好奇的问。
  
    “喔……喔……当然……舒服……哦……”
  
    阿宾的母亲皱起眉头,嘴儿再也合拢不上,不停的叫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声音,那ru儿也“噗唧!噗唧!”的交响着。
  
    “啊……啊……好美……哎呀……啊……钰慧……钰慧……”
  
    “妈……”钰慧答应着。
  
    “钰慧……啊……乖……快……快吃妈的奶……啊……啊……”
  
    钰慧不赶怠慢,连忙张嘴hangzhu阿宾母亲的**,跟着又吸又吮,并且聪明的举一反三,抱着她揉起她的另一只**,她非常满意,偏过头和钰慧靠在一起,也吻着钰慧的耳朵。
  
    这下连钰慧也哆嗦起来,俩个人同声shenyin,**十足。
  
    “唔……唔……”钰慧嘴巴含着**,说不出话来。
  
    “哦……哦……”阿宾的母亲则saolang得凶,喊声越来越高:“乖……钰慧……吃得真好……好媳妇……乖女儿……啊……啊……美死妈了……爽坏了……啊……妈……平常好寂寞……有你真好……啊……啊……哎呀……哎呀……妈要来了……嗯……嗯……抱紧妈……啊……来了……来了……啊……”
  
    她终于**了,大屁股不停的向前挺,让假**再插得更深,钰慧发现她的身体变的迟缓僵直,抖了几十秒钟,突然软瘫下来,钰慧连忙将她抱住,她埋首在钰慧的**房上,傻傻的笑着。
  
    “钰惠……妈漂亮吗……?”
  
    “美极了!”钰慧由衷的说。
  
    后来,这个澡终于洗好,准婆媳俩亲亲热热的shangchuang睡觉,睡的甜极了。
  
    钰慧早上醒来,阿宾的母亲已经不在床上,她迷糊的走到客厅,阿宾在那里看报纸,她问:“妈呢?”
  
    “妈?”阿宾怀疑着。
  
    “我是说阿姨……”钰慧突然清醒,急忙更正。
  
    阿宾将她拉进怀里,说:“你还真会哄大人,已经叫妈了啊!”
  
    钰慧顺势抱着他,说:“是妈要我叫的!”
  
    “她上市场去了,才刚走……”阿宾说:“所以……我们来亲热吧!”
  
    说着将她抱倒在沙发上,在她身上到处摸索,搔得钰慧呵呵笑个不停,她其实也不想反抗,边玩闹着边让阿宾脱去她的衣服,阿宾昨晚没能成好事,今晨非爽个够不可,三两下将钰慧和自己都脱去下身内外裤,早晨的**正挺硬得没处发泄,他让钰慧跪在沙发上,**找到位置,一插而入。
  
    “哦……”钰慧吐出浪语。
  
    阿宾一上来就狠狠的插,不断发出肉贴肉的“啪!啪!”声,钰慧在男友家的客厅觉得特别刺激,她又是很容易有感觉的人,三两下就**了一次。
  
    “啊……啊……好好哦……”她高声的叫着。
  
    阿宾十分卖力,为爱人鞠躬尽悴,大**深入浅出,抽得飞快。
  
    “好哥……插死妹妹……啊……又来了……啊……啊……”
  
    阿宾被钰慧夹得舒服,不再压抑,让**尽情的累积快感,总算推上的顶点,他仰天长啸,抵紧huaxin,也射了。
  
    俩人一起抱着躺在沙发上,钰慧告诉阿宾一个好消息。
  
    “妈说以后几天,我们都可以一起睡。”
  
    “真的?!”
  
    阿宾不得不对这个美丽的女友佩服起来,才一个晚上便将母亲打点得服服贴贴,连这种事都能让母亲答应,于是快乐得不停亲钰慧。
  
    后来几天,阿宾果然和钰慧夜夜**,直到真的要回学校的前一个晚上,钰慧又说要去和阿宾的母亲睡,阿宾的母亲自然很高兴与她贴心,两个女人便又过了一个没有男人的愉快夜晚。
  
    阿宾的母亲并且将那假**借给钰慧试试,钰慧弄了半天老是学不会,她将它还给阿宾的母亲,说:“还是阿宾比较好!”
  
    俩人嘻嘻哈哈的真如亲母女一样,钰慧承诺,只要放假有空,都会和阿宾回来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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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南行夜快车
  
    晚上十一点半,台北发往高雄复兴号列车,阿宾坐在第十五厢的最后面,等待火车起动。
  
    暑假刚开始没多久,钰慧和她们班上的几个同学,约了要到垦丁去玩,钰慧打电话给阿宾,问他能不能来南部。阿宾正闲的不知如何是好,当然马上就答应了,他跟妈妈说过,获得她的同意,整理行李南下。
  
    阿宾之所以会选择这一班车,是它抵达高雄大约在清晨六点四十分,阿宾可以在车上睡,比较不会浪废时间。
  
    通常而言,复兴号只挂十节车厢,今天不晓得为什么挂到十五节,所以虽然乘客不算少,空位却也很多。阿宾上车依着号码找到座位,可惜是靠在走道边,虽然晚上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他还是盘算着,如果火车起动以后隔壁还空着的话,他就要坐过去右边靠窗的位置。
  
    列车刚开动不久,有一个女孩从另一头打开车厢门进来,还一直往这头走来,阿宾暗想:“不会吧!”
  
    结果她走到阿宾旁边说:“对不起!”
  
    原来旁边真是这个女孩的位子。阿宾挪了挪腿,让她坐到里面。
  
    这个女孩子瘦瘦高高的,短发俏丽,菱角嘴,秀挺的鼻子上架了一副细框眼镜,穿着蓝色衬衫,灰色ab裤剪裁得非常合身,她看人的时候微微吊着黑眼珠,阿宾记得杂志上说这叫三白眼,据说是樱荡的标帜。
  
    但是这女孩却非常冷酷,脸上一直没有任何表情,坐下来以后就从包包里拿出一本书来读着。阿宾看她那种孤傲的样子,跟她搭讪必然自讨没趣,
  
    阿宾手上本来就拿着一份在车站买的杂志,便也看起来。偶而,他翻到刊着泳装的画页,不免仔细的多瞧两眼,却听见隔壁那女孩发出轻蔑的鼻哼。阿宾听到她的不满,故意津津有味的掀来掀去,那女孩也不再管他,专心地读起自己的书。
  
    阿宾看了一会儿,觉得累了,就闭上眼睛休息,没多久竟睡着了。
  
    “对不起!先生,请你坐过去好吗?”在睡梦中有人推他。
  
    阿宾睁开睡眼,发现自己的头仰倒在隔壁女孩肩上,她正满脸厌恶的瞄着他。阿宾虽然抱歉,却也生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必摆这种臭脸。他坐正身体,重新闭上眼睛,懒得理她。
  
    他这回睡了很久,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厢里几乎已经没有旅客,大概是路途上慢慢下车走掉的。隔壁那女孩盖着一件外套在睡,他看了看表,清晨四点多,想来应该已经过了嘉义。
  
    阿宾睡不着了,他无聊的又拿起那本杂志,心不在焉的浏览着。
  
    他胡乱翻阅,忽然间肩头一重,原来是那女孩子倾睡到他身上来。阿宾正想推醒她,好狠狠的报复一下,看着她熟睡中微微颤动的睫毛,却觉得于心不忍。
  
    那女孩在睡梦中一脸安详,阿宾看着她的脸,心想:“这样不是很美吗?何必老是板着脸板呢?”
  
    那女孩的额头圆润,月眉儿细细弯弯,长长的睫毛,细致光滑的脸颊,而最令阿宾神往的是她那诱人的嘴唇。这香唇上挺下厚,上唇缘曲线优美,弯成一付短弓,翘起的前端还微微结出颗小珠,下唇圆而丰润,像还带着露珠的樱桃,这时上下唇虽然闭紧,还是在最中间发生一处小小的凹陷。
  
    有时,那女孩轻轻吐出小舌湿润一下嘴唇,那舌尖滑过唇缝,暧昧又动人。又偶然,她略略蹙眉,嘴儿乍启,那整齐洁白的门牙轻咬着下唇,贝壳一样的嵌在鲜红的果肉上。阿宾看得痴迷,右手贴着椅背伸展到女孩的右侧将她搂起,心头蹦蹦乱跳,既慌且喜,想要轻举妄动,又不敢造次,一翻挣扎之后,终究还是把持不住,低头贴上她的嘴唇亲吻。
  
    这女孩不知是否正好也梦见情人,当阿宾吻住她的时候,她蠕动着嘴儿回应,阿宾吃着她的上唇,她也含着阿宾的下唇,俩人互相xishun,情意绵绵。
  
    阿宾缓慢的啜动她的嘴,每一个地方都细心的舔之再三,那女孩被温柔的挑逗所困惑着,不自主的张开唇来,香舌探出,到处寻找对手。阿宾用牙齿轻轻的去咬,然后叼着那舌儿用自己的舌尖问候它,那女孩呼吸紊乱起来,舌头急急的全部伸出,阿宾也不客气的出力吸着,俩人舌头紧密的磨擦,阿宾甚至觉得味蕾上传来阵阵神秘的甜意。
  
    接着阿宾也侵入那女孩的嘴里,和她缠绵酣战,那女孩不停地用力吞噬阿宾的舌,就像要将他咽下去一般,还吮得啧啧作响,阿宾心猿意马,正想进一步占领她的其它地方,手掌才刚握住她并不丰满的小**,忽然有人拍着他的肩。
  
    “对不起,查票!”
  
    这列车长是有点太勤劳了,现在来查票,阿宾一下子回过魂来,慌张的在口袋寻找车票,递给列车长,那女孩也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阿宾和列车长,阿宾轻声跟她说:“查票!”
  
    那女孩点点头,摸出车票也给剪过,列车长又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走了。
  
    那女孩呆呆的望着阿宾,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在做什么?”
  
    这时候阿宾还搂着她,问:“你说呢?”
  
    她真的搞不清楚状况,摇摇头希望清醒一些,忽然想起方才睡梦中的美感,顿时恍然大悟,满脸羞红,恶声说:“你……你欺负我!”
  
    “我是在疼你。”阿宾嘻皮笑脸的说,又伸手摸她的胸部。
  
    那女孩气极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阿宾的脸上,车厢中还有几名旅客,但都坐在很前面的地方,没发现这边的桃色纠纷。
  
    阿宾被打得颊上又热又辣,双手用力,箍紧那女孩的上身,让她的手不能再乱动。那女孩恐惧的说:“你……你别碰我……”
  
    阿宾亲在她的脸庞上,又用自己的脸去磨她的脸,说:“碰到了,怎么办?”
  
    那女孩快哭了,颤声说:“别……我要……我要叫了……”
  
    “你叫好了!”阿宾说。他知道像她这样骄傲的女孩,都害怕丢脸,绝对不敢真的喧闹让大家知道,那是多羞人的事情。
  
    她果然只是挣扎不敢叫喊,阿宾在她耳边亲着,说:“你别动,让我亲亲。”
  
    那女孩哪里肯,阿宾见她不就范,又说:“亲完我就放了你。”
  
    她听了之后,信以为真,慢慢放轻抗拒的力气,最后停下来。
  
    阿宾咬着她的耳垂说:“对,这才乖!”
  
    她耳边传来男人的喘息,耳垂又被阿宾舔得麻痒,不由得起了机伶伶的冷颤,缩着肩膀,阿宾放松手臂,温柔的揽住她的腰枝,嘴唇游移到她的脖子上,又伸舌去舔舐着。
  
    她仰头枕着阿宾的肩,忍不住“嗯……”了一声,感觉不妥,连忙问:“你亲完了没?”
  
    阿宾重新吻回来她的耳朵,在她耳根说:“还没……”
  
    她怎能受的了,嘴上“啊……”了一声,不由自主抓住阿宾的小臂。阿宾吃过了左耳,又来舔左耳,她已经浑身乏力,全凭阿宾抱着她,阿宾轻托过她的下颚,端详她的脸,她羞赧不已,阿宾将她一把拉近,再度吻上她的唇。
  
    她双手无力的推在阿宾胸膛,阿宾吻得热烈,那双小手就逐渐攀上他的肩头,最后搂着阿宾的颈,主动的对吮起来。
  
    阿宾趁她有反应,左手便去摸她右ru,她连忙缩手来拨,阿宾就去摸她左ru,她又来拨,阿宾再回到左ru,她来回几次摆脱不了,就听天由命不再理会他的手,专心的和阿宾吻着。
  
    好不容易阿宾停下来换气,她将阿宾的脖子搂得紧紧的,呵喘着问:“亲完了没有……?”
  
    阿宾将她推倒在椅背上,低头去吻她的领口白肉,呜咽的说:“还没!”
  
    阿宾**熏心,左手已经在解她的上衣钮扣,她上身不方便动,便扭起双腿抗议,大概阿宾裁定抗议无效,仍然摸进她的衬衫内。
  
    这女孩因为**不丰满,穿的是有厚厚杯垫的内衣,阿宾一摸没有触感,就直接撩起xiongzhao,贴肉握住小肉丸子。这女孩虽然胸部单薄,**却大,阿宾用掌心去磨动,一下子就硬了。
  
    阿宾的嘴顺着胸部而下,来到**上舔着,她的**ru晕颜色都淡,淡到几乎分辨不出来和**的差异,被阿宾吸过比后,才有一些些红润起来,阿宾手口并用,将她的胸部蹂躏个够。
  
    这女孩仰头半闭着眼睛,双手捧着阿宾的头,她已经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不过为表达少女的矜持起见,她还是问:“亲完了没?”
  
    阿宾突然抬头说:“亲完了!”
  
    她一听十分意外,就愣愣的傻在那里,看着阿宾樱邪邪的表情,半晌才醒悟是阿宾故意捉弄她,不依的扭动上身,阿宾笑着回去舔她的**,她终于“啊……”的满足叫起。
  
    阿宾一边吃着她的奶,手已经在她的腿间摸索着,她的大腿细细的,没有什么肉,尽管如此,终究还是敏感的地方,她摇动着tunbu表达她的感受。阿宾隔着裤子虽然也摸得舒服,但是得不到成就感,就去拉她拉炼。
  
    这次那女孩真的不肯,阿宾死拉活拉,用尽方法,那女孩护土有责,抵死不从。阿宾要她乖乖别挣扎,并且威胁她说:“要不然别人听见或看见,多丢人啊!”
  
    她听了阿宾的话,才不甘愿的让他脱去长裤,阿宾警觉的探视四周,然后看着那双又长又细的美腿,说:“你真美!”
  
    这女孩听了很高兴,但是又很担心,既担心被人看见,更担心阿宾,男人脱了女人的裤子还会安什么好心?
  
    她穿了一件小小的白色三角裤,用料稀少,腰边只是一条细绳,配合她苗条的身段,的确很迷人,她的tunbu小而结实,圆鼓鼓的相当诱人,前面**处因为被她的手遮住,看不出所以然来。
  
    阿宾又去吻她的唇,强行伸手在她的裤底部份探索,那女孩怕死了,双手一直保护着重要机密,阿宾武力侵入,摸到了潮湿的棉布,阿宾故意用手指在那里划圈,还偶而朝前突刺。
  
    那女孩难以招架的发出哼声,阿宾怕她吵到别人,嘴巴封着她的唇一刻也不敢放掉,手指头已经撇开三角裤底,在**上擦着,展开巷战。这女孩连这里都一样的削瘦,毛儿粗短,看样子是一亩贫脊的田地,不过这亩田地现在却水份充足,准备好了可以耕种。
  
    阿宾知道如何拿捏力量,他不轻不重的在她ru儿口勾勒,那女孩一直“唔……”个不停,后来,阿宾将她用力一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跨着跪坐到他身上,那女孩扶着前面的椅背,回头害怕的看着阿宾。阿宾她要将头转过去,不让她看,揽手到她**上又再不停掏扣,那女孩坐在他的身上发抖,腰杆紧张,不免就翘起屁股,阿宾爱怜的来回摸着,那女孩被弄的舒服,软软地趴在倚背上,阿宾解开自己裤子拉炼,拿出早就死硬的**,又再将那女孩的neiku底扯开,用**去磨她**。
  
    那女孩一被**顶到,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心想不愿意的事情终于还是要发生,反而镇定下来,安静的感受和等待男人来侵略。
  
    阿宾看她伏在前面椅背上不动,屁股黏在自己的胯间,姿态美妙,就按着她的臀侧往下压,让**逐渐被ru儿吞下。
  
    那女孩小嘴张开,很轻的“啊……”一声,阿宾慢慢深入,她就一直“啊”着,后来她发现阿宾居然没完没了,不知道到底有多长,才疑惑的转头来看,这时阿宾刚好全根没尽,将她的huaxin挤得水泄不通,那女孩气息慌乱,断续的说:“你……你……好长啊……”
  
    阿宾笑着说:“没试过吗?来,要动了哦……把嘴捂着。”
  
    那女孩不知道为什么要捂着,但还是听话的用手背掩了嘴,阿宾捧起她的tunbu,一上一下的摇动起来,她才知道要捂嘴的原因,要不然那shuangsi人的美感,恐怕早已经高声叫出了。
  
    那女孩身体轻,阿宾抛套起来非常省力,所以插得又深又快,女孩自然也舒服得回肠荡气,可是偏偏不能叫,ru心儿又美得要命,便可怜的咬着自己的手背,发出急切的喘声。
  
    阿宾低头便可以看见**在**进出的样子,红红的**因为**而频频翻动,带出来一股股的浪水,那女孩的反应真好,没多久阿宾就发现他的手可以不必出力,完全是那女孩自己在摇着屁股挺动。
  
    那女孩陶醉的上下骑个不停,越奔越快,忽然一屁股坐到底,浑身发抖好像在哭泣,阿宾连忙也将**上挺,原她来**了。
  
    阿宾不想让她休息,马上又动手将她捧着套起来,还恶劣的拿拇指在她肛门口按捺,那肛门收缩的排斥他,阿宾弄了一些**涂在上面,再一用力,半截拇指就插进肛门去了。
  
    “噢……”那女孩终于叫出声来。
  
    忽然另一头有一个乘客站起来倒水喝,俩人赶紧停下来,等那人又坐回去,阿宾才偷偷回复动作,女孩回头不满的瞪他一眼。
  
    阿宾见她感觉强烈,不敢再过份刺激她,但是插进去的一截拇指还是让她夹在那里,他挺动**,专心的操她的ru。
  
    那女孩很不济,才没多久又泄了第二次,同时失去体力,软豁得像鳝鱼一样,让阿宾没法再干。阿宾只好将她摆回她的座位,放低她的身体,替她脱去三角裤,她还是做作的假意抗拒,阿宾俯身到她上面,肩起她的两腿,**重新插进**,更快速的操起来。
  
    那女孩腿儿纤细,双膝可以弯曲到胸前,让阿宾插得又深又密,不断的顶在她子宫口,引起膣肉连带的收缩,夹得阿宾舒服透了,不免更卖力的**,让她不停的喷出浪水,浸湿了椅垫。
  
    那女孩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咬牙切齿,紧蹙眉头,阿宾看了不忍心,就又去吻她,她像荒漠遇甘霖一样,贪婪的吸着阿宾的唇,阿宾将**动得飞快,那女孩“唔……唔……”不停,ru儿连缩,又来一次**。
  
    这回她真的不行了,一直摇头告诉阿宾她投降,阿宾也不强人所难,拔出**躺回椅子上,那女孩虽然已经全身瘫痪,一双媚眼却睁得老大,在看阿宾的**。阿宾也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休息,那女孩伸来左手在**上摸着,很讶异它的粗大,阿宾将她拥起,她幽幽的说:“你好棒哦。”
  
    阿宾抚着自己的脸颊说:“可是你刚才还打我。”
  
    “当然要打啊,你那么坏欺负我。”她说。
  
    这时候天色已渐渐亮起,阿宾贴着她的脸,温柔亲吻她的腮,她心满意足的闭起眼睛。一会儿之后,女孩休息够了,找来面纸擦干净身体,羞涩的扣上衣服穿回裤子,阿宾还是挺着**坐在那里。
  
    她看阿宾直立的**,笨笨的问:“你怎么办?”
  
    阿宾巴不得她有此一问,马上说:“你舔我好不好?”
  
    女孩摇头说她不会,阿宾就教导起她来。他要她伏下,右手握着**,用舌头去舔**,那女孩起先不敢,还连连作呕,阿宾说好说歹,她才轻轻尝了一下,发现也没什么太不好的味道,终于慢慢的吃起来。
  
    阿宾指导她怎么让男生舒服,她也用心的学着,阿宾猜她一定是有男朋友,练好了不晓得会便宜谁。
  
    她一边含着,还一边抬头来瞧阿宾的反应,阿宾也看着她妩媚吊起的眼珠,他现在相信了,三白眼果真是樱荡的象征。
  
    她又舔又套,阿宾虽然早晨总是坚硬而迟顿,毕竟不是铁人,终于连连悸动,射出精来,第一道津液shejin那女孩嘴里,她赶快吐出**,接下来的就都射在她脸上,她眨着眼精承受着,等阿宾射完。
  
    “噢……真舒服……”阿宾赞美她。
  
    她为阿宾拭去津液,温柔的替他穿好裤子。
  
    阿宾再将她搂起,想再吻她,她指指自己得嘴说:“有你的那个欸……”
  
    阿宾无所谓,还是吻上去。俩人在座位上紧紧的相拥,像情侣般的相互依恋,磨蹭不停。
  
    车到高雄了,进站之前,阿宾问她:“对了,我叫阿宾,你呢?”
  
    “小珠,潘瑞珠。”她说。
  
    原来她也是到高雄来找同学,阿宾一问,他和小珠居然同校,小珠笑的很开心,要了阿宾公寓的地址,阿宾告诉她。
  
    “不过……我……我有女朋友哦……”阿宾提醒她。
  
    “没关系,”她笑了,是那么的温柔灿烂,昨晚的骄傲盛气一点也看不见了:“我也有男朋友。”
  
    车厢广播传来进站的通知,火车停靠月台,他们提了行李下车,走出车站,她不舍的吻了阿宾,道别而去。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
  
  第十九章垦丁之旅
  
    阿宾站在那里搓着手,十分的尴尬。
  
    他和钰慧,还有她们班的同学都在文强家集合,一大票人,包括淑华,cindy,还有……还有小珠!
  
    阿宾差点一头撞死,小珠居然就是文强的女朋友,她偷偷瞄着阿宾一直笑,觉得很有趣,阿宾就浑身感到不对劲。文强只是奇怪,这小珠平时一张扑克脸孔,今天怎么这样快乐。
  
    好不容易集合完毕,文强租来二辆九人座箱型车,大家笑笑闹闹,驶往垦丁而去。他们在下午三点多出发,六时左右便到了垦丁,投宿在垦丁宾馆。
  
    晚上分配床位的时候,男生两间女生三间,阿宾和另外二名男同学睡,钰慧则是和淑华、cindy同房。
  
    今晚是自由活动,吃过晚餐,钰慧想和阿宾谈谈心,却被cindy拉着要去外面逛,而且故意不肯让阿宾跟,阿宾拿她没辄,只能孤独留在宾馆,幸好淑华跑来找他。
  
    “她们都走了,”淑华小声说:“待会儿来房间找我。”
  
    阿宾点点头,淑华就先一溜烟跑掉了。
  
    阿宾等淑华离开后大约十分钟,才若无其事的慢慢向楼上房间踱去。他顺着门号寻找,来到她们房门口,轻轻地扭开门钮,果然没上锁,他就一闪而入。
  
    淑华躺在床上,只穿着内衣裤,故意将灯全熄了,听到有人进门,知道是阿宾来赴约,便躺在床上不动,等他走过来。
  
    阿宾藉着昏黄的光线,看见床上的人用被单幪着全身,一动不动好像在睡觉,他想:“怎么这样快就睡着了?”
  
    淑华在黑暗中觉得阿宾shangchuang来了,翻身就抱住他,热情的吻起来。
  
    阿宾shangchuang以后也钻进被单,不客气的在她那滑溜溜的身体上摸着,这女孩实在够骚,竟然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既然她这么急,阿宾便也赶快将自己的衣衫扒光。
  
    淑华边吻着边替对方脱衣服,他好像只穿着睡衣,一下子就脱掉了,她跨上他的身体坐着,拉起他的手来揉**,她主动的除掉xiongzhao,让那对敏感的ru峰能受到更细腻的疼爱。
  
    阿宾将自己脱光以后,又钻进被单中从背后拦腰抱住她,先在柔嫩的胸脯上轻佻的玩了一番,便探向地底深处,哇,湿湿漉漉黏黏滑滑一片,果然是绝世langnv。
  
    淑华又脱掉自己的三角裤,还是骑在他身上,用**去磨擦**,**就逐渐的硬起来。
  
    阿宾见她流了一屁股水,怕她骚过头,就侧躺着身,撩起她一条腿从背后将**顶到ru口,往前一送,马上进去了半根,这ru儿又暖又紧,真是舒服。
  
    淑华扶正了**,抬起屁股校正轨道,往下一坐就全部吞进去了。淑华想:“阿宾怎么变小了?”
  
    阿宾正打算再向前进攻,听到她娇声说:“你怎么又要了?”
  
    淑华点亮床头灯,阿宾也点亮床头灯。
  
    “你是谁?”淑华问。
  
    “你是谁?”插着她的男人问。
  
    “你是谁?”阿宾问。
  
    “你是谁?”被阿宾插着的女孩也问。
  
    这下可好了!
  
    淑华赶紧双手抱胸,可是这分明是多此一举,自己的**不是正被人家的**插着吗?她知道被操错了,真是羞死人,可是既然生米煮成熟饭,阿宾也没来,这男的虽然比阿宾差一点,倒还可以将就,媚眼一抛,给他一个浪浪的微笑。
  
    这男人和新婚妻子从台北来垦丁度假,两人新烘炉新茶壶,干材遇着烈火,光只今天就作了三次爱。刚刚是和妻子战完,口渴出来投自动贩卖机要买饮料喝,没想到回去时走错房间,莫名其妙的和这位陌生少女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就干上了。这少女不仅容貌娟秀,而且曲线玲珑,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老实说美过自己的妻子,他今天几场拼斗下来已然透支,**本来半硬不硬的,现在却一骨碌恢复雄风,在淑华ru中狠硬撑起来,还抖抖的跳着。
  
    淑华刚刚虽然慌了一下,转眼马上掌握了状况,而且感觉到身体里面的**硬得扎人,显然这人已经被自己的美色所诱动,她伏身到男人身上,娇滴滴的说:“我们一定互相搞错了吧!”
  
    “搞错了……那么就将错就错吧!?”那男人提议。
  
    淑华浅笑着不表示反对,那男人伸出手来,说:“you.”
  
    淑华端装的坐起身来,一对美ru晃动不停,**儿还含着人家的硬**,她也伸手和他相握,说:“很高兴认识你。”
  
    阿宾的动作凝结在床上,眼前是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大约25岁,容貌端庄,皮肤还算白皙,她全身**,胸前的**不大但是结实,像现在躺着都还能保持出漂亮的碗型,不致于溃散,所以也表示是相当有弹性的。她腰身扁,tunbu很有肉,ru儿更是又小又紧,**头放在她里面非常舒服,阿宾反正还没想到要怎么办,不如慢慢的先抽动起来再说。
  
    那女人和丈夫作完爱不久就睡着了,迷蒙中好像老公又回来爱抚自己,而且用**在门口挑逗着,她正开口埋怨丈夫整天只想zuoai,那**却已经插进来了,噢,真舒服,好粗哦,她还在想说老公怎么变粗了,结果灯一亮,看见躺在身后抱着自己的,却是一个年轻男孩。
  
    她傻傻的盯着阿宾,阿宾早已缓缓地在将**送进她的身体里面,她低下头,难以置信的望着寸寸插进来的**,一直到最后整根没尽,只剩鹰囊留在外面晃荡。她的心绪杂乱难理,既无依又害怕,还想不通为什么会被不认识的人干了,然而这少年的**非但粗而且长,不只抵到子宫,几乎是要穿透进去,她虽然刚开始有性经验不久,仍然感觉到迫人的美感。
  
    阿宾插到最底之后,已经开始在撤退,他看她脸上表情瞬息万变,晓得她内心在挣扎。当他退出来到只剩**时,又往前推进去,推到又抵紧huaxin深处,她便“噢……嗯……”的闭眼哼出来。
  
    阿宾知道万事ok了,他轻轻的问:“会不会太大?”
  
    那女人摇摇头,觉得不妥,又点点头,还是觉得不妥,就双手掩脸,呜着声音说:“我不知道……”
  
    阿宾不再增加她的难堪,静静的、温和的抽动,那女人**越流越多,掩着脸的手渐渐松开,显出畅美的表情。她画得细细的眉儿蹙动着,星眸半合,小嘴张开着喘气,发出“咿咿呀呀”的气声。
  
    淑华骑在那人身上,屁股忙碌的抛动,那男人也挺着**配合。淑华套得忘我,胸前那**房上下不停弹动,惹得那男人伸掌来摸,他从下往上将它们捧起,触感温润,饱满丰盈,他双手持球,拇指在**上捺按着,淑华觉得两颗**不住的搔痒,就加紧tunbu的扭动,闭眼仰头,乐昏昏的享受着。
  
    “哦……哦……你真硬……啊……”
  
    他的确很硬很硬,这男人自己也都发现,虽然新婚这段期间和妻子如胶似漆,一天都要来上好几回,也没这么硬,大概是淑华樱荡而且貌美,环境气氛又特别紧张激情的缘故。
  
    “够硬你才爽啊……”他骄傲的说。
  
    “好扎人啊……嗯……嗯……真硬……硬哥哥……哦……好舒服哦……唉呀……我快没……力气了……啊……”
  
    她懒洋洋的仰身倒下去,那男人就爬起来补位,他让淑华两腿大大的分开,淑华雪白的大腿和粉红的**都尽收眼底,他忍不住动手在那腿根处拂拭,淑华腿上痒,ru儿更痒,腰眼用力,屁股对空乱抬。
  
    “哎呦……你别偷懒啊……赶快嘛……快来……”
  
    那男人听她催促,将**跨放好位置,略微施点力气,整枝就都捣进去了。他知道淑华saolang,怕她难耐,遂一鼓作气,奔腾厮杀起来。
  
    她们俩人不断的相互对挺下体,传来漕漕的水声,那男人恨不得连鹰囊都一起塞进淑华的小**,淑华被插得是杏眼含春,痴痴的媚笑,这表情让那男人瞧在眼里,更是努力鞠躬尽瘁,甘愿死而后已了,把新婚妻子完全丢到脑后。
  
    她的妻子现在和阿宾的姿势,就如同他和淑华一样,阿宾刚刚从侧着操,改成正面短兵相接,毕竟这是男女jiaohe最密切的姿势。
  
    阿宾一直保持着慢速的抽动,他也明了这女人ru儿很紧,不能太刺激她。但是这女人终究还是血肉之躯,动作越慢感受到的挑逗越强,所以如此一来,她逐渐觉得全身都难过起来。
  
    “嗯……嗯……”
  
    女人挤出一点点声音,她虽然不像骚淑华会开口向男人要,脸上渴望的神色和身体热情的反应,却都明白的告诉阿宾她的需要。
  
    阿宾开始加快速度,那女人刚刚在缓慢进出的时候还勉强能忍受,阿宾一加快她马上就不行了,下颚向上抬,小嘴儿张开呵气,鼻音连绵,双手长长的指甲在阿宾的背上抓着。
  
    “嗯……嗯……哦……哦……”
  
    阿宾听她出声,便问:“舒服了吗?”
  
    她不肯回答,阿宾插得更快,又问了一次:“舒服了吗?嗯?”
  
    “舒……舒服了……”她终于屈打成招:“啊……好舒服……”
  
    阿宾保持这样的速度,让她欲死欲仙,他又低头去吃她的**,她身材矮,阿宾弯下腰就有一点吃力,可是还是含到了。多加了一重的性感,她不由得向前弓腰,将阿宾更用力的抱着。
  
    “嗯……啊……啊……好棒啊……吸得好美……插得也好美……嗯……嗯……我……太舒服了……啊呀……啊呀……”
  
    她已经不顾羞耻的叫起床来,这shuangsi人的快乐比较重要,管他丢不丢脸,管他老公在哪里。
  
    “噢……你……插得真好……真深……啊……真要命……啊……啊……奇怪……我……我……啊……要死了……快……我要死了……啊……啊……对……对……这样好……我……死了……死了……死了啊……啊……”
  
    她搂紧阿宾,**了一次,阿宾越战越勇,一根**进出得快速无比。
  
    “啊……天哪……不……啊……我已经到了……啊……你怎么还……还在弄我……哦……哦……不要了……啊……天哪……我真的要飞……上天……了……啊……你好好哦……我会飞……啊……又……又要来了……好……别停……别停……对……插穿我……啊……来了来了……啊……啊……爱死你……来了啊……啊……”
  
    阿宾觉得**断续几阵热,想来是她连连喷出浪水,他发现她的浪水似乎不比钰慧少,她已经第二次**了,躺在阿宾怀里,她软弱的求饶。
  
    “我……我不行了……你……停一停嘛……好不好……?”
  
    阿宾听她求得可怜,就停下来让她休息。
  
    淑华在这边也快泄身了,那男人不曾遇过像她这样fangdang的胭脂马,虽然驾御得东倒西歪,还是尽心尽力的讨她欢心,淑华本来就浪得凶,被男人狠插更是媚态百出,让俩个人同时都爬到最巅峰,眼看就要摔下来。
  
    “噢……噢……”淑华乱叫着:“好哥哥……妹妹美不美啊……啊……你真会……哦……对……好棒啊……我快要了……别让我……失望哦……对……真好……真好……你最好了……妹妹好喜欢……啊……哥啊……再快一点……快……我完了啦……噢……噢……”
  
    “妹妹真浪……”那男的也说:“干死你好不好……嘿唆……看我让你shuangsi……插穿你……”
  
    淑华真的被操上了**,她厉声尖叫,将男人牢牢搂死,那男人嘴上说得好听,但是被淑华这股浪劲迷得七零八落,随着淑华ru儿紧迫的收缩,也“卜卜”的蛇精在她子宫口。
  
    淑华喘着,撩一撩头发,脸上满是慵懒满足的笑容,她揽着那男人的颈子,吻他说:“好舒服……说真的……你是谁?”
  
    那男人告诉她他和妻子来垦丁旅行的事,说:“实在对不起,我大概是走错房间了吧!”
  
    他这时终于想到妻子,警觉到应该要回房了,于是爬起来要穿衣服。淑华趴在床上,抱着一只枕头,一脚伸直,一脚曲膝,将浑圆的小屁股和引人入胜的**朝向他,对他发嗲。
  
    “嗯……哥哥别走嘛……我还要你……你要丢我一个在这里吗……我还浪着呢……等你来疼我呦……”
  
    说着张开双臂要他来抱,可怜这男人几时遭遇过像淑华如此吃人的妖精,整个头晕晕陶陶,马上又掉进温柔的陷阱,那刚软掉的**当下直挺挺地竖起,同时涨得发痛,他跳shangchuang,粗鲁地将淑华双腿撑开,急吼吼莽撞撞的持棍就插,如今就算会精尽人亡,他也不在乎了。
  
    阿宾利用中场休息的时间,也和那女人彼此问通了搞糊涂的地方,本来干错人的事件已经够煽情了,他一听说她是人家的新婚妻子,心里更是万分刺激,还留在她ru儿里的**硬得直跳不停。
  
    那女人被他的**惹得难过,说:“喂,你的那个怎么会那么大?”
  
    阿宾问:“哪个?”
  
    “就是那个嘛……”
  
    “这个吗?”阿宾动起来。
  
    “啊……啊……对……对啦……轻一点……”
  
    “我也不知道啊,”阿宾说:“别人都很小吗?”
  
    “我更不知道了……我……又没见过别人……”
  
    “你老公呢?”阿宾问。
  
    “他这样!”她比给他看。
  
    “和老公做舒服吗?”
  
    “要你管……”她躲进他怀里。
  
    阿宾既然知道她有老公,而且还随时会回来,便无心恋战,潮起潮落,招招致命,插得那女人是吱吱大叫,而且灾情惨重,**几乎将半张床单都流湿了。到最后她神智不清,语音糢糊,阿宾将她推上最高的一点,自己也耗尽油料,同时发出战败的shenyin,浪水精水互喷,交融在一起。
  
    那女人同时失去了贞洁和全部的力气,躺在床上只是喘息,两只**起伏不定,很是好看。阿宾起床穿回衣服,帮她盖上被单,她软弱的笑了笑,阿宾问她要了在台北的电话,在她额上亲吻一下,说:“祝你好梦!”
  
    然后他贼头贼脑的开门伺察,见四下无人,才关门溜走。
  
    阿宾也不想再去找淑华的房间到底在哪里,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算了。
  
    那男人则还在为淑华奉献,淑华乐得眉笑眼开,那男人今天已经射过多次,这回特别耐久,淑华更是满意。
  
    淑华跪趴着,胸前还揽着刚才那只枕头,屁股朝天翘起,那男人高跪着将**在**里插进拔出,淑华回头朝他媚笑,他伸手到她胸前揉着**,他想要是他老婆也有这样的一对美ru不知道会有多好。
  
    想到老婆,看着身前**的少女,偷情的异样快感自**逐渐蔓延全身,他不自主的越抽越激动,**就像快要吹爆的气球,马上会一触即发。
  
    淑华被操了一整个晚上,觉得也爽够了,她将**用腿肉夹紧,让那男人更再舒服一些。
  
    “哥哥……啊……和妹妹……zuoai……舒不舒服呢……妹妹美不美……啊……嗯……好深……啊……哥哥真好……哥哥喜不……喜欢我……”
  
    “喜欢……喜欢……你很漂亮……很美……”
  
    “啊……啊……哥啊……我……唉呀……会死啦……插到最里面了……啊……我……我……我……”
  
    她我了半天一口气回不上来,没多久一长声“啊……!”的吟叫,浪水哗哗而出,果然是**涌到了。
  
    那男人孤军深入,早已筋疲力尽,知道就要战死沙场。他赶快抽出**,跳到淑华面前,让津液点点喷在淑华脸上,他从日本a片学到这招,却不敢在妻子身上依样画葫芦,淑华反正又骚又浪,而且日后还不见得会再碰面,就在她娇嫩的脸庞试验起来。
  
    淑华猛不料他会这样,忽然脸上被喷满了nongjing,吓一大跳,生气的在他**上打了一下,他疼得爬下床哇哇叫,淑华反而坐在床上,嘻嘻的笑。
  
    俩人爽完又痛过,那男人再度记起房间里的老婆,赶紧穿着衣服,他想问淑华的连络方法,淑华不愿意告诉他,调皮的摇头催他回去。
  
    他吻过淑华出来,走到外面,发现原来是转错了一个角,怪不得会摸错房间。他方才是因为口渴出来的,但是现在却更渴了,他摸一摸口袋的硬币,又朝自动贩卖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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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万里桐
  
    钰慧去将长发烫成了一个大波浪的形状,带了一点成熟的味道,每一个人都说她更漂亮了,阿宾尤其是赞不绝口。做完头发的第二天中午,钰慧正要去吃午饭,在校园里碰见她们班的班代表郭文强。
  
    “钰慧,去哪里?”他问。
  
    这郭文强也是南部来的学生,自己租房间在学校旁边,离阿宾的公寓并不远。
  
    “哇!头发不一样哦……”他又说。
  
    “吃午餐啊!你呢?”钰慧回答他的问题。
  
    “这么浪费,漂亮的女生竟然自己去吃午餐,你男朋友呢?”文强问。
  
    “他有事嘛!”
  
    “我陪你去吃好了!”那文强自告奋勇。
  
    “你还说我,你女朋友呢?”
  
    “她……也有事嘛,别提了,走!我请客好了。”
  
    “好啊。”钰慧答应着。
  
    其实文强对钰慧很有好感,美丽的女孩谁不喜欢呢?
  
    因为气候已经逐渐暖和起来,大家的穿着都开始变得单薄。钰慧这天穿了件无袖的小衫,和一条短圆裙,很简单的打扮,却也相当富青春气息。文强既然要请客就不敢寒酸,他带钰慧走进一家比较高级的餐厅,所谓高级也只不过是对学生而言,他们平时的午餐多半是自助餐就打发了,难得有机会吃餐厅。
  
    文强特意选了二楼有高档椅背的所谓“雅座”,他让钰慧先坐进去,自己坐在靠走道的这边。一位穿着紧身短裙的女侍来点餐,钰慧不好意思点太贵的东西,要了一份鸡腿快餐。
  
    “我也一样,那就两份鸡腿。”文强说。
  
    那女侍转身走了,文强还转头去看她那摇晃的屁股。不一会儿,她又来摆餐具,然后又走了,文强还是看个不停。
  
    “大selang!”钰慧说:“看我不告诉你女朋友!”
  
    “别提她了”文强说。
  
    “你们……又吵架了?”钰慧问。她知道文强和他女朋友是很要好,可是常常吵架,一对欢喜冤家。
  
    文强只是苦笑:“算了!不要谈她,还有你这位大美女陪我吃饭啊!”
  
    “少来了!”钰慧嗔道。
  
    餐点送上来了,钰慧看着餐盘嘟起小嘴:“怎么鸡腿是整支没切开的?”
  
    文强说:“没关系,反正整支啃比较有味道。”
  
    钰慧也没办法,就只有这样吃了。她们边吃边聊,因为是同乡所以很有话题,谈得相当愉快。文强抓起鸡腿一口口啃着,钰慧也学他,觉得非常有趣。文强连骨都吃得干干净净,还舍不得的将手指上的油脂都津津有味的吮着。
  
    钰慧笑着骂说:“你别馋了,多丢脸啊!”
  
    文强说:“你不知道吗?人类之所以生十只手指头,就是为了吃完饭可以回味十次,uand?”
  
    钰慧说:“我听你乱讲,哪!我的也让你回味好了!”
  
    说完放下腿骨,将左手作戏的伸到他面前,文强也开玩笑的张嘴就吃。钰慧没想到他会真的来吃,文强也没想到她竟然不缩手回去,于是钰慧的食指就被文强hangzhu了。文强假戏真作,双唇将她那食指从指跟到指间来回吮了几次,然后换成中指,如法泡制着。
  
    钰慧的指头才一被hangzhu,奇异的感觉马上传遍全身,通体起了鸡皮疙瘩。等文强又逐指的来回xishun,她几乎酸软得坐不住了。
  
    文强一边吮着,一边观察她的反应,钰慧脸上表情时而凝结,时而恍惚,左手颤巍巍的在发抖,他于是轻轻将她的手掌执住,更认真的去吃,左手吃完,再去拿她的右手,钰慧任他自由取用,也不挣扎。
  
    文强温柔的用舌头在钰慧的指肉上舔着,钰慧的呼吸和心跳一样的紊乱,她不知道指头给男人xishun会这么酥美,阿宾都不曾这样对待她。文强终于吃完了,钰慧茫然的看着他,他就将她搂进怀里。
  
    钰慧顺从的靠到文强身上,头枕在他的肩膀,手揽住他的腰,却说:“我们……不能这样……”
  
    文强低头吻她的腮,她反而转头和他对嘴,香舌吐进文强嘴里,相互深吻起来。文强知道她口是心非,轻啮着她的舌,在她舌尖的敏感位置挑逗不停,钰慧嘴巴忙着,鼻子哼起“嗯……嗯……”的曲调。
  
    文强用手在钰慧的额头、眼睑、鼻尖和脸颊到处摸着,他抽空离开钰慧的小嘴说:“钰慧,你的皮肤真细。”
  
    钰慧攀着他的后颈,着急的将他的嘴按回自己的唇上,以继续被中断的吻,直亲到俩人呼吸混浊,才分离开来。文强还记得他刚刚所赞美着的细嫩肌肤,便用唇舌去到她的颊上体会,从她的脸侧吻到颈背,再吻回颚下,钰慧被亲得骚痒难当,一直“呃……呃……”的轻叹。
  
    文强同时用手在她的腰间摸索,钰慧被呵笑起来,出手制止,文强反而将她的手紧紧握住,不住怜惜的揉动。后来他又将手移到她的小手臂,很轻很轻的搔过钰慧的汗毛,摸得钰慧连头皮都发麻。这时文强又去吻钰慧的耳朵,伸舌在她的耳壳上舔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响,可是这对钰慧来说却是恐怖的美感,她“啊……”了出来,双眼直翻白。
  
    文强的手往上漫游,钻到钰慧的腋下,还顽皮的抽动她稀疏的腋毛,钰慧扭转上半身抗议,**房于是在文强的胸膛上磨蹭。他见钰慧对腋下敏感,更扶起她的手臂,弯身用嘴去吻,弄得钰慧又是咯咯浪笑。
  
    文强的嘴凑在钰慧的腋下,闻着她充满诱惑的体味,实在太迷人了。钰慧被舔得既舒服又难过,闭眼靠在他的背上,无力的喘着。
  
    文强实在太温柔了,让钰慧越陷越深,无法自拔。他和阿宾不一样的是,阿宾像只强劲有力的豹,文强却是只贴心的猫。
  
    文强现在抬起了头,将钰慧抱进怀里,双手手掌搂着她的胸部,缓慢的揉动。他在她耳边说:“钰慧,你好大啊!”
  
    钰慧骄傲的问说:“喜欢吗?你女朋友有没有这么大?”
  
    文强笑起来:“她只有小笼包那样子而已。”
  
    文强在衣服外边摸着觉得不满足,右手从钰慧的袖缝匍匐而行,ru罩刚好阻挡在那儿,文强的手指略一钻营,便也穿了进去,袖口的空间不够大,文强有一点点辛苦,可是他还是很认真的要攻占到钰慧的顶峰,他努力的向前挤,食指和中指终于夹到了钰慧的**。
  
    钰慧小小的**真是可爱,刚开始,那鸡头肉还软呼呼的只有一点点,没多久就在他的指缝间硬挺起来,文强越捏越有兴味,钰慧被揉的招架不住,直哼着:“噢……噢……”
  
    这时忽然座位后面传来脚步声,原来是那个女服务生。文强赶忙抽手坐正,钰慧故作镇静的撩了撩头发。
  
    “俩位还用吗?”意思是说她要收餐盘了。
  
    文强摊一摊手请她收走,她又问:“请问餐后用什么饮料?”
  
    文强让钰慧点,她要了两杯冰红茶。等那女侍走开,钰慧看了一下表,说:“哎呀!快上课了!”
  
    “这种课你有在上吗?”文强问。
  
    原来下午的两堂是中国通史,教师是一位老得离谱的老先生,上课只会坐在讲桌后面,低着头看课文照本宣科,所以同学十之**都翘他的课,可是文强是班代表,要负责点名所以才不得不去上。
  
    钰慧说:“当然啦!我从不翘课。”
  
    他们匆匆喝了红茶,文强付过帐,便一起回学校去。毕竟他们各自有男女朋友,在校园里面可不能走得亲热,只是像普通同学般边走边谈话,进了教室以后,他们选了最后面的角落,搬过椅子并肩坐着。这教室在建筑物的最顶上,现在的时间只有他们班在这层楼有课,很安静。
  
    老教授进来了,教室里只有三两只猫,他一点也不在乎,坐好位置摊开课本,如旧的读起来了。仅有的那几个学生也不是在听课,他们各有事情做着,看小说的看小说,聊天的聊天,睡觉的睡觉,大伙儿各行其是。
  
    钰慧虽然不翘课,并不表示她就是认真上课,她从提包取出一部随身听,笑着递给文强一颗耳机,自己耳上塞了一颗,闭眼听起音乐来了。
  
    文强看大家都只着顾自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们这边,就坐近钰慧,伸手揽她的腰,另一手放到钰慧的膝盖上,轻佻的抚着。
  
    钰慧依然闭眼假装没事,文强知道她已默许,就开始移动手掌,伸进裙里在她大腿内侧徘徊不去。钰慧的腿儿又嫩又细,摸起来彼此都觉的很舒服,而他真的也十分有耐心,不急着去突袭她的要紧堡垒,只在两腿间重复的往来。许久许久,他才慢慢挪动到接近钰慧的腿根,都还没真正接触,他已经感到一股急躁的热气,当他手指终于碰到软绵绵的阻碍时,那里早是一片潮湿。
  
    文强看看钰慧,她还是闭着眼,只是脸上飞起一大片红霞,她当然知道自己羞人的反应,其实刚才在餐厅时,她就已经湿得不像样了。
  
    文强隔着三角裤,在丰盈的肉丘上摸来摸去,钰慧则乖乖的享受着。后来文强小心翼翼的将她一条腿架跨到自己的腿上,让钰慧的门户张得大开,钰慧警觉的睁眼看了一下,见老师同学都没人注意,才又闭上眼睛。
  
    文强这回可摸得彻底,他将手指穿进三角裤脚,一下子就占领了钰慧的**。钰慧的水份丰沛得令他吃惊,那浪水又热又滑,马上就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但她现在脸上所伪装的表情却是娴雅淑德,真是一点都不相符。
  
    他用中指轻触着钰慧的**,有节奏的上下滑动,很快的那两片软肉就自动的张开了,他又伸得更进去一些,钰慧已经开始难过起来,屁股有时候会快速的缩动一下,显然被摸得相当刺激。
  
    文强的手指流连了半天,故意不去摸她的鹰蒂,只在那周围踱来踱去,钰慧想要却不敢告诉他,咬着牙皱起眉头,文强知道她动情得厉害,食指一抹,按到那小肉芽上面,揉动起来。
  
    钰慧真的想要大声叫出来,她先是呆呆的张开嘴,然后失神的甩着头,最后趴到桌上在抽噎不已,可是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文强中指一滑,没有阻碍顺利的插进她的**里了。钰慧赶快捂着嘴,害怕发出樱声被人听见,文强运指如神,招招都啮咬着钰慧的神经,把她整得既快乐又艰苦。
  
    面对这么强烈的爱抚,钰慧是撑不了多久的,她屁股肉不停的收缩,ru儿前挺,好让文强的中指可以整根插尽,文强明白她已经浪极,便努力的为她服务着,终于钰慧一阵颤抖,发出闷闷的“唔……唔……”声,文强觉得手上喷来大量的液体,知道她**了。
  
    文强停止食指的蠕动,将中指留在ru内,让她享受事后的充实。钰慧伏在课桌上喘气嘘嘘,半睁着眼睛,满脸骚态。
  
    文强替她将腿放好,把嘴巴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钰慧便吃吃的笑起来。
  
    这时正好下课钟响,钰慧飞了个媚眼给他,说要去上一下洗手间,快乐的跑开了。文强看着她的身影,暗忖一声:“好骚娘儿!”
  
    十分钟过去,上课钟又响起,钰慧才慢吞吞的进来坐好。文强问:“上厕所都要那么久?”
  
    钰慧说:“全是被你弄的……不用擦干净吗?”
  
    “擦它作什么,反正等一下又要湿。”文强说。
  
    钰慧白了他一眼,啐说:“死相!”
  
    原来刚刚文强就是在她的耳朵旁告诉她说还想舔她的**,钰慧光想着这件事就已经又saolang起来。
  
    文强并不心急,他等老师又喃喃的念起课本,同学们都昏昏沉沉的时候,才偷偷的缩身溜到钰慧桌下,轻轻掰开钰慧的双腿,将头埋在她的小圆裙里。钰慧看他真的来,警张的盯着前面的老师和同学,怕有人回头瞧见。
  
    文强躲在钰慧的裙内,清楚的观察她张开的大腿深处,白色的丝质neiku湿了一大片,连稀稀的鹰毛都贴现出来。**位置上的软布因为有双层,看不透里面的真相,但是那胀卜隆起的样子,更令人暇思不已。
  
    他伸手将她裤头提住,往下要拉,钰慧原先不肯,又拧不过他,只好轻轻抬起屁股,让他顺利的将neiku褪下,文强将那裤子完全脱下,递给钰慧拿在手里,赶快又将头埋进钰慧胯间。
  
    这次他就可以完整的端详钰慧的真实面貌。钰慧有整齐而不浓密的毛发,淡粉红色的**,小小的一点尖尖的鹰蒂从夹缝中吐出来,底下的ru儿因为刚才的舒服而有一些张开,可以看见红红的ru肉,ru口都是黏黏的浪水。整个**丰饶肥沃,像一只肉色的包子。
  
    文强伸出舌头,首先在ru口舔了舔钰慧的浪水,骚骚腥腥的,钰慧猛震了一下,他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钰慧被他弄得舒服,但是教室里又不能让她躺下来享受,便将屁股往前挪,板凳坐三分之一,好给文强可以将她的**整个吃到。
  
    文强越吃越香,整条舌头几乎全钻进钰慧的身体里面,钰慧美得要命,ru儿肉紧紧的收缩,文强便将舌头充当起**不停的进出,只是无法像真**那样快速的抽动,纵然如此,钰慧浑身上下还是无处不酸麻,就想睡下来乐个过瘾,可是文强躲在自己的ru前舔得认真,她有义务要担负警戒掩护的任务,于是她双手托腮,媚惑着双眼,撑在桌上偷偷短喘大气。
  
    文强舔够了ru儿,又去欺负那小豆豆,舌尖忙碌的挑衅,害得那鹰蒂也充血得红润膨胀,亢奋颤栗不已。他舌上舔着,右手食指又蠢蠢欲动,在钰慧黏腻的门口扣着,然后便强行侵略,而且还快速的**不停。
  
    钰慧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然后便衰弱的全部闭上,放弃了侦防岗哨,管他被谁看见,爽够再说。
  
    文强的攻势猛烈,钰慧一波又一波的喷出**,最后她被搞得精疲力竭,连续被推上三次**,她捉著文强的头,发抖的说:“强……别……再……动……我真的……会叫……出声音……”
  
    文强才停止下来,爬回自己座位,钰慧已经脱力的瘫痪在课桌上,他也一起趴到课桌上,看着她那满足的脸。
  
    钰慧对他痴笑,说:“累死了……”
  
    文强问:“浪够了没?”
  
    钰慧软弱的打了他一下,闭上眼睛休息,文强细心的将她的裙子拨弄好,抚了抚她的头发,钰慧居然睡着了。
  
    一会儿之后,下课钟又响起,今天的课程全部结束,同学纷纷离开教室。钰慧听到钟声醒过来,发现文强正在看她,想到他带给自己的快乐,不免觉得羞喜交错,她拉着他的手说:“谢谢你。”
  
    文强问她愿不愿意去他的房间,他想真的ganta。钰慧为难的摇摇头,因为阿宾马上会来接她。
  
    她红着脸小声说:“文强……我也很想和你亲热,你这么温柔,zuoai一定会很快乐……,但是今天不行,另外找一天好吗?”
  
    文强不同意也没办法,只好点头。
  
    钰慧要文强先走,她又去上了洗手间,将自己再一次擦干净,穿回三角裤,往约定的地点去和阿宾会面。
  
    在后来的几天,虽然钰慧和文强时常有相同的课,却不见得能坐在一起,只好偶而交换一个会心的眼神。过了一个礼拜,又要上通史课,文强一进教室就见到钰慧在上次的位置对着他笑,他连忙坐过去,和钰慧偷偷的拉着手。
  
    那老教授来了,依样葫芦的上着他的课。
  
    文强问钰慧:“你今天还和男朋友有约会吗?”
  
    钰慧说:“没有!”
  
    文强喜出望外,说:“那……等一下去我那里!”
  
    钰慧浮起一个神秘的微笑,拉著文强的手进到裙里,摸在**上,说:“可是我有这个……”
  
    文强触手摸到一层厚厚的保护,他呆呆的看着钰慧,钰慧的月经来了。她抱歉的笑着,文强想了一会儿说:“没关系,就算只能抱抱你也好!”
  
    钰慧很感动,便依偎在他肩头,文强热情的在她身上到处下功夫,两节课下来,钰慧又被他挑逗得**高亢,saolang起来,幸好今天本来就垫着棉垫,否则还是要去洗手间擦干**了。
  
    她们好不容易捱到下课,文强兴奋的带着钰慧回到自己房间,才关上门,就拥吻着她一起翻倒在他的床上。钰慧恐怕是浪坏了,她着急的解起文强的衣服钮扣,文强更是心慌,三两下脱去长裤,将neiku往下一扯一挣,就浑身光溜溜了。
  
    他一脱光,转身向着钰慧,钰慧看到他的下身,不禁说:“哇!好可爱!”
  
    原来文强的是一根短**,现在挺得正硬也不过十一二公分,他无奈的说:“你这算是赞美我吗?”
  
    钰慧伸手去握,捉住了之后刚好露出红红的**,她毫不犹豫,俯身张口就xishun起来。文强低头见钰慧吃得认真,乐得让她去舔个够,钰慧跪在床上,嘴巴含着**,双手自动的脱起自己的衣服,直到只剩下浅橘色三角裤。
  
    文强将她拉起来睡成一头,侧过身去看着她的丰满**。上个礼拜他们虽然有亲蜜的动作,却不曾裸裎相见,文强想看个仔细。
  
    他伸手去又摸又揉,更用嘴巴去舔,钰慧快乐的轻叫着显然十分受用,后来,他打算去脱钰慧的neiku。
  
    “很脏的!”钰慧说。
  
    文强不理她,还是将它脱去,于是钰慧也全身**了,**处一片糢糊,都是血水也都是浪水。文强已经欲毒攻心,**硬得像铁条,他急忙俯趴到钰慧身上,**顶着ru口,一用力便全根尽没。
  
    “哦……”钰慧叫出来。
  
    文强努力的扭腰挺动,虽然他的**不像阿宾那样粗长,但是插起来的感觉也是非常强烈,钰慧满意的告诉他她的快乐。
  
    文强受到鼓励,更卖命的抽动,他双臂撑着上身,眼睛看到钰慧摇晃的**房,屁股飞快的抛着。钰慧看他尽力的样子,心里也很甜蜜,她稍稍抬起头,樱唇去含他的**,还用舌头逗弄起来,文强被她舔得发麻,低头也吃起钰慧的耳朵,伸舌去搔那耳孔。
  
    钰慧**被干,耳边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无法再忍耐,四肢紧紧将文强锁住,在大叫声中,**了。
  
    文强被她叫得心急,狂抽几下,也在美丽的女同学身体里面射出了又浓又多的阳精。
  
    大战完毕,文强翻落在钰慧身边,还记得给她**后的爱抚,钰慧低头看见他**和鹰毛上的血迹,不禁心生歉意,她说:“我都说会脏的……”
  
    文强却吻着她说:“我喜欢。”
  
    她高兴的靠在他怀里,文强搂着她问:“我是不是太短?会不会不够舒服?”
  
    钰慧说她很舒服,文强又问:“你男朋友有多长?”
  
    钰慧告诉他,文强讶异的睁大眼睛。
  
    “真的啊!”钰慧说。
  
    “那是不是插得很深?”文强问。
  
    钰慧告诉他插起来的感觉,说的确很深很舒服。文强听着听着吃起醋来了。
  
    “啊呀!”钰慧惊奇的说:“你怎么又硬了?”
  
    原来他听钰慧叙述她和阿宾zuoai的过程,不觉得**又抬起头来。他翻上钰慧的**,说:“好,算他厉害,但是我要再ganni一次!”
  
    说完他就努力的插起钰慧,这一天从下午到晚上他们足足做了五次,要不是钰慧不肯再讲她和阿宾的事给他听,恐怕他会将钰慧干到天亮。钰慧千保证万保证他不会插得比阿宾差,他才满意的放钰慧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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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廿一章仲夏夜之梦
  
    九棚村和港仔村都在满州乡的东边,和恒春隔着一条山脉,面对太平洋,这是阿宾他们垦丁之旅的最后一站。
  
    早上,他们在九棚港边烤肉玩游戏,下午到港仔村体验砂漠风暴,晚上投宿在港仔的一间小庙里。那庙准备有十几间简单的客房,他们选了其中左右有两张大通铺的房间,男女分开各睡一边,也许是真的玩过头了,乡下又无比的寂静,shangchuang没多久就纷纷进入梦乡。
  
    阿宾和钰慧躲开众人,相偕到海边散步。广阔的沙滩上,洒满皎洁的月光,几里之内完全见不到人烟,阿宾搂着钰慧,两人将鞋提在手上,赤脚享受那碎浪涌漫上来时的清凉。
  
    这几天来他们一直没有机会独处,而明天就要回家了,不免都有点难过。俩人默默的沿着浪花走,夜深人静,星斗满天,这如诗如画的意境,使他们都陶醉在罗曼蒂克的气氛中。
  
    一直陶醉到他们看见那二条狗。
  
    那二条狗屁股相对,黏在一起站着不动。
  
    钰慧先看到的,藉着月光她怀疑的问:“宾,你看,那里有两条狗……,它们站在那里做什么?”
  
    “**,小姐。”阿宾说。
  
    “咦?真的吗?你乱说的。”钰慧不相信。
  
    “骗你干嘛!”
  
    “这样的姿势……”钰慧还是不相信。
  
    “这样的姿势我也可以做,”阿宾邪恶的说:“你要试试吗?”
  
    钰慧当然不要,搔了阿宾的胳肢窝一下,说:“要试你自己去试。”
  
    阿宾也回搔她,其实俩人都怕痒,嘻嘻哈哈互相躲闪笑成一团。钰慧往海里面逃,阿宾追上去,没多久就被海水拍湿了衣服,他们也不管,弯腰互相泼着水,淋成了两只落汤鸡。
  
    今晚海面平静,波短浪缓,他们不知不觉越玩越深,钰慧退,阿宾就追,当们走到水淹tunbu的深度时,阿宾不敢再前进,钰慧故意往水深处去,挑衅的向他勾指引诱,阿宾又追了几步,却不小心失去平衡,跌在海水里面。钰慧连忙赶过去将他捞起,阿宾已经喝了两口海水,咳着不停,钰慧心疼的埋怨他。
  
    “怕水就不要逞强嘛!”她拍着他的背。
  
    “就算会溺死,我也要追到你在一起。”阿宾说。
  
    “傻孩子。”钰慧替他拨走额前的头发,吻了他。
  
    阿宾也将她紧紧的搂住,钰慧说:“我们回沙滩上去。”
  
    阿宾求之不得,和她手拉手走上岸边,然后在浪花刚好打得到的地方,相拥而坐。海水带着泡沫淹上来,退下去的时候便将他们压着的细沙流走,让腿上有一种痒痒的舒服感觉。
  
    天上满满的全都是星星,阿宾跟钰慧说,如果没有月亮的话,星星会更多更亮,钰慧干脆躺下来望着,看得都痴了。
  
    “好美哦!”她说。
  
    钰慧站起来,脱掉t恤和短裤,又反手到背后要去解xiongzhao,阿宾见状也连忙起来将衣服三两下脱剩neiku。
  
    钰慧看他也脱了衣服,奇怪的问说:“我是想要下去游泳,你干什么?”
  
    “我……”阿宾才知道会错意,说:“我也去。”
  
    钰慧将xiongzhao解下,青春、浑圆而坚实的**在轻轻地摇动,那迷人的形状,从**到ru底,形成累垂的曲线,阿宾计算着它们的二阶微分,揣度那平面和空间不可思议的变化。阿宾怀疑她的**是不是有一条无形的丝线吊着,要不然怎么会恰好这样诱人的向上翘起,还能将**托成耸起的山峰。
  
    钰慧发现阿宾在看她,就瞪了他一眼,左手抱胸,右手脱去小巧的neiku,骂他说:“大selang。”
  
    她迎着月,背向阿宾,好像整个人都弥漫散发着月光,黑色瀑布一样的秀发泻落到柔细的腰间,tunbu仿佛细琢的白玉,最不应该的是还裂成美丽的嫩桃子,令人垂涎欲滴。
  
    她每一个轻缓的动作都在挑逗阿宾的神经,所以当他也将neiku脱掉时,钰慧就看见阿宾那惊人的强硬,这显然是对自己的美丽在作见证,她甩了一下头发笑说:“游泳不须要带着舵。”
  
    “唔,这不是舵,”阿宾从背后揽住她,硬得像棍子的地方就贴在钰慧的臀缝上,阿宾说:“这是罗盘针。”
  
    钰慧觉得**卡在那里很痒,就踮起脚尖,将腿儿分开又重新合拢,阿宾就被她夹在大腿中间,紧傍着温暖的蜜地,没想到还能有剩的伸出一粒油亮的光头来,在前面呼吸新鲜空气。
  
    钰慧探身去看,发现自己禾幺.处居然长出来的**,觉得好玩,她用手指捏着说:“罗盘针?你骗人!这……分明是个和尚。”
  
    “阿弥陀佛!”阿宾说:“施主言重了。”
  
    钰慧听了有趣,笑得花枝乱颤,阿宾将手摸到她的**下缘,轻轻托在大肉球的底部,同时挺动屁股,让**磨擦钰慧的小嫩芽。
  
    “嗯……不要……”钰慧红了脸,说:“我要去游泳嘛……”
  
    阿宾咬住她的耳朵,故意喘气给她听,钰慧嘴上说不要,却举臂反手抚抱着阿宾的头,一点也没有要拒绝的打算,只是缩着脖子略尽闪躲之意。
  
    阿宾将舌尖探进她的耳朵里,她眯起眼睛讨饶,阿宾离开耳朵,顺着脖子向下滑行,啄木鸟一样的去啜她的肩膀。
  
    钰慧才些些觉得没刚刚那么肉麻,正想要乘机逃开,忽然双手抓空,腿缝中的和尚也不见了,原来阿宾矮身半蹲,吻着她的脊椎末稍,并且伸出舌头,沿着脊柱凹往上舔,舔得钰慧浑身发毛,手脚僵直动也不敢动,心脏差点都停了,小嘴儿张开却只出气不入气,鸡皮疙瘩一阵接一阵,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阿宾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钰慧反应这么强烈,他顽皮的来回多舔了几趟,钰慧忽然一个寒噤,气咻咻的短喘不停。
  
    他又趁势往钰慧高翘的屁股舔,当舔到最高处的时候,钰慧一直在喉头滚着的一声“啊……”终于叫出来了。阿宾满意的换边继续舔,钰慧仰头吁不成声,两腿不自主的抖着。
  
    阿宾爬下臀峰,看见屁股和大腿的交界处有一弯可爱的折线,他随着线朝里面吻,钰慧乖觉的将粉臀往后挺,阿宾却吃到一大堆黏黏的水,奇怪,不应该有这么多啊!他才知道,原来当他舔着钰慧背脊的时候,她就浪丢了一次。
  
    钰慧对阿宾的发现羞愧难当,阿宾却趁火打劫,一条舌头伸的老长,不停的往里面钻去,可惜在这个角度让他抓不到重点。阿宾就教钰慧双手扶膝,弯腰张腿,好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无所阻拦的舔在钰慧的**上。
  
    钰慧像功夫女侠般架起马步,圆呼呼的tunbu尽量抬高后翘,让阿宾吃个仔细。阿宾看她**丰满的浮起在腿间,柔柔绒绒的鹰毛敷在上面,肉包子上面已经难耐的裂出缝来,阿宾舔在又嫩又湿的馅肉上,碱碱骚骚的**不停地流出,阿宾照单全收,还吃得滋滋有声。
  
    钰慧半蹲仰起头,阿宾则是跪着仰起头,埋在钰慧的屁股里,月光下,俩人就像在进行着快乐的膜拜仪式。
  
    钰慧回头看见阿宾的姿势,“嗤”的笑出来,说:“你好像大青蛙哦……”
  
    阿宾听她居然还有空来取笑自己,就将右手食指穿到她鹰蒂上,适力的揉动起来,钰慧不免“啊……啊……”的浪吟,阿宾就说:“你才像狼女……啊……今天刚好月圆……”
  
    也许真的是刚好月圆,但更多是因为阿宾的舌头和手指,所以狼女就叫得更蛊惑人心了。
  
    “喔……喔……啊呀……”
  
    钰慧被玩得很难受,她摇动屁股想摆脱阿宾的手指,阿宾一不作二不休,左手中指挖进她的ru儿中,缓缓的进出,舌头则移动战线,去舔她的piyan。
  
    钰慧真的尖声叫了,阿宾自然不会去阻止她,到后来她嘶哑的喊着,同时海风强劲,所以听起来也很微弱。
  
    钰慧没被人舔过piyan,阿宾也没舔过人piyan,他舌头在皱皱粗粗的小圈上滑动,钰慧既搔痒又舒美,小piyan儿直收缩,好像在说话一般。阿宾同时也加快两手手指的动作,把个saoxue整治得痛快不已,鹰蒂红肿颤动,膣腔夹得又小又紧,他决心要钰慧溃决,三个要点不停的猛攻,钰慧哆嗦了两三回突然长声娇呼:“啊……啊……”,浪水向后猛喷,阿宾前胸尽湿,她第二次**了。
  
    钰慧再也无力站定,眼看就要软倒下来,阿宾停止所有令她敏感的动作,扶着她结实的屁股,让她顺势蹲坐下来。
  
    钰慧以为阿宾好心放过她,要让她歇息,等坐到他腿上时,却发现原来**正在那里等候着她,而且很方便的刚好一插而入,才知到中了阿宾的连环奸计,可惜已经后悔莫及了。
  
    阿宾的**自始至终都硬着,钰慧下来的时候双腿张分,防御尽失,而他正好指天站立,顺理成章的就和心爱的人作成了完美的结合。钰慧泄过两次的ru儿又湿又暖,**头进去之后藉着她的体重直达子宫口,钰慧原本已经爽够浪够,大**没预警地插进来让她再度紧张莫名,阿宾捧着他的臀腿,慢慢的摇动,她咬着牙,ru儿不受控制的阵阵收缩,又开始美起来。
  
    阿宾托着她起落,没多久就发现钰慧自动自发,已经抛着臀儿在上下地套动,他就将双手移到前胸,玩起她的**。钰慧蹙紧眉头,好像很痛苦,嘴儿却是在荡荡的浪笑着,两个小酒窝浮现出来,她一下子抬头一下子低头,秀发四散,发出没有意义的喉音。
  
    阿宾问她:“舒服吗?”
  
    她不说话一直点头,阿宾用力去捏她的**,她根本不觉得痛了,只是努力的将屁股抬放抬放,阿宾见她浪得难过,便也挺动着腰来帮她,钰慧一发现阿宾也配合抽动,马上叮咛说:“不要停哦……哥……”
  
    阿宾爽都来不及了,哪里会停,钰慧显然是多虑了。
  
    阿宾逐渐用力,每一次都完美的进入到她底部,然后很快的退出,又很快的再闯进来。钰慧的头支撑不住,懒散的仰靠到他肩上,阿宾丢下那一对美ru不顾,在她周身到处爱抚着,钰慧笑意更浓,酒窝儿也陷得更深。
  
    钰慧一旦被操得舒服,**就不断的抽慉夹紧,阿宾插在里面也觉的舒服,**涨得再加粗加硬,于是钰慧又被操得更是舒服。钰慧迎着海风尖叫,反正寻常时候也没什么好环境可已叫得这样过瘾的,索性叫个够。她用高低不定的shenyin诉说,让阿宾知道她的感受,也让阿宾听了之后有足够的后劲再ganta。
  
    终于钰慧得第三次**来了,她大力的颤抖着,呼吸变得微弱。
  
    钰慧的头依然仰在阿宾肩上,双手掩面啜泣,接着大哭起来,阿宾看她明明是在快乐的高点,而且汨汨的**一**流出,沿着他的鹰囊滴到沙滩上,钰慧怎么反倒却伤心起来了呢?
  
    阿宾停下来,担心的问:“亲爱的,你不舒服吗?”
  
    “很舒服……”钰慧呜咽着。
  
    “那你哭什么?”
  
    “因为很舒服嘛!”钰慧说。
  
    阿宾可没辄了,不敢再动,仍然跪在沙滩上,抱着钰慧让她休息。
  
    钰慧侧头过来吻阿宾,说:“嗯……哥哥别再弄哦……,我够了。”
  
    阿宾也吻她,这夜里纵然清凉,俩人仍旧满身大汗,他们搂着温存了一会儿,阿宾实在跪得累了,一不小心坐倒在沙上,害钰慧也慌倾了一下,她拍拍屁股站起来,阿宾看她拍动屁股时,臀肉晃动的样子,马上又心悸不已,他拉拉钰慧的手,说:“慧,你看……”
  
    他指了指跃跃欲试的**,钰慧连忙退后两步,摇手说:“不关我的事……我才不管……!”
  
    阿宾想要上前捉她,她知道他的弱点,转身向海里逃去,阿宾跳起来追赶着,在浅水处抓到她。钰慧咯咯的笑着,不肯让阿宾亲近她,俩人同时跌倒在水中,阿宾慌忙的站起来。
  
    钰慧坐在水里,拉着他的手说:“别担心嘛,海一点都不可怕。”
  
    “海那么大……”阿宾说。
  
    钰慧玩起他的**,呵呵的笑说:“你有罗盘针啊。”
  
    阿宾提议回去洗澡,钰慧却拖着他往深水走,阿宾不肯,钰慧拿着**问:“你不要了吗?”
  
    阿宾当然要,只好跟她走,钰慧走到海水大约淹漫到腰部时,才停下来,她说要教阿宾仰漂,阿宾哪里肯,钰慧便说:“很简单,我做一次你看。”
  
    她便在水上躺下来,放开四肢,轻松的浮在上海面。阿宾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钰慧如同躺在床上一样惬意,她说:“看,一点都不难。”
  
    然后她站起来,又说:“我会扶着你,你慢慢躺下来。”
  
    钰慧双手撑在阿宾的屁股和背上,让他躺在水中。阿宾觉得很滑稽,向来只有他放倒女人,如今让钰慧将他放倒,仅管好笑,他还是很紧张。
  
    “你别僵手僵脚的,张开点,放轻松,”钰慧斥喝他:“再放松……一点力都不要出……对……再松……乖……对了……头也放松……后仰……眼睛别看我……看星星……嗯……很好……很好……这不是……漂起来了吗……”
  
    钰慧偷偷的收走了扶着阿宾的双手,阿宾真的漂起来了,他抓到诀窍,知道肌肉都不能用力。忽然他有一些担心,钰慧只教他漂,没教他怎样站起来。
  
    钰慧笑眯眯的贴着他的脸,还吻他,他怕失去平衡都不敢乱动。
  
    过没多久,钰慧不见了,阿宾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感觉**有人在抚摸,原来钰慧跑到那里去玩他。
  
    阿宾半软的**马上又重新硬起,罗盘针现在看起来像根船桅,高高的竖成与海平面垂直。这真是新奇的感受,他全身轻飘飘一点都不着力,耳朵浸在水里有一种诡谲的宁静感,而钰慧正在套动爱抚他的**,不断的畅快感受传来,如同梦游幻境,他有点晓得为什么钰慧刚才会哭的原因了。
  
    钰慧看他闭眼睡在海面上,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知道情人正十分舒服,她送佛送到西,轻启朱唇,吻上了**。
  
    可是她马上又吐出来,舐着舌头说:“好碱!”
  
    原来是海水的味道,她吐了一些口水,在**上抹了抹,才张嘴重新hangzhu,觉得淡多了。
  
    阿宾任她玩弄,无限的快感在体内流窜,好像飘荡在云端,乘着风飞翔一样。钰慧留意着他脸上的表情,知道情郎正在享受,心中也甜蜜的很。有时她太过出力,阿宾会微微下沉,但她只要含着**向上吸,他马上就浮起来,他们都注意到这个特别的乐趣,海果然并不可怕,甚至是太可爱了。
  
    只是光一直xishun着**,阿宾固然会舒服,却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会蛇精满足,钰慧求好心切,就用手同时也为他捋着炮管,果然阿宾马上更硬涨肥大,显然更痛快了。钰慧舌尖绕着**打转,纤纤小手将**杆子套得飞快,阿宾十指屈张,想要抓点什么东西却抓不到,屁股不自主的夹紧,所以下半身开始下沉,钰慧用左手托住,好让他继续漂在海面上。
  
    刚才他们已经作过爱,其实阿宾也快差不多了,钰慧细心的帮他又含又套,他更没办法再撑几时,钰慧托在他屁股的手还报仇的去挖他piyan,阿宾开始抖起来,钰慧便知道他要完了。
  
    钰慧张大红唇,尽可能的将阿宾吞进嘴去,钰慧从没这样帮阿宾吃过,他的**直抵咽喉,钰慧以嘴巴代替手掌,整个头晃动起来,这几乎要了阿宾的命,**不自主的向上猛刺,真是辛苦了钰慧,然而阿宾也终于忍耐不了,“卜卜”地从马眼一口口不停地吐出nongjing,钰慧没空去想,就全部吃下去,仍然帮他含着**。
  
    阿宾射完了精,**慢慢软下。钰慧放开嘴也放开手,让他自己又浮起来,阿宾全身无力,随着波浪摆动。
  
    “嗯,”钰慧称赞说:“现在漂得最好。”
  
    她伸手携着阿宾然后躺下,也漂浮起来,月光下海面上,两人**的**,融合在大自然的律动中。
  
    不久,钰慧听到阿宾的哭声,她好奇地问:“你怎么了?”
  
    阿宾说:“你还没教我怎么站回来。”
  
    钰慧泄气的说:“真丢脸。”
  
    她先站起来,再将阿宾扶起,结果他笑嘻嘻的哪有在哭,钰慧撒娇的打他,两人手牵手,回头往沙滩跑去,只留下笑声在海上回荡。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
  
  第廿二章同学会
  
    阿宾的学校依照新生的县市,分配给二年生每人一位直属学弟妹,并且要他们在开学前与学弟妹见面,以便协助菜鸟们各项琐碎的事情。
  
    “以前怎么没有对我这么好?”阿宾埋怨着。
  
    他拨电话给这个叫做柳敏霓的学妹,从电话号码看来,她和阿宾是住在同一个区,阿宾在电话中自我介绍,问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我想到学校去看看。”那学妹说:“学长有空带我去吗?”
  
    “现在吗?”阿宾问,他看了看表,早上十点钟刚过。
  
    “可以啊!”学妹说。
  
    他们就约在附近的麦当劳门口,阿宾去接她。当阿宾骑车到那里,学妹还没到,他就撑起脚架,坐在车上等。
  
    “嗨!”背后有人跟他招呼。
  
    阿宾转头去看,一位笑盈盈的女孩,双手交握拎着一只小提包,梳着整齐的浏海,很俏皮的模样站在那里。
  
    “学妹吗?”阿宾小心的问。
  
    “嘻嘻,”那女孩笑着说:“你真的不认得我了?”
  
    阿宾张口结舌,女孩会这么说自然是认识他,他努力回想,看她那轮廓好像有点眼熟,实际上却是没有半丝印象。
  
    那女孩看他愣了半天,显然真得认不出来,不情愿的骂他说:“死人头,我是柳月娥啦。”
  
    “柳月娥……!”
  
    阿宾一下子都记起来了。
  
    柳月娥是国小五六年级时,和他坐同一张课桌的同学。那时凡是男女同桌,必然桌面上会刻出一条楚河汉界,划得分明,谁人越界都会吵上半天。
  
    月娥在六年级开始发育,而且还成长得特别快,就成为男生取笑的焦点,阿宾很恶劣,有一次在众人面前故意用力去碰她的**,月娥痛得大哭,并且怀恨在心,一直到毕业都不肯和阿宾说话。小学毕业之后,阿宾没再见过她,再后来,阿宾就将这个人这件事都忘了。
  
    这一切都还好,小孩子懵懂无知,倒算是常有的故事。
  
    但是,糟糕的一点是,月娥却是阿宾初吻的对象。
  
    小学五年级有一天,他们当值日生,放学后同学都走了,他们作完整理就在教室说话,阿宾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突然抱住月娥吻,月娥只轻轻的挣扎,然后乖乖的让他亲个够。
  
    真的就只有那么一次,以后他们还是吵吵闹闹,不过有时候四下没人,阿宾就会去拉拉她的手,她也不反对,小小的情愫便这样滋长着。所以后来当阿宾在同学面前欺负她,她自然十分委曲和生气,只是阿宾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气那么久?
  
    现在阿宾自然想通了。
  
    他回想起过去的所有事情,一张脸涨得通红,结巴的说:“柳……月娥……?”
  
    那女孩笑靥迷人,露出洁白可爱的牙齿,看着阿宾不说话。
  
    “那……,”阿宾说:“柳敏霓又是谁?”
  
    “哎呀,”她说:“月娥很俗气嘛,就改叫敏霓了。”
  
    弄了半天,原来学妹是同学,敏霓告诉阿宾,他打电话给她的时候,一说名字她就知道是他了,阿宾听了只能蠢蠢的笑。
  
    “好了!”敏霓说:“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
  
    “去哪里?”敏霓说:“去学校啊!学长弟弟。”
  
    敏霓还记得她大阿宾两个月。
  
    阿宾发动机车,敏霓揽住他的腰侧坐上来,她穿了白色的丝质衬衫和白色百褶短裙,要小心坐才不会穿梆。
  
    路上敏霓告诉阿宾,她重考了一年,所以才变成他的学妹。阿宾载着她进到学校停车场,放好摩托车,带她到校园四处参观,跟她介绍这是某某馆那是某某堂,因为还没开学,所以校园中没有什么人。
  
    今天天气不大好,鹰鹰的,远处传来闷闷的雷声,忽然豆大的雨点倾盆的下下来了。阿宾和敏霓慌张的走避,冲到附近的教室中,衣衫已然湿了一半。
  
    两人拍动着身上的水珠,敏霓的上衣变成了透明,贴在丰满的**上,底下一半是肉色的内衣罩杯,上面一半是浑圆的球面,还因为她的动作波动不已。
  
    阿宾盯着她,敏霓注意到他在看,慢慢停下手来,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忽然阿宾将她一拉,拥进怀里,捧起她的脸吻起来。敏霓闭上眼睛,接受他的热情,她微微张开香唇,阿宾的舌头马上趁虚儿入,到处搅动着。
  
    时空霎时凝结了,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年前,两个未经人事的小孩子躲在教室里面,展开生命中第一次对异性的探索。敏霓淋了雨本来有些冷,现在却燥热起来,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开始冒烟。
  
    阿宾张着眼睛,端详敏霓的脸。小时候敏霓并不很漂亮,而现在女大十八变,淡淡的眉,仍旧眯眯蒙蒙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他伸手抚着她的脸,皮肤细致粉嫩,现在的敏霓却是个大美人了。
  
    雨突然又停了,四周都静悄悄的。
  
    阿宾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经过脖子和肩膀,停留在敏霓的胸膛上,轻轻的按着,这却是小学时没做过的事了。敏霓心头乱跳,一把推开他,转身低头整理着衣服。
  
    “月娥……”
  
    “敏霓!”她纠正他。
  
    阿宾环手将她拥住,说:“敏霓,我们走吧,我请你吃午饭。”
  
    “好,”敏霓说:“但我们得回家先换套衣服。”
  
    这是当然的,阿宾牵着她去驾车,回家的途中,阿宾问她有没有和哪个同学还在连络,敏霓说只有一位叫王忆如的,和她一起上补习班,也住在附近,今年考上台中一所大学。敏霓提议不如找她一起来吃饭,阿宾听了就说好,他先送敏霓回到她家,敏霓要去通知王忆如,阿宾和她约了中午十二点来接她,然后也回家去换掉湿衣服。
  
    阿宾刚换好衣服,敏霓拨来了电话,说王忆如不想出去,邀他们到她家去吃饭,敏霓已经替他答应了。阿宾无所谓,他还是到敏霓家去接她,敏霓换过一件圆领镶边的榇衫,一条比方才长一点点的直裙,坐上阿宾的摩托车,她告诉阿宾忆如家的地点,阿宾寻着去了。
  
    忆如全家移民,留她一个在台湾读补习班,空荡荡的房子平时只有她一个人。阿宾和敏霓不一会儿就骑到了,阿宾找地方停车,敏霓去按门铃,阿宾停好车到门口,忆如刚好来开门,她和敏霓天天见面,自然没什么稀罕,阿宾则是许久不见了,不免客气的多寒喧了几句,互相问候一番。
  
    要说敏霓变化大,忆如变得更多,在路上即使见面也认不出来。敏霓至少还是娇巧的体格,忆如却高朓健美又肉感,头发扎到脑袋后,夹着一支梭型大红发夹,因为是在自己家里随便点,她只穿着露出肚脐的黑色背心,小小的牛仔短裤,一双腿又白又长,还光着脚丫子。
  
    敏霓一看她得打扮,就说:“哎呀!你卖肉啊。”
  
    忆如伸手来要捏她,骂说:“阿宾在这里你也乱讲。”
  
    阿宾和敏霓脱了鞋子,忆如让她们坐在客厅里,她家的客厅很大。忆如说:“家里没什么东西,我煮了些冷冻水饺,将就些吃吧!”
  
    “啊!”敏霓说:“不是说有鱼刺龙虾和鲍鱼吗?”
  
    “是啊,晚上你请客就有,”忆如说:“别啰嗦,来帮忙。”
  
    俩个女孩子跑进厨房,没多久捧出两大盘热腾腾的水饺,放在沙发前的长几上,忆如又开了一些罐头,摆起来还真满满一桌。敏霓调着沾酱,忆如跑到酒柜前打开柜窗,取出一瓶hennessyvsop,敏霓睥睨看着她说:“我来你家这么多次,怎么你从没让我喝过这种东西?”
  
    “现在不是要喝了吗!”忆如将酒递给阿宾:“麻烦你打开。”
  
    阿宾将软木塞拔开,忆如找来三只玻璃杯,阿宾各倒了半杯,敏霓也将碗筷都摆好了,忆如举杯说:“庆祝老同学相聚,干杯!”
  
    三人都喝了一大口,敏霓却呛起来,伸着舌说:“好辣!”
  
    阿宾和忆如都笑起来。他们边吃边喝,谈起小时候的趣事,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开心,又笑又闹,乐得东倒西歪。
  
    终于最后三人都吃饱了,酒也喝掉了大半瓶,敏霓本来就都眯眯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线,脸儿红得像苹果,忆如和阿宾比较好一点,却也是昏头转向。本来阿宾和敏霓都坐在长沙发上,敏霓在他的右边,忆如则是跪坐在地板上,后来她就爬上来,坐在阿宾的左边,阿宾双臂一伸大鹏展翅,将俩人都搂在怀里。
  
    忆如笑着说:“先生,请你尊重一点,我们敏霓是有男朋友的。”
  
    敏霓欺身过去打她说:“大嘴巴,你就没有吗?”
  
    俩人在阿宾身上戏吵起来,每人都有一边**贴在阿宾的胸膛上,把他磨得软软的很舒服。
  
    忆如攀住阿宾的肩膀,靠着他说:“至少我的不像你那个那么会吃醋。”
  
    “那又怎样?”敏霓不服的说。
  
    “所以我敢这样……”忆如说着吻了阿宾的脸一口:“啐,你敢吗?”
  
    敏霓可不敢说她早就吻过了,只是马上也亲了阿宾的另一边。忆如不服气,爬起来对着阿宾,跪坐在他的一条腿上,捧起他的头吻住他的嘴。
  
    忆如全身上下丰满肥嫩,赖在阿宾身上不肯起来,敏霓一直笑着打她,骂她是**,她将阿宾依得更紧了。
  
    “敏霓,怎么可以耻笑同学呢?”阿宾正色地说,然后又看看忆如:“即使那是真的!”
  
    敏霓哈哈大笑,忆如气得要咬阿宾,阿宾连说是开玩笑,搂着她也去吻她的唇,忆如伸出舌头回应,阿宾就开始认真的吸着。
  
    敏霓看得嫉妒,一直摇她们俩人,阿宾放开忆如,转头吻住她,忆如伏在阿宾肩上,瞧见阿宾和敏霓舌头打得甜蜜,就嘻嘻的笑起来。
  
    敏霓说:“笑什么?”
  
    忆如拉起敏霓的小手,按到阿宾的裤档,说:“笑这个!”
  
    敏霓摸到硬硬的**,吓得连忙缩手,忆如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向阿宾说:“既然敏霓不怕她男朋友吃醋,你就拿出来让她疼疼你好了,硬在那里那么可怜。”
  
    敏霓偏头嘟嘴说:“你自己去疼!”
  
    “哦……可以吗?”忆如伸手在**上摸着:“那我可不客气了喔,真好,好硬啊,阿宾,舒不舒服?”
  
    “忆如……”阿宾虽然爽,但是有些犹豫。
  
    “敏霓放弃卫冕的权力,这是我的,”忆如看着敏霓说:“哈哈……你瞧,她在生气了。”
  
    阿宾搂过还翘着嘴的敏霓,再度吻她,而且吻得很深,敏霓先是静静的让他吻,后来双手绕过他的脖子,忘情的伸出舌头给阿宾吮,阿宾一时心动,不管忆如在旁边,就摸上她的**,敏霓这次没有拒绝,还将胸膛骄傲的挺起,让他更摸得方便。
  
    忆如还骑在阿宾的一条腿上,她看阿宾在摸敏霓,便说:“阿宾,我的更大欸……看看我……”
  
    她褪去背心,只剩下碎花的无肩带内衣,她轻轻一扯,两个**蹦的弹出来,果然比敏霓大上许多,阿宾一看,转头张嘴就含上一颗**。
  
    忆如立刻闭上眼深呼吸起来,揽住阿宾的头抱在胸前。阿宾的手仍然在敏霓的胸部揉着,他知道敏霓习惯被动,就去解她的衣扣,敏霓看着阿宾在吃忆如,忆如很享受的样子,她瞧得出神,任由阿宾去脱。
  
    阿宾将她上衣解开,伸进xiongzhao里面摸着**,敏霓的小**早就硬了,阿宾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的拔起放下,敏霓舒服得双眼无神,小嘴儿直呢喃,阿宾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忆如被阿宾hangzhu一边的**,自己摸起另一边来,她不仅**大,**也比较大,ru晕周围还长有疏疏两三根细细的短毛,阿宾有时候用门牙很轻很轻的啃她,她就发出“噢噢”的哼声。
  
    阿宾斜着头吃得累了,放开忆如低头来吻敏霓的**,敏霓的小而尖,相当可爱。忆如跳下阿宾的腿,蹲下来解开他的长裤,阿宾合作的抬起屁股让她脱去,忆如隔着neiku再去摸阿宾,她这次测量出比较精确的数据,惊讶的说:“老天,你究竟有多大?!”
  
    说着就扯开阿宾的neiku裤头,小阿宾已经立正站好,向大家点头致意。
  
    敏霓听见忆如的惊呼,就睁开眼睛来看,也意外的说:“好大啊!”
  
    两个女孩都趴下腰伏在阿宾的腿上,对他的**啧啧称奇,阿宾觉得他好像突然间变成动物园的珍禽异兽,被她们指指点点的。
  
    忆如用指头轻触着**,却怂恿敏霓说:“喂,你舔他一下。”
  
    敏霓马上说:“我才不要,你不会自己舔!”
  
    忆如本来就是欲擒故纵,听得敏霓这样说,马上张嘴将阿宾hangzhu,敏霓见她全吃可真急了,连忙握住剩下的部份说:“留一点给我啦……”
  
    阿宾怕她们将自己分尸了,商量的问:“两位小姐,有话慢慢说好吗?”
  
    忆如不肯放嘴,自顾吮个不停,敏霓求了半天,她才勉强的吐出来,敏霓噘着嘴,用手掌将她的口水擦去,才也含上。
  
    阿宾既然无力解决她们的纷争,就干脆伸手在她们的屁股上摸着,忆如肉多,敏霓结实,真是各擅胜场,忆如因为**以被敏霓占去,反正没事,就起来将牛仔短裤也脱掉,再重新趴回去。阿宾左手满意的摸着只剩三角裤的大屁股,手掌穿进裤里,沿着臀缝往前摸,摸到一只奇怪的绒毛玩具,饱呼呼的,中间凹一条线,还**的,阿宾故意往线洞里钻,手指就更湿了。
  
    忆如被挖得难过,索性连neiku都脱掉,将屁股翘得半天高,好方便阿宾摸她。
  
    而敏霓是穿着裙子,虽然长了一些,阿宾撩了几撩,就也露出小巧的圆臀,阿宾右手想要如法泡制,敏霓屁股左摆右摆不肯就范,阿宾设法要再往前伸,她放掉**双手来捉住阿宾的手,爬起来抚好裙子才又坐回沙发。
  
    忆如见**有空了,此时不来更待何时,连忙跨身上去,扶正肉杆子就用力坐下来,好**,那**马上全根消失一点没剩,只是她没想到插满时会进到那么深,全身一阵酸软,居然就**了。
  
    但是阿宾并不知道她已经完蛋,原来忆如**时并不会大量出水,只是贴住阿宾不动,阿宾胸前抱着她,又去搂敏霓,着实十分繁忙。
  
    敏霓见忆如和阿宾干上了,心里有一点难过,幸好阿宾又来吻她,她才略略宽怀。忆如休息了一会儿,撑直腰枝,骑起阿宾来了。
  
    阿宾因为敏霓不让摸**,就将她稍为抱高,让她跪在沙发上,再去吃她的**,敏霓闭上眼睛承受,并没有反抗。
  
    忆如自己抛动屁股,享受阿宾的大**,她的ru儿不深,阿宾每次都觉得**绷得很紧,整只**被夹得很舒服。忆如更是美得不用说,她摇散了扎着的秀发,满面酒意和骚意,不停妩媚的笑着,动人极了。阿宾不由得也挺动起来,往上chata,她就浪浪的叫起来。
  
    “嗯呦……好舒服啊……啊……啊……阿宾……你真好……啊……好同学……插得好美……好舒服……啊……哥……天啊……啊……用力……我好……舒服……哦……啊……”
  
    敏霓被她叫得心痒如蚁啮,就放开阿宾的嘴抬头来,看着忆如的saolang样,阿宾的手偷偷摸到她的屁股,她也忘了躲,阿宾打铁趁热,就摸进腿间,触到湿答答的裤底,然后就在那里捏着按着,敏霓仰起头,默默的接受他的爱抚。
  
    忆如ru儿浅,味口也浅,才没多久就又要**了。
  
    “阿宾……快……啊……求求你……快一点……我又来了……啊……真好……你真好……哦……哦……我的天……啊……啊……来了啦……啊……啊……”
  
    忆如晕死了一样的伏到阿宾身上,阿宾将她放回沙发坐好,起身将长几踢远一些,转过来抱住敏霓。
  
    敏霓却抵抗起来,阿宾以为她作态,仍然脱去她的neiku,敏霓见他强来,又无力抵抗,于是眼角流下眼泪,轻轻的在抽噎。
  
    阿宾硬着**傻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忆如一把将他拉过,娇声说:“过来,我还要嘛!”
  
    然后向阿宾眨了眨眼睛,表示先别惹敏霓,阿宾会意,将忆如压在身下,再次插进她ru里,忆如不免又哼起来。
  
    阿宾边**着边担心敏霓,敏霓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抿嘴看着她们。
  
    “对不起,敏霓!”阿宾说。
  
    “是啊,坏男生,”忆如骂他说:“人家不要别硬上嘛,墙贱啊!?”
  
    她将敏霓拉过来,安慰说:“乖,别难过……”
  
    敏霓难为情的摇摇头,笑了笑,抬头吻了阿宾一下。
  
    “对了对了,好!没事了没事了,那么……”忆如说:“阿宾同学,你现在是插着我,请你专心一点好吗?”
  
    敏霓一听,更是“噗嗤”笑出声来,阿宾见真的没事,就用力的干起忆如,将忆如操得哇哇大叫。
  
    敏霓见忆如叫个不停,便伸手让她握着,忆如像溺了水一样的紧抓着她,忽然一阵颤抖,又**了。
  
    “啊……啊……我又来了……敏霓别看……啊……好丢脸啊……哦……哦……你好厉害……啊……喔……阿宾……阿宾……听我说……”
  
    阿宾听她在叫,问说:“什么事?”
  
    “等一下……你别……射在……啊……我里面……好吗……”她说:“我今天……啊……不安全……”
  
    阿宾点头表示知道,底下插得更猛烈,因为他也快不行了。
  
    忆如叫得可怜兮兮,气息紊乱,阿宾突然吩咐敏霓说:“敏霓……你帮忆如舔一舔**。”
  
    敏霓一下子听不懂,阿宾又说了一次,忆如连说:“不要……啊……不要……会弄死我……”
  
    敏霓不知如何是好,见忆如一双大奶因为被干而摇晃不停,心想:“舔就舔。”,低头将忆如的奶头hangzhu,xishun起来。
  
    忆如被上下夹攻,差点昏倒,直美的抽慉不停。
  
    “喔……亲哥哥……喔……好姐姐……你们……要……啊……浪死我吗……啊……我……死了算了……啊……啊……真会死……啊……天……来了呀……干死我算了……来了……啊……啊……”
  
    她第四次泄了,这时阿宾也爬到顶端,他赶紧拔出来,转身对空射击,津液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落下来却刚好滴在吃剩的水饺上面。
  
    阿宾持续的捋着**,享受完最后一分美感,懒懒的坐回沙发上,将两个同学抱在怀里。
  
    忆如已经完全不能动了,敏霓望着他幽幽说:“你……别介意,我不能作是因为我……我还是处女。”
  
    阿宾吻了她的额,说:“别道歉,要道歉的应该是我,我太粗心,没考虑到你的心情。”
  
    “就像那次碰我的胸部一样?”
  
    阿宾听她旧事重提,大为尴尬,又道歉了一次。
  
    “不行,你撞得我不只胸部痛,心里也痛,我要报仇!”敏霓说。
  
    “报仇?”阿宾问:“怎么报?”
  
    敏霓伸手擒住阿宾的鹰囊,阿宾吓得心惊胆跳,连说:“姑奶奶,别下手,我下次不敢了。”
  
    敏霓狠狠的说:“不行!”
  
    阿宾绝望的闭上眼睛,结果鹰囊上却只是传来温柔的抚摸。
  
    “好了,”敏霓说:“报过了,以后两不相欠。”
  
    阿宾感激的快哭出来,搂着她吻个不停。忆如在旁边说:“你们别忙了,学长学妹的,来日方长哪……都没人可怜我,要一个人流浪到台中……”
  
    阿宾也吻她,她才嘻嘻的笑着。
  
    敏霓说:“好啦,可怜你,阿宾说今晚要和你好到天亮!”
  
    “那好,到时我一点都不分给你。”
  
    “**!”
  
    “不高兴你来抢嘛!”
  
    三人又吵闹成一片,阿宾给大家再斟了酒,为过去和未来同时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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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廿三章野百合也有春天
  
    接近暑假了,这天课间空堂的时候,钰慧和淑华,还有另一个女同学叫陈丽芳的在一起闲聊。这陈丽芳重考了几年才考上学校,所以年纪比钰慧她们都要大几岁,她们都当她老大姐。丽芳嫌自己的名字俗气,要大家叫她英文名字cindy。
  
    淑华这几天和阿辉吵着要分手,丽芳则是先前交过几个男朋友都没有结果,所以纷纷的指责起男生的不是。钰慧默默的没表示意见,淑华和cindy就不满意了。
  
    “钰慧啊!”丽芳说:“你可别对男人太大意哦!”
  
    “这你就不知道了,cindy姐,”淑华酸溜溜的说:“人家钰慧和他男朋友可是要好的很哪,那像我们这么可怜!”
  
    “没有啦!”钰慧不好意思的说:“不过,他真的很好。”
  
    “哎呦!”cindy说:“还替男人说话。”
  
    钰慧只是笑笑,不再说什么!后来就上课了,淑华和cindy坐到一起,偷偷的在交谈。
  
    “我们应该要让钰慧看清楚男人的真面目!”cindy说。
  
    “嗯,对!但是要怎么做呢?”淑华赞成,不过她是有私心的,如果钰慧和阿宾吵架,她正好可以乘虚而入。
  
    于是她们便计划着。首先,淑华是认识阿宾的,所以让她出面约他,但是淑华住在校舍,因此她们打算将阿宾约到cindy在学校旁租的房间,再由她们一起引诱他,他必然难以抗拒,然后钰慧刚好出现看到,那么她和阿宾铁定会翻脸,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一切安排妥当,便依计行事。
  
    第二天中午,淑华找到阿宾,跟他说晚上有事要他帮忙,阿宾对这个小浪货印象深刻,光和她谈几句话,想起上次的香艳镜头,当场就勃起了。他立时答应,并跟她约定傍晚六点见面,然后想了个借口推掉和钰慧的约会。
  
    cindy则是在下午上课的时候,跑去跟钰慧说有几本有趣的书要借她看,约钰慧晚上七点去她的房间拿。钰慧问她地点,原来她和文强住同一栋楼。
  
    六点的时候,阿宾和淑华在约定的地方会面,阿宾提议先去吃饭,淑华却说有事要先去见个朋友,阿宾为难起来。
  
    “或是……”淑华说:“我们买便当去她那里请她一起吃!”
  
    阿宾还是不愿意,淑华撒娇的说:“好嘛!吃完我可以陪你整个晚上。”
  
    阿宾也舍不得就这样离去,想了一下勉强答应了,她们在餐店随便包了些东西,往cindy住的地方去。cindy住在那栋的四楼,淑华在房间门口敲敲门,cindy就来开门,招呼她们进去房间。
  
    学生的房间都很小,阿宾将餐盒放在桌上,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是阿宾,这是cindy姐。”淑华为他们介绍,却没提cindy也和她同班,阿宾以为她是一位学姐。
  
    cindy显然经过刻意的打扮,嘴唇涂着粉红色的唇彩,唇线划得清晰明白,她的皮肤虽然比一般女孩子的颜色深,但是散发出健康的味道。她穿着一件贴身t恤,把她那并不大的胸部都衬托的很明显,下头是一条膝上的短裙,露出细细的腿。
  
    淑华就穿得更凉快了,薄衬衫领口大开,里头一件小可爱,又短又紧的茶色短裤将屁股包得绷绷的,连三角裤的痕迹都很明显。
  
    阿宾和cindy互相点头招呼,cindy说:“我冲杯咖啡,你们坐一下。”
  
    可是哪里有座位,阿宾和淑华就坐到cindy的床上,cindy冲的是三合一的随身包咖啡,马上就端来了。
  
    三人就都坐在床上说话,阿宾只是急着吃完了饭盒要走,淑华和cindy却聊天起来。这其实是她们的计策,后来丽芳假意说:“啊!你看我们只顾自己谈话,把阿宾都疏忽了!”
  
    阿宾干在心里口难开,连忙说不要紧,cindy就提议,为了大家热闹,不如来玩扑克牌,而且马上拿出牌来,嗟嗟的洗着牌。
  
    cindy问说:“三人桥都会吧?”
  
    说完也不管阿宾和淑华有没有回答,就发下牌了。阿宾无可奈何,看样子今天的艳遇大概泡汤了,想要编一个理由赶快逃走。
  
    他心里考量着,嘴上胡乱叫牌,结果牌被淑华喊走了,于是他和cindy变成对家。cindy移了移位置,盘起腿坐在阿宾对面,结果阿宾就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
  
    丽芳大喇喇的张开腿,阿宾面对着她,自然会瞧见裙里的景像,cindy穿了一件肉色的neiku,洗得颜色有点褪了,肥肥的**处,有一点淡淡的污迹,一两根不听话的毛,从夹缝跑出来,阿宾眼尖,全看得清清楚楚的。
  
    虽然cindy长得并不娇美,却是刚健婀娜的那一型。阿宾少年气盛,看见穿梆的女性当然会有所反应,而且老是把视线移到丽芳的裙底,恨不得透视过去。丽芳和淑华相互会心一笑,第一招已经成功了。
  
    这局阿宾和淑华大输特输,便由淑华来洗牌,淑华收牌的时候故意弯下腰去,小可爱短短小小的,没办法包住她丰满的**,因此好大一片白肉跑出来,同时形成一道深深的rugou,阿宾看得简直目不转睛。
  
    发牌的时候,淑华又故技重施,阿宾只觉得**在裤档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这次cindy叫到牌,所以淑华与阿宾对坐,她也一样盘起腿来,虽然她穿的裤子不像丽芳那样可以看见neiku,但是那bainen嫩的大腿和膨起的包子肉,还是很有吸引力,而且裤子上的车线还深深陷入成为一道桃缝,比没穿还要诱人。
  
    几局下来,阿宾老是输,两个女生都笑他,阿宾也不介意,反而觉得他赚到了。忽然cindy说要去上厕所,然后便开门出去,留下阿宾和淑华。
  
    这是她们的第二招。
  
    淑华扑到阿宾身上搂着他,要阿宾吻她,阿宾迟疑着这是别人的房间,淑华却主动吻上来了。阿宾当然不会客气,马上也将她拥住,热烈的吸着她,而且双手在她背上到处摸着,俩人滚倒在床上。
  
    cindy走回房间,他们正吻得忘我,她将房门虚掩,然后开口说:“哟……当我是木头人啊?”
  
    阿宾不好意思的立刻放开手,一脸尴尬。淑华却说:“cindy姐,要不然分你一点好了。”
  
    cindy走到床边,笑着说:“我可不稀罕!”
  
    淑华突然将她一拉,cindy失去重心倒在阿宾身上,阿宾呆呆的自然将她抱住,淑华吃吃的笑着,cindy惊慌失措,这一段并不在排演之中啊!
  
    起先她们只说由淑华“假装”和阿宾亲热,cindy负责将门打开,然后等钰慧来捉奸在床。可是淑华这小浪货岂肯自己一个当坏女人,不免连cindy也要拉下水。
  
    cindy一倒在阿宾怀里,阿宾原先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淑华在他耳边说:“吻她啊,笨蛋!我们是故意的你看不出来吗?”
  
    阿宾大喜过望,本来以为连骚淑华都吃不到了,现在却一箭双雕,毫不考虑便对着cindy吻下去。
  
    cindy突然被阿宾吻到,全身痉挛,忘记了反应。原来她已经许久没有再交男朋友,生疏了有关男人的一切,临时之间理智全失,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要反抗。
  
    阿宾哪里还容得她怀疑犹豫,舌头马上撬开她的牙齿,并且深入敌境,四处扫荡,cindy被吻得发晕,双手不自主的勾住阿宾的颈子,回吻起来。阿宾看她有所反应,更确定是两个浪蹄子设计他,想要来个双凤戏龙,便不再客气,伸手在cindy的**上乱摸。
  
    cindy真着急起来了,再离谱她也不会第一次见面就让男人爱抚到这里,可是阿宾以为她和淑华一般的风骚,所以就直接的灌下猛药。
  
    反而淑华大吃其醋,她摇着阿宾说:“你别放着我不管啊!”
  
    阿宾嘴上放开cindy,回头和淑华吻着,两手却仍然留在cindy身上,同时在各地要塞游走。cindy被奸所害,有口难言,阿宾又把她摸得到处骚痒不堪,要死要活的,她想要出言制止,只是说出来的却是:“嗯……嗯……”的樱荡声音。
  
    阿宾的手隔着t恤按揉着cindy的可爱胸部,cindy伸手来抓,却没有力气将他推开,还是被摸了个够本。
  
    淑华不甘心cindy受到比较好的待遇,挺起胸脯在阿宾上臂磨着,要他也摸摸,阿宾这边正忙,没时间管她。
  
    cindy闭眼呵气,莫名其妙被卷进激情的漩涡,她猜想已经逃不出去了,也不想逃出去,半推半就的体验阿宾带给她的快感。阿宾从衣服外的侵犯已经挑起她深层的渴望,她觉得胸前的一对蓓蕾被他弄圆弄扁的,有无限的舒畅,脸上烧得又红又烫,心里告诉自己不要,但是身体却一直要。
  
    阿宾心想,淑华反正是一定尝得到,还是新鲜的cindy先上手比较要紧,所以又回头过来吻cindy,而且这次下足了功夫,温柔的吻着她的颊、耳、颈,到处都照料到了,才再印回到唇上。他考虑着,既然她们俩人花这么多心思来诱惑自己,应该要给人家足够的回馈才是。
  
    cindy也立刻伸出舌头和他搅和在一起,她想反正吻都吻了,摸也摸了,不如顺水推舟享受一下,只愿他不要再过份就好。而且,钰慧马上就会来了,在此之前他也做不了多少事。
  
    阿宾见cindy媚眼如丝,整个人都娇软在他怀里,眼看是全任凭他摆布的样子,他唯恐自己作得不够,辜负了cindy的期望,于是左手枕着cindy,将右手从她的腰身潜进t恤之中,摸到xiongzhao外面,而且迅速的将罩杯剥开,直接掌握那不大不小的**,还捏住**,逗弄个不停。
  
    cindy作样的抗拒几下,心里又拿“钰慧就会来了”来安慰自己,并且眯着眼睛和他对吻,一对手掌也在阿宾的胸膛抚弄起来。
  
    这显然是对阿宾的鼓励,阿宾发现他的手在衣服内孤苦无援,干脆撩起t恤,让cindy的一对**都显露出来,cindy因为皮肤颜色深,**ru晕都是深褐色,阿宾吻住右ru,手掌捂住左ru,双管齐下,忙得不可开交。
  
    cindy被舔虽然知道不对,但是仍然在欺骗自己,想说只要再享受一下就好,阿宾则是吃得津津有味,把cindy对小**舔得直直站立,cindy舒服起来,身下就不免水患频传了,阿宾辛苦半天,想要验收成果,魔掌一伸,就朝cindy的裙底摸去,cindy被摸得紧张的哇哇大叫。
  
    cindy心里茅盾极了,她不愿再深陷下去,于是挣扎着要爬起来,阿宾老和她纠缠不清,等她终于坐直身子,却看见一幅离奇的画面,她看见……看见淑华居然在舔阿宾的**!
  
    她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的确没错,阿宾一条又粗又大的**直截了当的矗立在那里,淑华正在**上又吸又含。
  
    原来淑华见他们初见面就打得火热,反而冷落她,她撒娇了几次都得不到效果,索性另辟战场,俯身摸起阿宾的**。那**本来就硬着,被她一摸更是悸动不已,淑华得寸进尺,解开阿宾的裤带裤炼,扯下neiku头,让**翘出来,玉手轻套了几下,就舔舐起来。阿宾被上下夹攻,自然爽得不亦乐乎。
  
    cindy发现淑华在舔阿宾,忽然恍然大悟,这该死的丫头怕不早就和阿宾有一腿,否则哪会这样驾轻就熟,她看着淑华贪婪的仿佛要把阿宾吃掉,不禁自丹田升起一股热流,她已经快一年没见过男人的**,阿宾那雄壮威武的模样,让她觉得胸口都要窒息了。
  
    阿宾根本不知道cindy心里面一下子有这么多事情想着,反正她呆呆的坐在那儿正好让他为所欲为,他往cindy的大腿往上直摸,摸到一小片潮湿温暖的布料,布料底下按一按是柔软有弹性的小丘。阿宾有趣的在上面搽来搽去,水份就渗的更多出来了,阿宾找到一小块突出的地方,突出的下面低一些马上还有一处凹陷,阿宾都好奇的在两地搔着,cindy要害尽落人手,舒服得无法言语,眼睛失魂地盯着大**看,无奈的叹起气来。
  
    “啊……钰慧快来啊!我快撑不住了!”她心里面喊。
  
    其实钰慧真的已经来到她们这栋楼,沿着扶梯往上爬,走到三楼却遇见文强,文强高兴的拉着她说:“钰慧,你来找我吗?”
  
    钰慧说不是,是来找cindy,文强对cindy的印象不好,告诉钰慧别跟那种太世故的女人来往,钰慧笑着说已经跟她约好了,文强却说:“别管她!”,然后拉着钰慧到他房里。
  
    不用说,文强不会乖到只和钰慧聊聊天,他将钰慧拥吻着,为她爱抚起来,钰慧喜欢他的爱抚,也不打算去找cindy了。但是文强这几天与女朋友已经和好,万一突然来找他,而钰慧正在房里那恐怕要糟,于是他就邀钰慧同去外面吃晚饭。钰慧点头答应,文强便带她到上次的餐厅去,当然他记得要到二楼坐“雅座”。
  
    cindy在楼上左等右等,不知道钰慧不会来了,淑华则根本都不在乎,她只是专心的去含心爱的**。cindy燥热难熬,阿宾的手指早就穿过neiku裤脚,钻进她的肉里,有力没力的掏着,她全身就像重感冒一样的发烧出汗,现在就算她真的想阻止阿宾,也生不出半点力气。
  
    阿宾误以为cindy已经就范,趁她又晕又浪,将三角裤一把扒掉,自己的裤子则双腿连蹬带踢,踹下床去。他将淑华拉到一边,翻身骑上cindy的身体,就要插下。
  
    淑华急得大叫,那是她辛辛苦苦努力的成果,现在竟然要被别人抢走,阿宾的**已经抵到cindy的门口,她赶忙抓着杆子不放,害得阿宾只能勉强塞了一点点的前端进去,他回头对淑华说:“小华乖!放开哥哥,让我先操操这个浪cindy!”
  
    淑华不依,连声哀求说:“先chawo……先chawo嘛……”
  
    阿宾压进半个**之后进不来,cindy就像被人吊到半空中抓不着东西一样,已经骚得摆起屁股,小洞口浪水连绵,管不得身上的男人是谁,只盼望**赶快来止痒。她听到淑华要求改变次序,也连忙说:“不!……我先……我先的……”
  
    阿宾向淑华说尽好话,答应只插cindy几下就来和她要好,淑华见阿宾今天如果没有先吃了cindy大概也不成,只好悻然的放开小手。阿宾的**刚一获得自由,立刻挥军挺进,cindy早就流得又黏又滑,**长驱直入,全根尽底。
  
    “啊……哦……”cindy美得不像样,大**果然好用,深深的插到ru眼儿的最尽头,从来都没有人拜访过那里,真的太充实了,她喔喔的啼叫起来。
  
    阿宾从huaxin撤退,拔到仅留下**,才又突然狠插进来,那粗大的**磨擦在ru肉上,将浪水挤得吱吱作响,cindy张开小嘴要叫,阿宾却吻了上来,而且飞快的扭动,让**像活塞一样的作起惯性运动。
  
    淑华在一旁痒得不可遏抑,赶快将全身都脱光,下床把房门关好上锁,无论如何,就算钰慧来了也不开门,今日非和阿宾插到不可。
  
    阿宾见淑华慌得可怜,就招呼她过来,要她趴跪在cindy旁边,自己也跪着挺起身体,**一边仍然抽着cindy,一边伸手去掏淑华的ru,淑华骚得都已经大涨潮,到处都是亮亮的水痕,阿宾一摸进肉里,她就开始**,cindy现在没有阿宾封住嘴,也呼应起来,俩人叫声此起彼落。
  
    阿宾一次同时与两个女生zuoai,相当兴奋,他将cindy的脚踝架到肩上,然后操得深深的,享受她小而紧凑的rouxue,cindy觉得从身体深处发出源源的美感,散播到四肢百骸,双腿不自主的夹紧阿宾,脚趾抽筋一样的曲起,每当阿宾插一下huaxin,她便“哦……”一声呼唤,满脸都是春意,受惠无穷的样子。
  
    淑华就伏在她身边,发现她被男人插得这样骚媚,便悄声的在她耳朵旁取笑的问:“cindy姐,好美哦?”
  
    cindy只是“嗯……嗯……”的继续叫着,也没回答她。淑华见她不理人,又低声说:“好爽哦……cindy姐……真好哦……啊!钰慧来了……!”
  
    cindy一惊,忙说:“不能来……不能来……”
  
    阿宾听她叫着,以为她要**了,马上尽起男人的义务,不再理会淑华的ru,双背撑直身体,飞快的、专心的来插cindy,cindy雪雪呼美,双手环抱阿宾的腰,脸儿往后直仰,真的被他插到快**。
  
    “啊……啊……好阿宾……好哥……好男人……哦……真美……哦……我好久……没曾……这样了……这么好……好深哪……唉呀……哎……啊……”
  
    阿宾**动得更卖力,cindy又叫:“插死了……插死了……哎……好哥……好弟弟……你真棒……啊……噢……噢……真好啊……啊……淑华……淑……华……”
  
    她突然叫起淑华,淑华被阿宾冷落在一旁,正闲的发愁,便没好气的回答道:“干嘛!”
  
    cindy说:“好舒服……他……他……弄得……啊……好舒服……啊……”
  
    淑华说:“谢谢你!这不用你来告诉我。”
  
    阿宾不停的干,插得cindy腰杆猛曲,ru儿肉将**咬得死紧,阿宾知道她这回绝对挺不过了,遂大起大落,用力的点在她huaxin上,她果然完蛋了。
  
    “啊……啊……到了……要到了……啊……啊……”
  
    cindy全身发抖,叫声高亢,然后突然一软,脱力的昏死过去。阿宾看她**的模样吓人,正不晓得接下来该怎么办,淑华谨慎的问:“阿宾你射了没?”
  
    阿宾摇摇头,淑华欢呼起来:“哇!该我了!”
  
    她一把将阿宾拉翻下来躺到她的身上,她双腿张成m形,欢迎阿宾的光临。阿宾原来就沾满了cindy的**,像热刀切牛油一般,毫不吃力就穿进淑华体内。
  
    “嗯……”淑华哼出满意的声音,她浪了一晚,总算如愿以偿。
  
    其实淑华和cindy比起来,还是淑华漂亮的多,她年轻,身材好,又够骚。阿宾边插边不停的哄她,说和她zuoai真舒服,但是和cindy今天第一次见面,所以应该要礼让她才是。
  
    “啊……啊……你……”淑华不高兴的说:“你……这是什么……啊……狗屁理由……啊……再深点……啊……对……哦……坏东西……放我在……旁边不管……哦……浪坏我了……啊……啊……我不管啦……你要……啊……和我……嗯……作到我满意……哦……为止……啊……啊……”
  
    阿宾不知道要怎样她才会满意。
  
    “要和我……哎呦……哎呦……再作……十次……啊……啊……”淑华说。
  
    “十次?我会死的!”阿宾说。
  
    淑华将两腿都缠到阿宾腰上,让他插得更深入,阿宾每刺一下,就被她浑身浪肉弹回来,可真舒服得难以形容。
  
    “shuangsi你……还不好……?”淑华说。
  
    阿宾低头在她腮上吻着,她美得闭起眼睛。阿宾说:“三次可不可以?”
  
    “唔……”她摇摇头,差太多了,她不同意。
  
    阿宾更勤奋的为她服务,又说:“五次?”
  
    “嗯……嗯……再用力点……哦……哦……好美……哎……”
  
    “六次?”阿宾再问。
  
    “啊……啊……好舒服啊……”淑华说:“八……八次……”
  
    她们在床上讨价还价起来,阿宾说:“八次我怎么作得完?”
  
    “啊……唉呦……啊……让……让你欠……”淑华说:“啊呀……死人了……要死人了……哥哥……再快点……我好像……不好了……啊……啊……”
  
    既然可以欠,阿宾就不再啰嗦,趁着淑华正浪的机会kuangcha不停,淑华的**口像紧箍圈一样,紧紧的捋着阿宾的**根处,他的卵蛋拍打在淑华的粉嫩屁股,受到美妙的反弹。
  
    “啊……啊……哥啊……好哥哥……好好哦……嗯……嗯……我……我……啊……出来了呀……啊……啊……”
  
    淑华头儿猛摇,秀发四散,全身禁不住连抖,浪水“噗!”的喷在阿宾的鹰囊上,阿宾被她ru口箍得舒服,又几十下深插,然后直挺挺的抵在huaxin上,有一阵没一阵的喷出津液。
  
    她们搞完,软在床上休息,才看见cindy躺在一边傻傻的看着她们,阿宾好意的跟她打个招呼说:“cindy姐!”
  
    cindy却眼泪簌簌的哭了,阿宾无辜的爬起身来,过去想要安慰她,cindy只是掩脸一直摇头,淑华一把将阿宾推开,抱着cindy温言相劝。阿宾喃喃的说:“过河拆桥……”
  
    后来,淑华这骚妮子不知道在cindy耳边嘀咕了什么,cindy才破涕为笑,阿宾只是讪讪的也在一旁陪着笑。
  
    “好了,没事了,”淑华说:“我们来吃饭吧!”
  
    阿宾忙不迭的将餐盒捧过来,cindy在床上铺了旧报纸,就摆在报纸上一同吃起来。她们一面吃着,cindy看她们两女一男赤身露体的一起吃饭,忽然噗嗤笑了起来,淑华知道cindy笑什么,就说:“来,cindy姐,请你吃香肠!”
  
    说着就要用筷子来夹阿宾,阿宾吓得连连后退,两个saonv人是笑得前仰后合,阿宾只恨得牙痒痒的。
  
    吃完了饭,cindy娴慧的收拾起残肴,淑华忽然跟阿宾说:“哥,您吃饱了吗?”
  
    阿宾对于她的殷勤大为担心,呐呐的说:“吃饱了……”
  
    淑华笑着说:“那……来还帐吧!”
  
    阿宾吃惊的说:“没有人逼债这么紧的!”
  
    “呵呵,”淑华说:“债主有两个,先讨先赢。”
  
    “两个?”
  
    “我分了四次给cindy姐。”淑华嘻嘻的笑着。
  
    阿宾无助的苦着脸,淑华已经慢慢逼近,而且cindy也在一边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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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廿四章吾爱吾师
  
    阿宾载了一大叠讲义资料,捆在机车后座,在往班导师林素茵家的路上骑着,这是他今天所跑的第四趟了。
  
    早上在科办公室,阿宾被班导师叫住,问他“帮忙送一点点东西”好不好,结果一点点东西居然有这么多。
  
    只是阿宾也不抱怨,因为林素茵是个大美人。
  
    她虽然接近四十岁了,但是养尊处优,面貌姣美可人,皮肤白白净净,身材高朓,腰身如蛇,而最引人入胜的地方是,饱满的胸部并不因年龄增加而下垂,依然结实耸立。据说她已经有个念国小的女儿,还能拥有这样的体态的确不简单,所以阿宾才乐于为她服务。
  
    阿宾来到她家楼下,抱着那一大捆的文件搭上电梯,林老师的家在八楼,屋里面是挑高再隔一层夹层的那种,也就是所谓的楼中楼,还算是宽敞舒适。阿宾走出电梯按了门铃,没多久老师就来开门了。
  
    “唉哟,辛苦了!”老师说,声音非常娇媚。
  
    她穿一件毛绒绒的长袖套衫,和紧身的牛仔裤,烫得蓬蓬松松的头发,描得细细长长的弯月眉,配上鲜红的唇彩,全身都散发成熟的韵味。阿宾还闻到浓浓的香郁气息,那是她最喜欢搽的法国guerlainsamsara香水。
  
    阿宾每次看见她就心动不已,他走进客厅,直接往阁楼上爬,他知道所带来的文件是要放到书房里去的。老师的家,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厨房,二楼夹层是房间。二楼的部分因为还留着让一楼客厅形成挑空,所以面积比较小。阿宾进到书房,其实所谓书房只是用短栏杆在二楼围成的小空间,有两排大书柜,放著书和文件,他将带来的资料一部一部的放到靠墙壁的那只书柜上,老师也上来了,走到他背后说:“真谢谢你!”
  
    “哪里!”阿宾说。
  
    阿宾背对老师,专心的排着资料,老师指点他怎么去放,他可以感受到后面老师隐约传来的体温和香味,他好想将她搂在怀里,狠狠的爱她一番。
  
    他想着想着,手上就摆错了位置,老师靠上来纠正他正确的地方,然后却没有再退后,阿宾感觉背上被两团软肉压着,一双玉手环上了自己的腰,老师幽幽地说:“阿宾,你体格真强壮。”
  
    “老师……”
  
    阿宾回过头,老师就凑嘴上去吻他,她嘴唇又湿又软,阿宾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转身用力的将老师抱住,舌头伸入老师的嘴里面,和她的香舌相互问候着。
  
    他明白了。今天这是老师的故意安排,她要引诱她的学生,而他上钩了。
  
    阿宾的左手在老师的背上抚着,右手顺着腰摸到她的tunbu,她穿着的牛仔裤非常紧,所以摸起来觉得屁股十分结实。老师对于阿宾放肆的动作恍若不知,阿宾就再将左手移到她的胸前,摸她又大又软的**,以前他都只能在课堂上偷偷的看着,幻想着,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现在却是实实际际的握在手上,真正是美梦成真,而且老师的奶奶浑圆多肉,摸起来的感觉太过瘾了。
  
    阿宾将老师一步步推压靠到书柜上,继续吻着老师,双手全都来揉她的**,老师揽着他的颈,任他轻薄。阿宾隔着衣服又觉得不够,便将手从老师的腰际伸进套衫里面,贴肉的摸,后来更索性将那套衫撩起,老师顺从的举手等他脱去,他将上衣拉到老师的上臂时,就抛下衣服不管,捧着**亲起来了。
  
    老师的头还被套衫罩着,看不到外面,黑暗造成刺激的快感,她不禁发出急促的喘声。阿宾让她埋在衣服里浪哼,将老师的黑色xiongzhao扯开,那指头大小的**就跳出来颤动着,两颗**弹力十足,正不安地起伏摇摆。
  
    阿宾两手齐袭,拿住她的**用力捏,老师也没有呼痛,阿宾曲起中指弹在**上面,老师忍不住耸了耸肩膀,连带的使**更摆荡不已,阿宾将它们捧定下来,再用嘴轮流的去吃,只听见老师在衣服里发出闷闷的“唔唔”声。
  
    老师真不简单,三十七八岁的年龄还能将皮肤保持得这么细致,**光滑洁白,隐隐约约的浮现血管的痕迹。阿宾动手去解开她的牛仔裤,这牛仔裤是如此的紧,他使了半天力气,才脱卸到臀下,露出老师也是黑色的高腰三角裤,光看老师那窄小的骨盆,平滑性感的小腹,实在很难想像她是已经生过孩子的中年妇人。
  
    阿宾正想再脱,客厅门口忽然传来钥匙的开门声,他们吓了一跳,俩人连忙蹲下,阿宾将老师的套衫扯回来,老师慌张的将内衣裤子穿好,透过栏杆往厅口看,原来是她丈夫回来了。老师示意阿宾留在书房,自己奔下楼梯。
  
    “老公,”老师显露出妻子应有的温柔笑容:“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不,我换过衣服就要走,晚上有事不能回来吃饭了。”她丈夫说。
  
    老师故意生气的说:“又这样!”
  
    “没办法,工作嘛!”
  
    他们边走边上楼,就看见了阿宾。
  
    “师丈!”阿宾问候他。
  
    “我的学生,来帮我整理资料的。”老师说。
  
    师丈跟他点点头,和老师走进他们的卧房,并且关上门,将他丢在外面。
  
    老师抱住她老公,撒娇的说:“别去好不好?在家陪我。”
  
    师丈对这个又骚又浪的妻子是真的没辄,看见她的媚态不禁欲火中烧,可是偏偏晚上的事很重要,他抱起妻子丢到床上,说:“不行,今天一定要去,……不过,现在可以先疼疼你。”
  
    说着就来亲她,摸她的**。
  
    “啊呀!”老师说:“我学生还在外面啦!”
  
    “别理他!”师丈说,而且已经在脱她的衣服。
  
    老师假意的挣扎着,终于还是被丈夫剥光了衣服,师丈对于老师的**虽然司空见惯,却还是马上不自主的兴奋起来,两三下也将自己脱光,拖着长长**,伸手将老婆抱住。
  
    师丈和老师结婚近十年了,知道她**旺盛,需索无度,为了满足她,每天早晚必定要各zuoai一次,长久以来就逐渐欲振乏力了。
  
    他知道老婆漂亮,每次陪她上街总是有男人盯着她的脸蛋和胸部猛瞧,老婆偏偏越来越打扮得美艳动人,所以他就老是必须担心她不够爽快而去偷交男朋友。况且她也实在很saolang,当他一看到她那嗲嗲的娇样,就算再累都忍不住会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她。可惜他的**虽然不小,但是体力却越来越差,像现在已经算是勃起的情形下,却只有半软不硬。
  
    师丈个性很猴急,一压上老婆的身体,就要来干。幸好老师方才和阿宾调了一阵情,ru儿正湿得很,他正好一插而入,他还以为是老婆对他的热情呢。
  
    虽然他**的状态并不够好,插在ru里菗餸不停,老师却也忍不住舒服的**。
  
    “好老公……真舒服……啊……爱死……老公了……啊……啊……”
  
    这时阿宾正在房间门口侧耳偷听着,老师樱声绵绵,他的**不免听得膨胀坚硬,兴奋不已。
  
    “啊……老公插死人了……哦……哦……”
  
    老师随口乱叫,师丈信以为真,插得更卖力,**也的确比较挺拔了一些。
  
    “好老公……亲亲老公……啊……我好舒服啊……哦……”
  
    “老婆……”师丈说:“你这么骚,会不会……背着我偷男人啊?”
  
    “死人……啊……我偷……偷什么……啊……男人……嗯……啊……我只对你……啊……一个人骚……啊……而已嘛……哦……哦……再用力……啊……啊……”
  
    “真的吗?会不会……你那个学生和你……趁我不在乱来啊?”师丈问。
  
    阿宾在门外听到这句话,**更是硬得发痛。
  
    “你疯了……啊……啊……我……当然不会啊……”老师免不了要否认。
  
    “是吗?”师丈故意说:“和年轻男人zuoai很舒服呢,试试嘛……”
  
    老师知道他乱讲,就也说:“好啊……我……去和他干……啊……让他将……啊……我操个够……啊……操个舒服……啊……”
  
    师丈听得刺激,**猛胀,插得更爽了。老师也尝到甜头,就更**不停。
  
    “啊……好美啊……哦……好老公……我要去让……啊……很多人干……啊……好了……啊……让他们插死我……算了……啊……啊……男人们……都来干我吧……啊……啊……”
  
    师丈被她叫得心里醋意横生,激荡不已,抱紧了她一阵急喘,就蛇精了。
  
    阿宾在门口听不见老师的叫声,赶紧回到书房整理那些资料,过了几分钟,师丈拎着西装外套走出房间,他向阿宾打了声招呼,穿起外套就下楼出门去了。
  
    阿宾等了半晌,没看见老师出来,他轻轻的扭开卧房门一看,老师大字形的趴在床上,两腿张的老开,高翘的屁股肉下面,是绯红潮湿的rouxue,这景像让阿宾看得按捺不住,反手关上房门,火速的脱去所有衣物,扑到老师背上,**在老师的屁股附近到处乱闯,终于找到通关口,挤进半个**。
  
    那粗心的师丈,丢下妻子自己离开,现在要付出代价了。
  
    “嗯……嗯……我还以为你不敢进来了呢……”老师回头媚着眼看他。
  
    “老师……”阿宾叫她。
  
    “别叫老师,叫我的名……”她说。
  
    “……”阿宾叫她:“茵姐。”
  
    “乖,”茵姐说:“好弟弟……再进来多一点……”
  
    茵姐将双腿大大的张开,原来她年轻时学过舞蹈,双腿居然能打成水平180度,然后翘高屁股,阿宾顺利的一吋吋插进去,直到**全部被她的rouxue吞噬净。
  
    “啊……啊……对……弟弟真好……真好……快……快帮我那臭老公干我……啊……啊……好爽啊……ru心美死了……啊……啊……”
  
    她老公要是知道她刚和他作完爱,真的又马上和学生干上了,不晓得会有什么反应。阿宾偷听过她和她老公的对话,则是觉得这次touhuan特别香艳大胆。
  
    “啊……啊……弟弟好硬啊……嗯……和我老公……啊……完全不同……啊……操我操我……哦……好美啊……啊……”
  
    “茵姐,”阿宾问:“师丈很不行吗?”
  
    “他……啊……他以前也干得我……嗯……很舒服……啊……”茵姐说:“后来……啊……哎呦……这一下爽到心里了……啊……后来我……生完小美……啊……他就越来越……差了……啊……对……这样用力……啊……”
  
    “茵姐有很多情人吗?”阿宾对这点很有兴趣。
  
    “啊……啊……”茵姐摇着头,不愿回答。
  
    “告诉我嘛……”阿宾故意插得飞快。
  
    “哦……美死了……”茵姐浪水四溢:“才……几个嘛……啊……别问了……专心……啊……干姐姐好吗……我要……啊……啊……”
  
    于是阿宾将她的ru儿插得炽热,阿宾和别的女孩也没试过这样趴着张腿的干法,觉得非常有味,**爽得发麻。
  
    “姐,你真美,”阿宾边插边在她耳边说:“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梦想要caoni,你知道吗?”
  
    “真的……?”茵姐shenyin着:“今天……啊……来干我……啊……喜不喜欢……爽不爽……?”
  
    “喜欢……爱死姐姐了!”
  
    “姐姐也爱你……啊……再快……啊……好弟弟……快……姐姐要……啊……不行了……啊……”
  
    阿宾没命的替她**,茵姐的浪水越喷越多,ru儿也不停地张合缩放,将**夹得肉杆子猛涨,就操的更爽快了。
  
    “啊……姐完了……爽上来了……啊……啊……”茵姐叫着。
  
    她**急冲而来,屁股抖个不停,阿宾差一点随她泄去,赶快屏气凝神,压住蛇精的冲动。
  
    茵姐伏在床上气喘嘘嘘,发现阿宾还**的挺在自己身体里面,不禁赞美说:“你真棒……嗯……姐姐美死了……嗯……人家说的没错……你真好……”
  
    “人家?”阿宾听出语病来:“谁……谁说?”
  
    茵姐突然羞红了脸,知道说溜了嘴,却不愿再说。
  
    阿宾拔出**,将她yuti扳正过来,重新再深深的插入,这次面对面,阿宾可以愉快的欣赏她美丽的脸庞,阿宾开始又抽动着,她的表情就妩媚的变幻不定。
  
    阿宾先是慢慢的拔出送进,问:“到底茵姐听谁说的?”
  
    “唔……唔……”茵姐闭着眼睛:“没……没有啊……我乱说……啊……啊……好舒服……”
  
    “告诉我!”阿宾逼着她,渐渐加快了动作。
  
    “啊……天哪……真的好……好爽啊……”她将双脚架到阿宾腰上:“你……再插……再插……我要……我要……啊……要很多很多……啊……啊……”
  
    阿宾不死心,一直逼问着:“快说,不然干死你!”
  
    “干死我……干死我好了……啊……我愿意让你……啊……干死……啊……我的天……啊……真的会死啊……啊……快……快……好弟弟……快快操……姐姐又要……又要飞了……啊……啊……好弟弟……好老公……你才是我的……啊……好老公……啊啊……”
  
    阿宾冲刺得快没命了,还问:“是谁……是谁……?”
  
    “我完了啦……完了啦……好美啊……完了……啊……”
  
    “说!是谁?”
  
    “死了……嗯……”
  
    “是谁?”
  
    “是……是……”茵姐没力气了,昏死的说:“是……廖依姈……”
  
    阿宾一听,是她!是她跟茵姐说的?她怎么会跟茵姐说这个?她和茵姐什么关系?好奇怪哦!阿宾想起上次在果园的野合,又看着美艳的导师,**跳了几跳,nongjing滚滚而出。
  
    茵姐被射出的津液烫活过来,手脚都紧紧的勾抱住阿宾,一直唤他老公。
  
    阿宾干脆趴在茵姐身上休息,俩人亲蜜的说着情话,阿宾磨着茵姐要她说她偷情的故事,茵姐白了一眼啐他,不肯说出来。
  
    “你老公都不知道吗?”阿宾问。
  
    “老公知道还叫偷情吗?”茵姐说:“当然要偷偷摸摸才会……哎呀!别问了,羞人答答的……该起来了……唔……我女儿快放学回来了。”
  
    阿宾笑着爬起来,和茵姐互相帮忙穿回衣服。
  
    “茵姐,”阿宾说:“黑色内衣裤好诱人啊!”
  
    “老公买的。”茵姐说:“阿宾,后天下午你也没课嘛,再来陪姐姐好吗?”
  
    “我如果不来的话,是不是这个学期的操行就会不及格?”
  
    “你和老师zuoai,”茵姐捏着他的颊:“操行本来就不及格了。”
  
    阿宾和她边谈笑边走下客厅,刚好她的女儿开门回来了。
  
    “妈!”
  
    “小美回来了,这是阿宾哥哥。”
  
    “阿宾哥哥。”她喊了一声,就跑上楼去了。
  
    “这孩子。”她和阿宾走出门外。
  
    “你女儿长得真可爱!”阿宾说,他按下电梯钮。
  
    “哦,”茵姐吻了他的脸,说:“那养大了也让你干……”
  
    “啊!”阿宾愣了一下。
  
    茵姐咭咭的笑着,捞了一下他的裤档,骂说:“呸!死人,还真的硬起来,你们这些男人……”
  
    电梯来了,阿宾走进去,茵姐在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故意撩起套衫,让他又看见她那迷人的黑色奶罩,和肥嫩雪白的胸肉,还骚媚的飞给他一个吻。
  
    阿宾知道那是在提醒他,后天还要再来。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
  
  第廿五章情人的女儿
  
    阿宾依照约定在第三天下午,吃过了中饭之后,就往素茵家里去。素茵帮他开门的时候,先是只略略打开一条缝,躲在门后看清楚是阿宾,才解下门炼,让他进来。
  
    阿宾踏入客厅,发现原来素茵穿着一袭粉红色的薄纱睡衣,短短的只盖到屁股,里面是一套鲜红色的新潮内衣裤,她快乐的扑到阿宾怀中,像小女生一样的跟他撒娇,阿宾轻易地将她抱起,走向楼上的卧室。
  
    她们郎有心妾有意,互相爱抚诉情,耳鬓厮磨,然后老师和学生就**起来。几番肉搏缠斗,即使素茵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还是被阿宾整治得服服贴贴,连连求饶。俩人心满意足之后,躺在床上搂一起,说着甜蜜的话语,不知不觉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隐约传来断续的钢琴声,素茵朦胧地醒过来,看了看腕表,下午四点半,记起小美今天要上钢琴课,听这声音应该是小美放学回家,老师也来了。
  
    小美的钢琴老师,是素茵大学同学的丈夫,和他们家也都蛮熟悉的,素茵望着还沉睡着的阿宾,心想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偷人就糟了。所以就躲在房间里不出去,等他上完课大概很快就会离开,她顺手取过床头的一本书来,随意的读着。
  
    后来钢琴声停下来了,素茵觉得奇怪,看时间最少还有半个小时的课程才对啊,她又等了几分钟,客厅依旧没有丝毫动静,她便想出去瞧瞧。
  
    素茵可不敢穿着那袭薄纱走出卧房,她找出一件不透明的睡袍披在身上,轻轻打开房门,然后慢慢的走到书房那边,偷偷往客厅里钢琴的角落看去。
  
    不看还好,一看她差点惊叫出来。
  
    她看见那钢琴老师坐在琴椅上,光着屁股,长裤和neiku都脱到脚跟,挺起一根细细长长的**,小美跪在他面前,张开小巧可爱的嘴唇,将**hangzhu,吞吞吐吐的在xishun,她还用双手握着肉柱,一上一下套动不停。
  
    小美熟练的样子,表示他们俩人恐怕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今天可能是以为自己外出不在家,才会大胆的在客厅就搞起来。看着只有十三岁的小美,嘴儿吃着**,一脸骚媚樱浪的表情,正痴痴的望着她的钢琴老师,素茵仿佛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不禁摇头叹气。
  
    “该死,这小赔钱货!”素茵暗骂着。
  
    她怕被楼下的俩人发觉,蹲低了身子躲在栏杆边,注意她们的进展。
  
    “叔叔。”小美叫她的老师,因为他们两家相熟,所以小美都叫他叔叔。
  
    “叔叔,”小美问:“舒不舒服啊?”
  
    “很舒服,”那叔叔说:“小美真棒,真会舔。”
  
    小美抬起头来,双手继续的套他的**:“如果妈妈来帮叔叔舔,叔叔一定会更舒服。”
  
    素茵听她忽然扯到自己身上,有点莫名其妙。
  
    “嗯……”那叔叔也问:“嗯……为什么呢?”
  
    “我常偷看到妈妈帮爸爸舔,”小美说:“妈妈很会舔呢,爸爸都一下子就很喘很喘,然后就喷出那种白色的尿尿,然后妈妈会把那些白白的都吃掉……”
  
    那叔叔听小美讲她父母亲热的事情,**更硬得像铁棍一样,素茵看到了,心头不免碰碰乱跳。
  
    “然后呢?”他问。
  
    “有时候,我看见爸爸会将**插到妈妈的尿尿的地方,”小美说:“然后一直动来动去,妈妈就会大声叫,还会叫爸爸是哥哥,呵呵……”
  
    “死丫头,以后你就晓得厉害!”素茵听她向老师描述自己和老公zuoai的经过,不禁满脸羞得通红,心中骂个不停。
  
    那叔叔向小美询问素茵的身体特征,小美常跟妈妈洗澡,就一一告诉他。**有多大啦,**ru晕什么颜色啦,屁股长怎样啦,鹰毛茂不茂盛啦,**ru是什么形状啦,通通说得很清楚。
  
    “叔叔是不是喜欢妈妈?”小美突然问。
  
    那叔叔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承认说:“喜欢。”
  
    “叔叔想不想插妈妈?”小美又问,那叔叔和素茵都吓一跳。
  
    “这骚妮子连妈妈都要出卖?”素茵想。
  
    那叔叔看着小美将自己**撂的又美又爽,忍不住说:“想……叔叔想chani妈妈……想了十几年了,天天都在想……”
  
    “那又不敢来插……”素茵埋怨着:“却去玩我女儿。”
  
    小美说:“妈妈很可怜,每次都被爸爸插出很多尿尿,然后爸爸就软软的睡觉,妈妈只好用手直在尿尿的地方一直摸啊摸的,……如果叔叔去chata,她有爸爸和叔叔一起帮忙,一定很舒服……”
  
    “啊!”素茵想:“原来是心疼妈妈来的,乖女儿。”
  
    她听着女儿说她ziwei的情形,禁不住将手摸进睡袍里面,对着ru儿扣动起来。她又看向楼下,小美低头hangzhu**在吃,所以不说话了。那叔叔闭着眼睛在享受,大概也在幻想如果真的干上女孩的漂亮母亲,会是多爽的事,正微微的笑着。
  
    素茵认识这男人也很久了,印象其实不错,她相信他说想chata是真的,她所认识的男人有哪一个不想chata的?她正思索着怎样处理这件事情,楼下已经传来他“哦……哦……”的声音,素茵再看,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水正纷纷喷在小美的脸上、脖子上和衣服上。
  
    小美抽来几张面纸,帮自己和老师擦去污渍。
  
    素茵打好了主意,悄悄的溜回房间,故意弄出一些声音出来,她相信她们在客厅一定听得见。果然不久之后,客厅又传来钢琴的音乐声。
  
    素茵打开房门,朗声问:“小美!是你吗?”
  
    “妈,是我!”小美说:“我和叔叔在上课……”
  
    “庆泉,你来了……”素茵礼貌上跟那叔叔打招呼,又吩咐小美说:“小美,你上来一下。”
  
    小美蹦蹦跳跳的跑上楼梯,素茵在房门口等她,将她拉进卧室里面。小美一进来看见床上躺着光溜溜还在睡觉的阿宾,傻傻的看着母亲,母亲却板起脸孔,低声责问她说:“小美,你刚才和叔叔在作什么?”
  
    小美一下子不晓得要怎样回答,心慌的低下头,嗫嗫不止。
  
    “你和叔叔在作坏事,对不对?”
  
    小美红着脸,点点头。
  
    “小美,”素茵坐到床上,将小美拉到跟前:“你不乖哦,妈妈要处罚你……”
  
    小美担心的看着妈妈,素茵又说:“你看到阿宾哥哥没有?”
  
    小美转头过去,阿宾正仰天睡着,一根大**正顶天立地,就像打算要去征服谁一样。
  
    “唉呀!”小美掩口说:“阿宾哥哥好大啊!”
  
    “是啊,我现在要罚你,像舔叔叔一样的舔他。”素茵说。
  
    “可是……他那么大……”小美说。
  
    “不管,shangchuang去!”
  
    小美只好乖乖的爬shangchuang,跪到阿宾身边,还不时回头看着妈妈,素茵作了个手势要她快吃,她只好弯下小小的身体,双手捧住阿宾的**,张嘴含着**。
  
    小美嘴儿小,只能刚好含到一半,其他的就进不去了。纵使如此,阿宾还是被爽醒过来,他睁眼看见素茵笑眯眯的站在床缘,在为自己舔**的,居然是她的女儿小美,阿宾一时糊涂了。
  
    “小美乖乖的吃,要舔到阿宾哥哥舒服为止。”素茵命令着。
  
    小美抬起头,问:“就是喷出白白的那个?”
  
    “对!”素茵说,然后她凑嘴到阿宾耳边告诉他:“让这丫头舔你,别让她出房间,等我回来,你也别欺负她,我女儿有什么差错唯你是问。”
  
    阿宾收到诡异的任务,奇怪的看着素茵,她却笑着开门出去了。
  
    素茵赤脚走下楼梯,叫了声:“庆泉。”
  
    庆泉因为小美被叫上去,就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反正他们都是多年的老朋友,就也不起身,看着素茵走过来,她踱到庆泉旁边坐下,两脚交叠,那睡袍免不了会向两旁滑开,于是露出雪白的大腿,光滑细致,浑圆修长,庆泉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巴不得能在上面摸一摸。
  
    “素茵,”他不安的说:“我以为你不在……小美呢?”
  
    “在楼上!”素茵说:“庆泉,我有事问你……”
  
    她说着,并且往前倾了倾身体,手肘架在椅背上,庆泉的眼睛就更不自主的往那睡袍的交叉领里面看进去。天啊!她一对又肥又大又白又嫩的**,吹弹得破,正晃攸攸的荡来荡去,他发现她没穿内衣,甚至可以看到一点点ru晕所透出来的颜色,红红黯黯的,两ru之间还有一道迷人的可爱rugou,往下不知道会伸沿到什么神秘的地方,他真要晕眩了。
  
    “什么事?”他干涩的吞着口水。
  
    “我想问你……,我们,认识多久了?”
  
    “唔?”庆泉没料到她有此一问,想了想说:“十……十四、五年了吧!”
  
    素茵望了他一会儿,突然问:“你喜欢我,对不对?”
  
    庆泉狼狈极了,一时间仓惶失措,无言以对。
  
    “你刚才在看我的胸部?”素茵挺起胸问。
  
    庆泉不敢否认,也不敢承认。
  
    素茵慢慢将领口打开,直到两颗**都完quanluo现,庆全看得都呆了。
  
    “好看吗?”素茵问。
  
    “好看!”庆全说。
  
    “好看你还在等什么?”素茵生气的说:“你这没用的男人,我都这样子了你还愣在那里,难道要等我来墙贱你吗?”
  
    庆泉一下子回神领悟过来了,恶虎扑羊的将素茵抓住,素茵“咯咯”的浪笑起来。他将素茵的睡袍用力一扯,才发现,原来素茵不只是没穿内衣,她是里面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穿。
  
    那睡袍掉落在地上,素茵大方的斜靠在沙发上,对庆泉说:“美吗?”
  
    庆泉点点头,素茵又说:“舔我!”
  
    庆泉伏过来要吃她奶头,她阻止说:“不是这里……”
  
    她指一指底下,说:“这里。”
  
    庆泉没想到她居然要得这么直接,不过他当然也很乐意。他曲膝一跪,将头埋在她的腿间,张嘴吻到她的**,为她舔舐起来了。素茵和阿宾作完爱之后并没有洗澡,所以那地方自然百味杂陈,庆泉不知道其中尚有典故,仍然像狗一样的吐长舌头,很兴奋很有趣的吃着。
  
    “嗯……嗯……真好……”素茵说:“死男人……偷爱人家……啊……啊……不敢说……用心点……哦……我要……啊……帮我女儿报仇……啊……舔用力一些,嗯……吃在小豆子上……哦……对……啊……”
  
    庆泉听她的浪语才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她是看到也听到他和小美的事情,怪不得浪劲大发,跑来勾引自己。既然一切都明白了,彼此也无需再客套或假装,他便放胆的把舌头深深的穿进素茵的**,再狠狠的将浪水掏出来,他双手也伸上来摸她的**房,并且有规律的揉着。
  
    “啊……啊……上来……上来……”素茵忍不住了:“我要……”
  
    庆泉当然知道她要什么,马上站起来匆忙的脱去所有衣物,然后压到素茵身上,素茵伸手握住他的**,说:“哇!好硬啊!”
  
    她将**移正位置,庆泉感到**一阵温暖,知道已经就绪,屁股一沉,**顺利的滑进ru里,哇!这ru那么湿那么紧,果然是天生尤物,这一插可说是偿了十数年来的心愿。他立刻菗餸起来,素茵搂着他的腰,还挺动粉臀来帮忙迎凑,让他可以服务得更澈底一些。
  
    “天哪!我梦想这天已经梦想好久了!”他感叹说。
  
    “嗯……嗯……真的吗……真的是暗恋我吗……什么时候……啊……就……喜欢我……开始想要……干我啊……嗯……嗯……好舒服……”
  
    “从认识你的第一天……”
  
    “哦……哦……”她笑得好动人:“那为什么……哦……不敢来啊……啊……嗯……我也……对你不错啊……”
  
    “你……你有老公啊!”
  
    “我现在……啊……啊……仍然有老公啊……哦……”素茵说。
  
    “现在……不管了,**,不管了,……”庆泉蛮横的插着。
  
    “啊……啊……好庆泉……好深啊……很美啊……你……好硬啊……真舒服……啊……比我老公……啊……舒服……啊……我爱你……哦……哦……对……不要管……别管他……chawo……chawo……”
  
    庆泉听到她的赞美,真是心花怒放,更插得汗流浃背。
  
    “啊……庆泉……啊……我美不美啊……啊……”
  
    “很美,你很美!”他说。
  
    “嗯……比……丽香美吗……?”她问,丽香就是她的同学,庆泉的老婆。
  
    “美,美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他也很谄媚。
  
    “啊……啊……”素茵十分满意:“哥哥……爱死你了……啊……再插……哦……哦……我……啊……好舒服……啊……妹妹天天都陪你……和你好……啊……啊……真好啊……你真硬……啊……”
  
    庆泉低头咬住她的**,用力的吮着。
  
    “啊……啊……对……对……是这样……哦……哦……美死了……shuangsi了……啊……啊……不行……不行……要来了……庆泉……好哥哥……再快点……妹妹要来了……啊……快一点……”
  
    庆泉第一天当上她的哥哥,当然努力的要做好表现,几乎是拼了命在干。
  
    “啊……啊……对了……插那里……哎呀……哎呀……要飞了……要飞了……哥哥啊……哥……飞了……啊……啊……”
  
    素茵泄了,庆泉被她喊得心旌动摇,跟着就也喷出阳精了。他的阳精还是那么浓那么多,素茵将他搂得紧紧的,让他吻她的唇。
  
    俩人温存了一会儿,素茵说:“哥,……你真好,再跟我作一次。”
  
    “哇!小美说的是真的,”庆泉说:“难怪你老公填不饱你……”
  
    “快嘛……”素茵催他:“你说你爱我的……”
  
    庆泉打起精神,再次扑上她。
  
    后来她们足足干了三回,他将存货都射得半滴不剩,素茵才放他起来,庆泉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喘气。
  
    “幸好我娶的不是你,否则我也是搞不过你……”他说:“说不定还会死在你身上……”
  
    素茵躺在沙发上不动,浪浪的笑着说:“你就搞得过丽香吗?”
  
    他恶作剧的在她的**上又捞一把,说:“最少她没你骚。”
  
    素茵暗想:“是吗?”
  
    他开始穿回衣服,素茵将睡袍披回,问他:“下次来还要爱我哦……”
  
    他将她搂住,亲她说:“我的梦中情人,你肯给我,就算真的被你榨光榨死我都愿意。”
  
    她给他一个媚极的笑,骂说:“贫嘴。”
  
    素茵开门送他出去,返身回到楼上,打开卧室一看,阿宾仍然光溜溜,小美也依然服装整齐,阿宾搂着小美在床上,一起翻着一本书。
  
    他们看见素茵进来,小美就说:“妈,阿宾哥哥说罚一下就可以了,不用罚到喷那个白白的出来,他正在跟我讲故事。”
  
    素茵笑着和他们坐到一起,问阿宾说:“真的吗?”
  
    “真的,真的。”小美抢着说。
  
    “她这么小,”阿宾也笑着说:“别让她吓坏了,将来不敢交男朋友就糟糕。”
  
    “哗,”素茵说:“这么好心,好了,这学期的操性你及格了。”
  
    她又转同对小美说:“小美,今天就原谅你了,可是今天的事都不可以跟爸爸说哦,知道吗?”
  
    “知道!”
  
    “好,打勾勾。”素茵伸出小指。
  
    “打勾勾,”小美高兴的将两只手都伸出来:“还有阿宾哥哥。”
  
    阿宾也和她们勾着,然后一手抱她们一个,各亲吻一下说:“我该回去了。”
  
    他是该回去了,晚上和钰慧还有约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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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廿六章A=A+1
  
    晚上十一点半,台北发往高雄复兴号列车,阿宾坐在第十五厢的最后面,等待火车起动。
  
    暑假刚开始没多久,钰慧和她们班上的几个同学,约了要到垦丁去玩,钰慧打电话给阿宾,问他能不能来南部。阿宾正闲的不知如何是好,当然马上就答应了,他跟妈妈说过,获得她的同意,整理行李南下。
  
    阿宾之所以会选择这一班车,是它抵达高雄大约在清晨六点四十分,阿宾可以在车上睡,比较不会浪废时间。
  
    通常而言,复兴号只挂十节车厢,今天不晓得为什么挂到十五节,所以虽然乘客不算少,空位却也很多。阿宾上车依着号码找到座位,可惜是靠在走道边,虽然晚上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他还是盘算着,如果火车起动以后隔壁还空着的话,他就要坐过去右边靠窗的位置。
  
    列车刚开动不久,有一个女孩从另一头打开车厢门进来,还一直往这头走来,阿宾暗想:“不会吧!”
  
    结果她走到阿宾旁边说:“对不起!”
  
    原来旁边真是这个女孩的位子。阿宾挪了挪腿,让她坐到里面。
  
    这个女孩子瘦瘦高高的,短发俏丽,菱角嘴,秀挺的鼻子上架了一副细框眼镜,穿着蓝色衬衫,灰色ab裤剪裁得非常合身,她看人的时候微微吊着黑眼珠,阿宾记得杂志上说这叫三白眼,据说是樱荡的标帜。
  
    但是这女孩却非常冷酷,脸上一直没有任何表情,坐下来以后就从包包里拿出一本书来读着。阿宾看她那种孤傲的样子,跟她搭讪必然自讨没趣,
  
    阿宾手上本来就拿着一份在车站买的杂志,便也看起来。偶而,他翻到刊着泳装的画页,不免仔细的多瞧两眼,却听见隔壁那女孩发出轻蔑的鼻哼。阿宾听到她的不满,故意津津有味的掀来掀去,那女孩也不再管他,专心地读起自己的书。
  
    阿宾看了一会儿,觉得累了,就闭上眼睛休息,没多久竟睡着了。
  
    “对不起!先生,请你坐过去好吗?”在睡梦中有人推他。
  
    阿宾睁开睡眼,发现自己的头仰倒在隔壁女孩肩上,她正满脸厌恶的瞄着他。阿宾虽然抱歉,却也生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必摆这种臭脸。他坐正身体,重新闭上眼睛,懒得理她。
  
    他这回睡了很久,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厢里几乎已经没有旅客,大概是路途上慢慢下车走掉的。隔壁那女孩盖着一件外套在睡,他看了看表,清晨四点多,想来应该已经过了嘉义。
  
    阿宾睡不着了,他无聊的又拿起那本杂志,心不在焉的浏览着。
  
    他胡乱翻阅,忽然间肩头一重,原来是那女孩子倾睡到他身上来。阿宾正想推醒她,好狠狠的报复一下,看着她熟睡中微微颤动的睫毛,却觉得于心不忍。
  
    那女孩在睡梦中一脸安详,阿宾看着她的脸,心想:“这样不是很美吗?何必老是板着脸板呢?”
  
    那女孩的额头圆润,月眉儿细细弯弯,长长的睫毛,细致光滑的脸颊,而最令阿宾神往的是她那诱人的嘴唇。这香唇上挺下厚,上唇缘曲线优美,弯成一付短弓,翘起的前端还微微结出颗小珠,下唇圆而丰润,像还带着露珠的樱桃,这时上下唇虽然闭紧,还是在最中间发生一处小小的凹陷。
  
    有时,那女孩轻轻吐出小舌湿润一下嘴唇,那舌尖滑过唇缝,暧昧又动人。又偶然,她略略蹙眉,嘴儿乍启,那整齐洁白的门牙轻咬着下唇,贝壳一样的嵌在鲜红的果肉上。阿宾看得痴迷,右手贴着椅背伸展到女孩的右侧将她搂起,心头蹦蹦乱跳,既慌且喜,想要轻举妄动,又不敢造次,一翻挣扎之后,终究还是把持不住,低头贴上她的嘴唇亲吻。
  
    这女孩不知是否正好也梦见情人,当阿宾吻住她的时候,她蠕动着嘴儿回应,阿宾吃着她的上唇,她也含着阿宾的下唇,俩人互相xishun,情意绵绵。
  
    阿宾缓慢的啜动她的嘴,每一个地方都细心的舔之再三,那女孩被温柔的挑逗所困惑着,不自主的张开唇来,香舌探出,到处寻找对手。阿宾用牙齿轻轻的去咬,然后叼着那舌儿用自己的舌尖问候它,那女孩呼吸紊乱起来,舌头急急的全部伸出,阿宾也不客气的出力吸着,俩人舌头紧密的磨擦,阿宾甚至觉得味蕾上传来阵阵神秘的甜意。
  
    接着阿宾也侵入那女孩的嘴里,和她缠绵酣战,那女孩不停地用力吞噬阿宾的舌,就像要将他咽下去一般,还吮得啧啧作响,阿宾心猿意马,正想进一步占领她的其它地方,手掌才刚握住她并不丰满的小**,忽然有人拍着他的肩。
  
    “对不起,查票!”
  
    这列车长是有点太勤劳了,现在来查票,阿宾一下子回过魂来,慌张的在口袋寻找车票,递给列车长,那女孩也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阿宾和列车长,阿宾轻声跟她说:“查票!”
  
    那女孩点点头,摸出车票也给剪过,列车长又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走了。
  
    那女孩呆呆的望着阿宾,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在做什么?”
  
    这时候阿宾还搂着她,问:“你说呢?”
  
    她真的搞不清楚状况,摇摇头希望清醒一些,忽然想起方才睡梦中的美感,顿时恍然大悟,满脸羞红,恶声说:“你……你欺负我!”
  
    “我是在疼你。”阿宾嘻皮笑脸的说,又伸手摸她的胸部。
  
    那女孩气极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阿宾的脸上,车厢中还有几名旅客,但都坐在很前面的地方,没发现这边的桃色纠纷。
  
    阿宾被打得颊上又热又辣,双手用力,箍紧那女孩的上身,让她的手不能再乱动。那女孩恐惧的说:“你……你别碰我……”
  
    阿宾亲在她的脸庞上,又用自己的脸去磨她的脸,说:“碰到了,怎么办?”
  
    那女孩快哭了,颤声说:“别……我要……我要叫了……”
  
    “你叫好了!”阿宾说。他知道像她这样骄傲的女孩,都害怕丢脸,绝对不敢真的喧闹让大家知道,那是多羞人的事情。
  
    她果然只是挣扎不敢叫喊,阿宾在她耳边亲着,说:“你别动,让我亲亲。”
  
    那女孩哪里肯,阿宾见她不就范,又说:“亲完我就放了你。”
  
    她听了之后,信以为真,慢慢放轻抗拒的力气,最后停下来。
  
    阿宾咬着她的耳垂说:“对,这才乖!”
  
    她耳边传来男人的喘息,耳垂又被阿宾舔得麻痒,不由得起了机伶伶的冷颤,缩着肩膀,阿宾放松手臂,温柔的揽住她的腰枝,嘴唇游移到她的脖子上,又伸舌去舔舐着。
  
    她仰头枕着阿宾的肩,忍不住“嗯……”了一声,感觉不妥,连忙问:“你亲完了没?”
  
    阿宾重新吻回来她的耳朵,在她耳根说:“还没……”
  
    她怎能受的了,嘴上“啊……”了一声,不由自主抓住阿宾的小臂。阿宾吃过了左耳,又来舔左耳,她已经浑身乏力,全凭阿宾抱着她,阿宾轻托过她的下颚,端详她的脸,她羞赧不已,阿宾将她一把拉近,再度吻上她的唇。
  
    她双手无力的推在阿宾胸膛,阿宾吻得热烈,那双小手就逐渐攀上他的肩头,最后搂着阿宾的颈,主动的对吮起来。
  
    阿宾趁她有反应,左手便去摸她右ru,她连忙缩手来拨,阿宾就去摸她左ru,她又来拨,阿宾再回到左ru,她来回几次摆脱不了,就听天由命不再理会他的手,专心的和阿宾吻着。
  
    好不容易阿宾停下来换气,她将阿宾的脖子搂得紧紧的,呵喘着问:“亲完了没有……?”
  
    阿宾将她推倒在椅背上,低头去吻她的领口白肉,呜咽的说:“还没!”
  
    阿宾**熏心,左手已经在解她的上衣钮扣,她上身不方便动,便扭起双腿抗议,大概阿宾裁定抗议无效,仍然摸进她的衬衫内。
  
    这女孩因为**不丰满,穿的是有厚厚杯垫的内衣,阿宾一摸没有触感,就直接撩起xiongzhao,贴肉握住小肉丸子。这女孩虽然胸部单薄,**却大,阿宾用掌心去磨动,一下子就硬了。
  
    阿宾的嘴顺着胸部而下,来到**上舔着,她的**ru晕颜色都淡,淡到几乎分辨不出来和**的差异,被阿宾吸过比后,才有一些些红润起来,阿宾手口并用,将她的胸部蹂躏个够。
  
    这女孩仰头半闭着眼睛,双手捧着阿宾的头,她已经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不过为表达少女的矜持起见,她还是问:“亲完了没?”
  
    阿宾突然抬头说:“亲完了!”
  
    她一听十分意外,就愣愣的傻在那里,看着阿宾樱邪邪的表情,半晌才醒悟是阿宾故意捉弄她,不依的扭动上身,阿宾笑着回去舔她的**,她终于“啊……”的满足叫起。
  
    阿宾一边吃着她的奶,手已经在她的腿间摸索着,她的大腿细细的,没有什么肉,尽管如此,终究还是敏感的地方,她摇动着tunbu表达她的感受。阿宾隔着裤子虽然也摸得舒服,但是得不到成就感,就去拉她拉炼。
  
    这次那女孩真的不肯,阿宾死拉活拉,用尽方法,那女孩护土有责,抵死不从。阿宾要她乖乖别挣扎,并且威胁她说:“要不然别人听见或看见,多丢人啊!”
  
    她听了阿宾的话,才不甘愿的让他脱去长裤,阿宾警觉的探视四周,然后看着那双又长又细的美腿,说:“你真美!”
  
    这女孩听了很高兴,但是又很担心,既担心被人看见,更担心阿宾,男人脱了女人的裤子还会安什么好心?
  
    她穿了一件小小的白色三角裤,用料稀少,腰边只是一条细绳,配合她苗条的身段,的确很迷人,她的tunbu小而结实,圆鼓鼓的相当诱人,前面**处因为被她的手遮住,看不出所以然来。
  
    阿宾又去吻她的唇,强行伸手在她的裤底部份探索,那女孩怕死了,双手一直保护着重要机密,阿宾武力侵入,摸到了潮湿的棉布,阿宾故意用手指在那里划圈,还偶而朝前突刺。
  
    那女孩难以招架的发出哼声,阿宾怕她吵到别人,嘴巴封着她的唇一刻也不敢放掉,手指头已经撇开三角裤底,在**上擦着,展开巷战。这女孩连这里都一样的削瘦,毛儿粗短,看样子是一亩贫脊的田地,不过这亩田地现在却水份充足,准备好了可以耕种。
  
    阿宾知道如何拿捏力量,他不轻不重的在她ru儿口勾勒,那女孩一直“唔……”个不停,后来,阿宾将她用力一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跨着跪坐到他身上,那女孩扶着前面的椅背,回头害怕的看着阿宾。阿宾她要将头转过去,不让她看,揽手到她**上又再不停掏扣,那女孩坐在他的身上发抖,腰杆紧张,不免就翘起屁股,阿宾爱怜的来回摸着,那女孩被弄的舒服,软软地趴在倚背上,阿宾解开自己裤子拉炼,拿出早就死硬的**,又再将那女孩的neiku底扯开,用**去磨她**。
  
    那女孩一被**顶到,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心想不愿意的事情终于还是要发生,反而镇定下来,安静的感受和等待男人来侵略。
  
    阿宾看她伏在前面椅背上不动,屁股黏在自己的胯间,姿态美妙,就按着她的臀侧往下压,让**逐渐被ru儿吞下。
  
    那女孩小嘴张开,很轻的“啊……”一声,阿宾慢慢深入,她就一直“啊”着,后来她发现阿宾居然没完没了,不知道到底有多长,才疑惑的转头来看,这时阿宾刚好全根没尽,将她的huaxin挤得水泄不通,那女孩气息慌乱,断续的说:“你……你……好长啊……”
  
    阿宾笑着说:“没试过吗?来,要动了哦……把嘴捂着。”
  
    那女孩不知道为什么要捂着,但还是听话的用手背掩了嘴,阿宾捧起她的tunbu,一上一下的摇动起来,她才知道要捂嘴的原因,要不然那shuangsi人的美感,恐怕早已经高声叫出了。
  
    那女孩身体轻,阿宾抛套起来非常省力,所以插得又深又快,女孩自然也舒服得回肠荡气,可是偏偏不能叫,ru心儿又美得要命,便可怜的咬着自己的手背,发出急切的喘声。
  
    阿宾低头便可以看见**在**进出的样子,红红的**因为**而频频翻动,带出来一股股的浪水,那女孩的反应真好,没多久阿宾就发现他的手可以不必出力,完全是那女孩自己在摇着屁股挺动。
  
    那女孩陶醉的上下骑个不停,越奔越快,忽然一屁股坐到底,浑身发抖好像在哭泣,阿宾连忙也将**上挺,原她来**了。
  
    阿宾不想让她休息,马上又动手将她捧着套起来,还恶劣的拿拇指在她肛门口按捺,那肛门收缩的排斥他,阿宾弄了一些**涂在上面,再一用力,半截拇指就插进肛门去了。
  
    “噢……”那女孩终于叫出声来。
  
    忽然另一头有一个乘客站起来倒水喝,俩人赶紧停下来,等那人又坐回去,阿宾才偷偷回复动作,女孩回头不满的瞪他一眼。
  
    阿宾见她感觉强烈,不敢再过份刺激她,但是插进去的一截拇指还是让她夹在那里,他挺动**,专心的操她的ru。
  
    那女孩很不济,才没多久又泄了第二次,同时失去体力,软豁得像鳝鱼一样,让阿宾没法再干。阿宾只好将她摆回她的座位,放低她的身体,替她脱去三角裤,她还是做作的假意抗拒,阿宾俯身到她上面,肩起她的两腿,**重新插进**,更快速的操起来。
  
    那女孩腿儿纤细,双膝可以弯曲到胸前,让阿宾插得又深又密,不断的顶在她子宫口,引起膣肉连带的收缩,夹得阿宾舒服透了,不免更卖力的**,让她不停的喷出浪水,浸湿了椅垫。
  
    那女孩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咬牙切齿,紧蹙眉头,阿宾看了不忍心,就又去吻她,她像荒漠遇甘霖一样,贪婪的吸着阿宾的唇,阿宾将**动得飞快,那女孩“唔……唔……”不停,ru儿连缩,又来一次**。
  
    这回她真的不行了,一直摇头告诉阿宾她投降,阿宾也不强人所难,拔出**躺回椅子上,那女孩虽然已经全身瘫痪,一双媚眼却睁得老大,在看阿宾的**。阿宾也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休息,那女孩伸来左手在**上摸着,很讶异它的粗大,阿宾将她拥起,她幽幽的说:“你好棒哦。”
  
    阿宾抚着自己的脸颊说:“可是你刚才还打我。”
  
    “当然要打啊,你那么坏欺负我。”她说。
  
    这时候天色已渐渐亮起,阿宾贴着她的脸,温柔亲吻她的腮,她心满意足的闭起眼睛。一会儿之后,女孩休息够了,找来面纸擦干净身体,羞涩的扣上衣服穿回裤子,阿宾还是挺着**坐在那里。
  
    她看阿宾直立的**,笨笨的问:“你怎么办?”
  
    阿宾巴不得她有此一问,马上说:“你舔我好不好?”
  
    女孩摇头说她不会,阿宾就教导起她来。他要她伏下,右手握着**,用舌头去舔**,那女孩起先不敢,还连连作呕,阿宾说好说歹,她才轻轻尝了一下,发现也没什么太不好的味道,终于慢慢的吃起来。
  
    阿宾指导她怎么让男生舒服,她也用心的学着,阿宾猜她一定是有男朋友,练好了不晓得会便宜谁。
  
    她一边含着,还一边抬头来瞧阿宾的反应,阿宾也看着她妩媚吊起的眼珠,他现在相信了,三白眼果真是樱荡的象征。
  
    她又舔又套,阿宾虽然早晨总是坚硬而迟顿,毕竟不是铁人,终于连连悸动,射出精来,第一道津液shejin那女孩嘴里,她赶快吐出**,接下来的就都射在她脸上,她眨着眼精承受着,等阿宾射完。
  
    “噢……真舒服……”阿宾赞美她。
  
    她为阿宾拭去津液,温柔的替他穿好裤子。
  
    阿宾再将她搂起,想再吻她,她指指自己得嘴说:“有你的那个欸……”
  
    阿宾无所谓,还是吻上去。俩人在座位上紧紧的相拥,像情侣般的相互依恋,磨蹭不停。
  
    车到高雄了,进站之前,阿宾问她:“对了,我叫阿宾,你呢?”
  
    “小珠,潘瑞珠。”她说。
  
    原来她也是到高雄来找同学,阿宾一问,他和小珠居然同校,小珠笑的很开心,要了阿宾公寓的地址,阿宾告诉她。
  
    “不过……我……我有女朋友哦……”阿宾提醒她。
  
    “没关系,”她笑了,是那么的温柔灿烂,昨晚的骄傲盛气一点也看不见了:“我也有男朋友。”
  
    车厢广播传来进站的通知,火车停靠月台,他们提了行李下车,走出车站,她不舍的吻了阿宾,道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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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廿七章参加婚礼
  
    阿宾诚惶诚恐的端坐在沙发上,彷佛刚当选了副总统一样,腰杆打直,屁股只坐三分之一,这是因为,钰慧的父亲正在向他训话。钰慧甜蜜蜜的倚着妈妈,母女俩都微微的笑着。
  
    “你叫作阿宾?”她父亲开始审问。
  
    “是的,伯父。”阿宾回答。
  
    “嗯,”她父亲说:“你和我们家钰慧交往我不反对,但是我希望你们年轻人要规规举举的,知道吗?”
  
    “我们会的。”阿宾口是心非。
  
    钰慧的大哥钰志要在christmas结婚,钰慧赖着阿宾在前一天陪她回高雄参加婚礼,所以就发生了阿宾恭读圣训的场面。
  
    “好了,”终於钰慧的父亲说:“小慧,你带阿宾先上去休息吧,我们明天会很忙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雄天气温暖,阿宾觉得好像流了一头的汗。钰慧拖着他的手,爬上三楼,钰慧家是五层楼的透天厝,新娘房安排在二楼,顶楼则是佛堂。
  
    三楼有四五间房间,钰慧打开最里面的一间,带他走进去说:“给你睡这儿。”
  
    “这是……”阿宾看着里面的摆设,好奇的问。
  
    钰慧说:“我的房间啦。”
  
    阿宾喜出望外,钰慧泼他冷水说:“死相,高兴什麽?我要去和妈妈睡啦!”
  
    阿宾苦着眉头表示无辜,钰慧看了不忍心,就抱着他吻一下,阿宾张起双臂将她锁住不放,钰慧穿着一件宽t恤,阿宾就在她白玉般的肩膀上轻咬了一下。钰慧小小的“唉吆”一声,阿宾换成用舌头去舐,而且沿着脖子慢慢一小块一小块的挑动,一直舔到耳朵根上。
  
    “宾……”钰慧说:“这样我会糟糕……”
  
    阿宾就是要她糟糕,他的怪手已经摸在钰慧的fengru上,而且展开了搓揉宁压的作业,把钰慧抚弄得心绪迷乱,父亲的指示全抛到九宵云外。
  
    正当阿宾打算要再更进一步的时候,楼梯口传来钰慧母亲的叫唤声:“钰慧,下来帮忙。”
  
    钰慧突然惊醒,将阿宾用力推开,红着脸瞪他一眼,回覆母亲说:“噢!”,然後开门走出去了。
  
    钰慧既然跑掉,阿宾只好傻傻的坐shangchuang,已经挺直的**没了挑战的对象正在发愁。钰慧的房间是有个小浴室的,他索性脱去衣裤,光着身体进去洗了个澡,然後出来想要shangchuang睡觉。
  
    他东摸摸西摸摸,百般无聊,突然发现书架上有好几本相簿,他取下来翻了翻,原来是钰慧从小到大的照片,阿宾一下子又来了兴趣,他一张一张的仔细看着。钰慧自小就很可爱,国中时却是个胖妹妹,阿宾看得暗暗好笑,不过她那时却也已胸围惊人。然後高中时逐渐长成漂亮迷人的少女,阿宾心里很舒服,他觉得他在这时,好像赶上了钰慧的过去,如同和她一起长大一般。
  
    阿宾在最新的一本,看到自己的出现,他已经在她生命之中占了一席之地。他突发奇想,找出上次在垦丁,钰慧穿着泳装的半身特写照片,抓着**ziwei起来。
  
    照片中的钰慧,盈盈笑靥,明眸皓齿,曲线玲珑,尤其一痕趐透双蓓蕾,阿宾看得是**连连暴涨,套动的手腕舞得几乎脱臼,再加上回想起和钰慧相处的许多香艳镜头,快意横生,因而呼吸短促,太阳ru一阵晕眩,阳精喷泉般的飞射出来,落在钰慧的床单上。
  
    阿宾抽来两张面纸,将津液擦起,本来想顺手丢到垃圾筒,但是回头灵机一动,将面纸小心折叠整齐,变成半张扑克牌大小,然後夹进钰慧的相簿之中,放返书架里去。他打完手枪,就躺到床上,不久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钰慧来摇他起床,因为他必须帮忙开车去捉新娘,阿宾穿着别扭的西装,钰慧斜眼瞄他还一直好笑。钰慧家向亲朋好友调来十二部大小不同的房车,阿宾坐上其中一部chrysler,随着车队浩浩荡荡的到屏东去迎亲。
  
    新娘子据说是钰志的公司同事,因为近水楼台,日久生情,变成一对情侣。车队经过蜿蜒曲折的田野小路之後,来到乡下的新娘家,经过繁复得惊人的程序,新郎才将新娘押解上车,新娘还真的是非常漂亮,身材一流,穿起圣洁的白纱更是将青春本钱都完全衬托出来。
  
    一霎时,小村庄里锣鼓鞭炮杀声震天,迎亲特遣队班师回朝。因为赶着时辰,结着婚彩的车队一路狂奔,连交通警察都让过路来,按着喇叭表示祝贺。好不容易仍然在午前,赴上了进门吉时。
  
    新娘被牵下礼车,进门前後,又是繁文缛节,手续奇多,阿宾真是开足了眼界。他在人群中找到钰慧,她打扮得清爽宜人,这时新人正在为祖先上香,阿宾偷偷告诉她说:“以後你就包袱收拾好,跟我走了便是,我们别唱这种整出的。”
  
    终於,新郎新娘送入洞房,可是日正当中,可还不能作什麽好事,只好让新娘像猴子一般的坐在新娘房供人参观比较。
  
    阿宾陪着钰慧招呼伴嫁的客人,喜宴虽然是在晚上,钰慧家门口已经搭起帆布棚,开始架设餐桌座椅,外烩厨娘急急如漏网之鱼,忙得一塌糊涂。
  
    阿宾和钰慧偷了个空,躲到房间里去亲热,钰慧在自己家中放不开,最多让阿宾隔着衣服消摩,阿宾无可奈何,过过乾瘾也是好的。
  
    捱到傍晚,宴会入席的时刻已经到来,因为台湾人的时间跟别的国家大概是不太一样的缘故,出席宾客都姗姗来迟,四十几桌的客人够大家等的。钰慧是新郎家属,有很多事要做,就将阿宾带到新郎新娘的同事桌,让他和大哥大嫂的同事们坐在一起,介绍他是“新郎的妹妹的朋友”,听起来算是蛮复杂的关系。
  
    阿宾观察同桌的客人,比较特别的是旁边一个一直愁眉苦脸的中年人,听说是钰志的经理。还有正对面有一对年轻夫妻,那妻子是钰志的助理,丈夫则是在另一个部门当课长,年纪不大,头顶却已经秃成一圈窟窿,相貌猥亵,他的妻子坐在他右手边,他却不断的对坐在他左手边的一位女郎大献殷勤,他的妻子脸色十分难看,他则是毫不在乎的样子。
  
    开席了,菜式一盘盘的端上来,阿宾客气的为大家斟酒倒茶。那秃头夹了一大块白切鸡给隔壁的女郎,才又夹了一块给自己的老婆,他老婆生气不领情,站起来弯下腰,伸长筷子来夹阿宾面前的鱼卵切片,阿宾就从她宽宽的领口看见她白bainen嫩的**,因为有xiongzhao撑着,那对肉球绷成两个碗形,相当饱满结实的样子,她将鱼卵切片在酱油碟里沾了两沾,**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摆晃,阿宾心虚的看着,他注意到那经理也在看着。
  
    那年轻妻子当然不可能一直维持相同的姿势不动,她夹好就坐回去了,但是用不了多久,她就又会来夹其他的菜,所以阿宾一直有春光可以toukui。除了阿宾之外,他们一整桌都是同事,劝酒劝菜很是热闹,秃头课长忙着跟那女郎打情骂俏,瞧都不瞧自己的老婆,连阿宾看得都替她不满,她则是闷闷的自个儿吃喝着,神情落寞。
  
    隔壁的女郎年轻娇艳,尖削的瓜子脸五官秀媚,可是身材普通,那年轻妻子样貌固然不及她抢眼,却也不是平庸之姿,圆圆的脸型很甜美,而且体态丰满诱人,这是连她自己都引以为傲的。
  
    阿宾既然陌生,和他们没有话题,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便找了个藉口离席,回到钰慧家的客厅,那里早有一大票不耐烦饭桌的小朋友,热闹的游戏着。阿宾找了一张椅子坐下,逗小孩子玩儿。
  
    几分钟之後,刚才同桌的那年轻妻子也匆匆进来,走向後面的洗手台东张西望,阿宾便过去问她要什麽,她说要找乾净的湿布,阿宾看见她胸前有一大滩果汁打翻的污迹,便帮忙她到处找着,但是家里头一团混乱,就是找不到。
  
    阿宾就提议到钰慧房里的浴室,那里有乾净毛巾可以用。那年轻妻子怕果汁乾了更难处理,就请他带路,阿宾领着她到三楼钰慧的房间,挤进小小的浴室里,她先取了一条毛巾沾湿了,在胸口衣服的果汁痕迹上搽着,阿宾拎湿另外一条,准备给她替用。
  
    她低头在连身半露肩洋装上抹着,一手将布料托起,阿宾因此又可以看见她半裸的**,而且她正用力的搽拭,大肉丸子产生了**的震荡,看得阿宾有点不安份起来。
  
    阿宾一边看着,一边随口乱问:“怎麽弄成这样?”
  
    没想到那年轻妻子被他一问,却泫然欲泣的样子,看来又是她那秃头丈夫的杰作。阿宾见她难过,担心的将手扶在她肩上,结果她就哭起来了,阿宾更慌张,就将她轻轻的揽住,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她就伏在阿宾怀里抽噎。
  
    阿宾抱着她,闻到她发鬓的香味,想起她刚才**摇晃的样子,心头不免碰碰乱跳。那年轻妻子埋在阿宾怀里,当然会听到阿宾的心跳声,其实对阿宾而言,这只是男人简单的冲动而已,可是对她而言,她今晚被丈夫冷落,转眼却偎在别的男人怀里,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跟着阿宾的节奏心跳不止。
  
    阿宾看她脸红耳赤,虽然已经停止哭泣,但也没来要挣开自己的怀抱,就低头去吻她的耳朵,她颤抖了一下,阿宾又将她耳珠上的白色大耳环咬住,那耳环是夹式的,阿宾牙齿一扯,就将它咬脱了,她更是浑身发麻,整个脸都躲进阿宾胸膛里,阿宾见时机成熟,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耳壳,她禁不住“嗯”出声音,生理上也起了变化,她喃喃的说:“不……不可以……”
  
    阿宾已经吻到她涂满口红的唇上,她不待阿宾扣门,就适时的伸出舌头来,和阿宾温驯的搅和在一起,直到俩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来,她的心魂都已经吻得迷散,却试图反悔的说:“不……我……我有老公的……”
  
    阿宾将左手顺着背脊摸上她那特别高翘的屁股,右手拖着她的手摸向自己早就硬得直挺挺的**,说:“别管他,我比她好一千倍……”
  
    她敏感的屁股被摸,手上又摸到一支**的阳根,心中突然一阵激荡,流满了一裤子的骚水。
  
    阿宾将她带出浴室,坐到钰慧的床上,她默默无言,任凭阿宾摆布,他再次搂着她吻,慢慢将她翻倒下来,一只手从她的腰际轻轻的向上移,直到抓住她的一边**,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男人这样疼爱她了,老公向来粗鲁没有情调,她爱死了阿宾的爱抚。
  
    阿宾用手掌将她的**盖住,五指没规律的乱抓,摸完一边又换一边,她快活的哼着,阿宾将手指钻到她的背後,缓缓地将洋装的拉炼扯下。她侧起身子让阿宾更好动作,心中自欺的告诉自己说:“不要紧……只是一下下就好……只要守好最後一关就好……”
  
    阿宾把她的洋装自上身剥下,露出她雪白而丰润的胸脯,方才在食棚内光线不够亮,阿宾只瞧了一个大概,现在房里灯火通明,他可要好好地仔细看清楚。
  
    她的胸部属於又饱又结实的那一型,即使是像现在仰躺在床上,仍然保持坚挺耸立,如同两只倒覆的大碗。阿宾先在xiongzhao所包覆不了的部位摸着,又低头轻啜,然後双手同时将xiongzhao拨开,让**解放弹跳出来,裸裎在阿宾面前。
  
    阿宾看着那刚出炉的白面包,用右手食指好奇的按了按,试试她的弹性和柔软度,他都满意极了。他又张开食指中指,将她左边的**夹在中间,不断的拈起放下,那只**没多久就变得坚硬起来,他再张嘴将她的右ruhangzhu,啧啧的用力xishun,她圆脸上又烫又羞,双臂将阿宾的头围在怀里,“啊啊”的发着浅喉音。
  
    阿宾当然不会因此就满足,他将她那件洋装继续往下剥,让她有凹有凸的曲线统统失去遮掩,他又脱去她的高根鞋,她畏缩在床中央,黑色的裤袜底下,白色的三角裤在肉丘般的屁股上划出神秘的几何图形,阿宾连她的裤袜都扒掉之後,也开始将自己的衣裤一件件脱下。
  
    那年轻妻子不敢看他,等到阿宾又揽住她时,她就感觉到,俩人已经肉贴肉的接触了,她还再想:“没关系……还没到最後……”
  
    阿宾现在专门攻击她的下身,他将她翻过来成为侧卧,扳曲她一条大腿,这样可以方便他同时抚摸大腿、屁股和**,她从刚才就湿透了neiku,当阿宾摸到那里时她真是羞愧难当,阿宾灵巧的手指更让她芳心大乱,免不了shenyin起来。阿宾努力进取,乾脆脱掉她的neiku,她虽然用手掌来遮护**,而阿宾也没使什麽力气,就将她的手扯开了。
  
    “啊……”她想:“只是让他摸一摸而已……”
  
    阿宾用中指一掏,马上知道她已经浪不成样,他樱邪邪的笑着,骑上她还伸直的一条腿,挺着**,让**从屈起的大腿根处触到潮湿的**,在**上来回动着。
  
    “没关系……”她还在想:“碰一下下而已……”
  
    阿宾将**在那里磨动当然是为了将它涂湿,当他觉的已经够润滑的时候,就不疾不徐的将**往里面塞。
  
    “啊……天哪……”她仍然想:“只是让他进来一小截……我马上可以不要了……”
  
    阿宾停都没停,火车头直接带着列车穿进山洞,抵到最里面的地方。
  
    “哦……好舒服……”她想:“完了……完了……好……好……再让他插几下就好……”
  
    阿宾也没插得多快,他只是一抽一抽的扭动屁股,让**沉稳的着。
  
    “我要死了……”她终於想:“偷情就偷情……干就干吧……美死了……”
  
    她这个姿势没法主动,只能任凭阿宾chata,幸好阿宾表现良好,大**把膣肉磨得又麻又爽,让她“啊啊”的闭眼**不停。
  
    阿宾喜欢她的屁股,爬起来将她摆成小狗的蹲样,**的**从後面在插进**,同时双手在她的feitun上到处把玩。她原先还用手肘撑着床,後来被阿宾越插越酸软,就把整个上身都懒懒地趴倒,屁股因为**还要享受阿宾的干弄,勉强也要挺的够翘够高。
  
    “啊……啊……干得好……好美啊……”她**着。
  
    “比你老公好,对不对?”
  
    “对……对……好一万倍……亲哥啊……插得好舒服啊……”她把脸躲在臂弯里面,回头只露出一双媚眼勾着阿宾:“哦……哦……弄死人了……亲亲哥哥……”
  
    这娘们真浪,不过阿宾怀疑她老公有没有见过她这种浪样儿,他看见她的屁股随着**的进出在晃晃摇摇,而且**里还一夹一夹的在讨好**。阿宾使出绝招,将拇指压住她的piyan,温柔的压迫着,果然她就更“哼哼”的叫不歇,他抹来一把浪水,涂满肛门口,用力一挤,把拇指挤进半截,她简直是在放声高喊了。
  
    “哦……哦……玩坏了啦……啊……轻……轻……啊……我会死……好爽啊……好痛啊……唉呀……唉……啊……我……我……舒服啊……”
  
    她的ru儿因为肛门受刺激,缩得更紧更小,这一来不仅阿宾被夹的更妥当,她自己也得到更多的美感。
  
    “爽……爽……亲哥……亲老公……你真好……啊……啊……我要……美上天了……啊……我要……要到了……求求你……干死我……啊……我要到了……哦……哦……到了到了……啊……啊……浪死人了……啊……啊……”
  
    她喷出一大滩水,顺着俩人的腿一直往下流。
  
    阿宾问她:“姐姐,你避孕吗?”
  
    她无力的说:“有……嗯……别管它……shejin来……”
  
    她以为阿宾要蛇精了,可是阿宾又将她一翻,让她仰躺着,**和**正面冲突,狠狠的把她插进去,她又“喔……”的满意起来,阿宾这回埋头苦干,打算和她同归於尽。
  
    “哦……你……你……好厉害啊……对……对……插深点……啊……啊┅┅插到那里……啊……就是那里……哦……美死我了……嗯……嗯……我……啊……第一次zuoai……作得这样……啊……快乐……啊……全身都在爽呢……啊……怎麽办……啊……怎麽办……”
  
    阿宾也不知道要怎麽办,只好没命的再替她菗餸,为佳人效犬马之劳。
  
    “啊……人家……啊……又要……又要来了……啊……好哥哥……好哥哥……吸我的奶……啊……好不好……哦……”
  
    阿宾低下肩膀,帮她hangzhu奶头,收收放放的吸着,她一下子飞上了云端,翻起了白眼。
  
    “哥啊……妹妹要完了……请你……再多疼我一点……啊……啊……不行了……哦……”
  
    “姐姐,我也要射了……”
  
    “啊……shejin来……我要……啊……”
  
    结果俩人同时**,她发出凄惨的尖叫,阿宾如她所愿的将阳精全部shejin她的ru儿深处,世界彷若暂停了一样,只有她们紊乱的呼吸声。
  
    “好哥哥,我今天才知道,当一个女人这麽好……”她抚着阿宾的脸说。
  
    阿宾又跟她吻了吻,休息了片刻。她的neiku和裤袜都湿坏了,不好再穿,阿宾找了一条钰慧的三角裤给她替换,她再着上洋装,阿宾让她先回到筵席上去,他留下来将房间略作整理。
  
    当阿宾也下楼走回座位的时候,却发现全桌的人都不在,但是喜宴中大家到处去敬酒交谈是正常的事,他也不怎样觉得奇怪。
  
    但是阿宾所不知道的是,那年轻的妻子却是还在钰慧家的五楼。
  
    她走出钰慧的房间之後,刚来到楼梯口,遇到她那经理从楼下走上来。
  
    她作贼心虚,开口叫了声:“经理。”
  
    那经理反而小声问说:“你在找你老公吗?”
  
    “呃……”她随机应变:“是……是啊!”
  
    “来!”经理拉起她的手,往钰慧家的楼上再爬上去。
  
    四楼没开灯黑漆漆的,经理作手势要她悄声,他们又轻手轻脚的爬上五楼,一到那里,她就听到隐隐的喘息声,她和经理伏在楼梯口,藉着供桌上的小灯向前堂看去,看见她的老公,和那女郎。
  
    那女郎是副总经理的秘书,平时就是**一个,她现在双手扶墙,两腿张开站着,屁股翘上半天,一条长裙掀起到腰际,三角裤褪挂在一边的膝盖上,他老公倒是服装整齐,站在那秘书的背後,不停的耸动屁股,不用说也知道那**是正插在那秘书的肉里。
  
    她看得又气又妒,脑海一团混乱,正想要跳出来发作,却感觉到有一只怪手在屁股上摸着,那当然是来自於她的经理。
  
    这经理平日道貌岸然,其实垂涎她已经很久,上班的时候,她前凸後翘的身材,老是在他的脑海中萦绕,无时不刻都在引诱他犯罪。今天宴会上的种种,他都看在眼里,当这年轻妻子进屋後不久,她老公也和那秘书相偕离席,他就偷偷的跟踪着,看他们上到钰慧家顶楼,在佛堂中搞三捻七,就急忙来找这妻子,好撞破奸情,他下到餐桌上找不到,又回到屋里才遇到她。
  
    现在他和她都埋伏在楼梯口偷看,她双脚跪在阶梯上,屁股当然翘在後面,那经理见她正在对丈夫恼怒,便趁机去吃她豆腐。
  
    她气没一处发,你要摸便让你摸个够,也不挣扎摆脱,只是狠狠的瞪着在zuoai的一对野鸳鸯。那经理越摸越过瘾,而且软土深掘,撩起她的裙摆,摸进里面去,他实在太色急了,一上来就直接捞在ru眼上,她真想回头就给她一巴掌,可是她正故意要对老公报复,於是随意让他去玩。
  
    她看着老公吃力的和那秘书站着ru,他要是也这样卖力对自己就好了,冷不防一支硬硬的东西钻进ru儿中,原来是那经理扯着三角裤脚,将**送进来了。
  
    老公和别的女人在zuoai,自己也和别的男人在zuoai,实在是很难说明的心情,背後在插着自己的经理怎麽说都讨人厌,可是这样菗餸不停还是令人逐渐舒服起来,她耳朵听见那秘书“嗯嗯唔唔”的低声**,自己一口大气都不敢喘,偏偏ru儿越来越畅快,只好低头咬住衣服,以免嘴巴忍受不了而发出响声。
  
    可惜那经理至为不济,他的耐力远不如色心的强,大概只插了四五百下,**就一阵乱跳,在她ru中洒出津液。
  
    她才刚刚开始起兴,他就报销了,虽然满腹委曲,但毕竟他是自己的主管,何况还要闪着不让丈夫看到,所以只是回头给他谴责的一瞪眼,他歉然的摊手表示失礼。她忽然想起钰慧的房间,便换成她拉起他的手,又偷偷的往楼下走,他边走边将**塞回裤子里,不一会儿来到钰慧的门口,她试着一转门钮,没锁,推开看看,果然空无一人,就和经理闪身进去,同时将门关好上锁。
  
    经理将她拦腰抱住,亲她的脸说:“小宝贝,想死我了!”
  
    她嗔道:“老不死,偷玩人家的老婆。”
  
    他把她用力一推,她摔倒在床上,他又将**从裤档拖出来,它一抖一抖的重新在涨硬着,他真的是很冲动,也不先解去她的裙子,直接伸手进去脱掉她的neiku,丢在地上,抓起她的双脚,大喇喇的拆开,**迎上去就插,幸好她也正盼望着,乾柴烈火又搅在一起。他一边**,一边看到她脚上还穿着两只雪白的高跟鞋,反而禾幺.处却**着让自己弄,**不由得更加充血僵直了。
  
    “哦……经理……”她说:“你比刚才更……厉害哦……”
  
    “**……爽不爽啊……你这骚底货……整天挺胸翘臀……终於被我干上了吧……穿你……”
  
    “哦……经理……舒服起来了……啊……对……穿我……啊……真好┅┅真好……好美啊……好经理……好哥哥……好老公……”
  
    “别叫我老公,”经理说:“你老公正在当乌龟呢!”
  
    她听他说老公在当乌龟,心里起了无穷的快感,快乐的帮忙摇动屁股,更浪个不停。
  
    “对……让他当……乌龟……啊……啊……当乌龟……哦……干我……干死我……好爽啊……啊……经理……”
  
    “真骚……看我ganni……”
  
    “啊……啊……”她严重的哼着:“我……我叫你乾爹……叫你亲爹……啊……好舒服啊……”
  
    “呵呵,”经理说:“乖女儿……乾爹ganni……”
  
    “喔……喔……爹爹……哥哥……我……我要浪死了……要泄了……啊┅┅啊……好爽啊……亲汉子……被乾爹干死了……啊……啊……我来了……我来了……”
  
    “好女儿……乾爹也要丢了……嗯……”
  
    他这次射得又浓又多,把她的ru儿灌得满满的,她报仇和肉欲同时得到满足,心中有了新的打算,她爬起来抱着经理吻,撒娇说:“好乾爹,你玩得女儿真舒服。”
  
    他见她真的认起乾爹来,更是得意不止,看来日後天天上班都要春意无限了。他们卿卿我我,呕心了一阵,才出房下楼。
  
    新郎新娘要送客了,阿宾他们一桌人才散散落落地回来,这次他们却是来取提包外套的,因为大家都要回家了,阿宾看见那年轻妻子远远的抛给他一个飞吻,他也隔空回了她一下,然後躜进人丛之中,去寻钰慧。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
  
  第廿八章夜读
  
    期末考开始了,阿宾和钰慧每日都到图书馆k书k到关门。这天晚上,寒流来袭,天气特别冷,钰慧躲在宿舍懒得出来,阿宾只好也乖乖的守在公寓里准备隔天考试的课目。
  
    大约晚上七点半左右,有人来敲阿宾的门,他跑去开门一看,原来是敏霓。
  
    “学长弟弟,”她提著一个大包包:“你在家真好!”
  
    她脱掉鞋子走进房间,脱去外套,将包包放在书桌边打开来,取出三四册书本笔记,摊开在书桌上,搬过一块坐垫放在阿宾的座位左边,就自己坐下来看书。
  
    “敏霓……,”阿宾看著她做完所有动作,才问:“你作什么?”
  
    “来让你陪我念书,尽尽你学长的义务。”她头也不抬的说。
  
    阿宾耸耸肩,觉得没什么不可以,就回到位置上坐好,继续看他的书。
  
    敏霓读得很认真,有问题不时发问,阿宾一一的教她,果然蛮像学长学妹的那么一回事。读著读著,阿宾的左手和敏霓的右手不晓得怎么搞的就纠缠在一起了,他先是轻捏著她的指关节,一个换过一个,有时候敏霓些些吃痛,就会jiaoheng一声。接著他又去玩她的指肉,敏霓直说好痒,却不抽回手来。
  
    两人手上虽然热热闹闹,其他部分可都规矩得很,所以敏霓还可以读她的书。可是后来,阿宾又用脚趾头去搔她盘著的脚板,敏霓虽然穿著厚厚的小白袜,依旧觉得很痒,就“嘻嘻嘻”的笑个不停,阿宾突然发狠,捉住她一只脚,抽去白袜,在她的脚底乱抠一通,敏霓当然哈哈大笑,她将脚用力的缩回,恨声说:“干嘛,当我是赵敏啊?”
  
    阿宾故意装出色迷迷的表情,爬起身来,敏霓恐惧的往后缩了缩身体,阿宾欺近她身边,伸手到她背后摸索,却没接触到她身上,她正觉得奇怪,阿宾从她后面摸出两只咖啡杯,拿到她面前晃著说:“请你喝咖啡。”
  
    敏霓轻打了他一下,阿宾又找出咖啡炉,在桌上点火烧著酒精灯。水滚了之后,阿宾冲了两杯,他们边喝边再念书,空气中沉静无语。没隔多久,阿宾又使出怪招,他捧起书本,躺在地毯上面,拿敏霓的大腿当枕头靠著,敏霓看他没其他的不良企图,便顺著他没有反对。
  
    但是阿宾却无时得定,他一会儿仰躺,一会儿侧躺,一会儿又再仰躺,头发老是在敏霓的腿上磨擦,她的毛料短裙被他推挤得皱成一堆。
  
    其实敏霓也喜欢他这样像猫儿一般的撒骄,她放手下来到阿宾的头发上抚弄著,阿宾翻过头侧向她怀里,还将右手穿过她的右腿弯,挽揽著她的大腿。
  
    忽然敏霓发现新大陆的说:“别动!你有一根白头发。”
  
    阿宾果然不敢乱动,敏霓轻轻的将他的头发分开,想要去捏住那根白发,可是一时之间拿不准确,就不停的在他的头皮上找来找去。
  
    阿宾被她拨弄得很舒服,后来敏霓终于拔掉那一根白发,她递给阿宾看,阿宾接过来,说:“老了……”
  
    他把白发抛开,将脸都埋到敏霓的小腹,书本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敏霓让他去发癫,只管看自己的功课。阿宾的脸颊紧贴住她的大腿,她的毛裙又早被捋高上来,所以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白色的neiku,敏霓的视线被阿宾的头挡著,完全不知道自己春光外泄。
  
    敏霓的三角裤小小的,很可爱,细致软滑的半透明布料,穿著会很舒服的样子,在靠近中央的地方,有一朵盛开的花,阿宾爱死那花了,因为它是镂空的,所以就在网状的丝线底下铺出一片神秘而稀疏的草丛,若隐若现的,更像要诱人犯罪。在最狭窄的部位,是看起来十分柔软的质料,包裹住一坨饱实的软丘,很多女孩子的这个地方都会有黄黄的分泌,敏霓却是乾乾净净的,阿宾甚至怀疑,是不是鼻子有闻到从她那里传来清纯的少女体香。
  
    “敏霓……”阿宾叫她。
  
    “嗯?”她还在看著书。
  
    “你的毛好像很少欸!”他说。
  
    “咦?”敏霓突然被他莫名其妙的问一句,低头去看他,才知道阿宾正好整以暇睁大眼睛,近距离地在欣赏著自己的禾幺.处。
  
    “啊!要死了!”
  
    她惊慌的骂阿宾,急忙想将双腿并拢,阿宾早料到她会有害羞的反应,从容的将她的身体抓著不让她动。他本来就把头枕在敏霓的右腿上,现在只须将右手反按,便把她的左腿挡住,敏霓已经没法子合上腿,阿宾用乞求的方式说:“别动嘛,让我看看而已,好不好?”
  
    当然不好,敏霓用手压下裙摆去遮住要塞,阿宾死皮赖脸,又说:“只看一下子就好!”
  
    “只一下?”敏霓有点詏不过他。
  
    “一下子!”他纠正她。
  
    “一下子是多久?”敏霓问。
  
    “一下子嘛……不会很久。”
  
    他说著已经自动的去掀敏霓的裙子,敏霓羞得满脸通红,拿书本将俏脸掩蔽,阿宾这次可是有获得正式许可的,所以理直气状的死盯著看。看看倒还不打紧,可是他那只按著敏霓左腿的右手,却不安份的在她大腿内侧摸动不已,敏霓不知如何是好,她的腰无力的松懈下来,双手都抱夹住阿宾的头,难过的蹙著眉,只能无助地说:“不……不要了……”
  
    阿宾管她要不要,骚动的手往腿根处悄悄的移去,虽然很缓慢,但是总会有走到的时候,敏霓被他爱抚得腿肉直抖,觉得下身一直发酸,阿宾还瞪著她的裤底看,发现她的隆起处忽然吐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来,而且逐渐的在扩大,他闻到那香味更浓了,在这紧要关头,他右手的拇指率先抵达终点。
  
    “啊……一下子……”敏霓颤颤地说:“已经到了……”
  
    阿宾不理她的声明,他的手掌贴在敏霓大腿上,用拇指在那湿湿的布面上磨著,敏霓哀求著说:“不……不要……好……难过喔……我……啊呀……好丢脸啦……饶饶我嘛……啊……”
  
    阿宾无动于衷,拇指又磨了几下,感觉不出布料下的正确地形,就问说:“敏霓,这是哪里?”
  
    “唔……唔……”敏霓不愿意回答。
  
    “是哪里?”他又问,而且磨得更有力一些。
  
    “鹰……**……”敏霓小小声的说。
  
    阿宾将她逼出供来,知道这里不是最重要的攻击目标,马上放弃这片湿润的范围,参考敏霓提供的线索,拇指往上挪动了一二公分,找到一小点突出的地方,有规律的划著圆圈。
  
    敏霓马上要命的shenyin起来,阿宾按的正是她鹰蒂的位置,叫她如何消受得了?阿宾身为学长,明明知道她少经人事,却故意专攻她最脆弱的地方。敏霓无从抵抗,不由得“啊……啊……”的忍耐承受,一条小neiku没有经过多久,倒三角形的下端就完全湿透了。
  
    阿宾第一次觉得应该颁奖给自己的拇指,它打了一场漂亮的仗,而且乘胜追击,独力挑开裤底松紧边,想要深入敌境,孤军犯险。
  
    敏霓双手吃力的执住他的右肘,让他的拇指不能再前进,阿宾的左手见友军失利,便贴在她的腰间匍匐前进,隔著她上身穿的长袖套颈衫,摸在敏霓胸前的美ru上。敏霓马上缩回左手来保护shuangfeng,阿宾的拇指因此顺利的滑进三角裤底,半埋在肥腻腻的肉缝中,有趣的游荡著。同时他的左手忽左忽右,在两颗脂肪球间来回窜跑,敏霓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既然挡不下他厉害的八卦游身掌,便自暴自弃,任由他疼爱roucuo,两岸三地,尽入阿宾手中。
  
    阿宾见敏霓不挣扎了,左手移下来撑托起她的右腿,把头一侧一缩,钻过那腿弯,让她的右腿跨上在他的胸前,自己的右臂也穿拥著她的左腿,变成埋首在她的两腿之间。敏霓就可怜了,她还想不通为什么“只看一下子”会突然演绎成现在这个模样,她也不知道阿宾到底还有多少招数,心里头乱七八糟,失了主张。
  
    阿宾可一直没闲著,他暂时放弃掉了敏霓的上半身,伸出舌头在她的两腿内侧舐来舐去,敏霓当然会很舒服,她双手向后撑在地毯上,仰著脸吁气,阿宾越舔越接近圣地,已经吃到大腿的根线,沿著三角裤缝撩拨滑动。
  
    敏霓发出诱人的嗯哼声,阿宾左手捏住她的裤底布边,轻轻拉扯开来,就露出一大半迷蒙潮湿芳草栖栖的**来,敏霓心防完全崩溃,两手一软,嘤咛jiaochuan,仰躺到地毯上去了。
  
    阿宾把他横的唇温柔的印上敏霓直的唇,敏霓心中震憾,禁不住剧烈的颤抖著,阿宾蜻蜓点水几下,魔鬼般的舌头又蜿蜒而出,从敏霓底下裂缝的最低处,往上舔去,敏霓快乐的哭泣著,当阿宾舔到那颗最敏感的小豆子时,她就胡乱的“哦……哦……”叫喊起来。
  
    阿宾重复的舔动舌板,让敏霓享受身体不断发生的喜悦,有时候,他故意停在鹰蒂上连续刺激她,有时候,他钻进敏霓的嫩肉中吸食她酸涩的液汁,敏霓觉得自己快死掉了,全世界的一切都已经变得不重要,只想著要张开翅膀,高高地飞上天去,飞上天去。
  
    阿宾发现,敏霓的neiku是在左右两边都各有一条绑著的松紧带,他将它们同时抽开,她的整个**就都失却了遮蔽,更方便他的侵略。阿宾的嘴继续对敏霓发动攻击,双手则伸进她的上衣之中,摸索回到原先弃守的胸部,因为他的眼睛正贪婪的注视著敏霓粉红色的**和鹰蒂,所以双手只好自求多福,盲目的在她身上乱闯,但是敏霓胸前的目标如此明显,他还是很快就找到软绵绵而富有弹性的**,并且剥走覆在上面的xiongzhao,对她那两颗小.樱桃无礼的拉拔,敏霓全身不停的抽慉扭动,勾人心魂的“噢……噢……”声难以止歇。
  
    阿宾把她saoxue上的浪水囫囵吞下,可是没多久敏霓就又流满了一屁股,阿宾专挑她敏感的地方去舐,她难耐的抛动屁股,阿宾得用力抓著她,才不会被她挣脱,但也弄得自己一嘴糊涂。
  
    敏霓越来越觉得情绪高亢,阿宾的舌头带给她从没经验过的快感,她也晓得这样子生理上会有难以控制的反应,由其是那丢死人的骚水一直不停的流,她就算再跟阿宾说她是端庄淑女他也不会信,但是这阵阵袭上心坎的美妙感觉,还有自己忍不住发出的**声,都在催她继续往更高的激点去攀。
  
    阿宾只是专心一意的替学妹服务,他的舌尖将敏霓的鹰蒂逗得又红又涨,他从她痉挛的频率猜测,敏霓应该已经快完蛋了,他打起精神,疾速的将舌头摆动磨擦,果然敏霓叫声更高昂,腰儿僵硬的弓起突挺,一头秀发散乱在地毯之上,双手紧紧的捧著阿宾的头,期待最后的结局。
  
    “我……好难过啊……好舒服啊……啊……阿宾……啊……啊……我……很奇怪……哦……哦……我……好像生病了……啊……要……要……要尿尿……好急啊……快……快让我起来……啊呀……啊呀……来不及了……啊……尿出去了……啊……我要死了……啊……啊……”
  
    敏霓噗的从ru儿中喷出一滩骚热的水来,阿宾张嘴能吃就吃,来不及吃的就让它们洒在他下颚,有的还滴落到地毯和座垫上。
  
    “噢……天……啊……不要了……宾……停下来……停下来……宾……停下来……我不要了……”
  
    她很难过的要求阿宾停止动作,阿宾听她求得可怜,真的停下来,爬到和她并肩躺下,看她满足后的表情。敏霓偏过脸去,不肯让他看,可是阿宾又将她的脸扶回来,仔细的瞧著。
  
    敏霓翻身搂住他,阿宾玩著她的头发问:“舒服吗?”
  
    “不知道!”敏霓拒绝回答。
  
    “那……待会儿再来一次就知道了。”
  
    “才不要!”敏霓还是将脸贴在他胸前。
  
    “以前没有这样作过吗?”阿宾看她的生疏的反应,有一点奇怪。
  
    敏霓摇摇头,阿宾又问:“你有过几个男朋友?”
  
    “要你管……”敏霓抬起头,用手垫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说。
  
    “我是你的学长嘛,应该要关心你。”阿宾说。
  
    “现在有两个。”敏霓伸出食指和中指。
  
    “哇……”阿宾说:“两个……,有多要好呢?”
  
    “只是普通朋友。”敏霓嘟起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阿宾两手各握著她一片光溜溜的屁股,说:“像我们一样的普通朋友?”
  
    “别臭美了,你算什么朋友?”敏霓笑起来:“你是仇人。”
  
    “什么仇人?”
  
    “夺走我两次初吻的仇人。”她幽幽的说。
  
    阿宾默默不语,两次初吻?这可真要命。敏霓又说:“干嘛?自责啊?好啦……喜欢你,可以吗?学长弟弟?”
  
    阿宾想要吻她,她却一骨碌爬起来,说:“要念书了。”
  
    阿宾说:“念书……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敏霓拾回地毯上的书本。
  
    “这个……”阿宾指了指发硬撑起的裤档。
  
    “别问我!”她绝情的说。
  
    敏霓低头去看书,听到后面有窸窣的声音,阿宾半天也没坐回来,就转过头去看,结果看到阿宾脱光了屁股,坐在那里看著她ziwei。
  
    “biantai,你……”敏霓真是又气又笑,都不知道要怎么骂他。
  
    阿宾将她一把拉过来,她踉跄的被拖进他怀里,阿宾求她说:“好妹妹,帮帮我……”
  
    “叫姐姐。”敏霓坚持她的身份。
  
    “好姐姐……”阿宾反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涎著脸喊她。
  
    敏霓伸出小手,从阿宾手中接过坚硬的**,说:“好烫啊!”
  
    她几个月前在忆如家见过这根**,但是毕竟一面之缘还不相熟,便对它很客气,她握住肉杆子,上下缓缓轻轻的套动。阿宾则趁机香著她的脸蛋儿,然后甜蜜的和她亲吻,手掌环过她的背,自另一边的腋下摸到她的**,但是只温柔的托著,不敢有欺凌的动作。
  
    敏霓玩了一会儿**,就主动的趴下腰去,阿宾感觉到**被湿湿热热的一环肉圈包住,原来她为他含弄起来,敏霓虽然并不熟练,阿宾依然万分的舒服,这次换他软软的躺下,敏霓跪起来在他腿边,一手仍在帮忙捋动**,一手在他的大腿上来回抚摸。阿宾被敏霓摸得真是毛骨悚然,**胀得更硬更大。
  
    敏霓嘴中塞满东西,觉得不能呼吸,就将**吐出来,用手狠狠的套了几十下,才又张嘴hangzhu,到换不过气的时候再换成用手,如此交换几趟,阿宾也觉得累积的美感在节节推高,呼吸开始紊乱起来。
  
    敏霓对他这样的反应好像胸有成竹,就噬住他的**不放,双手同时快速的在**上晃著,有时百忙中还腾出一手来,在阿宾的鹰囊上撩拨挑弄,阿宾受不住她的疼爱,呼吸越喘越急,然后“嗯”了一下,**了。
  
    阳精从马眼喷出,敏霓虽然早有准备,但是仍旧走避不及,热烫的津液洒到她唇上、鼻上、眼皮上,甚至连头发都有。她不吃也不擦,只是将头靠在他腿上,手掌还握著**慢慢套动,阿宾这时已经开始无力地软化,最后的一两滴津液也被她给挤出来了。
  
    “好姐姐,真舒服。”他由衷的赞美说。
  
    敏霓爬到他身上趴著,阿宾又捧著她的头吻,只是她脸上到处都是他自己的阳精,还真有点为难。
  
    “敏霓,”阿宾说:“晚上别回家……”
  
    “谁要回家?我本来就是打算要睡这里!”敏霓说:“所以将你先弄死,免得你半夜墙贱学妹。”
  
    “小人之心……”阿宾说:“可惜我是超人,等一下还是一尾活龙。”
  
    “好啊,”敏霓憨憨的笑著说:“大不了书不用读,为我的初恋情人舔一整夜,可以吗?”
  
    阿宾这才想起明天还有考试,苦著脸找回书本,埋怨说:“死了,都还没读,果然是红颜祸水……”
  
    敏霓听了当然不依,扑上去要打他,阿宾将她一抱就拥在怀里,她赖在阿宾腿上,依偎著他,两人各自又看起书来,只是阿宾没多久又会让心思跑到她身上,在她的娇躯挖来抠去,所以小房间里,一直充满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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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廿九章奇妙妇人心
  
    今天天气晴朗,恒春半岛上万里无云,**辣的阳光无情的刺在皮肤上,但是阿宾和钰慧他们还是很开心,整个早上,他们一群人都在海滩上度过,惬意极了。
  
    阿宾不晓得钰慧居然游泳游得这么好,她说这是她们高中体育课的必要科目。而阿宾却是只旱鸭子,本来他们全都一同在浅水处游戏,后来钰慧和几个男同学大著胆子越游越深,不怎么识水性的人,就只好留在浅滩玩沙。
  
    她们几个女孩子之中,当然是钰慧和淑华最漂亮,并且体态又惹火,平时在学校看不出端倪,现在钰慧穿着纯白色连身泳装,淑华是浅红色的,充分显出丰腴与性感,遂吸引了所有男生的目光,有事没事就飘到她们身上。
  
    钰慧泡在海里,和包括文强在内的几个人玩着,嬉闹之间,他们总会顺便吃吃她的豆腐。淑华与cindy不怎么会游,有两个男生自告奋勇要教她们,牵着她们在比较浅的地方学漂浮,当然一有机会也是在她们大腿、tunbu等地揩来揩去,
  
    阿宾觉得孤单无聊,闷闷的踢着沙。
  
    “嗨!”小珠在他身边坐下来:“你不下水?”
  
    “我不会游泳。”阿宾笑着说。
  
    “你女朋友真漂亮。”小珠说。她今天的泳衣是水蓝色,有荷叶般的裙摆。
  
    “嗯。”这点阿宾承认。
  
    “小心别被其他男生追走了,”小珠玩着她的裙摆,说:“她们班的男生可是个个都对她虎视眈眈哦。”
  
    “包括你的文强在内?”阿宾笑着问。
  
    “他敢!?”小珠轻咬着牙。
  
    他们边说着边望向海里,钰慧等人已经不知去向。
  
    “来,”小珠说:“我教你游。”
  
    阿宾扭捏起来,男生让女生教好像有点丢脸,小珠拉了他往水里面拖。
  
    钰慧和文强摆脱了同学,一起游到深水人少的地方,这里离岸边少说也有150公尺,人影看起来都只剩一小点,她们踩着水,抱在一起接吻,还在彼此身上摸索。反正这里人少,全身都在水里也看不见,文强就去捏钰慧的**,钰慧搭着他的肩,闭上双眼,双腿分开踩水,刚好让他探手进去禾幺.处。
  
    钰慧喘着气说:“别弄得太凶,我们还要游回去。”
  
    文强在钰慧**上摩挲,钰慧在水里“嗯嗯”叫着,文强玩得兴起,还想再搞怪,却听到有人远远在叫他们的名字。
  
    是同学,他们赶快分开来。
  
    “哇!你们跑得这么远,”那人游了半天才靠近过来:“走,快回去,大伙说要去什么珊瑚礁。呼……呼……我都没力气了,求求你们,拖我回去吧!”
  
    钰慧和文强只好一人托起他一条臂膀,游回岸边,当他们脚下踩到沙滩的时候,钰慧向文强使了个眼色,俩人将那人一起按进水中,算是为他打断她们的亲热报仇。那人被拖得正舒服,忽然呛进海水,慌得连翻带滚,等站稳身体,钰慧和文强已经哈哈大笑跑上岸了。
  
    钰慧找到阿宾,和他搂在一起,这时大伙都在听一个男生讲话,他向大家说今天已经在海滩玩了一早上,建议待会儿在这边野餐之后,换去别的地方玩。
  
    “那里有一大片珊瑚礁呢,”那人说:“而且都没有人。”
  
    “在哪里啊?”有人问。
  
    “万里桐!”
  
    他们围在海滩上,吃着带来的餐点,太阳越来越残酷,阿宾三两口吃完,取过防晒油,体贴的为钰慧搽着,看得其他人都很羡慕。
  
    反正马上又要玩水,他们也就不换衣服,收拾好吃剩的残肴,直接上车走了。车到万里桐,大家“哇!”的惊叹起来,蜿延的滨海道路旁,是连绵不断的一大片的岩礁,他们将车停好,就迫不及待的冲下车,奔进礁石丛之中。
  
    这些珊瑚礁相当锐利,耸立如林,一望无际,全是及腰的高度,他们挤到一块照相留念,乐得像什么似的。拍了几张团体照之后,一群人才各自散开,阿宾挽着钰慧,走到岸边,钰慧跃跃欲试,想要下水去。
  
    忽然有人过来抓住她的手,跟阿宾说:“对不起,钰慧借一下。”
  
    那人拉着钰慧向一堆男生跑去,原来又是要拍照。阿宾恐惧的看了看扑岸的海水,又转头看了看钰慧,她跟她的同学一边拍照一边笑闹,很开心的样子。
  
    阿宾沿着礁石走,珊瑚岩高高低低落差很大,他小心跳跨着。忽然听见后面有人声跟上来,他回头一看,是小珠。她也一步一步的跳过来,阿宾伸手让她牵着,一同向前走去。
  
    那些男生轮流和钰慧照相,他们假借摆pose在她身上乱摸,钰慧一直被借来借去的,结果最后还是落到文强手里,这时候大家都已经散开了,钰慧四处张望,看不到阿宾在哪里。文强带着她往另一头走,找到一个有比较高遮掩的地方坐下来,他马上用力抱着钰慧吻,继续刚才在海里的动作,并且这次还从她腿根处的泳装外,穿手进到里面,挖着钰慧的嫩唇。
  
    阿宾和小珠也躲在一块礁岩后面,互相亲吻爱抚着,阿宾一时兴起,扯开她的泳衣,从屁股后面干进她的**,努力的插着。虽然他懂得警觉的随时望向四方,却根本没想到自己的情人正同样地搞着不能见人的勾当。
  
    他们四人都自以为偷得神不知鬼不觉,偏偏老天有眼,一只高倍望远镜正忽左忽右的将他们完全观察入目。
  
    淑华和cindy在礁石之间和男同学玩得很开心,可是却讨厌那些割人的石角,便想换掉泳装穿回外衣,偏偏全身都是盐份,黏黏的很讨厌,这里一片荒凉,不知道哪儿有淡水可以洗。
  
    她们为难的商议着,淑华发现马路对面那边有一个小小的海防营舍。
  
    “我们去借他们的浴室。”淑华提议。她们回到车上,找出毛巾外衣,越过马路,向营区走去。
  
    这是一个*连,孤伶伶的守在这冷清海岸,门口站两个卫兵,他们看见两个年轻女孩向这边走来,虽然觉得很有兴趣,但是勤务在身,其中一个便将她们喝住。
  
    “做什么?”那个人声音很大。
  
    “对不起,阿兵哥,”淑华拉着cindy走近过来,说:“我们……”
  
    大概是她走得太近了,那士兵紧张的端起步枪,淑华和cindy都吓了一跳。他将枪管向前伸出要她们退后,淑华和cindy不明白他的意思,结果他的枪口就在淑华丰满的**上轻轻戳了一下,淑华“唉呦”一声,抚着胸口发嗔,那人其实是个粗线条,当场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
  
    cindy不满地指责他,另一人来打圆场,说他的同僚不是故意的,四人乱成一团。
  
    “吵什么吵?”门内传来一声严厉的斥责。
  
    “连长好!”那两人立刻立正。
  
    走出来的是一个体格壮硕魁梧,上身只穿着军用背心的大汉。
  
    “你是长官?那最好了,”cindy说:“我们要向你投诉,你的兵欺负我们。”
  
    “算了啦……”淑华说。
  
    “请问是什么事?”那连长问。
  
    cindy生气的说她们要来借浴室,这两个卫兵却欺负淑华。
  
    “陈明宪!”连长喊。
  
    “有!”那碰了淑华胸部的士兵回答。
  
    “向小姐道歉,带小姐们去后面使用浴室。”
  
    陈明宪朗声应好,cindy却还咄咄逼人:“道歉就算了吗?”
  
    淑华拉着cindy说不要紧,cindy却坚持连长应该惩罚那陈明宪,陈明宪害怕的看着连长。但那连长不愿意因为这样就处份自己的兵,他沉吟一下,对陈明宪下命令。
  
    “你先带这位小姐去后面浴室,”他他指的是淑华,然后转头对cindy说:“小姐是不是麻烦你先到我办公室坐一下,我们有事情好商量。”
  
    他使是分头迎击的战略,淑华好讲话,就让她先去冲洗,cindy小姐脾气大,等请她进去坐然后再慢慢设法摆平。于是陈明宪领着淑华去了,cindy瞪着眼随连长走进他的办公室,连长顺手将门关上。
  
    连长让cindy坐在藤编的长沙发椅上,自己则坐在她对面,搬出茶具,打开烧水壶泡茶给cindy喝,跟她赔着好话。恰好cindy爱喝茶,这一泡又合口味,再加上连长如此客气,cindy难免也不好意思起来,连长见她喜欢这泡茶,就建议她先在办公室品茶,等淑华洗好她再去洗不妨,她高兴的答应了。
  
    其实连长方才在楼顶瞭望,看见阿宾、小珠、文强和钰慧的活春宫,差点瞧脱了眼珠,他正要看个详细,刚好cindy和淑华走到营门吵闹,他猜想她们两人和正在touhuan的几个是一伙的,就放下望远镜,下楼来看是什么事。
  
    现在cindy坐在他对面,看样子已经不生气了,脸上还带着难为情的笑,她穿着黑白相间大横条花纹的泳装,虽然不像淑华那样性感,仍旧是曲线毕露窈窕动人,一个半裸美人在眼前,连长心头开始碰碰乱跳。
  
    他看到cindy膝盖合拢,脚尖张开,模样儿除了可爱,还刚好可以从腿缝间观察到她肥凸诱人的**,正被泳装包裹得像一颗饱实的馒头,连长直瞧到裤档高高股起,鼻血就要往外喷。
  
    cindy察觉到他灼热的眼光,不满的说:“没见过女人吗?”
  
    “见是见过,比较少就是。”这连长老实说。
  
    “那也用不着要吃人一般。”cindy笑着。
  
    “这是因为小姐秀色可餐。”
  
    “你还敢勾引我,”cindy说:“我警告在先,我不是很好吃的哦!”
  
    “我可不可以吃吃看再确定?”连长试探的问,同时坐到她身边。
  
    “你……别乱来!”cindy瞪着眼说。
  
    那连长牵起她的手用两手握着,说:“别担心,我都会照步骤来。”
  
    另外这边,陈明宪带着淑华来到营舍后面简陋的浴室,他说:“真抱歉,我们只有冷水。”
  
    “没关系,我冲一冲就可以了。”淑华说。
  
    那浴室里面隔成一格格的澡间,根本没有门,陈明宪退出浴室外,再笨他也不会笨到真要回去岗哨,当兵三年,母猪都赛貂蝉,更何况淑华是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他听见浴室内传来潺潺水声,就偷偷摸摸又溜进去,靠着隔板掩护,三行四进,慢慢移到可以看见淑华的地方。
  
    淑华已经全身**,让龙头流出来的水从头到脚淋着,她缓缓转动娇躯,正好让陈明宪将她的身体看个过瘾。
  
    淑华仰头闭眼,享受着清凉的流水,她**坚挺,**粉艳动人,双臂如藕,腰细如蛇,顺着撩人的线条而下,是陡翘的屁股,中间有一条迷人的裂线,雪白的腿浑圆修长,每当她转身过来时,就看到那男人禁地神秘草丛。
  
    陈明宪一边偷看,一边揉着发硬的**,后来干脆掏出裤外,打起手枪来了。他专注地看着淑华迷人的身体,手掌则勇猛的在**上捋动,他嫌距离太远,就摸近了一些,他越套越舒服,也越移越近,最后来到隔间口。
  
    淑华的一身白肉就在眼前,陈明宪把根**都快搓破皮了,淑华正好转身向外面,突然才发现这兵正对着自己在ziwei,吓了她一大跳。陈明宪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淑华的双腿,觫觫的不住发抖。
  
    淑华猜想他应该是已经toukui了许久,好像是对自己的美色很着迷,看他跪在地上,全身衣服都被淋湿了,一副可怜样,不禁俯腰蹲下,轻抚着他的脸庞。
  
    在办公室里,连长正在强吻cindy,她软弱的抵抗着,双掌推在连长壮阔的胸膛,连长威武的男子气概令她窒息,她最后屈服的张开小嘴,回吻起他来了。
  
    连长将她搂进怀里,一手在她的颊上摸着,同时撩弄她的秀发,果然是依照标准的分解动作来,并不猴急。cindy被他的温柔所迷惑,推在他胸前的小手变成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探索,他将cindy再搂得更紧,吻了她的耳朵。
  
    cindy软绵绵的倒在连长身上,连长的手又在她的纤腰上抚动,良久良久才往上推进,慢慢的攻占山头,这山虽然不高,连长却爬了很长一段时间,连cindy都为他着急起来,终于他登上顶端,而且掌控了局势,忽强忽弱的为cindyrounie推拿。cindy被他这样子摸,**自然而然的突立出来,在泳装上跑出小小可爱的两点,连长用掌心在那两点上抹来抹去,cindy将头靠上连长的胸膛,小声的“嗯”着。
  
    连长不让cindy的嘴儿太闲,抬起她的下巴,再吻上去,手上已经偷偷地在卸她的泳装肩带,cindy贪图美感,任他摆布,只是满脸飘红,急急的喘着。连长将肩带扯脱,分分寸寸的下拉,最后一阵弹动,跑出来cindy一双可爱的**,cindy赶快曲肘遮掩,连长使开擒拿术,将她双臂丢到他颈上搂着,免得碍手碍脚,然后双掌齐袭,将两颗小肉球握在手心。cindy重点被击破,身子更软了,也“嗯”得更理直气壮。
  
    浴室之中,龙头的水仍旧在流,淑华和陈明宪一蹲一跪也都还在地上,她捧着他的脸吻着,还伸手帮他套套**,乖乖,这**儿硬成这样,她疼惜的揉着**,要陈明宪站起来,他听话的和她相扶着站起,傻傻的愣在那里。
  
    淑华已经知道这阿兵哥是只呆头鹅,笑着说:“把衣服脱掉啊,哪有小姐光着身子,男生穿着衣服的道理?”
  
    陈明宪才恍然大悟,飞快的脱去衣服,部队在这方面的训练还算很有效。
  
    淑华让他站着,自己蹲下来,轻撩着那根**,她抬头望去,陈明宪紧张的看着她,她给他一个媚笑,慢慢张开嘴巴,将**逐渐含进嘴里,淑华正想用舌尖来逗它时,陈明宪屁股猛抽慉,一大股nongjing已经喷进淑华嘴里。
  
    淑华“哇”的吐掉,笑骂说:“人家还没开始啦……这么没用……”
  
    忽然背后有人哈哈笑着说:“他是恒春有名的第一快枪手,没办法。”
  
    淑华连忙熟虾一样的蹲身抱膝,回头一看,是刚才门口的另一名卫兵,他这时也脱得精光,一根翘上半天的**在下体摇晃着。
  
    原来他看陈明宪久去不回,料想必然是在偷看小姐洗澡所以流连忘返,好东西竟然不跟好朋友分享,他恨得牙痒痒的,把心一横,私自丢了门哨也溜到浴室来了。一进来没想到陈明宪居然跟小姐光溜溜的在亲热,连忙也脱去了衣服,想要分一杯羹。
  
    淑华一看,好家伙!这人比陈明宪还长还粗,她就伸收一抓,咦,还更硬!就轻轻套起来,说:“那么……你呢?”
  
    那人说:“试试看嘛!”
  
    这边在办公室里,连长已经脱去了军鞋、外裤和背心,只留下neiku还穿着,他一身结实的肌肉长满了绒绒的体毛,cindy的泳装早被抛在藤椅上,一丝不挂的被连长抱坐在腿上,连长正在吃她的**,她用下颚磨着连长耳下刚刚长出的短胡子,连长探手进到她的腿间,她难为情的用力合紧,但是没多久就又分开,而且分得很开,好让连长可以把她弄得更舒服一些。
  
    连长摸着她水汪汪的**,故意在鹰核上用力,害cindy不停颤声求饶,连长又将中指穿进她的ru中,进行障碍扫荡,可怜cindy是欲哭无泪,美得“啊啊”乱叫,浪声短促无力,连长的手指沾满樱液,cindy大腿在隐隐发抖,膣肉猛缩,将连长的手指紧紧地hangzhu。
  
    “哦……哦……不要再弄……了……我会……受不了……啊……不要了嘛……啊……快停……啊……我受不了了……快停……快……啊……快……啊……啊……糟了……糟了啦……啊……啊……”
  
    cindy叫声凝结,全身僵直,浪水已经喷满连长的手掌还滴到地上,她**了。
  
    连长人粗心细,先将她扶睡在藤椅上,她半闭着眼睛看他,失魂落魄,自言自语的说:“好舒服。”
  
    连长站起来脱去neiku,挺出直直的炮管,不但乌黑圆粗,还长度过人,cindy吃了一惊,摇摇头说:“我完了……你们是最大的人就当连长是吗?”
  
    连长得意的大笑,他的确是个超人,小弟弟和他的身材一样雄壮威武,还不断的向cindy点头致意,cindy娇媚的对连长招招手说:“你过来。”
  
    连长站过去,cindy努力坐起来,将**拿在手里把玩,抬头对连长细声说:“你这么大……等一下要疼我喔……别弄痛我……”
  
    连长弯下腰去吻她小嘴。
  
    回头又来看浴室里面,水龙头已经关掉了,淑华翘着屁股,双腿张开站着,那后来的卫兵已经从背后将**插在她的**中,抽得十分高兴,她扶着隔板低下身,替无辜的陈明宪舔舐他射过精的**。陈明宪只是没有经验,他不久就又精神百倍起来,又直又硬,淑华称赞他:“对嘛,这才乖!”
  
    那后来的卫兵兴味盎然的挺动屁股,把淑华搞得雪雪呼爽,就用力去夹他的**,他受到鼓励,干得更狂野。
  
    “噢……噢……真好……”淑华叫着:“你很会插啊……我好喜欢……啊……哦……哦……再用力……阿兵哥……用力……啊……唔……唔……”
  
    后来她叫声中断,是因为陈明宪将**塞进她的小嘴,让她说不出话来。
  
    那后来的卫兵虽然耻笑陈明宪,自己也好不到哪里,眼看淑华又浪又美,**儿又将**夹得痛快,丹田一阵热意,他知道糟糕,要停下来却已经太晚了,赶快使劲捧紧淑华的屁股,能插多深便插多深,随即马眼一张,嘴巴发出满意的“噢”声,阳精滚滚而出。
  
    淑华从他疾速的动作就知道他也被解决,等他射完,马上转身将屁股朝向陈明宪,骚樱樱地说:“快,快进来!”
  
    陈明宪看着她那**,正慢慢流出男人的津液,他将**对准那还没来得及闭上的肉缝,很容易就一挺而入。他这辈子第一次操女人,万分紧张,三魂七魄怕不跑掉了一半,**在淑华里面抖很得严重,连**都忘记了。
  
    “你倒是动一动啊!”淑华催他,他才忽然清醒,死命的像唧筒般狠插不停。
  
    “啊呀……你轻一点……喔……喔……嗯……对……像这样……啊……你很棒啊……插得我……啊……好舒服呢……哦……哦……”淑华鼓励他。
  
    他经淑华称赞,更落力的插进抽出,淑华的水不停的喷在他鹰毛上,他更加兴奋,狠狠的深入到底,淑华每当他碰到huaxin的时候,就收缩ru儿口去箍他的根处,让他感受多一点紧缩的美感。
  
    “啊……真好……好爽啊……**ru好美……呦……嗯……唔……唔?”
  
    她又被堵住嘴了。另外那个兵看着她们在插,**不听话的再次硬起来,他跑到淑华前面,将**塞进她口中,淑华呜咽的吞食着,她想,我又不是三合一敌人,为什么要受到**弟兄的围剿,不过这围剿也蛮舒服的就是。
  
    陈明宪虽然这回表现比较良好,但总是处男第一次,淑华将他夹得很爽,他稍微不小心,就又射出来了,**边吐出白浆,身子也边打起寒颤。
  
    另外那个兵拳脚敏捷,他将陈明宪用力推开,把淑华抱站起来压到隔板上,架起她的腿,从正面再度插进她满是津液的洞里。
  
    连长办公室的藤椅上,cindy张开双腿坐在那里,连长撑在她前面,巨型的**在她小小的ru中徐徐进出,他是那么强大,所以不敢对cindy太过粗暴,怕摧残了她。虽然是这样缓慢的移动,cindy还是很辛苦,但是当连长插到huaxin眼儿上的时候,那舒美的感觉却也是难以形容的。
  
    她乖乖的让连长自己去动,不敢saolang地招惹他,免得他性起难耐,狂抽mengcha的话,难过的还是自己。
  
    “好哥哥……啊……轻轻插哦……妹妹怕……啊……很舒服……像这样就好……哦……很美……很美……啊……你插深……没关系……哦……但……别太……用力哦……啊……好好哦……嗯……好哥……好大的哥……嗯……”
  
    她慢慢累积感觉,ru儿也习惯连长的壮大,浪水沛然而出,好让连长更容易插动。连长的大**将她的**塞得满满没有空隙,当他往里插时,连**都要陷进去,当他往外拔时,会翻出一大片粉红的膣肉,而当他退到最外面时,那被阻挡在ru里的水份就“窣……”的往外喷,藤椅底下就如同被她撒过尿一般。
  
    连长插在她里面也舒服极了,她那羊肠小径又狭窄又紧迫,将**包裹住不放,ru心儿还会阵阵收敛,就像在xishun着**,所以虽然只是慢慢的挺进退出,也让俩人都如痴如醉,扩大了愉快的感觉与需求,cindy难耐起来。
  
    “唔……唔……哥……你快一点点好吗……只要一点点……就好了……啊……对……啊……好棒哦……嗯……嗯……”
  
    连长加快速度,cindy开始也敢挺动配合了,俩人越晃越有力,连藤椅都“吱吱”的声援他们。
  
    “哎……弄死人……啊……怎么这样好……我的爱人……我的……情人……啊……啊……再快一点……对……啊……啊……今天……我一定……会死掉……天啊……我会坏掉……啊……插死算了……啊……噢……”
  
    连长听她叫得肉麻,忍不住越插越狂放,cindy双眼无神,香汗淋漓,两条腿蛇一样地勾着连长的腰,随着连长的屁股在扭晃。
  
    “啊……我快……了……哥哥抱紧我……我要你……我要……啊……好舒服啊……哦……哦……哥……哥……吻我……”
  
    连长马上吻着她,她贪嘴的猛吸连长的舌,吸到连长也觉得充满快感,一条**勇猛奔腾,而cindy已经开始**,一波接一波的浪峰袭着她,真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为强烈深刻,她四肢都缠绕在连长身上,上下两张嘴也都与连长亲蜜吻合,恨不得和他真的融为一体,用不着再分开。
  
    “唔……唔……”因为嘴巴没空,所以她只能发出满足的鼻音。
  
    “啊,小姐……”那连长覤了个空,摆脱她的嘴说:“我可以射吗?”
  
    “唔……唔……”cindy急忙吻回他,闭着眼睛点头,嘴巴不肯放开。
  
    连长射了,津液机关炮一样的射向cindy子宫口,射得她头皮发麻,她才张开小嘴,叹着说:“射得……真好……哦……哦……”
  
    连长抱住他,转身坐在藤椅上,让cindy伏在他怀中,cindy摸着他的胸毛,满足的露出微笑。他们歇息了半天,连长才突然记起:“你不是要冲水吗?”
  
    cindy也记来了,她嘟嘴说:“可是和你抱着真好。”
  
    连长拍拍她的屁股,她不情愿的起来穿回泳装,连长也着好服装,又帮她整理过头发,才带她走出办公室。
  
    淑华和两个兵已经干完回来了,她和他们各插过两三遍,三个人都shuangsi了。她早已换好衣服,和他们站在大门口谈笑,连长看见陈明宪全身湿透,问了声:“干什么弄的?”
  
    陈明宪不敢回答,淑华则是偷偷的笑着。连长自己领着cindy去浴室,然后回到门口。
  
    等cindy冲好换过便服走出来,营门外闹哄哄的,好像菜市场一样,原来是来了一车摊贩,自己的同学都已经集合过来,和营区的官兵,全都围在那里吃东西,只有连长和两个卫兵还站在门口没动。
  
    cindy要走向连长,淑华却跑过来拉她说:“cindy,来吃。”
  
    cindy看着摊贩车上的招牌问:“黑轮?什么是黑轮?”
  
    她探头一看,恍然大误说:“原来是甜不辣嘛!”
  
    淑华递给她一根,直说很好吃,cindy看见那黑轮就想起连长,她摇摇头,说:“谢谢,我吃过了。”
  
    她还是走到连长身边,连长问:“你叫cindy?”
  
    cindy红着脸告诉他全名,她也跟连长要了姓名和部队的邮箱号码。这时同学都已经回到路那头的车上,大声催促她要走了。她有点舍不得,忽然垫起脚尖,搂着连长吻他一下。
  
    “哇……!”全连官兵和她的同学都一起鼓噪起来。
  
    cindy转身跑向过马路,虽然天气还很热,那紽红的脸蛋儿却明白的表示,她的春天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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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三人行
  
    敏霓拨电话给阿宾,说忆如放寒假回台北来了,约了他们再去她家吃晚饭。阿宾骑了车去接敏霓,一起上忆如的家去。
  
    天气很冷,敏霓和忆如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阿宾帮不上手,又无所事事,就在忆如家到处逛来逛去,最后还是转回来厨房门口,看着两个女孩在调理烹煮。
  
    “忆如,”他问:“你们家后面弄了个大浴盆作什么?”
  
    “那是三温暖浴室啊!”忆如头也没抬的说。
  
    “哇!”敏霓说:“那等会非享受一下不可,三温暖?我都只听说过而已。”
  
    “好啊,”忆如说:“洗到你脱层皮也没关系。”
  
    阿宾走进厨房,站在她们中间,假意探头查看她们所作的菜肴,却伸手分别在她们的tunbu上抚摸着,敏霓和忆如都穿着长裤,他就从屁股往腿缝里摸,两个女孩哪里还能做事,便将他赶出厨房,阿宾只好又踱回客厅,无聊的打开电视机看着。
  
    晚餐终于准备好了,她们炒了几样菜,敏霓先将它们端到客厅,接着忆如捧出一锅大火锅,阿宾说:“我的天!你一定是打算撑死我们。”
  
    “你们吃不完我可以留着慢慢吃,”忆如攀着阿宾的肩说:“亲爱的,今晚还想喝酒吗?”
  
    阿宾想起上回的绮旎春光,不免怦然心动,敏霓却阻止说:“不准,一滴都不准喝。”
  
    阿宾只好作罢,三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火锅。忆如小嘴除了嚼着菜之外,老是缠着阿宾一下子要吻吻脸颊,一下子要亲亲嘴唇,不理会敏霓的抗议,看来就算没有酒,她还是很容易发作的。
  
    但是阿宾可不敢冷落了学妹,偶而转过头来想香香她,敏霓却不领情的将他推回忆如那边,笑着躲他。
  
    吃过了火锅,敏霓惦记着要洗三温暖,跟忆如问明白了开关操作,跑进屋后面的浴室里去,随即传来哗啦哗啦的放水声。
  
    忆如窝在阿宾怀里,俩人一同看电视,忆如偷偷告诉阿宾,她在台中有一个新男朋友,可惜是只呆头鹅,和她以前交往的对象完全不一样。
  
    她在补习班时,男生一旦和她出游两三次就想上她,现在这个男孩子却老是只约她上图书馆,听音乐会,连她的手都不敢牵,她问阿宾怎样才能确定并抓住他的心。
  
    “墙贱他!”阿宾一脸正经。
  
    “去你的,我是说真的。”她嘟起嘴来。
  
    “这我可就不晓得了。你看,你这样漂亮,我随时都会被你迷倒,居然有人会跟你规规矩矩的约会,真是奇怪……”阿宾说着就向她嘟起的红唇上贴去。
  
    阿宾说的一点没错,忆如越来越漂亮,她人够高,曲线标准,一头长发梳得又直又亮,前额在眉前剪齐,脸蛋儿皮肤细又嫩,活脱像日本的古典娃娃,相信在学校里必然有很多人追,没想到她喜欢上的竟是个木头人。
  
    “但是……但是他好好哦,”忆如挣脱阿宾的吻,说:“他很斯文,眼睛很迷人,每天晚上都会送我回宿舍,我……一天没见到他就……我就会好想他……就会哭……”
  
    “那可真是好极了,”阿宾说:“现在寒假有三个礼拜见不到怎么办?”
  
    结果忆如真的撇扁着嘴,泪水在眼眶堆积起来。
  
    “好了好了,”阿宾吓死了,忙说:“改天我们找他来台北玩,好不好?”
  
    忆如才靦腆的笑着擦去泪水,阿宾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就说:“我们也去洗三温暖!”
  
    他拖着忆如站起来,俩人来到浴室门口,阿宾试了试门把,打不开。
  
    “算了,”忆如说:“她锁上了。”
  
    阿宾掏出一个铜板,合上门把的安全扣,一扭就将门打开了,里面马上传来敏霓的尖叫,忆如望着他好奇地说:“你原来是当贼的吗?”
  
    她们俩人走进浴室,这里面空间很大,约有四五坪,但是现在雾气茫茫的,敏霓本来坐在一只小矮凳上面搽着身体,门被打开之后急忙将四肢缩起,背对着她们,等看清楚是阿宾和忆如,就生气的骂着,然后站起来很快的跑着跳进大浴缸里,只在水上露出一颗头。
  
    阿宾走过去要看她,她就笑着拨水不让他靠近。阿宾没几下将衣服裤子都脱光,远远的丢到门口的长椅上,这样就算敏霓泼的水再多他也不怕了,他饿狼般的向她逼近,敏霓无计可施,阿宾坐上浴缸边缘,正打算跨进水里,这个紧要的时候,敏霓突然安静下来,指着阿宾的后面说:“唔,你看!”
  
    阿宾回头看去,忆如正在脱衣服。
  
    忆如将上衣自腰部往上捋起,她蛇那样的腰身,然后洁皙的背部,最后丰满的胸部是被托在粉红的胸衣上,一一呈现出来。忆如又去脱她的紧身长裤,解开裤扣及拉炼之后,将裤头往下推,先是娇小而高翘的tunbu,她所穿的三角裤是时髦的高腰剪裁,曲线夸张,将两片屁股肉都放纵无遗。接着阿宾看见她修长浑圆的大腿,等平滑迷人的小腿也裸露出来的时候,她将长裤一踢,转身面对阿宾和敏霓,双手小叉腰,侧曲起一边膝盖,摇了摇头发,以专业model的姿势站在那里。
  
    阿宾和敏霓目瞪口呆,敏霓更是目不暇给,因为她除了看着忆如之外,阿宾的**就在她的眼前,以近距离的方式表演勃起,她看着**由软垂的状态,逐渐抬头,一直到坚硬的指着她的脸,可是这却是因为另一个女孩所造成的,她捉狭的将那**hangzhu,然后轻轻一咬。
  
    阿宾欣赏着忆如的脱衣show,当然一股火就从下身开始燃烧,忽然**上传来温柔的感触,**不禁舒服的跳了两跳,可是马上又被啮痛了一下,他吃惊的回过头来,看见敏霓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正咬在**上,对着他似笑非笑,那**马上又乖乖的痿下,不敢妄动。
  
    等他再转头去看忆如时,她已经将内衣裤也都脱去,罩了一副发帽,坐在矮凳上冲着水。
  
    “去去去,你也去将身体冲干净再来!”敏霓推着他说。
  
    阿宾走向忆如,取了另一只小矮凳坐在忆如背后,忆如回头对他笑了一下,他抓起旁边的香皂,替她抹着背,忆如闭上眼睛,享受阿宾的服务。阿宾的大手打满泡泡,在忆如的背上涂来涂去,果然是滑不溜丢的,他同时替她作按摩,忆如更“嗯哼”的松弛了肩背的肌肉。
  
    当然阿宾不会只是谨守礼节,他帮她擦了一阵之后,魔手开始蠢蠢欲动,穿过忆如的胳肢窝,刚好跑到她的两颗肉球上揉着。阿宾将屁股一挪,小矮凳“匡啷”一声,随着往前移动,他和忆如已经贴在一起。
  
    “阿宾,”忆如仰起头向后面看,说:“这里我自己洗得到。”
  
    阿宾坚持完美的服务品质,继续搓着忆如的胸脯,忆如的**不由得硬硬的站立起来。当阿宾的手掌轻轻滑过那**的时候,掌心总是痕痕的发痒,忆如更糟糕,她软靠在阿宾怀里,连话都懒得说。
  
    忆如略略转头,发现敏霓趴在浴缸边缘上,笑看着她们在**,就问说:“敏霓,来不来?”
  
    敏霓摇摇头,还是趴在那里。
  
    阿宾继续帮忆如涂抹到她的腰腹,忆如则怕痒的“咯咯”笑着,阿宾的手慢慢接近她的神秘区域,她就渐渐笑不出来了,脸上僵着诡谲的表情。可是阿宾却放过那多毛的小丘,直接滑向她的大腿,温柔的双掌环起腿肉抡挽着。
  
    阿宾忽然推她坐正,然后爬到她面前席地盘腿坐着,提起她的两只脚掌,放到他的大腿上,替她搓着小腿。这样忆如虽然舒服,不过阿宾面对面正好饱览了小saoxue的风光,她也知道阿宾正专心的看着她,因为他的**又逐渐的抖着挺起。忆如顽皮地用脚趾去碰那**,阿宾假装不知,任她去逗弄,忆如后来干脆用脚掌夹住那肉杆子,上下的套动起来,当然动作生疏无力,不能像双手那样灵活有劲。
  
    阿宾将她全身都洗好了,忆如拉来莲蓬头,将泡沫冲去。阿宾为自己抹上香皂,忆如冲好身体之后,抛给阿宾一个微笑,也跑进浴缸里和敏霓一同泡着热水。
  
    阿宾不甘寂寞,匆匆将身体洗过,然后摇着大**,向浴缸那边走去。当他也浸进水里的时候,浴缸中的水因为阿基米得原理而漫出缸外,想来当年阿基米得要是也有阿宾相同的遭遇的话,大概也没甚么空暇去想那劳什子定理。
  
    他们三人靠到一块,阿宾左右将两个女孩的腰轻轻揽住,谈起她们到新学校去了以后的生活趣事,这浴室的排换气设备相当好,浸在热水中一点都不气闷,直泡到三人皮肤都红通通了,才纷纷爬出浴缸。忆如建议再去烤箱将汗烤出来,可是敏霓已经受不了了,忆如就找来三条大浴巾,让他们将就包着,然后关掉设备,上楼到忆如的卧房去。
  
    在房间里,阿宾躺在床上,喝着冰开水,敏霓吹着头发,忆如却又下楼去了。等敏霓抹好了保养面霜,跑到床上和阿宾一起躲在被窝中,忆如刚好进来。
  
    “好啊,你们……”忆如坐到镜台前,也吹起头发:“我去帮你们洗衣服,你们倒懂得先享受啊……”
  
    “冤枉啊!”敏霓说:“我才刚睡进来。”
  
    “是吗?”忆如的头发并不怎么湿,她将它们挽到脑后,然后也爬shangchuang,三人同盖一条棉被。幸好她的床够大,阿宾在右边,敏霓睡中间,忆如躺在左边。
  
    忆如侧着身体,左手撑着脑袋,盯着她们直看。敏霓被她看得发毛,问道:“看什么?”
  
    “我说这两位学长和学妹啊,”忆如用洞烛其奸的眼神逼问说:“我不在的这个学期,你们有没有作出对不起我的事啊?”
  
    阿宾故意闪烁其词说:“没……没有啊!”
  
    “没有吗?”忆如贴近敏霓的脸,说:“嗯?刚才……阿宾帮我擦背,你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很笃定呦?”
  
    阿宾欺身将敏霓一揽,说:“啊呀,怎么办?都被忆如看穿了。”
  
    敏霓也觉得好玩,眉儿一皱,躲进阿宾怀里,说:“都是你啦!”
  
    她们演得逼真,忆如可是醋意横生,就笑着说:“好好好,你们亲热你们的,别理我。”
  
    边说还边背转身,好像生气的样子。阿宾凑嘴到敏霓耳边,说了一些话,惹得敏霓吃吃的笑起来。
  
    忆如看不见她们,只听到敏霓在窃笑,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鬼,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敏霓发出浅浅的喘息,就转头回去,看见阿宾伏在敏霓身上,正在和她热吻。
  
    阿宾和敏霓都很陶醉的样子,阿宾延着敏霓的唇、敏霓的下巴、敏霓的的脖子一路吻来,后来整个头就躲进棉被里,在敏霓的的胸前蠕动,光看敏霓恍惚的神情也知道他在做什么。
  
    一会儿之后,阿宾才又爬出来,敏霓搂了他的颈,和他再度对吻起来,阿宾藏在棉被里的屁股,却在隐隐的骚动,敏霓的表情奇怪起来,同时在“呃……呃……”的轻叫着,然后阿宾的屁股就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起伏不停。
  
    这俩人居然当着她的面,不理她就自顾的作起爱来。
  
    忆如看着敏霓泛红的脸蛋,紊乱的喘息,阿宾低头在吃着她的耳朵,棉被里的波动越来越强烈,她们俩人的反应也越来越激情。
  
    忆如看着看着,心情不免受到感染,她偷偷地用手掌揉着自己的**,就像刚才在浴室阿宾抚摸她的方法一样,掌心贴着**,律动的划着小圆。逐渐地,忆如觉得浑身燥热难熬,她摇了摇迷人的长发,任由棉被从胸口滑落到小腹,所以阿宾和敏霓就都可以看见她眯阖着媚眼,右手在自己的shuangfeng间捏来握去,她那的圆呼呼的**由粉白继而转变成为淡淡的桃红色,**勇敢的向前突出,表达她对**的渴望。
  
    阿宾和敏霓都看得眼睛发直,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其实他们哪有在zuoai,他们只是故意装装样子,串通了来唬忆如而已,没想到忆如大概是半年间都没曾和爱人亲热,马上被激得情绪高亢,自己忍不住动起手来了。
  
    忆如撑住身体的手失去了力气,整个人于是软软地躺平到弹簧床上,右手依然在两ru上采撷着,左手却不见了踪影,阿宾看见她两腿膝盖在棉被中好像弯曲而隆起,那只左手就在棉被里怯怯的抛动。
  
    忆如的**是那么的充满年轻活力,当她像目前这样仰躺着的时候,**仍然如锥塔般的坚实耸立,可是不晓得为了什么缘故,那**总是不安的在颤颤而抖,令阿宾狐疑难解。他为了查明真相,就悄悄的将覆在忆如肚脐下的棉被掀扯开来,当浅粉红的棉被褪下到她大腿根处时,阿宾和敏霓就都看见了,忆如的左手按在她诱人的小草丛,指头正辛苦的捻动着。
  
    可怜的忆如。
  
    阿宾和敏霓同时出手,阿宾左手摸向忆如的大腿后侧,因为她是张曲着膝弯,阿宾略一扳过手掌,就触碰到忆如正放在那里的指头,她的指尖上蓄着指甲,只能在肉芽上roucuo,不方便挖进水源地里,阿宾助她一指之力,点在她略略潮湿的小唇上,他知道忆如一向水份不多,手指勉强沾足了黏液,缓缓的压进肉缝之中。
  
    敏霓右手横伸,盖在忆如的左ru上,连她也要承认,忆如的确是比自己丰满多了,弹性中富有温柔,饱满中带着餪和,敏霓为她又压又抓,而且用指缝一次一次的夹放着她的**,那**硬的恐怕都要发痛了。
  
    果然忆如就哼出声来了,只是她并不是为了敏霓玩她的**,而是因为阿宾的中指全部穿进了她的**。
  
    阿宾长驱直入,终于指尖碰到一坨软软的芽肉,他知道那是子宫口,他在那里逗弄了几下,然后慢慢的退出来,他拔出的过程还是让忆如再次难过的叫唤,他反复的进退了几次之后,就开始快速的菗餸不停。
  
    忆如忍不住疯狂的哀鸣,她双手向空中乱舞,原本应该有一位心爱的男人要压在这个位置的,现在却只有敏霓前来支援的右手,她恐溺的紧抓住敏霓的手背,两脚力撑,粉臀向上抬动,躲避那要命的快感,阿宾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甚至多加了一根食指,在她的膣roubi上狠狠的掏着,忆如哭泣般的呼救,屁股越抬越高,阿宾执迷不悟,强抽强送,忆如终于将大腿绷弓得挺直,无法再往上抬,秀眉苦皱,浪声断断续续,忽然间腿肉急急颤动,声喘俱静,屁股僵在半空中,阿宾也不再乱动,两指让她ru儿夹着,忆如就这样保持了约一分钟,身体才重重摔下,吐出满足的呵气声。
  
    阿宾和敏霓都缩回手来,忆如虚脱的瘫痪在一旁,两只小腿倒勾的向外张开,一副狼狈的慵懒样,阿宾怜惜的为她拉回来棉被盖上,她还只是深深的喘着气。
  
    敏霓看忆如满足的样子,心头不禁也碰碰乱跳,阿宾一直压在她身上,他那坚硬的老二从一开始就在她**上磨着,她的水份要比忆如来得多得多,阿宾和她接触着当然很清楚。
  
    他低头吻着敏霓的唇,这次很真心,不是在演戏给忆如看,所以敏霓也热情的将他用力抱住,伸出舌头和他缠绵在一起。
  
    阿宾偷偷的退了退屁股。原先他的**虽然硬,却是肉杆子整根压在敏霓的**上,当他屁股向后挪的时候,**自然从敏霓的沟底往上滑动,变成顶在ru儿口。
  
    敏霓岂能不知,平时阿宾如果作出这种危险动作,她非大叫阻止不可,然而现在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悸动,她觉得**抵在**上非常的舒服,甚至她还轻轻的摇动小屁股,配合**的钻动。
  
    阿宾知到敏霓不想失去处女,也只想在外头吃吃豆腐便罢,可是敏霓的大小**逐渐温柔的吞噬了他,阿宾发现**已经进去一半了,美妙的包含迷惑了他,他贪婪的向前再挺进,哦,天啊,阿宾感到敏霓将他的整颗**紧紧的裹在里面,既热忱又舒坦,他知道这次恐怕停不了了。
  
    “霓,我……我正在进去……”阿宾据实以告。
  
    “嗯……我知道……”敏霓闭眼咬牙的说。
  
    阿宾看敏霓好像听天由命了,虽然有点舍不得,可是敏霓**儿的诱惑太大了,他还是禁不住的再往里面挤去。
  
    敏霓深锁着眉儿,说:“宾,我痛。”
  
    阿宾就略为退出来,再轻轻的寻回去,但是敏霓每次都喊痛,阿宾逐渐的失去了耐心,最后一次推进去的时候,敏霓虽然还是满脸苦涩,阿宾却没有停止,趁着敏霓够湿,他穿过若有若无的障碍,直抵到尽头,让敏霓将他全部包容完毕。
  
    阿宾以为这下敏霓非痛哭失声不可,结果她还是皱着眉头而已,当阿宾完全插入的时候,她还“啊……哦……”的发出期待后的满足声。
  
    敏霓自己也觉得意外,原来快乐比痛苦多,阿宾深抵在huaxin的感觉太……太让人舒服了,她张开眼睛,深情的看向阿宾,发现阿宾也在看她,阿宾的眼神中充满关心,她赧赧的对他笑了笑,阿宾就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你们……在作什么?”忆如在敏霓喊痛的时后就回过神来了,然后一直看着她们的每一个举动,终于忍不住问。
  
    敏霓害羞不答,阿宾转头说:“你看呢?”
  
    忆如坐起来,将整床棉被掀掉,伸手到阿宾和敏霓的连接处一摸,确定了俩人插在一起,当她缩回手,也看见了指端的鲜血。
  
    “我的天……你……你……”她呆呆的说:“那你们……好哇!好坏哦……刚才你们在玩我?”
  
    她赌气的揽胸而坐,敏霓抱歉的求她:“对不起嘛,好忆如,帮我们盖回棉被好不好?”
  
    “不行!”忆如嘟着嘴说:“快作,别偷懒!”
  
    阿宾早就偷偷的在动,忆如一催,他更理直气壮的用力**起来,敏霓深吸着气,头儿后仰,“呃……呃……”的shenyin着,阿宾的每一回插入都让她体验到美死人的酸麻,那和爱抚时的舒服又截然不同,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盼能永远承受这从没经验过的快感。
  
    “啊……啊……宾……”
  
    阿宾被她的**紧紧的束缚着,那绝美的滋味只有钰慧能比,敏霓的分泌也相当很多,不停的从肉搏之地传来“吱吱”的水声,敏霓的脸又羞又兴奋,涨得像红透了的苹果,阿宾使坏的将她的双腿举起,要她夹上他的腰,好让她肥沃的**更向上突出,阿宾可以插得再深些。
  
    忆如俯下腰去,低声的问她:“敏霓,舒不舒服?”
  
    敏霓点点头,忆如不满意,再问:“说啊,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敏霓说。
  
    “舒服要说啊,叫出来。”忆如煽动她。
  
    “我……唔……不……”
  
    “叫啊……”忆如在她ru上摸着。
  
    “不……啊……”敏霓忍不住了:“嗯……哦……”
  
    阿宾听到她的浪声,自然更形兴奋,菗餸得更卖力。
  
    “哦……哦……好好啊……阿宾……宾……我好舒服……我……我爱你……我的哥……好美啊……我……我……”
  
    忆如见她骚劲渐发,想起两次被她和阿宾联手收拾,报仇心起,张嘴也去含她的**,敏霓初经人事,如何担待得了,一身皮肉连连发麻,浪水往外疾喷。
  
    “啊……忆如……你……哦……哦……宾……啊……我……我会死……啊……我……这次糟了……宾……我……要来了……好酸啊……哦……你又顶到……我那里了……啊……啊……”
  
    阿宾被两位美丽的同学刺激了一整个晚上,也到了强弩之末,而且敏霓的那里太紧了,他早就有些把持不住,现在听说敏霓要**,正好顺便交差,他鼓起最后的余力,想让敏霓留下美好的回忆,也许是敏霓太美了,他意外的从腰眼到阳根都突然发酸,神经一时失去控制,阳精滚滚洒出。
  
    幸好敏霓这时也**了。
  
    “啊……啊……哥啊……我到了……我……啊……啊……”敏霓大声高叫,第一次因为zuoai而达到顶点。
  
    俩人猛烈的搏斗突然间静下来,忆如看看他又看看她,他们相互交颈而搂,阿宾仍然留在敏霓里面,彼此给予事后的温存。
  
    “阿宾,敏霓,”忆如说:“今晚别回去了。”
  
    “咦?”阿宾奇怪她的意思。
  
    “难道你不该陪敏霓过一个温柔的夜晚吗?”忆如问他。
  
    阿宾望着敏霓,忆如已经拉回棉被,将三人又都盖住,阿宾翻下敏霓的身体,躺在中间,敏霓和忆如都蜷缩到他身侧,阿宾张开手臂,将她们都抱住。
  
    夜,越来越深……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
  
  第卅一章意外
  
    清晨,天还没完全亮起,繁忙的都市尚在沉睡之中,阿宾送敏妮回到家门口,敏妮把玩着阿宾的手掌,俩人沉默不语。後来,阿宾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她欲言又止,倒退着进门,轻轻飞给阿宾一个吻,将家门关上。
  
    阿宾一部机车骑得飞快,回到自己家的block,在巷子转弯时,车身略一倾斜,就带过去了。没想到才刚刚转过,眼前忽然站着一个人,他急忙要闪,已经来不及,只好乾脆把车放倒,让机车向外滑去,整个人则仆跌在地上,狼狈的颠跛翻滚,结果还是撞到那个人,害那人也一屁股坐倒下来,互相摔成一堆。
  
    那人不停的惊呼,听声音是个年轻女性,最後阿宾终於稳下身体,他挣扎的爬坐起来,那人还软绵绵的躺在地上,阿宾暗忖一声“糟糕!”,急忙俯蹭到她身边,拨走贴在她脸上的头发,看清楚她的面容表情,却不像是有太多的痛苦,反而带有七八分的迷蒙,阿宾又闻到她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味,他将她扶挽起身在臂弯里,望着她一身的打扮,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是位二十出头的美丽女郎,脸蛋儿圆圆,下巴尖削可爱,闭阖着的眼皮上一抹浅浅的眼彩,又翘又长的假睫毛不停地颤动,眉毛画成短短淡淡的柳叶状,高挺的小鼻子,厚润的嘴唇涂着粉红的唇膏,边缘线条画得楚楚动人,唇中心开启成一凹小小的o字形,十分诱人。
  
    她黑瀑般的直发垂到背上,浓厚光亮,在最末端处才烫成绻曲的发卷。发丛边处,耳下的细细长长的棒状金属耳环闪闪发亮。
  
    她身材苗条,即使是瘫痪在地上,还是看得出她高的体型,不过她却又不是弱不禁风的那种女孩,幼细的骨架上,是丰腴得恰到好处的年轻**,这从紧绷的衣衫便一览无遗。
  
    她那套服装实在令人窒息,低胸短幅的细肩带紫红丝质上衣,除了袒出一片雪白的胸肌,呈现粉嫩幼细的肉丘之外,在两团半球中间,挤成可爱的rugou,一条配合耳环的白金项炼在胸脯,益增诱惑。那丝质上衣薄如蝉翼,虽然并不透明,可是却懒散的贴在shuangfeng上,甚至还凸出小小的两点。天气冷成这样,她却只多套了一件根本扣不拢的黑色小外套。
  
    她下身穿着更是紧迫得离谱的米色长窄裙,将她的纤细的腰部、结实的小腹和圆翘的臀都裹成最诱人的形状,那裙子还在左腿前方有一痕要命的开叉,直裂到鼠蹊沟,裸露的左大腿套着粉白色的网格丝袜,脚底下,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怕不有四寸来高,天晓得她是怎麽踮着脚尖走路的,这所有的一切,莫不充满女性的媚惑。
  
    阿宾却没有心情来欣赏她,他该担心的是她怎麽了。
  
    阿宾轻拍着那女郎的脸颊,那女郎先是毫无反应,但没多久就“嗯嗯”两声,眼皮失力的撑睁开来,神采浑浊,她缩皱起眉心,收曲着左脚,纤手掌心压住脚踝,难过地小声埋怨说:“好痛!”
  
    阿宾试着去触碰她的脚踝,没见她喊痛,想来只是碰伤或扭伤,没有骨折也没外皮擦损,阿宾将她再扶得正一点,问她:“对不起,小姐,很疼吗?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医生好吗?”
  
    那女郎只是蹙眉不语,阿宾备感为难,又问:“小姐,那……你是不是住在附近?我先送你回家好吗?”
  
    那女郎才点点头,阿宾拾起她扔在脚边的小提包递回给她,托着她的双腋,让那女郎藉力立直双腿,她晃动着身体站都站不稳,阿宾相信她是醉酒多过撞车,他先让她靠巷子边站着,再跑去将翻倒在地上的机车推起来,那机车的把手车灯都坏了,阿宾将它往巷角里塞,就让它先弃在那里,然後回来扶住那女郎,问她住在哪一家。
  
    那女郎食指软软的往前一比,阿宾狐疑的顺着瞧去,也不懂她指的是哪一家,只好扶持着她向巷子里走去。那女郎脚步忽轻忽重,整个人几乎都靠在阿宾身上,阿宾虽然软玉温香抱满怀,但是自己恐怕伤得比她还重,只觉的全身都痛,还没时间看看手脚的伤势,仍然是揽着她,边走边询问,来到他家斜对面的一幢双拼公寓,那女郎从提包中寻出一串钥匙,选了其中一把,试着要穿进锁孔里去。
  
    阿宾看她半天打不开门,就伸手帮她一转钥匙,那门就“啪”的跳松开来了。阿宾扶着她跨进去,面对着的是一排楼梯,只得再撑着她往上爬,阿宾每爬一层都问她,她老是扬起手掌表示还没到,当爬到四楼时,她才又摇着那一串钥匙,阿宾知道她到家了,接过她的钥匙圈,想要找出一把匙路吻合的,忽然那女郎“呕”的一翻胃,哇啦哇啦的连吐了好几口秽物,幸好她转头向外,没吐到阿宾身上,却糟蹋了自己满衣服都是,不免又酸又臭,令人掩鼻。
  
    阿宾慌乱的找对了钥匙,大门一开,心就凉了一半,屋里比外面破晓的天色还暗,一盏灯都没有,他仍然不死心的喊了声:“有人在家吗?”
  
    那女郎忽然一把将他推开,踉跄的跑进屋里,又撞开一扇半掩的房门,阿宾猜那是浴室,果然马上又听见她在里面呕吐的声音。
  
    阿宾找到一个灯挚,压亮了灯,才发现这是一间大套房,除了起居室以外,就只有一间小厨房和浴室。
  
    阿宾关上大门,走到浴室门口,看到她已经吐完坐在地上喘气,马桶里则是一片狼藉。阿宾伸手按水冲掉了她吐出来的东西,看她颓靡的窝在地上,直是左右为难,不知道是要一走了之,还是再帮她安顿一番。
  
    他考虑了一会儿,就走过去在浴缸里放起热水,这时那女郎比先前更没有意识了,阿宾乾脆自己动手,将她一身wūhuì的外衣脱掉,先是她的小外套,然後她的丝质上衣,老天,她果然没戴xiongzhao,一对玉一样的滑净半球马上摇着动荡在胸前,那几乎没有颜色差别的ru晕顶端,各有一粒暗红色的小葡萄乾。
  
    阿宾看在眼里,免不了生起早晨的冲动,但是他还是强作镇定,继续解她的长窄裙。他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她裙头隐形拉炼的环结,他拉下拉炼,将裙子抽起,就看见她裤袜底下的黑色高腰三角裤。
  
    阿宾脱去她的高跟凉鞋,再去扯那裤袜,可惜他粗手粗脚,那件裤袜等他脱好,已经崩线跳丝不成体统,大概不能再穿了。
  
    阿宾这时心头开始狂跳,这陌生女郎已经差不多quanluo,她脸上精心修饰的五官,身体年轻诱人的曲线,阿宾如何能不小鹿乱撞。
  
    阿宾吞了吞口水,狠心的将她的三角裤也脱去,她的鹰毛稀少,更神秘的地方却因为双腿夹着不能看见。
  
    阿宾站起来,深呼吸几口气,热水已经有七八分满,他试了试温度,关去水龙头,然後弯腰抱起那女郎,将她放进浴缸里,那女郎大概也觉得热水很舒服,“嗯哼”了一下,嘴角也浮起微笑,阿宾拾起她的衣服,塞到旁边一只塑胶筒中,舀了几瓢水将它们泡着。
  
    他取来一条毛巾,就着浴缸的热水拧几下,摊开来替自己擦把脸,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许多,他察看了手肘腿脚,有好多地方擦伤了,甚至右脚膝盖连牛仔裤都磨破了一个大洞,更何况皮肉,只是折腾到现在,伤口多半都凝血了。
  
    他又拧了拧毛巾,这次是替那女郎抹脸,他坐在与浴缸边,轻轻的将她脸上的妆擦去,回复她的真实面目,并且取下她的睫毛和耳环。即使完全素净,她仍然十分漂亮,鼻头挺直的角度,与红唇清晰的色泽,眉毛像短短的柳叶,皮肤颜色较深,却透出健康的感觉,两相比较,阿宾倒还喜欢她没化过妆的脸。
  
    她仰躺泡在水中,满足着水温的暖和,双目依旧半开半阖,阿宾真是担心,如果不是他撞到她,她会不会就醉倒在巷子边?看她的衣饰扮,阿宾猜也知道她在什麽场所上班,看看手表,这时间大概是她下班回来,不知道她昨晚遇上什麽客人,会喝醉成这样。
  
    阿宾让她在热水里多泡一会儿,他先回到房间找出一条大浴巾,带进浴室里去,然後将那女郎扶起,她的皮肤已经浸成诱人的粉红色。阿宾用大浴巾包住她,双臂将她横着抱起,退出浴室,把她放到起居室的床上。阿宾替她翻箱倒柜,找到她放内衣的格子,阿宾登时傻眼,他从没看过种类数量那麽多,那麽花俏而玲琅满目的女人内衣,他只好随便取出一套看来最白最素净的,想帮她穿上。
  
    他先把罩杯覆倒在她的**上,双手各执了背扣的一端,穿伸到她的背後,设法要替她结好。可是一来双手都被她的娇躯压着,二来眼睛看不到那儿,所以弄了半天都扣不准,反而因为动作上好像是将她抱在怀里一样,看着她迷寐的表情,不免心旌动摇,多瞧了她两眼,忍不住热血冲上脑门,嘴巴下压,轻轻印在她的唇上。
  
    这时候不知怎麽搞的,他居然将那xiongzhao扣好了,阿宾直起身来,发现罩杯却没能将那两颗肉包子收好,他只好再帮她将罩杯拉正,把挤出来的嫩肉推回杯里去,因为他记的钰慧说过,要穿妥内衣睡觉,胸部才不会松驰变形。阿宾的手扶在她的**上,自然没有不顺便吃吃豆腐的道理,他甚至用食指和中指窜进罩杯中,在她软软小小的**上拉拔了几下。
  
    内衣算是穿好了,阿宾拎起neiku,一抖散开来,就只有半个巴掌大小,他细心的将它套进她的双脚,怕触痛了她的伤处,然後慢慢的扯捋上来,到了屁股拉不动,只好一手穿下去将腰捧起,另一手把小裤子提好,那半透明的布料下,鹰毛变得若隐若现,倒比没穿还诱人。
  
    阿宾趴下头去,闻着她那儿透露出来的女性香味,令他心猿意马,裤子里的老二是已经撑了老半天了,正打算将它解放出来的时候,他突然转念又想:“欺负没有意识的女人,算不得英雄好汉!”
  
    於是他硬生生将欲念按下,替那女郎盖上棉被,那女郎不知是作梦还是脚伤痛楚,顺手抓住了阿宾的左掌,阿宾弯腰查看她的神情,她却依然在睡,阿宾便任由她执着,屁股滑下她的床沿坐到地板上,忙了半天,他也累了。
  
    一大清早他自然不至於想睡觉,但是休息一下却是要的,他闭眼假寐了一、二十分钟,就恢复了精神。
  
    阿宾觉得光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想要留张纸条离开,可是又担心如果万一这女郎有伤到脑子,突然间恶化了,只丢她自己一个恐怕要糟,三心二意之下,手掌还仍然被她抓着,只好再待下来,他从旁边散落在地板的旧女性杂志中捡起一本,摆在大腿上,乱翻乱看起来。
  
    他真的很无聊,一本看完换过一本,又过了将近一个钟头,他觉得实在熬不下去了,正打算站起来,忽然发现手上的杂志中夹着一张身份证,他取起来一看,陈嘉佩,翻过来背面,地址在台东,照片是学生的大头照,这是她吗?有点像,又有点不像,阿宾仔细的看了半天,分辨不出来,就想再看看她的脸,比较比较,一回过头来,却看见那女郎睁着眼睛,默默的望着他。
  
    他一直没见过那女郎张开眼睛的样子,这时才知道原来她的双眸,又大又明亮,而且深邃灵透,看得阿宾都傻了。
  
    “像不像?”那女郎浅声的问,显然承认她就是证件上的人。
  
    阿宾明白自己作了不礼貌的事,尴尬的将身份证夹回杂志中,问她:“你醒了?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其实她自始至今都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受酒精影响的是失去了平衡和迟缓了反应,从被阿宾撞到,到他带她回家,他替她洗澡更衣,最後陪她休息,过程她都知道,她只是懒得清醒罢了。每一天,都是她在取悦男人,曾几何时让男人服侍过,她乾脆任阿宾摆布,她比较稀奇的是,阿宾偷偷吃过她一两次豆腐之後,竟然没有其他继续的行动,让她有无比的好感。
  
    她还是握着阿宾的左手,一语不发,阿宾站起身来,才感觉全身酸痛,尤其两臂和腰部,酸得让他咬牙切齿。她看见他吃紧的表情,觉得十分滑稽,忍不住笑起来,阿宾也坐在床沿陪着她傻笑,她手上用力,想坐起来,阿宾帮她一扶,她挺直了上身,那棉被滑落到腰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上半身,阿宾连忙解释:“刚刚,你吐脏了衣服……”
  
    她摇了摇头发,缩起双腿,左脚脚踝的扭伤在隐隐作痛。
  
    “你……”她说:“你帮我到冰箱拿一点冰块,再帮我取一条毛巾好吗?”
  
    阿宾连忙去办,动了几动之後,他就觉的身体没那麽酸了。
  
    阿宾将冰块和毛巾用一只小脸盆装在一起,拿来给她说:“我叫阿宾。”
  
    她接过来,摆在床上,仰头对阿宾说:“本来我该介绍自己是香香,可是你已经看过我的身份证了,你好,我是陈嘉佩。”
  
    嘉佩将冰块包裹在毛巾里,然後绑护在脚踝关节处,将整个左脚脚盘都固定住,当她曲脚包扎时,阿宾不免被她腿弯处被三角裤覆敷着的**所吸引,他偷偷地移动着位置好看得清楚一些。她忽然抬起头来,阿宾连忙收回视线,嘉佩一边动作,一边打量阿宾全身,说:“你擦伤得不轻哦!”
  
    “没关系!”阿宾说。
  
    “麻烦你把那边架子上的小药箱拿来好吗?”嘉佩说。
  
    阿宾依言取过来,嘉佩打开药箱,用镊子夹起绵花,打开优碘的小罐子,挤出几滴在棉花上。
  
    “过来啊!”嘉佩说。
  
    “唔?”阿宾呆呆的坐到她旁边。
  
    嘉佩只穿着内衣裤,充其量也只脚上多包了一条毛巾,曲线毕露,方才她睡在床上已经十分动人,现下却生灵活现的在阿宾不到一尺的距离边,明亮的大眼睛注视着他,阿宾心头急急狂跳起来。
  
    她抓起阿宾的右手肘,将沾了优碘的棉花在他的伤口划着外螺旋,然後夹起乾净棉纱替他敷上,最後用绷带包起。右手好了换过左手,等左手好了之後,嘉佩说:“裤子脱掉。”
  
    阿宾一时没有主张,迟疑不动,嘉佩不高兴的瞪着他,又低头看看自己袒露的**,阿宾不敢怠慢,赶快将牛仔裤脱下,那膝盖上的伤口和破掉的线边已经被血凝结在一起,阿宾一不小心,将血块扯破,血丝就又渗冒出来。
  
    嘉佩熟练的为他处理伤口,阿宾坐在床沿,她蹲在阿宾双脚之间,不住的忙碌擦拭,阿宾低头就看见她xiongzhao所捧托隆起的**,虽然不算大,却也摇曳曳的晃动着,她健康的肤色,上半身毫无赘馀的脂肉,阿宾看得心热情亢,**本来就半硬着,突然又连跳了几跳。
  
    嘉佩正蹲在他胯前,岂有不见之理,她用眼顶瞄了他一下,阿宾尴尬的笑了笑,嘉佩将镊子上的棉花扔弃,往他棒子根下轻轻一夹,说:“别妄动。”
  
    阿宾更是一轮悸动,反射的扶住她的肩膀,吃紧地颤抖,嘉佩笑起来,嘲笑他说:“不中用。”
  
    嘉佩帮阿宾把膝盖的伤都包好,其他处也都检查了一下,一手架在他大腿上问说:“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阿宾吞了吞口水,不好意思说出不舒服的地方,嘉佩这样靠着他,**当然也会压到一点,阿宾的裤档中的东西又蠢蠢欲动了。
  
    嘉佩用白眼瞧他,左手从容的往前摸,不客气的停在他neiku的隆起处,不禁讶异了一下,她在风尘中生活,倒还不曾遇过阿宾这种大家伙。不过她也没说出来,只是淡淡的问道:“你是学生吗?”
  
    阿宾只盼她多摸一会儿,点点头表示承认。
  
    嘉佩问完就静静的在他**上抚着,歪着脑袋看阿宾的表情。
  
    阿宾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好乖坐不动,让她去摸,嘉佩因此以为阿宾不懂男女间的情爱,觉得有趣,摸了半晌之後,忽然扒开他的裤头,看到了他的**。嘉佩这才真正的吓一跳,阿宾卤蛋般光亮肥涨的**,长而巨大的炮管,一下子晃到她面前,正直指她的双眼,她战战兢兢的用双手捧住,遇见怪物般的前後左右到处查看。
  
    嘉佩十指尖尖,指甲还涂着银红色的指甲油,她小心的握住阿宾,拇指沿着细细的肉索往上滑动,直到**瓣子,阿宾的马眼也在这时沁出一滴晶莹的腺液。嘉佩对这大男孩清爽洁净的**颇有好感,她所接触的男人无一不肮脏而急燥,也许是衣冠楚楚,但嘉佩厌恶他们对她只有唯一的一种目的。阿宾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这种丑陋的嘴脸,他虽然刚才也有不规矩的行为,但是都还适可而止,反而对她更多的是照顾和关怀,嘉佩肯帮他包扎伤口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阿宾则受宠若惊,嘉佩缓慢而温柔的在他**上套着,两眼直勾勾的像要看穿他的意念,他不禁有点心虚,但是肉杆子一阵阵传来愉悦的感觉,不由得倒喘了一口大气,可怜的扬起双眉,嘉佩看得噗嗤一笑,将**挽近她的脸蛋儿,在腮帮子上擦着,阿宾因而更是硬得发痛。
  
    嘉佩将那**移到唇边啄着,阿宾开始屏气凝神,期待她能继续的对小弟弟展开疼爱,嘉佩果然轻轻的张开嘴唇,她的嘴型本来就非常的诱人,这时她慢慢的吻在**顶上,然後将它一点一点的含进嘴中,阿宾感觉到幼嫩的**肉先是磨过她可爱的门牙,紧接着就受到一种骚热的包围,和一条滑腻腻的软肉在马眼上舔动着,而且还不停止,顶端擦过颚壁,碰在她喉头深处。
  
    阿宾那麽粗大,嘉佩也容不下多少,她尽量的塞满小嘴之後,就将他逐渐地吐出,这又是另一翻感受。她的嘴唇环箍得牢牢的,要命的夹拖过阿宾最敏感的神经上,却仍然把他的肉菱子叼在唇间,接着又立刻将阿宾吞回去,让阿宾来不及松驰发麻的头皮,就再度陷入迷惘的时空。
  
    阿宾看着嘉佩甜蜜的xishun自己,扶在她肩上的手掌顺着光滑的脖子,手指捏到她的耳朵,掌心也托在她的颊上,细细的抚了一会儿之後,穿进她的秀发里,胡乱的拨弄着。
  
    嘉佩为他弄得越来越舒服,而且两手也都来帮忙,右手上下套动,左手在鹰囊外轻轻地来回拊挲,阿宾忍无可忍,弯腰吻在她的额头,她吐出**,只留下舌头留恋在马眼上,仰脸接受他的吻。阿宾两手放到她背上,到处游动,还在她脊椎上搔来搔去,最後停在她内衣的背带,随手一解,那内衣就松开了。
  
    阿宾将嘉佩扶坐shangchuang来,嘉佩却从他的肚脐往上吻到他扁扁的**,一手还套着他的**不停。阿宾向後一躺,连带将她也拖倒在床上,吻上了她的唇。
  
    嘉佩替阿宾服务是专业级的,接吻却笨拙无比,嘴唇僵硬,舌头呆板,阿宾只得谆谆善诱,舌尖撬开她的牙龈,深深的伸进她的口腔,去挑逗她的回应,不久嘉佩也灵活过来,和他缠绵在一起。
  
    现在是阿宾和嘉佩在抢着主控权,阿宾嘴上不放松,嘉佩手上加把劲,几个小时前还陌生没有交集的俩人,正彼此想挑起对方的**。
  
    阿宾仗着力气,将嘉佩压倒在身下,一跨而上,却立刻就翻身下马,原来触痛到膝盖的伤口,嘉佩顺势扑进他怀里,跪在他身侧,脸庞磨擦着他的胸膛,阿宾手往前伸,握住她一侧**,拇指食指刚好捏着她小小软软的**,可是阿宾略略施力几下,那**便膨涨挺立,阿宾更好捏了,另一手也如法泡制,嘉佩可是无法招架。
  
    嘉佩也不愿扫他的兴,就掉过头来,双脚跨过阿宾胸前,让下身趴在阿宾脸前,他的双手还可以继续玩着她的shuangfeng,她回到到阿宾的**上舔着。
  
    阿宾看见她三角裤的底布上,有一点点水痕,他缩回右手,往水痕上一按,那水痕漫漫然的扩散开来,嘉佩也“哼”的一声叫唤,阿宾抓住她的裤头一脱,这三角裤是他为她穿上的,现在还是他为她除下,嘉佩轻抬起扭伤的左腿,阿宾连那毛巾都一起扯开,和裤子全抛到地板上。
  
    阿宾既然双膝受伤,活动力大打折扣,这是最後且唯一的方法,他揽捧着嘉佩曲度完美的屁股,将她香香的**压到嘴上,怪不得她会叫“香香”,她的确有一种蛊惑男人的郁郁之味。阿宾伸出舌头,在她的裂缝上舔食她那一点点分泌。
  
    起初,嘉佩没有什麽反应,她任阿宾的再怎麽多费唇舌都安静如常,幸好阿宾不放弃,坚持行动的决心,除了继续吻舐嘉佩的小豆子之外,双手都来帮忙,右手中指浅浅的挖进她的膣内,左手食指则沾了沾她不多的骚水,涂在她的肛门上,就在那里游玩。果然嘉佩的身体开始蠕动起来,她和客人在一起,只有她去满足别人,今天阿宾努力的想要取悦她,是她不曾尝过的感觉,每当阿宾的指头磨过ru里的褶肉,她就忍不住颤栗一下,随着溢出一些浪水,并且哼出一声短叹。
  
    阿宾得到她身体的鼓励,知道要更加努力,舌头和两指动的飞快,嘉佩的热潮就源源不断,阿宾差点来不及吃,有的沿着嘴角流失掉,和刚才若有似无的小水流真判若两人。嘉佩突然震动加剧,ru儿肉紧缩,她想抬起屁股躲闪,阿宾的左手急忙将她抱的死紧,舌头和右手一下都不敢停,要将她逼上梁山,嘉佩要命的大叫,可怜的出声哀求,阿宾恍若不闻,终於她长长的一声“啊┅┅啊……”,浪水喷满阿宾的脸,呛得他鼻酸涕流,他还是尽责的陪着她享受完馀韵,才停止动作,环抱着嘉佩的屁股休息。
  
    嘉佩喘完了气,转过身来,感激的在阿宾脸上乱吻,其实吃的都是自己的**,然後伏在阿宾的胸膛上,说:“谢谢你……”
  
    阿宾不知道她谢的是什麽,可不敢乱搭腔。他的**还在底下靠着她的大腿,朝天立正待命,嘉佩明白他的需要,她慢慢撑起身体,双眼深情的望着阿宾,右手抓着**,屁股蹲抬起来,把**对正ru儿,再轻轻的压坐下来。这一段嘉佩相当熟练,没想到的是阿宾过人的规模,她一下子把他坐塞进来就有点儿吃不消,阿宾连忙扶着她的腰,她才能继续容纳他。
  
    嘉佩这回合倒是才一开始,就有美好的感觉,所以几个摆动,就将阿宾都吞食进去,她双手往後撑在阿宾大腿上,tunbu上下的套动,从缓慢规律的挑逗,到快步进行曲节奏,最後荒腔走板,两人迎凑成一团,嘉佩没有力气再撑住身体,秀发杂乱飞散,阿宾拉她趴在他身上,自己向上挺动起来。嘉佩没料到阿宾耐力超强,她刚刚**过一次,马上又被推向顶峰,而且不住的攀高。
  
    “唔……唔……啊……啊……”嘉佩的浪语很简捷:“啊……啊……来了……啊……啊……”
  
    果然阿宾下身一阵温暖,想必是热骚水又流了一床。
  
    阿宾要她略抬起上身,他缩短脖子,hangzhu她的**,刺激得嘉佩又来了活力,她再度有力的夹晃着圆臀,让大**从头到尾一次又一次的清楚受到套动,阿宾果然也受用,**更形坚硬,快感持续累积。
  
    嘉佩又用尽力量了,她软软的停下来,阿宾立刻接手,硬棍子向上袭击着她,俩人贴肉搏斗,都快要不支倒地了。
  
    “啊……弟弟……啊……阿宾……啊……好人……我……我……又要完了……啊……啊……我从来没……没有这样过……啊……啊……来……来了……啊……啊……啊……天……没有停……啊……一直来……我的天……会死啦┅┅啊……啊……丢死了……啊……啊……”
  
    嘉佩连番的经历**,阿宾被她收缩得无比的敏感,终於也一阵颤抖,喷出热热的津液,他们搂在一起,停滞成冻格的画面。
  
    “谢谢你……”嘉佩第二次说,她依偎在阿宾的胸膛上。
  
    阿宾拉过棉被,将俩人一起盖住,嘉佩带着满足的笑容,这次真的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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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卅二章机车行
  
    阿宾的学校依照新生的县市,分配给二年生每人一位直属学弟妹,并且要他们在开学前与学弟妹见面,以便协助菜鸟们各项琐碎的事情。
  
    “以前怎么没有对我这么好?”阿宾埋怨着。
  
    他拨电话给这个叫做柳敏霓的学妹,从电话号码看来,她和阿宾是住在同一个区,阿宾在电话中自我介绍,问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我想到学校去看看。”那学妹说:“学长有空带我去吗?”
  
    “现在吗?”阿宾问,他看了看表,早上十点钟刚过。
  
    “可以啊!”学妹说。
  
    他们就约在附近的麦当劳门口,阿宾去接她。当阿宾骑车到那里,学妹还没到,他就撑起脚架,坐在车上等。
  
    “嗨!”背后有人跟他招呼。
  
    阿宾转头去看,一位笑盈盈的女孩,双手交握拎着一只小提包,梳着整齐的浏海,很俏皮的模样站在那里。
  
    “学妹吗?”阿宾小心的问。
  
    “嘻嘻,”那女孩笑着说:“你真的不认得我了?”
  
    阿宾张口结舌,女孩会这么说自然是认识他,他努力回想,看她那轮廓好像有点眼熟,实际上却是没有半丝印象。
  
    那女孩看他愣了半天,显然真得认不出来,不情愿的骂他说:“死人头,我是柳月娥啦。”
  
    “柳月娥……!”
  
    阿宾一下子都记起来了。
  
    柳月娥是国小五六年级时,和他坐同一张课桌的同学。那时凡是男女同桌,必然桌面上会刻出一条楚河汉界,划得分明,谁人越界都会吵上半天。
  
    月娥在六年级开始发育,而且还成长得特别快,就成为男生取笑的焦点,阿宾很恶劣,有一次在众人面前故意用力去碰她的**,月娥痛得大哭,并且怀恨在心,一直到毕业都不肯和阿宾说话。小学毕业之后,阿宾没再见过她,再后来,阿宾就将这个人这件事都忘了。
  
    这一切都还好,小孩子懵懂无知,倒算是常有的故事。
  
    但是,糟糕的一点是,月娥却是阿宾初吻的对象。
  
    小学五年级有一天,他们当值日生,放学后同学都走了,他们作完整理就在教室说话,阿宾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突然抱住月娥吻,月娥只轻轻的挣扎,然后乖乖的让他亲个够。
  
    真的就只有那么一次,以后他们还是吵吵闹闹,不过有时候四下没人,阿宾就会去拉拉她的手,她也不反对,小小的情愫便这样滋长着。所以后来当阿宾在同学面前欺负她,她自然十分委曲和生气,只是阿宾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气那么久?
  
    现在阿宾自然想通了。
  
    他回想起过去的所有事情,一张脸涨得通红,结巴的说:“柳……月娥……?”
  
    那女孩笑靥迷人,露出洁白可爱的牙齿,看着阿宾不说话。
  
    “那……,”阿宾说:“柳敏霓又是谁?”
  
    “哎呀,”她说:“月娥很俗气嘛,就改叫敏霓了。”
  
    弄了半天,原来学妹是同学,敏霓告诉阿宾,他打电话给她的时候,一说名字她就知道是他了,阿宾听了只能蠢蠢的笑。
  
    “好了!”敏霓说:“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
  
    “去哪里?”敏霓说:“去学校啊!学长弟弟。”
  
    敏霓还记得她大阿宾两个月。
  
    阿宾发动机车,敏霓揽住他的腰侧坐上来,她穿了白色的丝质衬衫和白色百褶短裙,要小心坐才不会穿梆。
  
    路上敏霓告诉阿宾,她重考了一年,所以才变成他的学妹。阿宾载着她进到学校停车场,放好摩托车,带她到校园四处参观,跟她介绍这是某某馆那是某某堂,因为还没开学,所以校园中没有什么人。
  
    今天天气不大好,鹰鹰的,远处传来闷闷的雷声,忽然豆大的雨点倾盆的下下来了。阿宾和敏霓慌张的走避,冲到附近的教室中,衣衫已然湿了一半。
  
    两人拍动着身上的水珠,敏霓的上衣变成了透明,贴在丰满的**上,底下一半是肉色的内衣罩杯,上面一半是浑圆的球面,还因为她的动作波动不已。
  
    阿宾盯着她,敏霓注意到他在看,慢慢停下手来,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忽然阿宾将她一拉,拥进怀里,捧起她的脸吻起来。敏霓闭上眼睛,接受他的热情,她微微张开香唇,阿宾的舌头马上趁虚儿入,到处搅动着。
  
    时空霎时凝结了,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年前,两个未经人事的小孩子躲在教室里面,展开生命中第一次对异性的探索。敏霓淋了雨本来有些冷,现在却燥热起来,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开始冒烟。
  
    阿宾张着眼睛,端详敏霓的脸。小时候敏霓并不很漂亮,而现在女大十八变,淡淡的眉,仍旧眯眯蒙蒙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他伸手抚着她的脸,皮肤细致粉嫩,现在的敏霓却是个大美人了。
  
    雨突然又停了,四周都静悄悄的。
  
    阿宾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经过脖子和肩膀,停留在敏霓的胸膛上,轻轻的按着,这却是小学时没做过的事了。敏霓心头乱跳,一把推开他,转身低头整理着衣服。
  
    “月娥……”
  
    “敏霓!”她纠正他。
  
    阿宾环手将她拥住,说:“敏霓,我们走吧,我请你吃午饭。”
  
    “好,”敏霓说:“但我们得回家先换套衣服。”
  
    这是当然的,阿宾牵着她去驾车,回家的途中,阿宾问她有没有和哪个同学还在连络,敏霓说只有一位叫王忆如的,和她一起上补习班,也住在附近,今年考上台中一所大学。敏霓提议不如找她一起来吃饭,阿宾听了就说好,他先送敏霓回到她家,敏霓要去通知王忆如,阿宾和她约了中午十二点来接她,然后也回家去换掉湿衣服。
  
    阿宾刚换好衣服,敏霓拨来了电话,说王忆如不想出去,邀他们到她家去吃饭,敏霓已经替他答应了。阿宾无所谓,他还是到敏霓家去接她,敏霓换过一件圆领镶边的榇衫,一条比方才长一点点的直裙,坐上阿宾的摩托车,她告诉阿宾忆如家的地点,阿宾寻着去了。
  
    忆如全家移民,留她一个在台湾读补习班,空荡荡的房子平时只有她一个人。阿宾和敏霓不一会儿就骑到了,阿宾找地方停车,敏霓去按门铃,阿宾停好车到门口,忆如刚好来开门,她和敏霓天天见面,自然没什么稀罕,阿宾则是许久不见了,不免客气的多寒喧了几句,互相问候一番。
  
    要说敏霓变化大,忆如变得更多,在路上即使见面也认不出来。敏霓至少还是娇巧的体格,忆如却高朓健美又肉感,头发扎到脑袋后,夹着一支梭型大红发夹,因为是在自己家里随便点,她只穿着露出肚脐的黑色背心,小小的牛仔短裤,一双腿又白又长,还光着脚丫子。
  
    敏霓一看她得打扮,就说:“哎呀!你卖肉啊。”
  
    忆如伸手来要捏她,骂说:“阿宾在这里你也乱讲。”
  
    阿宾和敏霓脱了鞋子,忆如让她们坐在客厅里,她家的客厅很大。忆如说:“家里没什么东西,我煮了些冷冻水饺,将就些吃吧!”
  
    “啊!”敏霓说:“不是说有鱼刺龙虾和鲍鱼吗?”
  
    “是啊,晚上你请客就有,”忆如说:“别啰嗦,来帮忙。”
  
    俩个女孩子跑进厨房,没多久捧出两大盘热腾腾的水饺,放在沙发前的长几上,忆如又开了一些罐头,摆起来还真满满一桌。敏霓调着沾酱,忆如跑到酒柜前打开柜窗,取出一瓶hennessyvsop,敏霓睥睨看着她说:“我来你家这么多次,怎么你从没让我喝过这种东西?”
  
    “现在不是要喝了吗!”忆如将酒递给阿宾:“麻烦你打开。”
  
    阿宾将软木塞拔开,忆如找来三只玻璃杯,阿宾各倒了半杯,敏霓也将碗筷都摆好了,忆如举杯说:“庆祝老同学相聚,干杯!”
  
    三人都喝了一大口,敏霓却呛起来,伸着舌说:“好辣!”
  
    阿宾和忆如都笑起来。他们边吃边喝,谈起小时候的趣事,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开心,又笑又闹,乐得东倒西歪。
  
    终于最后三人都吃饱了,酒也喝掉了大半瓶,敏霓本来就都眯眯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线,脸儿红得像苹果,忆如和阿宾比较好一点,却也是昏头转向。本来阿宾和敏霓都坐在长沙发上,敏霓在他的右边,忆如则是跪坐在地板上,后来她就爬上来,坐在阿宾的左边,阿宾双臂一伸大鹏展翅,将俩人都搂在怀里。
  
    忆如笑着说:“先生,请你尊重一点,我们敏霓是有男朋友的。”
  
    敏霓欺身过去打她说:“大嘴巴,你就没有吗?”
  
    俩人在阿宾身上戏吵起来,每人都有一边**贴在阿宾的胸膛上,把他磨得软软的很舒服。
  
    忆如攀住阿宾的肩膀,靠着他说:“至少我的不像你那个那么会吃醋。”
  
    “那又怎样?”敏霓不服的说。
  
    “所以我敢这样……”忆如说着吻了阿宾的脸一口:“啐,你敢吗?”
  
    敏霓可不敢说她早就吻过了,只是马上也亲了阿宾的另一边。忆如不服气,爬起来对着阿宾,跪坐在他的一条腿上,捧起他的头吻住他的嘴。
  
    忆如全身上下丰满肥嫩,赖在阿宾身上不肯起来,敏霓一直笑着打她,骂她是**,她将阿宾依得更紧了。
  
    “敏霓,怎么可以耻笑同学呢?”阿宾正色地说,然后又看看忆如:“即使那是真的!”
  
    敏霓哈哈大笑,忆如气得要咬阿宾,阿宾连说是开玩笑,搂着她也去吻她的唇,忆如伸出舌头回应,阿宾就开始认真的吸着。
  
    敏霓看得嫉妒,一直摇她们俩人,阿宾放开忆如,转头吻住她,忆如伏在阿宾肩上,瞧见阿宾和敏霓舌头打得甜蜜,就嘻嘻的笑起来。
  
    敏霓说:“笑什么?”
  
    忆如拉起敏霓的小手,按到阿宾的裤档,说:“笑这个!”
  
    敏霓摸到硬硬的**,吓得连忙缩手,忆如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向阿宾说:“既然敏霓不怕她男朋友吃醋,你就拿出来让她疼疼你好了,硬在那里那么可怜。”
  
    敏霓偏头嘟嘴说:“你自己去疼!”
  
    “哦……可以吗?”忆如伸手在**上摸着:“那我可不客气了喔,真好,好硬啊,阿宾,舒不舒服?”
  
    “忆如……”阿宾虽然爽,但是有些犹豫。
  
    “敏霓放弃卫冕的权力,这是我的,”忆如看着敏霓说:“哈哈……你瞧,她在生气了。”
  
    阿宾搂过还翘着嘴的敏霓,再度吻她,而且吻得很深,敏霓先是静静的让他吻,后来双手绕过他的脖子,忘情的伸出舌头给阿宾吮,阿宾一时心动,不管忆如在旁边,就摸上她的**,敏霓这次没有拒绝,还将胸膛骄傲的挺起,让他更摸得方便。
  
    忆如还骑在阿宾的一条腿上,她看阿宾在摸敏霓,便说:“阿宾,我的更大欸……看看我……”
  
    她褪去背心,只剩下碎花的无肩带内衣,她轻轻一扯,两个**蹦的弹出来,果然比敏霓大上许多,阿宾一看,转头张嘴就含上一颗**。
  
    忆如立刻闭上眼深呼吸起来,揽住阿宾的头抱在胸前。阿宾的手仍然在敏霓的胸部揉着,他知道敏霓习惯被动,就去解她的衣扣,敏霓看着阿宾在吃忆如,忆如很享受的样子,她瞧得出神,任由阿宾去脱。
  
    阿宾将她上衣解开,伸进xiongzhao里面摸着**,敏霓的小**早就硬了,阿宾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的拔起放下,敏霓舒服得双眼无神,小嘴儿直呢喃,阿宾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忆如被阿宾hangzhu一边的**,自己摸起另一边来,她不仅**大,**也比较大,ru晕周围还长有疏疏两三根细细的短毛,阿宾有时候用门牙很轻很轻的啃她,她就发出“噢噢”的哼声。
  
    阿宾斜着头吃得累了,放开忆如低头来吻敏霓的**,敏霓的小而尖,相当可爱。忆如跳下阿宾的腿,蹲下来解开他的长裤,阿宾合作的抬起屁股让她脱去,忆如隔着neiku再去摸阿宾,她这次测量出比较精确的数据,惊讶的说:“老天,你究竟有多大?!”
  
    说着就扯开阿宾的neiku裤头,小阿宾已经立正站好,向大家点头致意。
  
    敏霓听见忆如的惊呼,就睁开眼睛来看,也意外的说:“好大啊!”
  
    两个女孩都趴下腰伏在阿宾的腿上,对他的**啧啧称奇,阿宾觉得他好像突然间变成动物园的珍禽异兽,被她们指指点点的。
  
    忆如用指头轻触着**,却怂恿敏霓说:“喂,你舔他一下。”
  
    敏霓马上说:“我才不要,你不会自己舔!”
  
    忆如本来就是欲擒故纵,听得敏霓这样说,马上张嘴将阿宾hangzhu,敏霓见她全吃可真急了,连忙握住剩下的部份说:“留一点给我啦……”
  
    阿宾怕她们将自己分尸了,商量的问:“两位小姐,有话慢慢说好吗?”
  
    忆如不肯放嘴,自顾吮个不停,敏霓求了半天,她才勉强的吐出来,敏霓噘着嘴,用手掌将她的口水擦去,才也含上。
  
    阿宾既然无力解决她们的纷争,就干脆伸手在她们的屁股上摸着,忆如肉多,敏霓结实,真是各擅胜场,忆如因为**以被敏霓占去,反正没事,就起来将牛仔短裤也脱掉,再重新趴回去。阿宾左手满意的摸着只剩三角裤的大屁股,手掌穿进裤里,沿着臀缝往前摸,摸到一只奇怪的绒毛玩具,饱呼呼的,中间凹一条线,还**的,阿宾故意往线洞里钻,手指就更湿了。
  
    忆如被挖得难过,索性连neiku都脱掉,将屁股翘得半天高,好方便阿宾摸她。
  
    而敏霓是穿着裙子,虽然长了一些,阿宾撩了几撩,就也露出小巧的圆臀,阿宾右手想要如法泡制,敏霓屁股左摆右摆不肯就范,阿宾设法要再往前伸,她放掉**双手来捉住阿宾的手,爬起来抚好裙子才又坐回沙发。
  
    忆如见**有空了,此时不来更待何时,连忙跨身上去,扶正肉杆子就用力坐下来,好**,那**马上全根消失一点没剩,只是她没想到插满时会进到那么深,全身一阵酸软,居然就**了。
  
    但是阿宾并不知道她已经完蛋,原来忆如**时并不会大量出水,只是贴住阿宾不动,阿宾胸前抱着她,又去搂敏霓,着实十分繁忙。
  
    敏霓见忆如和阿宾干上了,心里有一点难过,幸好阿宾又来吻她,她才略略宽怀。忆如休息了一会儿,撑直腰枝,骑起阿宾来了。
  
    阿宾因为敏霓不让摸**,就将她稍为抱高,让她跪在沙发上,再去吃她的**,敏霓闭上眼睛承受,并没有反抗。
  
    忆如自己抛动屁股,享受阿宾的大**,她的ru儿不深,阿宾每次都觉得**绷得很紧,整只**被夹得很舒服。忆如更是美得不用说,她摇散了扎着的秀发,满面酒意和骚意,不停妩媚的笑着,动人极了。阿宾不由得也挺动起来,往上chata,她就浪浪的叫起来。
  
    “嗯呦……好舒服啊……啊……啊……阿宾……你真好……啊……好同学……插得好美……好舒服……啊……哥……天啊……啊……用力……我好……舒服……哦……啊……”
  
    敏霓被她叫得心痒如蚁啮,就放开阿宾的嘴抬头来,看着忆如的saolang样,阿宾的手偷偷摸到她的屁股,她也忘了躲,阿宾打铁趁热,就摸进腿间,触到湿答答的裤底,然后就在那里捏着按着,敏霓仰起头,默默的接受他的爱抚。
  
    忆如ru儿浅,味口也浅,才没多久就又要**了。
  
    “阿宾……快……啊……求求你……快一点……我又来了……啊……真好……你真好……哦……哦……我的天……啊……啊……来了啦……啊……啊……”
  
    忆如晕死了一样的伏到阿宾身上,阿宾将她放回沙发坐好,起身将长几踢远一些,转过来抱住敏霓。
  
    敏霓却抵抗起来,阿宾以为她作态,仍然脱去她的neiku,敏霓见他强来,又无力抵抗,于是眼角流下眼泪,轻轻的在抽噎。
  
    阿宾硬着**傻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忆如一把将他拉过,娇声说:“过来,我还要嘛!”
  
    然后向阿宾眨了眨眼睛,表示先别惹敏霓,阿宾会意,将忆如压在身下,再次插进她ru里,忆如不免又哼起来。
  
    阿宾边**着边担心敏霓,敏霓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抿嘴看着她们。
  
    “对不起,敏霓!”阿宾说。
  
    “是啊,坏男生,”忆如骂他说:“人家不要别硬上嘛,墙贱啊!?”
  
    她将敏霓拉过来,安慰说:“乖,别难过……”
  
    敏霓难为情的摇摇头,笑了笑,抬头吻了阿宾一下。
  
    “对了对了,好!没事了没事了,那么……”忆如说:“阿宾同学,你现在是插着我,请你专心一点好吗?”
  
    敏霓一听,更是“噗嗤”笑出声来,阿宾见真的没事,就用力的干起忆如,将忆如操得哇哇大叫。
  
    敏霓见忆如叫个不停,便伸手让她握着,忆如像溺了水一样的紧抓着她,忽然一阵颤抖,又**了。
  
    “啊……啊……我又来了……敏霓别看……啊……好丢脸啊……哦……哦……你好厉害……啊……喔……阿宾……阿宾……听我说……”
  
    阿宾听她在叫,问说:“什么事?”
  
    “等一下……你别……射在……啊……我里面……好吗……”她说:“我今天……啊……不安全……”
  
    阿宾点头表示知道,底下插得更猛烈,因为他也快不行了。
  
    忆如叫得可怜兮兮,气息紊乱,阿宾突然吩咐敏霓说:“敏霓……你帮忆如舔一舔**。”
  
    敏霓一下子听不懂,阿宾又说了一次,忆如连说:“不要……啊……不要……会弄死我……”
  
    敏霓不知如何是好,见忆如一双大奶因为被干而摇晃不停,心想:“舔就舔。”,低头将忆如的奶头hangzhu,xishun起来。
  
    忆如被上下夹攻,差点昏倒,直美的抽慉不停。
  
    “喔……亲哥哥……喔……好姐姐……你们……要……啊……浪死我吗……啊……我……死了算了……啊……啊……真会死……啊……天……来了呀……干死我算了……来了……啊……啊……”
  
    她第四次泄了,这时阿宾也爬到顶端,他赶紧拔出来,转身对空射击,津液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落下来却刚好滴在吃剩的水饺上面。
  
    阿宾持续的捋着**,享受完最后一分美感,懒懒的坐回沙发上,将两个同学抱在怀里。
  
    忆如已经完全不能动了,敏霓望着他幽幽说:“你……别介意,我不能作是因为我……我还是处女。”
  
    阿宾吻了她的额,说:“别道歉,要道歉的应该是我,我太粗心,没考虑到你的心情。”
  
    “就像那次碰我的胸部一样?”
  
    阿宾听她旧事重提,大为尴尬,又道歉了一次。
  
    “不行,你撞得我不只胸部痛,心里也痛,我要报仇!”敏霓说。
  
    “报仇?”阿宾问:“怎么报?”
  
    敏霓伸手擒住阿宾的鹰囊,阿宾吓得心惊胆跳,连说:“姑奶奶,别下手,我下次不敢了。”
  
    敏霓狠狠的说:“不行!”
  
    阿宾绝望的闭上眼睛,结果鹰囊上却只是传来温柔的抚摸。
  
    “好了,”敏霓说:“报过了,以后两不相欠。”
  
    阿宾感激的快哭出来,搂着她吻个不停。忆如在旁边说:“你们别忙了,学长学妹的,来日方长哪……都没人可怜我,要一个人流浪到台中……”
  
    阿宾也吻她,她才嘻嘻的笑着。
  
    敏霓说:“好啦,可怜你,阿宾说今晚要和你好到天亮!”
  
    “那好,到时我一点都不分给你。”
  
    “**!”
  
    “不高兴你来抢嘛!”
  
    三人又吵闹成一片,阿宾给大家再斟了酒,为过去和未来同时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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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卅三章多事KTV
  
    钰慧寒假一回到高雄,便想找份临时的工读自己赚学费,因为大哥钰宪结婚後不久就和大嫂搬出去外面了,所以家里有点冷清,好不容意她放假回来了,她爸爸妈妈不愿意钰慧又跑太远去上班,刚好她爸爸的朋友王叔叔新开了一家ktv,於是替她找了柜台结帐的职位,让她就近上下工。
  
    这是个时髦的新行业,王叔叔第一天带她到店里,介绍那里的经理给她认识:“这是戴小姐,这是钰慧,戴小姐处理公司的所有事情,你多跟她学学。”
  
    “是!”钰慧答应着。
  
    “叫我diana好了。”戴小姐说。
  
    因为这样,钰慧这个冬天就在这边工作,她固定上早上十点到下午八点的班,晚上就会有另外一个会计小姐来替换。
  
    这家ktv中,外场组长是一个长得邪里邪气的男孩子,廿五六岁,叫作罗正凯。正凯的弟弟正熹还在读高职,也是寒假来工读,正熹看起来也不怎麽正经,他们兄弟俩整天老喜欢四处吃女孩子豆腐,店里都是一些小妹妹,偏偏又都欢迎他们,只有钰慧讨厌他们吊儿郎当的个性,因此对他们不言笑,碰了几次钉子之後,他们就不敢来惹她了。
  
    不过和正熹一起来上班,他的同学张宏铭就不一样了点,这人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所以反而没有他们兄弟讨女孩子喜欢。
  
    两个礼拜过去,钰慧发觉宏铭有事没事就会走到她身边,搭讪一两句话,或是问她一些芝麻豆大的问题。钰慧也曾听到其他服务生的rumor,说宏铭喜欢她,钰慧总是一笑置之。宏铭再来找她,她仍然佯作不知,毕竟她比他们都大几岁,成熟多了,应付这种场面绰绰有馀。
  
    春节那几天,店里生意好得不得了,钰慧除了上白天的班,晚上也要在外场帮忙,正凯故意把她和宏铭排在同一区,替他制造机会。正凯指点宏铭一句至理名言,他说“烈女怕缠”,要宏铭努力到底,杨过还叫小龙女姑姑呢。
  
    几个晚上下来,虽然钰慧和宏铭更熟悉了一些,却没有让宏铭有什麽斩获,甚至每天下班,她都请文强来接她,宏铭以为文强是她男朋友,心里既失望又吃味。新年才过完,钰慧向diana提起要辞了工作,因为阿宾要她提早上台北,他妈妈一直叼念着钰慧怎麽过了年还不来。
  
    宏铭听说钰慧要走了,心情down至谷底。钰慧上班的最後一天,晚上七点左右,夜班的会计小姐提早来交接,钰慧去向diana辞行,diana说了一些感谢慰勉的话,并且要她暑假一定要再来帮忙,钰慧答应了,说过bye-bye,退出办公室。
  
    她走向员工的休息室,想要换掉制服,在走廊中却遇见正熹和宏铭挡住去路,正熹说:“钰慧姐,你要走了?”
  
    钰慧笑笑说:“是啊!後会有期!”
  
    正熹说:“钰慧姐,宏铭有一些话想要对你说,你能不能给他一点时间?”
  
    钰慧犹豫的考虑一下,正熹说:“一下子就好!”
  
    说着便又推又拉的,将钰慧和宏铭挤进最角落的一间小厢房,自己退出来,留下她们俩人。
  
    “好吧!”钰慧无可奈何在沙发上坐下来,说:“你想说什麽呢?”
  
    宏铭嗫嗫的也坐到钰慧旁边,说:“慧姐,我……我……”
  
    “吞吞吐吐,一次说嘛!”钰慧一脸不高兴。
  
    “是,是,”宏铭低下头,又突然抬起头,凝视着钰慧说:“慧姐,我┅┅我喜欢你!”
  
    钰慧听了之後只是看着他,安详的问:“然後呢?”
  
    宏铭的出招遇上空荡荡的反击,一鼓作气的坚强斗志忽然溃不成军,不知道要再怎麽接话,瞠目结舌,傻在那里。钰慧看他可怜,说:“傻孩子,我有男朋友的。”
  
    “我知道!”宏铭难过的说,他想的是文强。
  
    “等你再长大一些吧,”她想早些脱身,便替他画一个大饼:“说不定我会喜欢你也不一定!”
  
    “真的吗?”宏铭果然觉得略为安慰。
  
    “嗯!”钰慧点了点头。
  
    “那……”宏铭问道:“我可不可以有一个要求?”
  
    “什麽要求?”钰慧谨慎的说。
  
    “可不可以……”他说:“让我握一握你的手?”
  
    钰慧微笑开来,她允许了,宏铭虔敬的扶起她的柔胰,小心的握揉着。
  
    正熹离开那厢房之後,今晚客人不多,便溜到厨房想偷懒一下,结果进去之後,厨房只有一个也是来工读的家商女生叫翠凤,正在切柳丁花,他来到她背後,合手一抱并且吻在她耳朵後面,轻声的叫唤她的名字。
  
    翠凤简直连骨子都软了,她和正熹这几天刚好打得火热,在店里算是公开的一对,初坠爱河的少女心思当然全系在男朋友身上,正熹不规矩的双手在她腰上搓来搓去,她的心里就一阵阵的甜蜜。
  
    翠凤平时喜欢简单的装扮,牛仔裤白球鞋,俏皮可爱,像个小男生一样。但是上班规定一定要穿制服,她们店里的女生制服一律是桃红色的背心外套,又紧又短的小窄裙,白色丝质衬衫,结着一只小红蝴蝶结,翠凤穿的这样,钰慧穿的也是这样。正熹的手现在就是从白衬衫的下方往上面挪,移到她小巧的胸脯上,翠凤丢下工作,警觉的抓住他,拒绝他的侵犯。
  
    最近几晚,他已经试过好几次想进一步和翠凤亲热,都被她抵挡下来,其实正熹在学校也有女朋友,他并不怎麽在乎和翠凤的结果,所以也就算了。但是今晚知道宏铭和钰慧在厢房里,而且刚才他还教过宏铭几个绝招,就算宏铭吃不起全餐,捞些沙拉浓汤总会有吧!想起钰慧丰满玲珑的身材,他自然涌起强烈的情绪,因此不顾翠凤的抗御,强横的用手掌占据了翠凤的shuangfeng。
  
    翠凤身材娇小,**刚好盈握,被正熹巧妙的搓揉过之後,糟糕的舒服起来,她从没被男人爱抚过,初次经历这种快感,当然没有馀力再想反对,她斜靠在正熹怀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而宏铭在厢房之中,正熹所教的秘技是一招都没用上,就被钰慧彻底化解掉了,他现在只是可怜的执着钰慧的手,利用最後的机会触摸个够。钰慧的手掌软细温柔,手指纤幼修长,正熹揉了一会儿,试探性的拿到脸上触着,钰慧看他渴望的样子,就不反对,还疼惜的抚着他的脸庞。
  
    宏铭受宠若惊,钰慧神圣的玉手摸在脸上,太感动了,他心情激荡,忍不住吻了钰慧的手,小鸡啄米一样的啜个不停。钰慧被他惹得吃吃轻笑,他见钰慧没有责怪的意思,胆子便又大了起来。
  
    “慧姐,”他巴望的说:“我可不可以再有一个要求?”
  
    “什麽?”
  
    “我……我……”他忐忑地问:“我可以亲一下你的脸颊吗?”
  
    “你有些过份哦!”钰慧瞪了他一眼。
  
    “求求你!”
  
    钰慧吃软不吃硬,拿他没有办法,就默许了。宏铭高兴的简直要翻起斗,他小心翼翼的靠近钰慧,钰慧甚至可以听见他狂乱的心跳,她也有些感动了,阿宾和文强都还没曾对她表现过这样强烈的悸动,可惜她还是无法喜欢宏铭,她侧抬起脸,等待宏铭来吻她。
  
    宏铭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忽然舍不得就这样亲下去,他把脸靠得很近很近,先用力的嗅着钰慧的香味,又将鼻尖磨在钰慧脸上,钰慧无奈的笑了笑,终於,宏铭将嘴巴贴上她的嫩颊,长长的吻着,钰慧礼貌的闭上眼睛,宏铭亲了将近一分钟,才依依不舍的将嘴移开。可是当场他就後悔了,他马上又吻回去,并且无理的上下吻个不停,钰慧不满的训斥他,骂说:“你不是说亲一下吗?”
  
    “唔……”他急中生智:“每次一下。”
  
    说完又想吻上来,钰慧要躲,他一家伙搂过来,让她躲也躲不掉,就摇着头闪避着,宏铭却了个空,准确的吻到她的唇上。钰慧配合公司的规定,上班时涂着口红,两三下就被他吃完了,宏铭猴急的伸出舌头,想度进钰慧的嘴里,钰慧不肯,他牢牢的捧着她的头,她只好不情愿的启开牙齿,放他入来。
  
    宏铭一钻进她的小嘴,立刻到处找她的香舌,慌张的挑来勾去,钰慧真是啼笑皆非,看他小孩子装大人,纰漏百出,一时好心,就温柔的缠住他的舌,阻挡他的骚动,让他体会真正接吻的甜蜜。宏铭孺子可教,没多久就明了了要领,也放慢动作,唇舌互用,和钰慧吻得又热又湿。
  
    很久很久,她们才分离开来,俩人都红透了脸,钰慧喘着问他说:“够了吧?”
  
    宏铭说:“我……我还想有一个要求……”
  
    “咦……?”
  
    厨房里,正熹的怪手已经有一只从翠凤被解开的衬衫扣缝中,探进去在她的半罩内衣上抚摸着,她穿着无肩带的内衣,正熹轻易的就将罩杯替剔开,指缝将她小小的**夹住,还不停的摇着。翠凤无处呼救,正熹吻在她耳上的嘴不断的呵气,她昏眩得几乎要不支倒地,连忙抓着正熹的手臂,指甲深掐入他的肌肉之中。
  
    正熹的指尖又绕着她的ru晕画圆,弄得她昏淘淘痒痕痕的,翠凤吐气如兰,转开被正熹吃着的耳朵,向後索吻,正熹沿着脸颊一直舔到她的唇上,她热情的小舌头早就等在那里,马上天雷地火,狠狠的彼此相互xishun。正熹贪得无餍,右手垂下到她的大腿上,然後不停的向上搔扰,摸进她的裙子里去。
  
    “正熹……”翠凤shenyin着:“会有人来……”
  
    “没关系的……别怕……”正熹随便敷衍她,同时拇指已经突击到她的三角洲,碰到了一块又软又有弹性的丘陵地。
  
    “啊!不要!”翠凤说。
  
    “啊!不要!”钰慧说。
  
    钰慧现在被宏铭推倒在沙发上,宏铭正在强行剥开她的白衬衫,他一步一步的提出要求,陷钰慧於难以招架之地,他也没料到正熹教他的绝招跟本没有用,反而他自己的哀兵政策奏效了。他解除了钰慧的几颗上衣钮扣,拉开她的衣襟,钰慧雪白而峰峦起伏的趐胸裸露在他面前。
  
    “啊!不要!”钰慧又说。
  
    不要也没有用,宏铭一头往她怀里钻,同时在她胸膛到处吻着。钰慧用手去推他,可是一点都推不动,宏铭意志坚定,双手合力一扑,将两只半球都压在手掌心里,钰慧是那麽饱满,他只能掌握到每边的三分之二,他感觉触感好极了,尤其是手指的部份,因为是抓在xiongzhao所没包覆到的美肉上,更是令人隽永难忘,。
  
    宏铭无师自通,十指拢拗不定,将钰慧捏得也躁乱如麻,他更用指尖将钰慧的xiongzhao布端勾下,钰慧心里头又慌又急,可是也无法阻止**弹跳出来,那对**浑圆坚实,细腻无瑕,粉红的**半挺半软的嵌在小巧的ru晕之中,宏铭看得裤子里头的**急急地冲动涨硬,无名火在胸口熊熊焚烧着,他已经没空去慢慢的提出要求,不再问过钰慧的同意,便迳行张嘴将她的左侧**含进嘴里,不停的吸啖着。
  
    就在这时,正熹已经将翠凤的上衣大喇喇的敞开,年轻诱人的少女胸膛展露出骄傲的隆挺,翠凤果然是没有经验,甚至连挣扎的动作她都很生疏,她只是哀恳的说:“会被人看见……”
  
    正熹索性左掌将她的双眼遮覆住,说:“看不见了!”
  
    这简直掩耳盗铃,可是翠凤陷入黑暗之後,反而真的不再挣扎,乖乖的让正熹上下其手,正熹右手技巧的穿过翠凤的三角裤跟的松紧带,摸到她的茵茵草原。翠凤年纪虽小,毛发却异常旺盛,整片密密麻麻,正熹虽然还没看到,也想像得出那苍苍郁郁的样子。翠凤最丢脸的秘密被人发觉,浑身热烫,正熹还步步相逼,接触到草丛底下潮湿的软肉。
  
    “啊……”翠凤忍不住叫出来。
  
    正熹的指头是魔鬼,他在翠凤的两腿间熟稔的抹划不停,翠凤只觉得心情一**的起荡攀高,下身好像有一股暖流在到处游窜,她自己不知道浪水已经滂沱而出,只是怯怯地紧掠着身体的快感,唯恐它一闪而逝。
  
    正熹探在翠凤**上的两指早已黏稠答答,他藉着她的分泌,轻松的分开她裂缝的前端,翠凤立刻产生一种忡忡的紧张感,正熹两指又一夹,她差点没当场昏死过去,因为他正捏在她娇嫩的鹰蒂上,她双腿觫觫发抖,水流泛滥得连她自己都有发现了,她怎麽还站得住脚,软棉棉的就要向下瘫倒,正熹急忙揽住她的腰,将她放趴在流理台上,她失魂落魄任人摆布,正熹将她的紧身短裙向上提摒而起,她圆圆丰丰的tunbu,绷着一条小小的三角裤,上面还有可爱的卡通印花,正熹没空欣赏,一把就将它扯到她的膝盖弯……。
  
    钰慧的一对**被宏铭舔得高高站起,她的水份比翠凤还丰沛,不同的是她自己知道身体必然的反应,她一直想起身逃走,却生不出足够的力气,宏铭对两只蓓蕾左右轮番的噬食,并用身体将钰慧的双腿隔开让她无法并拢,以他坚硬勃起的裤档去压迫她的禾幺.处,钰慧仅管一百个不愿意,终究还是产生应有的美妙,她“噢……”的呼出感叹,宏铭再蠢也懂得她在动情,就磨得更努力了。
  
    宏铭放开钰慧的**,抱紧钰慧,又一次和她湿吻起来,钰慧也不自主的回抱着他,俩人下身相互挪蹭,宏铭感到钰慧那里透过来温暖的热气,烘得他的**直挺挺的发颤,他心里一阵栗怅,周身的欲火非得要发泄不可,他着急的要去脱钰慧的neiku,钰慧自然地扭动抗拒,他失去对女性应有的柔情,双眼涨红,手上粗鲁暴戾,将钰慧的neiku左右一扯,“嘶”地撕裂开来。
  
    钰慧“唉哟”一声,两手赶紧护住失去屏障的**,宏铭弃掉她残破的neiku,跪在地上,冲动的在解去自己的裤头,用力一褪,连neiku都一起脱下,他抓住钰慧的双手一分,钰慧便无险可守,他把那烘烘烫烫的**凑在她的**上,俩人又都同时起了鸡皮疙瘩,他冒然的往里一送,却是窒碍难行,弄得钰慧痛苦的皱起眉头。原来钰慧虽然里外湿透,他却乾燥无比,宏铭几次总是插不进去,但总算把前半截都弄得够润滑了,最後一次攻坚,终於畅通无阻,整根**没留空隙的进钰慧身体内。
  
    宏铭和钰慧同时舒服的喘了口气,特别是宏铭第一次尝到男女间绝佳美味,对象又是深深单恋着的钰慧,从心理到身理,全都痛快万分,他将**紧紧的抵实在钰慧的**儿中,享受那一生难得的经验。
  
    钰慧被小男孩半暴力的迫使就范,也产生一种微妙的快感,男生的**都已经进到体内,多说无益,便由他去吧!
  
    翠凤光着屁股被架伏在流理台上,正熹已经从裤炼缝中掏出**,他的**弯翘得异於常人,弧度十分夸张。他就显然比宏铭有经验多了,他将**先触在翠凤的洞口,磨来磨去让翠凤难过不已,当他觉得时机够成熟了,就把**逐渐的推进她肉里,他睁大眼睛,看着翠凤的**将红红亮亮的**吞没,实在太过瘾了,他稍稍退出,正准备一举夺走她的处女身,偏偏墙上的对讲机在这时刺耳的“铃铃”响起。
  
    “喂……”正熹恨恨的将话筒抓过来,应答着。
  
    “宏铭在那里吗?”是守柜台的小姐。
  
    “没有!”他没好气的回她。
  
    “没有……?戴小姐在找他,”对讲机那一头说:“那……我到厢房去找找看好了。”
  
    这怎麽可以!宏铭上班时间和钰慧躲在厢房,如果被发现那就糟了,正熹立刻说:“不……不用,我替你去找他好了!”
  
    他挂上话筒,不得已的把**和**分开,扶好翠凤,告诉她等他一会马上回来,穿好裤子,就匆匆的往宏铭在的那房间去了。
  
    翠凤在紧要关头被弃而不顾,一脸愕然还不知道发生什麽事,只好可怜兮兮的自个儿转背着门口,弯下腰来,想要将neiku穿好。忽然一阵晃动,又被人从後面抱住,正熹怎麽真的快去快回?她回过头想要问他,却吓了一大跳,那人不是正熹,是他哥哥正凯。
  
    翠凤急忙挣动,正凯却拎小鸡一样的把她提抱到流理台上,回复刚才等候的姿势,并且一手压制着她的背,让她不能起来,另一手在裤档中找到**拿出来,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弟,正凯的**也是滑稽的转着大弯。
  
    当然翠凤看不到那景像,她只觉得正凯也和正熹一样,将一根**子的前端在她敏感的鹰门上逗来逗去,惹得她十分舒服,恍忽之间,她竟然分不出正熹和正凯的差别了,快乐的感觉一步步的漫延全身,她禁不住热切的期待着,期待下一刻还会有什麽意外的畅美。
  
    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穿,翠凤痛楚难忍,“哇……”的大叫起来,正凯已经突破了她那一层膜,正式的占有了她。
  
    正凯一直沉默不语,直到当**全部都插满她的ru儿时,才放开压着她背的手,抚在她的脸颊上,抹走她的泪水,温柔的说:“乖,一会就不痛了。”
  
    翠凤真的是很好哄的女孩,正凯不停的对她轻声说一些贴心话,她就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而且正凯也不停的偷偷抽动**,让它缓缓地在她紧凑的膣腔中来回拔出送入,说也奇怪,方才她还疼得死去活来,一转眼却马上就没有了苦涩感,取而代之的是新奇而充实的满胀舒坦,她为此犹豫的回头看着正凯,正凯正也看着她,她脸儿突然羞得通红,立时又转头回去,脖子压得低低的,不敢抬起。
  
    宏铭压在钰慧身上,**歇都不歇的在她**中快速的抽动着,钰慧想要压抑那恼人的舒服感觉,却反而越来越难忍,他的每一刺进退出都让她酸麻十足,更何况他干得那麽凶,终於她防线全面崩溃,欢愉的叫出声来。
  
    “啊……啊……宏铭……啊……啊……”
  
    “舒服吗?慧姐。”
  
    “哦……哦……舒服……很舒服……宏铭很棒……啊……”
  
    宏铭得到赞美,更是拼命的埋头苦干,插得钰慧水花四溅,ru儿不停的收缩抽。
  
    “啊……啊……很好……很好……啊……宏铭……好弟弟……太美了……啊……啊……姐姐……姐姐……不妙了……啊……啊……”
  
    钰慧一直就是这样脆弱,没几回合,已经**了一次。
  
    “咚咚咚!!”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宏铭!宏铭!”是正熹在外面叫他。
  
    宏铭和钰慧都吃了一惊,他连忙回答:“什……什麽?”
  
    “diana在找你,你先出来一下吧!”正熹说。
  
    宏铭**还硬得厉害,如何能半途而废,钰慧趁机会将他推走开来,拍了拍他的脸,温柔的说:“快去吧!”
  
    他只好站起来整理过衣服,告诉钰慧说:“姐姐,一定要等我回来!”
  
    然後他推门出去,正熹等在那里:“在她办公室,不知道什麽事!”
  
    宏铭一脸不高兴,往办公室走去。正熹等他走过转弯处之後,就开门进到厢房,钰慧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整里头发,看见他进来免不了脸红了一下,故做镇定的跟他随口问候一声。
  
    正熹看着钰慧,他当然也喜欢钰慧,只是钰慧根本从来不理他,他当然更知道钰慧和宏铭几分钟前在搞什麽鬼,他刚才和翠凤的亲热也是活生生被打断,火儿还没退呢,瞧着钰慧红润的双颊,前凸後翘的体态,他不免想入非非。
  
    钰慧见他色眯眯的望着自己,心底有点发毛,便站起来想走出厢房,突然发现刚才被宏铭撕破的neiku,正该死的躺在地上还没收,正熹也看见了,这小东西让他产生无比的冲动,他向钰慧扑去,俩人都跌倒到地毯上面,正熹三两下找到她短裙的扣头,不礼貌的强解开来,在钰慧的反抗中,硬将它脱去。
  
    於是钰慧便**了下身,她像熟虾一样的卷曲身体,不愿让正熹看见,正熹却搂住她,从她的屁股後面向前摸到**,真是防不胜防,她那儿还湿着呢,正熹的中指要命的准准抠在她鹰蒂上,没多久前刚泄过的ru儿马上又活络了起来。
  
    “不要……”她作垂死讨饶。
  
    正熹岂会心软,他还是利用中指,快速的插进钰慧的**里,狠狠的掏了几十下,将钰慧挖的哇哇大叫,然後他将那中指举到鼻头嗅了嗅,没有津液的味道,看来宏铭并没有完事,便放心的掉头侧卧朝着钰慧的屁股,手臂撑穿开她的大腿,一口就往她的**吃去。
  
    钰慧最怕男人的这招,ru儿已经不听话的泛起汹涌春潮,正熹舌头灵巧地在大小**间**,钰慧就用不停的浪水报答他,虽然嘴巴上还是虚伪的直说不要,身体却诚恳的供出了实情。
  
    正熹见钰慧浪态渐露,就放开她被他挽抱着的大腿,钰慧果然并不逃跑,他又舐了一会儿,钰慧开始“嗯……嗯……”的哼起,他故意停下来不动,钰慧就轻摇着屁股表示难耐,正熹不理会她,钰慧心里头着急,却不敢要他来舔,屁股越摇越用力,正熹依然不动如山,她终於不顾脸皮了,出声请求他。
  
    “嗯……嗯……舔……再舔我嘛……”
  
    正熹不理。
  
    “正熹……好弟弟……舔舔我啦……好不好……”
  
    正熹听她称呼得亲热,才满意的再伸舌头替她舔上去。
  
    “哦……哦……正熹……正熹……对……对……好舒服……姐姐喜欢你┅┅啊……啊……深一点……深……对……像这样……啊……啊……舒服死人了……啊……啊……好情人……好爽啊……啊……天啊……天啊……我……我┅┅正熹……啊……我要……我要……啊……我要你……”
  
    钰慧放浪形骸,纵声高叫,幸好ktv的隔间防音效果都很好,传不到外面。正熹知道她骚极了,就爬起身来,将她也扶起,要她站直双腿,再把腰身弯伏到沙发上面,那沙发矮矮的,因此钰慧的屁股就变成十分樱荡的角度翘着,正熹解开裤带,这一次他将下身都脱光,那弯弯硬硬的**摇摆不定,他将**对准钰慧的ru口,俩人都已经准备充份,他向前一突,就亲蜜的接合在一起,茭欢开来。
  
    “啊……啊……好……真好……啊……正……正熹……亲弟弟……美死姐姐了……你真会……哦……对……用力插……哦……姐姐不怕……啊……越用力越爽……啊……啊……”
  
    钰慧也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麽saolang,这一切要怪阿宾,整个寒假钰慧都芳心寂寞,眼看就可以相见了,却被别人轮流地把**挑逗得无法收拾,现在插都插了,还管什麽,爽够了再说。
  
    “噢……噢……我好美……好美……啊……啊……咦?……正熹……你再插啊……不要停嘛……”
  
    “不要!”正熹说:“我要你自己动。”
  
    钰慧快被他整死了,只好自己前後摇动着身体,让**进进出出,可是她还是骚得难过,她再次柔声地恳求正熹说:“好弟弟……你chawo嘛……”
  
    其实正熹是因为觉得快要射出来,所以才突然煞车,然而她的媚态实在让他忍不了,他猛的捧住钰慧的屁股,疯狂的**不停,钰慧乐得两腿发抖,尿尿一般的浪水顺着大小腿流到地板上。
  
    “哦……哦……好弟弟……真勇猛……啊……姐姐真的浪透了……啊……我要丢了……快……再多chawo几下……让我飞上去……啊……啊……”
  
    “好姐姐,”正熹也快完蛋了,他喘着说:“shejin你里面可不可以?”
  
    “可以……可以……啊……啊……我……我来了……啊……啊……”
  
    同一时间,正熹的**突突的跳了跳,一口一口的吐着浓痰,蛇精了。
  
    而正凯的**还插在翠凤的小saoxue动个不停,翠凤实在觉的很受用,可是不敢叫也不会叫,她只觉得下面无比臊热,正凯的菗餸使她全身都很痛快,她好像坐云宵飞车一样的一下又一下的高低起伏,也好像陷进了一个无底深坑一样的没有终止地疾速跌入,她只能“啊……啊……”的呼唤着,面临着未知结局的神秘之境。
  
    但是终点还是来了,正凯轻哮了一声,然後就不动了,只是这样,翠凤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只是这样?
  
    正凯拔出软化了的**,又对翠凤说了一些肉麻的话,翠凤变得很冷静,并不理会他说什麽,只是自己擦拭身体穿好衣服,正凯罗嗦了半天,就离开厨房了,翠凤继续去切她还没切完的柳丁,心中忽然一阵酸,两行热泪滑过了她红的脸蛋儿,滴在手背上面。
  
    正熹陪钰慧出来到大堂,钰慧不可能再留下来等宏铭了,否则场面恐怕难以收拾,正好文强到了要来接她,她急忙的跑过去挽在文强臂上,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
  
    没事了吗?
  
    不!宏铭进到办公室,事情还多着呢!
  
    宏铭心不甘情不愿,将硬**藏在裤中,踏进办公室里,diana见他进来,要他先坐在旁边的沙发上。diana把手上的事情稍微close一下,然後也坐到他的旁边,训起话来了。她责备他最近工作粗心,有好几件客人的投诉,虽然寒假就要结束,她要他在工作期间还是要专心做事,不要时常犯错。
  
    宏铭一心只牵挂钰慧,不晓得这时候钰慧已经在正熹的玩弄下婉转娇啼着,diana却越念越多,他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听不进去,只是一颗头机械式的点着点着,突然注意到,diana的前襟敞着二颗钮扣,其实她的上衣平时就都是这麽穿,宏铭却第一次如此靠近的看着她,发现她因为双肘压在膝盖上和自己说话,只看到肥孜孜的胸部没有保留的曝光出来,diana卅馀岁,娃娃脸妈妈身,其实她就是钰慧那王叔叔的情妇,身上也有一种掩不住的风骚气质。
  
    宏铭目不转睛,看见白肉周围有xiongzhao的蕾丝边,但只是罩住了丰满**的下半,那泛红而满涨的白皙嫩肉,以及鲜红微露的奶头,全部清晰地、活色生香地呈现在宏铭眼前,他原来就硬着的大**因此更加亢奋。
  
    diana说话间发现宏铭表情凝滞,直愣愣的双眼正猛盯着她因弯腰前倾的饱实胸部。她俏美白晰的脸儿,顿时浮起两朵红云,心头也卜卜乱跳不停,被年轻的男孩看见自己傲人的本钱,不禁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她当然知道自己胸部丰满,一直都会引得男人注目,但是被这样子近距离的眼光的侵犯,倒是比较少有,让她起了一种意外感受,她觉得宏铭的目光彷佛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揉握自己的**一样。心理阵阵悸动,**不禁坚挺起来,一股热流自丹田而起,禾幺.处竟然已经湿润。
  
    她粉脸娇羞,不自在地娇嗔道:“宏铭……你……你眼睛在看哪里?”
  
    宏铭猛的回过神来,说:“对不起,diana,我……你……你实在很好看。”
  
    diana身上飘散着成熟少妇清淡幽香,令人陶然欲醉,宏铭有了对钰慧的经验,他大胆的凝视着她,鼓起勇气说:“diana,你的**bainen嫩的,又饱饱满满的,好可爱。”
  
    diana被他说得一脸煞红,觉的下体更湿了。她本想斥责他,却不自主的说:“**可爱是我的事,你……你又想怎麽样呢?”
  
    宏铭说:“我……我好想摸摸它一把!”
  
    diana听完一怔,宏铭的轻佻言语,令她呼吸急促,浑身起了个冷颤。没想到,只因为这个打工男孩的逾矩挑逗,引动了她内心深处的骚劲,脑海中想像起被男人搓揉**的情形,好像宏铭的双手真的已经在自己的胸前游走,快感涌上心头,两眼轻轻一翻白,激动的造成子宫强烈收缩,突的一阵**,居然什麽事都还没发生,就已经先丢了,三角裤里湿得一塌糊涂。
  
    “宏铭……你……你……”她抚压着喘气而起伏不定的shuangfeng,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宏铭当然不知道眼前的成熟美人,已经saolang成这种程度,还以为她在发怒,他心想一不作二不休,猛地双手抱住diana,吻上她的芳唇,她被他这一突如其来的拥吻,更刺激得如触电般发抖,不禁失声叫道:“不要……唔……唔┅┅”
  
    她全身发直,而且连打着寒噤,当宏铭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和她搅成一团的时候,没用的diana,鼻子轻哼一声,又第二次的丢了。
  
    diana终於想起当经理的尊严,便要推拒宏铭的搂抱,但经过两次秘密**之後,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宏铭将左手搂着她并不纤细的腰身,右手伸入半露的胸口衣领内,沿着光滑柔嫩肌肤向下滑,终於握住了她**。
  
    他感到diana浑圆尖挺有弹性,摸起来非常舒服,他的手又捏又揉,玩弄着diana,那亢奋硬翘的大**躲在裤子里是不停的跳动点头。
  
    diana心火如焚,慌乱如麻,娇躯不停的闪躲抗拒,没想到一挣扎,和宏铭肌肤相亲,更引起快感连连,差点又令得她来了第三次**,她jiaochuan嘘嘘,哼道:“唉……不行……你……你疯了……不要这样……不能乱来……快放了手……呀……”
  
    宏铭充耳不闻,原本搂着她腰的那只手,突然改向diana裙子里撩去,行动迅速,立刻触及丝质三角裤,才发现diana早已湿答答、水汪汪一片。
  
    “喔……不……不行……把手拿出来……哎哟……不要这样……太……太过分了……我不……不要……”
  
    diana被他上下夹攻,浑身难受,已经快要失去理智。她双腿张张合合,宏铭乘虚而入,食指中指迅速的拨开三角裤边缝,放肆的指头未受抵抗的一直伸入到湿润的**之内,diana已无力制止,也不愿制止,一阵急喘之後,轻叹一声:“啊……”,刚才强忍住的**,还是来了。
  
    diana全身一酸软,身躯便往後倾,宏铭趁势将她压在沙发上,快速脱掉她那丝质neiku,兴奋和刺激冲击着他们俩人的每一个细胞。
  
    宏铭凝视着她高隆肥满的**上,一大片柔软乌黑的鹰毛,细长的肉缝隐然可见,他强分开diana的大腿,那激动的鹰蒂还在一突一突,轻轻的抖动。
  
    他慌张的把硬得发痛的**解放出来,顺手拿了沙发上的靠枕垫在她的tunbu底下,将她的一双大腿举抬至他的肩上,好让diana的**更形凸起,他存心逗弄她,握住机巴将抵在她的ru口上,利用湿润的**在**四周那鲜嫩的肉上轻轻擦磨着,男女**jiaohe的前奏曲,其所引动的快感迅速传遍diana全身。
  
    diana春情洋溢,她闭上媚眼,苦苦地说:“宏铭……别……别再磨了……我……我受不了……我……好痒……快……快插进来……人家受不了啦……哼……”
  
    宏铭热血贲张,**更加坚硬,他用力往前一干,“唧”的一声,**应声而没。diana双眉紧蹙,明显十分受用。她的两片**紧紧的包夹他的**,这直使宏铭舒服透顶,忘记了钰慧的存在。
  
    他经过曲折的心情起伏,一进就不客气的猛抽mengcha,让diana**不已。
  
    “哦……哦……chawo……chawo……我很浪……啊……再插……别放过我┅┅啊……宏铭……你真好……啊……啊……**最骚了……快把我干死吧……啊……啊……好舒服啊……”
  
    宏铭几时曾听过这麽langdang的**,不免卖命kuangcha,把个tunbu抛动得紧凑无比。
  
    “唉呀……我完了……我会死……我完了……哥哥插坏我了……我要到了……到了……啊……啊……”
  
    还没停下声音,diana真的又**了,今天确实shuangsi她了。宏铭初经人事,接连有钰慧和diana,岂能是金刚不坏之身,耳朵听着diana哄人的**,**大胀,肉柱子突长,一股又多又浓的阳精,深深的喷进diana缩张不定的子宫口内。
  
    她们相拥躺在沙发上,diana多情地吻着宏铭。宏铭想起他是来听训的,他问diana说:“经理小姐,我现再没事了吗?”
  
    “没事了,但是还不准你走!”diana闭着眼睛说。
  
    当然宏铭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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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卅四章成长
  
    钰慧搭早上的班机,回到风雨霏霏的台北。钰慧本来想要搭火车或野鸡游览车,可是阿宾的妈妈说飞机比较快,她等不及要快点见到钰慧。阿宾像往常一样的来钰慧,而且连阿宾的妈妈也来了,远远的在关口就向钰慧招手,钰慧奔上前去,亲热的叫着:“妈!”
  
    妈妈抚着钰慧的手,很高兴地跟她嘘寒问暖,她们也不回家,开着妈妈的toyotacamary先一同到东区去逛百货公司,妈妈不停地替钰慧选买着衣服、饰件和化品,阿宾和钰慧老是说够了,但是她还是固执的一项一项交给柜台小姐包装结帐,她说这是补给钰慧的新年礼物。
  
    好不容易妈妈觉得满意了,才大包小包的由阿宾搬上後厢,开往家里回去。
  
    一进了家门,外面天气冷,家里空调却开得暖洋洋的,钰慧发觉原来有其他人在,阿宾介绍着这是姑姑、姑丈和表妹孟卉,钰慧一一叫了人。
  
    姑姑正在忙着作午饭,马上放下手边的事情跑过来,揽着钰慧的肩膀上下打量个不停,笑着说:“果然是个标致的大美人,怪不得嫂嫂一天到晚挂在嘴上。”
  
    “那当然!”阿宾的妈妈说。
  
    钰慧红了脸,不晓得要说什麽,只能轻轻的傻笑着。妈妈要阿宾把买回来的东西拿到房间里去,阿宾答应着,和钰慧分别拎了几袋,往房间里提,孟卉蹦蹦跳跳,跟着他们一同去了。
  
    进了阿宾房间,她们把纸袋都堆到床上,孟卉抽出了其中一件上衣,拿到身上比划着,说:“好可爱!”
  
    钰慧见她喜欢,便说:“那你穿穿看。”
  
    “真的?”孟慧很高兴,说:“我试试看,……哥哥出去!”
  
    就这样,阿宾被赶出自己房间,她们关上门,在里面嘻嘻哈哈的换起了新衣。阿宾只好回到客厅,妈妈和姑姑已经都到厨房里忙去了,他便陪着姑丈看电视。
  
    在房里,钰慧和梦卉在试着衣服,当她们都脱去外衣,仅剩贴身的内衣裤时,梦卉看着她丰盈的曲线说:“哇!姐姐身材好好哦!”
  
    钰慧说:“小卉也不错啊!”
  
    孟卉这一年来长高不少,胸涨腰细臀翘,小女人的模样儿已经很具体了,在学校里是不少男生追求的对象,但她还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说:“是吗?”
  
    钰慧将她搂过来,她只比钰慧矮半个头。
  
    “你看,我们不是差不多吗?”钰慧说。
  
    她们四颗**靠在一起,圆圆的xiongzhao顶端彼此轻触着,虽然钰慧的胸围确是大了一点点,老实说还不容易比较出来,而且ru肉同样的肥嫩浑圆,形状一般的坚挺结实,钰慧笑着说:“对不对?”
  
    孟卉红了脸,笑笑地点点头。
  
    孟卉还在发育中,穿的是没有钢丝的软杯内衣,钰慧用手掌在她肉堆底下托了托,说:“好饱满啊!你以後会不得了!”
  
    孟卉的脸更红了。钰慧坐到阿宾床上,从新衣中找出一个小袋子,那是今天刚买的一套内衣,钰慧取出来,美美的粉红色棉料,xiongzhao有蝴蝶翼的肩带,薄薄的杯布摺着可爱的景边,neiku小巧流线,新潮的高腰剪裁,重要的地方只有一点点宽度,孟卉羡慕的说:“好漂亮!”
  
    钰慧拉她过来,说:“来,你穿一定很好看。”
  
    孟卉站近床边,知道钰慧要把新内衣给她,兴奋的不得了,她的内衣都是妈妈替她买的,尽量都挑普通而舒服的型式,但是成长中的小女孩总是想试试成熟一些的味道,不过却不敢跟妈妈说。她接下内衣,拿在手上喜孜孜地翻看,钰慧已经在帮她打开原先穿着的白色xiongzhao。
  
    背扣一解掉,这件内衣好像是已经嫌小了点,立刻弹缩起来,孟卉感到**裸露,双手自然反射地揽胸,仓促之间,那粉红幼小的**仍然在肘弯上面探头出来,娇艳欲滴的样子楚楚动人。
  
    “怕什麽羞,再过来一些儿,姐姐瞧瞧。”钰慧笑着说。
  
    孟卉仍然抱着胸,钰慧将她轻轻的拉开,孟卉不再坚持,怯怯的赧笑着让钰慧看着她的**。
  
    孟卉的shuangfeng以美妙的丰满形态,颤巍巍挺在胸前,ru晕拱着**,圆小而可爱,同时向上吊翘起表示它青春的骄傲。钰慧惊奇地看着她,配上纤幼的蛮腰,扎实的校屁股,简直活脱是自己的翻版,她忍不住也将自己的xiongzhao脱下,搂过孟卉一起站在穿衣镜前面,果然镜中是一大一小两个性感美人,孟卉证实了自己和钰慧同样美丽,当然十分雀跃,高高兴兴的穿上那件新xiongzhao,一下子立刻成熟动人不少,钰慧帮她整理着罩杯的位置,说:“这是有集中效果的,现在嫌松了一点,不过你还会长大,平时穿轻松有弹性的是对的。”
  
    孟卉往镜中瞧去,那一对肉球被罩杯挤迫着往前往中间高高隆起,衬出圆滑的上半边**,钰慧在她耳边说:“穿上白衬衫,少扣一颗钮扣,会迷死男人。”
  
    “我……我不敢!”孟卉说。
  
    “没叫你穿出去招摇啊,”钰慧吃吃的笑着:“和男朋友约会的时候,偶而穿一次,保险让他晕个够。对了,你有要好的男朋友吗?”
  
    “有一个男同学……不知道算不算?”孟卉说,当然不能跟钰慧说其实跟表哥最要好。
  
    “不知道算不算?”钰慧重复她模糊的答案,她牵着孟卉的小手坐到床缘:“说给姐姐听听看。”
  
    孟卉支吾其词,扭捏了半天才说出这个男孩的故事。
  
    小毅是孟卉的同学,他们坐在教室最里面靠窗的同一排,小毅坐在孟卉前面,平时他们都会胡乱开玩笑,有一次午睡,孟卉趴在课桌上,左手无聊的伸在他的背上写字,每写一个字,他就小声的向後面对孟卉说出答案,不管对不对,俩人不免窃窃地语笑一番,玩得非常开心。
  
    第二天,坐孟卉後面的一个女生请假,小毅故意坐到那个空位,午睡的时候,他依样画葫芦,也在孟卉背上写着字,孟卉才知道,被男生在身体上用手指划来划去,是又酸又麻的奇怪感觉,她不停的暗打着寒噤,精神半点都不能集中,几乎是一个字也猜不着。
  
    说到这里,钰慧插嘴问:“那你当时作什麽反应?”
  
    “我……我……”孟卉脸红起来,低头说:“我闭着眼睛……”
  
    “然後呢?”钰慧还问。
  
    孟卉摇摇头,钰慧再逼问她,她声如细蚊,说:“湿湿的……”
  
    钰慧爱怜的将她搂在怀里,这小孟卉,不只体态和她相似,连敏感度也和她一模一样,将来有她好受的。
  
    小毅慢慢的写着,孟卉老是猜不到,其实她根本也没有在猜,到後来小毅写了一排英文字,孟卉突然脑海清明,认出来了,她回头对小毅说:“iloveyou!”
  
    “metoo.”小毅说。
  
    孟卉当然知道上当了,满脸发烫,埋首回到课桌上,任由小毅再怎麽写字都不理他,小毅写来写去得不到她的反应,有点失望,想向她解释解释,侧起掌心伸手拍拍她的腰,她不为所动,他又拍拍她的腋下,她忍住笑还是不理,小毅福至心灵,用手指在她腋ru茭接的地方搔起来,她果然吃吃的耸肩暗笑不止,小毅就再搔重一些,再往前一些,手上却是不一样的感觉,他好奇的反手一摸,马上知道已经侵犯到孟卉的身体了。
  
    他的手停在那里,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搔下去,又想要应该要缩回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孟卉仍然趴在桌上,也不知道是生气了没有?手上摸着软软的肉,实在太棒了,他的脑子还没作成决定,那左手手掌却宣布脱离中央政府指挥,自主的在孟卉**上缓慢的按动起来。
  
    他这时其实只是摸在孟卉的侧面,孟卉并没有任何拒绝的表示,他按了一会儿,手指屈伸不定,想再往前进占一些,但是手就只有这麽长,他辛苦的挣扎着。
  
    “後来他摸到了吗?”钰慧听得入戏极了,忍不住问。
  
    “後来……後来……”孟卉把脸躲在钰慧的肩膀上:“我把身体向左边让了一下……”
  
    钰慧心想:“没用的小妮子……”
  
    孟卉其实被小毅摸得十分舒服,看他手指抓得那麽着急,就轻侧了身,让他顺利的握住了整只**。小毅再笨也懂得孟卉并没有生气,便温柔的捏来弄去,同学们都在午休,没有人发觉这香艳的情事,小毅就这样快乐地摸到午睡结束。
  
    後来,小毅和孟卉经常会在下课後,等同学都回家了,留在教室里谈心,拉拉小手,亲亲嘴。在午睡时,小毅也常常提议孟卉换位置,孟卉多半都肯答应,羞着享受小毅的特别服务。
  
    寒假前几天的午休,小毅除了如往常的抚摸之外,还藉着孟卉外套的遮掩,大胆地解开孟卉的上衣中间那颗扣子,伸进食指和中指,去玩弄孟卉的**。
  
    “会舒服吗?”钰慧问。
  
    “不知道!”孟卉拒答,那就是说很舒服。
  
    钰慧撩抚着孟卉的鬓发,问说:“那寒假你想不想他?”
  
    孟卉点点头,钰慧又问:“那怎麽办?”
  
    孟卉突然脸更红的像苹果一般,嚅嚅咀咀半天,钰慧知道其中必有怪异,就反复一直问,如果是阿宾大概就已经猜出她怎麽办,钰慧现下自然不知,孟卉被她逼问得紧,反正这麽多不敢跟妈妈说的事都说给钰慧听了,就乾脆全部坦白,她两手手指不停的互相勾来扯去,说:“我……我想他……然後……我……自己摸自己……”
  
    钰慧哑然失笑,她从来没试过ziwei,不免好奇的侧头去看孟卉,孟卉知道钰慧在羞她,便不依的在钰慧身上扭着,钰慧哈哈笑起,孟卉便反问她说:“姐姐在南部难道不会想我表哥吗?”
  
    钰慧承认说:“会啊!”
  
    “那……那你……你就不会……不会……”她吞吞吐吐的问着。
  
    “不会啊,真的不会。”钰慧说:“不然你教我。”
  
    “你……你又笑我。”孟卉呶起嘴。
  
    “不敢!不敢!”钰慧说:“我说真的。”
  
    “真的?”孟卉很怀疑。
  
    钰慧端正跪坐在床上,深深一鞠躬:“小卉老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
  
    孟卉反而别扭起来,这事……这事怎麽教呢?
  
    钰慧并肩盘坐到孟卉左侧,她本来就袒裸着胸,这时吸气一挺,问说:“从哪里开始?”
  
    孟卉见她真的要学,好哇,谁怕谁,豁出去了,心想:“来吧!”,便将新xiongzhao脱了,双手捂着**,告诉钰慧说:“起先都是这样,先在奶奶的周围揉一揉。”
  
    说着便轻轻缓缓地压磨起来,钰慧有样学样,也揉起自己的趐胸。孟卉的确是很有经验,抚弄的动作纯熟而富有节奏,没多久就眯着眼,红着颊,显然已经开始产生反应。钰慧就不行了,荒腔走板,一点感觉也没有,她束手无策,便向孟卉求教。
  
    孟卉的鼻息略略有些粗重,她建议说:“你……你就心里想着表哥嘛……想表哥跟你亲热……”
  
    钰慧心想言之有理,便试试看,不过摸了半晌,还是无动於衷。
  
    说也奇怪,钰慧明明十分容易动情,阿宾稍微给她挑逗,她用不了多久便无法收拾,春情dangyang,对文强也是,连其他男人,甚至那次淑华摸她都一样,才几下就能令她人仰马翻,saolang不堪,但是偏偏对自己的疼爱没有感觉。再看看孟卉已经开始撑不住了,腰杆儿逐渐软下,散散的仰躺在床上,两只小腿却反勾着被压在大腿下面,那小**当然因此而贲起如丘,大腿也难以靠拢,钰慧看见她白色蓝点的三角裤底,有一些潮湿的渍迹。
  
    钰慧既然徒劳无功,想来是缺乏天份,不学也罢。孟卉正开始有好的成绩,便再坐靠近她一点儿去观看,孟卉正好托出**用拇指食指在捏着,钰慧顽皮,用手心去在她左边被夹出的奶头上磨着,孟卉怎能忍受,“嗯……嗯……”的小声**着。
  
    钰慧觉得她的**在手心底下软中带硬,弄得手掌也痒痒的,不如将孟卉的小手移开,替她整只都按摩roucuo,果然孟卉更快乐了,她媚眼惺忪,水汪汪迷蒙蒙的直勾着钰慧,嘴里叫着:“姐姐……”,钰慧都被她瞧得怦然心动,她想:“乖乖,这孟卉再过几年非迷死男人不可。”
  
    她低头凑到孟卉脸旁,想起和男人亲热时最渴望对方做的事情,便在孟卉耳边说:“小卉,你真美……”
  
    孟卉当场shenyin起来,钰慧又在她的耳垂上亲个不停,还伸舌进去孟卉的耳朵,完全把男人用来对付她的方法泡制在孟卉身上,孟卉更是叫个不停。
  
    “哦……哦……好姐姐……好奇怪……啊……好舒服……啊……慧姐……你真好……哦……好温柔……好美啊……啊……小卉……真快乐……啊……”
  
    钰慧的手在孟卉的两团肉球上游动拈拨,不禁奇怪孟卉自己的手哪里去了,她移眼一看,原来孟卉不知道什麽时候早就自己双手捂着禾幺.处,手指在那里蠢蠢而动了。
  
    钰慧直起身来,好心的要帮她脱掉neiku,孟卉害羞的拉扯了一阵,终究是让钰慧脱去。孟卉原先稀疏的草地,已经变得丰饶绒绒,浅浅的一层褐褐的细毛,散布着喲喲的水珠。钰慧知她怕羞,先不理她,转头先去吃孟卉的**,然後偷偷用眼角观察她手上的活动。
  
    “喔……姐……你真会弄我……呜……呜……”孟卉一边泣诉着,同时两手在禾幺.处不停的骚动,下身也一**的向上轻抛,哪里还有女孩的端庄样。
  
    钰慧纤手从她的肚脐处向下滑行,越过圆巧的小腹,扫过短柔的鹰毛,钻进孟卉的掌底,触到她一颗软软突突的小肉芽,就停在那里,并且恶意的绕着按圈,孟卉如坐针毡,浑身直抖,小嘴胡言乱语,已不搞不清东南西北。
  
    “姐姐啊……会死啦……小卉……小卉会……会死掉……啊……啊……好快乐啊……哦……哦……”
  
    孟卉花枝乱颤,但是双手还是交错掩住小**,钰慧在替她揉着要命的那一点,她自己则不断的抚摸**和ru儿口,那骚水源源不断,洒得她双手满是汤汁。
  
    “姐姐……救我……我会……啊……啊……完蛋……啊……救救我……啊……啊……飞起来了……啊……”
  
    钰慧不知道要怎麽救她,只好再加一指,捏住她的鹰蒂,轻快的捻动,孟卉的屁股因此激动的向上弓起,剧烈的抽着。
  
    “姐姐……啊……姐姐……小卉……小卉死了……啊……我完了……啊┅┅啊……姐啊……啊……”
  
    孟卉越挺越高,钰慧难以置信的看见一小股一小股的浪水,从孟卉的股间喷出,洒在床上地板上,她怀疑地想:“难道我**也是这样的吗?”
  
    孟卉的叫声嘎然而止,身体侧倒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钰慧的手自然脱离她的身体,抚到她的屁股上,温柔的摸上摸下。
  
    “姐姐骗人,”孟卉无力的说:“你根本没有在学……”
  
    “有什麽关系?”钰慧说:“改天你再教我。”
  
    “才不要!”孟卉说。
  
    俩人亲热嬉闹不已,将内衣裤穿回身上。孟卉又向钰慧倾诉了一些少女的心事,钰慧尽量想办法给她满意的指导。
  
    “如果,”孟卉问:“如果他要跟我亲热,我怎麽办?”
  
    “你不愿意给他?”钰慧问。孟卉迟疑着。
  
    “是了,你还可以再等长大一些,那麽……,”钰慧说:“你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代替啊!”
  
    “代替?”
  
    “是啊!”钰慧说:“用手,用小嘴儿……”
  
    孟卉记起上次替阿宾含**的事,她摇摇头说:“我……我不会,姐姐教我。”
  
    教?这会儿换成钰慧头痛了,怎麽教?
  
    “叩叩!”有人敲门。
  
    “钰慧,小卉。”是阿宾的声音。
  
    有了!钰慧拉着孟卉的手,小声说:“别出声,姐姐教你。”
  
    她要孟卉赶快穿件上衣,然後牵着孟卉让她躲进落地窗帘後面,拉了拉那绒布角掩护妥当,才跑去打开一条门缝,门外只有阿宾一个,就开门放他进来。
  
    “孟卉呢?……哇!”阿宾见她只穿内衣裤,不免睁大了眼珠子。
  
    “孟卉出去了,你没瞧见吗?”钰慧撒谎。
  
    阿宾摇摇头,不过他是根本没在听钰慧说什麽,一把就将她抱进怀里,共同跌摔在床上,他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唇,怪手在她身上四处乱摸。
  
    “这没好样的死鬼!”钰慧心里骂,她可是要来作示范教学的,不能这样让阿宾缠住,否则如何进行下一步?
  
    “别这样嘛!好哥哥!”她靠在阿宾耳边,娇娇地细声说,阿宾骨头差点儿没全趐掉:“等会儿就要吃饭了,别弄乱我,会被人笑的。”
  
    “不行,我忍不住!”阿宾蛮横的说。
  
    “那……”钰慧故作沉吟,提议说:“我用手帮你摸摸。”
  
    “不行,那不够!”阿宾讨价还价:“至少也得用嘴!”
  
    “好吧!”钰慧无奈的说:“谁教你是我的亲亲哥哥呢?”
  
    这温言软语,阿宾一根**早翘得半天高,又硬又酸,他连忙脱去长裤,neiku头一扯,大**顶天立地,迎风孤峙着。钰慧侧撑着头,一手轻轻的挽住肉杆子,试套了两下,那**不免再直楞愣的多抖了抖,钰慧便开始一上一下的捋动起来。
  
    “舔我舔我,你说舔我的。”阿宾催她。
  
    钰慧却慢条斯理的,坐直身体来,右手仍旧帮阿宾套动不停,左手掌心贴在马眼上若即若离的轻触轻触,阿宾几乎要把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那**顶端,涨得是又大又亮,钰慧快速的晃动手掌,她很满意自己的成绩。
  
    “舔我!”阿宾又说。
  
    钰慧我行我素,只顾套着**,要是能直接套出精来那就最好了。阿宾岂会不知她的计划,见她不肯来舔,想起围魏救赵的妙策,便伸手穿进她的两腿之间,隔着neiku去搔她的**。
  
    “嗯,别这样!”她虽是嘴上不同意,可没有来阻止。
  
    阿宾用指尖顺着凹缝来回划动,钰慧当然不能忍,没几下就泌出了潮湿的粘液。阿宾暗暗偷笑,钰慧天生的反应他了如指掌,看谁撑得住。
  
    果然钰慧皱起了秀眉,呼吸紊乱,他这才又催她:“舔我啊!”
  
    这次钰慧就乖乖的俯下腰,小嘴一张,将**一吞而入。孟卉从布缝看见这一幕,不知不觉又裤子又湿了一大滩。
  
    钰慧的舌头像尝到了甜美的棒棒糖一样,在**上往复的翻滚与撩勾,同时一双媚眼不停的用眼角向阿宾飘送着风情万千,阿宾忍不住**向上挺动,迫使钰慧吃进更多,但是钰慧的嘴儿就这麽大,最多只能含进他的一半便已经顶到喉咙,钰慧开始摆头上下xishun,用嘴唇努力的圈着**套动,阿宾又爽又乐,愉快的继续挖钰慧的ru,钰慧这时又已经摆成跪趴的姿势,猫儿般的蹲踞在阿宾身旁,屁股翘在後面,阿宾更方便去爱抚她潮湿的**,她则是摇着圆臀回应。
  
    阿宾在享受的同时,却发现一些异样,他注意到窗帘在不正常的抖着,突然,他看见孟卉的小半张脸露出了一下,她痴痴的大眼睛正专心地看着钰慧在舔他。原来这两个浪蹄子在变他的把戏,他心中一片雪亮,猜出她们的心机,大丈夫岂能让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他略一盘算,已经想好对策。
  
    阿宾先不动声色,继而慢慢脱下钰慧的neiku,钰慧又不能拒绝,只好继续舔他,他将neiku脱去之後,将她双腿一掠,让钰慧趴到他身上,那自然是头尾相对的姿势,钰慧已知要糟,却来不及相救,阿宾把握第一时间,舌头滑过大**,收回来再舔第二次,当他舔第三次的时候,钰慧免不了“唔……唔……”的叫起来,而且**往阿宾嘴上压,表示要他用力一点儿。
  
    钰慧本来是要表演舔**给孟卉看,却高估了自己得抵抗力,现下和阿宾互相吮在一起,勉强还可说是没失去原意。但是阿宾既已洞悉她们的玩意儿,当然还有别的打算,他多吃了几下,更特意在鹰蒂上逗弄,钰慧shenyin不止,ru儿口一塌糊涂,阿宾见时机成熟,轻易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转过头来,提着被钰慧吃得**的**,跪下来对准**磨了两磨,就要刺入。
  
    “不要!”钰慧着急的说。
  
    如何能不要,“唧!”的一小声,**和**儿久别重逢,深深密合拥抱在一起,钰慧“哦……哦……”不停,双手自然的缠绕住阿宾的脖子。
  
    “慧,我好想你。”阿宾在她耳边说,这倒是实话。
  
    “我也是!”钰慧说。
  
    阿宾开始大力抽动,并且将钰慧的双脚高高的提到他背上,要她夹紧,他起落猛烈,钰慧自然叫得动人心魄,他还不停的床上翻滚,改变角度,目的是为了让孟卉看得更清楚一些。钰慧却受不了了,她什麽都不去管,失神的发浪起来。
  
    “哦……哥……真好……真美……啊……妹妹好舒服……啊……我……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哥哥……啊……想得好苦啊……啊……好美啊……啊……好……我……唉呀……好舒服……啊……啊……”
  
    阿宾百忙之中还变换体位,他让钰慧坐上他的腰,女上男下的让钰慧自己来干,钰慧欲火正盛,急忙抛动粉臀,ru儿含着**起起落落,每一次都让它刺中huaxin,钰慧还热切的问:“哥哥……舒不舒服……?”
  
    阿宾听了大为感动,连忙将她抱趴下来自己胸前,屁股连耸,配合她的动作,别让她一个人累坏了。钰慧本来就容易满足,阿宾则是被她的热情所影响,小俩口又多日不曾亲近,不想坚持太久,倒不如先来个畅美的发泄。俩人的快感逐渐累积,随时都可能会爆炸。
  
    “哥哥啊……”钰慧先完蛋了:“我……我……啊……来了……啊……好哥哥……我来了……啊……啊……”
  
    这次换成孟卉看见钰慧趴翘着的屁股向後喷起浪水,阿宾还狠狠的插着,所以那水就一阵一阵间歇地“噗……噗……”溢出。
  
    “妹妹乖,”阿宾在她脸庞边说:“哥哥射给你……”
  
    钰慧一听,连忙套得更快,而且用力去夹他,阿宾忍耐不了,轻吼了一声,阳精疾射而出,双手压住钰慧的屁股不让她再动,享受那偿欲後的甜美感。
  
    钰慧趴在他身上,俩人静静的叠颈对拥,偶而交换一两句情话,忘了孟卉的存在。良久良久,阿宾又翻滚爬到钰慧身上,钰慧笑着抵抗并催他先出去,阿宾知道再留着不好收尾,便离开她的身体。当软化了的**抽出ru儿的那一瞬间,阿宾朝窗帘後的孟卉眨了眨眼睛,孟卉吓了一大跳,原来阿宾有发现到她。
  
    阿宾穿好衣服出去了,孟卉傻傻的走出窗帘,来到床边,钰慧躺在床上香汗淋漓,一时还起不来,她抱歉的说:“对不起,没有把你要学的教好。”
  
    孟卉看着钰慧作完爱的满足,心中一团混乱,突然低下身来,按着钰慧的**,一口吃下去。
  
    “小卉……小卉……你……啊……作什麽……啊……不……啊……姐姐┅┅啊……脏的……啊……啊……天啊……”
  
    孟卉将钰慧的浪水连同阿宾的津液都吃下去,她一边舔着钰慧,一边在自己ru眼上摸挖着,她刚才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啊……小卉……哦……亲亲表妹……啊……姐姐受不了了……啊……别……唉呀……你……唉……你在报仇吗……啊……姐姐会死……啊……完了┅┅完了……啊……小卉啊……我完了啦……啊……”
  
    孟卉没空像钰慧那样叫,可是也好不了多少,她将自己挖的身体直颤抖,当钰慧又喷出骚烫烫的浪水时,她也泄了。
  
    钰慧喘嘘嘘的躺在床上,孟卉爬上来,俩人抱在一起,孟卉改口了:“嫂嫂,zuoai很舒服吗?”
  
    “嗯……”钰慧承认。
  
    孟卉心中还是茫然难断,钰慧也无法再给她什麽好建议。这时门外阿宾的妈妈已经在喊着吃午饭了,她们连忙起来穿好衣服,彼此整理妥当,才手牵手,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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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卅五章温泉
  
    阿宾载了一大叠讲义资料,捆在机车后座,在往班导师林素茵家的路上骑着,这是他今天所跑的第四趟了。
  
    早上在科办公室,阿宾被班导师叫住,问他“帮忙送一点点东西”好不好,结果一点点东西居然有这么多。
  
    只是阿宾也不抱怨,因为林素茵是个大美人。
  
    她虽然接近四十岁了,但是养尊处优,面貌姣美可人,皮肤白白净净,身材高朓,腰身如蛇,而最引人入胜的地方是,饱满的胸部并不因年龄增加而下垂,依然结实耸立。据说她已经有个念国小的女儿,还能拥有这样的体态的确不简单,所以阿宾才乐于为她服务。
  
    阿宾来到她家楼下,抱着那一大捆的文件搭上电梯,林老师的家在八楼,屋里面是挑高再隔一层夹层的那种,也就是所谓的楼中楼,还算是宽敞舒适。阿宾走出电梯按了门铃,没多久老师就来开门了。
  
    “唉哟,辛苦了!”老师说,声音非常娇媚。
  
    她穿一件毛绒绒的长袖套衫,和紧身的牛仔裤,烫得蓬蓬松松的头发,描得细细长长的弯月眉,配上鲜红的唇彩,全身都散发成熟的韵味。阿宾还闻到浓浓的香郁气息,那是她最喜欢搽的法国guerlainsamsara香水。
  
    阿宾每次看见她就心动不已,他走进客厅,直接往阁楼上爬,他知道所带来的文件是要放到书房里去的。老师的家,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厨房,二楼夹层是房间。二楼的部分因为还留着让一楼客厅形成挑空,所以面积比较小。阿宾进到书房,其实所谓书房只是用短栏杆在二楼围成的小空间,有两排大书柜,放著书和文件,他将带来的资料一部一部的放到靠墙壁的那只书柜上,老师也上来了,走到他背后说:“真谢谢你!”
  
    “哪里!”阿宾说。
  
    阿宾背对老师,专心的排着资料,老师指点他怎么去放,他可以感受到后面老师隐约传来的体温和香味,他好想将她搂在怀里,狠狠的爱她一番。
  
    他想着想着,手上就摆错了位置,老师靠上来纠正他正确的地方,然后却没有再退后,阿宾感觉背上被两团软肉压着,一双玉手环上了自己的腰,老师幽幽地说:“阿宾,你体格真强壮。”
  
    “老师……”
  
    阿宾回过头,老师就凑嘴上去吻他,她嘴唇又湿又软,阿宾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转身用力的将老师抱住,舌头伸入老师的嘴里面,和她的香舌相互问候着。
  
    他明白了。今天这是老师的故意安排,她要引诱她的学生,而他上钩了。
  
    阿宾的左手在老师的背上抚着,右手顺着腰摸到她的tunbu,她穿着的牛仔裤非常紧,所以摸起来觉得屁股十分结实。老师对于阿宾放肆的动作恍若不知,阿宾就再将左手移到她的胸前,摸她又大又软的**,以前他都只能在课堂上偷偷的看着,幻想着,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现在却是实实际际的握在手上,真正是美梦成真,而且老师的奶奶浑圆多肉,摸起来的感觉太过瘾了。
  
    阿宾将老师一步步推压靠到书柜上,继续吻着老师,双手全都来揉她的**,老师揽着他的颈,任他轻薄。阿宾隔着衣服又觉得不够,便将手从老师的腰际伸进套衫里面,贴肉的摸,后来更索性将那套衫撩起,老师顺从的举手等他脱去,他将上衣拉到老师的上臂时,就抛下衣服不管,捧着**亲起来了。
  
    老师的头还被套衫罩着,看不到外面,黑暗造成刺激的快感,她不禁发出急促的喘声。阿宾让她埋在衣服里浪哼,将老师的黑色xiongzhao扯开,那指头大小的**就跳出来颤动着,两颗**弹力十足,正不安地起伏摇摆。
  
    阿宾两手齐袭,拿住她的**用力捏,老师也没有呼痛,阿宾曲起中指弹在**上面,老师忍不住耸了耸肩膀,连带的使**更摆荡不已,阿宾将它们捧定下来,再用嘴轮流的去吃,只听见老师在衣服里发出闷闷的“唔唔”声。
  
    老师真不简单,三十七八岁的年龄还能将皮肤保持得这么细致,**光滑洁白,隐隐约约的浮现血管的痕迹。阿宾动手去解开她的牛仔裤,这牛仔裤是如此的紧,他使了半天力气,才脱卸到臀下,露出老师也是黑色的高腰三角裤,光看老师那窄小的骨盆,平滑性感的小腹,实在很难想像她是已经生过孩子的中年妇人。
  
    阿宾正想再脱,客厅门口忽然传来钥匙的开门声,他们吓了一跳,俩人连忙蹲下,阿宾将老师的套衫扯回来,老师慌张的将内衣裤子穿好,透过栏杆往厅口看,原来是她丈夫回来了。老师示意阿宾留在书房,自己奔下楼梯。
  
    “老公,”老师显露出妻子应有的温柔笑容:“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不,我换过衣服就要走,晚上有事不能回来吃饭了。”她丈夫说。
  
    老师故意生气的说:“又这样!”
  
    “没办法,工作嘛!”
  
    他们边走边上楼,就看见了阿宾。
  
    “师丈!”阿宾问候他。
  
    “我的学生,来帮我整理资料的。”老师说。
  
    师丈跟他点点头,和老师走进他们的卧房,并且关上门,将他丢在外面。
  
    老师抱住她老公,撒娇的说:“别去好不好?在家陪我。”
  
    师丈对这个又骚又浪的妻子是真的没辄,看见她的媚态不禁欲火中烧,可是偏偏晚上的事很重要,他抱起妻子丢到床上,说:“不行,今天一定要去,……不过,现在可以先疼疼你。”
  
    说着就来亲她,摸她的**。
  
    “啊呀!”老师说:“我学生还在外面啦!”
  
    “别理他!”师丈说,而且已经在脱她的衣服。
  
    老师假意的挣扎着,终于还是被丈夫剥光了衣服,师丈对于老师的**虽然司空见惯,却还是马上不自主的兴奋起来,两三下也将自己脱光,拖着长长**,伸手将老婆抱住。
  
    师丈和老师结婚近十年了,知道她**旺盛,需索无度,为了满足她,每天早晚必定要各zuoai一次,长久以来就逐渐欲振乏力了。
  
    他知道老婆漂亮,每次陪她上街总是有男人盯着她的脸蛋和胸部猛瞧,老婆偏偏越来越打扮得美艳动人,所以他就老是必须担心她不够爽快而去偷交男朋友。况且她也实在很saolang,当他一看到她那嗲嗲的娇样,就算再累都忍不住会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她。可惜他的**虽然不小,但是体力却越来越差,像现在已经算是勃起的情形下,却只有半软不硬。
  
    师丈个性很猴急,一压上老婆的身体,就要来干。幸好老师方才和阿宾调了一阵情,ru儿正湿得很,他正好一插而入,他还以为是老婆对他的热情呢。
  
    虽然他**的状态并不够好,插在ru里菗餸不停,老师却也忍不住舒服的**。
  
    “好老公……真舒服……啊……爱死……老公了……啊……啊……”
  
    这时阿宾正在房间门口侧耳偷听着,老师樱声绵绵,他的**不免听得膨胀坚硬,兴奋不已。
  
    “啊……老公插死人了……哦……哦……”
  
    老师随口乱叫,师丈信以为真,插得更卖力,**也的确比较挺拔了一些。
  
    “好老公……亲亲老公……啊……我好舒服啊……哦……”
  
    “老婆……”师丈说:“你这么骚,会不会……背着我偷男人啊?”
  
    “死人……啊……我偷……偷什么……啊……男人……嗯……啊……我只对你……啊……一个人骚……啊……而已嘛……哦……哦……再用力……啊……啊……”
  
    “真的吗?会不会……你那个学生和你……趁我不在乱来啊?”师丈问。
  
    阿宾在门外听到这句话,**更是硬得发痛。
  
    “你疯了……啊……啊……我……当然不会啊……”老师免不了要否认。
  
    “是吗?”师丈故意说:“和年轻男人zuoai很舒服呢,试试嘛……”
  
    老师知道他乱讲,就也说:“好啊……我……去和他干……啊……让他将……啊……我操个够……啊……操个舒服……啊……”
  
    师丈听得刺激,**猛胀,插得更爽了。老师也尝到甜头,就更**不停。
  
    “啊……好美啊……哦……好老公……我要去让……啊……很多人干……啊……好了……啊……让他们插死我……算了……啊……啊……男人们……都来干我吧……啊……啊……”
  
    师丈被她叫得心里醋意横生,激荡不已,抱紧了她一阵急喘,就蛇精了。
  
    阿宾在门口听不见老师的叫声,赶紧回到书房整理那些资料,过了几分钟,师丈拎着西装外套走出房间,他向阿宾打了声招呼,穿起外套就下楼出门去了。
  
    阿宾等了半晌,没看见老师出来,他轻轻的扭开卧房门一看,老师大字形的趴在床上,两腿张的老开,高翘的屁股肉下面,是绯红潮湿的rouxue,这景像让阿宾看得按捺不住,反手关上房门,火速的脱去所有衣物,扑到老师背上,**在老师的屁股附近到处乱闯,终于找到通关口,挤进半个**。
  
    那粗心的师丈,丢下妻子自己离开,现在要付出代价了。
  
    “嗯……嗯……我还以为你不敢进来了呢……”老师回头媚着眼看他。
  
    “老师……”阿宾叫她。
  
    “别叫老师,叫我的名……”她说。
  
    “……”阿宾叫她:“茵姐。”
  
    “乖,”茵姐说:“好弟弟……再进来多一点……”
  
    茵姐将双腿大大的张开,原来她年轻时学过舞蹈,双腿居然能打成水平180度,然后翘高屁股,阿宾顺利的一吋吋插进去,直到**全部被她的rouxue吞噬净。
  
    “啊……啊……对……弟弟真好……真好……快……快帮我那臭老公干我……啊……啊……好爽啊……ru心美死了……啊……啊……”
  
    她老公要是知道她刚和他作完爱,真的又马上和学生干上了,不晓得会有什么反应。阿宾偷听过她和她老公的对话,则是觉得这次touhuan特别香艳大胆。
  
    “啊……啊……弟弟好硬啊……嗯……和我老公……啊……完全不同……啊……操我操我……哦……好美啊……啊……”
  
    “茵姐,”阿宾问:“师丈很不行吗?”
  
    “他……啊……他以前也干得我……嗯……很舒服……啊……”茵姐说:“后来……啊……哎呦……这一下爽到心里了……啊……后来我……生完小美……啊……他就越来越……差了……啊……对……这样用力……啊……”
  
    “茵姐有很多情人吗?”阿宾对这点很有兴趣。
  
    “啊……啊……”茵姐摇着头,不愿回答。
  
    “告诉我嘛……”阿宾故意插得飞快。
  
    “哦……美死了……”茵姐浪水四溢:“才……几个嘛……啊……别问了……专心……啊……干姐姐好吗……我要……啊……啊……”
  
    于是阿宾将她的ru儿插得炽热,阿宾和别的女孩也没试过这样趴着张腿的干法,觉得非常有味,**爽得发麻。
  
    “姐,你真美,”阿宾边插边在她耳边说:“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梦想要caoni,你知道吗?”
  
    “真的……?”茵姐shenyin着:“今天……啊……来干我……啊……喜不喜欢……爽不爽……?”
  
    “喜欢……爱死姐姐了!”
  
    “姐姐也爱你……啊……再快……啊……好弟弟……快……姐姐要……啊……不行了……啊……”
  
    阿宾没命的替她**,茵姐的浪水越喷越多,ru儿也不停地张合缩放,将**夹得肉杆子猛涨,就操的更爽快了。
  
    “啊……姐完了……爽上来了……啊……啊……”茵姐叫着。
  
    她**急冲而来,屁股抖个不停,阿宾差一点随她泄去,赶快屏气凝神,压住蛇精的冲动。
  
    茵姐伏在床上气喘嘘嘘,发现阿宾还**的挺在自己身体里面,不禁赞美说:“你真棒……嗯……姐姐美死了……嗯……人家说的没错……你真好……”
  
    “人家?”阿宾听出语病来:“谁……谁说?”
  
    茵姐突然羞红了脸,知道说溜了嘴,却不愿再说。
  
    阿宾拔出**,将她yuti扳正过来,重新再深深的插入,这次面对面,阿宾可以愉快的欣赏她美丽的脸庞,阿宾开始又抽动着,她的表情就妩媚的变幻不定。
  
    阿宾先是慢慢的拔出送进,问:“到底茵姐听谁说的?”
  
    “唔……唔……”茵姐闭着眼睛:“没……没有啊……我乱说……啊……啊……好舒服……”
  
    “告诉我!”阿宾逼着她,渐渐加快了动作。
  
    “啊……天哪……真的好……好爽啊……”她将双脚架到阿宾腰上:“你……再插……再插……我要……我要……啊……要很多很多……啊……啊……”
  
    阿宾不死心,一直逼问着:“快说,不然干死你!”
  
    “干死我……干死我好了……啊……我愿意让你……啊……干死……啊……我的天……啊……真的会死啊……啊……快……快……好弟弟……快快操……姐姐又要……又要飞了……啊……啊……好弟弟……好老公……你才是我的……啊……好老公……啊啊……”
  
    阿宾冲刺得快没命了,还问:“是谁……是谁……?”
  
    “我完了啦……完了啦……好美啊……完了……啊……”
  
    “说!是谁?”
  
    “死了……嗯……”
  
    “是谁?”
  
    “是……是……”茵姐没力气了,昏死的说:“是……廖依姈……”
  
    阿宾一听,是她!是她跟茵姐说的?她怎么会跟茵姐说这个?她和茵姐什么关系?好奇怪哦!阿宾想起上次在果园的野合,又看着美艳的导师,**跳了几跳,nongjing滚滚而出。
  
    茵姐被射出的津液烫活过来,手脚都紧紧的勾抱住阿宾,一直唤他老公。
  
    阿宾干脆趴在茵姐身上休息,俩人亲蜜的说着情话,阿宾磨着茵姐要她说她偷情的故事,茵姐白了一眼啐他,不肯说出来。
  
    “你老公都不知道吗?”阿宾问。
  
    “老公知道还叫偷情吗?”茵姐说:“当然要偷偷摸摸才会……哎呀!别问了,羞人答答的……该起来了……唔……我女儿快放学回来了。”
  
    阿宾笑着爬起来,和茵姐互相帮忙穿回衣服。
  
    “茵姐,”阿宾说:“黑色内衣裤好诱人啊!”
  
    “老公买的。”茵姐说:“阿宾,后天下午你也没课嘛,再来陪姐姐好吗?”
  
    “我如果不来的话,是不是这个学期的操行就会不及格?”
  
    “你和老师zuoai,”茵姐捏着他的颊:“操行本来就不及格了。”
  
    阿宾和她边谈笑边走下客厅,刚好她的女儿开门回来了。
  
    “妈!”
  
    “小美回来了,这是阿宾哥哥。”
  
    “阿宾哥哥。”她喊了一声,就跑上楼去了。
  
    “这孩子。”她和阿宾走出门外。
  
    “你女儿长得真可爱!”阿宾说,他按下电梯钮。
  
    “哦,”茵姐吻了他的脸,说:“那养大了也让你干……”
  
    “啊!”阿宾愣了一下。
  
    茵姐咭咭的笑着,捞了一下他的裤档,骂说:“呸!死人,还真的硬起来,你们这些男人……”
  
    电梯来了,阿宾走进去,茵姐在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故意撩起套衫,让他又看见她那迷人的黑色奶罩,和肥嫩雪白的胸肉,还骚媚的飞给他一个吻。
  
    阿宾知道那是在提醒他,后天还要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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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卅六章园游会
  
    开学没多久,刚好学校举办校庆园游会,每班学生都被分配到一定额度的园游券必须推销出去,因此人人怨声载道,直呼**必亡。
  
    阿宾寒假中没能履行承诺,未找到机会让忆如约她的男朋友来台北,一直耿耿於怀,所以当他知道学校要办园游会之後,他和敏霓赶忙打电话到台中给忆如,请她和男朋友一块来玩。
  
    忆如起先一听很是高兴,事到临头却又犹豫起来,敏霓就骂她,若是俩个人都要这样扭扭捏捏不如放弃算了,她才硬着头皮答应去约他。
  
    阿宾和敏霓互相啄磨,要想办法在这回见面时,让忆如和那个人一次搞定,免得忆如日後又要来向他们诉苦,倒真是棘手的事,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商议起来。
  
    园游会那一天,气温转为温暖,学校才大清早就热闹滚滚,各摊位都在准备该用的物品,匆忙来去的男生女生,人马杂沓,加上高分贝的广播音乐,和平时安静的校园大异其趣。十点钟左右,阿宾、钰慧和敏霓,在学校大门口等忆如,敏霓旁边还黏着一个男生,大概就是她两个男朋友之一,她也懒得跟阿宾他们介绍,只说他叫建丰,然後不管他,只顾和阿宾及钰慧说话。
  
    十几分钟後,忆如终於到了,带着她的男朋友,果然是忠厚木讷有馀,他自我介绍叫甘丹,阿宾说这名取得好,从没看人把姓倒过来写还能当名字用的,大家一听便都笑了。忆如也是初次见到钰慧,才知道原来阿宾有这样漂亮的女朋友,怪不得敏霓时常会有一种淡淡的哀怨感。
  
    寒喧已毕,他们六个人於是进到校区,在学校各处走着,敏霓和阿宾不停地介绍校内的草木堂舍,然後又到园游会场上,在众多摊位中吃喝玩乐着。忆如对於今天成员安排十分满意,这样很明显她和甘丹都会被视为一对,许多亲蜜的举动像拉拉手靠靠肩都理所当然起来。
  
    中午不到,他们都早就撑饱了,敏霓和建丰在会场遇到朋友,暂时和他们分开。经过钰慧她们科的摊位时,文强、淑华和cindy都在那里,大家不免又七嘴八舌相互问候。他们卖的是热汤圆,来光顾的客人不少,文强藉口人手不够,硬拖钰慧留下来,还问阿宾说:“借你女朋友用一下,没关系吧?”
  
    阿宾耸耸肩,笑着说没关系,文强等他们走远一点,偷偷地在钰慧的屁股上摸着,钰慧啐他,他就嘻皮笑脸说:“阿宾说没关系的。”
  
    阿宾陪着忆如她们继续逛。
  
    逐渐接近中午,很多人都躲到鹰凉的地方去,摊位间的人潮开始变稀了。他们来到一个冷清的摊位,有人在叫阿宾,却是依,原来这是阿宾自己科上的摊位。
  
    “阿宾,”依骂他:“你整个早上死哪里去了,都没来帮忙!”
  
    “我陪着朋友。”阿宾解释。
  
    “你的朋友?”依笑颜逐开:“真好!我们这儿今天都门可罗雀,过来惠顾一下吧!”
  
    “没问题!”阿宾掏出一叠园游券。
  
    “门票一人收园游券二张。”依说。
  
    “门票……?”忆如和甘丹望着依背後用帆布围得密不通风的棚子,有些迟疑:“里面是什麽?”
  
    阿宾只是笑着,付了四张票给依,依热情的推着忆如和甘丹来到一处帘门,说:“请进,保证值回票价!”
  
    她们傻傻的进得里面,发现阿宾并没跟来,她们有一点不知所措,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看看到底玩的是什麽花样。结果帆布棚里也没什麽,突然一个女生不晓得从哪儿蹦出来,吓了她们一跳,那女生说:“俩位好,我是本站的主持人。”
  
    她有模有样的站到一张讲台一样的桌子後面,说是要讲解本站的游戏规则。
  
    “你们有两种选择,”那主持人笑着说:“首先,们再交园游券二张,可以在我们棚子後面的神秘人物中,任选一位俊男或美女赠送你们一个吻。”
  
    原来卖的是吻,这可新潮了。
  
    “我们……我们没有园游券了。”甘丹老实说,因为阿宾没进来。
  
    “那还有另一种选择,”那主持人依旧笑容满面:“来宾可以相互亲吻,如果能连续吻足五分钟,那将由本站赠送十张园游券。”
  
    忆如立刻知道了这就是阿宾的安排,她转头斜睨着甘丹,恰好甘丹也在看她,她不禁红了脸。
  
    “来!请就位吧!”主持人不问她们的意见,就打鸭子上架。
  
    她拉她们面对面站着,忆如低下了头,甘丹则是一脸尴尬。
  
    “开始吧!”主持人说。
  
    可是那俩人动都不动,主持人催着说:“快啊!”
  
    忆如心里头也急,甘丹扭捏了半天也只是扶住她的双肩,这时候主持人手上不知从哪儿来的一根软教鞭,轻轻拍在甘丹的手背上,说:“你倒是揽好人家啊!”
  
    甘丹才双手将忆如松松地抱住,主持人又催他端起忆如的脸,他照着做,俩人目光相接,同时都感受到对方心口的狂跳,甘丹凝视着她,忆如眼波流动,真有说不出的明媚动人。
  
    主持人并不说话,只将教鞭的末端点在甘丹的後勺,手腕略略一压,说也奇怪,那软杆子居然能将甘丹的头推动,甘丹和忆如越靠越近,忆如闭上了眼睛,小嘴儿微噘,甘丹在接触到她红唇时猛的颤了一下,俩人深深的印在一起。
  
    主持人的鞭子又忙起来,她不时地纠正甘丹双手抱紧,手掌要在忆如背上抚动,要俩人再贴得甜蜜一点,叫忆如也锁紧甘丹的脖子,命令接踵发布,逼得俩人只能依照她的指示去动作。
  
    甘丹吻住忆如软绵绵的樱唇,心中一阵阵激荡,忆如羞羞地张启唇瓣,让甘丹将它们轮流吃在嘴里,甘丹想也想像不到,女孩子的嘴唇吮起来竟然是这样甜美,使他内心中幼年遥远的**逐渐被唤醒,忆如还偷偷地将香舌一点一点的吐进他嘴中,他更吃得津津有味,将她一条软滑黏腻的舌头吸紧放松,享受着忆如的温柔。
  
    忆如被心爱的男孩拥吻着,也是满心欢喜,她呼吸急促,不断的晕眩,愿意这样一直和甘丹吻下去。甘丹强健的体魄给她无比的安全感,他的臂膀将她搂得喘不过气来了,忆如全身都贴合在他怀里,她也感觉到,甘丹的某个地方有异常的悸动。
  
    她们迷惘在香喷喷的亲吻之中,好久好久,才短着气分离开来,额头和鼻尖仍然互相顶着,四眼对望,彼此已经都明白了对方的情意。
  
    甘丹突然想起还有别人在,不免心中一跳,转过头来四顾盼望,帆布棚里除了她们就空空如也,主持人早不知去向,讲桌上放着一叠园游券,甘丹唤了两声,更里面的那一层棚子里也没有回应,甘丹想进去看看那主持人还在不在,忆如却拉着他说算了,取过园游券,掀起布帘走出帐棚,棚外也是一个人都没有,连阿宾都不见了。忆如心中雪亮,挽着甘丹的臂弯,和他说了几句话,俩人自行去逛其馀的节目。
  
    事实上,在第二层棚子里是有人的,那儿有阿宾、依还有那主持人。这地方真的是阿宾他们科上的摊位,他们早上自己烤了小饼乾来卖,大概是太好吃了,数量又准备得不够,还有同学不断来偷吃,不到一个半小时,饼乾就清洁溜溜了,既然没东西卖,同学们索性作鸟兽散,於是这布棚正好被阿宾和依用来作道具,她们躲在第二层棚子里,从帆布缝隙看着忆如她们吻得天昏地暗,可说是大功告成,待她们取了园游券而去,阿宾直称赞依和那主持人演技一流。
  
    “阿宾,”依邪邪地对他一笑,问说:“你想不想也得到十张园游券呢?”
  
    阿宾一听,立刻将她用力抱到胸前,低头就要吻她。依却挣扎着,骂说:“要死了,不是和我啦!”
  
    “嗯?”阿宾奇怪的停下来,不和她和谁?
  
    布棚里只剩下另一人在,依挣脱阿宾的怀抱,跑过去攀在那主持人肩上吃吃的笑着,说:“和学姐。”
  
    阿宾呆了一下,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麽药,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原来如此,这主持人,她一定是依的那一位室友,曾和他有亲蜜关系却未曾晤面的那女孩。
  
    阿宾走向前,有礼貌的牵起那主持人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叫了声“学姐”,学姐的脸红得像苹果,小声的说:“我叫安安。”
  
    阿宾将她搂起,她也窝进他怀里,安安幽幽的说:“我好想你哦,阿宾。”
  
    阿宾大为感动,弯下脖子,吻在她的脸颊上,她马上转头和他互相将嘴封住,热热切切的舌战起来。
  
    安安穿着一袭宽宽松松的大领针织衫和侧开的短裙,她有圆圆的脸,甜甜的笑容,一支可爱的小眼镜架在鼻梁上,眼睛眯眯的,前额的头发卷起波浪有时会遮住一半的脸蛋儿,她身材不高,略微有肉,尤其她那甜美的声音,阿宾暗骂一声该死,他应该一开始就认出来才对。
  
    阿宾吻够了她的嘴,撩起她的头发,吻向她的耳後和脖子,将她亲得天花乱坠,她喃喃地一直说:“我想你……”
  
    阿宾的右手开始不守规矩,从她的背後摸到她软软的腰,同时往上窜升,安安根本不拒绝,任他轻薄胡来,阿宾兵不刃血,未受阻抗便掌握到她胸前的堡垒。
  
    安安**不大,却很软很柔嫩,他恣意的采撷着,甚至透过几层布,他都可以发现到安安的**在急速的挺硬。
  
    依早就识趣的躲开,帐棚里只有他们两人,安安任凭阿宾上下其手,她也渴望他上下其手。阿宾又将双手都摸到她屁股上,并且不停的摩挲着,更将她用力一捧,她整个人便被阿宾抱起,安安“唔唔”几声,仍和阿宾吻得密不通风。
  
    这内层的帐棚中也摆有几张课桌在一起,阿宾便将安安抱到那边,放她坐在上面,这样一来,安安低阿宾高,他就弯着腰以免和安安的嘴儿分开,同时也乘这个便,从安安的裙脚摸进她的大腿,他摸得那样轻,安安忍不住就哆嗦起来。
  
    阿宾摸着摸着觉得不方便,就从下面解开她裙子的钮扣,待解得四五颗,她的裙布自然向两边张开,露出她嫩嫩的大腿和白色花点的diju。安安连忙将双腿并拢,可是阿宾接着将手掌巧妙的伸进她双腿之间,他也不怎麽出力,安安就失神地配合着将腿儿张开,阿宾越摸越高,也发现安安的体温越来越热,当他的手伸到最热的地方时,刚好摸在一处软软的肉包上面。
  
    安安於是更抖得厉害,“哼哼”声不停,阿宾在她颤得最凶的时候,手指头离开了她,她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又很失望。阿宾自腰间捋起她的针织衣,然後放开安安的嘴,将上衣完全脱去,她就只剩下那套内衣裤,圆圆润润白白净净的体态,令阿宾眩目不已。阿宾让她斜身仰撑在课桌上,然後蹲下腰来,替她脱去她的三角裤,放在她身边。
  
    安安盯着阿宾的每一个动作,当自己的禾幺.处暴露时她也不遮掩,看来是放开了心,她从上回被阿宾着棉被干过,便时常惦念着他,所以当依找她来帮阿宾演一出戏时,她马上就答应了。依和她住一起,当然知道她她的心思,事成之後,便设计让她和阿宾再圆一场春梦。
  
    阿宾也在脱着自己的裤子,安安晓得马上就要和他再有一番恶战,心中又慌又美,浪水悄悄的泌流而出。阿宾脱下长裤,neiku里有强硬的隆起,他再将neiku一扯,**就如同甩杆那般的弹直挺立,安安一见,心里头更跳得七上八下。
  
    阿宾站近她,等於是将**移向她的**,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终於碰到ru儿口,阿宾又往前轻压,**於是分裂而张开,浪水马上沾满阿宾的**,他再压,**分得更开,水份更多,阿宾退却了一下,然後又朝前行进,哦,这回放进了一整颗**,安安乐阖了双眼,阿宾再抽再送,两三趟之後,阿宾还是只躜进一个**,不肯再多插一点。
  
    安安着急了,又不好意思催他,阿宾心中当然清楚得很,他却偏偏好整以暇,伸手来解她的xiongzhao,当她那双白玉馒头露出来的时候,阿宾简直是停下了腰下的动作,故意低头去吃她的**,惹得安安肉麻兮兮的。
  
    “嗯……嗯……我要……”她浅浅的哀求。
  
    阿宾就动起来,可是来来去去还是那颗**。
  
    “我要……宾……”她又说。
  
    “咦……我不是在给你吗?”阿宾说。
  
    “进来嘛……”
  
    “进去多少?”阿宾问。
  
    “全部……我要全部……啊……啊……”
  
    她还没答完,阿宾便长驱直入,插到她的最深处,顶在huaxin上。
  
    “哦……天哪……”
  
    安安满足的shenyin着,她闭上眼又睁开眼,低头再看那**插入自己身体的实况,阿宾居然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他又几番进出,难以置信,安安瞪大眼睛看,他竟然能全部插进去了。
  
    “啊……宾……啊……插到心里面去了……啊……”
  
    阿宾开始韵律摆动,她合手一抱,揽着阿宾的背,双脚也勾住阿宾的屁股,日夜怀念的景况真的再次重现了。
  
    “哦……阿宾……你真好……”
  
    安安的脸在阿宾的胸膛上磨着,阿宾取下她的眼镜,又和她吻在一起。底下的**轻快的**不停,安安分泌充足,“唧唧”的响起樱秽的水声。
  
    “唔……唔……”她嘴儿被封,仍不放弃的用鼻子哼着。
  
    阿宾记起她的声音软而甜美,不让她出声是一大失策,连忙又放开她的嘴,果然她就紧抱着阿宾叫起来。
  
    “哦……亲亲哥哥……好学弟啊……好美啊……我天天想你……啊……想这样……啊……啊……你真好……真好……哦……哦……”
  
    她啼叫的声音又娇又媚又细又嫩,阿宾的**更被她肥腴的ru儿包得紧紧的,实在是个绝妙的女孩。阿宾也故意在她耳边喘着气,让她不住的起着鸡皮疙瘩。
  
    “啊……天……怎麽会这……这样好……哦……学弟呀……真好……学弟好乖……啊……啊……美死姐姐了……啊……啊……我……哎呀……哎呀……啊……”
  
    “安安学姐,舒服吗……?”阿宾问。
  
    “舒服……好舒服……太舒服了……啊……哦……宾……我的英雄……啊……美死姐姐……啊……我爱你……啊……爱你……啊……”
  
    “学姐,我也好舒服……”阿宾又在他耳边说:“安安,你真美……”
  
    几句话果然奏效,安安ru儿肉猛缩,夹得阿宾爽得不得了,**更直更硬,她自己因而也被插得更骚更浪。
  
    “哦……哦……天……我……好舒服啊……啊……哦……我好像……好像要到了……啊……啊……快点……快点……啊……天……好哥哥……我的哥┅┅啊……啊……我要到了……啊……啊……”
  
    就在这紧要关头,她们忽然听到帐外的依以很奇怪的高音说:“嗨!学长,你来了!”
  
    接着听到一个男声问:“依,看到安安吗?”
  
    “糟糕……”安安小声说:“我男朋友来了!”
  
    “怎麽办?”阿宾停下来,他显得很紧张。
  
    安安比他更紧张,不过紧张的是别的地方。她双脚将阿宾勾得死死的,说:“快动,不要离开我,我快来了……”
  
    阿宾立刻又菗餸起来,安安咬着牙根,不再放浪出声,但是表情却实在够荡的,她眼中蕴含着无数的言语,猛向阿宾放电。
  
    “学姐在换衣服,你等一下,”依说,还大声向里面示警:“学姐,学长来了,快一点!”
  
    安安当然知道要快一点,阿宾也正在拼命呢!
  
    “嗯……嗯……哟……哟……啊……来了……来了……哥啊……来了……啊……啊……shuangsi了……啊……啊……”
  
    安安**了,阿宾再努力的送了几回,让她过足了瘾,才抱着她让她休喘一下。
  
    然後阿宾光着屁股坐在课桌上,看安安一一将内衣裤和外衣裙穿回,当安安打点好衣服,过来和阿宾再吻在一起,小手又去捉阿宾的**,它还硬得很,安安不免套了几套,那**就跳动起来,她低下头,依恋的看着**,舍不得的吻在**上,忽然一股浪水又排出来,她心一横,撩起裙子跳上桌子坐着,手指勾开neiku裤脚,露出毛绒绒的**说:“好学弟,快,再来插姐姐几下!”
  
    阿宾没想到她居然这样欲求不满,男朋友在外面还要赖着男人chata,就提起**,照着刚才的姿势,顺利的一插而入,同时狠狠的起她来,管她叫不叫,她不怕他当然也不怕。
  
    “哎呦……哎……啊……好哥……我……好好哦……天……对……对……插那里……啊……啊……美死了……快一点……啊……插死我好了……啊……我的天……我怎麽这麽浪……啊……啊……我浪……我骚……啊……chawo……chawo……啊……啊……我最骚了……啊……弟弟喜欢我这麽骚吗……嗯……”
  
    “喜欢……干死你好不好……?”
  
    “好……好……我要……我要……啊……啊……”
  
    “男朋友怎麽办?”阿宾问。
  
    “让他等……啊……啊……好舒服……亲哥哥啊……我……哎……我又要……又要来了……啊……我好爱你啊……啊……啊……好酸……好酸……啊┅┅啊……来了……我来了……啊……啊……你真好……啊……啊……完蛋了┅┅哦……”
  
    安安声音沉下去,neiku湿得不像样,阿宾等她心情平复,才将**抽出来,安安无力的站起来,又伏在阿宾身上不肯出去。
  
    “快去,”阿宾拍在她屁股上,说:“人家在等呢!”
  
    安安抬起头,期待的说:“那……你今天晚上到我们那里去好不好?”
  
    “嗯?”阿宾迟疑着:“我看看,你知道我有朋友来嘛!”
  
    “晚一点也没关系,好不好?我们等你。”安安说。
  
    阿宾只得答应,安安又吻他一次,才往帐外出去。
  
    “姑奶奶,”她男朋友看她出来,埋怨说:“怎麽这样久?”
  
    “不高兴吗?”她瞪他。
  
    “不敢!不敢!”他陪笑着:“我们去吃午饭吧!”
  
    她们边说边走了,依看她们走远,才回到帐棚里,她进到最里面,阿宾还是光着屁股坐在桌子上摇脚,她气得一把打在**上,骂说:“你可爽了,让我在外面提心吊胆!”
  
    阿宾将她搂过,说:“真的?对不起,来,让我疼疼。”
  
    “少来了,还没出火是吗?想在本姑娘身上发泄?别作梦!找你女朋友去!”她嘴上不饶人,手儿可是握起了**,在**上逗玩着。
  
    阿宾只管让她说,手上将她的长裙翻起,伸到她禾幺.处掏着,刚才依自然也曾在外层toukui了一下他和安安的战局,所以裤底也不乾净,阿宾问说:“怎麽样?够不够胆来一下?可没人替我们把风哦!”
  
    依吃吃的笑起来,说:“荒郊野外都陪你作了,还怕这帆布帐吗?”
  
    依自己转身伏趴在课桌上,翘起屁股,阿宾掀起裙子,将她的宝蓝色neiku脱到脚踝,对着她圆圆的屁股,也没什麽好说的,上来向ru儿就是一刺,直抵洞底。
  
    “嗯……轻点……”依怪他。
  
    他刚经历了安安,兴致正高,哪里能轻点,马上深深浅浅,放力的去干,幸好依也够樱荡的,不久就大量出汁,摇着屁股舒服起来。
  
    “哦……还是你好……啊……啊……你真棒……”
  
    阿宾看着她美丽的粉臀,那白肉正扬起**浪花,他不由得插得更来劲,把桌子摇到吱吱直响。
  
    “好阿宾……啊……妹妹shuangsi了……啊……好同学……啊……认识你真好……啊……啊……好深啊……啊……只有你能到……啊……这麽深……啊……啊……好舒服……啊……啊……我一定……唉哟……流个不停了……啊……啊……”
  
    果然她的水正从大腿往脚根流,阿宾的**每一拔出,就带来一波洪峰,不久地上就出现了点点水迹。
  
    “哥哥……哥哥……啊……我……我……会死……”
  
    “乖妹妹,我也要来了。”阿宾说。
  
    “啊……坏哥哥……和别人爽到最後……啊……才找我……啊……我……啊……一次不够……啊……我不管……啊……我要多几次……嗯……”
  
    “哦……”阿宾说:“我答应了安安晚上去找你们,陪你到天亮,好吗┅┅?”
  
    “真的……?”依说:“好……好……这样好……那……妹妹先让你爽一爽……啊……啊……”
  
    她夹紧**,果然让阿宾绷紧了神经,一下子就要完了。
  
    “……我……要来了哦……”
  
    “哥……我也是……啊……啊……我们比赛……谁先到……啊……好不好……啊……啊……哦……”
  
    “我……我……我射了……嗯……”结果阿宾先到了,他一点一点的喷洒着,趁着**还没软,他还是卖力的做最後的抽动。
  
    “啊……啊……”依连着也**:“好阿宾……好亲亲……嗯……嗯┅┅”
  
    阿宾畅快的压在她背上,她顽皮的翘起小腿,锁住阿宾的脚弯,回头和他浅吻,帐棚因为温室效应十分暖和,加上满满的春意,成为俩人甜美的小世界,不管外面正急速的变着天,反正,那是外面人的事……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
  
  第卅七章订情雨
  
    忆如和甘丹离开了阿宾科上的摊位之后,左右都没了认识的人,也乐得轻松,拿著那十张园游券东游西逛,几处走来就用得差不多了。俩人吃喝了一早上,现在虽过了中午也不觉得饿,可是忆如却嚷著说累了,甘丹便想找个地方休息。
  
    “甘丹,”忆如大著胆子提议说:“陪我回家好吗?我家只有我一个。”
  
    甘丹不知道忆如的家人都在国外,这才第一次听忆如提起,他自然很乐意,连忙没口的同意了。这时她们刚好逛到一个卖烧酒螺的摊位,忆如高兴的说:“哇!我要吃烧酒螺。”
  
    这摊上的烧酒螺已经卖得快没有了,甘丹掏出仅剩一张园游券,那摊上的学生乾脆也将最后的几勺螺都舀到一只袋子中全给了她们,忆如高兴极了,和甘丹走出学校门口,叫了计程车往她家里回去。
  
    来到忆如家,她已经出门多日,冰箱里不会有准备什么东西,便胡乱弄了一些饮料来给甘丹,让他先在客厅坐著,自己去换了一袭家居的宽松连身裙,让装扮舒服点。然后她拿出那一大袋烧酒螺,拉著甘丹上她家的天台。
  
    原来她家的天台还搭著一棚花架子,种著不浓不疏的九重葛,花架下藉著棚柱,拉起一条绳网吊床,旁边散放著几把白色塑胶制成的靠椅和一只小圆桌。
  
    忆如将圆桌搬到吊床边,把烧酒螺的袋子摊放在上面,挪过一把椅子示意甘丹坐,自己跳上吊床,快乐的一边摇晃一边捡起螺来吮著,甘丹正好坐在她脚旁的位置,看著她俏皮迷人的模样儿憨憨地笑。
  
    她们聊著天,忆如吃过就随手将螺壳往地上丢,那烧酒螺每只都有一片小小的圆瓣,忆如也故意左右乱吐,甘丹觉得她的举手投足都十分可爱,不由得看痴了。
  
    忆如吃著吃著,不经意的缩起两膝,侧弯到离甘丹的一边,她若无其事的既续挑著桌上的螺,明知道向著甘丹的小屁股一定会因此走光,她故意不去看他,甘丹则是小鹿乱跳不已。甘丹坐这样的位置,忆如的大腿就已经若隐若现,本来他还不好意思将视线停留在太不规矩的地方,多半是注视著她穿著短袜的一双脚,即使如此,甘丹还是认为光这双脚就非长动人的了。
  
    现在忆如曲过双腿,短短宽宽的灰白色裙子底下春意无限,他如何能视而不见?她白幼光滑的大腿和被鹅huangseneiku托著的tunbu,以美丽的角度呈现在他眼前,而且这么地靠近,他甚至看到了绳网在她的臀肉上陷入,造成某些地方特别突起,他好心疼啊,多想摸摸。她那肥肥的**被包在两腿之间,啊!太亵渎美人了,甘丹嘴乾舌燥,心跳如捣,连忙端起忆如给他的饮料,悚悚的喝下一口。
  
    忆如注意著他的反应,还是笑笑的在同他说话,假装不晓得裙子底下的穿梆,仍然吸著烧酒螺。
  
    “啊呀!”忆如突然说:“糟糕!你瞧我吃得满衣服都是!”
  
    原来她吐著螺瓣,那小东西随风乱飞,有一些没落到地上反而黏回她的上衣来了。她那件家居服并不太厚,几片小小的黑点明显的斑驳在丰满的**上,伴随她的呼吸在起伏著。忆如撒娇起来,她向甘丹说:“嗯,帮人家拨掉,我手脏。”
  
    甘丹难以相信能有这样的美差事,他挪位靠进忆如,举起发颤的右手,艰辛地伸到忆如上身前,忆如骄傲的挺起胸膛,甘丹笨手笨脚去拍那些螺瓣,完全不知轻重,一接触便觉得满手均是软绵绵的美肉,连忙退缩,再重新去拨,但是不管如何,终究是会摸到忆如的**,忆如紽红了双颊,似笑非笑,深情的凝望著他。
  
    甘丹左拍又拨,好不容易将那恼人的螺瓣都清除了,忆如又将他的手执住,并且往她那儿拉,甘丹少说也有七十公斤,却轻易的被忆如拖到她身边,忆如躺在吊床上,双臂一勾,将甘丹压俯到眼前,她仰著脸闭上眼睛,傻子也知道她要什么,甘丹觉得心脏快要从嘴巴跳出来了,忆如美丽的脸庞几乎要让他窒息。
  
    “下雨了!”甘丹顾左右而言他。
  
    真的下雨了,雨点“毕剥”的打在水泥地和棚架的花叶上,忆如恨恨地将他揽紧,移樽就教,自己吻上他的唇。
  
    甘丹辛苦的弯腰弓腿,怕压到吊床上的忆如,这是她们第二次接吻,甘丹偷偷的张著眼去看忆如,忆如淡淡的柳眉,双眼眯成媚人的一条线,长长的睫毛在连连颤扬,偶而轻开启眼帘,眼珠子却是失神迷惘没有焦距,甘丹这样子靠近地见到她迷乱的表情,心绪冲动起来,重重地将忆如抱紧,自己已无法站立,免不了也压倒在吊床之上,幸好那吊床结实,俩人嘴儿相亲,在空中摇荡著,灵魂彷彿漂浮在云端一般。
  
    雨逐渐绵密起来,可是俩人都不愿分开,甘丹抬起头,手掌抚在忆如颊侧,仔细的观看她的五官面貌,忆如心里高兴极了,雨珠不断的飘落在她脸上,甘丹便会温柔的替她拭去,多么romantic的午后啊!
  
    “忆如,我们回屋子去。”甘丹不忍她淋雨。
  
    “不!我想留在这里!”忆如喜欢现在这种感觉。
  
    雨又大了点,有点冷,可是俩人的身体都很热,雨丝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衣服,忆如搂著甘丹一翻身,“小心!”,甘丹怕她摔下去,双手扶著她的臀侧,她已经跨坐在甘丹身上。
  
    忆如双手拨弄秀发,仰脸迎著雨水,“好美啊!”,甘丹看得都傻了。
  
    她身上越来越湿,家居上衣开始贴肉浮形,虽然那布料并不透明,可是忆如的身材是那样地玲珑健美,终究还是凹凸可见,忆如又感觉到甘丹的身体在变化,因为她恰巧坐在那里,忍不住她自己也感到一股股的温暖,水份正好也在那里分泌。
  
    雨越来越大,忽然间简直倾盆而下,天昏地暗伸手不见五指,周围除了雨声再没有别的声音,世界上除了她们也再没有别的人。
  
    甘丹的双手沿著忆如的腰枝往上摸,扶到她的腋下,忆如就顺著向前略倾,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如此一来,她的一对肉球便吊在胸前,虽然黏著衣服,形状反而更加迷人,甘丹目不转睛的看著,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把右手手掌移过来抓住她的左ru,并且抖著手抓捏起来,真好,这就是女性的**吗?肥肥软软还带有弹性,实在太好了。忆如平静的看著他,就像这是理所当然一样,甘丹再去摸她右ru,她甚至闭起眼睛,完全由他抚弄,她偷偷的,用下身去磨甘丹的裤档,她发现那里有如铁石一般的坚硬。
  
    甘丹的左手放回忆如的腰际,然后又往下滑,触到她白白的大腿,并且伸进她的裙摆里去。
  
    “嗯,你要作什么?”忆如问。
  
    “我要你!”甘丹诚实的说。
  
    忆如心中一阵激动,伏身将甘丹抱住不停地亲吻,然后又坐直起来,双手交错,将那居家服缓缓的撩起。
  
    甘丹先看见她曲曲的腰,结实的小腹,然后鹅huangse镶著浅蓝边的xiongzhao托起一对丰满的**,忆如将那居家服完全脱去了,年轻的**散发无比的魅力,甘丹闷吼一声,突然弹起身体,直接一百八十度将忆如压倒在身下,忆如两条腿因而举在空中舞了一阵才放下,幸好那吊床承受得了这番折腾,花棚上一些累积的雨水纷纷觫觫落下,甘丹压著她的肩膀,又说一次:“我要你!”
  
    “我……”忆如小声的说:“我是你的。”
  
    甘丹这时无师自通,粗鲁的脱去自己的上衣,再解开长裤带扣,忆如咬著唇不去看他,他跪在绳网间挣扎的将裤子脱去。
  
    四周哗啦的雨声表示这雨没那么容易善罢干休,甘丹全身**,经常运动使他身体结实强健,清楚的腹肌比阿宾还更有劲,他一伏身在忆如身上,嘴巴在她脸上乱吻,下体则是到处乱闯,惹得忆如“呵呵”又气又笑,轻打了他的肩膀一下说:“冒失鬼,我的裤子啦……”
  
    他才恍然大悟,起身要脱她的neiku,忆如执住裤头,说:“你不准看!”
  
    他乖乖地将头偏开,忆如双腿举起,将neiku脱去,放下双腿,又反手解开xiongzhao,才张臂说:“抱我!”
  
    甘丹马上饿虎扑羊,他没有经验,不知道要事先**,幸好忆如已经准备就续,他的一根**半天找不到门路,忆如也任他去摸索,不方便出声指点,终于他撞对了地方,探进了一颗头去。
  
    “哦……”忆如没叫,甘丹倒叫起来。
  
    忆如这时必须假意皱起眉头,她在甘丹耳边说:“轻点,我痛!”
  
    甘丹却疯狂了,他打娘胎起首次尝到被女ru包围的滋味,他受不了了,他奋力的往下插,他要进去,全部进去。
  
    所幸忆如不是真的处女,否则如何承受得了,她心中暗道声“惭愧”,还在想甘丹的阳根不知是否和体格一样雄伟,他已经到底了,果然又涨又满,顶得huaxin一阵一阵发麻,不过她还不能露出快乐的模样,她轻轻的抽噎起来,躲在甘丹怀里说:“好痛!你好坏!”
  
    甘丹果然舍不得了,他爱怜的捧著她的脸,连说:“对不起!”
  
    忆如摇摇头,然后抱紧他,甘丹的**放在她ru里觉得左右不妥,就慢慢的菗餸起来。甘丹的姿势作起爱来确实辛苦,可是他初识情味,心中一把火非得烧完不可,还是就这样一插一插的,用力的摇摆起屁股。
  
    忆如其实一开始就很舒服,甘丹的本钱又那么好,可是她不方便表示,等甘丹插了几下,真的忍不住了,她才“嗯……嗯……哼……哼……”的shenyin出来,甘丹比她还承不住气,也已经“唔……唔……”的发出痛快的喘声。
  
    “丹……”她抱著他。
  
    “还痛吗?”他关心的问。
  
    她红著脸摇摇头,吻住他的嘴。脸红的原因是她根本不痛。
  
    俩人在大雨中的吊床上zuoai,也够刻骨铭心的了。
  
    “我好舒服,”甘丹说:“你呢?”
  
    她还是红著脸摇摇头,不愿表示意见。这就够了,甘丹知道忆如和自己有相同的感受,更奋勇向前,努力地菗餸。
  
    甘丹的老二的确壮硕,感觉上不输给阿宾,其实就算他弱不禁风,反正忆如ru儿不深,胃口也不大,还是会很欢愉的,毕竟能和心爱的白马王子肌肤相亲,她已经非常满意了,既然他还能有旺盛的军容,那也就再好不过了。再加上,甘丹因为没有经验,特别显得冲动,**无比坚硬,操在小saoxue里让忆如有一种被完全征服的感觉,她再也憋不住,哼唧起来。
  
    “唔……唔……嗯……嗯……丹……啊……”
  
    “怎么了?”甘丹问。
  
    “唔……”忆如细声说:“人家……舒服……啊……啊……好胀……哦……怎么会这样……唉……”
  
    “我也好舒服,”甘丹说:“你……你夹得好紧啊!你……真好……”
  
    “你什么你,非得要这样叫我吗”忆如生气地说。
  
    “啊!亲爱的,”甘丹马上更正。
  
    “嗯……嗯……”忆如还不满意:“还有呢?”
  
    甘丹不停的深入浅出,他喘著说:“我的忆如……我的爱……我的妻……”
  
    “啊……丹……”忆如听了高兴,她将两腿夹著他:“我爱你……啊……啊……我爱你……哦……哦……你……你要疼我哦……哎呀……哎呀……丹……好舒服……我不知道会这样舒服……啊……你真棒……啊……啊……”
  
    忆如恋恋的哼叫,已经不记得须不须要假矜持了,甘丹听得荡人的浪唤,心火更炙,一个屁股死命摇摆,每次都深抵到忆如的huaxin,大雨不停地打在甘丹的背上,俩人都狼狈不堪。
  
    “嗯……哥哥……啊……啊……我好奇怪……的感觉……啊……哎呀……我像要……啊……飞起来……”忆如要**了,她怕万一叫得厉害不好意思,所以先给甘丹一点心理准备。
  
    其实甘丹外行,但是他倒知道这时候不能让女孩子失望,强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棍一棍的穿刺在saoxue里。忆如越叫得媚人,他就越觉得老二也过瘾。
  
    甘丹撑起身体,看著忆如吊白了眼,小嘴儿带著无法解释的微笑,他忽然发现她的一对**前后左右的翻荡著,淡褐色的ru晕圆圆整整,当中站立著小肉疙瘩,他不禁责备自己,怎么冷落了这美好的身体,他弯下头,hangzhu了其中一颗,结果忆如就更哇哇的叫个不停了。
  
    “啊……啊……哥哥好坏……不要……啊……我会难过……啊……我好美啊……会糟糕……啊……啊……哥啊……丹……啊……我的老公……啊……好酸好痒哦……嗯……嗯……”
  
    忆如豁出去了,她挺起腰枝来和甘丹迎凑著。
  
    “咳……哎呀……妹妹好美啊……哥哥用力……啊……我会死……啊……让我去死……啊……这次……啊……一定会不好……啊……亲哥哥……疼我……啊……啊……我……这……这……要尿尿了……啊……啊……我死了啦……啊……啊……死了……嗯……嗯……呃……”
  
    忆如欢声乍歇,**了。她不多水,但是**痉挛得直收缩,甘丹首经风浪把持不住,他抬头吐出一口长气,让风雨吹打得一脸都是水,突然没预警的就泄出了阳精。他抵得忆如的子宫口直蠕颤,nongjing源源滚滚,射满忆如的膣腔,忆如来不及去思考今天是否安全,那么热烫的感受,一定是爱人都泄进去了,乾脆将他揽紧,让他泡在里面,俩个人同时享受著彼此的温暖。
  
    那雨还不停息,她们已经从狂暴转为柔情,相互舔舐去对方脸上的雨水,甜蜜的说著情话。
  
    “我会负责的!”甘丹没头没脑的说。
  
    忆如心中欢喜,对!正是要你负责。可是她嘴上只撒娇地说:“你可不能离开我喔!我不可以没有你!”
  
    甘丹发起誓来了,表示他情意不渝,忆如也同样的发了个誓,俩人鼻尖相触,窝心的笑起来。甘丹怕压痛了忆如,侧身滑落到她身旁,这时他展现了处男的威力,那射完精的**不仅没有软化,他这一翻身还造成“波”的一声,从忆如身体里拔出**的**,忆如有点舍不得,却也难以开口,甘丹用手在忆如胸脯上抹著雨水,同时到处捏揉,她娇憨的将头靠著他,甘丹不知道哪里的灵感,抓起忆如的手,去握他的**。
  
    “哎呀!好羞人的东西。”忆如说,握住了却不放。
  
    “有什么好羞的?”甘丹说:“我们已经没有秘密了,不是吗?来!让老公看看你。”
  
    说著撑起上身,要来查看忆如的身躯,忆如双手遮不了多少地方,他又轻易的便将她的手掌老鹰抓小鸡般的执住,就只好随便他看了。
  
    忆如深深的感谢这场大雨,淅沥沥的雨水不停的淋过他们的身体,她就不必去解释有没有血迹的问题,也许甘丹并不在乎,可是谁敢确定呢?现在好了,大雨中什么证据都没有,她大方的展示春意盎然、健美丰腴的体态,显然甘丹痴迷了,他困难的吞著口水,一下子又扑到忆如身上。
  
    “嗯呀……不……”忆如说:“不要,让我起来!”
  
    甘丹以为他哪里惹忆如不高兴了,听话的停下来。
  
    “我……我想尿尿。”忆如嘟著嘴说。
  
    他只得放开她,她们很滑稽,全身光溜溜都只穿著袜子,衣服散落一地,忆如跳下来,甘丹认为一直大剌剌的挺根**不好看,就转身趴著。没想到那吊床也只有交错的绳网,**还是晃在网缝间摇来摇去。忆如一下来看见了,忍不住噗嗤一笑,甘丹想再转回过来,她却弯腰一把拦住了,紧紧的抓在手上。
  
    “好好玩。”她说,而且真的玩起来。
  
    她温柔的帮他套著,同时蹲下来,仔细的看著它。那**看起来和阿宾差不多大,不同的是它还青筋暴露,头角峥嵘乌亮,一副凶悍的样子,和甘丹木讷的个性完全不同。甘丹被她捋得有些不自在,欲火又熊熊的燃烧起来,忆如从它的硬度和温度的变化,也知道他已经开始敲起战鼓,她居然恶劣的倾低著头,伸出香舌,舔在他的马眼上。
  
    甘丹马上三军戒备,紧张异常,没想到忆如会吃他的**,而忆如也只是那一口,然后就放开他,若无其事的转身打算走开。
  
    “如……”甘丹想要她继续。
  
    “我要去尿尿嘛!”她故意说,甘丹可就没辄了。
  
    忆如走开两步到花棚之外,背对著甘丹,蹶起圆臀,两手扶膝张开蹲站著,回头抛了个媚眼给甘丹,好个小**,就这样撒起尿来。老天爷也真配合,雨居然停了,一下子万籁俱寂,只有尿水撒在湿地上的声音,这要甘丹如何能再忍耐得住,他“蹭”的跳下吊床,跌走到忆如背后。
  
    忆如还在尿著,而且也还在看甘丹想作什么。甘丹半蹲下来,硬**自忆如的腿间伸长到她前面去,让忆如的热尿淋在他的**上,忆如低头一看,呐呐地叫了声“老公……”,甘丹提起**,轻触著忆如的外鹰,她不禁吟吟地哼出声来,一边尿尿一边被男人挑动,太令人悸动了。
  
    甘丹何尝不是,他等忆如一尿完,便想乘虚而入,忆如阻止他说:“不要!雨停了,我们到花棚里去。”
  
    是的,雨停了,虽然天色仍然鹰沉,但是视线变得清晰了,在天台上容易被人看见,他们很快的躲回花棚中,忆如知道甘丹要什么,她摆回刚才的姿势,双手扶著一条棚柱,甘丹也连忙站到她身后,将**触在她的**上,滑了两滑,这回他没有那么生疏,tunbu和大腿一起用力,便顺利的钻插进去。
  
    “噢……”忆如张开嘴儿轻叫著:“嗯……嗯……噢……”
  
    忆如的容量不大,而且从后面来一定会插得深,不久她就有点儿吃不消了。
  
    “啊……啊……慢点儿……哎……哎……好哥哥……疼我一些……啊……我……哎……好深啊……”
  
    于是甘丹放得慢慢的,并且藉机看著**在她**里进出的样子。她的小**像鸡冠花瓣一样,当**往前推时,会被塞进**里,当**往外退时,便被拖出来黏著**杆子滑动,尤其当拖过**周缘,甘丹简直要美疯了,他看著看著,忽然性急起来,捧住忆如的细致屁股,一股劲的菗餸不已。
  
    “啊……啊……哥哥……你……你……啊……要命了……啊……天啊……这……哎……美起来了……嗯……会被你……把我……啊……舒服死……唉……啊……每一下……都好舒服……啊……”
  
    忆如扬起头,迷蒙了双眼,随著甘丹的动作而全身前后摇动著。
  
    “啊……啊……好好……啊……嗯哼……哦……舒服……”
  
    甘丹伸手到前面去挽住她的**,边托边揉著。
  
    “嗯……嗯……好酸啊……哦……会浪……会浪……啊……”
  
    忆如并不是弱不禁风的女孩,可是现在却两腿直抖,显然真的是爽极了。
  
    “老公……老公……轻点……哎……哎……呜……你不疼我……啊……啊……算了……算了……啊……插死我算了……啊……亲哥啊……好美啊……ru儿心好麻啊……哦……哦……插到心坎上了……哦……哥哥……”
  
    忆如根本不晓得自己在乱叫什么,她太刺激了,甘丹也只觉得热血冲向脑门,要赶快的发泄、发泄、再发泄。
  
    “呜……老公……妹妹要完了……我真的要完了……你饶饶我……嗯……嗯……哥哥……我……我……完蛋了……”
  
    说著真的要软瘫下去,甘丹赶紧抓好她,说:“乖……好老婆……哥哥再一下子……马上就好……”
  
    既然情哥哥这样说,忆如只得撑出最后的力气让他插,同时saolang著声音,尽量拣好听的叫给他听:“嗯……嗯……老公好棒啊……妹妹太舒服了……嗯……嗯……啊……啊……”
  
    甘丹涉世不深,自然被她哄得心浮气燥,他也不懂什么抱元守精,任凭著**去动荡,越插越舒服,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马眼大张,再度蛇精了。
  
    “哦……丹……”这次忆如倒是真心的唤他。
  
    他将忆如的上身拉直,将她抱揽在胸前,两手交握著她的**,吻著她的耳根、颈子和肩膀,忆如回头也吻著他,突然之间,哗啦哗啦声不断,又下起雨来了,不过没关系,就让它下吧。
  
    甘丹抱新娘般的捧起忆如,大步的走向楼梯,回到屋里。因为屋里会有温暖的床和软绵绵的被褥,他和忆如都有点冷了,得赶快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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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卅八章月夜眠
  
    平常上课的时候,依依的旁边都会坐一堆男生,陪着她说话。阿宾虽然和依姈有过亲蜜的关系,却不愿去和那些人学苍蝇黏肉,自从淡水兜风回来,他仅仅和她有过几次交谈,依姈也知道阿宾有要好的女朋友,互相都心照不宣,偶尔目光交会,才彼此交换一个知心的微笑。
  
    今天下午的电脑课,依依来得早,在教室外面遇到阿宾,俩人就自然的坐在一起,共用一部pc,大概是天气冷,同学来得很懒散,没有人打搅他们。
  
    依依将她的头发洗直了,梳得光滑柔亮,穿起可爱的连身洋装,脚上踏着脚跟高高的休闲鞋,阿宾低声的取笑她:“小姈不骚了?变公主了?”
  
    依姈狠狠的捏了一下他的大腿,说:“你说谁骚?”
  
    阿宾和她窃窃的谈笑,老师进来了,开始这两堂的课程。
  
    “阿宾,”依姈偷偷的问:“为什麽a=a+1?那1不就等於0吗?”
  
    “你一定上课都在睡觉。”阿宾说。
  
    阿宾将这条叙述式解释给她听,依姈始终是一知半解。到了快下课的时候,阿宾问她:“小姈晚上有空吗?”
  
    “干嘛!想约我?”依姈笑着说:“良心发现了?”
  
    “请你吃饭。”阿宾说。
  
    “好啊,”依姈说:“我还要看电影、喝咖啡、逛街……”
  
    阿宾都答应了,依姈怀疑的说:“你……不会是想追我吧?”
  
    “可以吗?”阿宾谨慎的问。
  
    “少来了,你和你女朋友那麽好,”依姈低头玩着阿宾的手指头:“只要你偶而想想我就好了……”
  
    阿宾将她的手拿住,偷偷吻了一下。
  
    下课了,阿宾带她到士林去吃饭逛街,然後看电影,在戏院里,阿宾趁黑吻她,发觉依姈的脸颊在发烫。
  
    “怎麽了?”阿宾抚着她的脸问。
  
    “你这麽正式来……我有点害羞……”依姈笑起来。
  
    阿宾端起她的下巴,温柔的吻上她热情的唇。
  
    依姈张开小嘴儿,和阿宾互相吸着,阿宾引动舌尖,沿着她的唇缘游动,依姈觉得痒如蚁爬,便也用舌头来阻止他。於是两舌相遇,起先只尖端的部份很轻很轻的向对方试探,後来就有比较大的区域蠕动在一起,依姈用牙齿去咬阿宾,阿宾又痛又舒服,发出“唔唔”的鼻音。
  
    依姈放松牙龈,改用双唇抚慰阿宾被咬痛的地方,将他的舌头吮来舔去,阿宾舌尖仍然和她缠绵着,然後舌头慢慢收回,依姈的香舌就逐渐被诱入阿宾的嘴中。
  
    阿宾使力的吸住依姈,不断的吃进她的唾液,依姈也努力将舌头往阿宾嘴里伸,在阿宾的上腔壁上搔着,阿宾受不了那要命的痒,连忙用舌板护住,依又往他舌底去搔,阿宾左支右拙,疲於奔命。
  
    嘴上的战争显然阿宾居於劣势,阿宾不甘落败,只好另辟战局。
  
    依姈坐在他右手边,他放开依姈的唇,让她斜倚到自己胸前,从後面揽住她,依姈向右回头,两人的嘴又战上了。然後阿宾左手学国民党转进,渡向她胸前的两颗肉岛,右手学**长征,摸在她的腿上往裙子里钻,目标是她的窑洞。至於裤子里愤怒的反对党,只能暂时坚持抗议立场,眼前还发挥不了作用。
  
    依姈靠在阿宾怀里,胸前被他占领,他的大手将她盈盈shuangfengroucuo不停,让她觉得有无比的安全感,她主动解开洋装前襟的两颗假扣,开门揖盗,阿宾就穿堂过户,顺着雪白隆起的肉馒头往顶端揣摩,碰到粗粗的内衣罩杯,他那指头无比的灵活,曲直不定,很容易就躲进罩杯之中,将整颗**据为己有。
  
    起先,依姈的奶头还软软的像果冻,阿宾才摸她没多久就变化成坚实的葡萄,阿宾将两边的xiongzhao都扯捋上来,用掌心在**上不停的划圆,依姈於是呼吸沉重,连交锋中的舌头都迟顿起来。
  
    阿宾的右手慢慢的在她两腿之间旅行,依姈腿上的皮肤细如凝脂,而且也相当的敏感,阿宾手掌的指纹和手背的汗毛,在细肉上移动时都让她有无限酸麻的感觉,阿宾又苦苦相逼,一直往死胡同里钻进来,终於前无去路,让他摸到一层骚骚热热湿湿黏黏的棉布,阿宾在那肥腻的棉布上面到处按着,依姈双手无力的执住他的腕,不知道是在阻止还是在鼓励,阿宾仍然一意孤行,食指和中指从棉布缝欺进,找到寂寞的水泉,在浅洼处点动勘察着。
  
    依姈两地失守,斗志尽失,只盼望情人好好对待自己,阿宾放开她的小嘴,亲吻她的鼻尖,然後顺着鼻梁一路舔舐,亲到她的两眉之间,依姈真想乾脆尖声大叫,可是喉头拥塞,只能发出不连续的咯咯声。
  
    阿宾知道她可怜,就停下来用脸颊和她相磨,她享受着阿宾白天刚长出来的短胡,叹气说:“你这样对我,我会爱上你的……”
  
    阿宾不理她的恐吓,右手韵律的在她的外鹰上滑动,她那里早就泥泞不堪,阿宾马上就找到她最容易紧张的那一点,轻轻的勾着,这顽皮运动的圆周怕不超过半公分,但已经足够让依姈死去活来了,她在阿宾怀中难过的扭动,想抵抗那致命的快感。她怕自己真的叫出来,低头咬住阿宾的右上臂,又心疼阿宾吃痛,不久就放松开来,抬头向他索吻。
  
    阿宾闻到她迷人的香气,粉红的嘴唇在暗暗的抖动,舍不得让她失望,就也亲吻上去,重新昵在一起。
  
    阿宾的手指还在动,而且已经慢慢的伸进到紧密的肉缝里面,挖出更多的水来,他将中指深入,食指留在比较浅的地方,同时抽动,依姈膣内的小肉褶子被他刮的惊悸连连,**猛喷,一时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已经**了一次。
  
    “停……停下来,宾……”依姈向他乞怜。
  
    阿宾果然停下来,右手移到她胸前将她合抱,两掌各夺取她一只**,然後低头舔她的脖子。依姈享受这美妙的事後爱抚,只有天才晓得银幕上演的是什麽东西。
  
    “宾,别看了,”依姈说:“去我那里好吗?今晚陪我。”
  
    依姈和一个学姐合租一间套房,在离学校稍远的地方,学姐这几天恰好不在,她便想和阿宾**缠绵。阿宾今晚反正和钰慧没有约会,就答应她了。
  
    她们匆匆离开了戏院,阿宾载了她按照她所指的路走,依姈侧坐在他後面,全身都贴到他的背上,右手在熟悉的地方摸到他的**,阿宾怕她又在路上将它掏出来,忙说:“小依,小依,在市区可别让我出丑。”
  
    依姈嘻皮笑脸,说:“怕什麽?又不是见不得人。”
  
    她嘴上虽然不饶他,却也不再去摸,两手环着他的腰,乖巧的扮成淑女。阿宾循着她的引导来到她的租所,是一栋半旧的大楼,依姈带着他搭电梯直上顶楼,那里只有两个单位,依姈取出钥匙,打开其中一间的房门。
  
    因为是套房,所以一进门就是起居室,显然依姈和她室友是睡在一起,阿宾看见好大的一张弹簧床,室内的灯光柔美,布置摆设充满女性娇媚的味道,显然经过细心的整理,依姈牵着阿宾的手,他不停的四顾张望。
  
    “欢迎光临!”依姈关上门说:“我们的第一位男访客。”
  
    “唔?真的吗?”阿宾讶异的问。
  
    “住宿公约第一条,”依姈说:“不能带男朋友回家。”
  
    “那你为什麽违反了?”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依姈笑得很狡黠。
  
    阿宾在那床上坐下来,好软的床,使他深深的陷下。依姈从门边沿着墙壁走,远离阿宾,笑着给他媚眼,她一直走到衣柜边停下来,背倚靠着衣柜,懒散地摇了摇头发,脸上尽是惹怜的表情。
  
    她背手到身後,看样子是在扯开拉炼,然後缩动肩膀,那件洋装就自然的顺身滑下,只剩一套浅蓝色襄蕾丝的可爱内衣裤,裸出玲珑剔透洁净无瑕的娇躯来,阿宾免不了蠢血沸腾,老二笔直地勃起,她略略侧起一边大腿,让**的曲线更显得诱惑迷人。
  
    依姈看见阿宾裤底惊人的隆起,她漫步踱到阿宾面前,阿宾小心的将她抱住,往後一仰,两人都跌翻在床上。
  
    阿宾爬起来跨在她的腿上,动手脱去自己的衣服,依姈仰臂枕着头,欣赏他强壮的体格,阿宾脱完上衣,依姈忽然一把将他推倒,反过来骑在他膝盖上,帮他解除裤带,拉下拉炼,将裤头扯落到脚跟,阿宾身上只剩下一条neiku,可怜的**硬得像根铁条,把neiku的裤头都撑出一道开口来。
  
    依姈就从那开口将他neiku剥开,小阿宾突然没了束缚,便反弹的四处逃窜,依姈秀掌一翻,马上将它逮捕到案,它无辜的挤出两点泪水,依姈捋动包皮,将泪水压散在**上面。
  
    阿宾的**今天整日都孤苦伶仃,忽然被依姈软绵绵的小手儿握住,忍不住快乐的跳了两跳,更火热强硬了。依姈单手抓不住那粗长的**,就两手一起来,一上一下的刚好露出亮晶晶的**,她俯低身体,拿着**在鼻子上闻了闻,品足了阿宾男性的气息,才伸长舌头,在马眼上舔来舐去。
  
    依姈同时将双手套动,好像不停的在对阿宾作揖,阿宾方才在戏院服侍过她了,现在觉得应该获得合理的报酬,他闭上眼睛,享受美人的疼爱。
  
    当阿宾再睁开眼睛时,依姈已经把内衣裤脱光,并且转过身体,将两腿分开跪在阿宾的耳旁,全身都趴在阿宾上面,低头继续去吃他的**,**则正好以绝美的角度凑在阿宾脸上。
  
    阿宾和依姈虽然曾经有过一次激情的**,却没有机会这样亲近地观看她美丽的禾幺.处,阿宾抬起手臂,扶住她的圆屁股向两边翻开,让**和肛门都清楚的显现出来。依姈的ru儿上有肥厚并且长着稀疏鹰毛的大**,小**夹藏在大**里面,要用手指撑开才看得见,全是迷人的粉红色,阿宾好奇的用指头去挑一挑,立刻惹了一手的的骚水。
  
    阿宾吐出一点点舌头,连带用嘴唇同时去亲吻着ru儿口,依姈的小嘴虽然满满地含着**,还是勉强发出表示难耐的哼声,阿宾就将舌头伸长,增加接触的面积,并且让舌尖灵动的在鹰蒂上一连串地舐动,本来她的鹰蒂沾满了黏呼呼的分泌,後来就变成乾乾净净的肉芽了。
  
    依姈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爬起身体,蹲到**上面,将**扶正对准,轻轻的摆动屁股,先吞下**,套了几套觉得滑顺之後,才深深缓缓的一坐,将整根都收纳进到**里头去,她仰起头闭着眼,然後就让粉臀有节奏的扭动起来,还“嗯嗯嗯嗯”的自己当起啦啦队来,阿宾看她骚得可爱,两手执着她的臀侧,帮忙她套得更快更有力一点,依姈捧起娇美的**,自怜自赏地揉起来,满脸幸福langdang的表情。
  
    阿宾从容的欣赏她的美态,依姈自己努力了半天,睁开眼睛看见阿宾正好整以暇的在笑着望她,她弯下腰来,吻了阿宾一下,然後向下移低一些,舔起阿宾的**,还用门牙轻轻的啮着。
  
    这一来使阿宾无法再表现出沉着忍耐,他一下子爆发扭力,直挺挺的坐起来,又将依姈压倒在床上,依姈吓得哇哇叫,幸好这床够大,依姈只有一半的头仰出床外,瀑布一样的秀发直垂到地板上,又娇又憨,惹得阿宾捧起她的脸狂吻。
  
    阿宾的下身开始动起来,他将**用力的直捅到底,依姈的子宫口就会不停的收缩蠕动,当阿宾全部都进到依姈的**当中,她的ru儿口就会不自主的箍紧,所以阿宾在彻退的时候,会好像被一条橡皮圈套牢在根处,然後逐渐勒往**颈子一样,没插到几下,两人都快感不断,哥哥妹妹的亲腻问候起来。
  
    依姈真喜欢被插到最里面的感觉,好充实好美满,阿宾每撞中她的huaxin一下,她的心也跟着慌一下,整个人好像漂浮在云端,有无比的舒服。阿宾越战越勇,依姈的上半身都快被他干出床外了,他将依姈拥住一翻,老鹰抓小鸡般的把她抱回床中心,用手背架起她的腿弯,让依姈的ru儿高高挺起,方便他干得更痛快。他低头注视着**在她肉里进进出出,性感又樱秽的样子,依姈觉得好丢脸,展开双臂将阿宾的背膀紧紧的揽住,不肯让他再去看。
  
    他们肉搏的如此紧凑,都想让对方得到最美的体验,终於两败俱伤,阿宾先是腰眼发麻,急急的疯狂抽动,然後抵实到依姈的最深处,点点的喷出阳精。在同时,依姈举高屁股,配合阿宾的紧插,huaxin舒畅的涟漪扩散到全身,尖叫着用指甲抠红阿宾的後背,ru口几阵浪水疾洒,她呜咽的颤抖,花眉蹙锁不散,跟着也**了。
  
    阿宾抱住依姈翻成侧卧,她缱绻在他怀里,喃喃地说着她的满足,俩人酣畅淋漓,彼此又亲吻爱抚了好一阵,才进浴室简单的洗了个澡,然後一同相拥入梦。
  
    阿宾睡得很沉,不知道经过多少时间,听到一些唏唏苏苏的声音醒来,他蒙的半睁开眼睛,眼前却只是一片漆黑,他感觉已经睡了好久了,怎麽还没天亮?後来才发现,原来他是被棉被蒙着头。
  
    “你看,”阿宾听到依姈用很轻很轻地在说:“我说的没错吧!”
  
    “老天!”另一个听起来很柔细悦耳的女生声音说:“真的好大啊!”
  
    依姈又压低了声音不晓得说了什麽,和那女生吃吃的在笑着。然後阿宾感觉到**被一只小手拿住,慢慢的套动着。他经过一晚上的睡眠,此时自然是雄纠纠气昂昂,不知道依姈在搞什麽鬼,便暂且静观其变。
  
    没多久**上传来湿滑温暖的感受,有人在舔他,是依姈?还是另外一人?他分不清楚,她们还是小声的笑个不停,也许俩人都有吧!
  
    又後来他听见依姈说:“试试看嘛……”
  
    另一人咿唔着好像说不要,她们又细细的商量起来,他好像听到什麽“男朋友会生气”之类的话,再没多久,阿宾觉得有人爬shangchuang来,跨到他身上,**上还是传来湿滑温暖的感受,但是这次有点不同,这是只**,他感到**被紧紧的缚住,不停的往根部套。
  
    “啊……啊……好大啊……”听起来不是依姈,是另外那个女生:“好深……好深……要命啊……”
  
    阿宾被人蒙着脸骑上,有种遭到墙贱的感觉,他为了表示男性的尊严,就向上挺起屁股,用力将**插透到那人的ru底。
  
    “啊……啊……他……他醒了啦……啊……让我下来……哎呀……”
  
    阿宾下身奋力地起伏抛动,那女生说要下来却反而坐得更紧,看样子是被依姈按住不放,阿宾的**在她ru里进出冲撞,让那女生连声娇啼起来。
  
    阿宾这样弄了一会儿,不甘心继续被蒙住,双手用力一扯,棉被就飞舞开来,刚好将那女生和依姈罩住,阿宾顺便翻身,将那女生压倒在身下,**还是插在ru儿里不断的菗餸,他想将绵被掀开,那女的却死命的拉住,不让脸露出来。
  
    这时依姈已经钻出棉被来,笑嘻嘻的说:“阿宾,你应该要问候学姐,这就是我的室友。”
  
    “别……别……”棉被里的学姐哑着声音说:“好丢脸……”
  
    阿宾看见窗户透进曙光,原来天亮了。他一边**着,一边欣赏身下的yuti,这学姐看来不高,腰身有一点肉肉的,但也不肥,棉被下可以看见她穿着上衣,一条热裤丢在旁边,脚踝上挂着白色三角裤,所以她还算没有脱光,阿宾同时发现她的ru儿丰腴鲜润,紧凑又多水。
  
    她在棉被里快乐的尖叫着,她的声音是属於娇滴滴的那一种,听起来非常受用,她一直啼叫个不停,後来她就连着棉被将阿宾抱住,不停的抽,阿宾判断她是**来了。
  
    果然她不久就软瘫在床上,动也不动,依姈揽住阿宾的背要他停下来,而且要求他躺回床上盖住棉被,阿宾不解,依姈说:“学姐怕羞,你就委屈一下吧!”
  
    阿宾只好蒙回棉被,让学姐爬起来,她大概是想要穿回衣服,依姈和学姐还直吩咐说:“不可以偷看哦……”
  
    後来,他在黑暗中听到开门关门的声响,接着棉被被拉走,房里剩下只穿着内衣裤的依姈,她扑进阿宾的怀里,叹气说:“看人zuoai真辛苦,浪死我了……”
  
    阿宾一把欲火正无处发泄,几下将她剥光,毫不费力的就干进她的saoxue,俩人不停的扭曲拼斗,满屋的**声不断,直到同时又都泄出了精。
  
    **过後,阿宾仰躺着,依姈撑起下巴趴在他旁边,两条粉腿在空中踢踏着。
  
    “学姐早上回来,看见我们吓了一跳,”她说:“我上次和你好过之後,有跟她说你的size,她还不相信,所以……嘻嘻……我就让她证实一下……”
  
    阿宾真是无辜,只好骂依姈**。
  
    “那次才丢脸呢!”依姈又说:“我和她在上洗手间,我正向她说你的事,我们以为厕所里面没其他人,就讲得很大声,结果……结果……林老师从里面走出来,狠狠的念了我们一顿……”
  
    终於抓到真凶了,阿宾解开了几天来心中的疑问。
  
    “我告诉你……”依姈说:“学姐很漂亮的哦……”
  
    “有你漂亮吗?”阿宾捏了捏她的腮。
  
    “喂,我说真的,”依姈又说:“你可别路上去乱认人家哦,她男朋友是个大醋缸子!”
  
    “我连她的脸长什麽样子都没见到。”阿宾说。
  
    “少来了,”依姈说:“她那甜蜜蜜的声音你会认不出来吗?”
  
    那倒是,阿宾心想这真的要好好得认一认。
  
    他起来穿衣准备回家,依姈赖在床上说:“宾,下礼拜的电脑课也要和我坐一起,好不好?”
  
    “只要你别再找人来蒙着墙贱我。”阿宾拜托她。
  
    依姈咧嘴憨憨地笑着。
  
    忽然依姈没头没脑地说:“我已经懂了……”
  
    “懂什麽?”阿宾问。
  
    “a=a+1”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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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卅九章看日出
  
    阿宾和钰慧越来越形影不离,期中考前正好逢到春假,依照大考大玩的定律,阿宾他们班上同学约了要去阿里山看日出,他问钰慧一起去,但是钰慧说有事必须回高雄,不能和他去。反倒是孟卉知道了钰慧要回家,便吵着姑妈要求跟钰慧去高雄玩,姑妈拗她不过答应了,就和妈妈买了许多礼物,嘱咐孟卉带去,并且叮咛她去到别人家里要规矩,不要像个野丫头,孟卉高兴的整理了一袋行李,和钰慧搭火车走了。
  
    阿宾则是在送走她们的那个傍晚和同学会合,他们租了一辆游览车,乘夜开往嘉义,准备在天亮前抵达阿里山,林素茵身为导师,自然也要跟到。初上车,年轻人精力旺盛,大声的唱着歌曲,在车厢中到处跑跳嘻闹,无片刻安宁,绕着素茵疯成一团,让素茵也觉得好像还在学生时代,变回当初清汤挂面的纯真少女一般。
  
    只有一个女生静静的坐在最后一排,没人理她,她也不理人。她是阿宾他们班的女秀才,每回考试总是第一名,个性却孤傲不合群,从来不参加班上的活动,谁知道她这次怎么也来了,反正少她不少多她不多,没有人睬她便是。
  
    车子经过苗栗之后,大家开始失去精神了,本来在素茵四周聚集着的同学纷纷回座位打起瞌睡,司机将车厢的内灯切熄,游览车安静快速的在路面上奔驰着。阿宾乘机悄悄坐到老师身旁,和素茵手拉着手,素茵斜着头枕在他肩上,她想睡了。阿宾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见有谁在注意这边,他摊开自己的长大衣,将老师和自己盖住,老师闭着眼睛,甜甜地笑着,阿宾也阖上眼,逐渐的进入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宾被一种难过的感觉弄醒过来,迷糊中,有人在玩他的老二,他困难的张开眼皮,看见老师正对他温柔的笑,他也在她额头上回一个吻,老师解开他的裤拉炼,找出**来,一上一下的套动着,他凑到老师耳边,说了声:“你这saonv人。”
  
    老师故意快速的活动起来,让阿宾免不了**一连串酸麻,他警觉的前后瞻望一下,怕被人发现。别人有没有发现他他不知道,他倒是发现坐在后两排另一侧的阿吉有点不大对劲。
  
    阿吉不知道和谁坐一起,也是外衣将俩人都盖着,看不见的那人好像俯在他的膝上,只露出穿着牛仔裤的腿和一双可爱的布鞋,外衣所掩盖着的头似乎在偷偷的耸动,阿吉闭着眼睛,当然十分受用。
  
    “好啊!还有人比我们过份。”阿宾想。
  
    老师将头斜靠在他肩上,藏在大衣中的手摸索着阿宾的**,并且贴着菱线划圈,阿宾爽极了,老师又挖进裤子去玩他的鹰囊,阿宾只得提醒她说“小心!”,老师则是娇娇的笑着,过了一会儿又来套他的**,阿宾舒服得坐立不安,一手端起老师的脸,吻在她的唇上。
  
    车子在走山路,所以缓慢而颠簸,忽然阿宾说:“到了,老师。”
  
    老师急忙的套动得更快,阿宾说:“不是,是阿里山到了。”
  
    老师停下动作,转头看窗外,果然看见阿里山火车站,游览车正慢慢的驶着,想找个地方停靠。素茵只好将**还给阿宾,吩咐他说:“饶了你这一次,你去叫醒阿吉,我们该先去买火车票了。”
  
    阿吉是这次旅行的财务长,他们计划在这里换搭到祝山的高山火车。
  
    阿宾穿好裤子站起身来,特别轻咳两声,伸了伸懒腰,才转身向后面走来。阿吉果然已经机警的睁开了眼,并且假装在瞭望窗外,阿宾故意不走近,向他做了一个手势,阿吉点头表示会意,阿宾就又转身回来,老师已经站出走道,向前门移去,不久阿吉也从阿宾身边挤过,游览车停了下来,打开车门让老师和阿吉下去,车外寒气凛凛,她们拉高衣领,缩着脖子向车站走去。
  
    阿宾回头看阿吉的位置上,那女孩坐正了一些,外套仍然盖着头,还是看不出来是谁,阿宾顽皮心起,他走到那个座位坐下来,将一半的外套拉到自己身上,那女孩顺势伏到他膝盖上,而且在外套底下在帮他解着拉炼。
  
    阿宾知道她将他误认为阿吉了,他只是来开开玩笑,可没打算要占她的便宜,但是来不及了,她熟练的找出**,一口就含进去了。糟糕!阿宾暗暗叫苦,底下的女孩子也发出了“咦”的疑问声,显然规格不对,阿宾觉得她停了一下,**被温温的衔着,也没有多久,那女孩又舔动起来。
  
    那女孩自然已经发现他不是阿吉,可是这时候怎么纠正错误呢?起来骂他?那不是彼此都很丢脸?她都已经将人家的**含进嘴里,该当如何是好?不如将错就错,干脆舔到底算了!只是这**这么大,会是谁呢?
  
    阿宾方才被老师柔若无骨的纤手套得已经相当动火,现在又被女同学舔着,麻烦的还不知道她是谁,她湿暖的嘴儿带给他无比的快感,她的嘴唇和舌头软滑的上下xishun,牙齿生疏地不时磨过他敏感的红肉,他都怕随时会被她咬上一口,**硬得提心吊胆,虽然特别的舒服,也异常的心虚。
  
    几分钟以后,阿宾透过车窗,看见阿吉和老师手上各拿着一叠车票,已经步下火车站阶梯,向游览车走回来,他心里更是慌乱,但那女孩子还吃得认真,深深地让**抵到咽喉,害得阿宾**快美难言,阿宾上慌下爽,背脊梁一酸,蛇精了,射得又强又多。
  
    但是阿宾太紧张,造成肌肉僵硬,精水无法一次都全部射完,只好分成几股陆续的唧嗾喷出,那女孩子并没有吐掉,显然吞下去了。
  
    这时那女孩子才将外套掀起一角,露出一对惹人爱怜的眼睛,发现是阿宾,呆了一下,嘴巴可还吸着他的**没放。
  
    “文文,是我。”阿宾说,同时打了个冷噤,喷完最后一股津液。
  
    这个叫文文的是班上的乖宝宝,阿宾没想到居然是她,不晓得什么时候她和阿吉要好在一起,这下子尴尬了。
  
    文文体贴地将阿宾尿道中的残精都用力吸食干净,在**上多含了两含,才抹抹嘴坐起来,红着脸小声说:“不可以告诉别人。”
  
    阿宾连连点头,立刻收拾好残局,站起身子,刚好老师和阿吉回到车上,呼喝着大家醒来,阿宾乘着混乱回到坐位,看了一下腕表,凌晨三点半。
  
    同学们纷纷穿上厚厚的外衣,下车到对面的火车站去排队,因为是假期,人很多,大家聚在一起以免走散了,阿宾作了亏心事,不敢站到文文那一边,总是远远的躲着,文文挽着阿吉,眼角却不时飘着阿宾。
  
    第一班火车三点四十五分发车,同学们都挤在同一节车厢里,黑漆漆的山林也没什么风景好欣赏,只得讲话聊天打发时间,不一会儿到达了祝山站,全列车像是被捣翻了的蚂蚁窝一样,乘客倾巢而出,乌抹抹一片,阿宾留在最后,反正上山才剩一小段路,不怕跟丢。
  
    他待所有人都下了火车,才慢慢踱着,拾级往峰顶上去,走没几步路,却遇上一个走得比他还慢的同学,就是那个孤癖的女秀才,她在前面一跛一跛的,爬得很吃力。
  
    “邹雪梅,你怎么了?”阿宾喊她。
  
    她回头丢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继续又走她的路,阿宾也无所谓,反正她就是这副德行,好像谁都看不起,“臭女人!”,阿宾想。
  
    老实说这臭女人长还得不赖,适中的身材,面貌姣好,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可爱的月芽儿,一排洁白的皓齿,小小挺挺的鼻子,红红丰润的嘴唇,尖尖的下巴,只可惜那傲脾气,“浪费了。”,阿宾又想。
  
    她今天把头发扎成辫子,然后还盘成两圈在头角上,后脖子白白净净的,外套带了没穿拎在手中,上身一件白色的毛线衣,圆圆的领口翻出两片波浪般的荷叶,下身穿着俏丽的红格子短裙,脚上穿了**色毛袜一直拉到膝盖上,露出一小截嫩嫩又迷人的大腿,擦得又黑又亮的圆头鞋,全身的精心的打扮,“自恋狂。”,阿宾看完了的结论。
  
    但是不可否认的,她的确漂亮,跟在她后面看倒是心旷神怡的事,不过阿宾又怕因此招她惹她,万一多出麻烦来,就倒楣到家了。阿宾跨大步伐,准备要超越她,突然间她一失足,没了平衡,就要歪倒下去,阿宾急忙伸手托住她胳臂,扶着她站起。
  
    她两眼噙泪,不稳的站着。
  
    “自己没走好也要哭吗?”阿宾又想。
  
    “你没事吧?”阿宾嘴上却是保持礼貌的问着。
  
    “没事……我……”邹雪梅说:“我前两天跌翻了脚踝,没事的。”
  
    “这样啊……走路一定很痛吧?”阿宾手还是扶着她说:“那……那我陪你走上去好了。”
  
    “唔,”她依然作态着:“好吧。”
  
    她好像很勉强的答应了,其实她早巴不得有人能扶她走,只差同学们都没人理她就是,刚好她和阿宾走在最后面,倒变成是阿宾的责任了。
  
    阿宾搀着她,慢慢地往上爬,她不说话来惹人厌的时候,的确是很美。
  
    “好多人啊!”
  
    登上了岭台,观日楼四周到处都是等待日出的人群。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她埋怨说。
  
    “那是你的事!”阿宾心想,他陪她登上岭台,已经尽了同学的义务,她喜不喜欢可不关他的事。
  
    “你陪我找一个比较没有人的地方好了!”雪梅说。
  
    这是命令吗?阿宾想要拒绝,雪梅又作出脚踝很痛楚的表情,这臭女生,阿宾说:“好吧!”,然后尽带着她往荒凉难行的地方钻。
  
    一刻钟之后,他们乱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平台,前面就是悬崖,右侧远远的可以看到观日楼密密麻麻的人群,地上是薄薄的草皮,背后则是丛丛的灌木,有趣的是头顶上还有一根横生的针叶枝桠大约有人肩膀高,很隐密的地方。
  
    “这里好吗?”阿宾问,没想到误打误撞,倒找着了好地点。
  
    雪梅已经在草地上坐下来,说:“好美啊!”
  
    郁郁滚滚的云海在眼前展开,高山的巅顶只像是海中的岛屿,远处玉山群峰的菱线上浮出淡淡的光影,阿宾告诉雪梅,今天日出的位置会在秀姑峦山的右侧一点点的地方。
  
    “好美啊!”雪梅第二次说。
  
    她们静静的坐在那里,冰冷的空气让树丛中不生蚊蚋,雪梅将外套披在肩上,抱紧两膝,凝望着远处。
  
    “好美啊!”阿宾也想,但是他看的是雪梅裙下雪白的大腿,和腿根隐约可见的白色neiku,那里刚好凸起成丘,果然很美。
  
    阿宾撑手一跳,坐上了那根横枝,雪梅一见也跃跃欲试,站起来故作可爱状的跳着脚,撒娇说:“拉我上去,拉我上去。”
  
    阿宾牵牢她的小手,借力一提,让她在他的右侧坐上来,雪梅高兴的将两只脚不停的踢踏着,挺胸做了一个深呼吸,脸上带满笑容。然后她从外套中找出一只口琴,银色am的24孔tremolo,缓缓的吹奏起来,是春之颂。
  
    阿宾转头看她,雪梅柔软的嘴唇,正沿着口琴移动,那唇还不住的颤抖着,阿宾的心跟着也颤抖起来,这唇,那么灵巧,要是……要是能吻一下多好。阿宾故意向右挪靠得更近一点,反正四下无人,他侧倚着头,大胆的盯着她直看。
  
    雪梅知道阿宾注意到她的美貌,心里头高兴得很,又要装出漠然不知的表情,眼睛看着遥远的山峰。阿宾心念电转,对付这矫揉矜持的娘儿,马上打好了主意。
  
    浅沧的琴声低荡下来,她转过头,和阿宾四目相望,阿宾左手接过她的口琴,凑到嘴上也吹起来,雪梅本来要生气,私人的乐器他怎能拿了就用,但是见阿宾接着她的旋律吹,而且单手也吹得很好,就静静的听着。阿宾右手不空闲,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她不好意思地摇了摇身体,阿宾索性将她拥进怀里,她嘤嘤的好像在抗议,阿宾嘴上一个滑音,从高音往低音掉,甚至吹了过头,吻到她的脸颊上。
  
    阿宾也够轻薄的了,雪梅并非不急不气,而是她从来没曾和男生有过这样的接触,不知道要如何应对反抗,阿宾得寸进尺,继续吻到她嘴上,她杏眼圆瞪,两手十指茫然的凝张着。阿宾左手还拿着口琴,便用手背把她的眼睛抚闭,然后将她搂紧在怀抱里。
  
    阿宾慢条斯理,镇定的亲啄她的唇,她那儿涂着亮亮的护唇膏,粉红色的嫩肉显得晶莹剔透,阿宾温柔的吮着、舔着、咬着,雪梅迷糊了,变呆了,脑袋瓜子一片空白,忘记了如何维持少女的端庄,呼吸混浊起来,“唔唔”的不知在说什么,阿宾吃了个够,才暂时离开她,说:“乖,嘴巴张开。”
  
    雪梅真的乖乖的张开小嘴,忽然一阵温溽,阿宾的舌头又已经乘虚而入,在她的小嘴里到处骚扰。雪梅意乱情迷,也拨动香舌和阿宾博斗,但是她经验浅疏,不多时便被阿宾引诱到他嘴里,任他吮咬着。
  
    “唔……唔……”她双手终于勾上了阿宾的肩,阿宾的手在她身上不安的滑动着,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膝盖,然后又慢慢摸上来。
  
    他放开了她的嘴,亲到她耳朵上,雪梅忍不住“啊呀”出来,鸡皮疹子浮满全身,阿宾轻声说:“你真美,雪梅。”
  
    “啊……”雪梅说。
  
    “你的唇真软真香。”阿宾又说。
  
    “啊……”雪梅还是只有相同的回答。
  
    “你的皮肤好细。”阿宾摸在她的大腿上。
  
    “啊……不要……”
  
    “嗯……好细……好滑……”阿宾故意在她耳边讲得很轻。
  
    “啊……哦……”
  
    “小屁屁也好圆啊……”阿宾摸到了她的屁股,还在最软处捏得爱不释手。
  
    “啊……啊……不可以……”雪梅在颤抖。
  
    “好美的腿。”阿宾又赞美她,他的手滑过她神秘丘陵的边缘,刻意过门不入。
  
    “啊……阿宾……停下来……”她哀求的说。
  
    “真细嫩。”阿宾又换了她另外一腿。
  
    “求求你……停下来……啊……啊……”
  
    阿宾停下来了,刚好停在她软蓬的禾幺.处上,中指还到处搜寻,找到她那小小的突起,不停的逗着。
  
    “不要……不要……”她变得着急起来:“啊……别……求求你……啊……阿宾……啊……不……呜……”
  
    她有些神志不清了,哽咽的哀求着,然而阿宾意志坚定,固执的弄着那一小点,雪梅不断的扭着身体想摆脱,却越扭越感到骚痒,脸儿难过的向后仰,阿宾便又吻在她咽喉上。
  
    “呃……呃……”她的唤声有点变了:“不……不……”
  
    “别乱动,不然会掉下去哦。”阿宾威胁她。
  
    阿宾又将雪梅的左腿架放到他的右大腿上,雪梅因此门户大开,阿宾也真该死,老是扣在她的小凸上,雪梅两腿直抖,把脸埋在阿宾肩膀上,不停的胡乱哼叫。
  
    “啊……啊……不……不要……啊……好奇怪……哦……不要了……阿宾……”
  
    阿宾觉得她的水份逐渐浸透了丝质三角裤,让他的指头都黏黏滑滑的,骄傲的美少女潮湿的禾幺.处是什么模样呢?阿宾好奇了,他揽着雪梅的腰,自己伸直腿滑下树干,钻到她两腿之间,刚好让她的脚弯荷在他肩膀上。
  
    “不要……”雪梅都要羞死了,双手想要来遮掩,忽然觉的重心不稳,连忙抱着阿宾的头。
  
    阿宾看到她原本就细薄的小neiku,现在变成半透明状,果然是个闷**,出来旅行没事穿这么性感的neiku作什么?雪梅抱着他的头令他差不多是贴在她的下腹上,阿宾伸出舌头,沿着她的大腿根缝舔舐着。
  
    “啊……天哪……啊……”雪梅得到意外的温柔,忍不住叫出来。
  
    阿宾存心捉弄她,一直在左右两边的裤缝上舔动,雪梅失去了自尊,难耐的将双腿仅量张开,阿宾便从裤缝伸进一小段舌尖,挑拨着她的**边缘,雪梅热切的按着他的头,可是阿宾就是不肯再多伸进一点。
  
    雪梅的浪水不断的涌出,小三角裤上纤毫毕露,她有整齐而稀疏的鹰毛,阿宾隔着裤子又舔在她的鹰蒂上,那边虽然照例有双层布,但被两种液体内外夹攻之下,还是隐约的贴显出鹰门的轮廓。
  
    阿宾按捺不住,一勾指将她的裤角扯开,哗,美丽的**立刻曝露出来,粉红的**微微张开,阿宾把握时间,一口就吻上去。
  
    “喔……喔……”雪梅那能想到男生会有这招,马上全身酸软,摇摇欲坠:“不要……这……这……啊……啊……”
  
    阿宾的舌头往ru儿里钻,发现雪梅肉里的褶纹特别多,好像白木耳一样,阿宾心想:“好个**,插进去岂不shuangsi。”
  
    “哦……哦……天哪……”
  
    雪梅终于坐不住了,软软的就要摔下来,阿宾连忙扶好她,抱着她下来放到草皮上,雪梅四肢无力,阿宾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面对云海坐着,果然雪梅心生安全感,缩着腿让安静的让阿宾抱着。
  
    阿宾的坏点子还没使完,他咬着雪梅的耳朵,两手从她肩上伸出抓着她的大腿,将雪梅两腿撑起张开,雪梅还作着无谓的挣扎,阿宾右手又扯开她的neiku,让**对外开放。
  
    这个角度的视觉感受又有所不同,白白的腿,黑黑的毛,樱荡极了。雪梅两手都来掩护**,阿宾也不和她抢,右手继续勾着她的三角裤不放,左手移到她胸前抚弄着,雪梅胸部不大,是小巧可爱那一型,阿宾边摸着,边在她耳边说:“雪梅,ziwei给我看。”
  
    “唔……?”雪梅一时没听懂。
  
    “你ziwei给我看。”阿宾说。
  
    “嗯……嗯……我……我不要……!”她没说她不会,说我不要。
  
    “快啦……”阿宾勾住裤角的指头滑动了一下,触在湿黏黏的地方,雪梅立刻震动起来。
  
    雪梅还是不愿,不过她的手就护在阿宾的指头旁边,阿宾用无名指和小指将她的左手中指往下压,她的指尖便埋进自己的嫩肉里面,阿宾又催她:“快,动一动,听话。”
  
    雪梅没了三魂六魄,被催眠一样的轻轻勾动起指头,她第一次在男人怀里ziwei,感觉大不相同,阿宾又催她挖深一点,她乖乖地将中指伸进一截。
  
    “哦……哦……”她shenyin起来。
  
    阿宾则不停的在她的俏脸上吻着,左手伸进毛线衣里落肉的揉她的奶,雪梅的精神开始越来越惚恍,指头动的越快。
  
    “舒服哦……?”阿宾问。
  
    “唔……唔……嗯……”雪梅喘息着。
  
    “舒不舒服?”阿宾逼问她。
  
    “舒服……呃……”雪梅终于承认。
  
    “雪梅这样好美哦……”阿宾衷心的赞美她。
  
    “啊……啊……宾……啊……”雪梅shenyin了。
  
    阿宾将脸和她相贴,亲热的摩擦起来。
  
    “喜欢雪梅,好不好?”阿宾问。
  
    “好……好……啊……啊……喜欢阿宾……啊……”雪梅紧闭着眼睛。
  
    “舒服要说出来啊!”阿宾说。
  
    “舒服……舒服……啊……啊……天……啊……”雪梅的手越动越快。
  
    “好乖的雪梅,亲一下。”
  
    “嗯……嗯……”雪梅仰转起脸蛋和阿宾吻在一起。
  
    阿宾忽然放开她的嘴,说:“日出了,雪梅……”
  
    雪梅睁开妩媚的眼睛,果然太阳浮出了一小点儿白头出来。阿宾见她停下了动作,就抽出衣服里的左手,滑到她的ru口上接替她的动作,食指中指分别在她的鹰蒂和ru儿嘴上拨动。
  
    “啊……啊……”这回雪梅始终张着眼睛,嘴上不停的叫着。
  
    几秒间太阳浮出了一半,阿宾挖得更用力了。
  
    “哦……哦……”雪梅的屁股开始摆动,阿宾感觉她的ru肉在收缩。
  
    太阳越升越高,早上五时四十五分,完全日出,天空霎时万丈霞光。雪梅两脚撑地,屁股悬空抬起,全身都在满足的颤动,阿宾几乎将半只食指都插进她的ru儿里。
  
    “啊……啊……啊……好美……好美啊……啊……啊……”
  
    不晓得她是在说她的身体感觉,还是在赞美日出,反正她身体僵硬双腿直蹬,阿宾急忙将她抱妥,手指停下不动。老半天她才瘫回阿宾怀里,阿宾温柔的帮她理好浏海,她整个人缩在阿宾的臂膀中,偷偷的哭泣。
  
    “雪梅……”阿宾叫她。
  
    她摇摇头,不回答。
  
    “雪梅,你生气……?”阿宾又问。
  
    “呜……呜……你坏……欺负我……”雪梅在哭。
  
    阿宾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抱紧她让她哭个够。良久良久,雪梅才慢慢的停下了抽噎,抬头盯着阿宾瞧。
  
    阿宾捏了捏她的腮,她嘟起嘴巴,阿宾忍不住又吻了她一次,才牵着她站起来,阿宾说:“走吧,我们还要回去搭火车。”
  
    雪梅点点头,忽然说:“我今天生日。”
  
    阿宾诧异了一下,忙说:“生日快乐。”
  
    雪梅抬起头,说:“要给我生日礼物。”
  
    阿宾四处张望,这里那儿去弄生日礼物?
  
    “今天晚上回到台北,”雪梅说:“你要陪我烛光晚餐。”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阿宾答应了。
  
    “但是……只是今晚,”雪梅又说:“我可没有要你当我的男朋友。”
  
    这高傲的女孩,故态复萌,又回到原形了。
  
    阿宾两手一摊,表示同意,然后伸出右手,说:“好,那么……做好同学?”
  
    “好同学!”雪梅伸手和他相握。
  
    然后她们又拥吻在一起,因为,好同学嘛。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
  
  第四十章新堀江
  
    孟卉跟着钰慧来到高雄,钰慧的的母亲听说是阿宾的表妹,自然好礼招待,孟卉也乖觉,人前人后都称呼钰慧姐,只有私底下俩人在一起,才叫她嫂嫂。头两天,钰慧央托大哥大嫂一起,开车载她们到四郊风景名胜去走走。大嫂已经怀孕了五个多月,肚子开始挺出来了,大哥借机会陪她多散散步,而孟卉初次来南部,样样新奇,四人玩得非常开心。
  
    这天晚上,钰慧将孟卉打扮得漂漂亮亮,带她去逛新堀江商场。出门前,钰慧的母亲交待她顺便挑几件小首饰,好带回给阿宾的妈妈和姑姑,当做回礼。
  
    孟卉一到新堀江,发现到处都是东洋流行的饰品服装和玩具布偶,兴奋得手舞足蹈,每家店面都要进去东翻西挑一番,其实钰慧也挺喜欢逛街的,两个女生叽叽喳喳,一栋栋一楼楼地走,过足了shopping的瘾。
  
    钰慧没忘记母亲交办的任务,等两人都走得累了,大包小包也提了双手都是,她找了一家金饰精品店进去,请店员取出几款成熟一点的项炼别针等等,相互比较着。
  
    新堀江的店面都小小的,这家店柜台后面有一男一女两个店员在,那女店员招呼着她们,男店员则和一个坐在柜台外的男客人讲话聊天,钰慧发现那男客人一直瞪着她看,她拨了拨秀发不去理他,继续拣着金饰,偶尔一抬头,那人还在看她,并且冲着她点头微笑,钰慧马上转头回来,只觉的这男人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孟卉对于饰品当然也有兴趣,可是她觉得黄金太俗气了,造形又刻板,坐着坐着她就不耐烦起来。
  
    “嫂嫂,我想去切一些卤味来吃。”她实在很闷,记起刚进商圈的街口有几摊卖吃的,便想要出去走走。
  
    “你认得路回来吗?”钰慧担心的说。
  
    “认得认得,”孟卉说:“我去去马上就回来。”
  
    钰慧特别叮咛着:“别乱跑哦,快点回来。”
  
    孟卉答应着去了,钰慧转回来接着再看那些首饰,可是选来选去总是不满意,忽然有人坐到孟卉刚才的位子上,钰慧一看,就是那个男客人。
  
    “嗨!”那男人打着招呼:“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
  
    钰慧原先还认为这是男生搭讪的惯用开场,正想给他一个白眼,但是这人确实也眼熟,她愣愣地看着她想了一下,不由得满脸飞得通红,那人看她羞臊的反应,便说:“记起来了?”
  
    这人就是有一回钰慧和淑华去逛服饰大卖场,所遇上的那个店长,怪不得眼熟了,也怪不得钰慧脸红了。
  
    俩人对于在高雄相遇都感到意外,一起开口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同样的问话让她们不免又都觉的好笑,那店长说:“这是我和朋友合开的店。”
  
    “啊!当老板了。”钰慧说。
  
    “也不算什么老板,小生意,总算好过当人家的职员。”他笑着说:“你……结婚了?”
  
    他听见孟卉叫钰慧嫂嫂,以为她嫁人了。钰慧心想反正不好解释,干脆承认的点了点头。
  
    “嫁来高雄吗?”他又问。
  
    钰慧连忙否认,更不敢说她本来就是高雄人,就只说是来玩的。
  
    “我看你挑不到喜欢的式样的样子,送人的吗?”他问。
  
    “嗯,给……婆婆。”钰慧想了一下说。
  
    “这样啊……”他告诉钰慧:“我们正在斜对门那儿筹备另外一家店,还没正式开幕,采的是进口的货,我亲自出去选的,货样都很新,要过去看一下吗?”
  
    “啊!”钰慧说:“方便吗?”
  
    “走走走,包你满意。”他说:“你们的袋子先放这里就好,小夏,帮小姐看着,另一位小姐回来就说我们在对面。”
  
    他一边说着,一边对那小夏眨眼,小夏会意,朗声的应诺着。
  
    “小夏就是我的合伙人。”他介绍着说,钰慧便和小夏点头示意。
  
    “走吧!”他说。
  
    钰慧随他走出走廊,他说:“叫我小高,你呢?”
  
    “高大哥,”钰慧保持着谨慎,撒谎说:“jennifer”
  
    其实她根本没有英文名字。
  
    小高带着钰慧走到斜对门的一扇玻璃窗前,那玻璃门连橱窗都贴满了报纸,钰慧知道还没开幕的店都是这样的,他取出钥匙打开地锁,推门进去,里面已经有了大略的装潢,大大小小的纸箱散落在地上。他打开灯,让身给钰慧进来,然后推上门,用脚尖偷偷又把地锁踢扣住。
  
    “请进,jennifer,我找一下。”他走到壁柜边,打开下面的柜门,从里面取出一盘绒盒,走过来钰慧身边,将它摆在玻璃柜台上:“这是白金内镶珐琅,巴黎的新款式,老少咸宜。”
  
    钰慧一看,果然端庄又大方,她取起一条项炼,拿到胸前比一比,小高夺手接过来,替她戴上,藉机将她拥在怀里。
  
    “别这样!”钰慧推着他,嗔声说:“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很漂亮啊,是不是。”小高说。
  
    高雄的天气早已变暖,钰慧穿着大圆领的丝质白衬衫,胸口一片皎白,项炼坠子上一条蓝色的小鱼,浮游在隐约的rugou之中,当然漂亮。
  
    小高不由分说,抱着她就乱吻,同时说:“能再见到你真好,我好怀念你啊!”
  
    “不要!”钰慧抵抗着。
  
    “衣服弄皱会被人笑哦。”小高卑鄙的威胁她。
  
    钰慧果然呆了一下,小高逮到机会,准确的吻在她的唇上。钰慧今天出门有上妆,嘴儿涂着桃红的唇彩,小高贪婪的吃着,钰慧的嘴上便一片模糊。
  
    “嗯……嗯……”钰慧终于挣脱他的吻,想到了借口:“别这样子……我……有先生的……”
  
    “那更好!你结了婚,”他色迷心窍:“更成熟迷人了……”
  
    钰慧要逃走,却又被他自后腰拦手锁抱着,他还警告说:“别太大声哦,外面会听到。”
  
    钰慧气极了,这人外表斯文英俊,却无赖透顶,她真的很后悔跟他到这里来。小高不停的在钰慧的身躯上下其手,钰慧忍无可忍,回身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又结实。
  
    小高的脸上立刻浮起血红的手印,钰慧自己的手掌也痛得很。他面无表情的僵在那里,钰慧突然很害怕,他却又慢慢的将钰慧抱紧起来,再一次吻她的唇。
  
    他的动作很温柔,钰慧本来怕他动粗,但是他只有嘴唇吮舐的动作,钰慧才放下心来,不过他却将舌头度过她的嘴里,钰慧左右为难,犹豫间,不自主的竟和他缠绵起来。
  
    “当作道歉吧!”钰慧想。
  
    小高将钰慧吻得气息紊乱,他两手还不客气的在钰慧的屁股上摸着,钰慧穿着高腰的紧身黑长裙,曲线美得没话说,他特别专心在她的臀缝上,钰慧难过的摇动腰枝,一**房正好磨在他的胸前。
  
    小高不肯放开钰慧的嘴,钰慧“唔唔”地抗议不停,他又将两手往上浮走,来到钰慧的腋下,正打算要有再进一步的侵犯时,钰慧用力的将他的脸推开,说:“我要生气了!”
  
    小高凝望着她,她也凝望着小高,心中吊桶七上八下,小高突然使出怪招,十指要命的在她的腋下搔着,说:“生气啊!生气啊!”
  
    钰慧“噗”的笑出来,小高还连连的搔着,钰慧东闪西躲,笑得浑身软绵绵,小高仍旧不放过她,更在她身上到处乱摸,钰慧终于娇软无力的跌坐在一堆纸箱上,全身酸弱,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小高在她身边蹲下来,钰慧忙摇手求饶说:“不要了……”
  
    小高却又是来吻她的,钰慧这次心甘情愿的和他对吻着,小高的手还环伸到她背后解着她衬衫的扣子,钰慧没有力气再反抗,只是抓着他的肩膀,小高两三下解完了钮扣,将衬衫从前胸一撩,轻松的便将它脱下来,钰慧急忙双手要来掩胸,却早被小高执住,他放掉钰慧的嘴儿,滑下来吻在她的**上。
  
    “啊……让我走……”钰慧颓然的说。
  
    小高有一条灵活的舌头,他居然能将舌尖穿进钰慧的xiongzhao里头,舔到她的**,不过最长也便只是刚好能碰到,但是这一来,钰慧的感觉不免就敏锐起来了。
  
    那只有一小点要舔不舔的接触,让钰慧全身都不对劲,她想要制止他,又想要他干脆吃进去,小高一面整治她,一面看她的表情,见她开始舒眉挤眼,知道已经开始动情,就放掉她的手,转而握到她的**上,马上将xiongzhao一撩,推到**上面,然后一手一粒**,无礼的捏揉着。
  
    “啊!你真令人难忘!”他说。
  
    钰慧双手掩面,这是她现在唯一能作的最后保护,别让他看见她丢脸的表情。
  
    小高一口hangzhu了钰慧左边的**,钰慧偷偷的“嗯”了一声,好多了,好美满的感觉。
  
    小高的手闲不下来,寻着了钰慧的的裙头,一抓一松之间,已经解开来了,他又将钰慧的长裙用力的抽起,钰慧怕裙子破了,配合地抬起双脚,让他脱去。
  
    钰慧是穿着裤袜的,脚上还蹬着可爱的有跟凉鞋,小高的左手抚在她的小腹上,嘴上吸的用力,让钰慧辛苦的皱着眉头,他手掌再一滑摆,捂住了钰慧整只**。
  
    “啊……”钰慧要塞失守,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高的手轻盈的挑起钰慧的情绪,没有多久,他就发现其实钰慧全身到处都很敏感,于是他将**让给了右手,嘴巴在钰慧的腰间、小腹、胸口、肩膀和脖子上胡乱的啃噬着,最后吃着她的耳朵,还不时伸舌在耳壳上舔出叫人麻痹的声音,钰慧张着嘴巴,傻傻的呼着气,下体的分泌已经浸湿了neiku和丝袜,透到外面来了。
  
    小高察觉到手指上的润滑,就站起身来,举高钰慧的双脚,先替她脱去凉鞋,弯腰拉着她的裤袜腰头,钰慧穿着一件新买的高腰性感三角裤,他也没空欣赏,“唰”的连neiku一骨碌都扒下到腿跟,然后抽脱丢到地上。
  
    钰慧很懊悔,又迷失在他的亲抚之中,知道今天逃不了这一关,她茫茫的看着小高,心情十分复杂。小高正在脱开他的长裤,拉下拉炼,褪到脚上踢走,又扯下neiku,翘着他那根长长细细的**,站到钰慧的胯间,两手从膝盖压弯起钰慧的大腿,让她潮溽的feixue明白突起,钰慧惊呼一声,意识到他要侵入了,两手赶快交护着**。小高信心十足,无视于她双手的存在,将**抵到她的手背,作势压了一压,钰慧还是遮着,他又压了逼压,钰慧的手就颤抖的移开一条小缝,刚好显露出ru儿口,他行动迅速,马上把**插进钰慧的身体里。
  
    “嗯……嗯……”钰慧抗拒不了生理上的反应,轻轻的哼起来。
  
    小高长而细的**没有受到什么阻挠,顺利的一挺,全根没尽。
  
    “哦……哦……”钰慧又哼。
  
    小高试着抽动几下,啊,又暖又紧,真是尤物。
  
    “舒服吧!”他无耻的问。
  
    “…………”这叫钰慧怎么回答。
  
    “咦?不说啊?”他加快**的速度。
  
    “哦……哦……”钰慧受不了了。
  
    “告诉我,舒不舒服?”他还问。
  
    “舒……舒服……”钰慧说。
  
    “再说一次,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哦……”钰慧回答。
  
    “这样呢?”他又插得更快了。
  
    “很舒服……很舒服……啊……啊……”钰慧回答。
  
    “舒服为什么要反抗?”他动个不停:“下次还敢不敢?”
  
    “不……啊……不敢了……啊……好舒服啊……这样……哦……插得好深哦……啊……啊……舒服……啊……”
  
    “叫哥哥!”他命令着。
  
    “哦……哥哥……好哥哥……小高哥哥……啊……”钰慧叫了。
  
    “叫老公!”
  
    “老公……啊……亲亲老公”钰慧又叫。
  
    “说,说你要老公插!”他又命令。
  
    “哦……哦……我……我要老公插……啊……chawo……chawo……啊……舒服……好老公……啊……天啊……”钰慧有求必应,甚至管不得浪声是否会传出去外面。
  
    “告诉老公你爽不爽啊?”
  
    “爽……爽……好爽啊……啊……啊……美死了……啊……”
  
    “老公棒不棒?”他问。
  
    “棒……啊……最棒了……啊……”钰慧已经没有心魂了。
  
    “什么棒?”他又问。
  
    钰慧答不上来,他再问了一次:“老公的什么棒?”
  
    “鸡……**……啊……啊……**最棒了……啊……”钰慧就算和阿宾zuoai也从来说过这东西,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极了,她什么都说出口:“老公的**……啊……chawo……爱我……啊……天……啊……老公……别停……啊……啊……我要来了……啊……老公……快一点……啊……对……对……插死我没关系……啊……啊……来了……啊……来了啦……啊……啊……”
  
    小高上回在试衣间和钰慧zuoai时,她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没想到这回樱声浪语,叫个不停,他想:“这妞儿结了婚果然不同,更浪了。”
  
    “哦……”钰慧尖叫起来,骚水疾疾地喷出,流溢到纸箱上面。
  
    孟卉买了卤味,回到那金饰精品店,发现她们的包裹袋子都在,钰慧人却不见了,她就问店员,那叫小夏的告诉她,钰慧到他们的仓库去挑新式样,请她等候一下,却不说她人就在对面。
  
    小夏说:“大概要再十五、二十分钟吧!或者我带你过去?”
  
    “不用了!”孟卉本来就没兴趣:“那……我再出去走走,我嫂嫂回来请她等我,谢谢你。”
  
    孟卉捧着卤味,边走边吃,沿着橱窗走开去,她还经过那贴满报纸的店面,只不过她没想到钰慧正在里面被人操着。
  
    小夏见她走远,便也走过对面,掏出钥匙,打开地锁迅速的闪身进去又关上门。钰慧这时被小高翻转成趴伏在纸箱上,那纸箱有大腿那么高,钰慧的双腿用脚尖站立在地上,屁股弯弯的翘起,因为她刚刚才经**过一次,小高正从后面不疾不徐地chata,场面肉紧极了。
  
    小夏一进门,就和小高相视而笑,钰慧正在美着,忽然看见有人进来,马上挣扎要爬起,小高就用力干了几下,说:“jennifer,问候小夏哥哥啊。”
  
    “嗯……嗯……”钰慧心里苦哈哈的,今天果真是误上贼船了。
  
    “叫啊……”小高又用力干了几下。
  
    “小……小夏哥哥……”钰慧不得不叫。
  
    小夏也在脱着裤子,他年纪和小高差不多,也是三十出头左右,身材很瘦,但是**却非常粗,长度倒是普通。
  
    他一边套着自己的**,一边走到钰慧面前,钰慧求助的回头看着小高,小高反而更故意的使劲chata,让她连人带纸箱都摇动不已。
  
    “哦……哦……”钰慧自然舒服的叫起来。
  
    小夏乘机捧着她的头,将**塞进她嘴里,钰慧摆脱不掉,只好“嗯……嗯……”地替他吸起来。
  
    “哦……好爽!”小夏说:“小高,你哪里把上这样一个大美女?”
  
    “这美女还是人家的太太呢!”小高得意的说:“够不够骚?”
  
    小夏的**在钰慧的嘴儿里硬得跟铁棍似的,他说:“她那小姑也很骚的样子,不如叫进来一起干吧!”
  
    钰慧一听,连忙“唔唔”的抗议起来。
  
    “别担心,跟你开完笑的,”小夏说:“我们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已经叫她出去再逛一圈才回来。”
  
    钰慧才放下心来。这时小高有点受不了了,拼命的插个不停,钰慧喉咙有太多声音要出,小夏就将**退出来,让她喊一喊,他也想听美人**是什么味儿。
  
    “啊……啊……嗯……嗯……”
  
    “告诉小夏哥哥,”小高说:“你舒不舒服?”
  
    “舒服……啊……好舒服……”
  
    “告诉小夏哥哥啊!”小高摇着屁股。
  
    钰慧仰起头,抛给小夏一个媚眼,说:“小夏哥哥……哦……哦……好舒服……啊……好舒服……啊……我好舒服啊……”
  
    “叫小夏哥哥等一下ganni!”小高又给她出难题。
  
    钰慧不肯说。
  
    小高便用**催她:“快说啊!”
  
    “哦……哦……小夏哥哥……啊……等一下……啊……哎呀……哎呀……哦……好舒服……啊……”
  
    “快说!”
  
    “等一下……啊……干我……啊……”钰慧什么脸都不要了。
  
    小高和小夏都很满意,小高说:“我快射了……一会儿换你。”
  
    小高快速的插进插出,带来钰慧漕漕的浪水。
  
    “啊……啊……哥哥……啊……啊……好舒服……好好哦……啊……再快一点……哦……对……对……”
  
    钰慧的心情也飞扬起来,倒是小高却突然射了。
  
    他的马眼“咕吱”地在钰慧身体里吐着津液,动作也慢下来了,钰慧满涨的春潮一下子得不到宣泄,全身都燥热难忍。
  
    小高停下来让津液射完,弯腰抓着钰慧的腿弯,一站直,居然将她端起来,大腿m字打开,抱在他身前。钰慧免不了又是慌张的惊呼,小高却将她端到小夏面前,问钰慧说:“你刚才要小夏哥哥作什么?”
  
    钰慧羞死了,小夏就站近过来,将**点触在她的**上,摇摇晃晃地问说:“作什么呢?”
  
    钰慧不肯说,只是缩动着小腹想要将小夏吞进来,但是半空中没法着力,小高和小夏都又问:“作什么?”
  
    “干我……”钰慧说来出了。
  
    小夏将**插进去,他又粗又火热,钰慧舒服极了。可是他插进去又停下来,樱樱地对着钰慧笑,钰慧受不了这玩弄,连说:“干我……干我……快干我……”
  
    小夏一挺而入,而且马上不停的菗餸,钰慧才满足的浮起浪笑。
  
    “啊……啊……小夏哥哥……真好……啊……啊……真舒服……啊……啊……”
  
    钰慧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有说不出的刺激,小夏粗壮的老二比小高更有劲,她方才中断的感觉马上接续回来,浪水潺潺流出,从屁股“滴答滴答”的落到地上。
  
    “哦……哦……我好美啊……啊……我会死啦……啊……哥哥……干我……干死我……啊……啊……糟啦……啊……要来了……啊……”
  
    她叫得妩媚,小高软掉的**又硬回来,**刚好顶在她的肛门上,他虽不想干后门,但是逗着逗着也很舒服,钰慧美得快疯了一样,连浪声都断续无章。
  
    “啊……啊……死了……啊……天哪……两位哥哥……妹妹死了……啊……啊……天……又来了……啊……又来了啦……啊……啊……”
  
    钰慧这次喷得凶,**缩的更窄,让小夏的粗**摩擦的更紧密,彼此快感益增,小夏想停一下好喘口气,钰慧的小腿却像螃蟹的对剪一样,将他牢牢的勾住,小夏只好继续卖命,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一股精水已经憋到尿道口。
  
    “快……放她下来……”小夏对小高着急的吼着。
  
    小高将钰慧放下来跪在地上,小夏自然和钰慧分开,他自己急急的套着**,将它对准钰慧的脸,“噗”的一声,津液喷洒在钰慧脸上,钰慧闭眼承受着,也张嘴吃一些,顺便喘着气。
  
    “嗯……”钰慧哼了一声,原来小高又从后面插进**里去了。
  
    幸好他插进去之后没有再动,就让它泡在那里。小夏也不嫌自己得津液脏,蹲下来吻着钰慧的嘴,顺便捧摸着她的**。
  
    他亲了一会儿,用衣袖替钰慧抹去脸上的精水,才站起来穿好裤子,对小高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快速的开门闪身出去,留下小高和钰慧独处。
  
    钰慧很累了,她对小高说:“你们两个坏人,弄死我了。”
  
    “我们是合伙人嘛,好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小高说。
  
    “那老婆呢?也分享?”钰慧没好气的说。
  
    “老婆嘛……我的老婆被别人娶走了……”说着**了几下,意思指的是钰慧:“至于他的老婆……嘿嘿……她的骚和你有得比。”
  
    “啊?你和她……他知道吗?”
  
    “偷人老婆怎么能让老公知道?”小高得意的菗餸起来说:“平时我们轮流守店,他当班,我去睡他老婆……”
  
    “噢……噢……”钰慧又有反应了:“嗯……嗯……你真的是坏……啊……啊……坏胚子……啊……”
  
    小高难得和钰慧重逢,他一定要干个够……
  
    二十分钟以后,孟卉回来了,钰慧果然已经挑好两条项炼给妈妈和姑姑,另外两对耳环给自己和孟卉,孟卉一看,直说好漂亮,后悔的说没有跟着去挑。
  
    钰慧抬头看了小高和小夏一眼,他们只好望着天花板作没事状,不晓得是庆幸还是后悔。
  
    “很贵吧?”孟卉问。
  
    “不贵的,打三折。”钰慧又瞪了小高和小夏一眼,其实她一毛钱没付:“而且还附赠一支领带夹,给你哥哥。”
  
    “这么好,谢谢你们。”孟卉向他们称谢。
  
    钰慧领了孟卉出门而去,回家了。
  
    “我们今天是赚了还是赔了?”小夏问。
  
    “啊!”小高搔搔头说:“不知道!”
  
    “四万多块……”小夏说。
  
    “爽吗?”小高问。
  
    小夏点点头,小高不再说什么,那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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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诱
  
    期末考开始了,阿宾和钰慧每日都到图书馆k书k到关门。这天晚上,寒流来袭,天气特别冷,钰慧躲在宿舍懒得出来,阿宾只好也乖乖的守在公寓里准备隔天考试的课目。
  
    大约晚上七点半左右,有人来敲阿宾的门,他跑去开门一看,原来是敏霓。
  
    “学长弟弟,”她提著一个大包包:“你在家真好!”
  
    她脱掉鞋子走进房间,脱去外套,将包包放在书桌边打开来,取出三四册书本笔记,摊开在书桌上,搬过一块坐垫放在阿宾的座位左边,就自己坐下来看书。
  
    “敏霓……,”阿宾看著她做完所有动作,才问:“你作什么?”
  
    “来让你陪我念书,尽尽你学长的义务。”她头也不抬的说。
  
    阿宾耸耸肩,觉得没什么不可以,就回到位置上坐好,继续看他的书。
  
    敏霓读得很认真,有问题不时发问,阿宾一一的教她,果然蛮像学长学妹的那么一回事。读著读著,阿宾的左手和敏霓的右手不晓得怎么搞的就纠缠在一起了,他先是轻捏著她的指关节,一个换过一个,有时候敏霓些些吃痛,就会jiaoheng一声。接著他又去玩她的指肉,敏霓直说好痒,却不抽回手来。
  
    两人手上虽然热热闹闹,其他部分可都规矩得很,所以敏霓还可以读她的书。可是后来,阿宾又用脚趾头去搔她盘著的脚板,敏霓虽然穿著厚厚的小白袜,依旧觉得很痒,就“嘻嘻嘻”的笑个不停,阿宾突然发狠,捉住她一只脚,抽去白袜,在她的脚底乱抠一通,敏霓当然哈哈大笑,她将脚用力的缩回,恨声说:“干嘛,当我是赵敏啊?”
  
    阿宾故意装出色迷迷的表情,爬起身来,敏霓恐惧的往后缩了缩身体,阿宾欺近她身边,伸手到她背后摸索,却没接触到她身上,她正觉得奇怪,阿宾从她后面摸出两只咖啡杯,拿到她面前晃著说:“请你喝咖啡。”
  
    敏霓轻打了他一下,阿宾又找出咖啡炉,在桌上点火烧著酒精灯。水滚了之后,阿宾冲了两杯,他们边喝边再念书,空气中沉静无语。没隔多久,阿宾又使出怪招,他捧起书本,躺在地毯上面,拿敏霓的大腿当枕头靠著,敏霓看他没其他的不良企图,便顺著他没有反对。
  
    但是阿宾却无时得定,他一会儿仰躺,一会儿侧躺,一会儿又再仰躺,头发老是在敏霓的腿上磨擦,她的毛料短裙被他推挤得皱成一堆。
  
    其实敏霓也喜欢他这样像猫儿一般的撒骄,她放手下来到阿宾的头发上抚弄著,阿宾翻过头侧向她怀里,还将右手穿过她的右腿弯,挽揽著她的大腿。
  
    忽然敏霓发现新大陆的说:“别动!你有一根白头发。”
  
    阿宾果然不敢乱动,敏霓轻轻的将他的头发分开,想要去捏住那根白发,可是一时之间拿不准确,就不停的在他的头皮上找来找去。
  
    阿宾被她拨弄得很舒服,后来敏霓终于拔掉那一根白发,她递给阿宾看,阿宾接过来,说:“老了……”
  
    他把白发抛开,将脸都埋到敏霓的小腹,书本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敏霓让他去发癫,只管看自己的功课。阿宾的脸颊紧贴住她的大腿,她的毛裙又早被捋高上来,所以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白色的neiku,敏霓的视线被阿宾的头挡著,完全不知道自己春光外泄。
  
    敏霓的三角裤小小的,很可爱,细致软滑的半透明布料,穿著会很舒服的样子,在靠近中央的地方,有一朵盛开的花,阿宾爱死那花了,因为它是镂空的,所以就在网状的丝线底下铺出一片神秘而稀疏的草丛,若隐若现的,更像要诱人犯罪。在最狭窄的部位,是看起来十分柔软的质料,包裹住一坨饱实的软丘,很多女孩子的这个地方都会有黄黄的分泌,敏霓却是乾乾净净的,阿宾甚至怀疑,是不是鼻子有闻到从她那里传来清纯的少女体香。
  
    “敏霓……”阿宾叫她。
  
    “嗯?”她还在看著书。
  
    “你的毛好像很少欸!”他说。
  
    “咦?”敏霓突然被他莫名其妙的问一句,低头去看他,才知道阿宾正好整以暇睁大眼睛,近距离地在欣赏著自己的禾幺.处。
  
    “啊!要死了!”
  
    她惊慌的骂阿宾,急忙想将双腿并拢,阿宾早料到她会有害羞的反应,从容的将她的身体抓著不让她动。他本来就把头枕在敏霓的右腿上,现在只须将右手反按,便把她的左腿挡住,敏霓已经没法子合上腿,阿宾用乞求的方式说:“别动嘛,让我看看而已,好不好?”
  
    当然不好,敏霓用手压下裙摆去遮住要塞,阿宾死皮赖脸,又说:“只看一下子就好!”
  
    “只一下?”敏霓有点詏不过他。
  
    “一下子!”他纠正她。
  
    “一下子是多久?”敏霓问。
  
    “一下子嘛……不会很久。”
  
    他说著已经自动的去掀敏霓的裙子,敏霓羞得满脸通红,拿书本将俏脸掩蔽,阿宾这次可是有获得正式许可的,所以理直气状的死盯著看。看看倒还不打紧,可是他那只按著敏霓左腿的右手,却不安份的在她大腿内侧摸动不已,敏霓不知如何是好,她的腰无力的松懈下来,双手都抱夹住阿宾的头,难过的蹙著眉,只能无助地说:“不……不要了……”
  
    阿宾管她要不要,骚动的手往腿根处悄悄的移去,虽然很缓慢,但是总会有走到的时候,敏霓被他爱抚得腿肉直抖,觉得下身一直发酸,阿宾还瞪著她的裤底看,发现她的隆起处忽然吐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来,而且逐渐的在扩大,他闻到那香味更浓了,在这紧要关头,他右手的拇指率先抵达终点。
  
    “啊……一下子……”敏霓颤颤地说:“已经到了……”
  
    阿宾不理她的声明,他的手掌贴在敏霓大腿上,用拇指在那湿湿的布面上磨著,敏霓哀求著说:“不……不要……好……难过喔……我……啊呀……好丢脸啦……饶饶我嘛……啊……”
  
    阿宾无动于衷,拇指又磨了几下,感觉不出布料下的正确地形,就问说:“敏霓,这是哪里?”
  
    “唔……唔……”敏霓不愿意回答。
  
    “是哪里?”他又问,而且磨得更有力一些。
  
    “鹰……**……”敏霓小小声的说。
  
    阿宾将她逼出供来,知道这里不是最重要的攻击目标,马上放弃这片湿润的范围,参考敏霓提供的线索,拇指往上挪动了一二公分,找到一小点突出的地方,有规律的划著圆圈。
  
    敏霓马上要命的shenyin起来,阿宾按的正是她鹰蒂的位置,叫她如何消受得了?阿宾身为学长,明明知道她少经人事,却故意专攻她最脆弱的地方。敏霓无从抵抗,不由得“啊……啊……”的忍耐承受,一条小neiku没有经过多久,倒三角形的下端就完全湿透了。
  
    阿宾第一次觉得应该颁奖给自己的拇指,它打了一场漂亮的仗,而且乘胜追击,独力挑开裤底松紧边,想要深入敌境,孤军犯险。
  
    敏霓双手吃力的执住他的右肘,让他的拇指不能再前进,阿宾的左手见友军失利,便贴在她的腰间匍匐前进,隔著她上身穿的长袖套颈衫,摸在敏霓胸前的美ru上。敏霓马上缩回左手来保护shuangfeng,阿宾的拇指因此顺利的滑进三角裤底,半埋在肥腻腻的肉缝中,有趣的游荡著。同时他的左手忽左忽右,在两颗脂肪球间来回窜跑,敏霓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既然挡不下他厉害的八卦游身掌,便自暴自弃,任由他疼爱roucuo,两岸三地,尽入阿宾手中。
  
    阿宾见敏霓不挣扎了,左手移下来撑托起她的右腿,把头一侧一缩,钻过那腿弯,让她的右腿跨上在他的胸前,自己的右臂也穿拥著她的左腿,变成埋首在她的两腿之间。敏霓就可怜了,她还想不通为什么“只看一下子”会突然演绎成现在这个模样,她也不知道阿宾到底还有多少招数,心里头乱七八糟,失了主张。
  
    阿宾可一直没闲著,他暂时放弃掉了敏霓的上半身,伸出舌头在她的两腿内侧舐来舐去,敏霓当然会很舒服,她双手向后撑在地毯上,仰著脸吁气,阿宾越舔越接近圣地,已经吃到大腿的根线,沿著三角裤缝撩拨滑动。
  
    敏霓发出诱人的嗯哼声,阿宾左手捏住她的裤底布边,轻轻拉扯开来,就露出一大半迷蒙潮湿芳草栖栖的**来,敏霓心防完全崩溃,两手一软,嘤咛jiaochuan,仰躺到地毯上去了。
  
    阿宾把他横的唇温柔的印上敏霓直的唇,敏霓心中震憾,禁不住剧烈的颤抖著,阿宾蜻蜓点水几下,魔鬼般的舌头又蜿蜒而出,从敏霓底下裂缝的最低处,往上舔去,敏霓快乐的哭泣著,当阿宾舔到那颗最敏感的小豆子时,她就胡乱的“哦……哦……”叫喊起来。
  
    阿宾重复的舔动舌板,让敏霓享受身体不断发生的喜悦,有时候,他故意停在鹰蒂上连续刺激她,有时候,他钻进敏霓的嫩肉中吸食她酸涩的液汁,敏霓觉得自己快死掉了,全世界的一切都已经变得不重要,只想著要张开翅膀,高高地飞上天去,飞上天去。
  
    阿宾发现,敏霓的neiku是在左右两边都各有一条绑著的松紧带,他将它们同时抽开,她的整个**就都失却了遮蔽,更方便他的侵略。阿宾的嘴继续对敏霓发动攻击,双手则伸进她的上衣之中,摸索回到原先弃守的胸部,因为他的眼睛正贪婪的注视著敏霓粉红色的**和鹰蒂,所以双手只好自求多福,盲目的在她身上乱闯,但是敏霓胸前的目标如此明显,他还是很快就找到软绵绵而富有弹性的**,并且剥走覆在上面的xiongzhao,对她那两颗小.樱桃无礼的拉拔,敏霓全身不停的抽慉扭动,勾人心魂的“噢……噢……”声难以止歇。
  
    阿宾把她saoxue上的浪水囫囵吞下,可是没多久敏霓就又流满了一屁股,阿宾专挑她敏感的地方去舐,她难耐的抛动屁股,阿宾得用力抓著她,才不会被她挣脱,但也弄得自己一嘴糊涂。
  
    敏霓越来越觉得情绪高亢,阿宾的舌头带给她从没经验过的快感,她也晓得这样子生理上会有难以控制的反应,由其是那丢死人的骚水一直不停的流,她就算再跟阿宾说她是端庄淑女他也不会信,但是这阵阵袭上心坎的美妙感觉,还有自己忍不住发出的**声,都在催她继续往更高的激点去攀。
  
    阿宾只是专心一意的替学妹服务,他的舌尖将敏霓的鹰蒂逗得又红又涨,他从她痉挛的频率猜测,敏霓应该已经快完蛋了,他打起精神,疾速的将舌头摆动磨擦,果然敏霓叫声更高昂,腰儿僵硬的弓起突挺,一头秀发散乱在地毯之上,双手紧紧的捧著阿宾的头,期待最后的结局。
  
    “我……好难过啊……好舒服啊……啊……阿宾……啊……啊……我……很奇怪……哦……哦……我……好像生病了……啊……要……要……要尿尿……好急啊……快……快让我起来……啊呀……啊呀……来不及了……啊……尿出去了……啊……我要死了……啊……啊……”
  
    敏霓噗的从ru儿中喷出一滩骚热的水来,阿宾张嘴能吃就吃,来不及吃的就让它们洒在他下颚,有的还滴落到地毯和座垫上。
  
    “噢……天……啊……不要了……宾……停下来……停下来……宾……停下来……我不要了……”
  
    她很难过的要求阿宾停止动作,阿宾听她求得可怜,真的停下来,爬到和她并肩躺下,看她满足后的表情。敏霓偏过脸去,不肯让他看,可是阿宾又将她的脸扶回来,仔细的瞧著。
  
    敏霓翻身搂住他,阿宾玩著她的头发问:“舒服吗?”
  
    “不知道!”敏霓拒绝回答。
  
    “那……待会儿再来一次就知道了。”
  
    “才不要!”敏霓还是将脸贴在他胸前。
  
    “以前没有这样作过吗?”阿宾看她的生疏的反应,有一点奇怪。
  
    敏霓摇摇头,阿宾又问:“你有过几个男朋友?”
  
    “要你管……”敏霓抬起头,用手垫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说。
  
    “我是你的学长嘛,应该要关心你。”阿宾说。
  
    “现在有两个。”敏霓伸出食指和中指。
  
    “哇……”阿宾说:“两个……,有多要好呢?”
  
    “只是普通朋友。”敏霓嘟起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阿宾两手各握著她一片光溜溜的屁股,说:“像我们一样的普通朋友?”
  
    “别臭美了,你算什么朋友?”敏霓笑起来:“你是仇人。”
  
    “什么仇人?”
  
    “夺走我两次初吻的仇人。”她幽幽的说。
  
    阿宾默默不语,两次初吻?这可真要命。敏霓又说:“干嘛?自责啊?好啦……喜欢你,可以吗?学长弟弟?”
  
    阿宾想要吻她,她却一骨碌爬起来,说:“要念书了。”
  
    阿宾说:“念书……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敏霓拾回地毯上的书本。
  
    “这个……”阿宾指了指发硬撑起的裤档。
  
    “别问我!”她绝情的说。
  
    敏霓低头去看书,听到后面有窸窣的声音,阿宾半天也没坐回来,就转过头去看,结果看到阿宾脱光了屁股,坐在那里看著她ziwei。
  
    “biantai,你……”敏霓真是又气又笑,都不知道要怎么骂他。
  
    阿宾将她一把拉过来,她踉跄的被拖进他怀里,阿宾求她说:“好妹妹,帮帮我……”
  
    “叫姐姐。”敏霓坚持她的身份。
  
    “好姐姐……”阿宾反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涎著脸喊她。
  
    敏霓伸出小手,从阿宾手中接过坚硬的**,说:“好烫啊!”
  
    她几个月前在忆如家见过这根**,但是毕竟一面之缘还不相熟,便对它很客气,她握住肉杆子,上下缓缓轻轻的套动。阿宾则趁机香著她的脸蛋儿,然后甜蜜的和她亲吻,手掌环过她的背,自另一边的腋下摸到她的**,但是只温柔的托著,不敢有欺凌的动作。
  
    敏霓玩了一会儿**,就主动的趴下腰去,阿宾感觉到**被湿湿热热的一环肉圈包住,原来她为他含弄起来,敏霓虽然并不熟练,阿宾依然万分的舒服,这次换他软软的躺下,敏霓跪起来在他腿边,一手仍在帮忙捋动**,一手在他的大腿上来回抚摸。阿宾被敏霓摸得真是毛骨悚然,**胀得更硬更大。
  
    敏霓嘴中塞满东西,觉得不能呼吸,就将**吐出来,用手狠狠的套了几十下,才又张嘴hangzhu,到换不过气的时候再换成用手,如此交换几趟,阿宾也觉得累积的美感在节节推高,呼吸开始紊乱起来。
  
    敏霓对他这样的反应好像胸有成竹,就噬住他的**不放,双手同时快速的在**上晃著,有时百忙中还腾出一手来,在阿宾的鹰囊上撩拨挑弄,阿宾受不住她的疼爱,呼吸越喘越急,然后“嗯”了一下,**了。
  
    阳精从马眼喷出,敏霓虽然早有准备,但是仍旧走避不及,热烫的津液洒到她唇上、鼻上、眼皮上,甚至连头发都有。她不吃也不擦,只是将头靠在他腿上,手掌还握著**慢慢套动,阿宾这时已经开始无力地软化,最后的一两滴津液也被她给挤出来了。
  
    “好姐姐,真舒服。”他由衷的赞美说。
  
    敏霓爬到他身上趴著,阿宾又捧著她的头吻,只是她脸上到处都是他自己的阳精,还真有点为难。
  
    “敏霓,”阿宾说:“晚上别回家……”
  
    “谁要回家?我本来就是打算要睡这里!”敏霓说:“所以将你先弄死,免得你半夜墙贱学妹。”
  
    “小人之心……”阿宾说:“可惜我是超人,等一下还是一尾活龙。”
  
    “好啊,”敏霓憨憨的笑著说:“大不了书不用读,为我的初恋情人舔一整夜,可以吗?”
  
    阿宾这才想起明天还有考试,苦著脸找回书本,埋怨说:“死了,都还没读,果然是红颜祸水……”
  
    敏霓听了当然不依,扑上去要打他,阿宾将她一抱就拥在怀里,她赖在阿宾腿上,依偎著他,两人各自又看起书来,只是阿宾没多久又会让心思跑到她身上,在她的娇躯挖来抠去,所以小房间里,一直充满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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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弊
  
    期中考快要考完了,大部份的人都只剩下最后的一两科。
  
    上午三四堂,钰慧她们班考民法,文强坐在教室后排,轻松的填着答案。这一科他准备得很充份,等民法考完,下午的普通心理学只算是营养学分,然后这一个礼拜的考试就全部ok了,他边写边盘算着晚上要约小珠去看电影,心里愉快极了。
  
    一直愉快到他看见cindy的大腿。
  
    cindy坐在他旁边一排,文强发现她正悄悄的将短褶裙拉高,裙角滑过她溜溜的大腿,cindy人高腿长,线条明朗,文强已经可以瞧见她大半条美腿了,可是cindy还在往上拉,文强不免心头乱跳,视线完全被她所吸引,最后cindy几乎将整条裙子都捞起来了,原来她在大腿的根处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文强当然看不清楚她腿上的小字,却将她两条浑圆洁致的腿子和浅枣红色的neiku看得明明白白的。
  
    cindy边探边抄,文强则是边写边看,他当然不是没见过cindy的大腿,cindy穿泳装时露得比这还多得多,他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看见她健美窈窕的下半身,免不了会产生男人的正常反应。
  
    忽然cindy一转头,瞧见了文强在看她,她先是瞪了他一眼,将裙子放回去,然后瞥见文强的答案写得很顺利,便做着手势要文强给她看,文强瞄了远远的监考老师一眼,摇摇头,cindy顽皮的用手指捏起裙脚,倚身撩高,用媚眼丢他,文强便困难的吞了吞口水,cindy乘机伸手将他的答案卷夺走,文强不敢出动作阻止,却吓得心头直跳,害怕着万一监考老师走过来怎么办。
  
    cindy也不白看他的试卷,她将裙子撩到大腿顶端放着,文强自然又可以看见她光溜溜的腿子和neiku,他真是哭笑不得,幸好监考老师一直没走到他这一边来,cindy等抄得满意了,又找个机会丢还给他,还故意将裙子完全掀起,让他看得更多,再稳当的放回抚妥,抛给他一个飞吻,正好响起下课钟,同学纷纷起身交卷,cindy也夹在混乱中走了。
  
    文强的答案卷还有几题没写,被cindy这样一搅局,成绩想必大受影响,心情自然十分不爽,简直懊恼极了。他走出教室时刚好碰见钰慧,便同她一起去吃午饭,直到用完了餐,才觉得心情比较舒坦一些。
  
    文强问钰慧下午要做什么,钰慧说约了阿宾要去图书馆,文强见没了搞头,只得自己一个回租赁的房间去。
  
    他刚爬上三楼,正好遇见cindy从楼上下来,cindy奔过来说:“哈!正好,我正要找你!”
  
    文强还在为考卷没写完的事情生气,cindy世故得很,见他脸色不佳,就攀着他的臂膀呵他痒,一脸无辜的说:“干嘛臭着脸……干嘛臭着脸……”
  
    文强也拿她没办法,取出钥匙开了房间的门,同时问:“找我什么事?”
  
    “跟你借普通心理学的笔记,你念完了吧!?”cindy说,也跟著文强走进他的房间。
  
    “念完是念完了,可是……我还想复习一下。”文强说。
  
    “啊!这样好了,你先借我……,不如我就在你这里读,不懂可以问你,那考试前就一定还你,好不好?”cindy提议说。
  
    文强也不说话,从书桌上找出笔记本来,递给cindy,然后拿了脸盆,就开门出去了。cindy知道文强还是不高兴,心中不免有点忐忑,不一会儿文强打了一盆水回来,关上房门,脱去外衣,默默的拧了毛巾在擦汗,今天是有点热了。
  
    文强擦完了前身,正想连内衣也脱掉来擦背,忽然想起cindy还在房里,心里于是又多了一层埋怨,悻悻地放下毛巾,却被一只手接过去了,原来是cindy,她将毛巾在水里揉了揉,拧起来站到文强背后,捋起他的内衣,替他擦着背。
  
    “cindy姐……”文强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
  
    cindy细细地替他擦拭,又做手势要他把内衣干脆脱掉,他也乖乖的脱了,cindy再帮他擦拭前胸,她的手掌包在毛巾中抚过文强的肌肉,文强当然会有一点儿奇怪的感觉,他又喃喃的说:“cindy姐……”
  
    cindy擦好了,放下毛巾,仰头看他说:“还生气吗?”
  
    文强摇摇头,哪里还有气可以生得出来?cindy笑着在他胸膛上轻打了一下,说:“乖!”
  
    cindy又拧了拧毛巾,问说:“我可以用你的毛巾吗?”
  
    文强说可以,结果cindy坐到椅子上,拉起裙子,去擦拭大腿上的字迹。文强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是心里说:“那是我在擦脸的毛巾……”
  
    cindy转头看见他瞪着自己的大腿瞧,便说:“早上没看够啊!”
  
    文强再摇着头,也不晓得是表示看够了还是没看够,cindy顽性又起,她将文强拉过来,递出毛巾说:“来,帮我擦。”
  
    文强还以为听错了,cindy又说:“帮我一下嘛,我这样不好擦。”
  
    文强就傻傻地蹲下来,cindy轻轻张开大腿,文强一看见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夹着肥沃的三角洲,虽然还有三角裤遮着,却更加的诱人,cindy看他发傻的样子,便小声说:“别顾着看,替我擦嘛……”
  
    文强拿起毛巾,先在她的右腿上颤颤地擦着,他很谨慎,避免去触犯到她的肌肤,只是用毛巾将她腿上的字迹一字字抹除掉,他越抹越往内侧,越抹越往腿根,他是那么的细心,那么的轻柔,cindy不知不觉变成在享受了,那是身体受到亲腻呵护的满足感。文强手持着毛巾,一吋吋接近到她私密的地方,难免犹豫起来,cindy知道他不好意思,就收踞起右脚,箕架在椅子上,这一来固然方便了他擦拭,却更将cindy妙处的膨胀模样完全显露无遗。
  
    因为文强的手一直不停地发抖,那毛巾就不只是擦在大腿上了,有时候便会划过三角裤的边缘,在布料上留下潮湿的痕迹,虽然那浅枣红色的质材是不透明的,却还是会使得布料贴黏在身体上,浮现出神秘丘陵的真实地貌,文强无法不把眼光注视在那肥凸的肉馒头上,尤其是她裤缘的松紧带更将那儿绷成胀卜卜的,彷若要诱人犯罪的样子,因而他的手就抖得更厉害了。
  
    文强很辛苦的将cindy的右腿擦干净了,cindy又将左腿也屈起,这下子她的禾幺.处就以完整的贲隆形状让文强更大饱眼福了。cindy的两肘靠在两膝上,手上端着笔记本读起来,让文强自己在下面看个够。
  
    文强面对着cindy细嫩的大腿,饱满的**,心头是碰碰乱跳,鼻子还闻到浅浅淡淡的女性媚惑的香味,这……这令人头痛的cindy居然也能这样的令人心动,他裤档中的**早已硬的发痛。
  
    他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替cindy抹干净了,他抬头望向cindy,原来cindy拿着笔记本只是在伪装,她也是闭上眼睛在享受着。
  
    “擦好了……cindy姐……”他说。
  
    “啊……真乖,谢谢你。”cindy恍然大悟说,同时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文强站起来,换上拖鞋,赤膊着上身端着水盆开门出去,将水倒在公用洗手台,顺便洗了脚,然后回到房间来。他关上门,看cindy在书桌前读得专心,就爬shangchuang去,既然他已经准备好了这一科,就打算先眯睡一下子。
  
    他刚闭上眼睛,就听见窸窣的声音,他睁眼一看,发现cindy没坐在椅子上,反而窝在他的床角念着笔记本。
  
    “cindy姐,你可不可以到椅子上坐?我想睡一会儿。”他商量着说。
  
    “你睡便睡,理我做什么?”cindy说。
  
    文强也无可奈何,就尽量别去碰到她。cindy坐是坐着,却尽是变换着姿势,一下子抱膝,一下子盘坐,惹得文强忍不住都会去偷瞧她裙底的奥妙,以致于他也不停的跟着变换姿势,无时得定。
  
    “怎么?”cindy嘻嘻地笑起:“睡不着?”
  
    文强尴尬的陪着笑,cindy突然丢下笔记本爬过来,俯跪在文强的面前,盯著文强只笑不说话,文强被她看得难为情,正想讲几句场面话来解围,cindy突然趴在文强的胸膛上,用手指在他的胸前乱画一通,让文强心痒难忍,伸手打算将她抱住,cindy却又爬回去了,这次是端正的坐在床上,但是她搬起文强的双腿让腿弯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重新拾起笔记本,一边读着,一边用手在文强的大腿上捏着。
  
    这回轮到文强对cindy的温柔感到意外了,cindy的小手灵巧地在他的腿上捶着按着,服侍他每一处肌肉,文强觉得十分舒服,可是当她摸到他的大腿上来的时候,舒服就变成一种酸溜溜的感觉,害文强的全身都绷直起来。
  
    cindy的手逐渐滑向他大腿内侧的敏感区域,他不安的望着她,结果cindy也正在看他,俩人同时脸上都没有表情,只用眼光探索着对方的真正心意。
  
    cindy忘了她的手还在继续往上,没多久就接触到文强怒蛙般的生理反应,她“唉哟”一声,却不缩回手,反倒是用手指去揣度著文强的大小形状,文强就更坚硬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还是傻傻地看着cindy,cindy又爬过来了,手掌仍然抚摸着他的勃起处,贴脸到他耳边,问说:“舒服吗?”
  
    他怎能不舒服?文强点点头,cindy便在他的脸颊上吻着,然后逐渐吻到他的嘴上来,他迫不及待地也将cindy的嘴儿吸住,俩人同时伸出舌头,交缠在一起。他们都发现了对方的舌头是那么的丰润灵动,他们不时的用舌尖相抵,舌缘相磨,舌板相压,最后互相交替的吸到自己的嘴里,恨不得直接吞下肚去。
  
    接吻的同时,文强的手也抱住了cindy,右手还摸在她屁股上捏来捏去,cindy摇动着tunbu又迎又拒,手上也不闲着,解开了文强的裤带,伸进他的neiku之中,握着了他的**,温柔的勒动了一下。
  
    长长的吻终于结束了,cindy伏在文强的胸前,幽幽的问:“还讨厌我吗?”
  
    文强喘着说:“我……我没有讨厌你……”
  
    “真的?”cindy说。
  
    文强赌着咒,说他真的没有讨厌她,cindy坐起身来,笑着看他,双手却将他的裤子扒下来,说:“我检查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文强的**朝天直立着,虽然不长,却着实硬的厉害,cindy用手套了几下,文强就难过的缩着小腹,马眼上也流出一两滴腺液,cindy又笑起来了。
  
    “看来你说的是真心话……好硬啊……!”她有节奏的套着,说:“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文强还怕她不玩了呢!cindy乖巧的侧俯在他的肚子上,右手紧握着他的肉柱子,刚好露出一粒油亮亮的**,她先用力的抓紧几下,然后缓缓地套动,文强的**就变得比刚才更强硬了。
  
    cindy在玩弄他的时候,文强的手也失去了规矩,他摸进她的褶裙里面,沿着三角裤的边缘游走。cindy软而有弹性的臀肉让他满足了手欲,特别是cindy健美的体态,tunbu小巧而浑圆,十分有型,他左右摸揉个不停,让cindy轻轻的“嗯”着,想来也是相当的舒服。
  
    cindy右手握著文强那并不长的**上下套动,左手本来贴撑在文强身上,现在也弯过来帮忙,她用食指把文强马眼上的液体涂散开来,文强的肉杆子被套得正美,**又受到她指头的挑逗,酸软无限,他禁不住“哦……”的发出声音,cindy听到了,回头对他笑得好迷人,他突然发现,cindy明眸皓齿,散发着健康的气息,确实也是个美女,以往对她偏见霎时一扫而空。
  
    文强的手指也隔着三角裤,略带不安的摸到cindy潮湿的小丘,他在那上面亲切的问候着,不断地东捻西扣,弄得cindy屁股一直蠕蠕的骚动,自然那条三角裤就更湿了。文强摸够了外面,食指中指一撑,便穿进裤底,直接按在cindy的**上,cindy两眼紧闭,浊浊的吐出一口长气,跟着又打了个冷颤,文强知她受用,便顺着她的蜜缝,上下来回地滑动磨擦,cindy“呀……呀……”的轻叹着,手上并不懈怠,更帮文强套得飞快。
  
    文强干脆将cindy的小neiku拉到大腿上,然后轻轻的侵入她的**,cindy颤抖得更多,文强找到cindy的小肉芽,用中指在上面绕着画圆,cindy便哀哀的shenyin起来,文强使坏,故意用两指去捏去捻,cindy更是“喔……喔……”的**不停,然后他收回中指,拨开**,慢慢的往ru儿里钻,cindy这下连气都不敢喘,眉头紧皱,等候他穿透进去,终于文强直插到底了,全根中指被cindy又滑又热的膣肉所闷包着,cindy满足的呼出气来,文强却开始动作了。
  
    文强的中指利用cindy黏腻的骚水,缓缓地向外面退出,造成cindy生理上的空虚,然后忽然重重压入,让cindy马上就得到充实的满足,这么一来一往,使cindy快乐的配合晃起屁股,而且文强中指压入的同时,食指的根截还要命的磨过cindy的鹰蒂,因此cindy更忍不住依著文强的节拍而短促的惊叫不已,同时一淬一淬的喷着浪水。
  
    cindy虽然舒服透了,却没忘记替文强的服务。她不再用整只手掌去握他的**,改为食指中指和拇指合力将它拿住,这一来文强所受到的压迫力比刚才还强,血液有进没出,**胀得更大更亮。cindy凑嘴过去,伸出舌头在马眼上挑来挑去,文强被她逼上高峰,鹰囊疾疾收缩,肉杆子连抖,马眼一张,蛇精了。
  
    浓浓的阳精直喷而出,看那白线飞处,将cindy从额头、鼻梁、鼻尖到嘴唇,连出一条精流,cindy索性放开他,小嘴儿一张,将他连根含进,用力的xishun着,文强痛快到了极点,停下了手指的动作,闭着眼睛享受着。
  
    cindy含着他,将他吃干净,才回头取笑他说:“小弟弟……没有用哦……”
  
    文强一听,马上回复手上的抽动,cindy本来微笑着的表情登时凝结,苦苦的锁上秀眉,银牙轻咬,“嗯”出声来。文强一边用手继续chata,一边爬起身来,让cindy跪伏在床上,自己蹲到她屁股后面去,cindy知道他要作什么,却说不出话来,任由文强摆布。
  
    文强虽然撑不久,倒是回复得很快,当他将**抵上cindy的**时,连cindy都讶异起来,说:“你……没有软……”
  
    文强也不回答她,将腰一耸,屁股一压,**就全根尽没,cindy“啊”的叫起来,文强恨恨的问:“有没有用……有没有用……?”
  
    文强自知家伙不长,所以采用背后的姿势可以插得深一点,果然cindy已经浪哼起来,樱樱的叫着说:
  
    “啊……啊……好文强……啊……你有用……啊……有用……哎……你好硬啊……啊……好有力……啊……啊……”
  
    文强用劲的向前顶她,cindy整个人都摇动起来,一会儿低头一会儿仰脸,表情变化不定,屁股拼命的翘高,腰杆压低,好让文强插得更深一些,姿势说有多樱荡就有多樱荡。文强觉得她的ru儿还连连在收缩,夹的他又爽又畅快,他就更加卖力地来回菗餸,cindy这时抓来文强的枕头,抱在胸前,断续的哼着:
  
    “哦……好文强……啊……真好……啊……姐姐好美啊……啊……对……对……文强真会干……啊……对……插那里……啊……啊……真好啊……”
  
    cindy经历过阿宾的**,而她男朋友的老二更是超大size,所以原不将文强当一回事,没想到文强精力旺盛,而且菗餸时因为**短,更加快了**的速度,将她的ru儿肉磨得既痒又麻,快美连连,她将头搁放在枕头上,双手向后扶住文强的大腿,好让自己也能向后迎凑,并且叫着:
  
    “啊……文强……再用力……啊……快……再快……啊……我要完了……啊……亲亲文强……啊……姐姐要死了……啊……啊……多爱我一些……嗯……嗯……好舒服……啊……啊……会死掉……啊……啊……”
  
    文强两只手掌牢牢的抓着cindy的小巧屁股,往自己身上不停的压送,好将她操得更深更底,也让自己更享受她充满弹性的**。
  
    “哦……哦……好文强啊……我……我真的……啊……快来了……啊……啊……好爽啊……”
  
    文强感觉她的ru儿不停的缩紧,真得快**了,就突然将她翻倒,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变成四腿叉交,让她的ru儿全开,他则是大起大落的干个不停,cindy被她这样一搞,马上就登上巅顶了。
  
    “啊……啊……好弟弟……我来了……啊……啊……天哪……啊……啊……”
  
    cindy一阵一阵的抽慉着,夹得文强好不舒坦,他也觉得自己快完了。他连忙放下cindy的腿子,再换成正面相拥抱的正常姿势,屁股疾晃,将cindy搂得换不过气来。
  
    cindy问:“弟弟……也要射了是不是……?”
  
    文强不回答,只是吻上她的嘴,俩人拼命的相互xishun,cindy将双脚夹上他的腰,把他勾成难分难解,文强干得凶狠,她也黏得紧迫,俩人几乎是要腾空跃起,cindy的指甲深深的抠着他的背,文强吃痛,心头一惊,终于全身颤动,停下了疯狂的操插,变成一抖一抖的间歇菗餸,将精水喷入cindy的深处。
  
    文强软软的伏在cindy身上,她们满足的相拥歇息,到处亲吻着对方的脸,也细细的审视着彼此的面容,cindy笑着说:“我们怎么变成这样了?”
  
    文强说:“我也不晓得,是你诱惑我吧!?”
  
    “谁诱惑你了?”cindy噘起嘴:“起来!我要念书!”
  
    文强连忙道歉,说他是开玩笑的。
  
    cindy吻了他一下,又笑着说:“我真的要念书啊!”
  
    文强只好放她起来,cindy坐正身子,文强躺着将腿弯放回她的大腿上,她拾起文强的笔记本,找着方才念到的地方。
  
    “好多哦……”cindy埋怨:“怎么念得完?”
  
    “背一背嘛!”文强说。
  
    “就是要背才讨厌……”cindy说:“喂,借一只笔给我。”
  
    文强伸手在书桌上摸了一只原子笔递给她,cindy接过来,文强躺了一会儿没听到她的动静,弯头一看,说:“哇,你又在抄……”
  
    原来cindy拿着笔又在大腿上写着字。
  
    “你……你不要看。”cindy嗔道。
  
    “不行,非看不可。”文强爬转过身来,低头到她腿上。
  
    “你在看哪里?”cindy问。
  
    “嗯……?”文强不敢回答。
  
    “帮我抄一点。”cindy说。
  
    “怎么抄?”文强怀疑起来,他抄的方向cindy届时怎么看。
  
    “不是那里!”cindy说。
  
    她将上衣的扭扣解开,文强才想起他们亲热了半天,却还没见到她的胸脯,cindy说:“都是你,将我的衣服都弄皱了。”
  
    幸好cindy穿的是花格子衬衫,即使皱了也看不大出来,她将衬衫脱去,里头同样枣红色的半罩杯胸围,她指着**说:“写这儿……”
  
    文强看着她的ru肉,仍然不知从何下手。cindy拍拍床铺说:“你坐起来。”
  
    文强依她的指示坐起来,cindy跟着坐进他怀里让他抱着,文强恍然大悟,左手捧着她左ru的ru底,右手拿笔点在她的**上,问说:“这样子?”
  
    “对了!”cindy咯咯笑起来:“你知道课程的重点在哪里,你替我挑着抄。”
  
    文强作梦都没想到会有这样子帮女生作弊的一天,他将笔记的重点细细的填在cindy略带古铜色的**上,当然左手顺便要揩一点油,左ru写完了,便写右ru,cindy则忙着抄自己的大腿。
  
    写着写着,cindy说:“你在做怪哦……”
  
    原来文强的老二又硬挺起来,顶在cindy的后腰上。cindy警告说:“不行哦……会弄糊了我身上的字。”
  
    “我又没说要干什么!”文强委屈的抗议着。
  
    “我当然知道你要干什么!”cindy说。
  
    “那么……”文强一把将她搂倒在床上:“我就要做了……”
  
    “不要啦……”
  
    俩人闹成一团,文强拼命想压上cindy,没想到cindy也蛮有力气的,他一时掰她不过,反而被cindy骑上身来。
  
    “你别动!”cindy命令说。
  
    文强举手作头降状,cindy指着他,屁股渐渐往后移,最后接触到他硬直的旗竿,cindy抬起屁股,用肌肉的感觉去对准,然后慢慢的往下坐,同时眯起眼睛,小嘴微张,吐气如兰,终于将文强完全吞食。
  
    她像青蛙一样的蹲在文强身上,接着摇动起屁股,文强想要向上迎挺都被她制止,她固执的用整个身体去套著文强的**,文强看着她脸上的美好神情,乐得轻松愉快,cindy越坐越用力,开始发出哼叫。
  
    “唔……唔……嗯……嗯……”
  
    她套了一两百下,有点支持不住,想要趴在文强身上,又想起**上的小抄,只好赶紧撑着双手,看看那些字安然无恙,才笑着对文强摇摇头,表示没有力气了。
  
    这时换文强上场表现了,他弯起双腿以方便用力,下身开始一刺一刺的向上突击,同时剥开cindy的xiongzhao,第一次完整看见cindy的**,cindy的**大小适中,刚好盈握,ru晕颜色不深,配上她健康的肤色差点没有分别。文强张嘴hangzhu其中一颗奶头,然后运起**则连连抽动,cindy就又“啊啊”的叫着。
  
    文强吃完这边又去吃那边,cindy的脸上带着迷惘的笑容,喘着说:“啊……好舒服……”
  
    这时cindy手上的腕表却“滴滴滴”的响起,她惊呼起来:“糟了,考试时间到了。”
  
    原来她的表设定好考前十分钟做提醒,她紧张起来,可是文强还在火头上,不肯让她下来,只好努力的向上猛干。大概是时间紧急的影响,着急的心情带动俩人的生理反射,没多久文强首先忍不住了,他加速的挺着,然后cindy也跟着起了连带反应,ru儿肉猛缩,俩人同时呼唤对方的名字,同时发抖,同时**了。
  
    cindy颓然坐在他的身上,笑骂着说:“我这科要是被当了就唯你是问。”
  
    文强让她先起来,然后自己也起来,各自找回四散的衣裳穿好,cindy还拉开衣领,低头喃喃读着那些写在**上的字:“心理biantai的原因……意外……生理……心理……”
  
    她抬起头来,笑着问文强:“喂,我们是什么原因?”
  
    文强用指节轻轻敲在她的脑袋瓜上,拉开房门,牵着她的手走去出,一边下楼,一边还听到cindy在读着:“……嗯……“突然的刺激”……对了……就是这个……对不对……对不对……?”
  
    “对啦!对啦!”文强说。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
  
  第四十三章习泳
  
    阿宾决心要在暑假前学好游泳,好让钰慧刮目相看一下。他找了一家招牌写着“健身俱乐部”的温水游泳池,报名保证班,缴过学费,购妥装备,每天早晨六点钟就来报到,学的是蛙式。
  
    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两个礼拜下来,阿宾除了憋气练得可以申请金氏世界纪录之外,好像没有太大的进步,眼看同班的俩个小朋友都会换气了,他仍然是挖呀踢呀不会前进,那教练又特别凶,让他挫折感很重。
  
    这一天清晨,阿宾出门时就觉的天气不大好,等来到了游泳池门口突然就下起倾盆大雨,幸好他已经架好车没有淋湿,反正都来了,便还是换上泳裤,下了池子等候教练。
  
    泳客很少,下雨就更没人来了,雨水打在泳池的玻璃顶棚,劈哩啪啦的还挺有诗意,阿宾等了半天没见到教练,说不定不会来了,他泡在水里不动便觉得会冷,便试着自己练习,活动活动,他离开池岸五六步,对墙游回来。
  
    阿宾辛苦的踢脚拨手,就这样来回的试了又试,眼看着咫尺天涯的池壁,总是要挣扎了老半天,才慢慢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碰到了,他站起来狼狈的喘着气,然後再踱出去,不死心,重新再来。
  
    泳客好像陆续的走了,阿宾还在努力的练习着,当他又一次艰难的触着了池壁,站起身来的时候,旁边忽然有人说:“没有用的,你这样前进不了的。”
  
    阿宾一转头,是一位女士,脸上戴着黑黑的泳镜,穿的是一件棕榈色的连身泳装,u形领开得低低的,体形不高,胸脯饱满,刚好有一半浮出水面,阿宾观察她窄窄的窈窕肩膀和光滑的皮肤,猜测她不超过卅岁。阿宾因为也戴着泳镜,不怕眼神被她发现,便贼溜溜的盯着她的胸前rugou一直看。
  
    “你的动作完全错了!”她说。
  
    错了?不会吧!
  
    “哪……哪里错了呢?”阿宾不耻下问,顺便走近两步好看得更真切一点。
  
    “完全!”她双手一摊,而且摇摇头。
  
    阿宾正想再问,她矮身一潜,蹬墙游出,轻松的完成两次手脚循环,转向冒出头来的时候,已经在五米之外。
  
    “瞧,”她向阿宾说:“和你大不相同吧!”
  
    当然不相同,阿宾要是知道诀窍的话,还何必来学!
  
    阿宾向她请教,她反问说:“你知道蛙式前进最大的动力来自於哪里?”
  
    “腿。”阿宾说,他答对了。
  
    “那你为什麽不会前进呢?你不用力吗?”她又问,同时逐渐走回来。
  
    “我?我很用力啊!你看!”阿宾将手扶在池岸,浮起下身做着踢腿的动作。
  
    她看着笑起来。
  
    “那你看我做的……”她也扶在池岸,漂起来做了一次踢腿:“哪里不一样?”
  
    她的身材果然非常好,当她漂起来之後,阿宾便看详细了她凹凸分明的玲珑曲线。她的泳装背後开了一个大椭圆,细致雪白的背部吹弹得破,屁股则是美妙的隆翘起,她那件泳装只能将它们斜斜的包住半面,所以两旁就各露出另半片臀肉来,恰如一对面糕一般,蓬蓬嫩嫩弹性十足,臀腿相交处,还弯出两痕可爱的臀底线。显然她对於自己的身材相当有信心,并且这件泳装的剪裁不似一般的泳装那样,会将tunbu绷得平平紧紧,而是相当轻松的伏贴在屁股上,连中间的沟都分得清清楚楚,她的臀型的确太迷人了,不大不小,又圆又鼓,看起来像新鲜的布丁,有动作的时候便四方摇荡,可是马上就会回复那圆圆高高的美丽形状。
  
    她放慢了速度,分动解说脚部夹水的方式,她说阿宾只顾用力收腿和用力踢脚,那都是没用的,重点在於两脚夹水才会前进,而且阿宾的大蛙踢法已经太旧了,现在应该是大腿不收,弯小腿翻开脚掌,同时踢夹画圆并拢,如此快而有劲,也才不会造成阿宾那样一收腿屁股就蹶起来的可笑姿势。
  
    她边说边示范,大腿小角度张开,弯起小腿,然後停下来告诉阿宾脚掌该如何翻拗,阿宾的眼睛却又不规矩的瞧着她大腿根处的凸起,那泳衣的布料颜色太美了,明亮的尼龙丝将她的**外形包得一清二楚,阿宾眼尖,还看见有两三根稍长的毛发偷偷地伸出衣料之外,在水中漂呀荡呀的。
  
    “这样有清楚吗?”她问。
  
    有啊!看得很清楚啊!咦?不对!
  
    “呃……”阿宾掩饰的说:“大概知道,嗯,还有一点不清楚……就是┅┅那……嗯……哦……那大腿的脚度还是要再请教。”
  
    她笑起来,便再示范一次,并且建议阿宾潜下去看得会更清楚。
  
    阿宾正巴不得,他连忙憋气下沉,但是他蹲得特别深,然後仰头看见了她下身的正面,那泳装以诱人的角度切入并裹住她涨卜卜的三角洲,对映着高叉边缝特别引人入胜的线条,在水中透过泳镜,一切都放大了,阿宾满足的对着重点猛看,心头蹦蹦乱跳。
  
    当然他也不能看得太久,等她踢过两次,他便乖乖的浮出水面,表示懂了。她提议要阿宾再攀住池岸,然後用手轻轻的撑起他的肚皮,教阿宾分解动作,阿宾被美女扶着,乱舒服一把,一时之间改不过来,还是踢得四不像,但是她很热心的循循善诱,几次之後,阿宾便越学越好,越踢越标准了。
  
    阿宾发现,当他夹水姿势如果正确的时候,身体就会往前推进,虽然有手抓住池岸,还是免不了会往前小冲一、二十公分,如此一来,她撑在他腹部的手掌便自然往下移,偶而会碰触到一点儿阿宾的宝贝,她不见得知道,阿宾却因此而有些兴奋,於是更加努力的练习着,好让老二能不断的擦过她的玉手。
  
    当阿宾觉得**已经兴奋得开始微微在膨涨的时候,她却放开他了,她又向池中走出去,然後转身过来,她要阿宾双手不动,只踢脚向她游去,她说阿宾应该可以踢得很好了。
  
    阿宾吸了口气,双手伸直夹住耳朵,俯身入水,依照刚才练习的方法踢着脚,这次果然有很明显的前进,阿宾很高兴,他同时也发现了另一番美景。原来当他向她滑近的时候,她轻牵着阿宾的手,慢慢的後退,这时阿宾夹水前进的速度已经快过她退後的速度,於是阿宾便一寸寸向她的身体靠近,在水中阿宾又可欣赏她藏在水面下的美妙娇躯,而且越看越清晰,阿宾一不作二不休,假装刹车不住,索性撞进她怀里,她连忙将他扶起,阿宾手忙脚乱的站起来,藉机在她的腰身和屁股偷摸了两下,她并没有察觉,笑着说:“看!游得比较好了吧!”
  
    阿宾冲着她傻笑,她也很开心,又向池岸退回去,并且对阿宾招手说:“来,游回来。”
  
    阿宾再度向她游去,这种练习法太好了,不仅泳技可以进步,眼睛还能吃冰淇淋,他一碰到她的手掌之後,便用拇指捏着她的掌心,她只以为这是他紧张的反应,还俯身低头到水面,对阿宾缓言安慰,阿宾又一次看见她圆熟的**,而且水中少了地心引力的影响,那**的形状就更圆更晃,他忽然乱了动作,心中一慌,双手乱挣扎一通,她赶紧将他抱起,他就乘混乱在她胸脯上磨蹭几下。
  
    阿宾真的是有轻微的呛到水,他抱歉的苦笑着,她反而说:“没关系,多练几次就好了,再来?”
  
    阿宾忙不迭的答应,俩人便这样来来回回的演练,他们不知不觉中,将练习的距离越拉越远,阿宾果然逐渐熟谙了其中的巧妙,因为有好的成效,兴致就更高昂了。
  
    不料十来分钟之後,阿宾在一趟回程中,忽然又没顶挣扎起来,她急忙过去拉他,他一被捞起马上像无尾熊一样的攀抱住她,她咯咯笑起来:“怎麽了?你这像什麽样?”
  
    阿宾不好意思的爬下来,说:“腿抽了一下。”
  
    原来他的左腿股薄肌一时间因为太多的运动而有些受不了,她也知道练习过量并不好,就说:“我看你今天游得很好了,我们休息吧!”
  
    阿宾应诺着,他们走到池岸抓着扶梯爬起来,阿宾跟在她後面,看着她出水芙蓉的样子,她走到一只躺椅旁,摘下泳镜又走回来,鼻梁上换了一副无边眼镜,阿宾才知道她容颜姣好,一对大而水汪汪的眼睛,细细的眉毛显然是画出来的,阿宾也取下泳镜,俩人这才第一次看清楚对方的面貌。
  
    “实在谢谢你。”阿宾弯腰揉着腿说。
  
    “哪里的话,”她说:“我看你学得很认真,你别嫌我多嘴就好了。”
  
    “你太客气了。”阿宾说,这女人十分有气质,今天真的太幸运了。
  
    “我们去泡泡按摩池,对你的腿会比较好。”她又说。
  
    超音波按摩池就在旁边,她先跨进去,阿宾一跛一跛的接着也坐上大理石池缘,水温相当高,阿宾看了看墙上的温度计,摄式40c,他双脚伸进去,很舒服。
  
    池子里有三层石阶,阿宾坐在最上一层,水才淹到他的一半腿,她坐到他旁边的第二层,手指用力的抓捏他的膝盖上方,说:“你还很痛吗?我帮你按一按,这一条肌肉痛,对不对?”
  
    “哎呀呀呀呀!”阿宾咬起牙来。
  
    “少没用了,”她又笑起来:“刚开始学都这样,没抽筋已经很好了。”
  
    她沿着肌肉纹理往上慢慢捏,先是使劲然後放松,阿宾真的觉得好很多了,最後她顺着他的大腿由下往上推拿,阿宾低头又看见她领口的**,不禁吞了吞口水。
  
    “好很多了,我想可以了,”阿宾发现再这样下去必然要出丑了:“真谢谢你,我叫阿宾……还不知道怎称呼你。”
  
    这时突然有人跑过来,是一男一女两名救生员,那男的边跑边说:“周太太,发生什麽事了?”
  
    原来这俩人见今天没几名泳客,便偷懒摸鱼,躲到前面大厅柜台看电视去了,有人出去时告诉他们池子里头溺了人了,他们才惊慌的跑进来。
  
    “没事吧?阿梅。”那女救生员也问。
  
    看来这周太太阿梅是常客,救生员都认识她。
  
    她悄悄的对阿宾说:“哪,你听见了。”
  
    接着她转头对俩人说:“没事,我同伴的脚有一点点抽筋而已,已经好了。”
  
    阿梅边说手上还边继续向上推着。
  
    “没事就好……”
  
    他们见泳池中已经都没人了,转身又一齐向外走去,走到泳池的水帘口,那女救生员又喊:“阿梅……”
  
    “!什麽事?”阿梅探头出去,忘记手还留在阿宾腿上,连带向上摸动,滑呀滑呀,按到他软绵绵的地方。
  
    那女救生员喊说:“都已经没有人了,超音波池和烤箱我廿分钟以後会关掉,可以吗?”
  
    阿梅的手不停的抚动着,回答喊说:“ok!够时间!”
  
    她缩身回来,才惊觉自己按在奇怪的位置,她低呼一声“哎呀”,急急缩手,偷瞄了一下正在发呆的阿宾,说:“对不起……对不起……”
  
    阿宾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阿梅转身不敢看他,她又说:“对不起……弄痛你了吗?”
  
    “没有,”阿宾诚实的说:“很舒服……”
  
    阿梅“嗤”的一笑,侧手打了阿宾的腿,骂说:“没正经。”
  
    阿梅用眼角偷看阿宾,发现阿宾也在看她,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又偷瞄着她刚才摸过的地方,却瞥见阿宾的裤子明显的隆起,她当然晓得那是怎麽回事,她赶快将视线移开,可是又好奇的慢慢转头来看,没想到阿宾一直在长大,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阿宾雄壮的形状,她的一颗芳心也乒乒乓乓没由的乱撞乱跳。
  
    接下来的事情还令她讶异,阿宾不仅昂然挺起,并且渐渐地撑到他的裤头,将裤头顶得胀然欲裂,最後还“噌”的一跳,居然钻出裤头来了,一粒光亮圆净的**,被裤带卡在他的肚脐边抖着。
  
    “啊……你……”阿梅吃惊得忘记害羞,指着阿宾说:“你……你……”
  
    阿宾快快的考虑了一下,便解开裤头,缓缓的将整根**都露出来。阿梅看见他完整的模样,显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阿宾牵起她的手,慢慢的放到他的**上,阿梅也傻傻的握住,脑袋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将阿宾的根部抓紧,却只能握住半根,手上还伸出另外半根来,阿宾提着她的手上下移动,她就跟着替他套动起来。
  
    阿宾放开她的手,抚到她的肩膀上,当真入手滑溜,细嫩无比,她依旧是双眼无神的为阿宾捋着,阿宾将她的肩膀压抱过来,并且用手掌手背反复的擦着她的脸蛋儿,她看着阿宾的**往自己靠近,愈变愈大愈清楚,她的呼吸开始深大短促,终於**和她的嘴儿要碰在一起了。她忘情的张启樱唇,在**上浅吻一下,又探出舌头在马眼上舐了舐,才突然醒悟,这是今天才认识的陌生男孩,怎能有这样亲蜜的举动?她摇摇头,仓惶的站起来,想要爬出按摩池。
  
    “我……我要去烤箱。”她喃喃自语。
  
    阿宾一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池内坐着,自己站起来靠近她,并将**挺送到她面前。阿梅软弱的不停摇头,可是眼睛却难当的望着阿宾的**,不久阿宾的**又举到她的唇边,她叹了一小口气,放弃了抵抗,再次张开嘴巴,将阿宾的大**含进嘴里,这次还温柔的为他xishun。
  
    阿宾双手捧着阿梅的脸,阿梅移过右手握住阳根,边含边套,一双明亮的眼睛幽幽的瞧着阿宾,阿宾的**这时是胀得又直又硬,她很辛苦的将它吃进到喉头,却还含不到整根的一半,但是她也不嫌难过,就这样吞吞吐吐起来。
  
    阿宾shuangsi了,他差点没晕过去,每当阿梅将他深深含抵到咽喉,他的**便感到一连串的紧缚快感,阿宾忍不住仰头闭上眼睛,享受这年轻少妇的服伺,但是太舒服了,让他有点儿站不稳脚,他便慢慢的转向想坐下来,现在反而是阿梅不愿离开他了,她衔着**不放,随着阿宾坐到池缘,她也跟着变成跪在第二层阶梯上,继续舔着阿宾。
  
    阿梅的**一直温柔而缓慢,阿宾已经胀得硬痛莫名,他端起阿梅的脸,摇头让她不要再舔了,他低身下滑,溜到阿梅跪着的阶上坐下来,和她面对面,他伸手脱去阿梅的泳帽,原来她削着很俏丽的短发,阿宾搂着她,亲吻她的脖子,她仰着脸让阿宾为所欲为,阿宾轻轻扯开她泳衣的底垫,嘴巴逐渐吻向她的嘴唇,手掌抱着她的屁股往下坐,当阿宾吻上她的软软的唇瓣时,**也抵触了另一对软软的唇瓣。
  
    阿梅“啊”的轻唤起来,阿宾把握机会,将舌头伸进她的嘴中,到处挑来挑去,下身则也顺势将她再下压,在水中的穿刺有一些些艰涩,但是阿梅的里面分泌得很好,後来阿宾就比较顺利了,他一直压着阿梅的屁股,好往更深处挺进,几次之後,他已经抵住huaxin了,阿梅挣脱他的吻,“喔……喔……”的仰脸叹着气,阿宾好像长得永远插不完似的,还在一截截的入侵,她甚至开始发抖了,好久好久好久,阿宾终於全部和阿梅紧密的结合在一起,阿梅急急的深喘几下,全身都在抽,ru儿更是痉挛得厉害。
  
    “ohhh!mygod!”也不知道为什麽,她忽然说了一句英语。
  
    然後她就软软的趴在阿宾的胸前,一动也不动了。
  
    “咦……?”阿宾低头看她的表情:“你……这麽不济事!”
  
    她满脸红润,dangyang着满足的微笑,眼镜一片雾气,埋首在阿宾怀里,居然已经**了一次。
  
    “老天……”她感叹的说:“我从没遇过像你这样的人。”
  
    阿宾一手拉住她的泳衣底垫,另一手着她的tunbu抚摸,他光这样被她包裹着也很舒服,超音波池里充满气泡,别说整间泳池现在并无旁人,就算有人在,也只能看见她们相拥而坐,谁知道这美貌高雅的少妇,**儿里正插着男人粗长的**呢?
  
    但是阿宾泡久了,静极思动,他的屁股开始不安的向上零星抬动,每一顶,阿梅娇娇地就“嗯”一声,那腻腻的鼻音更撩动阿宾的神经,让他火上添油,冲动再冲动,终於他受不了了,把身一翻,将阿梅压在身下。
  
    阿梅真是美妙的妇人,柔若无骨,随着阿宾恁他恣意摆弄,阿宾藉着水的浮力,只用单手撑着石阶,架着她的双腿,缓缓的菗餸起来,深入浅出,抓着她泳衣底垫的手掌还有闲暇空出食指,捻在她的鹰蒂上,阿梅不禁苦苦的辗转扭动,阿宾虽然受到水的阻力,还是尽量加快速度,阿梅忍不住想叫,虽然泳池中已经没人,毕竟是公众地方,她可不敢叫出声来,只能低低的“呜……呜……哦……哦……”轻哼,并将头靠在池缘上,脸上妩媚万千,又痴又喜。
  
    阿宾低头再吻住她,她马上回应的和他xishun在一起,阿宾越抽越用力,她也挺着腰迎凑着,阿宾感觉到她的ru儿又在痉挛了,依照方才的经验,阿宾猜测她来了第二次**,连忙加重马力,回回深刺到底,同时也让她的膣肉爽快的磨过**,阿梅很快的全身都抖动起来,人在水中飘飘然的,再加上**的美感,彷佛飞翔在神仙天界那般,她快活死了,四肢先是将阿宾牢牢锁住,突然一松,轻轻地摔回阶梯,表情茫然恍惚,有一气没一气。
  
    阿宾待得她**过尽,才又慢慢的活动,阿梅这次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娇软婉转,她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双手将阿宾的颈子缠绕着,阿宾顺势抱住她的屁股站起来,池子的水深刚好到阿宾的大腿上方,他就得意的到处走来走去,同时菗餸着**,把个阿梅插得又是哀哀求饶。
  
    接着阿宾放阿梅下来,让她弯腰扶着阶梯,从後面再扯开阿梅的泳衣,把**重新插入阿梅的身体里。
  
    阿宾摇着屁股干不到三十下,突然听到水帘那边传来人声,原来那女救生员走进来了,阿宾和阿梅慌了心,连忙蹲进水里,阿宾灵机一动,抱住阿梅转身坐到第二层石阶上,那女救生员逐渐走过来,又和阿梅打着招呼,阿梅心虚假诺,两手抓着阿宾的的小臂,在胸前的水面上拨动着水,故意说:“嗯,对,手要像这样拨……”
  
    女救生员一直走到超音波池来,坐上池缘,用手试了试水温,阿宾和阿梅两颗心是跳得七上八下,那女救生员对俩人点头微笑,只是表情不免带着一些怀疑。
  
    “这位是……是我表弟……”阿梅编造着藉口介绍说。
  
    “哦,你好。”女救生员随便寒喧一句,她心理咕哝着:“才怪!”
  
    她知道这俩人有点古怪,却倒也故意捣蛋,便转身走到几公尺之外,拉过一把椅子,坐上去两手挽头,无聊的摇着两条腿。
  
    这可难为了池子里的俩人,他们的下身还连接在一起,现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阿宾便轻声的说:“好姐姐,我们起来好了。”
  
    阿梅却没有回答,继续抓着他的手水,藉着动作起伏着自己的身体,当然就会造成**和ru儿的进出磨擦,有人在旁边,两人偷着的心情也很特别,阿梅每一坐进,阿宾便深深的顶住她的huaxin,阿梅自然隐隐的颤抖,她仰头小声的“嗯”着,说:“我一定要把你榨出汁来。”
  
    这娴熟的少妇,连浪语都说得这样典雅。
  
    阿宾在水底也帮她一把,配合的往上挺,而且警觉的瞻望那女救生员,当她偏头向这边时,就放慢动作,当她偏头向另一边时,他们就用力的干得水花滚滚,虽然提心吊胆,却也十分香艳,终於阿宾**根处无尽的酸软,**胀起,肌肉僵直,觫觫地喷出热烫的精水,阿梅当然有感觉,她停下摇晃,让阿宾享受平静的温柔。
  
    “好累……”阿梅说。
  
    阿宾抱着她,在她结实的小腹上轻抚着,她看了看那女救生员一眼,提议说:“应该还有几分钟,我们去烤箱烤一烤。”
  
    阿宾说好,她便小心的站起来,慢慢和阿宾脱离,阿宾将裤头收好,俩人相扶持的跨出按摩池,阿梅又跑到躺椅那边拿了一包什麽东西,回来和阿宾一起走进隔壁的烤箱,关上房门。
  
    烤箱大约是三米见方,室内全部都是用10cm宽的长木条所钉成,一侧是烤炉,其馀各墙都搭着三层的座梯,每层高约40cm,越高空气就越热,平时应该维持着90c,一进门热气扑面,阿梅拉着阿宾坐在最低的那一层,俩人相视而笑,轻轻亲了一下嘴,阿梅躺下来,向阿宾招手说:“来,帮我一下。”
  
    阿宾坐过去,她把手上的东西递给阿宾,原来是个布包,里面捏起来像细石子。
  
    “是盐,”她说:“帮我搓在身上。”
  
    阿宾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传说中的盐浴,据说美容效果很好,不过他倒宁愿相信阿梅是天生丽质的关系。
  
    阿梅反趴过来,他先替她在背上、肩上和手臂上搓着,然後她的屁股、大腿和小腿。阿梅转回正躺,阿宾又从脚一路搓上来,最後揉在她的**上,阿梅嘻嘻笑着,说:“这里可不需要减肥。”
  
    阿宾摸完她一身,又兴奋起来了,他压到阿梅的身上,吻了她一下,阿梅说:“我可跟你讲,我今天虽然跟你要好,你别以为我是随便的女人。”
  
    阿宾摇摇头,又和她吻上,双手在阿梅身上乱摸,摸得她也又喘又笑的,阿宾想要脱掉她的泳衣,她说什麽都不肯,怕外面的救生员突然又来。阿宾无奈,只好像刚才那样要她趴跪着,扯偏她的泳衣,从屁股後面插进去。
  
    “ohhhh!mygod!”她又说:“哎呀……你……你几乎……哎呀……是我老公的两倍长……啊……mygod……”
  
    “你老公对你好吗?”阿宾边干边问。
  
    “啊……啊……很好……啊……对我很好……啊……哼……都是你啦……啊……害我……”
  
    “不好吗?不要吗?”阿宾快速的抽了几下。
  
    “哦……好……好……我要……啊……”她虽然浪浪地叫着,但是声音细柔,婉约动人。
  
    陆上不比水底,阿宾的动作又疾又狠,阿梅这才真正体验到阿宾的厉害。
  
    “喔……好深啊……啊……啊……你好狠啊……啊……”
  
    阿宾将她的前後摇动,她无力的将上身赖在椅板上,放任阿宾尽情的chata。
  
    “啊……啊……要糟了……啊……啊……哼……不好了……”
  
    阿宾又发现她的软肉在收缩,她**前後都会这样子,阿宾更努力的抽着。
  
    “哦……哦……啊……完了……完了……啊……啊……完了……啊……啊……宾,你停停……你停停……求求你……啊……我……我透不过气来了……嗯……”
  
    阿宾停下来,空气着实太热了,不只她受不了,阿宾也受不了。阿梅仆倒在椅阶上休息,阿宾则更无力的滚落到地板上,那儿最凉了,他学小狗伸出舌头喘气,阿梅看着他笑得甜蜜蜜的,她说:“喔……好累啊……我想去洗澡了,天哪……我们在大厅见好吗?”
  
    阿宾点点头,快乐的闭上眼睛,阿梅整理整理泳衣,用脚趾搔了他肚脐眼一下,阿宾吓了一跳,阿梅已经“咯咯”的笑着逃出门外了。
  
    阿宾睡在地板上,听到“答”的一声,知道那是烤炉切断的声音,不关他的事,他继续闭着眼,有点昏昏沉沉的,但是也很舒服,他躺着躺着,那**还没软下,竖在那边,怎麽……?怎麽有一种温暖的感触?什麽东西包住了**?他睁眼一瞧,居然是那女救生员,她光着屁股,正设法要将阿宾的**套进ru里。
  
    其实这女救生员早就对阿宾和阿梅起了疑心,当他们进了烤箱之後,便踱到门外从小窗上窥探,结果就看到他们火辣的场面,她心头劈砰的跳着,眼睛眨也不眨,看着阿宾对阿梅的爱抚,和後来激烈的**,她一面看,一面从短裤外轻抚自己的禾幺.处,糟糕,下面湿透了。
  
    阿宾和阿梅停下来以後,她赶紧跑回到椅子上坐着,不久阿梅出来了,走过她旁边时俩人还点头又招呼了一次,她看着阿梅的背影,心忖道:“原来也是个saonv人,哼!”
  
    她等阿梅走出水帘,却没看见阿宾出来,她站起来又轻声走到门外,发现阿宾大字躺在地板上,哇,一根**举得老高,他竟然有那麽大,她不禁羡慕起阿梅来了。她看阿宾半天没动,她在门外也犹豫了很久,终於推门进去,那木门“呀”的开了,阿宾只是动了动手指,她又将门推上,蹲到他腰旁,盯着他的长**看,不由得下头一阵酸痒,大概是又流了一滩水。
  
    她恨恨的咬了咬嘴唇,横心把救生员的红短裤和neiku都脱掉,跨上阿宾的下身,蹲着用手扶正**的位置,将**抵着**,当阿宾讶异的张开眼睛时,她已经坐进去半根**了。
  
    她看见阿宾睁大了眼,哪还能顾什麽礼义廉耻,马上可怜的说:“我……我要……我也要……”
  
    阿宾听她一说,就知道她一定是看见了他和阿梅的好事,这可不能不应付,反正刚才也还没过瘾,他一挺腰坐直起来,举手将她推倒下去,然後压上她的身体,脱去她的上衣xiongzhao。
  
    这女救生员年纪和阿梅相近,筋骨结实,标准的倒三角形泳将体格,胸脯虽厚却没有ru肉,阿宾真的没什麽味口,可是**都插在人家ru儿里了,她这儿倒还蛮有弹性的,就彼此享受一下吧!
  
    他可没打算怜香惜玉,一上阵就猛猛的埋头冲刺,那女救生员倒也了得,腰杆子摆动着配合得天衣无缝、水泄不通,要是面貌能再像阿梅那样姣美可人,那就是天生尤物了。
  
    阿梅zuoai时不敢大声叫,这女救生员却喊得满室生春,哥哥妹妹什麽话都叫得出来,阿宾也被她夹得的确是太好了,知道她承受得起,便每下都用力的深刺到ru眼上,让俩人都更爽个够。
  
    “啊……好哥哥……啊……我要**了……啊……哥哥好厉害……啊……插死小妹……啊……来了……来了……出来了……啊……啊……”
  
    阿宾也顺性弄,让快感迅速累积,当她**刚刚过完,阿宾屁股一缩,阳精疾射而出,他深抵不退,让它们喷在她的花蕊上。
  
    “嗯……嗯……”她看起来相当快乐,阿宾既然射完了,他和阿梅还有约,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就敷衍的在她脸上随便亲两下,爬起来穿好裤子,连再见都懒得说,静静地走出去了。
  
    阿宾向盥洗室走去,穿过水帘时,那男救生员正好向这边来,他客气的问:“要走了?”
  
    阿宾说:“是啊!”,俩人擦身而过。
  
    那男救生员进来之後,便到处收拾和检查,他正想着那女救生员哪儿去了,走到烤箱时却从小窗上看见她全身**,闭眼躺在地板上。他和她做同事也有几年了,平时游泳当然肌肤相见,却从没看过她**的样子,他猜想她大概是利用没客人的机会来烤个够,不知道她其实是和客人搞过了。
  
    那男救生员在门外难受的看着,看得**都挺起来了,他年近五十,肥肥胖胖一个啤酒肚,那女救生员对他而言还算是年轻幼女。他色心突起,小心的推开门,脱掉衣服裤子,跪到女救生员的腿间,细细的看着她的全身,**挺得更高了。
  
    他的**和他一样,虽然不短,却是肥肥软软的,即使勃起,也硬不到哪里去。他低手抓住她的腿弯,然後一举,说时迟那时快,他已经将肥**抵进她的湿ru之中,同时一进一出的向更深处插进。
  
    “嗯……嗯……不要……你又……”那女救生员睁开眼睛,发现不是阿宾:“啊呀……是你……明哥……你……你做什麽……啊……嗯……”
  
    那明哥用动作告诉她他做什麽。
  
    “哎呀……哎呀……明哥……”
  
    她阖上眼睛,看来没打算挣扎。
  
    “哎呀……明哥……不要……啊……啊……我……我老公会生气的……啊……啊……”她嗲声嗲气的说。
  
    “不会的……他不会知道……”明哥说:“不如……我来当你一天老公吧……”
  
    “嗯……嗯……明哥……嗯……”
  
    “哦……哦……好舒服……老公……”
  
    好了,别再管他们了,从现在开始到下午泳池再重新开放还有三四个钟头,就让他们去做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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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5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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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边缘
  
    敏霓拨电话给阿宾,说忆如放寒假回台北来了,约了他们再去她家吃晚饭。阿宾骑了车去接敏霓,一起上忆如的家去。
  
    天气很冷,敏霓和忆如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阿宾帮不上手,又无所事事,就在忆如家到处逛来逛去,最后还是转回来厨房门口,看着两个女孩在调理烹煮。
  
    “忆如,”他问:“你们家后面弄了个大浴盆作什么?”
  
    “那是三温暖浴室啊!”忆如头也没抬的说。
  
    “哇!”敏霓说:“那等会非享受一下不可,三温暖?我都只听说过而已。”
  
    “好啊,”忆如说:“洗到你脱层皮也没关系。”
  
    阿宾走进厨房,站在她们中间,假意探头查看她们所作的菜肴,却伸手分别在她们的tunbu上抚摸着,敏霓和忆如都穿着长裤,他就从屁股往腿缝里摸,两个女孩哪里还能做事,便将他赶出厨房,阿宾只好又踱回客厅,无聊的打开电视机看着。
  
    晚餐终于准备好了,她们炒了几样菜,敏霓先将它们端到客厅,接着忆如捧出一锅大火锅,阿宾说:“我的天!你一定是打算撑死我们。”
  
    “你们吃不完我可以留着慢慢吃,”忆如攀着阿宾的肩说:“亲爱的,今晚还想喝酒吗?”
  
    阿宾想起上回的绮旎春光,不免怦然心动,敏霓却阻止说:“不准,一滴都不准喝。”
  
    阿宾只好作罢,三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火锅。忆如小嘴除了嚼着菜之外,老是缠着阿宾一下子要吻吻脸颊,一下子要亲亲嘴唇,不理会敏霓的抗议,看来就算没有酒,她还是很容易发作的。
  
    但是阿宾可不敢冷落了学妹,偶而转过头来想香香她,敏霓却不领情的将他推回忆如那边,笑着躲他。
  
    吃过了火锅,敏霓惦记着要洗三温暖,跟忆如问明白了开关操作,跑进屋后面的浴室里去,随即传来哗啦哗啦的放水声。
  
    忆如窝在阿宾怀里,俩人一同看电视,忆如偷偷告诉阿宾,她在台中有一个新男朋友,可惜是只呆头鹅,和她以前交往的对象完全不一样。
  
    她在补习班时,男生一旦和她出游两三次就想上她,现在这个男孩子却老是只约她上图书馆,听音乐会,连她的手都不敢牵,她问阿宾怎样才能确定并抓住他的心。
  
    “墙贱他!”阿宾一脸正经。
  
    “去你的,我是说真的。”她嘟起嘴来。
  
    “这我可就不晓得了。你看,你这样漂亮,我随时都会被你迷倒,居然有人会跟你规规矩矩的约会,真是奇怪……”阿宾说着就向她嘟起的红唇上贴去。
  
    阿宾说的一点没错,忆如越来越漂亮,她人够高,曲线标准,一头长发梳得又直又亮,前额在眉前剪齐,脸蛋儿皮肤细又嫩,活脱像日本的古典娃娃,相信在学校里必然有很多人追,没想到她喜欢上的竟是个木头人。
  
    “但是……但是他好好哦,”忆如挣脱阿宾的吻,说:“他很斯文,眼睛很迷人,每天晚上都会送我回宿舍,我……一天没见到他就……我就会好想他……就会哭……”
  
    “那可真是好极了,”阿宾说:“现在寒假有三个礼拜见不到怎么办?”
  
    结果忆如真的撇扁着嘴,泪水在眼眶堆积起来。
  
    “好了好了,”阿宾吓死了,忙说:“改天我们找他来台北玩,好不好?”
  
    忆如才靦腆的笑着擦去泪水,阿宾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就说:“我们也去洗三温暖!”
  
    他拖着忆如站起来,俩人来到浴室门口,阿宾试了试门把,打不开。
  
    “算了,”忆如说:“她锁上了。”
  
    阿宾掏出一个铜板,合上门把的安全扣,一扭就将门打开了,里面马上传来敏霓的尖叫,忆如望着他好奇地说:“你原来是当贼的吗?”
  
    她们俩人走进浴室,这里面空间很大,约有四五坪,但是现在雾气茫茫的,敏霓本来坐在一只小矮凳上面搽着身体,门被打开之后急忙将四肢缩起,背对着她们,等看清楚是阿宾和忆如,就生气的骂着,然后站起来很快的跑着跳进大浴缸里,只在水上露出一颗头。
  
    阿宾走过去要看她,她就笑着拨水不让他靠近。阿宾没几下将衣服裤子都脱光,远远的丢到门口的长椅上,这样就算敏霓泼的水再多他也不怕了,他饿狼般的向她逼近,敏霓无计可施,阿宾坐上浴缸边缘,正打算跨进水里,这个紧要的时候,敏霓突然安静下来,指着阿宾的后面说:“唔,你看!”
  
    阿宾回头看去,忆如正在脱衣服。
  
    忆如将上衣自腰部往上捋起,她蛇那样的腰身,然后洁皙的背部,最后丰满的胸部是被托在粉红的胸衣上,一一呈现出来。忆如又去脱她的紧身长裤,解开裤扣及拉炼之后,将裤头往下推,先是娇小而高翘的tunbu,她所穿的三角裤是时髦的高腰剪裁,曲线夸张,将两片屁股肉都放纵无遗。接着阿宾看见她修长浑圆的大腿,等平滑迷人的小腿也裸露出来的时候,她将长裤一踢,转身面对阿宾和敏霓,双手小叉腰,侧曲起一边膝盖,摇了摇头发,以专业model的姿势站在那里。
  
    阿宾和敏霓目瞪口呆,敏霓更是目不暇给,因为她除了看着忆如之外,阿宾的**就在她的眼前,以近距离的方式表演勃起,她看着**由软垂的状态,逐渐抬头,一直到坚硬的指着她的脸,可是这却是因为另一个女孩所造成的,她捉狭的将那**hangzhu,然后轻轻一咬。
  
    阿宾欣赏着忆如的脱衣show,当然一股火就从下身开始燃烧,忽然**上传来温柔的感触,**不禁舒服的跳了两跳,可是马上又被啮痛了一下,他吃惊的回过头来,看见敏霓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正咬在**上,对着他似笑非笑,那**马上又乖乖的痿下,不敢妄动。
  
    等他再转头去看忆如时,她已经将内衣裤也都脱去,罩了一副发帽,坐在矮凳上冲着水。
  
    “去去去,你也去将身体冲干净再来!”敏霓推着他说。
  
    阿宾走向忆如,取了另一只小矮凳坐在忆如背后,忆如回头对他笑了一下,他抓起旁边的香皂,替她抹着背,忆如闭上眼睛,享受阿宾的服务。阿宾的大手打满泡泡,在忆如的背上涂来涂去,果然是滑不溜丢的,他同时替她作按摩,忆如更“嗯哼”的松弛了肩背的肌肉。
  
    当然阿宾不会只是谨守礼节,他帮她擦了一阵之后,魔手开始蠢蠢欲动,穿过忆如的胳肢窝,刚好跑到她的两颗肉球上揉着。阿宾将屁股一挪,小矮凳“匡啷”一声,随着往前移动,他和忆如已经贴在一起。
  
    “阿宾,”忆如仰起头向后面看,说:“这里我自己洗得到。”
  
    阿宾坚持完美的服务品质,继续搓着忆如的胸脯,忆如的**不由得硬硬的站立起来。当阿宾的手掌轻轻滑过那**的时候,掌心总是痕痕的发痒,忆如更糟糕,她软靠在阿宾怀里,连话都懒得说。
  
    忆如略略转头,发现敏霓趴在浴缸边缘上,笑看着她们在**,就问说:“敏霓,来不来?”
  
    敏霓摇摇头,还是趴在那里。
  
    阿宾继续帮忆如涂抹到她的腰腹,忆如则怕痒的“咯咯”笑着,阿宾的手慢慢接近她的神秘区域,她就渐渐笑不出来了,脸上僵着诡谲的表情。可是阿宾却放过那多毛的小丘,直接滑向她的大腿,温柔的双掌环起腿肉抡挽着。
  
    阿宾忽然推她坐正,然后爬到她面前席地盘腿坐着,提起她的两只脚掌,放到他的大腿上,替她搓着小腿。这样忆如虽然舒服,不过阿宾面对面正好饱览了小saoxue的风光,她也知道阿宾正专心的看着她,因为他的**又逐渐的抖着挺起。忆如顽皮地用脚趾去碰那**,阿宾假装不知,任她去逗弄,忆如后来干脆用脚掌夹住那肉杆子,上下的套动起来,当然动作生疏无力,不能像双手那样灵活有劲。
  
    阿宾将她全身都洗好了,忆如拉来莲蓬头,将泡沫冲去。阿宾为自己抹上香皂,忆如冲好身体之后,抛给阿宾一个微笑,也跑进浴缸里和敏霓一同泡着热水。
  
    阿宾不甘寂寞,匆匆将身体洗过,然后摇着大**,向浴缸那边走去。当他也浸进水里的时候,浴缸中的水因为阿基米得原理而漫出缸外,想来当年阿基米得要是也有阿宾相同的遭遇的话,大概也没甚么空暇去想那劳什子定理。
  
    他们三人靠到一块,阿宾左右将两个女孩的腰轻轻揽住,谈起她们到新学校去了以后的生活趣事,这浴室的排换气设备相当好,浸在热水中一点都不气闷,直泡到三人皮肤都红通通了,才纷纷爬出浴缸。忆如建议再去烤箱将汗烤出来,可是敏霓已经受不了了,忆如就找来三条大浴巾,让他们将就包着,然后关掉设备,上楼到忆如的卧房去。
  
    在房间里,阿宾躺在床上,喝着冰开水,敏霓吹着头发,忆如却又下楼去了。等敏霓抹好了保养面霜,跑到床上和阿宾一起躲在被窝中,忆如刚好进来。
  
    “好啊,你们……”忆如坐到镜台前,也吹起头发:“我去帮你们洗衣服,你们倒懂得先享受啊……”
  
    “冤枉啊!”敏霓说:“我才刚睡进来。”
  
    “是吗?”忆如的头发并不怎么湿,她将它们挽到脑后,然后也爬shangchuang,三人同盖一条棉被。幸好她的床够大,阿宾在右边,敏霓睡中间,忆如躺在左边。
  
    忆如侧着身体,左手撑着脑袋,盯着她们直看。敏霓被她看得发毛,问道:“看什么?”
  
    “我说这两位学长和学妹啊,”忆如用洞烛其奸的眼神逼问说:“我不在的这个学期,你们有没有作出对不起我的事啊?”
  
    阿宾故意闪烁其词说:“没……没有啊!”
  
    “没有吗?”忆如贴近敏霓的脸,说:“嗯?刚才……阿宾帮我擦背,你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很笃定呦?”
  
    阿宾欺身将敏霓一揽,说:“啊呀,怎么办?都被忆如看穿了。”
  
    敏霓也觉得好玩,眉儿一皱,躲进阿宾怀里,说:“都是你啦!”
  
    她们演得逼真,忆如可是醋意横生,就笑着说:“好好好,你们亲热你们的,别理我。”
  
    边说还边背转身,好像生气的样子。阿宾凑嘴到敏霓耳边,说了一些话,惹得敏霓吃吃的笑起来。
  
    忆如看不见她们,只听到敏霓在窃笑,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鬼,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敏霓发出浅浅的喘息,就转头回去,看见阿宾伏在敏霓身上,正在和她热吻。
  
    阿宾和敏霓都很陶醉的样子,阿宾延着敏霓的唇、敏霓的下巴、敏霓的的脖子一路吻来,后来整个头就躲进棉被里,在敏霓的的胸前蠕动,光看敏霓恍惚的神情也知道他在做什么。
  
    一会儿之后,阿宾才又爬出来,敏霓搂了他的颈,和他再度对吻起来,阿宾藏在棉被里的屁股,却在隐隐的骚动,敏霓的表情奇怪起来,同时在“呃……呃……”的轻叫着,然后阿宾的屁股就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起伏不停。
  
    这俩人居然当着她的面,不理她就自顾的作起爱来。
  
    忆如看着敏霓泛红的脸蛋,紊乱的喘息,阿宾低头在吃着她的耳朵,棉被里的波动越来越强烈,她们俩人的反应也越来越激情。
  
    忆如看着看着,心情不免受到感染,她偷偷地用手掌揉着自己的**,就像刚才在浴室阿宾抚摸她的方法一样,掌心贴着**,律动的划着小圆。逐渐地,忆如觉得浑身燥热难熬,她摇了摇迷人的长发,任由棉被从胸口滑落到小腹,所以阿宾和敏霓就都可以看见她眯阖着媚眼,右手在自己的shuangfeng间捏来握去,她那的圆呼呼的**由粉白继而转变成为淡淡的桃红色,**勇敢的向前突出,表达她对**的渴望。
  
    阿宾和敏霓都看得眼睛发直,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其实他们哪有在zuoai,他们只是故意装装样子,串通了来唬忆如而已,没想到忆如大概是半年间都没曾和爱人亲热,马上被激得情绪高亢,自己忍不住动起手来了。
  
    忆如撑住身体的手失去了力气,整个人于是软软地躺平到弹簧床上,右手依然在两ru上采撷着,左手却不见了踪影,阿宾看见她两腿膝盖在棉被中好像弯曲而隆起,那只左手就在棉被里怯怯的抛动。
  
    忆如的**是那么的充满年轻活力,当她像目前这样仰躺着的时候,**仍然如锥塔般的坚实耸立,可是不晓得为了什么缘故,那**总是不安的在颤颤而抖,令阿宾狐疑难解。他为了查明真相,就悄悄的将覆在忆如肚脐下的棉被掀扯开来,当浅粉红的棉被褪下到她大腿根处时,阿宾和敏霓就都看见了,忆如的左手按在她诱人的小草丛,指头正辛苦的捻动着。
  
    可怜的忆如。
  
    阿宾和敏霓同时出手,阿宾左手摸向忆如的大腿后侧,因为她是张曲着膝弯,阿宾略一扳过手掌,就触碰到忆如正放在那里的指头,她的指尖上蓄着指甲,只能在肉芽上roucuo,不方便挖进水源地里,阿宾助她一指之力,点在她略略潮湿的小唇上,他知道忆如一向水份不多,手指勉强沾足了黏液,缓缓的压进肉缝之中。
  
    敏霓右手横伸,盖在忆如的左ru上,连她也要承认,忆如的确是比自己丰满多了,弹性中富有温柔,饱满中带着餪和,敏霓为她又压又抓,而且用指缝一次一次的夹放着她的**,那**硬的恐怕都要发痛了。
  
    果然忆如就哼出声来了,只是她并不是为了敏霓玩她的**,而是因为阿宾的中指全部穿进了她的**。
  
    阿宾长驱直入,终于指尖碰到一坨软软的芽肉,他知道那是子宫口,他在那里逗弄了几下,然后慢慢的退出来,他拔出的过程还是让忆如再次难过的叫唤,他反复的进退了几次之后,就开始快速的菗餸不停。
  
    忆如忍不住疯狂的哀鸣,她双手向空中乱舞,原本应该有一位心爱的男人要压在这个位置的,现在却只有敏霓前来支援的右手,她恐溺的紧抓住敏霓的手背,两脚力撑,粉臀向上抬动,躲避那要命的快感,阿宾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甚至多加了一根食指,在她的膣roubi上狠狠的掏着,忆如哭泣般的呼救,屁股越抬越高,阿宾执迷不悟,强抽强送,忆如终于将大腿绷弓得挺直,无法再往上抬,秀眉苦皱,浪声断断续续,忽然间腿肉急急颤动,声喘俱静,屁股僵在半空中,阿宾也不再乱动,两指让她ru儿夹着,忆如就这样保持了约一分钟,身体才重重摔下,吐出满足的呵气声。
  
    阿宾和敏霓都缩回手来,忆如虚脱的瘫痪在一旁,两只小腿倒勾的向外张开,一副狼狈的慵懒样,阿宾怜惜的为她拉回来棉被盖上,她还只是深深的喘着气。
  
    敏霓看忆如满足的样子,心头不禁也碰碰乱跳,阿宾一直压在她身上,他那坚硬的老二从一开始就在她**上磨着,她的水份要比忆如来得多得多,阿宾和她接触着当然很清楚。
  
    他低头吻着敏霓的唇,这次很真心,不是在演戏给忆如看,所以敏霓也热情的将他用力抱住,伸出舌头和他缠绵在一起。
  
    阿宾偷偷的退了退屁股。原先他的**虽然硬,却是肉杆子整根压在敏霓的**上,当他屁股向后挪的时候,**自然从敏霓的沟底往上滑动,变成顶在ru儿口。
  
    敏霓岂能不知,平时阿宾如果作出这种危险动作,她非大叫阻止不可,然而现在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悸动,她觉得**抵在**上非常的舒服,甚至她还轻轻的摇动小屁股,配合**的钻动。
  
    阿宾知到敏霓不想失去处女,也只想在外头吃吃豆腐便罢,可是敏霓的大小**逐渐温柔的吞噬了他,阿宾发现**已经进去一半了,美妙的包含迷惑了他,他贪婪的向前再挺进,哦,天啊,阿宾感到敏霓将他的整颗**紧紧的裹在里面,既热忱又舒坦,他知道这次恐怕停不了了。
  
    “霓,我……我正在进去……”阿宾据实以告。
  
    “嗯……我知道……”敏霓闭眼咬牙的说。
  
    阿宾看敏霓好像听天由命了,虽然有点舍不得,可是敏霓**儿的诱惑太大了,他还是禁不住的再往里面挤去。
  
    敏霓深锁着眉儿,说:“宾,我痛。”
  
    阿宾就略为退出来,再轻轻的寻回去,但是敏霓每次都喊痛,阿宾逐渐的失去了耐心,最后一次推进去的时候,敏霓虽然还是满脸苦涩,阿宾却没有停止,趁着敏霓够湿,他穿过若有若无的障碍,直抵到尽头,让敏霓将他全部包容完毕。
  
    阿宾以为这下敏霓非痛哭失声不可,结果她还是皱着眉头而已,当阿宾完全插入的时候,她还“啊……哦……”的发出期待后的满足声。
  
    敏霓自己也觉得意外,原来快乐比痛苦多,阿宾深抵在huaxin的感觉太……太让人舒服了,她张开眼睛,深情的看向阿宾,发现阿宾也在看她,阿宾的眼神中充满关心,她赧赧的对他笑了笑,阿宾就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你们……在作什么?”忆如在敏霓喊痛的时后就回过神来了,然后一直看着她们的每一个举动,终于忍不住问。
  
    敏霓害羞不答,阿宾转头说:“你看呢?”
  
    忆如坐起来,将整床棉被掀掉,伸手到阿宾和敏霓的连接处一摸,确定了俩人插在一起,当她缩回手,也看见了指端的鲜血。
  
    “我的天……你……你……”她呆呆的说:“那你们……好哇!好坏哦……刚才你们在玩我?”
  
    她赌气的揽胸而坐,敏霓抱歉的求她:“对不起嘛,好忆如,帮我们盖回棉被好不好?”
  
    “不行!”忆如嘟着嘴说:“快作,别偷懒!”
  
    阿宾早就偷偷的在动,忆如一催,他更理直气壮的用力**起来,敏霓深吸着气,头儿后仰,“呃……呃……”的shenyin着,阿宾的每一回插入都让她体验到美死人的酸麻,那和爱抚时的舒服又截然不同,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盼能永远承受这从没经验过的快感。
  
    “啊……啊……宾……”
  
    阿宾被她的**紧紧的束缚着,那绝美的滋味只有钰慧能比,敏霓的分泌也相当很多,不停的从肉搏之地传来“吱吱”的水声,敏霓的脸又羞又兴奋,涨得像红透了的苹果,阿宾使坏的将她的双腿举起,要她夹上他的腰,好让她肥沃的**更向上突出,阿宾可以插得再深些。
  
    忆如俯下腰去,低声的问她:“敏霓,舒不舒服?”
  
    敏霓点点头,忆如不满意,再问:“说啊,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敏霓说。
  
    “舒服要说啊,叫出来。”忆如煽动她。
  
    “我……唔……不……”
  
    “叫啊……”忆如在她ru上摸着。
  
    “不……啊……”敏霓忍不住了:“嗯……哦……”
  
    阿宾听到她的浪声,自然更形兴奋,菗餸得更卖力。
  
    “哦……哦……好好啊……阿宾……宾……我好舒服……我……我爱你……我的哥……好美啊……我……我……”
  
    忆如见她骚劲渐发,想起两次被她和阿宾联手收拾,报仇心起,张嘴也去含她的**,敏霓初经人事,如何担待得了,一身皮肉连连发麻,浪水往外疾喷。
  
    “啊……忆如……你……哦……哦……宾……啊……我……我会死……啊……我……这次糟了……宾……我……要来了……好酸啊……哦……你又顶到……我那里了……啊……啊……”
  
    阿宾被两位美丽的同学刺激了一整个晚上,也到了强弩之末,而且敏霓的那里太紧了,他早就有些把持不住,现在听说敏霓要**,正好顺便交差,他鼓起最后的余力,想让敏霓留下美好的回忆,也许是敏霓太美了,他意外的从腰眼到阳根都突然发酸,神经一时失去控制,阳精滚滚洒出。
  
    幸好敏霓这时也**了。
  
    “啊……啊……哥啊……我到了……我……啊……啊……”敏霓大声高叫,第一次因为zuoai而达到顶点。
  
    俩人猛烈的搏斗突然间静下来,忆如看看他又看看她,他们相互交颈而搂,阿宾仍然留在敏霓里面,彼此给予事后的温存。
  
    “阿宾,敏霓,”忆如说:“今晚别回去了。”
  
    “咦?”阿宾奇怪她的意思。
  
    “难道你不该陪敏霓过一个温柔的夜晚吗?”忆如问他。
  
    阿宾望着敏霓,忆如已经拉回棉被,将三人又都盖住,阿宾翻下敏霓的身体,躺在中间,敏霓和忆如都蜷缩到他身侧,阿宾张开手臂,将她们都抱住。
  
    夜,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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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一日之计在於晨
  
    连续好多天,钰慧都申请了外宿,去和阿宾住在一起。每天下了课,俩人一起吃饭,然後一起逛街看电影喝咖啡唱卡拉ok,回到阿宾的公寓一起念书,读累了,便和他一起挤在床上,渡过好几个浓情蜜意的夜晚。两个人抱着睡,比起一个人实在是窝心多了,她真的很希望乾脆就搬来和阿宾住。
  
    阿宾每天早上还是都去学游泳,钰慧睡在他这儿,自然就无法隐瞒了,她免不了埋怨他出门後留她一人很孤单,又是嘻嘻的讪笑,说笨驴怎麽下得了水,阿宾不甘被激,学得更勤奋,除了教练教之外,还有漂亮的阿梅陪他,几日来越游越好,已经可以换气游过廿五公尺了。
  
    礼拜天,钰慧一早醒来,阳台上那些麻雀轻脆的吵闹声让她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被阿宾搂在怀里,不免心头暖洋洋的。阿宾今天不必去游泳,美丽假日的早上,俩人可以温存得久一点。
  
    钰慧本来就都习惯起得早,她小心的扳举开阿宾结实的臂膀,以免吵到他的美梦,然後静静地翻身爬下床来,娇慵的伸着腰。睡觉时钰慧只穿着内衣裤,她便在橱柜中找了一件紧身的浅蓝无袖短背心套上,穿上白色小热裤,取出盥洗用具,出房间到浴室去,上个厕所,同时做简单的梳洗。
  
    夏天近了,逐渐袄热的天气,只有在清晨这时才爽快宜人,钰慧洗脸刷牙,将水珠扑满她俏丽的脸庞,沁凉的感觉唤醒了全身的细胞。她将秀发梳理整齐,用发圈绑甩到脑後,对着镜子笑了笑,幸福的小美人,你早啊!
  
    钰慧精神愉快的回到房间,阿宾自然还在睡着,她放好用具,趴在床缘,看着阿宾安详的睡脸,这大懒虫。她顽皮的伸出小指,在阿宾嘴上沿着他的唇线,若即若离的来回滑溜,阿宾痒极了,忍不住把上下唇吸回嘴里用牙齿磨着,脸皮滑稽的扭曲起来,钰慧笑得很开心,觉的十分有趣,便又来找其他的地方戏闹他。
  
    阿宾只穿着一条neiku睡觉,厚厚的胸膛中央长着不疏不密的胸毛,钰慧轻轻的用手指在那儿替他梳抓,自个儿都觉得手掌上痒痒的。阿宾小小的ru晕上也有几根长毛,她故意抽动其中一根,阿宾连忙用手来那儿用力的搔着,好像痛得很厉害。
  
    钰慧咭咭的偷笑着,凑过嘴去,温柔的替他在**上啜了啜,睡梦中阿宾没忘了揽手过来,搂着她的肩,嘴里咕哝着难以分辨的混浊声音。
  
    阿宾的**在钰慧的温暖的小嘴儿逗弄下,悄悄的站成一颗小硬豆子,钰慧伸出舌头,用尖端去舐着它,而且用眼角窥觊阿宾的表情,阿宾眉头微皱,很舒服的样子。钰慧得笑得很开心,她又用门牙去啃啮那小**,阿宾的胸膛便震缩了一下,她连忙又伸出舌头,怜爱的**着。
  
    钰慧的双手同时在阿宾的上身轻抚着,她有趣的发现,阿宾的胸脯好像也不比她的**小,她在阿宾的胸肉握了握,然後也在自己**上量了量,她低头看着胸前饱满的**,圆实而挺秀,不禁骄傲起来。
  
    她将背心脱去,那被粉红色xiongzhao托裹着的bainen**,只要她轻轻移动肩膀,便会上下左右摇晃弹动。
  
    以前她好讨厌自己丰满的胸脯,国中的时候,同学们便喜欢拿她的胸围尺寸开完笑,高中还因为**发育得更浑圆涨大,学校甄选游泳队时比赛落选,在纯女校中,她美好的身材竟变成受人取笑的对象。後来,她到台北念书,没想到一下子又变成男生瞩目的焦点,不时都有野狼般的贪婪眼光从四面八方来侵犯她,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理准备,吓得每天都将自己包扎的密不通风。
  
    直到後来她和阿宾交往,阿宾把她当作手心中的宝贝,他欣赏她、赞美她、鼓励她,并坚持要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大方的呈现出少女健康而玲珑体态。现在,连她自己都爱恋上自己完美的女性象徵。
  
    钰慧将内衣的罩杯拉开,让圆呼呼的**弹出来,即使不穿戴xiongzhao,她的形状还是那麽饱挺,钰慧笑看着那上头粉红色的圆巧徽章,浮雕着小珍珠般的可爱**,她俯下身去,一手轻捧着**,就像怕它掉下来似的,然後用**去磨动阿宾的**,左左右右交换着,没多久,她便发现她那小珍珠也变得和阿宾一样坚硬了。
  
    相互的磨擦搔得她的**又美又痒,她软软的贴到阿宾胸膛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和心跳,也嗅着他熟悉的男性体味。
  
    钰慧把手心黏着阿宾,从胸口摸过他的脖子,早晨的胡渣既粗又刺,钰慧摸到他的脸庞,转过手背去感受那砂纸般的细痛。
  
    钰慧爬shangchuang去,跨跪在阿宾身上,将脸俯到他的鼻尖上,她细看着这心爱的男孩,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钰慧忍不住在他唇上偷吻了一下,自己羞得脸蛋儿红红的,她又用脸颊去靠他的脸颊,耳鬓厮磨,迷恋不已。
  
    钰慧跪直身体,反手将内衣解掉,两手抓起阿宾的右手,来按摸在自己的左ru上,她的脸儿更红了。她知道阿宾最喜欢她的一对**,这几天晚上,他都要搂握着她的胸部入睡,而被他这样锁抱着,钰慧也有满足的安全感,她喜欢像猫咪一样,蜷缩在他怀中。
  
    钰慧将阿宾的手掌轻轻地摇动,彷佛阿宾在抚弄她那样,她闭上眼睛,小嘴儿不禁启着笑意,他又将阿宾的手掌抬高,扳来贴着她的小脸,上下的爱怜着。阿宾在睡梦中不知道是否知觉,也触动手指抒拂着她细嫩的肌肤。
  
    钰慧跪骑在阿宾上面,用不了多久,就感觉到了阿宾早晨的强大,正在压迫着她的屁股沟。
  
    钰慧又翻下床来,重新跪伏到床缘,以便仔细的看看他叛逆的地方,阿宾“嗯”了一声,转了一下脑袋,并没有醒来。
  
    阿宾的neiku被硬直的旗杆扯成*的金字塔,塔顶上紧绷出他**马眼的模样。钰慧伸出左手食指,轻触在那塔顶上,依照着它的线条滑动,这金字塔居然会地震,震得它的布墙微微的抖擞着。钰慧再多伸出几只指头,很快找到整个金字塔的主要支撑,那是一条斜钉着的强悍肉桩,钰慧的手指和手掌都转成顺向,从高点上往桩底溜下去,探索到一团软棉棉的地基。
  
    这真是奇怪了,钰慧对它的异样结构设计感到好奇,打算要看个清楚。她挑开阿宾的裤头,往下一捋,啊!原来是一具准备要发射的火箭,直挺挺的耸立在地面上,说不定已经在倒数计时,因为从引擎一直传来温温的热量和隐隐的颤动。
  
    钰慧向前趴近了一些,崇拜的双手合掌,想将那火箭包握在掌心,但它是那样的巨大,几乎还有一半矗立在外头,钰慧将头靠得更近,很仔细的将它环视个够,又将鼻尖凑过去和它相触,淡淡的骚味令她轻皱了眉头,但是她好像一点都不嫌恶,握着那粗杆子,让肉头头和她的脸颊左右相磨,感受阿宾的体热,後来还移到唇上,轻怜蜜爱的吻着,阿宾从马眼上吐出一口亮晶晶的液体,钰慧伸出香舌,用尖端将它涂散,而且沿着**的菱沟,黏腻的深舐着。
  
    钰慧将阿宾的裤头更往下拉低,让**儿完全解脱出来,她用手掌抓住他的棍底,这里毛茸茸的,乱草丛生。钰慧知道轻重,温柔的撩过那一大片毛根,把卵袋子托在掌心,小心翼翼的摸索拨弄着。
  
    阿宾要再能不醒那便是木头人,他感到难以言喻的舒服与满足,男人最醉酣於这里被贴心的爱抚,他才不愿就这样子吵断钰慧的疼惜,他继续闭着眼睛,默默的享受下去。
  
    钰慧张开嘴唇,将阿宾的顶峰部份缓缓的啄着,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不久便将他整个**含进嘴里。阿宾的**纵然充血涨大,头角峥嵘,吃在嘴巴里还是感觉得到暖暖的温润肥硕,钰慧怜怜悯悯,不停的吞进吐出,还用指甲在他的肉索上轻划着,阿宾一根**不免硬的发痛,他偷偷的噢出一口气,以免惊扰了钰慧的恣昵。
  
    钰慧越含越多,慢慢的被阿宾抵住了喉头,她尝试着再多吃一点,却呕呕的轻咳起来。钰慧不甘心,便从头再吞一次,这回进步多了,但是想要将阿宾全部吃完是作不到的,钰慧却不恢心,她想,下回等阿宾还软的时候,非把它全部含进去不可。
  
    阿宾的**一抵入钰慧的咽喉,被包围的感觉十分舒服,差一点忍不住要向上挺动,马上又听到钰慧咳杖的声音,不免暗暗心疼。当钰慧第二次又hangzhu他,而且抵得更深,他重重的吸饱了气,憋得满头发晕。
  
    钰慧却不玩了,她站起来,将短裤脱卸弃在地毯上,再度跨跪上阿宾的身上,并且小心的把**压住**,忙不迭的摇晃磨蹭。阿宾坚硬的yangwu,辗转在她的敏感地上宁碾着,虽然隔着三角裤,还是磨的她颤抖连连,也没多久,那三角裤就湿透了。
  
    钰慧没力的趴到阿宾身上,休息了一下,然後又站起来,这次她在床上将三角裤拉下,留一脚套在踝间,再朝阿宾蹲坐下来,她将阿宾的擎天一柱压倒,然後用ru儿贴上去,嗯,好肉紧,钰慧恍恍的闭上眼睛,对着**杆子前後磨搓不已。
  
    钰慧水份潮涌,ru儿都熟透了,再这样和阿宾一压,ru儿被大**对中一剖,**软软的张分开来,粉红色的果肉就直接擦过**上,美妙的快乐传遍全身,引得胸口悸动起伏,“啊……”的喊出声来,浪水更加源源流淌,将阿宾也一并抹弄得**的了。
  
    钰慧愈磨愈用力,愈磨愈快速,她撑直腰眼,嫩屁股摇个不停,脸蛋儿向上仰起,秀眉颦蹙,星眸半启,小贝牙轻咬着下唇,陶醉得魂儿飘飘,通体肌肤因兴奋而泛起一片潮红。
  
    忽然间从和阿宾接触的软肉上,急急的传来一连串的紧张感,并且立刻舒散到四肢百骸,钰慧可爱的小腹禁不住又抖又缩,嘴儿“嗯啊嗯啊”,脊背虚淋串凉,她将下身更用力的向阿宾最硬的地方挤,小肉豆子抽的跳了跳,热汤疾喷,“啊呀”的长声呼叫,再也支持不住,颓靡的累倒在阿宾胸膛上。
  
    阿宾感到鹰囊被洒上一阵温暖的水流,知道钰慧浪丢了,他温柔的将她环搂起,问说:“舒服吗?”
  
    钰慧才知道阿宾早已经醒来了,她懒懒的撒娇不依说:“大坏蛋……看人家出丑……”
  
    阿宾撩动着她的头发,说:“乖宝贝,你骚起来真美。”
  
    钰慧握拳轻捶他的的心口,嘟嘴埋怨说:“你一直在偷看……”
  
    阿宾的手滑过她光溜溜的腰背,停留在她的屁股上,笑嘻嘻的说:“原来你这麽会扭!”
  
    钰慧羞极了,撑手便要爬起:“讨厌啦……不理你了……”
  
    阿宾哪肯放她走,紧紧的将她抱住,俩人毛手毛脚,左拧右挣的,一不小心,阿宾的**滑出夹缝,弹回来轻触着钰慧的会鹰,钰慧“哦”的愣在那里,连推拒都停下来,身体隐约的蠕动颤抖。阿宾巧妙的抬动tunbu,让**寻访到ru儿口正确的位置,钰慧仰脸闭眼咬牙,“哦”得更绵长了。
  
    钰慧满心期待,等候阿宾来侵入、疼爱她,但是半天却没有动静,知道又被阿宾戏弄,正要发嗲嗔骂,阿宾将她的屁股向上捧来,於是她和阿宾连那一点点的接触都脱离,她不禁产生一心的失落感。阿宾嘴巴一张,将她的一边**含进口中,甜甜的吃起来。
  
    钰慧失去一地,又在另一地获得补偿,她露出恹恹的微笑,一手斜撑在床上,一手轻揽着阿宾的头,快乐的哺喂他。
  
    阿宾将她深深的吸着,用力引起,然後轻轻放掉,钰慧挺硬的小红豆被他吮得变长了,他再换过一边,钰慧缩回抱他的手,托起自己傲人的**,直向他嘴里送。
  
    阿宾吃得忙不过来,手上却不闲着,原本放在她屁股上的双掌,这时又捏又拍,把它们弄圆弄扁,玩得不亦乐乎。接着他又分向合击,一手滑向肛门,一手欺到**底,钰慧要塞全部失守,不禁浑身哆嗦起来。
  
    阿宾将半小截食指沾着钰慧刚才的分泌,一拨一拨的骚在钰慧的菊花上,让她娇啼不已,另一手的食指中指则将她的大小**撩拨夹拉,偶而侵入湿热紧凑的**中,惹得钰慧上下酸软,欲死欲仙。
  
    阿宾顽性大起,中指深入膣腔,快速的抽动起来,压在肛门上的食指也向里面钻去,钰慧连声的浪吟起来,整个胸脯都伏到阿宾脸上,阿宾自作自受,被压的差点不能呼吸。
  
    “啊!”他忽然说:“我们该起床了。”
  
    “不……别这样……”钰慧着急起来:“我……我很舒服……”
  
    阿宾的手不停的动着:“哪里舒服?”
  
    “全部舒服……”钰慧脸上有着浅浅的浪笑。
  
    阿宾不再审问她,只是忠实的替她服务,钰慧的**儿中,已经放进他俩根指头,抽的她“啊……啊……”直叫,骚水一股股的洒出,最後她忽然受不了似的想挣扎起身来,阿宾知道她要糟了,连忙将她的纤腰搂紧,手指上加快速度,钰慧樱荡的胡乱哼喊,不久全身吃力的弓起,“呃……呃……”的短喘着,然後瘫回阿宾身上,憨憨的咿唔着:“好哥哥……”
  
    阿宾用那湿答答的手指画着她的脸,笑说:“你好没用啊!”
  
    钰慧张嘴便要来咬他,他连忙收回手指头,钰慧顺势吻上他的嘴,以遮掩自己的羞态,肥软的香舌探出,伸进阿宾的嘴里乱搅和一通。
  
    阿宾津津有味的吮着她的舌头,下身又在偷偷的顶撞,钰慧刚**过两次,那地方敏感的很,阿宾一碰到她,她就赶快缩着腰,阿宾故意一连串直顶,她闪避不及,终究还是被阿宾送进半个**。
  
    阿宾得手之後反而不肯再动,钰慧却难过起来,她忍不住摇了摇屁股,阿宾诈作不知,只是对她嘻嘻的笑,钰慧只好上下的扭动磨擦,毕竟搔不着痒处,逼不得已出声求援,娇声说:“哥……”
  
    “干嘛?”阿宾大剌剌的应着。
  
    “嗯……”她仍然摇着屁股:“嗯……来……”
  
    “来什麽?”阿宾还在装傻。
  
    “进来嘛……”钰慧说。
  
    “进去哪里?”
  
    “嗯……哼……”钰慧怎麽说得出,她又求道:“人家要……”
  
    “要……就拿去啊!”阿宾说。
  
    “哼……”钰慧快生气了。
  
    阿宾哈哈一笑,屁股一挺,将**插进了一截。
  
    “啊……好哥……”钰慧满意的说。
  
    阿宾将她推扶着坐起,那**因此而寸寸推送,当她坐好在阿宾胯上时,已经将**子全数吞没。
  
    “唔……唔……”钰慧感到无比的充实。
  
    “你来动。”阿宾说。
  
    钰慧像青蛙那样蹲起来,双手按在阿宾的腹肌上,抬起屁股,让**滑溜出来,当退到仅仅剩下头儿相连时,便缓缓坐回去,完成一个周天的循环。
  
    阿宾仰躺着,觉得美妙极了,他什麽都不用做,只须坐享其成,钰慧一次又一次的自己抬起放下,阿宾的强硬也让她十分的舒畅,偶而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禾幺.处和**的接触分合,和自己不断淌出的汁液,不由得臊红了脸。一扬头,结果阿宾正笑着在看她,更羞急的快要哭出来。
  
    阿宾心疼她,便捧着她的粉臀,帮她顶送推按,钰慧一下子美上了天,忘记害羞的事,腰臀配合着不停地猛扭狂摇。阿宾没见过钰慧这样卖力的骚样,取笑她说:“啊呀,乖妹妹好努力啊!这一定是蝶式了,真厉害。”
  
    钰慧受气不过,正要开口唾他,没想到牙龈儿一酸,只能仰脸“啊……啊……”的叹着,屁股扭不免得更用力。阿宾被她套得是万分美妙,忽然觉的她的ru儿肉疾缩,ru心一口一口的像在xishun**,知道这丫头又不行了,果然她一屁股坐实下来,长长的一声娇唤,底下浪水乱喷一气,**了。
  
    阿宾不让她有喘息的馀地,翻身将她压到身下,托着她的两脚到自己背上,深深的重新进**中,钰慧只能乖乖的承受,阿宾强风暴雨般的猛烈菗餸,让钰慧刚来的**不及退去,ru儿又再阵阵痉挛收缩,**唧唧,小脸蛋不住的摇晃叫喊,造成一连串接续的**。
  
    阿宾这才停下炮火攻击,让钰慧抽着换气,同时他也伏到钰慧面前,让钰慧搂着他。
  
    “天哪!真……舒服……”钰慧喃喃的说。
  
    “还没完哦……”阿宾说。
  
    “不行……不行……我会死掉……”钰慧无力的说。
  
    可是阿宾又慢慢的拔出插入,钰慧脸上漫起迷惘的笑容,阿宾稳定的加速着,钰慧小嘴儿越张越大,而且不时发出没有意义的声音。
  
    阿宾跪正起来,将钰慧的膝盖弯压到她的胸前,要她自己抱住双腿,因此钰慧最肥沃的水洲便朗朗的迎候着他,阿宾扶着她的大腿外侧,轻肆的往返穿梭。当他刺入时,丰腴幼嫩的大小**紧含着他,并且随着被他带翻进去;当他撤退时,钰慧弹力十足的美肉刮动他**菱上的神经末稍,水份也大量的被他提扫出来,淹没了四周的草皮。
  
    阿宾又记起钰慧敏感的肛门,伸出手指去轻扣着,钰慧急忙收缩括约肌,连带使得ru儿口也极力的夹紧,阿宾舒服透了,一边挖一边忘情的大干不停,钰慧俩手抱腿,只能“噢……噢……”的尖声叫着,阿宾没由的兴起,另一手更去捻她的鹰蒂,钰慧再也忍受不住,放掉双手,两腿架踏到床上,粉臀向上紧张的抬起,阿宾没料到她反应这样激烈,一下子手忙脚乱,双手停止了戏弄,急忙压俯到她身上,钰慧浪劲大发,仍然高挺着屁股迎凑,阿宾哪敢怠慢,用力的狠插不停,钰慧的tunbu越抛越快,终究不敌阿宾的攻势,两手死死的抱住情郎的背膀,小嘴儿在他肩上乱咬乱啃,几次“嗯……嗯……”喘气之後,便软软的失去战斗力了。
  
    阿宾见钰慧再次丢身,猛的抽出**,跳到钰慧面前,将**送到钰慧嘴边,钰慧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阿宾的马眼张开,浓烫的津液全喷到钰慧的面颊上,阿宾用**将它们在她脸蛋涂抹开来,钰慧只得随他胡搞,半闭着眼睛无神的看着他。
  
    阿宾在床脚倚墙坐下来,钰慧躺了一下下,挣扎着爬起来坐到他腿上,阿宾搂住她,她把头枕在他肩上,阿宾抽来面纸,替她抹去脸上的污迹,俩人对望着,又吻在一起。
  
    “你真的把我弄死了……”钰慧说。
  
    “不会吧,是你弄死我了。”
  
    钰慧低头看他那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大蛇,果然已经死气沉沉。
  
    “啊!坏掉了。”钰慧笑他。
  
    “是哦,怎麽办?”阿宾问。
  
    “没办法,再找一个吧!”钰慧狡黠的说。
  
    “别这样,”阿宾揉着她的**恳求着:“再多给我一次机会!”
  
    钰慧看见他那软软的东西隐约似乎在抬头,她恐惧的爬出他怀里:“不要!”
  
    阿宾跳起来抱住她,钰慧忙说:“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餐。”
  
    “咦?我们不是才吃过烧饼油条吗?”阿宾涎着脸说。
  
    “要死了……”钰慧红了脸:“穿上衣服嘛……”
  
    阿宾不舍的放开她,俩人穿好衣服,钰慧揽着阿宾的臂弯,一边出门,一边笑着:“我真的想吃烧饼油条。”
  
    阿宾便扯着她又要回房,钰慧咯咯的笑打他,一起下楼去了。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
  
  第四十六章搬家
  
    一考完期末考,阿宾和钰慧就马上回到高雄,因为钰慧要搬家。
  
    钰慧的爸爸退休了,他用退休金在台南关庙买了一小片果园。那果园当中,旧业主还盖有一幢别墅,恬静自然清新雅致,她爸爸喜欢极了,上次春假叫钰慧回家,便是和全家人宣布和商量这件事情,大家看爸爸兴趣这麽高,反正退休後老人家有片果园打发时间也不错,全部就都赞成了。
  
    说到搬家,阿宾身为未来的女婿,遇到用得着苦力的地方,岂能不自告奋勇身先士卒,当下便坚持非去帮忙不可,钰慧知道他想藉机巴结爸爸,就带着他回家了。
  
    回到高雄那天是星期五,钰慧先带阿宾各处去玩,不过再也不敢去逛新堀江。晚上阿宾仍然睡钰慧的房间,钰慧照例去和妈妈睡。
  
    第二天,钰宪带着大嫂也回家来了,虽然他们已经搬出去在外面住,家里要搬迁也是大事,做儿子的自然要回来发落。大嫂再一个多月就要生了,挺着老大的一个肚子,虽然还是像以前一样娇艳,可惜全身都浮浮肿肿的,钰宪原本不要她跟,但是她却坚持回来帮忙,大夥儿可不敢给她提东抬西,只让她这边坐那边坐,有时指挥一下脚路,以免惊动了胎气。
  
    钰宪找来两部小货车,一大批纸箱,又约了四五个同事朋友来帮忙,一屋子的家俱可没那麽轻松打发,他们从顶楼搬起,将大小物品简单打包,往车上搬,几个人手忙脚乱,努力的抬上抬下,搞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塞满一辆车,回头看看家里,好像还搬不到十分之一。
  
    装好了的车先走,阿宾和钰慧、还有她爸爸妈妈一起先搭着去,钰宪的同事开车,爸爸妈妈坐在前厢指路,阿宾和钰慧躲在车斗的家俱空隙间,当然乘机毛手毛脚不在话下。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等车抵达,又是一阵忙乱的将家俱卸下,别墅前面还有一片空埕,东西便都先摆在那儿,钰慧和她爸爸妈妈留下来整理,阿宾和钰宪的同事回头再搬。
  
    回到高雄,另一辆车也满载走了,只留下与钰宪和大嫂在家,见他们回来,便又忙起来,把东西继续往车上搬。当再度又满满的装好一车时,钰宪请阿宾留下来休息并陪着大嫂,因为这趟他们去到关庙之後,将把今天送去的大品小件都整理好,所有人才会全部再回来。
  
    这时已经将近午後二点,阿宾和大嫂都还饿着肚子,大嫂到厨房随便煮了两碗面,俩人就在厨房将就着吃。
  
    天气炎热,一早上忙进忙出,面又烫,阿宾和大嫂都吃得汗流浃背,阿宾早就脱到只剩下背心,大嫂的胸口也闷出点点汗渍,使得衣衫都贴黏到肌肤上。
  
    大嫂很爱漂亮,阿宾还记得她结婚的时候,穿着婚纱的曼妙身材,前凸後翘,相当迷人。现在虽然怀孕,她还是打扮得整整齐齐,一套连身的米色孕妇短裙,淡淡的粉,明亮的唇彩,笑起来唇红齿白,靥靥可人。大嫂的肚子特别大,将衣服撑得绷绷的,可以看到凸凸的肚脐,shuangfeng因为涨奶而变成硕大的圆球,两边山丘上还各浮着尖尖的两点。
  
    阿宾偷瞄着大嫂的肥ru,他想,也不见得每个女人怀孕时都还能这麽美丽的。
  
    阿宾吃过了面,将空碗留给大嫂整理,自己回到大厅,靠坐在沙发上休息着,後来更乾脆懒散的躺下去,闭目养神睡着了。
  
    他盹了一会儿,睡醒过来,想到应该再多整理打包一些东西,便伸了伸懒腰,抓起一旁的几封纸箱,往楼上去。经过厨房的时候,他没看见大嫂在那里,她应该也是去休息了才对。
  
    家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俩人在,静悄悄的,所以当阿宾爬上二楼时,就听见那奇怪的声音。
  
    声音是从大哥大嫂的房间那边传过来的。
  
    大哥大嫂虽然早搬出去了,房间依然留着,阿宾听了又听,的确是从那房间透出来的。阿宾也听出来,那是大嫂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带着几分的苦楚,阿宾再确认了一下,真的是大嫂在低声shenyin,我的天啊,她可千万不要在这时候临盆才好。
  
    阿宾正要隔门开口询问,突然心里头一阵猛跳,原来大嫂那声音调调一转,咦?怎麽带着鱼龙浣涎的jiaoheng?阿宾听得脸红耳赤,这分明不是痛苦的样子,他硬生生的将到嘴边的一声“大嫂”吞回去,在门口犹豫徘徊着。
  
    阿宾将耳朵贴在门上,那声音听的更真切,如泣如诉,回肠荡气,他不禁莫名其妙的着急起来,他偷偷的试了试门把,,居然没锁,他慢慢的将门把压下,拉开一条小缝,怪只能怪那门保养的太好了,一点杂音都没有发出,阿宾庆幸的将眼睛凑到门缝上往里面看,看见胖胖腆腆的一个大白屁股。
  
    是的,看见胖胖腆腆的一个大白屁股。
  
    原来大嫂确实是上来想要休息,心想反正家里也没有其他人,就没有锁门。她坐到床边之後,既然左右没事,不妨先来段孕妇操,就趴在床上,翘高屁股,做着膝胸卧式运动,做着做着,这姿势却让她想起和老公的鱼水之欢,心里难过起来了。
  
    从怀孕中期开始,钰宪就不敢碰她,但是越接近产期,她越有一种充血的压迫感,很容易冲动,终日烦郁,欲念躁生,完全不知道要怎麽排解。
  
    大嫂翘高feitun,手掌弯绕过大肚皮,从两腿间去护住下裆,那里有一点湿湿的,大嫂用一根指头在上面点了点,觉得舒服了一些,便又再点了点,更舒服了,她免不了用整个手掌去磨揉,这下可好,太舒服了,大嫂忘情的自我抚慰着,沉醉不起。
  
    不久之後,大量的水份便泛透了她的孕妇neiku,黏黏腻腻的,让她夹也不是,张也不是,大嫂乾脆将neiku拉下脱掉,仍然趴在那里,直接挖弄起ru儿来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她按着肉缝不停的前後搓摩,大腿快乐的颤抖摇动,喉咙里回荡着惑人的叹息,阿宾便是这时候爬上二楼的,大嫂美在心头,根本忘了理会外界的动静。
  
    阿宾小心的蹲在门缝前,**当然涨得死硬,心脏则是跳得狂烈无比,血液四处乱冲,整个人脑袋闹哄哄的。
  
    大嫂完全没想到会有人偷看,只顾不停的用手指在**上揣来揣去,阿宾从她高翘的屁股下,瞧见大嫂的大**相当肥厚,暗褐褐、膨凸凸的,像刚出炉的面包,同时遍布着刺扬扬的软毛,看起来如同棕刷一般,可是过不了几时,那纷乱的草茵,就都被沼泽里的丰沛水份所淹没,伏贴在肉丘上了。大嫂的脸虽然看不见,阿宾却可以从她那断续的shenyin想像出她愉悦的表情,他忍不住伸手在自己的硬**上摸着,口中唾涎直咽。
  
    大嫂用食指和无名指将ru儿缝撑开,阿宾便又看见,她的小**也十分发达,颜色更深,扭曲返折的肉片堆挤在大**的内层,可是再里面色泽又一变,变成红通通水汪汪的黏滑腴脔,大嫂用中指在突起的鹰蒂上触了触,整个人栗栗地发抖起来,那saoxue儿肉也蠕蠕的扭动不已。大嫂更用力的挑撵拨弄,显然十分痛快,“哦……哦……”的埋首闷声唤着,然後她将中指向後一探,毫不费力的就将整只中指没入**之中,并且出出入入的缓缓菗餸。
  
    阿宾看得是目瞪口呆,没法将平时艳丽高贵的大嫂和眼前翘臀ziwei的怨妇串连在一块,他盯着大嫂的丰膏美ru,暗想,这要能和大嫂干起来的话,一定会shuangsi的。
  
    大嫂的指头越抽越快,浪水也越淌越多,左右大腿都各有一条溪流蜿然的泠泠而下,她这时已经骚昏了头,樱浪声高高低低,“哎哟……哎哟……”乱叫,屁股头摇摆不定,ru儿则是被指头抠得“咕唧,咕唧”直响。
  
    突然大嫂停顿下来,阿宾以为她完蛋了,大嫂喘了半天,挣扎的撑起来,爬到床头在化妆镜前摸来摸去,找到一件什麽东西又爬回来。这次她仰天躺下,屁股已经很靠近床缘,大肚皮高高的隆起,两腿弯踞,脚趾扣着弹簧垫边,将那东西抓来胯间,原来是一柄上彩妆用的软毛刷。
  
    大嫂倒转刷头,用它那圆圆短短而光滑的把柄,抵扣在ru儿口,阿宾才知道,她是寻找替代品来着,他很想就这样走进去和大嫂肉搏实战的**一番,却又有点心虚旁徨,思想间,大嫂已将将柄身弄进了半截。
  
    这一来大嫂更浪得理直气壮,她扭动着娇躯,那孕妇装被扯得只盖到腰间,她另一手捧住大奶奶,隔着衣服用力的揉握,脸蛋儿左右摇晃,为了待产而已经剪短的头发被汗水黏得满额满颊,红红厚厚的性感嘴唇圈成圆形,间歇的吐出诱人的哼声,下体轻轻摆动着,将刷柄摇的进进出出,忙碌不已。
  
    那温润坚硬的柄头,连续的压迫在**与壁肉上,给大嫂娇嫩的地方带来空前强烈的刺激,她沉沉地呜咽着,突然高声尖叫,腿肉因为颤抖而快速晃动,阿宾也替她紧张起来,她手持刷底,狠狠的用力插着,然後愈来愈快、愈来愈快,终於双腿猛然一夹,两手都静下来不再活动,嘴巴“哦……”的长长一叹,双腿也软软地张开,脚踝颓然垂下床来松放着,任由那软毛刷慢慢被挤出**儿外,然後“咕吱”一声,一大团清清黏黏的浪水跟着冒出**口,上面浮着零星的泡沫,迅速的顺着大嫂的屁股沟沛然的滚泄到床上,又立刻流过床垫,泫落在地板上漫成一片。
  
    阿宾看都看傻了,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浪水可以流得这麽惊心动魄的,房间一下子安安静静,只剩下大嫂的呼吸声,阿宾知道,这时不走等会儿说不定要糟,他又轻轻的关上房门,蹑手蹑脚的回去拣回纸箱,鬼祟的从楼梯爬上四楼。
  
    上到四楼,他的心还是通通的跳着,满脑子都是大嫂方才ziwei的景像。
  
    他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勉强的组立起纸箱,将四散杂乱的小物件收拾进箱子里,一面作着事,一面平复下来。
  
    五楼的家俱用品都已经在早上搬完,四楼也搬了一大半,阿宾跑过来跑过去,将不同的东西拼凑出秩序放进纸箱中,没多久便装妥了三箱。
  
    大嫂在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後,才抓着楼梯扶手一步步爬上来,她向阿宾招呼着,过来也想帮忙。阿宾作贼心虚,随便应了一声,转过身用眼尾偷偷的看她,大嫂已经上下又整理修饰过,还是那麽艳丽高贵。
  
    大嫂挺着大肚子,也像阿宾一样的四处走动,阿宾就说:“大嫂你不方便,我来就好了。”
  
    大嫂嫣然一笑,说:“不打紧,医生也吩咐我要多运动运动。”
  
    “哦……是这样……?”阿宾陪着笑说。
  
    阿宾取来胶带,把第四箱装妥的纸箱封黏起来,大嫂则在另一头叠放着一些小器具,忽然“乓”的一声,什麽玻璃之类的东西跌翻了,阿宾转头过去,原来是一瓶mont*blanc的钢笔墨水,瓶身已经四分五裂,墨水洒泼了一地,大嫂急忙蹲下来要捡拾碎片,阿宾跑过来,连声说:“我来……我来……”
  
    大嫂肚子那麽大,当然不方便去处理地上的污迹,阿宾抽来一堆卫生纸,先将墨水吸乾,再将玻璃片一一捡起,大嫂虽然不能帮上忙,还是蹲在那里看着他,因为肚皮的阻挡,她不能像平常一样端庄的并腿侧蹲,只能张开双腿箕踞,她的裙子偏偏又不长,阿宾做着事,忍不住用斜眼去窥探她的裙底,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一颗心又“咚咚咚”的蹦跳起来。
  
    大嫂ziwei完了,生理冲动暂时得到满足,她顺便酣睡了一下,醒来时整理衣衫,却发现那neiku湿得黏腻肮脏不能再穿,房里虽然有一些旧衣,但却没有适合的neiku,心想算了,不穿大概也没有关系,便直接光着屁股,放下裙摆,出房间来了。
  
    阿宾从大嫂的腿间看进去,交错的毛发又浓又密,天哪,大嫂没穿裤子,胖嘟嘟的两条白大腿含夹着馒头般的rouxue,在鹰暗的草丛下隐约见到赭红色的小缝。
  
    阿宾手上在收纳着破片,两眼贼贼的盯牢那神秘处不放,大老二在裤子里又胀得苦硬,心情已经忍耐到极限边缘。
  
    “啊呀!”大嫂说:“你看,连脚都弄脏了……”
  
    果然大嫂的脚踝腿肚上,都被溅污了点点的墨斑,她低头审视着,突然看见自己裸裎裎的下鹰,才醒起现在是没穿neiku的,而且怕早已被阿宾看的清清楚楚。
  
    她羞红了脸,压膝撑臂想要站起来,阿宾知道机会不再,突然转蹲到大嫂面前,趁她还来不及动作,一把捞向她的腿间,摸在**上,果不其然,那儿还有丝丝的潮湿感觉。他立刻将指头按进夹缝里,曲着关节挑动着。
  
    “啊!”大嫂惊呼起来:“阿宾,你做什麽?”
  
    阿宾不理她,只管在她肉片上掏着,大嫂突然牙酸起来,她下意识的抵御着,抬起屁股要躲避,阿宾的手掌如影随形,黏住她的**不放,而且挖得更深入。
  
    “啊……”大嫂难过的说:“阿宾……你在做什麽……?”
  
    阿宾只管轻拢慢拈抹复挑,大嫂抓住他的肩膀,屁股还挺翘在半空中,人却急急的喘吁起来。
  
    “啊……阿宾……”大嫂不知道要说什麽。
  
    “大嫂,”换阿宾问了:“我在做什麽?”
  
    大嫂才平静没多久的春潮又开始澎湃激荡,阿宾的指头已经深入到她的**儿中,抠搔着她内里的细褶子。
  
    “大嫂,”阿宾又问了:“我在做什麽呀?”
  
    “你……你坏……”大嫂皱紧了双眉,说:“我……我要告诉钰慧……”
  
    阿宾的手掌摸到一大堆刚泌出的浪水,晓得她口是心非,便吻上她的脸颊,大嫂用明亮的大眼睛看他,也不闪避,阿宾又吻上她的嘴,她默默的承接着,阿宾和她kiss在一起,同时扶她站起来,手指却仍然挖在她的**里。
  
    “唔……唔……”大嫂哼着。
  
    “走,我帮你洗脚。”阿宾说。
  
    可是阿宾却不将指头拔出来,只搂着她向一旁的小浴室走去。大嫂被他玩得四肢无力,哪里走得动,阿宾搀着她向前走,大嫂一边走,一边“嗯……哦……”不停。
  
    好容易走到小浴室,四楼平时因为没有人住,设备比较简单,也没有浴缸,只有一只莲蓬花洒。阿宾这才将指头抽离大嫂的窄门,他让大嫂扶着墙站着,他蹲在背後,脱去大嫂的平底鞋,拉起大嫂的裙角要她提着,其实她的裙子已经很短了,但是阿宾还是要她提好,大嫂就乖乖的听话,让雪白的大屁股对着阿宾。
  
    阿宾打开龙头,将莲蓬水花喷到她的脚上,帮她冲去墨水痕迹,同时也在她小腿上到处摸着。不久那墨水就都洗掉了,阿宾关上龙头,双手却还是细细地在大嫂腿上摸索着,而且向上攀升到大腿这里来,大嫂的身体旷时日久,被他摸得chunxindangyang,将头倚在墙上,一语不发的任他轻薄。
  
    阿宾再揉上大嫂的屁股,那臃肿的两片肥肉,现在两边都被扯出妊娠纹,阿宾伸舌头在上面舔着,大嫂麻痒难当,轻摇腰枝抗议。
  
    阿宾站起来,两手从裙底摸进大嫂的腰侧,再向前环搂着肚皮抱着她,说:“好大啊……大嫂……”
  
    “是男生。”大嫂说。
  
    阿宾的手又向上钻,捧住大嫂两只**,大嫂穿着孕妇用的全罩杯内衣,阿宾将它捋到上面,手指找到**头,用力得捏着。
  
    大嫂“唔……唔……”的,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阿宾抽出双手,去拉大嫂背後的衣链,然後将孕妇装向上撩起,大嫂顺从地提起双臂让他脱去,阿宾将衣服放在头顶的架子上,再将她的xiongzhao也解下,於是一个**裸的大肚妇呈现在眼前。
  
    大嫂不敢看他,趴在墙上将脸躲进臂弯中,她听见後面的布料磨擦声,知道阿宾正在脱衣服,她更不敢回头了。
  
    不久之後,她感到阿宾贴上来了,屁股上有他热烫的东西触着,她配合的张开双腿,阿宾就将那东西顶在她最需要得地方,她“啊……啊……”的叫出来,阿宾开始侵入她,她那儿许久没有男人造访,十分欢迎,不由自主的摇挺着来接纳,一截,又一截,再一截,哦!顶到终点了,她更快乐的再“啊……”一声,没想道阿宾仍然在向前推,更深了,压迫得huaxin都扁了,还来,天哪!抵到心儿口了。
  
    “啊……阿宾……”大嫂忍不住回头说:“啊……你……究竟还有多少┅┅?”
  
    “嗯……”阿宾将仅剩的一小段也插进去:“都给大嫂了。”
  
    “哦……天哪……要命了……”
  
    大嫂将屁股翘高,阿宾开始菗餸,大嫂受到大肚皮的影响,只能让阿宾自己摆动,阿宾用力而缓慢的把长**送进拉出,以防她的身体受不了,才不过一二十下,大嫂浓稠的分泌就沾得俩人下体都黏糊糊的。
  
    “大嫂,怎麽这样骚呢?”阿宾摇着屁股问。
  
    “都……都是你啦……啊……啊……”
  
    “还怪我,”阿宾拆穿她的秘密:“我刚才有看见大嫂哦……在房里……光着屁股……在……在……在不知道干什麽……摇啊摇的……叫啊叫的……为什麽啊?大嫂生病吗?”
  
    “啊……”大嫂羞极交加:“你……你……你……偷看我……啊……”
  
    “大嫂骚不骚呢……”阿宾取笑她。
  
    “你……你……你这坏蛋……啊呦……啊呦……哦……”大嫂哼着说:“大坏蛋……啊……啊……好深哪……哦……将来……钰慧怀孕……嗯……嗯┅┅你再看她骚不骚……啊……啊……好舒服啊……啊……”
  
    浴室的侧墙有一面半身镜,虽然布满灰尘,阿宾还是可以看见镜中反映出大嫂趴在墙上,他从背後进去的模样,阿宾兴奋的将**一下一下的干着,两手去玩大嫂的屁股,不久又去玩她的**房,摸得大嫂也是到处搔痒,噫欷不已。
  
    “亲亲嫂嫂,”阿宾又问:“大哥爱你的还不够吗?”
  
    “呸……,谁是你的……哦……你的……亲亲嫂嫂……哦……”大嫂啐他:“我老公……哦……最近不敢碰我……他怕……啊……啊……怕对胎儿不好……我……我快二个月没有了……啊……啊……深一点……啊……”
  
    “真的?那我们这样会不会也不好?我还是拔出来了罢!”阿宾说。
  
    “不行,不行,”大嫂可着急了:“不会不好……啊……啊……再插……再插……哦……哦……对……乖弟弟……哦……我还有一个多月……哦……嫂嫂好可怜……嗯……天天都想要……啊……天天都……好想要……乖弟弟……啊……啊……只有你疼我……不然……嫂嫂会浪坏的……啊……啊……”
  
    阿宾将身体轻轻弯贴到她背上,两手仍然玩弄着她的**,嘴巴去吻她的脸颊,大嫂转头过来,眯着美目享受他的亲吻,他将她的脖子腮帮都吻个够。
  
    “哦……”大嫂仰着脸问:“好阿宾……大嫂这样……好丑哦……嗯……嗯……你为什麽还来爱我……”
  
    “怀孕哪里丑?很美啊……”阿宾快快的插着说:“大嫂没怀孕的时候很漂亮,怀孕了更漂亮,唔……嫂嫂好有弹性啊……嫂嫂永远是美丽的……”
  
    “啊……啊……真的……?”大嫂被干得太舒服了:“嘴真甜……啊……啊……小慧一定是……啊……啊……这样被你……拐上的……噢……噢……哎……我……我……我快了……弟弟……弟弟……”
  
    阿宾听到她的催促,连忙将双手扶住她肚皮的两侧,才更加快速度和力量弄,整间浴室“渍渍漕漕”的尽是插ru的声响。
  
    “啊……啊……我……我来了……啊……啊……真好……啊……好**┅┅哦……哦……天哪……弄死我了……唔……唔……”
  
    大嫂咕噜的又是一大股浪水冒出,她不会喷,却总是一大滩一大滩的流,阿宾停下来,问她:“嫂嫂累不累?”
  
    “嗯……嗯……”大嫂喘着:“我不能再撑下去……我要休息一下……”
  
    阿宾将**抽出来,大嫂用手来套着那湿黏黏、又粗又长的**子,她转身靠着墙壁说:“啊,年轻真好。”
  
    阿宾又低头去吻她,她说:“天不早了,我再去替你弄一点吃的,阿宾乖,嫂嫂休息一下再和你好。”
  
    “没关系,谢谢大嫂。”阿宾说。
  
    大嫂捏了捏那铁棒一样的**,笑说:“没关系?小鬼,你骗谁?”
  
    俩人同时对笑起来,又吻在一起。阿宾再拉来莲蓬,将俩人身上都冲乾净,他光着身子跑到三楼钰慧房里拿了毛巾上来,将大嫂和自己都抹乾,穿回衣服,大嫂下楼去准备晚餐,他继续刚才的打包工作。
  
    他很快的完成最後一箱的封装,走到一楼,大嫂在厨房轻巧的炒着菜,看见他来,便问说:“我们吃炒饭,好吗?”
  
    “好啊!”
  
    他就站在厨房门口看大嫂忙来忙去,大嫂不时回头对他一笑。後来饭弄好了,大嫂将它们舀分成两碟,端过来小餐桌上,阿宾上来将大嫂抱住,说:“好香啊!”
  
    “菜香还是大嫂香?”大嫂问:“快吃吧!”
  
    “吃饭还是吃大嫂?”阿宾也问。
  
    大嫂拧了他的鼻子一下,转身去放好锅铲,回来一同坐在餐桌边,阿宾已经狼吞虎咽起来,大嫂看他好吃的样子,不免也觉得很高兴。
  
    阿宾很快吃完了,大嫂却细嚼慢咽,还在一小勺一小勺的吃着,阿宾拉着椅子坐到她身边,有趣的抚摸着她的肚子。
  
    大嫂吃了半碟,说饱了,阿宾脑中打着坏主意,正不知道要怎麽开口,大嫂看他表情古怪,笑笑的轻拍了他一下脸颊,然後垫脚坐上小餐桌,将两腿抱起。
  
    大嫂自然还是没穿neiku,阿宾雀跃起来,知道她同意可以继续浴室里未完成的游戏,他走过来便要脱衣服,大嫂却阻止他:“别脱,天渐渐黑了,我老公他们随时都会回来。”
  
    阿宾心想有理,便扯下裤炼,拖出软软的死蛇,大嫂伸手来摸揉了几下,它就硬生生的挺起,大嫂说:“你这玩意儿,小慧怎麽受得了?”
  
    阿宾凑到她耳边说:“受不了有大嫂帮忙!”
  
    大嫂不免又呸了他一口,她提着阿宾的棍头,拉过来磨在自己的ru眼,没多久那浪水就淹出肉缝,阿宾向前一挤,顺利的滑穿进去,大嫂体验着那美感,慢慢的向後躺到餐桌上。
  
    阿宾扶着大嫂的两膝,低头看见**在feixue中进进出出,视觉刺激引动高昂的情绪,现在大嫂躺得四平八稳的,不用像在浴室里面时还怕她摔倒,於是长驱直入,大大方方的起来。
  
    大嫂也马上就感觉到比刚才更强的快乐,“唔唔”的阖眼乱哼着,阿宾马不停蹄,回回见底,干得大嫂美上了天。
  
    “啊……阿宾,”大嫂说:“对不起……我没办法帮你动……啊……啊┅┅你得要多……多疼爱大嫂啊……”
  
    “不会的,嫂嫂,”阿宾说:“你里头好紧凑,我也很舒服的。”
  
    大嫂因为妊娠,子宫和膣道都容易充血,感觉非常敏锐。
  
    “哦……阿宾……啊……你真好……啊……把大嫂……啊……几天的浪水都……都掏出来吧……啊……大嫂喜欢你……啊……好舒服……哦……”
  
    阿宾将**退到最後,再狠狠的插入。
  
    “唔……唔……对……干死嫂嫂好了……啊……啊……美死我了……啊┅┅啊……每次……都……啊……插到最里面……啊……冤家啊……乖弟弟……嫂嫂爱你啊……再用力……啊……啊……”
  
    大嫂眉头紧皱,好像很难过,嘴儿却笑咧咧的,又好像很快乐。阿宾偶而将**滑出ru口外游荡着,大嫂急忙来抓,马上将它塞回肉缝里,敦促阿宾快快抽动。
  
    “好弟弟……啊……”
  
    阿宾想起当初去迎新娘时,大嫂一袭白纱华艳无比,没想到现在却在他身下娇啼着,不禁更加兴奋。
  
    “哦……乖阿宾……快快把嫂嫂干上天……啊……啊……嫂嫂要你……天天要你……啊……啊……对……再快……啊……我要丢……我要丢……啊……啊……”
  
    浪声没完,果然就又是骚水泉涌,这时却听见门口传来刹车声。
  
    “啊呀……他们回来了……”大嫂着急的说:“啊……啊……停下来……”
  
    阿宾却不肯,他发狂的捧着大嫂猛干,插得她哇哇乱叫。
  
    “啊……啊……不要……啊……啊……老天……哦……我从来没这样过┅┅啊……啊……从来没这样舒服过……啊……啊……哦……哦……又……又┅┅又来了……吧……啊……亲弟弟……啊……啊……干死姐姐了……啊……”
  
    终於阿宾也**连连抖跳,射出精来了。
  
    “嫂嫂,美嫂嫂……”他深抵着大嫂。
  
    “大坏蛋……”大嫂埋怨他。
  
    他将大嫂扶起,大嫂说:“你快穿好裤子,回四楼去,我去开门。”
  
    阿宾心想这样安排的确很自然,於是转身就爬上楼梯,忽然他想起一件事,他喊:“大嫂!”
  
    “嗯?”大嫂快走到门口了,回头答应着。
  
    “大嫂,你肚子那麽挺,是怀孕几个月了?”
  
    “快八个月……”
  
    阿宾问:“咦?你们不是才结婚半年吗?这可稀奇了?”
  
    “你……你管我!”大嫂红了脸,不再理他。
  
    阿宾笑嘻嘻的继续往楼上爬,他想,大概是因为医学发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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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三个臭皮匠
  
    阿宾将撞坏的摩托车送去店里修理,这家店在隔壁巷子,老板是个三十岁不到的男人,整天咬着槟榔,说话粗声粗气。机车行是他自己的房子,大部份的面积都用来当工作间和展示新车,店面的左边,用夹板隔出一小条长型区域,最前面一张桌子当成柜台,里面两壁都是新旧参差的书,给他的老婆作小说漫画出租的生意。
  
    他的老婆年纪比他小一点点,长得并不漂亮,但是嘴巴笑起来倒还甜美,白白的牙齿最引人注目。她已经生过两个小孩,平时喜欢穿着深色的半透明上衣,里面再搭件红色或黑色的xiongzhao,虽然她**很肥,却是俗气到了极点。阿宾寒暑假在家的时候,就会去那里租点金庸、倪匡,或是机器娃娃、乱马1/2之类的来看。
  
    阿宾和那老板商量着修理的项目和价格,老板告诉他,因为右侧全部擦伤了,最快也要五天才能恢复原貌,阿宾没有办法,就修吧!
  
    他转到租书的隔间里面,想找一些新书来看,他随便乱翻,越走越深,慢慢走进最里面的架子那边时,发现翻开来的漫画都是**贲放的日本涩情故事,图案笔法精美大胆,他不免又多翻了几本。
  
    “这几套都不错哦!很好看!”说话的是那老板娘,她从阿宾身後挤过,若无其事的推荐着。
  
    阿宾就抽了几本,连同一些小说,付过租金,带回去看个够。
  
    那几天之中,阿宾再去探了嘉佩两次,她休息了一晚之後就又恢复上班。阿宾都选在傍晚去找她,她自然很高兴,热心的帮阿宾检查换药,阿宾其实也好了一大半了。而阿宾白天就看着租来的书,看完了马上跑去再换,一套接一套的,反正寒假不用上课。
  
    这天晚上九点多,阿宾刚好又看完了一套,心中暗想着那车行不知道打烊了没,其实路途这麽近,他就带着书,走到隔壁巷子。
  
    车行还亮着灯,那老板和几个朋友在店门口放了一张小矮桌,围坐着又是茶又是酒,桌上杯盘狼籍,正高声放肆的谈笑着。
  
    老板看见阿宾,就大声告诉他机车明天中午就可以好了,阿宾答应着,走进书架间,里头一个人也没有,灯光昏暗,他将要还的书摆在柜台桌上,识途的往涩情漫画那里面走,选了几本翻阅起来。
  
    他挑中一套描写一个年轻少妇的故事,书名叫《隔壁的麻理子太太》,阿宾才看了几页,就被深深吸引,那剧情煽情至极,他不知不觉地钉站在那里,边看边让**硬硬的勃起。
  
    这套书虽然画工平平,可是故事太好了,阿宾决定今天就租这一套,可是,老板娘呢?阿宾到柜台桌前等了一会儿,老板和朋友还在酣畅对饮,他知道後面是老板家的厨房、餐厅和洗涤的地方,在租书间和车房都各有一扇小门相通,也许老板娘在厨房吧,阿宾向後走,来到那弹簧门前,门缝没什麽灯光,阿宾迟疑着,推开一小条间隙,随便探了一下,没想到看见一幕稀奇的画面,呆住了。
  
    那厨房空间十分宽敞,老实说是违章搭成的铁架石棉瓦棚屋,中央的大灯熄着,只点了一小盏壁灯,刚好在阿宾偷开的这扇门的对角,是一张大餐桌,餐桌前面有两个人一前一後的叠站着,姿势怪异,前面的人弯腰扶桌,後面的人屁股不停的扭动,原来在干着不可告人之事。
  
    最另人讶异的是,前面那人分明是老板娘,後面的呢?老板不是在前面喝酒吗?阿宾认出来了,那是她家店里的夥计雄仔,是个高中才毕业,还没当兵的学徒。
  
    那雄仔将老板娘的裙子翻提在她的背上,一条三角裤则落套在她的右脚跟,他不停的前後抽动,眼睛则警觉的看着车间那边的小门,以防有人走来,却不知道阿宾在她们身後窥视着。
  
    她们安静的偷做着爱,看来默契十足,那老板娘摇头咬牙,有时回头骚媚的望着雄仔,雄仔就更插得凶猛,阿宾不知道她们这回合已经干了多久,也许他还没来她们就在玩了,这时老板娘软弱的把上身都伏在餐桌上,雄仔年轻气盛,将老板娘的大肉屁股顶出晃荡的波浪,连餐桌都摇动起来。
  
    在雄仔强烈的攻击之下,那老板娘终於忍不住叫起来,不过声音很低,阿宾也要很专心才听得见。
  
    “唉呦……干得……好深……啊……乖雄仔……哦……天天干姐姐……啊……姐姐爱死你了……啊……好爽啊……插到心里了……啊……shuangsi人了……啊……你真好……姐姐整天想你……啊……想死了……啊……shuangsi了……啊┅┅啊……”
  
    那雄仔低下身,不知道在老板娘耳边说什麽,惹得老板娘吃吃的笑起来,还笑媚着回眼瞪他。
  
    “啊……啊……你这坏人……啊……插死我了……哦……快……快……再快一点……会浪坏……啊……我……我一直流个不停……会完蛋……啊……ru儿好酸……好爽……啊……啊……天啊……再快……再快……干死我没关系┅┅啊……”
  
    雄仔闻言果然更菗餸得凶悍,那老板娘发出了间断的shenyin,後来意外的高声叫了一声“啊!”,急忙自己用手捂嘴,不过还是“嗯……嗯……”不停,雄仔在这轮猛攻之後,突然向前死死的抵住,屁股小小的抖了抖,看样子是完蛋了。
  
    “啧啧……过瘾……你这ru真妙……”
  
    他停滞了大约三十秒,向後退出,抽起几张桌上的餐纸,将自己的下身擦乾净,整理好衣服。这时老板娘还是软软的伏在桌上不动,两脚无力的垂到地上,白皙皙的屁股翘在桌边,雄仔伸手拍在她的臀肉上,她“唔”了一声,雄仔不晓得又小声对她说了什麽,她点点头,依旧懒在桌上,雄仔不再理她,就从车间的门走出去了。
  
    阿宾连忙走回柜台桌,看见雄仔在向老板道别,骑上一辆旧车,走了。
  
    老板和朋友不停地劝酒拳,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刚刚被这夥计上过了,还正在厨房里喘着呢。阿宾又回到那小门,推开再看,老板娘居然还是仆在那里不动,想必是爽歪了。
  
    阿宾色心本来就不小,这时更大着胆子,无声的推门而进,慢慢地走到老板娘背後,他发现,只要一转头就可以从车间小门看见大门外的动静,门外的人要进来却得绕过一地的零件工具,难怪雄仔可以干得这样安心了。
  
    老板娘光溜溜的屁股正对着阿宾,他蹲下身来,去看她刚被插过的**,她ru毛旺盛,大**肥厚,颜色深暗,小**像鸡冠花那样又绉又大片,都跑出大**之外。她ru眼儿正开着,整个ru外连大腿都一团黏糊,ru儿口还正丝丝的挤出雄仔方才留下的白色液体。
  
    阿宾先是被那套涩情漫画所挑动,接着是老板娘和小夥计的偷情实况慑动人心,现在又被她近距离的**特写诱惑着,生理上硬得不像话,他站起身来,拉下裤炼,掏出涨得直通通的**,凑近那**,学着雄仔的姿势,往前推入。
  
    那老板娘虽然ru儿浪水犯滥,阿宾一起初也只能塞进一个**,他再退再挺,已经进入有一半了。
  
    “你怎麽……啊……又来……啊……又来了……?”老板娘迷糊的说,她大概以为是雄仔又回来玩她。
  
    阿宾不语,现在整枝都插进去了。如此一来,老板娘也觉得有异,回头看来,发现不是雄仔,是别的男人。
  
    “阿宾……”老板娘认出他来:“你……你……”
  
    她说不下去了,阿宾比雄仔雄伟有力,一插进来之後就开始急促的干着她,捣得她的眼神从惊讶,到呆愣,到妖媚,嘴唇也不自主的张启开来,呵气不停。阿宾双手各扳住她一边屁股,大**在ru儿中大起大落,老板娘浪水很多,一股一股的洒出,将他的裤子都弄脏了。
  
    老板娘的**生过两个孩子,已稍嫌松驰不够紧,但是深度却浅,阿宾每次都很轻易的撞在她的huaxin上,使她不能再像刚才和雄仔时那样保持镇定和沉默。
  
    “啊呀……啊呀……插……得好深……乖阿宾……原来你……你……啊┅┅这样好……哦……我的妈……好过瘾啊……哦……哦……我会乐坏……又插中了……那里好痛快哦……呃……呃……啊呀……”
  
    她结婚几年,丈夫对她已不再像当初的热情,虽然体力仍在,情绪上多半敷衍了事,她渐入狼虎之年,需索更强,所以几周前才和雄仔奸上,没想到今天又遇到了阿宾这大家伙。
  
    “啊……啊……噫……噫……好过瘾啊……哦……每次都……都插在……啊……最好的地方……啊……啊……我的男人……再插……再插……我要更爽一点……啊……啊……对……对……唉呦喂……啊……娘啊……浪死我了……一直在流……哦……又来了……啊……啊……”
  
    老板娘虽然叫个不停,也还知道要控制声量,阿宾也像雄仔一样随时转头查看着外面喝酒的老板他们,否则被抓到非没命不可。这种情境真是紧张刺激,阿宾在後面菗餸得虽然快感十足,不过也有些不耐烦,就将**拔出来,火热的**子汤汁淋漓,还弹力十足的摇动着。
  
    “你……你……天哪……别停啊……别抽走啦……我还要……我还要啦┅┅”老板娘慌乱起来。
  
    阿宾将她翻仰过来,让她坐在桌上,他左右分开她的两腿,下身狠狠的突刺,这次正面进占,**一滑就再度捅个满贯。
  
    “哦……对啦……对啦……干死人了……嗯……嗯……像这样……像这样……啊……这样插就对了……啊……”
  
    阿宾将她抱在怀里,她也将阿宾搂挽得牢牢的。
  
    “哦……我……舒服……好爽啊……啊……啊……天……天……天啊……啊……要糟了……啊……啊……上天了啊……喔……喔……”她又尖叫起来,连忙再拿双手来捂住嘴巴:“唔……唔……唔……”
  
    她媚眼如丝,脊背一阵僵硬,阿宾感觉她浪水是冲着飞出来的,显然又**了。阿宾打铁趁热,**一霎也不停,飞快抽动以逼得她再激扬上更高昂的顶峰。
  
    “哦……天哪……我的天……”她乐坏了,倚头靠在阿宾的肩上说:“好……好……你……你好厉害……啊……我会shuangsi……啊……大**……好棒啊……每次都……啊……啊……插到……哦……人家的……啊……huaxin啦……唔……好……好……我……啊……的天……会再来……会再来哟……”
  
    阿宾被她叫得心绪不稳,反正他也急着想要赶快发泄,便大起大落,每一下都深插到底,又全拔至只留**尖,然後又再重重插入。老板娘真的浪到脱力了,已经不大再能哼得出完整的句子来,只是一直重覆诉说她好爽好舒服。
  
    远远的门外,老板和那堆朋友仍然隐约传来酒拳的呼喝声,这边他老婆刚好猛然的扑来了再一次的**,她呀呀的放喉尖叫,连嘴都不掩了。
  
    “啊……啊……好老公……好棒啊……我死了……浪死了……啊……啊┅┅水快流乾了……啊……你干死我算了……啊……啊……我天天都要……被这样干……啊……这样干我……啊……”
  
    阿宾担心的看看门前,好像她的叫声外面并听不到,他也舒服得够了,感觉**不停地涨大,**棍子越来越硬,最後,他屁股肉一缩,酸麻通透全身,津液“卜卜”射出,让老板娘又“嗯……嗯……”的颤着喘气。
  
    他搂着老板娘,让她的头埋在他怀中,**则仍旧泡在她里面,她累得连动都不能动了。
  
    半天她才回神说:“阿宾啊,没想到你这麽棒……”
  
    阿宾缓缓的将屁股退後,**便跟着溜出来,她低头用手去捧起来一看,说:“哇!原来你是这麽大……,怪不得了……,阿宾,你有女朋友吗?”
  
    阿宾点点头,她又说:“真可惜,不然我介绍我侄女给你,真可惜。”
  
    不晓得她可惜的是她还是她侄女,阿宾心想既然爽都爽过了,还是早走为妙。
  
    “老板娘,”他将**收起来,说:“我有几本书要租。”
  
    “你拿去吧!”老板娘也站到地上,让裙子自动落好,抱着他吻了一下说:“看完再还回来就好了。”
  
    阿宾只好也吻她一下,然後贼头贼脑的探了探大门口,从他走进来的小门溜回书柜间,他的裤档都是老板娘的**,他只好拿了几本书遮着,故作镇静的走出门口。
  
    老板娘稍为整里了一下自己的服装,将脚上的三角裤乾脆脱下来丢在一旁的洗衣桶里,走到大门外,瞪了还在喝酒的丈夫一眼,先将租书那一侧的铁门拉下关好,然後又回到厨房,在水槽边洗着今天丈夫换下的衣服。
  
    那老板和朋友一杯接一杯,彼此招呼,他们已经喝了两打啤酒。
  
    老板娘回到屋後不久,老板的一个朋友实在喝得太多,尿急得受不了了,只好起来要上厕所,他匆匆的往厨房跌跌撞撞快步走来,还惹得其他人一阵讪笑。
  
    他走近厨房,对老板娘招呼了一声“大嫂”,就闪到胡乱用矮木板区隔出尿斗的所谓厕所,解开裤头尿尿。他憋得那麽久,又涨又痛,当尿液从体内疾射而出,膀胱随着轻松不少,他一边尿着,一边从没完全隔断的木板矮屏上看到老板娘的背影。
  
    老板娘在水槽前搓揉着衣服,他站的地方在她的右後侧,抬眼望去,她圆弧的臀背曲线从裙布上隐约可见,腋下的一只**在晃荡着,虽然她还穿着一件上衣,可是半透明的布料还是让他清楚的看出xiongzhao托着的轮廓,他的尿刚挤完,**抖的顺势一翘,因为老板娘的身影而当场充血勃起。
  
    他就站在那里盯着老板娘,手上套动**发挥想像力,那**越来越硬,**越来越高,他就也不收**,拿在手上提着,走出遮护的木板,向老板娘走来。他本来就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日间也常来到这里,看着老板娘暴露的穿着就都会想入非非,不过就是没有机会和她亲近,现在四下无人,实在是大好良机,他悄悄的走到她身後,拦腰将她一抱。
  
    老板娘先是愣了愣,她感到後面tunbu有一条坚硬的东西抵着,两只手臂马上环住了自己,耳後传来的是男人的鼻息,是谁?又没有别人来过?她回首一瞧,果然是进来尿尿的那个人。
  
    “国良,”她说:“你作什麽?”
  
    国良看他虽然讶异,却并没有生气,两手往上钻动,各捧到一团软肉,涎着脸说:“大嫂,你身材真好!”
  
    “少来了,”老板娘继续洗她的衣服,说:“你们和我那死鬼三不五时不是都喜欢去找**的吗?我这粗牙你们哪能看得上眼?”
  
    国良的骚扰行为居然没遭她抵御或谴责,知道已经是块到口的肥肉,他双手十指诡谲的捏揉着,嘴巴吻在她的颈侧,说:“什麽话,她们哪比得上大嫂,是你老公不知道惜宝。”
  
    她闭眼仰头,停下手说:“是吗?”
  
    国良没想到偷得这样容易,不禁懊悔怎麽不早点儿过来,他双手边揉着,边解开她的第二和第三颗钮扣,然後伸手进去,扯走她的罩杯,摸在圆圆滑滑的**上。喂哺过孩子之後的女人,胸部虽然更大,却失去了弹性,奶头也黑大了一些,但是这对国良来说都无关紧要,他贪婪的摸着,还捏在**上,有时他过份的使了力,老板娘也只是咬咬牙,并不喊痛,甚至嘴角还带了一点无法解释的微笑。
  
    她双肘架在水槽边上,弯下腰,国良翻起她的裙子,没想到她居然没穿neiku,嫩嫩的屁股多肉又圆熟,他伸手掩到她**上,湿湿黏黏的,这女人这样容易动情,不免问道:“大嫂,你平常也都不穿neiku吗?”
  
    “是啊!”她故意说:“等你来chawo啊,你又都不来!”
  
    他听到这话哪里还能忍耐,**触在她**上,摇了摇让它湿润一下,**压开她的ru儿口,缓慢而稳定的穿堂过户,直达幽深之地。他虽没有阿宾强大,但是坚实挺直,比起老板那要死不活的应付模样,最少还让老板娘能证明自己尚有女性媚力,她saolang的翘高屁股,迎接他的弄。
  
    国良遇上这难得的机会,**一被ru儿肉包裹住,更是硬得没有道理,他马上双手抓牢老板娘的屁股,把自己和她都疯狂的摇晃起来,**和**儿就像唧筒一样的快速插实放松,同时不停的从ru口挤出水花泡沫来。
  
    “喔……喔……国良……啊……你……好凶啊……好用力啊……哦……哦……真爽……你这死人……啊……用力……你怎不早些……啊……来操我……啊……我愿意……啊……每天和你插……啊……好舒服……哦……哦……对┅┅像这样……啊……对……那里……那里……啊……shuangsi了……啊……啊……”
  
    “比你老公怎麽样?”国良问,好像偷腥者都有义务要这样问。
  
    “啊……你……你比他强太多了……啊……”老板娘答,好像出墙花也有义务要这样答:“他整天只……会工作……嗯……嗯……晚上就一副死人样┅┅啊……你……不像你……啊……这样硬……这样过瘾……啊……啊……又┅┅又插到最深……最痒……的地方了……啊……哎呀……哎呀……”
  
    老板娘真的浪翻了,**不停的喷出,国良也像阿宾那样,整条裤子前面完全湿透了。她们都一同陷入在疯狂的境界,只顾得要和对方干个够,不再理会外界的变化,厨房中尽是**声,春意融融。
  
    其实外面的老板他们闹得乱哄哄的,少了一个人没回来谁也不在意,也没人听到後面老板娘的jiaochun声。
  
    只是後来,又有一人想要上厕所,他站起来,摇晃得更吃力,大家依然耻笑他没档头,他回骂了几句,吃力的往屋後走来。一走近小门,他就听到了男女嘻樱的声音,他进门一看,揉了揉眼睛,没错,那是老板娘,她学狗一样的趴在地上,头发摇得散乱,而国良跪在身後干到浑然忘我,连他进来都不知道。
  
    “好啊,国良……”他出声说:“你在这里偷干嫂子……我……我去跟外面的人说……叫人都来看……”
  
    国良和老板娘吓一跳,她们一乐过头就忘了保持警戒,忽然听到别人的声音,抬头一看,是一个秃头的中年男子,他虽然口中威胁要去找人来,却是自己也掏出**来,越走越靠近。
  
    “勇哥,别这样,”国良边干边说:“嫂子生活寂寞,我安慰安慰她罢了,我就快好了,嫂子只一个人不够的,马上换你。”
  
    “是吗?嫂子?”勇哥走过去,也跪在她面前,两手去捞她吊着摇动的**房:“啊!嫂子,天天看着你这两颗,早就想摸了……真好。”
  
    老板娘抬头瞪他,骚媚的骂:“你们都只会……啊……这样说……又不┅┅早来摸……啊……哼……靠……靠过来一点啦……!”
  
    勇哥跪近了一点,老板娘头一探动,嘴巴一张,将勇哥的**含进嘴里,努力的吸起来。勇哥年纪稍大,硬度不似国良那麽好,也没有他粗长,但是老板娘今天存心要丈夫绿帽戴个够,也不嫌弃,谄媚的为他xishun起来。
  
    “哦……你……”勇哥受用极了:“你这**……原来浪成这样……没早来ganni是我的不对了,改天我多找一些人来把你干个透……哈哈……”
  
    老板娘後面的ru儿被国良插得发烫,前面的勇哥又被她吃得越来越硬,她从来没这样樱荡过,真的美不堪言,ru肉huaxin都无比的舒畅,骚水狂喷,忽然间四肢百骸都酸麻透顶,来了一次恐怖的巨大**。
  
    “唔……唔……”
  
    她嘴中有物,说不出浪语来,想要张口喊叫,勇哥的**却趁机抵到她的喉头,她也没力抗拒,只得憋气承受,这时**正在扩散,脑子里一片空白。
  
    而勇哥虽然不是没被女人舔过,却也不曾这样深插到女人的喉咙,**有一种怪怪的快感,而且看到国良的**在老板娘的屁股後面出没,一下子兴奋过度,失去了控制,再强插两下,penjing出来了。
  
    老板娘正感到窒息,没想到勇哥“唔唔”两声,热精直射入她食道,她想吐也吐不掉,乾脆全部咽下去。
  
    勇哥等到喷完了精,才退出她的嘴巴,她恨恨的骂一声:“要呛死人啊?”
  
    她低眼去看勇哥那**,说也奇怪,他射完以後,不仅没有软下,甚至还在更加膨胀之中,她有些意外,想要开口问问勇哥,称赞他几句,没想到那**却是因为涨尿才又硬起,勇哥醉酒泄欲,没办法再闭紧尿门,腰骨一酸,黄汤飞洒而出,都尿到老板娘脸上,她急忙侧脸躲闪,仍旧被尿了一身。
  
    国良在後面观赏她们的西洋戏,真是香艳大胆,老板娘**的时候,他就也有点受不了了,看到勇哥尿在老板娘身上,更是无法再忍,一阵最後猛,然後压死不动,也蛇精在老板娘ru儿底处了。
  
    三人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只是老板娘比较狼狈便是。他们将她扶起来,她无力的埋怨了几句,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了,她想要先去洗一个澡,两个男人也再整理好裤子,向她告别,走回大门外去。
  
    大门口,老板和其他的朋友都站成一排,向马路尿尿,反正这麽晚了,也没有行人。老板看见他们回来,就说:“我们在比谁尿得远,你们也来比!”
  
    “不用了!”勇哥说。
  
    他们坐回矮凳子上,俩人商议着,要比,当然要比,只是改天要再找老板娘再来比一比,和他们,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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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澎湖湾
  
    阿宾陪钰慧回到学校和同学集合,她们此次毕业旅行的主要目的地是澎湖,大约有卅多人参加,钰慧和阿宾到了校门口广场,不免表演一出依依不舍,文强等人便过来捣蛋,棒打鸳鸯,阿宾只好笑着和钰慧道别,回家去了。
  
    这几日的行程是交给一家旅行社安排,出面和旅行社交涉的事是由文强负责。那是一家小型的旅行社,平常大多只是承办一些长青团或进香团,公司小价格当然就便宜,这是文强找上他们的原因。
  
    和文强接洽的是一位锺小姐,名片上title印着“业务经理锺淑霞”,文强知道她其实是老板娘,在经费上就对她层层相逼,想要杀一个理想的价钱。
  
    锺小姐在市场上跑业务,岂是等闲之辈,她虽然已经卅岁还要多一点,人却出落得标标致致,平时穿着打扮时髦雅丽。每回文强到她们公司来讨论行程,她和他在office的隔间里,锺小姐一边谈着公事,一边又是撒娇又是憨笑,矫揉作态,偶而还捏捏文强的手,摸摸他的膝盖,文强充其量只是个ru臭未乾的学生,那里经得起她这番手腕?更有一遭,她起身弯腰替文强倒茶,文强从她宽阔的领口看见她那粉嫩的**,被一条半杯的xiongzhao托得肥肥凸凸的,不免晕头转向,迷汤被灌了一肚。
  
    不过幸好几次商谈下来,锺小姐固然手段高强,生意也不含糊,果真替文强规划出满意的行程和价格,而且和文强也变得相当熟稔了。
  
    暑假是岛内旅游的旺季,在同一个时段,这家旅行社一口气接了六七件案子,本来文强他们的行程是计划由老板,也就是锺小姐的先生领团导游,但是突然跑出来一团东海岸的case要他带,其他的导游人员也已经都另有安排,锺小姐心想这种学生的小团体,不如便自己带了罢!
  
    这家旅行社是她丈夫和小叔合开的,小企业当然什麽都得自己来,像她小叔带着另一团五百人的小学生去南部,小叔的太太带着另一团也是到澎湖的,已经早一天出发,她平时跑业务所以带团经验最浅,负责最少人的团体是最恰当不过了。
  
    当锺小姐随着游览巴士出现在校门口时,颇出文强意料之外,一问之下原来是由她来带团,就又变得很高兴,美女相随总是比臭男人好,便召集几个这次活动的干部,和锺小姐简单再磋商一些注意事项。他们将搭机过海,在澎湖停留四天三夜,回程搭船到高雄,换乘游览巴士沿途到几处游乐园玩,回到台北解散。
  
    人数到齐,大夥儿搭上游览车到松山机场,候机登机,五十分钟的飞行航程,中午时分,降落在马公机场,锺小姐早联络有两辆小巴士来接送,直驶下的饭店,各人分房放好行李,便到对街餐厅吃午饭。
  
    下午安排的行程是公路可达的环岛景点,太阳很大,大家都穿得很简单,t恤短裤大草帽,只有锺小姐还是一身都会女郎,细肩带紧身衫荷边短裙,撑着一把细花阳伞,领着大家沿途介绍人文、景观和古迹。
  
    火热的太阳晒得众人发昏,幸好年轻人精力旺盛,锺小姐可就有一点受不了了,当这一站停在鲸鱼洞时,她指点大家向海边去,自己远远的留在车旁的树荫,闪躲一**热浪的侵袭。
  
    钰慧和一堆同学在大大小小的礁石上跳来跳去,靠近到海浪拍得到的地方,首要的工作当然是先照相留念,然後大夥儿纷纷四散分开,一小群一小群的活动着。
  
    钰慧、淑华和cindy自然是凑到一起,与两三个男生泡在一洼岩间的小海塘玩水,文强走过来,钰慧自从知道他和cindy交往怪异後便不大搭理他,文强自讨没趣,就转去和淑华她们讲话。
  
    肥猪眼尖,涉着水偷偷溜过来问钰慧:“怎麽了?你和文强前不是很有话说?”
  
    “哼,臭男生,”钰慧一脸卑夷:“你们都一样,臭男生。”
  
    “啊?又关我的事了?”
  
    肥猪很无辜,他看钰慧意兴阑珊,便说:“瞧,你脚边有一条鱼!”
  
    “真的?哪里?”钰慧低头张望着。
  
    “那儿!那儿!”
  
    “没有啊!我看不见!”钰慧弯下腰来。
  
    “这儿啊!呐!”肥猪将脚撩出水面,钰慧的脸俯的很低,他用脚趾夹了一下钰慧的鼻头,笑说:“呐!咸鱼啊!”
  
    他仰天长笑,立刻转身逃走,钰慧气得哇哇叫,追他不上,便直接拨起海水向他泼去,肥猪狼狈地逃往人多的地方,钰慧照泼不误,众人突然被海水袭击,都是一愣,马上起身还击,一时间水花飞扬,还没弄清楚敌人是谁,已经相互泼得天昏地暗。
  
    肥猪乘乱走开,坐在一旁的礁石顶作壁上观,钰慧、淑华和cindy不晓得为什麽後来竟变成大家群起攻击的对象,被泼得一身湿透,她们的t恤都黏在身体上,cindy穿的茶色的t恤倒还好,只是将曲线呈现出来,钰慧和淑华是白色的,贴在肉上好像透明一样,内衣xiongzhao一清二楚,她俩的上围又都丰满,摇摇晃晃的惹人暇思,怪不得男生要拼命朝她们泼水了。
  
    结果还是淑华先发现,搂着钰慧转身走开,她低低的向钰慧讲了几句话,钰慧垂首一看,果然春光外泄,便红着脸和淑华手拉手离开战圈,向岸边走来,正好肥猪就踞在那里,还看着俩人的胸前傻笑。
  
    “看什麽看?”淑华双手揽胸。
  
    只有钰慧知道其实他是始作俑者,气得朝他踢起一排水,肥猪也不闪,让海水劈头淋下,钰慧看他满头满脸,“噗嗤”一声却也觉得好笑,肥猪将他的t恤脱下,让钰慧拿着遮在胸前,自己只剩下背心内衣。
  
    “哦……”淑华说:“你们有鬼哦,死胖子,你干嘛对钰慧那麽好,我呢?”
  
    “你没关系,”肥猪说:“同学嘛,分一点给大家看,肥水不落外人田。”
  
    淑华气得来抓他耳朵,三人笑成一团。
  
    文强在远远这头看着钰慧,心中有些落寞,cindy还在水塘中玩耍,他无所事事,转身回到岸边,离集合还有半个小时,算了,先回巴士上好了。
  
    他提着布鞋踽踽地向上走来,回到车边,听到後面有人说:“你怎麽回来了?”
  
    原来是锺小姐,他随便回答说:“太热。”
  
    “是啊,”锺小姐说:“好热啊!这儿好,有荫有风,凉爽多了。”
  
    於是文强和锺小姐就站在树荫下聊起来了,他们望着银光闪闪海面,胡乱谈着。俩人有说有笑,加上出外游玩环境自然,不似当初在office谈的是生意,彼此都心情轻松,又更亲近了许多。
  
    文强看着她裸露的香肩,问说:“你不怕晒黑吗?”
  
    说完还伸手在她肩上沾了沾,锺小姐说:“怕啊,晒得好疼。”
  
    “真的?我看看。”文强逮到机会在她肩头摸来摸去。
  
    锺小姐不改风骚特质,“咯咯”地轻笑着,回过来也对文强摸一下捏一下,还说:“只听人家说老牛吃嫩草,还没听说嫩草反过来吃老牛的。”
  
    一顿取笑,弄得文强尴尬不已。锺小姐虽然年龄比他大,而且也已经结婚,但实在是漂亮,文强明知道她带点妖娆,动手动脚好像乱没气质的,其实是因为工作养成的习惯,反正有豆腐多少吃一点,不吃也白不吃,同学都不在没人瞧见,便藉口有的没有的,和她拉拉扯扯挨挨靠靠。
  
    锺小姐梳了一头典雅的发型,顶一付太阳眼镜就搁在发上,眉毛描得细细弯弯的,淡淡的眼影,长长的睫毛,鼻梁挺直高耸,耳垂上挂着又圆又大的白耳环,不住的轻摇着。她的嘴唇最迷人,厚厚圆圆的,涂上橘红唇彩之後娇艳欲滴,鹅蛋般的脸颊,白皙的颈子,橘huangse的紧身衫只到肚脐上,显出纤细的腰身,胸部虽然不大,却也坚实圆熟,那短裙随风飘逸,一双**迷人之极,修长光滑,脚上套系着白色凉鞋,看起来很轻爽可人。
  
    文强不禁脱口称赞她漂亮,锺小姐听了自然很高兴,嘴上却不依的指他胡说,文强赌咒说绝对实话,锺小姐便打趣的夸他也很英俊,不如自己就给他当女朋友,文强假戏真作,拉着她的手来挂在自己臂弯,锺小姐也半开玩笑地将头靠在他肩上,俩人都笑起来。
  
    文强得寸进尺,便说要既然是女朋友那麽自然要亲热一点,作势就要去吻锺小姐,锺小姐笑着闪躲,文强又说不然由她来吻他,锺小姐场面见多了,这种小男生才不当一回事,就随口答应了,文强侧着脸,等她来吻。锺小姐是打算等嘴唇接近他时,用手指在他脸上轻点一下,假装吻过了,平时她如果带着长青团时,最拿手这一招,那些老先生无不笑颜逐开,乐上半天。
  
    锺小姐将嘴嘟近文强,没想到他一扭脖子,“啧”的在她嘴上亲个结实,而且还拦腰将她抱个满怀,得手後便嘻嘻的奸笑起来,锺小姐才知道上了恶当,在他怀中扭拧挣脱。虽然嘴上说是开玩笑,却实在是这男孩在对自己**,不免两腮泛红,心里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这男孩子好大的力气啊,被他抱着,好……好……啊呀!我在想什麽?”
  
    她假装生气地甩开文强的手,文强连忙将她搂回,说着好话哄她,她才又笑起来,推着他的胸说:“小帅哥,别这样。”
  
    文强将抱着她的手放开,俩人也不好再攀着臂,但还是站得很近。海风大,不断地吹起锺小姐的裙脚,锺小姐的裙子那麽短,大腿又白,文强早已经想入非非,那裙子飘啊飘,文强的心也飘啊飘。
  
    锺小姐好像站久了脚有点痛,背过去弯着腰在揉着脚踝,文强的心脏立刻狂跳起来。原来她腰一弯屁股一翘,短裙便向上拉起,从大腿到下半个屁股都一骨碌显露出来,还有她那白色细薄的三角裤,伏贴在两瓣屁股肉上,鲜活生动,更加诱人。
  
    文强的眼睛都看直了,一颗心撞得像要跳出嘴巴来似的。他假装蹲下来穿鞋子,偷转过脸来向她望去,老天,那屁股离眼睛还不到廿公分,肤清肌明纤毫毕露,峦起的圆肉,弯弯的臀线,斜覆着的neiku缝边,高高的从股侧巧妙地在臀下交会,交会处那儿还有小小的一地隆突,肉呼呼软绵绵的样子,充满真实感而且紧迫十足,文强看得心跳更疯狂,呼吸紊乱,脑中轰轰作响,老二硬的发痛。
  
    锺小姐把脚弄了好一会儿,文强也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站直回来,他也赶快站起来,锺小姐回头看他表情怪怪的,不知道他toukui春色,还笑他样子愣头愣脑。
  
    文雄异心突起,便说这边风大,邀锺小姐回车上坐着再聊。锺小姐心想也好,就和他回到其中一辆小巴士,上车的时候,文强让锺小姐先走,他在後面从下往上又趁机看了一次裙底风光,而且这次走动时和刚才静止中又有不同,她那两丸臀肉上下抖晃,挪来挤去,虽然只是一二秒钟的一瞥,已经够文强回味的了。
  
    上车以後,他们看到司机将脚搁在驾驶盘上,睡他娘啦。俩人也不惊扰他,轻声的走到车後,找个位置并肩坐下来,起先俩人还很正经的谈天,说着说着,锺小姐发现,文强一双贼眼老是在自己的脸庞上滴溜溜打转,她又别扭又窃喜,文强年轻斯文,长得也英俊,哎呀,还在看!心里真烦。
  
    “你干嘛一直看我?”锺小姐嗔道。
  
    “因为你很漂亮啊!”文强说。
  
    “那……你也不能一直看我啊!”她说。
  
    “咦……?你不是说做我女朋友吗?”文强说,还直对她瞧。
  
    “我……我……”锺小姐被他桥得慌,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文强和她几乎是鼻尖要触着鼻尖了,他逼视着她,突然一沉,吻到她嘴上。这回不像刚才那样只有蜻蜓点水,而是软软的深印在她唇上,锺小姐失去了主张,丰唇任由他一下又一下的吮着,文强两手用力将她抱紧,她娇柔的身体就柳枝般的在他怀里摇摆,嘤嘤的细喘。
  
    文强的手在她腰上的空隙探索着,摸到光滑的肌肤,锺小姐更是全身酸痒无力,文强沿着她雪白的脖子吻到肩膀,还轻轻地啃噬,锺小姐嘴上说“啊!不可以!”,双手却忘情的缠过文强的颈项。
  
    文强的手向上移,锺小姐还在喃喃念着“不可以”,文强已经攀上她的shuangfeng,用掌心不住的压揉着,锺小姐“嗯……嗯……”地哼着,双眼慢阖,双唇抢着去再和文强吻在一起。
  
    俩人乾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文强的手从衣下穿进紧身衫里,拉低锺小姐那薄薄的无肩带xiongzhao,直接握住她的**,并且在**上不停挑逗。锺小姐全身苗条,恐怕就这儿肉最多,虽然不能和像钰慧那样丰满的胸脯相比,却也颇有份量,文强恶恶的蹂躏着,锺小姐咬牙切齿,低声吟哦。
  
    “唔……”
  
    前座的司机图然伸起懒腰来,俩人都吓了一跳,慌不迭的将衣衫拉好,坐正过去,幸好那司机并没有回头,锺小姐柔柔地按着文强的胸膛,悄声告诉他晚餐後去找她,文强点头,锺小姐又笑着在他裤裆捞了一把,捏了捏他那坚硬的家伙,轻骂着“不死鬼”,才站起来,俩人错开时间分别下车,这时同学们都纷纷的往岸上回来了。
  
    大家吵闹一阵,继续上路,又到了西台古堡,最後在西屿灯塔等着欣赏落日,偏偏夏天昼长,坐了半天众人失去耐性,还是登车转头走,一路回到马公。
  
    晚餐时候就热闹了,原来另一团由锺小姐的小婶子带团的,今天已经出海去外岛游玩回来,明天就要回台湾,两团在餐厅会合,把餐厅挤得水泄不通,喧闹无比。锺小姐妯娌俩见面,不免先相互询问这两日的情形,彼此鼓励一番,她们依惯例不和旅客坐在一起,陪同司机和助理导游合桌用餐。
  
    晚餐後是自由活动时间,文强和几个人上街,马公市就这麽大,走来走去总是碰见同学,每个人手上尽是咸饼、花生趐和烤鱼乾,边走边吃,不成体统。路上又遇到淑华和cindy,却不见了钰慧,文强忍不住出言询问,淑华说肥猪不晓得哪里弄来一辆摩托车,要去白沙找亲戚,钰慧跟着去了。
  
    文强心头酸不溜丢,也不好说什麽,逛了一阵,回到饭店,冲过澡换过衣服,拣了个四下无人的时机,去敲锺小姐的房门。
  
    一般饭店对於旅行社的带团导游都会特别优待,免费提供好的房宿餐饮,锺小姐住的便是间精致的蜜月小套房,她将房门拉开一线,看见是文强,才将门炼解掉,躲在门後让文强闪进来。
  
    锺小姐也已经换过一套无袖连身短裙,房间里响着系统音响的浪漫音乐,文强牵起她的手,将她拉近来搂住,她腼腆的低下头,文强带了她跨着舞步,转绕着到床边,双双倒卧到床上。
  
    文强揽着她的腰,一起相拥坐到床头,雨点般的吻着她的脸蛋儿,锺小姐斜倚在他肩头,欲拒还迎,文强慢慢吻到她性感的唇上,她的唇彩早已卸去,没了化品的浓馥,换成一抹清香。
  
    文强湿湿的舔过她的唇边,她难耐的张开嘴儿,文强三过其门而不入,她着急起来,香舌探出唇外,和文强的舌尖缠弄了半天,索性用力锁抱着他,将他的脸压过来深吻在一起,直吻到俩人都透不过气,才喘呼呼的彼此放开来。
  
    “你千万别认真哦!”锺小姐说:“我可已经是一个小孩的妈。”
  
    “那更有风韵!”文强吻向她的襟前。
  
    “嗯……哦……”锺小姐shenyin着。
  
    “我不只要你当女朋友,”文强咽呜着:“我还要拿你当老婆……”
  
    “哦……哦……”
  
    文强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隔衣玩弄着她的胸部,锺小姐情不自禁的想起年轻时和丈夫的缠绵缱绻,好久,以经好久没有这种激动的感觉了,情绪层层的高涨,禾幺.处却濡濡的湿润起来。
  
    她自从帮丈夫经营旅游事业以来,接触的是三教九流,凭着七分姿色三分斛旋,公司虽然不大,几年来还算是有声有色。的确时常会有客人藉机吃她豆腐,她也都应付得过去,就算稍微牺牲一点,为了生意,老公也不致於吃醋。可是今天这男孩,只不过二十郎当,ru臭未乾,怎麽被他一挑逗,就心猿意马,**贲张,和他糊搞瞎搞,甚至要背叛老公了呢?
  
    “啊!自己已经到了狼虎之年了吗?老公啊……”锺小姐心里想着。老公却是在台湾的另一边,和她隔着山隔着海。
  
    “算了!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搂着哪里来的狐精呢?大家都来玩嘛!哼!”她自己编排了藉口。
  
    文强可没他那麽多心思,手上用功,曲里拐弯的拉下她背上的拉炼,那衣子一松,向前袒跌下来,原来她内头穿的是一件淡蓝色单薄的全杯xiongzhao,将胸部高高的吊起,可是那上半部是镂空的蕾丝,一痕趐透双蓓蕾,连ru晕都若隐若现,文强扶住她**的外缘,轻细的用指头划着,锺小姐吃痒,不住的摇晃。
  
    文强低头逐步向饱满的肉球上吻来,左手紧抱着她,都快把她的腰折断了,右手配合着将那xiongzhao一扯,锺小姐左边**便挣脱出来,挺立的奶头才刚一露脸,马上被文强抢口掠进,含在嘴里**着。文强将那枣红色的肉蕾用嘴唇牵引得高高的,然後让它弹回去,整个**便不定的动荡着,他立刻又将它含进来,一吸一放没个安静,弄得锺小姐舒坦无比,脸上尽是痴痴的失魂样。
  
    文强的右手顺着锺小姐的身体向下滑,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抚慰,锺小姐觉得浑身都有蚂蚁在爬一般,怎麽样都不对劲,所以当文强将她的双腿拉弯搁放得门户大开时,她一点都没有反抗的馀地。
  
    锺小姐bainen嫩的大腿左右分张着,双腿交会处,一小片淡蓝色的薄布包裹着一只胀卜卜的果实,偶而大腿一合,那小地方更夹鼓得肥孜孜的,十足要引人犯罪。文强放开嘴巴,左手上移,穿过她胳肢窝继续把玩着她的****,右手从锺小姐的大腿进占那桥头堡,一摸上去,好家伙,既多馅又弹手,丝丝的水份还透过薄布渗出来,文强在那布丘上用四指指尖不停的揩搽着,引动锺小姐身体的无限快乐,她仰起脸,张开厚润的芳唇,从喉头滚动出低沉的吟唱。
  
    锺小姐一边叫着,一边用手在文强胯间巡访,她拉开文强的裤炼,探囊取物,将他不安份的小二哥抓在手里。
  
    文强则像在把玩乐器一样,恣意对锺小姐的秘处放肆抚弄,锺小姐随着他的指头婉转娇啼,骚水汨汨流出,即使隔了一层布,仍然将文强的指头沾泄得黏滑湿漉。文强的指尖刻意停留在她微微突起的那一点,连带对它底下的凹陷,急速地轻撵摇晃,上边握住**的左手也加强对**的搓捻,锺小姐全身都僵硬抬挺起来,文强还不放过她,绕着小颗粒更凶悍的颤动,锺小姐“呀”的长叫起来,文强感觉到手指被喷上一团湿热的雾气,低头一看,锺小姐下身浪水淋漓,连大腿两侧都潮湿模糊,已经**了一次。
  
    文强放开她跪起来,锺小姐就酸软的躺落到床上,文强将自己很快的剥光,然後也将锺小姐脱得一丝不挂,都还没来得及瞧清楚,锺小姐就害臊的转身趴伏过去,文强跪到她背後,捧高她的屁股,让她跪成张腿翘臀的姿势,锺小姐羞得将俏脸藏在手掌里,突然一股要命的温柔从下体传来,原来是文强凑头舔在她的要害上。
  
    锺小姐怎能不叫?她“咿咿唔唔”的闷哼起来,腰枝蠕动不停,屁股却翘得老高,好让文强吃得更深一些。文强的舌头顺着她的裂缝舔,把她的**一口一口吞咽下去,有时候在她的鹰蒂上钻剔一下,有时候挖进她的**里去,更坏的是还吻过她的会鹰,在她菊门口舐得她魂儿都快飞了。
  
    文强几乎是将脸埋进锺小姐的腿间,他的舌头越挑越快,锺小姐再度昂声呼唤,臀肉抖动不停,“噗”的一下,热烘烘的骚水喷了文强满脸,她又丢了。
  
    文强挺起腰杆,跪近她的身体,锺小姐飘在云端还没回过神,一股坚硬的力量从身後侵入进来,她“啊”的浅浅一叫,抬起脸来,尽是樱浪的笑意,回头瞄着文强,他已经开始进出菗餸了。
  
    年轻人有充沛的活力,转而表现在他铁一般硬的机能上,锺小姐觉的痛快极了,这是老公近年来所没有的,文强捧着她的屁股飞快的插动着,他虽然不粗大,但是专以速度取胜,把个锺小姐干得时而仰首时而低头,秀发飞飞摇摇紊乱散扬,浪声断断续续连绵不绝。
  
    “哦……哦……舒服……哦……舒服……”锺小姐终於不顾羞耻喊出来。
  
    “要不要我当你男朋友?”文强边送边问。
  
    “要……要……你好棒……啊……啊……”
  
    “要不要我当你老公?”
  
    “啊……啊……好舒服……好老公……啊……亲爱的……啊……美死老婆了……啊……啊……你好硬啊……啊……老婆好……好舒服……啊……好爽啊……哦……哦……再用力……啊……对……对……啊……啊……”
  
    文强忿忿的猛着,把被钰慧冷落的怨气都发泄在锺小姐的**里,锺小姐久没经历这样狂放的**,哀哀的不停讨饶。文强的**硬得胀痛,在肉缝里捅进捅出,锺小姐的ru儿口痉痉地将**子箍得又紧又爽,文强每一拔出,那肉圈就从根部直捋到**颈子,这哪像一个孩子的妈?这简直就是春情少女!文强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干得满头大汗,**子酸梆梆的。
  
    “好人……嗯……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子……嗯……好不好嘛……嗯……嗯……”锺小姐可怜的说。
  
    文强又多抽了三四十下,才老不愿意的拔出来,锺小姐马上就仆平在床上,文强乘机将她翻转过来,她已经没有力气来遮掩羞人之处,文强摸着她的小腹和耻丘,那儿只有稀疏的几根毛,白秃秃一片。
  
    “好可爱啊!”文强说。
  
    锺小姐张臂要文强抱,文强伏到她身上,她双手双腿便将他勾得死死的,文强移动屁股寻好位置,往前一送,锺小姐仰脸“哦……哦……亲爱的……”轻叫,俩人又连成一体。
  
    文强这回轻抽缓插,俩人甜蜜的吻在一起,彼此轮流xishun对方的唇肉。
  
    “你好美啊!”文强抚着她的脸说。
  
    锺小姐用力的抱紧他,说:“再chawo,快!”
  
    文强不敢怠慢,立刻就耸动腰骨,将她干得**儿“渍渍”响。
  
    “好哥哥……我快到了……啊……啊……赞美我……嗯……”
  
    “好老婆……你真漂亮……你是最美的……哥哥爱你……干死你……好不好……乖老婆越干越漂亮……对不对……”文强边边说。
  
    “啊……啊……好舒服……啊……啊……好小哥……好好老公……啊……啊……妹妹爱你……哦……哦……我……我……啊……啊……”
  
    “老婆等我……我也要来了……”文强疯起来。
  
    “啊……啊……哥啊……到了……到了……啊……啊……”
  
    锺小姐底下又流了一滩,ru儿收缩得又窄又热,文强再也把持不住,精关一松,积蓄多日的阳精统统shejin锺小姐的最深处。
  
    “啊……好舒服……”锺小姐说:“我来替哥哥生个宝宝……”
  
    “真的妈?”文强说:“只怕便宜了你老公。”
  
    他们紧紧的相拥,享受着事後的温馨。
  
    文强知道旅行的第一晚,大夥儿多半不睡,定要玩到半夜,他是活动负责人,免不了有人会找他,不方便在锺小姐房间久留,俩人再温存了一会儿,约定明晚再见,他吻别锺小姐,回自己房间去了。
  
    锺小姐躺在床上,想着适才偷情的前因後果,还觉得偷得有点不可思议,只是这刺激的感官欢愉,新鲜又奇妙,实在太甜美了。然而作了亏心事,胸中忐忑难安,心潮汹涌,胡思乱想,抱着绵被睁大眼睛,总是睡不着觉。
  
    她爬起身来,到浴室将身体淋浴乾净,换件乾净neiku,拉了饭店的浴袍披上,系好腰带,也没穿xiongzhao,套了双房里准备的拖鞋走出房外,想要去找她小婶子谈谈天。
  
    她小婶子的房间相隔不远,她来到门外,敲着门板,半晌之後,里头才出声应道:“是哪位?”
  
    “佳蓉,是我。”锺小姐说。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房门锁扭松“的儿”的一声,却不拉开,锺小姐迟疑了一下,转了转门把,咦?是开了啊!这佳蓉在搞什麽玩意儿?
  
    锺小姐将门推开,房里电视机开着,床上却空无一人,佳蓉关在浴室里沉郁的说:“淑霞吗?我在这里。”
  
    “干嘛?大便啊?”她们妯娌相熟,锺小姐便开起玩笑来。
  
    佳蓉只是闷哼了几声,也没有答话,锺小姐兀自踱到床头坐下来,摇着双脚看起电视来。再过了半天,佳蓉还在浴室里没出来,锺小姐耐不住性子,大声喊着:“佳容啊!你掉下去了吗?”
  
    浴室里还只是一些听不清楚的呢喃声,锺小姐走到浴室门口,敲门问:“你真的是在大便吗?”
  
    里头佳蓉说:“唔……不……不是……唔……”
  
    既然不是,锺小姐不用顾虑肮脏。
  
    “那……,我进来了哦……”
  
    说完便将门把一扭,浴室门没锁,应声被推开,锺小姐当场目瞪口呆,傻愣愣的立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原来佳蓉背对着门口,反坐在抽水马桶上面,身下压着一个男人,俩人赤身露体,上下巅巅的骑骋,那男人正对着锺小姐樱樱的笑。佳蓉屁股底下,一袋吊幌幌的鹰囊还不停的左右摇荡,却是佳蓉的助理导游小杨。
  
    “佳蓉……小杨……你……你们……”锺小姐一句话卡在喉咙,吐不出来。
  
    她跚跚的倒退一步,这时候从浴盆的围帘里却跳出来两个光溜溜的大男人,一扑便把锺小姐掳住,锺小姐吓得“哇哇”大叫,他们一人抱胸,一人提脚,将锺小姐抬到电视边的短沙发上,动手就来解她的浴袍,锺小姐如何能抵挡得了,一阵混乱之後,浴袍就被他们扯下丢在地上,俩人见她只穿着neiku,一声欢呼,各执住她的一手一脚,低头分别在她的两只**上乱舔乱吸。
  
    小杨和佳蓉还是面对面抱着,小杨边捧着她干,边走出浴室来到床去。
  
    锺小姐一时连都东西南北分不清,那俩人架着她,还将她的**吃得津津有味,弄得她全身无力,让她想叫也叫不出声来。
  
    “小姐乖,让我们疼疼你。”一人说。
  
    他们弯张起她的双腿,同时伸手在她**上触摸着,而且还挖进neiku里,**鹰蒂到处轻忽的乱揉。这俩人虽然霸王硬上弓,却不是鲁莽的人,他们专找锺小姐最敏感的地方捏,玩得锺小姐雪雪娇嘘,迷乱起来。
  
    他们留心锺小姐的表情,见她开始恍惚,玉门里也漾出点点**,就不再强押她,将她翻过身来跪着,发现锺小姐的neiku背後原来是t型的性感剪裁,自然更加兴奋起来。
  
    他们其中一个人跪到地上去,对着锺小姐的屁股沟伸舌就舔,另外一个人跳上沙发靠背坐下,将一根又长又弯又硬的**在锺小姐脸上摇晃拍打着。屁股後面那一人扯开她的三角裤底,吮着她的**,她张嘴想要叫出来,那长**趁乱塞进她的嘴中,她吐不出来,那人又按摇她的头,她没有办法,只得替他含着。
  
    “嘿,这妞儿的ru儿一舔就张开了。”背後那人说,不知道那是因为锺小姐刚被文强插过的关系。
  
    那人没有耐性,站起身来蹲着马步,锺小姐觉的**一暖一紧,他已经干进来了,她刚和文强作完爱,虽然冲了水,里头却还滑得很,那人一刺而入,便就开始一挺一挺的**着,锺小姐觉的他的**肥肥软软,不像文强那样坚硬,但是放在ru儿中却是还蛮舒服的,锺小姐心想完了,怎麽连被墙贱也都这麽痛快!?
  
    前面那人一直催着锺小姐吸他,锺小姐无心细想,就晃着头帮他上下吮动,也合该那人**长得好,锺小姐居然渐渐吃出滋味来了,除了嘴巴,双手也来握着套摞,乐得那人**子更翘更硬。
  
    “好小嘴,太好了……”他说。
  
    “老板娘,”背後传来小杨的声音:“我们这团的客人不错吧!”
  
    “啊,原来是老板娘,失敬失敬!”正在她屁股後面她的那人说,却插得更用力起来。
  
    沙发“蓬”的一声,原来是小杨又将佳蓉抱到沙发上放着,那沙发是那麽小,佳蓉和锺小姐便一躺一跪并列在一起。小杨压架着佳蓉的腿,大开大阖的菗餸,佳蓉自始至终都只是轻轻的低吟,抱着小杨沉醉在他的身下,小杨侧头看着锺小姐被俩人同干的模样,伸手过去秤拿住她的**,满意的揉动起来。
  
    本来被锺小姐舔着的那人,忽然将**抽退,转过来抵到佳蓉嘴边,佳蓉张嘴就吃,现在便成是俩人同干佳蓉了,锺小姐转过脸看着这难以置信的景像,小杨将她的头一揽,吻上她的嘴巴,她也不管是谁了,马上伸出舌头和他搅和着。
  
    这时候在後面那人“噫呀”的挤着声音,**在锺小姐ru儿中跳了一跳,显然已经蛇精了,他抖了一会儿之後,跌坐到地毯上喘着,锺小姐也无力的伏在沙发背上。
  
    小杨见状,将**一拔,乖乖隆得咚,好大一根,又粗又长,她将锺小姐翻成正面,再把她的neiku一脱而下。
  
    “哇,包子ru!”他看着锺小姐肥满的**说。
  
    他架起锺小姐的双脚到肩上,将**抵在**外磨动,锺小姐没看见他的**,只是难耐的“嗯哼”不停。
  
    “哦……”旁边传来佳蓉的声音,原来那弯**的家伙已经补位干上她了。她刚才和小杨的弄的时候闷不吭气,现在却高声的樱言浪语起来:“啊┅┅啊……王大哥……好棒啊……好弯**……啊……啊……弯**哥哥……啊……啊……”
  
    锺小姐讶异的转头过去看她,小杨俯在锺小姐耳边解释说:“对客人,所以要有礼貌一点……老板娘,我要ganni了。”
  
    锺小姐可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只能继续哼着,小杨将**插进去,锺小姐“哎唷,哎唷”的叫,小杨越插越深。
  
    “啊……啊……天哪……你好长啊……啊……啊……插到ru心了……哦┅┅哦……”锺小姐意外的喊着。
  
    “好不好啊?”小杨问。
  
    “好……好……天哪……我从没被这麽长的……啊……插过……”锺小姐说。
  
    “哦……淑霞啊……”佳蓉突然叫她:“小杨很棒的……啊……对不对┅┅哦……我也是……被他干过就……啊……就……啊……就不能没有他……哦……哦……王大哥……我也不能没有你……啊……啊……”
  
    那姓王的笑着说:“你这浪货,被我着还会想别人,非插死你不可。”
  
    “啊……啊……插死我了……王大哥……我好爱你……再干我……哦……哦……真好……啊……啊……淑霞……淑霞……小杨想ganni很久了……啊……不信你问他……啊……啊……王大哥……亲亲老公……啊……啊……”佳蓉还嚷着。
  
    “佳蓉……喔……他好长啊……啊……插到心坎上了……啊……好小杨┅┅啊……太美了……哦……哦……用力插姐姐……啊……想干我不早说……啊……姐姐喜欢被你干……啊……好棒啊……啊……弄死人了……啊……小杨┅┅你别管我……干死我好了……啊……啊……”锺小姐也嚷着。
  
    刚才干过锺小姐的那人坐回床上,笑着说:“你们公司的小姐都好浪啊。”
  
    锺小姐记起刚才小杨说的话,一边被插,一边说:“哦……这位大哥……你刚才也插得……哦……妹妹好……啊……好舒服……啊……”
  
    “真的?那等会再ganni一次。”他笑着说。
  
    “你行吗?”那姓王的说:“我和小杨一次没泄,你连刚才和佳蓉小姐那一顿,已经都射了两次了。”
  
    “我少量多餐。”
  
    三个男人都哈哈大笑。
  
    锺小姐和佳蓉像在比赛**似的,jiaoyin声此起彼落,锺小姐没被这样粗大的**整治过,骚水一阵接一阵的淌着。
  
    “啊……啊……我又要到了……哦……哦……天……我……一直在丢……哦……小杨哥哥……小杨老公……我从没这样舒服过……啊……哎呀……哎呀……又要来了……我真的会死掉……啊……啊……来了……来了……”
  
    小杨终於也忍不住了,猛着说:“我也来了……我也来了……淑霞姐┅┅你真好……我射给你了……”
  
    俩人抱得死紧,亲起嘴来,佳蓉看得醋意横生,故意**得更大声,那姓王的却说:“小杨啊,你射完了快些拔出来,我还没干过你漂亮的老板娘呢!”
  
    “啊呀……王哥哥……才不让你走……”佳蓉用脚夹着他的屁股:“你在干我……却想着别人……”
  
    小杨爬起身来,姓王的说:“妹妹乖……让我干干那浪货……”
  
    佳蓉只好放他拔出来,他跳到锺小姐那边,一插而入。
  
    “啊……啊……王先生……啊……你也好棒……啊……又长又硬……哦┅┅我会死掉……我……我浪坏了……啊……啊……”
  
    那姓王的其实也快完了,所以才急着要干锺小姐,现在被她一喊一哄,**涨的死硬,再猛挺几下,热滚滚的阳经也射在锺小姐的**里。
  
    三个男人都在锺小姐的身体里泄过了,都爬到床上休息着,留下锺小姐和佳蓉瘫在沙发上喘气,佳蓉低声问嫂嫂说:“淑霞,舒不舒服?有没有比你那位小帅哥弄得舒服?”
  
    “什麽?”锺小姐暗吃一惊。
  
    “嘻嘻……”佳蓉说:“那小帅哥溜进你房间,我和小杨都看见了。”
  
    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呢?”锺小姐反问:“你和小杨是怎麽回事?”
  
    “那死鬼,”佳蓉说:“有一次出团,半夜摸来把我弄了,老天,你也尝到了,我怎能不要他?”
  
    “这下可好,两个老板娘都被他上了。”锺小姐说,边把浴袍捡回来穿上。
  
    “放心,他很强的,shuangsi你。”佳蓉说。
  
    “shuangsi你才是真的。”锺小姐反唇相讥。
  
    “我们本来不想让你知道,谁晓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呵,想独吞?”锺小姐说。
  
    “本来嘛,要不然那死小杨老是想着如能果干上你有多好,气死人。”佳蓉说。
  
    小杨突然跳过来:“两位姐姐在谈什麽?”
  
    锺小姐将他一抱:“你们明天就要走了,我要你今晚陪我。”
  
    说着就拉着小扬往外走,边走还边说:“等会儿姐姐舔你……”
  
    听得小杨又蠕蠕的要再勃起,连忙进浴室穿衣服,佳蓉待要阻止,却被那俩人缠上,翻倒在床,那姓王的说:“好宝贝儿,再多陪陪哥哥,下回我们公司福利会再办活动,还来找你们。”佳蓉挣扎无益,眼看又是一场混战……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
  
  第四十九章抵充
  
    “好美啊!”钰慧说。
  
    钰慧随着肥猪,骑车来到白沙。这个小渔村叫做小赤村,肥猪的亲戚住在村落的边边上,见到他带着女伴来,真是好生热情,细细款待,尽管肥猪和钰慧一再声明,晚餐已经用过了,而且很饱,亲戚还是茶饼糕果摆满桌子,不断着劝着,肥猪和钰慧难於拒绝,於是吃得直不起腰。
  
    肥猪知道亲戚明天一早定当还有海上事头要干,不方便久扰。又听说恐怕有台风会逼近,可是今天白天都没听锺小姐提起,不知道她晓不晓得这消息,明日预定的出海行程该当如何,有点担心起来,冲过几壶老人茶之後,便要起身告辞。
  
    乡下人好客,定要留他们在家里过夜,肥猪和钰慧连忙推却,说好说歹,才脱身告别而出,跨上摩托车准备往马公回来。
  
    摩托车转过异前的小庙,眼前便是一穹绵密闪烁的星空,深邃幽远。
  
    “好美啊!”钰慧又说。
  
    肥猪将摩托车停下来,俩人坐到庙前的石阶上,钰慧仰着小脸瞻顾着,肥猪则是望着她俏美的脸庞,俩人都看得痴了。
  
    “好漂亮,好宁静啊!”钰慧说。
  
    “你也是。”肥猪说。
  
    钰慧对她笑了笑。
  
    “会不会可惜身旁的人是我。”肥猪低着头说。
  
    “你……你也很好啊!”钰慧说:“其实你真的是个好人。”
  
    “哦?那你嫁给我。”肥猪打蛇随棍上。
  
    “我可不一定要嫁给好人啊!”钰慧聪黠的说。
  
    “唔……,那我会变坏哦……”肥猪露出狰狞的面目。
  
    “你不会的。”钰慧说:“你答应过不欺负我,你是个有信用的人。”
  
    肥猪有点儿泄气,埋怨起做人干嘛要守信用。钰慧笑着挽住他的臂弯,倚到他肩上,继续了望星空。肥猪叹了口气,只好呆坐着当他的正人君子。
  
    “天空这麽乾净,”肥猪说:“我猜台风是真的。”
  
    “那我们最好赶快回去跟大家讲。”钰慧说。
  
    他们再度乘上摩托车,向市街驰来。
  
    回到饭店,他们去找文强,却在他房间扑个空,肥猪想了一下,便告诉钰慧先送她回去休息。
  
    钰慧和淑华一间房,来到门口,淑华正好打开房门。
  
    “哟……”淑华斜着眼看她们:“你们回来了……嗯?还手挽着手?”
  
    钰慧红了脸,赶快放开肥猪说:“他只是送我回来。”
  
    “是吗?”淑华转身走回房里,钰慧和肥猪也都进去,肥猪顺手带上门。
  
    “哇!”肥猪一看房里天翻地覆的景像,说:“你们一定是刚打了第三次世界大战。”
  
    淑华说:“一群人才走没五分钟,说要出去吃宵夜,你们要再晚回来,我也要寻去了。嘻嘻,那也看不到你们这麽亲蜜的场面了。”
  
    “我们哪有什麽亲蜜!”钰慧急了:“你别胡说。”
  
    “是吗?”淑华走过来揽着钰慧的腰说:“我检查看看……”
  
    淑华说完就弯下腰,摸进钰慧的裙子里,钰慧这时穿的是一件吊带背心裙,她急忙後退,骂说:“三八鬼,肥猪在这里你别胡闹。”
  
    “嘻嘻,不让检查没关系,”淑华还在笑着:“我说给大家去判断好了,嘻嘻,肥猪,你艳福不浅哪!”
  
    “是啊!”肥猪一把拉住她,从背後将她拥进怀里说:“像这样,的确是艳福不浅。”
  
    “啊呀,死肥猪,快放开我。”淑华惊慌起来。
  
    肥猪将她抱得紧紧的,还在她腰间乱摸:“你说要去跟大家说什麽啊?”
  
    “说……说……”淑华挣脱不开,认输了:“什麽都不说……”
  
    “是吗?”肥猪低头闻着她的发香:“我可以得到什麽保证?”
  
    钰慧也来说情:“肥猪,我和淑华那麽要好,她开玩笑的,你放开她。”
  
    “不!”肥猪说:“有时候,有人会说溜嘴。”
  
    淑华连忙向肥猪表示绝对不会,肥猪说:“我觉得必须帮你加强一下决心。”
  
    “譬如说怎样加强?”淑华担心的问。
  
    “譬如说……”他咬上淑华的耳朵,淑华怕他真咬痛她,一动不敢动,肥猪说:“钰慧,你现在也有看到,和我亲热要好的是淑华对不对?”
  
    他这一轮话直呵得淑华双腿发软,钰慧忙笑着打圆场,说别闹了,肥猪却认真的舔起淑华的耳壳,淑华被那钻入头皮的麻痒声响搞到耸肩缩脖,她吃吃的笑起,讨饶说:“好肥猪,我不敢了啦,求求你嘛……”
  
    她不说话还好,一撒娇央求,肥猪被她那骚腻的声音哄得心火都上来了,他将舌尖钻进她耳朵之中,淑华连叫:“不要……不要……不要……”
  
    钰慧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肥猪的大手在淑华的腰间四处探索,嘴巴从她的耳朵移到面颊,变成在吻她了。
  
    “肥猪……不要……”淑华摇着头,却躲不掉。
  
    肥猪的手掌向上漫移,淑华边扭动身体,边用双手来阻挡。肥猪并不躁进,和她纠缠在一起,乾脆玩起她的小手来了,淑华一个分心,被肥猪穿越过防线,一下子**都落入他的掌握之中。
  
    淑华穿着一件短袖的家居服,充当睡衣用,肥猪入手之後,觉得满掌温润软滑,便在她耳边说:“好啊,连内衣都没穿。”
  
    淑华因为**被他握住,越挣动就越会摩擦,她只好停下来,可怜的说:“放过我嘛……肥猪……”
  
    “转头过来。”肥猪说。
  
    淑华转头过去,肥猪欺下脑袋,吻上她的嘴,淑华厌恶的绉紧眉头,怕沾上他的一嘴油腻。
  
    没想到肥猪却很温柔,驯驯地将她的香唇上下都啄了啄,然後浅含细品着,他很有耐心,沿着淑华的唇缘咂了两圈。淑华发现肥猪并没有想像中的嫌憎,她偷偷睁开眼睛,发现肥猪也正在看他,眼中满溢着温情,淑华一时糊涂,把小嘴儿张开,肥猪的舌头便轻易的伸进她的齿间,一探一探的挑逗着,同时他的两手中指像蜜蜂那样在淑华的一对蓓蕾尖上采着,淑华官能上的刺激不断地扬升,终於忍受不住,将舌头递给肥猪xishun着,闷闷的“嗯哼”起来。
  
    钰慧面临奇怪的局面变化,傻在当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不出方法来劝阻肥猪,只能在一旁乾着急,後来听见淑华居然哼出声音,又转担忧为讶异了。
  
    淑华手上的推诿已经停止,仅仅是覆抓在肥猪的腕上,任凭他时而强捏时而轻揉,她挺起胸膛,迎接他的爱抚,两颗小小的豆豆,勇敢的浮立着,使得家居服也突出了两点。
  
    肥猪将淑华拖抱过来,倒卧到床上,淑华才“噫”的一声,头脑清醒了少些,又再度扭身挣动,嘴中长长地念着“不要……”,手上的力气却明显小很多,几番做作,俩人又热烈的吻在一起。
  
    “我……我出去好了。”钰慧偏着头想走。
  
    “别出去!”肥猪连忙说。
  
    “别走……钰慧……”淑华说:“救救我……”
  
    “可是……可是你们……我……我……”钰慧嘟着嘴。
  
    “你看电视好了,”肥猪手已经伸到淑华的裙里,他说:“千万别出去。”
  
    “哦……不要,不要……”这次淑华恐惧起来:“肥猪……别摸进来……哦……拜托……啊……”
  
    肥猪摸到他想摸的地方,淑华抵挡不住,又觉得阵阵快感,咬着牙死撑着,肥猪说:“钰慧,你来坐淑华旁边。”
  
    钰慧听话地斜坐到床缘,淑华像溺水者一样的紧抓着她的手求救,然而钰慧也爱莫能助,肥猪正隔着neiku在淑华流奶与蜜的江南地上爱怜着,她哀求要他停下来,但同时,她也殷殷期盼,渴望他继续下去,淑华真是又害怕又喜欢又害羞,上身左右翻覆不停,钰慧将她搂过来让她枕在腿上,她“哦哦”的沉吟,显然春情已动。
  
    肥猪拉高她的家居服,露出少女可爱的淡蓝色圆点neiku,他将脸伏在淑华的腰间,到处乱吻着,淑华被痒得“吃吃”地笑起来,肥猪将摸在她禾幺.处的手指伸进neiku里,那儿有一些潮湿的分泌,他沾着那些液体,在淑华娇嫩的粉肉上涂来涂去。
  
    淑华乾脆快乐的啊叫出来,将钰慧的手牢牢执住,屈开双腿,欢迎肥猪的到访。肥猪摸着她那又软又滑的夹缝,闻着她幽幽的体香,**早是又硬又痛,但是他仍旧专心地在淑华身上下功夫,好让她体内的无名火越烧越旺。
  
    “啊,淑华,”肥猪赞美的说:“你全身大概是肚脐最漂亮。”
  
    “你……你胡说,”淑华不服气:“人家……嗯……全身都很……漂亮┅┅”
  
    “是吗?”肥猪说:“我瞧瞧……”
  
    肥猪将她的家居服往上一直捋到腋下,便看见了她那双青春逼人、浑圆弹手的**,肥猪正面跪着伏到淑华身上,一手一个,揉完了搓,搓完了捏,淑华“唔……唔……”的叹着,辛苦的说:“你……好重啊……”
  
    钰慧忍不住噗嗤一笑,淑华就骂起来了:“臭丫头……笑什麽?……嗯┅┅嗯……真的好重啊……压扁扁了……”
  
    肥猪伸出舌头在她的**上多舔了两下,然後撑起身体,将自己的外衣外裤脱去,淑华恐惧的说:“你……你……你要做什麽?”
  
    肥猪说:“你说呢?”
  
    “不要……”淑华说。
  
    肥猪低下腰要来脱她的三角裤,淑华赶紧提着裤头,肥猪执意要脱,淑华扭动身体闪躲,甚至翻过身来反趴着,想要保护自己,却偏偏更方便了肥猪的企图。他轻易地将她的小neiku拉褪到屁股下,露出她又翘又结实的小屁股,那上头幼细的肌肤,肥猪看得都快失心疯了,他用双手在淑华左右的肥肉上都用力掐了一下,掐得淑华酸痒无比,“呵呵”的唤着。
  
    肥猪将淑华的腰枝向上捧起,淑华以为她要ganta了,惊慌无助的攀向钰慧,紧紧揽着钰慧的颈子,双腿却已经被肥猪架跪起来,她的身体横挂在钰慧肩上,後头门户大开,已成肥猪囊中之物。肥猪还是很从容,他只轻轻地在淑华屁股上摸来摸去,久久没有进一步的侵扰,淑华才渐渐不那麽担心。
  
    但是肥猪奇招很多,他还是开始出击了。
  
    他左手沿着淑华的屁股沟,先摸到她的肛门周围,淑华再度紧张得不得了,可是他并没多作停留,一滑就过去,淑华才既安心又失望,肥猪的食指越过旱地,首先接触着小肉唇的最下端,那里形成一度缺口,黏黏软软,他指尖带着指身,戳着磨过淑华半闭的门户,淑华发不出声来,只能不住湍急的湿喘。
  
    肥猪看着她的小蛮腰,她因为短促的呼吸在隐约蠕动,这曲线是那麽细腻、那麽光滑、那麽可爱,他弯下身体,在她的腰眼上吻着。淑华则和钰慧交颈相拥,耳鬓厮磨,满面都是愉悦表情。
  
    肥猪的手还在往前滑,手掌、小臂都陆续地切磨过她的ru儿口,淑华原先的水份不减反增,将他的手臂都擦的油亮亮的,最後他伸前托到淑华的胸脯上,就停在那里,一边用手掌玩耍着她的**,一边用上臂撮动着她的**,弄得淑华万蚁啮心,淋痒不堪。
  
    淑华原本和钰慧脸贴着脸,这当下意乱情迷,居然缠着钰慧在她粉腮上乱亲,钰慧被她的激情所感泄,不闪不避,斜着头让她去吻,淑华啜了一阵,慢慢吻到她唇上去,俩个可爱的美人儿於是嘴对着嘴,小舌相勾,深吻不已。
  
    肥猪牵起淑华的手,伸放进入他的neiku里头,去抚摸他那火热坚硬的命根子。淑华张手一握,size不小,还烫滚滚**,便捉着它上下摞了几下,肥猪的**又暖又大,抵着她的腕臂内侧让她觉得好温馨,她放开钰慧的嘴儿,回头看了肥猪一眼,却发现肥猪是在盯着钰慧瞧,她醋意横生,忘了几分钟前还在扭拧挣扎,回身将肥猪搂住,把他一起扯跌到床上,扶着他的脸说:“看我……看我……别看她……”
  
    肥猪看着淑华,当然不能否认这小**的确也是个迷人尤物,他用手理了理她前额的秀发,把她从眉心吻到鼻尖,淑华才满意的笑了,肥猪重重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一种紧迫的美感。她伸手到肥猪胯间,拉开他neiku的裤头,找到**掏出来拿着,引导它的前端触在水源头,轻轻的摇动磨擦。
  
    “肥猪……爱我……”淑华说。
  
    “你叫我什麽?”肥猪问她。
  
    “亲爱的……爱我……”她说。
  
    肥猪将大**向她身体里面刺进一点点,淑华“嗯”的眯起眼睛,摇着屁股迎接他。
  
    “爱这样够不够?”肥猪问。
  
    “不够!不够!”淑华当然不满意。
  
    肥猪又多送进了一点,**已经隐没在她的rouxue里,他又问:“够不够?”
  
    “哦……不够……再……再多一点……”
  
    肥猪微微退後,再向前一挺,插进了半根。
  
    “够了吧?”他说。
  
    “啊……还要……还要……哦……”淑华shenyin着。
  
    肥猪用力一,总算全军覆没,被淑华妥妥当当的包围着,前头抵紧了huaxin,淑华快乐的“噫”了一声,肥猪说:“贪心鬼,统统给你了。”
  
    淑华两手用劲的将肥猪锁紧一下,然後放松开来,说:“好哥哥……你真好……真好……”
  
    “唔,我记得你刚才说不要……”肥猪说。
  
    “要,要,”淑华怕他要拔出去:“我要……”
  
    可是肥猪真的在退後,淑华的双腿急忙夹上他的腰要挽留他,肥猪退到门口,回力一压,重新深送到底,淑华才知道,原来他要开始ganta了,又连声叫了“哥哥”,让肥猪明白她的欢迎。
  
    肥猪的屁股一耸一耸地抽动**,同时和淑华嘴对嘴相互吮吻不停,这俩人浓情蜜意卿怜我爱,钰慧却愣坐在一旁当傻瓜,看他们妖精打架,虽然她只是当着电灯泡,却也身历其境,悸动不已。
  
    “钰慧,”肥猪转头吩咐她:“帮我把neiku脱掉好吗?”
  
    肥猪的neiku还卡在大腿上,钰慧坐退到靠近他的腿侧,替肥猪提拉着裤头,肥猪并拢膝盖,钰慧很容易就将他的裤子脱去,肥猪於是张大双腿,推压架挤,将淑华的两脚举起在半空中,随着他的菗餸不停地摇晃。
  
    钰慧坐在他们後面,第一次活生生看见男女生殖器官在进行jiaohe的特写画面,既好奇又惊讶,淑华红鲜鲜的可爱ru儿,原本是那麽狭小幼嫩,现在正满塞着肥猪那粗大的阳根,ru眼四周**的,还陆续有更多的汁液被肉柱子压榨出来。肥猪的本钱雄厚,可惜大肚皮从中作梗,不免在功能上多打了几分折扣,他回头发现钰慧正看得眼红,就说:“钰慧,请你再多帮我一件事,替我用力推屁股好吗?”
  
    钰慧不晓得推屁股要干什麽,不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跪到床上,依言替肥猪推起屁股。
  
    肥猪藉着她的助力,使劲的上下动。他在前头时还招招分明,这当儿被钰慧层层推来,立刻又快又有力,又深又重实,疾风暴雨,哪里还有间隙?钰慧推得有趣,一下接一下的十分高兴地按着,这倒是shuangsi了淑华,平时男人再多麽强悍也弄不出这样的激烈节奏,她只觉得**儿完全被霸占征服,快感急急窜升,像烟火般连连叠叠向上爆发,**溃决,已经无法收拾。
  
    “啊……啊……”淑华亢声大叫:“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哦……哦……死钰慧……你帮他欺负我……啊……啊……天哪……啊……”
  
    “那我不推了。”钰慧说。
  
    “不……不行不推……这时候不能不推……啊……啊……好妹妹……乖钰慧……推快一些……千万……啊……啊……千万别停了……哦……哦……别┅┅别要了我的命儿……啊……啊……对……好舒服……啊……好哥哥……好妹妹……啊……你们要干死我了……啊……啊……哎呀……哎呀……”
  
    “钰慧别停……”肥猪也说,他也从没能把女人干得这样彻底的,**硬的像铁棍子一般,痛快极了。
  
    钰慧便继续推,淑华的骚水简直是喷射着飞洒出来,床单一片水渍。
  
    “啊……啊……亲哥哥……我要完蛋了……”淑华嚷着:“要死掉了……啊……啊……我……从来没这麽美过……哦……好哥哥……好钰慧……我要来了……”
  
    说着果然就有一大股浪水,“咕济”的半撒半流,涌泌出ru口。
  
    “哦……好舒服啊……啊……这一阵……这一阵……啊……来了……来了……啊……啊……啊……天……天哪……不……不会停……哦……怎麽这样┅┅没有停……啊……还在**……啊……啊……哥哥干死妹妹了……啊……啊……又一阵……啊……唉……唉……我……我……唉……死了算了……哦……哦……嗯……嗯……”
  
    她一连串**了数次,四肢将肥猪的身体牢牢扣紧,怕他飞了似的,肥猪被她的美ru包裹得差点就要交差,幸好这时钰慧停下手来,她扶着肥猪的屁股不再推送,跪坐着夹紧双腿,她也觉得,浪水已经流满了一裤子。
  
    “哥……”淑华不再嫌肥猪重,抱着他撒娇。
  
    “小骚丫头,你真美。”肥猪抚着她的颊,疼爱的说。
  
    “你好坏,”淑华幽幽的抱怨:“人家第一回和你要好,你就这样凶狠。”
  
    他们窃窃地谈起情话,钰慧的脸上好像又重新被标上100烛光,她这次不甘寂寞,半玩笑半故意的将手从肥猪的屁股向下滑,慢慢的摸到肥猪的鹰囊。
  
    肥猪对钰慧有着不同的情愫,自然不怕钰慧是否会弄痛他,钰慧逐渐将他整袋的肉荷包捧在掌心,并且轻轻摸揉着,肥猪真的打从心里快乐出来,硬**还插在淑华的身体里面,後头再有钰慧在帮他把玩鹰囊,天底下哪能有更美好的享受?肉杆子忍不住涨得更大更硬,还一跳一跳的兴奋难平。
  
    淑华心细,感觉到他的变化,就问说:“钰慧,你在做什麽?”
  
    钰慧不理会她,肥猪怕淑华再问,运转着粗腰,缓慢温和的又菗餸起来。
  
    “好哥,这次可疼疼我……”淑华怕他又狂一顿。
  
    没了钰慧的帮忙,肥猪要狂也狂不上来,钰慧仍旧摸着肥猪,但是以逸代劳,摊开的手掌并不移动,就摆在他的腿间,当肥猪往外抽出时,钰慧的手指便会撩刮过他的**杆子,当肥猪再向内送进时,他那鹰囊自动又放回钰慧掌中,肥猪越干越舒服,本来就要破关而出的阳精已经封锁不住,肥猪腰眼酸麻,动作不免开始僵硬。
  
    淑华知道他马上要蛇精,连说:“哥……别在里面,我今天不安全……”
  
    肥猪一听,赶忙顶膝高跪,并且挺起身体,借势将**拉出,淑华也想撑起上身,打算要用小嘴去吸他,没想到肥猪才一拔放开来,火热的一条白柱已经从马眼直直劲射,溅注到淑华胸前,等淑华坐好了俯肩到他腰下,他早就丢盔卸甲,弄得淑华一身都是白浊的黏液,但是肥猪仍然不失雄伟的气象,残喘的在颤抖中。
  
    淑华将他的半软肉条含进嘴里,温柔的**着。肥猪年轻气盛,不一会儿就又精神抖擞,雄壮威武严肃刚直,随时可以报效沙场了。
  
    钰慧在肥猪挺直身体时,已经摸不到他,当淑华舔起他的**,她就坐过来淑华这边,看着淑华忙碌地狼吞虎咽。淑华知道钰慧在後头看,举臂护着肥猪,钰慧打了她的屁股一下,说:“慢慢吃,又没人会跟你抢。”
  
    淑华将肥猪服伺得舒舒服服,她沿着**儿前後套吸,肥猪扶着她的头,忍不住挺动起来,淑华就有些难过,侧脸躲开在一旁轻咳着,娇嗔着说:“轻点儿嘛……”
  
    肥猪被那那saolang模样搞得再度热血澎湃,淑华抬高肩膀,将那绉乱的家居服脱去,变成赤条条一丝不挂,她跪转过身来,背脊贴紧肥猪的胸腹,肥猪揉捂起她的shuangfeng,将她的**颔在指缝中玩耍,淑华举臂向後吊搂着他的颈子,稍微踮高双腿,让肥猪的硬**晃弹进她的腿间骑夹住,她仰回小脸,一瀑秀发半掩着姣好的面容,肥猪不禁看痴了。
  
    “哥哥,从这里。”淑华轻摇屁股,连带将**前後磨擦。
  
    肥猪捧举着她的纤腰,让淑华稳稳地弯下身体撑在床上,淑华见钰慧就坐在一旁,顺便将她撂倒,钰慧惊呼一声,淑华又把她吻上了。
  
    钰慧两手无助的挥舞着,淑华满嘴都是男人浓郁的味道,钰慧很快地就被逼昏了头,手掌垂落到淑华背上,樱唇乍启,主动的和淑华相互吮吻,啧啧有声。
  
    这是俩个女孩子第二次唇舌相缠,刚才淑华处於紧张的局面,藉着和钰慧亲嘴来压抑惊慌和**;现在她和肥猪都已是轻车熟路,便专心的戏玩起钰慧来了。她的十指在钰慧胸前,隔着厚厚的衣服握取钰慧的**,并且忽快忽慢的轻轻揉动,钰慧挺着腰枝享受着,淑华分出一手向下滑,探进钰慧的裙底,钰慧根本懒的抵抗,任凭她摸到那湿黏黏的大腿深处。
  
    淑华的指尖压着她多汁的肥沃田地上,在钰慧耳边小声的说:“好湿好滑好浪啊,小钰慧。”
  
    “嗯……嗯……”钰慧哼着。
  
    “不过,肥猪现在是我的,”淑华继续抠动钰慧:“你想要他上你吗?”
  
    “不……不要……不要……”钰慧摇摇头:“好淑华,你摸我……”
  
    “我有在摸啊。”
  
    “噢……再多一点……用力一点……”钰慧说。
  
    淑华就将手指穿进钰慧的neiku里,朝着她的两片嫩肉刮上刮下,钰慧舒服极了,赶快找到淑华的小嘴又亲在一起。
  
    肥猪只知道她们在喃喃细语,听不到她们说什麽,他低头看见淑华高翘的美臀,便先退後让**挺直抵到淑华的**上,他轻快的点动着,淑华正和钰慧吻得香,ru儿口传来美妙的感觉,便将腰儿压得更低,让屁股翘得更好一些,并且向後迎凑,果然几下就将肥猪的**吃进ru儿中了。
  
    肥猪轻巧的往前一挤,很顺利的就插进了大半条,淑华愉快的哼着,肥猪再推推她的两团屁股肉,让**缓缓地抽出,淑华里面的薄肉围黏着**杆子,被肥猪的粗家伙拖出小小一段来,粉红细嫩娇柔可爱,看得肥猪更加兴奋,马上又用力一刺,淑华的大**上有稀疏的几根鹰毛,都被扯带进去了。
  
    淑华嘤嘤沉吟,满足的翻起白眼,肥猪受到鼓励,多几次进出,越插越深,就撞到淑华的huaxin,大**将内里挤得充实无比,淑华被他弄到浪水直流,纷纷被**菱子刮退涌出ru儿外。
  
    淑华自己让男人干得过瘾,手上对钰慧却毫不轻饶,她将食指中指都挖进钰慧的**中,在膣壁上快速的擦动,钰慧开始浪劲大发,别过脸去,唉叫起来。淑华将她的裙子撩高一些,露出她的白丝细边带三角裤,钰慧已经顾不得身体是不是会被肥猪看见,紧紧抱着淑华,一脸都是渴望,淑华自己也让肥猪得花枝乱颤,两个美人儿要有多樱荡,就有多樱荡。
  
    钰慧最没用,淑华一边啃着她的耳朵,一边深深的扣弄她的ru儿,她激动的挺摆屁股承担,肥猪在淑华屁股後面干得凶狠,更看得急火攻心。他弄淑华,淑华弄钰慧,等於他间接上了钰慧一样,虽然钰慧还穿着neiku,可是在淑华的扯弄下,禾幺.处若隐若现,美妙的景象把他惹得忘情起来,**大涨特涨,只好按着淑华的屁股,更加疾风烈火的菗餸着。
  
    淑华真的要快乐死了,她没想到和肥猪zuoai会是这麽畅美的经验,她完全失去抵御的馀力,只能努力抬高屁股,去接受他所带来潮涌般的欢愉,然後转嫁到钰慧身上,尽量的针对她的性感点进行攻击,让她也陪自己放声**,满室生春。当循环效果轮回回到肥猪的感官上时,便又再一度爆散出去,三人相互取悦,生生不息。
  
    结果还是钰慧最早完蛋,她不停地抛高圆臀,和淑华的手指紧密碰撞,然後长长的一声叹息,骚水冒得将三角裤浸成透明,还沿着大腿流下来,ru儿肉紧缩猛抖,香唇颤动,被淑华玩到**了。
  
    而淑华也好不到哪里去,肥猪强悍的攻击一直把她往**上推,她的ru儿口像喷泉般津津的飞溅着爱汁,她叫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该死的钰慧现在还故意来捏着她的两只**,教她如何能再多撑片刻,当场huaxin乱缩,将肥猪的**吸得差点拔不出来,腰枝僵直酸麻,肌肤泛华,小脸儿垂在钰慧肩上,也跟着**了。
  
    最後轮到肥猪。淑华刚刚美完,肥猪只觉得**被她的ru心吸纳得无力把持,再多抽动了几下之後,实在挺不下去了,**前端膨胀得异常粗肥,只好赶快退出,跳起来蹲骑到淑华腰间,手掌握着**套了两套,阳精“卜”地向前飞得高又远,在淑华背上画成一条白痕,有几滴还溅过淑华的肩头,落到钰慧的脸上唇上,钰慧也不介意,伸出舌头咬着嘴唇,将那些东西逐一舐进嘴里。
  
    肥猪扶着淑华倒下来,淑华又抱着钰慧,三人并头躺着,肥猪的手在淑华身上游走,给她温柔的抚慰,淑华回头和他吻了好一阵,牵起他的手,再向前放到钰慧胸上,钰慧假意不知,肥猪忍不住还是揉了几下,才坐起身来,找回自己的neiku。
  
    “你要走了吗?”淑华舍不得他。
  
    “嗯,”肥猪说:“我还是回房去,你们这里说不定等一下他们还会再来,别让你们为难。”
  
    淑华坐起来,拉着他的手:“哥哥,你以後还会来疼我?”
  
    肥猪在他脸上摸了摸,笑说:“你这麽乖,当然疼你。”
  
    肥猪穿好衣服,香了香淑华的小嘴,钰慧也爬起来,肥猪在钰慧的脸颊上轻啜一下,钰慧举手弯掌对他做了一个byebye的手势,淑华跳下床,搂着他再多吻一次,才让肥猪开门离去。
  
    淑华回来和钰慧坐在一起,将头枕在钰慧肩上。
  
    “干嘛?”钰慧说。
  
    “啊,我好像又恋爱了。”淑华说。
  
    “你一直都在恋爱,不是吗?”
  
    “喂,”淑华说:“你千万别跟明健说哦……”
  
    “我又不是大嘴婆。”钰慧说:“好热啊,我想再去洗澡。”
  
    “好啊,我们一起洗。”淑华说。
  
    於是俩人手携着手,一起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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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家
  
    钰慧搭早上的班机,回到风雨霏霏的台北。钰慧本来想要搭火车或野鸡游览车,可是阿宾的妈妈说飞机比较快,她等不及要快点见到钰慧。阿宾像往常一样的来钰慧,而且连阿宾的妈妈也来了,远远的在关口就向钰慧招手,钰慧奔上前去,亲热的叫着:“妈!”
  
    妈妈抚着钰慧的手,很高兴地跟她嘘寒问暖,她们也不回家,开着妈妈的toyotacamary先一同到东区去逛百货公司,妈妈不停地替钰慧选买着衣服、饰件和化品,阿宾和钰慧老是说够了,但是她还是固执的一项一项交给柜台小姐包装结帐,她说这是补给钰慧的新年礼物。
  
    好不容易妈妈觉得满意了,才大包小包的由阿宾搬上後厢,开往家里回去。
  
    一进了家门,外面天气冷,家里空调却开得暖洋洋的,钰慧发觉原来有其他人在,阿宾介绍着这是姑姑、姑丈和表妹孟卉,钰慧一一叫了人。
  
    姑姑正在忙着作午饭,马上放下手边的事情跑过来,揽着钰慧的肩膀上下打量个不停,笑着说:“果然是个标致的大美人,怪不得嫂嫂一天到晚挂在嘴上。”
  
    “那当然!”阿宾的妈妈说。
  
    钰慧红了脸,不晓得要说什麽,只能轻轻的傻笑着。妈妈要阿宾把买回来的东西拿到房间里去,阿宾答应着,和钰慧分别拎了几袋,往房间里提,孟卉蹦蹦跳跳,跟着他们一同去了。
  
    进了阿宾房间,她们把纸袋都堆到床上,孟卉抽出了其中一件上衣,拿到身上比划着,说:“好可爱!”
  
    钰慧见她喜欢,便说:“那你穿穿看。”
  
    “真的?”孟慧很高兴,说:“我试试看,……哥哥出去!”
  
    就这样,阿宾被赶出自己房间,她们关上门,在里面嘻嘻哈哈的换起了新衣。阿宾只好回到客厅,妈妈和姑姑已经都到厨房里忙去了,他便陪着姑丈看电视。
  
    在房里,钰慧和梦卉在试着衣服,当她们都脱去外衣,仅剩贴身的内衣裤时,梦卉看着她丰盈的曲线说:“哇!姐姐身材好好哦!”
  
    钰慧说:“小卉也不错啊!”
  
    孟卉这一年来长高不少,胸涨腰细臀翘,小女人的模样儿已经很具体了,在学校里是不少男生追求的对象,但她还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说:“是吗?”
  
    钰慧将她搂过来,她只比钰慧矮半个头。
  
    “你看,我们不是差不多吗?”钰慧说。
  
    她们四颗**靠在一起,圆圆的xiongzhao顶端彼此轻触着,虽然钰慧的胸围确是大了一点点,老实说还不容易比较出来,而且ru肉同样的肥嫩浑圆,形状一般的坚挺结实,钰慧笑着说:“对不对?”
  
    孟卉红了脸,笑笑地点点头。
  
    孟卉还在发育中,穿的是没有钢丝的软杯内衣,钰慧用手掌在她肉堆底下托了托,说:“好饱满啊!你以後会不得了!”
  
    孟卉的脸更红了。钰慧坐到阿宾床上,从新衣中找出一个小袋子,那是今天刚买的一套内衣,钰慧取出来,美美的粉红色棉料,xiongzhao有蝴蝶翼的肩带,薄薄的杯布摺着可爱的景边,neiku小巧流线,新潮的高腰剪裁,重要的地方只有一点点宽度,孟卉羡慕的说:“好漂亮!”
  
    钰慧拉她过来,说:“来,你穿一定很好看。”
  
    孟卉站近床边,知道钰慧要把新内衣给她,兴奋的不得了,她的内衣都是妈妈替她买的,尽量都挑普通而舒服的型式,但是成长中的小女孩总是想试试成熟一些的味道,不过却不敢跟妈妈说。她接下内衣,拿在手上喜孜孜地翻看,钰慧已经在帮她打开原先穿着的白色xiongzhao。
  
    背扣一解掉,这件内衣好像是已经嫌小了点,立刻弹缩起来,孟卉感到**裸露,双手自然反射地揽胸,仓促之间,那粉红幼小的**仍然在肘弯上面探头出来,娇艳欲滴的样子楚楚动人。
  
    “怕什麽羞,再过来一些儿,姐姐瞧瞧。”钰慧笑着说。
  
    孟卉仍然抱着胸,钰慧将她轻轻的拉开,孟卉不再坚持,怯怯的赧笑着让钰慧看着她的**。
  
    孟卉的shuangfeng以美妙的丰满形态,颤巍巍挺在胸前,ru晕拱着**,圆小而可爱,同时向上吊翘起表示它青春的骄傲。钰慧惊奇地看着她,配上纤幼的蛮腰,扎实的校屁股,简直活脱是自己的翻版,她忍不住也将自己的xiongzhao脱下,搂过孟卉一起站在穿衣镜前面,果然镜中是一大一小两个性感美人,孟卉证实了自己和钰慧同样美丽,当然十分雀跃,高高兴兴的穿上那件新xiongzhao,一下子立刻成熟动人不少,钰慧帮她整理着罩杯的位置,说:“这是有集中效果的,现在嫌松了一点,不过你还会长大,平时穿轻松有弹性的是对的。”
  
    孟卉往镜中瞧去,那一对肉球被罩杯挤迫着往前往中间高高隆起,衬出圆滑的上半边**,钰慧在她耳边说:“穿上白衬衫,少扣一颗钮扣,会迷死男人。”
  
    “我……我不敢!”孟卉说。
  
    “没叫你穿出去招摇啊,”钰慧吃吃的笑着:“和男朋友约会的时候,偶而穿一次,保险让他晕个够。对了,你有要好的男朋友吗?”
  
    “有一个男同学……不知道算不算?”孟卉说,当然不能跟钰慧说其实跟表哥最要好。
  
    “不知道算不算?”钰慧重复她模糊的答案,她牵着孟卉的小手坐到床缘:“说给姐姐听听看。”
  
    孟卉支吾其词,扭捏了半天才说出这个男孩的故事。
  
    小毅是孟卉的同学,他们坐在教室最里面靠窗的同一排,小毅坐在孟卉前面,平时他们都会胡乱开玩笑,有一次午睡,孟卉趴在课桌上,左手无聊的伸在他的背上写字,每写一个字,他就小声的向後面对孟卉说出答案,不管对不对,俩人不免窃窃地语笑一番,玩得非常开心。
  
    第二天,坐孟卉後面的一个女生请假,小毅故意坐到那个空位,午睡的时候,他依样画葫芦,也在孟卉背上写着字,孟卉才知道,被男生在身体上用手指划来划去,是又酸又麻的奇怪感觉,她不停的暗打着寒噤,精神半点都不能集中,几乎是一个字也猜不着。
  
    说到这里,钰慧插嘴问:“那你当时作什麽反应?”
  
    “我……我……”孟卉脸红起来,低头说:“我闭着眼睛……”
  
    “然後呢?”钰慧还问。
  
    孟卉摇摇头,钰慧再逼问她,她声如细蚊,说:“湿湿的……”
  
    钰慧爱怜的将她搂在怀里,这小孟卉,不只体态和她相似,连敏感度也和她一模一样,将来有她好受的。
  
    小毅慢慢的写着,孟卉老是猜不到,其实她根本也没有在猜,到後来小毅写了一排英文字,孟卉突然脑海清明,认出来了,她回头对小毅说:“iloveyou!”
  
    “metoo.”小毅说。
  
    孟卉当然知道上当了,满脸发烫,埋首回到课桌上,任由小毅再怎麽写字都不理他,小毅写来写去得不到她的反应,有点失望,想向她解释解释,侧起掌心伸手拍拍她的腰,她不为所动,他又拍拍她的腋下,她忍住笑还是不理,小毅福至心灵,用手指在她腋ru茭接的地方搔起来,她果然吃吃的耸肩暗笑不止,小毅就再搔重一些,再往前一些,手上却是不一样的感觉,他好奇的反手一摸,马上知道已经侵犯到孟卉的身体了。
  
    他的手停在那里,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搔下去,又想要应该要缩回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孟卉仍然趴在桌上,也不知道是生气了没有?手上摸着软软的肉,实在太棒了,他的脑子还没作成决定,那左手手掌却宣布脱离中央政府指挥,自主的在孟卉**上缓慢的按动起来。
  
    他这时其实只是摸在孟卉的侧面,孟卉并没有任何拒绝的表示,他按了一会儿,手指屈伸不定,想再往前进占一些,但是手就只有这麽长,他辛苦的挣扎着。
  
    “後来他摸到了吗?”钰慧听得入戏极了,忍不住问。
  
    “後来……後来……”孟卉把脸躲在钰慧的肩膀上:“我把身体向左边让了一下……”
  
    钰慧心想:“没用的小妮子……”
  
    孟卉其实被小毅摸得十分舒服,看他手指抓得那麽着急,就轻侧了身,让他顺利的握住了整只**。小毅再笨也懂得孟卉并没有生气,便温柔的捏来弄去,同学们都在午休,没有人发觉这香艳的情事,小毅就这样快乐地摸到午睡结束。
  
    後来,小毅和孟卉经常会在下课後,等同学都回家了,留在教室里谈心,拉拉小手,亲亲嘴。在午睡时,小毅也常常提议孟卉换位置,孟卉多半都肯答应,羞着享受小毅的特别服务。
  
    寒假前几天的午休,小毅除了如往常的抚摸之外,还藉着孟卉外套的遮掩,大胆地解开孟卉的上衣中间那颗扣子,伸进食指和中指,去玩弄孟卉的**。
  
    “会舒服吗?”钰慧问。
  
    “不知道!”孟卉拒答,那就是说很舒服。
  
    钰慧撩抚着孟卉的鬓发,问说:“那寒假你想不想他?”
  
    孟卉点点头,钰慧又问:“那怎麽办?”
  
    孟卉突然脸更红的像苹果一般,嚅嚅咀咀半天,钰慧知道其中必有怪异,就反复一直问,如果是阿宾大概就已经猜出她怎麽办,钰慧现下自然不知,孟卉被她逼问得紧,反正这麽多不敢跟妈妈说的事都说给钰慧听了,就乾脆全部坦白,她两手手指不停的互相勾来扯去,说:“我……我想他……然後……我……自己摸自己……”
  
    钰慧哑然失笑,她从来没试过ziwei,不免好奇的侧头去看孟卉,孟卉知道钰慧在羞她,便不依的在钰慧身上扭着,钰慧哈哈笑起,孟卉便反问她说:“姐姐在南部难道不会想我表哥吗?”
  
    钰慧承认说:“会啊!”
  
    “那……那你……你就不会……不会……”她吞吞吐吐的问着。
  
    “不会啊,真的不会。”钰慧说:“不然你教我。”
  
    “你……你又笑我。”孟卉呶起嘴。
  
    “不敢!不敢!”钰慧说:“我说真的。”
  
    “真的?”孟卉很怀疑。
  
    钰慧端正跪坐在床上,深深一鞠躬:“小卉老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
  
    孟卉反而别扭起来,这事……这事怎麽教呢?
  
    钰慧并肩盘坐到孟卉左侧,她本来就袒裸着胸,这时吸气一挺,问说:“从哪里开始?”
  
    孟卉见她真的要学,好哇,谁怕谁,豁出去了,心想:“来吧!”,便将新xiongzhao脱了,双手捂着**,告诉钰慧说:“起先都是这样,先在奶奶的周围揉一揉。”
  
    说着便轻轻缓缓地压磨起来,钰慧有样学样,也揉起自己的趐胸。孟卉的确是很有经验,抚弄的动作纯熟而富有节奏,没多久就眯着眼,红着颊,显然已经开始产生反应。钰慧就不行了,荒腔走板,一点感觉也没有,她束手无策,便向孟卉求教。
  
    孟卉的鼻息略略有些粗重,她建议说:“你……你就心里想着表哥嘛……想表哥跟你亲热……”
  
    钰慧心想言之有理,便试试看,不过摸了半晌,还是无动於衷。
  
    说也奇怪,钰慧明明十分容易动情,阿宾稍微给她挑逗,她用不了多久便无法收拾,春情dangyang,对文强也是,连其他男人,甚至那次淑华摸她都一样,才几下就能令她人仰马翻,saolang不堪,但是偏偏对自己的疼爱没有感觉。再看看孟卉已经开始撑不住了,腰杆儿逐渐软下,散散的仰躺在床上,两只小腿却反勾着被压在大腿下面,那小**当然因此而贲起如丘,大腿也难以靠拢,钰慧看见她白色蓝点的三角裤底,有一些潮湿的渍迹。
  
    钰慧既然徒劳无功,想来是缺乏天份,不学也罢。孟卉正开始有好的成绩,便再坐靠近她一点儿去观看,孟卉正好托出**用拇指食指在捏着,钰慧顽皮,用手心去在她左边被夹出的奶头上磨着,孟卉怎能忍受,“嗯……嗯……”的小声**着。
  
    钰慧觉得她的**在手心底下软中带硬,弄得手掌也痒痒的,不如将孟卉的小手移开,替她整只都按摩roucuo,果然孟卉更快乐了,她媚眼惺忪,水汪汪迷蒙蒙的直勾着钰慧,嘴里叫着:“姐姐……”,钰慧都被她瞧得怦然心动,她想:“乖乖,这孟卉再过几年非迷死男人不可。”
  
    她低头凑到孟卉脸旁,想起和男人亲热时最渴望对方做的事情,便在孟卉耳边说:“小卉,你真美……”
  
    孟卉当场shenyin起来,钰慧又在她的耳垂上亲个不停,还伸舌进去孟卉的耳朵,完全把男人用来对付她的方法泡制在孟卉身上,孟卉更是叫个不停。
  
    “哦……哦……好姐姐……好奇怪……啊……好舒服……啊……慧姐……你真好……哦……好温柔……好美啊……啊……小卉……真快乐……啊……”
  
    钰慧的手在孟卉的两团肉球上游动拈拨,不禁奇怪孟卉自己的手哪里去了,她移眼一看,原来孟卉不知道什麽时候早就自己双手捂着禾幺.处,手指在那里蠢蠢而动了。
  
    钰慧直起身来,好心的要帮她脱掉neiku,孟卉害羞的拉扯了一阵,终究是让钰慧脱去。孟卉原先稀疏的草地,已经变得丰饶绒绒,浅浅的一层褐褐的细毛,散布着喲喲的水珠。钰慧知她怕羞,先不理她,转头先去吃孟卉的**,然後偷偷用眼角观察她手上的活动。
  
    “喔……姐……你真会弄我……呜……呜……”孟卉一边泣诉着,同时两手在禾幺.处不停的骚动,下身也一**的向上轻抛,哪里还有女孩的端庄样。
  
    钰慧纤手从她的肚脐处向下滑行,越过圆巧的小腹,扫过短柔的鹰毛,钻进孟卉的掌底,触到她一颗软软突突的小肉芽,就停在那里,并且恶意的绕着按圈,孟卉如坐针毡,浑身直抖,小嘴胡言乱语,已不搞不清东南西北。
  
    “姐姐啊……会死啦……小卉……小卉会……会死掉……啊……啊……好快乐啊……哦……哦……”
  
    孟卉花枝乱颤,但是双手还是交错掩住小**,钰慧在替她揉着要命的那一点,她自己则不断的抚摸**和ru儿口,那骚水源源不断,洒得她双手满是汤汁。
  
    “姐姐……救我……我会……啊……啊……完蛋……啊……救救我……啊……啊……飞起来了……啊……”
  
    钰慧不知道要怎麽救她,只好再加一指,捏住她的鹰蒂,轻快的捻动,孟卉的屁股因此激动的向上弓起,剧烈的抽着。
  
    “姐姐……啊……姐姐……小卉……小卉死了……啊……我完了……啊┅┅啊……姐啊……啊……”
  
    孟卉越挺越高,钰慧难以置信的看见一小股一小股的浪水,从孟卉的股间喷出,洒在床上地板上,她怀疑地想:“难道我**也是这样的吗?”
  
    孟卉的叫声嘎然而止,身体侧倒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钰慧的手自然脱离她的身体,抚到她的屁股上,温柔的摸上摸下。
  
    “姐姐骗人,”孟卉无力的说:“你根本没有在学……”
  
    “有什麽关系?”钰慧说:“改天你再教我。”
  
    “才不要!”孟卉说。
  
    俩人亲热嬉闹不已,将内衣裤穿回身上。孟卉又向钰慧倾诉了一些少女的心事,钰慧尽量想办法给她满意的指导。
  
    “如果,”孟卉问:“如果他要跟我亲热,我怎麽办?”
  
    “你不愿意给他?”钰慧问。孟卉迟疑着。
  
    “是了,你还可以再等长大一些,那麽……,”钰慧说:“你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代替啊!”
  
    “代替?”
  
    “是啊!”钰慧说:“用手,用小嘴儿……”
  
    孟卉记起上次替阿宾含**的事,她摇摇头说:“我……我不会,姐姐教我。”
  
    教?这会儿换成钰慧头痛了,怎麽教?
  
    “叩叩!”有人敲门。
  
    “钰慧,小卉。”是阿宾的声音。
  
    有了!钰慧拉着孟卉的手,小声说:“别出声,姐姐教你。”
  
    她要孟卉赶快穿件上衣,然後牵着孟卉让她躲进落地窗帘後面,拉了拉那绒布角掩护妥当,才跑去打开一条门缝,门外只有阿宾一个,就开门放他进来。
  
    “孟卉呢?……哇!”阿宾见她只穿内衣裤,不免睁大了眼珠子。
  
    “孟卉出去了,你没瞧见吗?”钰慧撒谎。
  
    阿宾摇摇头,不过他是根本没在听钰慧说什麽,一把就将她抱进怀里,共同跌摔在床上,他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唇,怪手在她身上四处乱摸。
  
    “这没好样的死鬼!”钰慧心里骂,她可是要来作示范教学的,不能这样让阿宾缠住,否则如何进行下一步?
  
    “别这样嘛!好哥哥!”她靠在阿宾耳边,娇娇地细声说,阿宾骨头差点儿没全趐掉:“等会儿就要吃饭了,别弄乱我,会被人笑的。”
  
    “不行,我忍不住!”阿宾蛮横的说。
  
    “那……”钰慧故作沉吟,提议说:“我用手帮你摸摸。”
  
    “不行,那不够!”阿宾讨价还价:“至少也得用嘴!”
  
    “好吧!”钰慧无奈的说:“谁教你是我的亲亲哥哥呢?”
  
    这温言软语,阿宾一根**早翘得半天高,又硬又酸,他连忙脱去长裤,neiku头一扯,大**顶天立地,迎风孤峙着。钰慧侧撑着头,一手轻轻的挽住肉杆子,试套了两下,那**不免再直楞愣的多抖了抖,钰慧便开始一上一下的捋动起来。
  
    “舔我舔我,你说舔我的。”阿宾催她。
  
    钰慧却慢条斯理的,坐直身体来,右手仍旧帮阿宾套动不停,左手掌心贴在马眼上若即若离的轻触轻触,阿宾几乎要把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那**顶端,涨得是又大又亮,钰慧快速的晃动手掌,她很满意自己的成绩。
  
    “舔我!”阿宾又说。
  
    钰慧我行我素,只顾套着**,要是能直接套出精来那就最好了。阿宾岂会不知她的计划,见她不肯来舔,想起围魏救赵的妙策,便伸手穿进她的两腿之间,隔着neiku去搔她的**。
  
    “嗯,别这样!”她虽是嘴上不同意,可没有来阻止。
  
    阿宾用指尖顺着凹缝来回划动,钰慧当然不能忍,没几下就泌出了潮湿的粘液。阿宾暗暗偷笑,钰慧天生的反应他了如指掌,看谁撑得住。
  
    果然钰慧皱起了秀眉,呼吸紊乱,他这才又催她:“舔我啊!”
  
    这次钰慧就乖乖的俯下腰,小嘴一张,将**一吞而入。孟卉从布缝看见这一幕,不知不觉又裤子又湿了一大滩。
  
    钰慧的舌头像尝到了甜美的棒棒糖一样,在**上往复的翻滚与撩勾,同时一双媚眼不停的用眼角向阿宾飘送着风情万千,阿宾忍不住**向上挺动,迫使钰慧吃进更多,但是钰慧的嘴儿就这麽大,最多只能含进他的一半便已经顶到喉咙,钰慧开始摆头上下xishun,用嘴唇努力的圈着**套动,阿宾又爽又乐,愉快的继续挖钰慧的ru,钰慧这时又已经摆成跪趴的姿势,猫儿般的蹲踞在阿宾身旁,屁股翘在後面,阿宾更方便去爱抚她潮湿的**,她则是摇着圆臀回应。
  
    阿宾在享受的同时,却发现一些异样,他注意到窗帘在不正常的抖着,突然,他看见孟卉的小半张脸露出了一下,她痴痴的大眼睛正专心地看着钰慧在舔他。原来这两个浪蹄子在变他的把戏,他心中一片雪亮,猜出她们的心机,大丈夫岂能让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他略一盘算,已经想好对策。
  
    阿宾先不动声色,继而慢慢脱下钰慧的neiku,钰慧又不能拒绝,只好继续舔他,他将neiku脱去之後,将她双腿一掠,让钰慧趴到他身上,那自然是头尾相对的姿势,钰慧已知要糟,却来不及相救,阿宾把握第一时间,舌头滑过大**,收回来再舔第二次,当他舔第三次的时候,钰慧免不了“唔……唔……”的叫起来,而且**往阿宾嘴上压,表示要他用力一点儿。
  
    钰慧本来是要表演舔**给孟卉看,却高估了自己得抵抗力,现下和阿宾互相吮在一起,勉强还可说是没失去原意。但是阿宾既已洞悉她们的玩意儿,当然还有别的打算,他多吃了几下,更特意在鹰蒂上逗弄,钰慧shenyin不止,ru儿口一塌糊涂,阿宾见时机成熟,轻易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转过头来,提着被钰慧吃得**的**,跪下来对准**磨了两磨,就要刺入。
  
    “不要!”钰慧着急的说。
  
    如何能不要,“唧!”的一小声,**和**儿久别重逢,深深密合拥抱在一起,钰慧“哦……哦……”不停,双手自然的缠绕住阿宾的脖子。
  
    “慧,我好想你。”阿宾在她耳边说,这倒是实话。
  
    “我也是!”钰慧说。
  
    阿宾开始大力抽动,并且将钰慧的双脚高高的提到他背上,要她夹紧,他起落猛烈,钰慧自然叫得动人心魄,他还不停的床上翻滚,改变角度,目的是为了让孟卉看得更清楚一些。钰慧却受不了了,她什麽都不去管,失神的发浪起来。
  
    “哦……哥……真好……真美……啊……妹妹好舒服……啊……我……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哥哥……啊……想得好苦啊……啊……好美啊……啊……好……我……唉呀……好舒服……啊……啊……”
  
    阿宾百忙之中还变换体位,他让钰慧坐上他的腰,女上男下的让钰慧自己来干,钰慧欲火正盛,急忙抛动粉臀,ru儿含着**起起落落,每一次都让它刺中huaxin,钰慧还热切的问:“哥哥……舒不舒服……?”
  
    阿宾听了大为感动,连忙将她抱趴下来自己胸前,屁股连耸,配合她的动作,别让她一个人累坏了。钰慧本来就容易满足,阿宾则是被她的热情所影响,小俩口又多日不曾亲近,不想坚持太久,倒不如先来个畅美的发泄。俩人的快感逐渐累积,随时都可能会爆炸。
  
    “哥哥啊……”钰慧先完蛋了:“我……我……啊……来了……啊……好哥哥……我来了……啊……啊……”
  
    这次换成孟卉看见钰慧趴翘着的屁股向後喷起浪水,阿宾还狠狠的插着,所以那水就一阵一阵间歇地“噗……噗……”溢出。
  
    “妹妹乖,”阿宾在她脸庞边说:“哥哥射给你……”
  
    钰慧一听,连忙套得更快,而且用力去夹他,阿宾忍耐不了,轻吼了一声,阳精疾射而出,双手压住钰慧的屁股不让她再动,享受那偿欲後的甜美感。
  
    钰慧趴在他身上,俩人静静的叠颈对拥,偶而交换一两句情话,忘了孟卉的存在。良久良久,阿宾又翻滚爬到钰慧身上,钰慧笑着抵抗并催他先出去,阿宾知道再留着不好收尾,便离开她的身体。当软化了的**抽出ru儿的那一瞬间,阿宾朝窗帘後的孟卉眨了眨眼睛,孟卉吓了一大跳,原来阿宾有发现到她。
  
    阿宾穿好衣服出去了,孟卉傻傻的走出窗帘,来到床边,钰慧躺在床上香汗淋漓,一时还起不来,她抱歉的说:“对不起,没有把你要学的教好。”
  
    孟卉看着钰慧作完爱的满足,心中一团混乱,突然低下身来,按着钰慧的**,一口吃下去。
  
    “小卉……小卉……你……啊……作什麽……啊……不……啊……姐姐┅┅啊……脏的……啊……啊……天啊……”
  
    孟卉将钰慧的浪水连同阿宾的津液都吃下去,她一边舔着钰慧,一边在自己ru眼上摸挖着,她刚才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啊……小卉……哦……亲亲表妹……啊……姐姐受不了了……啊……别……唉呀……你……唉……你在报仇吗……啊……姐姐会死……啊……完了┅┅完了……啊……小卉啊……我完了啦……啊……”
  
    孟卉没空像钰慧那样叫,可是也好不了多少,她将自己挖的身体直颤抖,当钰慧又喷出骚烫烫的浪水时,她也泄了。
  
    钰慧喘嘘嘘的躺在床上,孟卉爬上来,俩人抱在一起,孟卉改口了:“嫂嫂,zuoai很舒服吗?”
  
    “嗯……”钰慧承认。
  
    孟卉心中还是茫然难断,钰慧也无法再给她什麽好建议。这时门外阿宾的妈妈已经在喊着吃午饭了,她们连忙起来穿好衣服,彼此整理妥当,才手牵手,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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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阋
  
    台风刮得台湾海峡像是滚翻了的沸水一样,文强他们班的同学一连两天都只能躲在饭店里聊天打屁,玩玩小游戏。锺小姐与佳蓉闲来无事,就缠着小杨,和他轮流上演着香艳的戏目。
  
    钰慧、淑华和肥猪在出不了门的这段期间,偏偏专程到大厅的沙发去坐着,泡壶茶或冲杯咖啡,欣赏风雨拍击在长窗上的悠闲诗意,天气虽然造成大家的困扰,不过反正暑假长的很,学生就是有耗不完的青春岁月,她们就把它当作是一次特别的生活经验。
  
    小杨的那两个客人与他们整团的同事,就不像钰慧她们那样单纯好打发了。
  
    他们声称因为他们四五十人被困在岛上返不了台湾,公司的营运因而受到影响,嘴上都说得十万火急,要小杨和佳蓉想出办法来负责,否则回去之後将要扣克团费的尾款之外,还要提出损害赔偿等等,说完之後,俩人却招兵买马,关在房间里打起通宵的麻将,快活过瘾去了。
  
    佳蓉对他们这种又要人又要钱的无赖态度无可奈何,就叫小杨拨电话回台北,要旅行社的职员设法通知在外头带队的两个老板,说客人因为风灾受阻,要找旅行社麻烦,该当怎麽处理。
  
    这天早上,风势开始转小,大雨倾盆地泻下,看来风姨已经渐渐远离。午饭过後,几个同学到处寻觅文强,要同他询问接下来的行程如何继续,却完全不见他的踪迹。原来他了个空,拉着锺小姐又上她房间颠鸾倒凤去了。
  
    锺小姐原本就是个世故的风saonv郎,这几日来沉溺於男欢女爱,正值狼虎之年的芳心深处,丰沛的风情被完全激引出来,转眼变得**大胆,狐魅无比了。
  
    她像永远无法满足似的,不断地向文强需索,要来填补被众人所开发造成的**空虚。再怎麽讲,文强终究是普通少年,诚然血气方刚,却非耐久战的斗士,禁不起女人娇媚地恫声哄骗,往往交手还没几回合,便清洁溜溜的丢了精。
  
    锺小姐焉肯善罢干休,想办法舔吸挑弄,就是要鼓动他重新站起,文强怕丢脸,就算死撑也得鞠躬尽瘁,偏偏锺小姐浪劲十足,拐得他一次又一次的丢精,他努力的交了三次差,最後仍然不得不竖起白旗,鸣金收兵。因为怕锺小姐再度要求,他不敢久留,拖着疲惫的身体,狼狈逃回房去了。
  
    文强才走不到十分钟,有人来敲锺小姐的房门,她慵懒的略略整理好衣衫,打开房门,吓了一大跳,站在门外的居然是她丈夫和小叔。原来他们赶了机场开放後的第一班航机飞来了,锺小姐侧身让他们进房,跟在他们後面的还有小杨和佳蓉。
  
    锺小姐暗叫了一声:“好险!”
  
    锺小姐的丈夫和小叔面色凝重,自然是因为佳蓉她们那团行程担搁的事。
  
    锺小姐的小叔脾气坏,大家才落坐,他就劈头大声开骂,责备她们台风刚到的那天早晨飞机都还有飞,为什麽不赶早整团带回台湾。佳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如何说得出是因为忙着和小杨、和两个客人整晚都在zuoai,所以根本不知道外头来了台风。小杨偷了人家老婆,作贼心虚,更是噤若寒蝉,半句话都不敢分辩。
  
    锺小姐想打圆场,才刚开口,她小叔返头对她照样喝骂不误,指说她没多就近督管好小杨和佳蓉,一点应变的能力都没有。
  
    锺小姐肝火大炙,她可不能像佳蓉那样忍气吞声,马上端起大嫂的架子,反唇相讥,怒意不歇的说,当面临客人严厉的非难时,全靠她们尽力周旋,如今兄弟俩一到,就只会派人不是,这种狗屎老板谁都会当。
  
    片刻之间,房间里起了激烈的内哄,锺小姐和她小叔相互对骂得不可开交,反而佳蓉成了劝架者。锺小姐的丈夫身为公司负责人,公事变成家务事,左右调停无方,显然个性相当懦弱。而锺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灯,指着小叔的鼻子痛斥不已,辞锋锐利,口口声声指他“不是个男人”。
  
    她小叔因此大为跳脚,几乎要动手打人,佳蓉急得哭了出来,在一旁呜呜咽咽的,俩人仍不停下言语,你来我往,剑拔弩张。锺小姐的丈夫偶而出声安抚,他弟弟并不卖帐,对大嫂吼叫不停,神情狰狞怒目相向。
  
    吵到最後,骂人的花样都用完了,俩人还是气咻咻的,现场气氛十分僵硬。锺小姐的丈夫趁着妻子与弟弟都不再有话,赶紧把握难得的空档,插嘴嗫嗫地说,大家争执下去仍然不能解决问题,还是先送团员回台湾才是第一要务。他看了看妻子和弟弟都没反对,才又主张等会晚餐时,特别安排一桌好菜,来招待两团的代表,同时大家商议一下如何善後。
  
    他是总经理,总经理交待下来,也就算数了。小杨立刻自告奋勇,要去通知餐厅,藉机逃离了是非之地。
  
    他又叮嘱着,晚餐後依照商议的结果,再一起回来这房间决定处理的方针和分配工作。
  
    晚餐时分,两团人马又热闹滚滚的来到餐厅用饭。几天下来,彼此虽然不甚熟悉,大家出门在外,倒也热情相处。
  
    小杨安排了一间厢房,他自己的团里邀请了姓王的和另二名公司福利委员,锺小姐则邀请了文强,文强拉了cindy同去,十个人坐满了一桌,锺小姐的丈夫率同旅行社职员,首先因为行程延误向大家道歉,向大家敬了一杯。
  
    然後他说出善後的计划,他提议,佳蓉的团安排明天早班飞机赶回台湾,以最快的方式送团员回新竹上班。而锺小姐的团,就看文强他们的意思,要回去或者是接续原先未完成的schedule,旅行社都愿意配合安排。
  
    姓王的那家伙原先对小杨和佳蓉撂下狠话,只是打算是否能捞一点好处,顺便找机会多上佳蓉一两次,其实公司损失什麽的,台风天回不了家,属於天灾,他们公司是台湾知名的机车制造厂,岂会容他无理取闹。他更没想到这一来弄巧成拙,将俩个老板全打上前线,现今佳蓉和锺小姐身边都有了男人,当然不会再有搞头,他陪笑的打着哈哈,接受了回程的建议。
  
    文强他们则更好解决,他们本来就不急着回家,能继续行程是最好的,好不容易来一趟澎湖,绝对是要玩够了才能走。
  
    锺小姐的丈夫见冷盘都还没吃完,居然就将两桩麻烦事一起解决了,直是喜出望外,连忙招呼着为大家敬酒,心情愉快,不免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
  
    佳蓉的丈夫也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只不过是闷酒,他和锺小姐争吵後,一直忿忿难平,筵席上俩人座位又偏偏排坐在一起,叔嫂间冷漠相待,互不交谈。
  
    锺小姐今天晚上换穿了件白色长袖滑软的薄衫,那布面黏黏地贴在丰满的胸肉上,圆丘上那曲弯凹痕也分明判露出托在底下的半杯内衣,虽然她还加披了一件白色小针织外套,并没扣上,敞散的衣襟包不住骄傲的上围,松松挂垂在腋窝边,更让那胸脯显得突出动人,文强、小杨和姓王的等男人的眼光老是不自主的往那双球上瞄,佳蓉的丈夫坐在她身边当然注意到了,他只是冷冷的发笑,继续一口口灌自己酒。
  
    锺小姐的长裙很别致,腰头到臀下都恰当的合贴曲线,开叉在屁股後,一排紧密的钮扣在腰背正中央系扣到大腿中段,以下就门户大开,露出雪白的大小腿,细细嫩嫩,引人无尽暇思。她起身夹菜时,佳蓉的丈夫还看到她浑圆的屁股上,浮现小neiku的轮廓,他因而不自主地,咕噜咕噜更饮个不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除了闹别扭的俩人之外,大夥都欢喜尽兴,言笑。酒酣耳热之际,姓王的到处邀人拳,这就对上了锺小姐丈夫的胃口,於是杀声震天,拳影交错,喧闹无比。
  
    佳蓉的丈夫闷了半天,想要上厕所,他推椅子站起,自顾自地走出厢房,这餐厅的厕所搭盖在屋外後园,他拉开後门走到厕所那儿,看着门上贴了张“故障”的大字,他低声诅咒了一下,转身绕到後园尽头的一排矮灌木丛旁。
  
    这後园是填高的一小方堤地,所以灌木丛刚好当成围篱用,灌木丛外落差约莫一个人高,有着另一片乱草荒地,隐然还见到凌乱的弃物瓶罐。夜色昏暗,边边刚好有一盏小庭园灯,佳蓉的丈夫嫌灯旁太亮,跨步越过灌木丛,恰巧靠着土堤有一只大大的废油桶,他藉踏一跳,落到荒地上,转身面对土堤,解手嘘起尿来。
  
    拉完了长长的一泡尿,佳蓉的丈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huangse长寿菸,低头衔了一根,点燃菸尾,深深地吸吞入肚,再缓缓地从嘴唇中央喷吐出云雾来,才觉得心里头宽松许多。
  
    他最近和佳蓉经常因为皮毛小事起冲突,夫妻间龃龉颇多,连带使得性生活难以谐调。也不知道是不是年轻时糜乱过度,他现在的表现越来越难看,所有男人的毛病,垂而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久等等全都跑出来了,因此当锺小姐骂他“不是男人”,刚好踩到他的痛处,他自然恼羞成怒而暴跳如雷。
  
    夜空中云朵被气流快速的带动着,星月时掩时现。
  
    他又吐了一口菸。
  
    这灌木丛的上半是茂密的叶冠,底下经根间光秃稀疏,留有廿馀公分的空隙,他的那根菸刚抽到一半,突然地面刮起一阵乱风,灌木丛沙沙价响,这时餐厅那头的後门被人拉开,娉娉婷婷走出来一位白衣女郎,一身的曲线被大风逼压得浮凸有致,正是锺小姐。
  
    她走到厕所前一愣,当然是看见那张“故障”字条,她蹙起秀眉,转头到处张望,原来她啤酒喝多了,正急得要命,非马上解决不可。她犹豫了一下子,决定向着庭园灯这里走来,她美目不停的左右瞻顾,以确定四下无人,虽然厕所後面有鹰影遮蔽,但是她胆小怕暗,还是在庭园灯这里觉得比较有安全感。
  
    锺小姐一步步踏向灌木丛来,佳蓉的丈夫站在外头土堤边,锺小姐瞧不见他,他深吸了一口菸,透过灌木丛下的空隙,看见大嫂一双玉一般的小腿正在眼前站定,白色的长裙在风中飘啊飘的。
  
    她就在咫尺外伫立着,脚踝脚盘柔美洁净,被绑缚在舒坦的白色矮跟凉鞋里,佳蓉的丈夫眨了眨眼睛,不知该如何是好。锺小姐俏伶伶的腿肚子忽然多露出一大截,原来是她在一寸寸提扯着长裙,佳蓉的丈夫才开始想入非非,粉幕一闪,锺小姐已经踞腿蹲下,裙摆架撑张开,两条白白花花的大腿,最深的交会处光线黯淡,仍然可以分辨出来是一角素色的丝布,包覆着账卜卜的小丘陵,布上交织着透明的蕾丝,却无法看得太仔细。
  
    他闭住了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热血乱窜,最离奇的是,许久已来都垂头丧气的小二哥,居然在昂昂的点跳着想要站起来。
  
    他正在怀疑,大嫂蹲在灌木丛边,拢膝分脚,应该是要小解,为甚麽还穿着neiku?锺小姐的右手已经伸到腿间,手指勾住neiku底布边缘,向旁边一扯,露出可爱迷人的包子ru。
  
    原来她是怕如果脱了裤子,万一有人冒失闯来,会来不及遮掩,现在这样则好处理多了,只要一站起来,就可以若无其事的走开。
  
    佳蓉的丈夫看着大嫂隐约模糊的禾幺.处,**急急茁壮强硬,紧接着又听见淅沥沥的声音,一条白虹般的水线从大嫂的胯间飞洒而来,整个画面真是动人心魄,他眼如铜铃,喉头咕咕作响,憋久了的气再也忍耐不住,长长地呼吐出来,那口菸当然就跟随着喷出,滚滚地翻腾向大嫂的脚下,和她正撒着的尿交和在一块。
  
    锺小姐眯着美目,嘴角浮笑,享受解放的快感,却先闻到菸味,然後发现袅袅飘升的菸雾,不免吓了一大跳,惊愕的禁断了馀尿,低呼一声仓皇站起,佳蓉的丈夫也慌张地退後了两步,抬头望去,俩人一高一低,四目交会,同时都愣在那里。
  
    锺小姐看着站在灌木丛下的小叔,知道自己刚才拉尿的丑态一定全被他饱览无馀,瞧他脸上像足了做坏事被捉到的小孩一样,充满尴尬和说不出的诡异,心里头突然漾起顽皮的春情。
  
    她故意瞪着他,沉默不语,然後半提起裙摆,慢慢小心的跨过灌木丛,接着纵身一跃,身子就向他扑掉下来。
  
    他只好抛掉指间的半截菸蒂,张臂将她接住,但是有点抱得太高了,锺小姐双脚点不到地,趁势揽着他的头,将鼻尖凑近他的鼻尖,逼视着他,他两手分别搂抱住锺小姐的屁股和腰枝,觉得她丰腴而充满弹性,饱囤囤的胸部压在前膛上,和自己老婆佳蓉相比,佳蓉虽然身材也好,锺小姐软玉温香,却是大异其趣。
  
    锺小姐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明亮的眸子眯弯成妩媚的月芽儿,红靥娇甜,他忽然发现大嫂好美好美,呆呆的看傻了。锺小姐的大腿贴着他发硬发烫的肉根子,还故意轻轻的晃磨来晃磨去,他困难的吞了吞口水,锺小姐看他那副失魂样,心中得意,脸蛋儿低低一偏,吻上了他的嘴巴。
  
    这一来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俩人互相疯狂的吮噬着对方的唇,时而密不透风,时而伸长了舌头勾缠着。
  
    锺小姐慢慢滑下站立到地上,让他裤档中的硬物磨擦过她温热的小堡垒,挤得她也酸酸麻麻的。他一手留在她圆臀上面摸揉着,一手从腰间浮游到她背脊,将她紧紧的按进怀里,她假装轻轻在挣扎,好把柔软的胸脯和他昵黏着。
  
    他们一直吻到透不过气,才放开对方,额头相顶,喘嘘嘘地看着彼此眼睛里的不安与兴奋。
  
    锺小姐低头扭拧的转过身,佳蓉的丈夫改从背後搂抱她,勃起的**竖贴在她屁股缝上,越胀越硬越大,他的两掌完全不管规矩,像只小鼠乱钻乱行,并且推开了她乏力阻挠的小手,摸上肥嫩嫩的**。
  
    锺小姐“哼……”的一声,不缩反迎,将胸部骄傲的挺起,任他恣意妄为,彻底去摸索个够。他隔着薄衫把大嫂的两团软肉亵戏搓捏,锺小姐暗咬银牙,俏脸浮笑,阖着眼睛享受着,那还尚未被文强所满足的**,又开始激涨起来,她向後扭头,樱唇半启,佳蓉的丈夫识趣地再度吻上她的小嘴,两人这回亲的又湿又深,乾柴烈火,难分难离。
  
    佳蓉的丈夫将她扎在裙头的衣摆抽出,快手一伸,侵入了大嫂的薄衫里,指头乱弹,把个锺小姐玩得又舒服又好笑。他握满了锺小姐的美ru,发现她穿的原来是件无肩带内衣,顺势一拉,将她的罩杯向下剥落,锺小姐的shuangfeng因此脱颖而出,他连忙托捧护住,掌心大张,用力抓着肉球,立刻收收放放,玩弄不停。
  
    锺小姐的大白馒头细细绵绵的,温柔有劲,他有点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嘴巴噙吸住她的小舌,情绪极端的紧张不安,手腕发着抖,连带掌心便碾纺过她的鸡头肉,锺小姐快乐的“嗯”一长声,音调黏腻而香甜,更伴随了无比的骚樱。
  
    她被他摸得**都站立成坚硬的颗粒,敏感度十足,她扭回脸来,仰头靠到他的肩上,盈盈地笑着,露出两排编贝似的玉齿,她小手垂下,反到身後他的裤挡头,抓住他坚硬的实体,上下搓动,同时感受从那儿传递出来的热量。
  
    他的左手则不甘示弱,也下移到她的小腹上按捺着,然後慢慢游动,绕到她背後,摸在她的feitun上。
  
    俩人同时动手,她拉下他的拉炼,伸进裤子里掏寻宝贝,把他那条热腾腾的肉索从neiku的前档缝中抽拔出来,慢慢地套拈着。他也开始将她的裙扣一颗颗解除,让她的feitun慢慢接触到新鲜清凉的空气,最後她的长裙只是挂在腰上,裹着白色小三角裤的屁股款款轻摆,而且故意用屁股缝去夹磨他斜竖着的硬物。
  
    她和他满是酒意,也满是春意。俩人前後相贴,他的**被她磨得又硬又酸,惊悸到心头上,他顾不了三七廿一,手掌藏进她的三角裤里,往外翻撑,那小三角裤被逼得溜下臀峰,他另一手按住她的肩头,把她的上身推得弯下腰来,锺小姐“哟”的轻呼,双手扶住膝盖,圆臀自然向後挺起,让他看见她所缚穿成歪歪斜斜的三角裤,他突然粗暴地将那三角裤用力一撕,右边裤头应声崩断,小三角裤就破碎褴褛的吊挂在她左大腿上,洁皙隆鼓的屁股,**裸地出现在他挺直摆荡的**前。
  
    他打了一个酒嗝,**被握在锺小姐手中,也同时跳了一下,**在她的屁股缝中擦了擦,锺小姐又“哎……哎……”的叹起气来。她套动**,同时把**向下压,**碰着了小小的肛门,她敏感的缩了缩,继续抓着它移动,不久就接触到湿热神秘的一小块裂开的软肉,俩人同时都满意的“喔……”着。
  
    佳蓉的丈夫解开皮带,松垮的长裤跌落到脚跟,那neiku因为前档已经拉开让**伸出来,乾脆就不脱了。他双手捉住锺小姐的腰际,挺动**,让圆亮亮的**开始往内钻。
  
    锺小姐虽然已经有一些分泌,却还略嫌生涩,所以他的入侵显得很没那麽顺畅,俩人都同时深切地感受到对方的插挤与包容,**和肉褶子的接触摩擦产生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缓慢的深插进去,锺小姐长长的“啊……”一声,一直拖到他完全被她吞没,顶到ru儿的最里头为止,才飘飘然地抽换着气。
  
    “哦……淑霞……”佳蓉的丈夫猛的菗餸了几下,轻唤锺小姐的名字。
  
    锺小姐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满足的“哦……哦……”“嗯……嗯……”哼着,看样子被搞得十分受用。
  
    佳蓉的丈夫低下头,新奇的看着自己干大嫂的情形,对於这根已许久无法抬头的**,居然能撑得又粗又长,坚挺地通插在大嫂秀气的ru儿中,他高兴得差点想哭出来。
  
    锺小姐的屁股肥大,**红润,毛发稀少,菗餸时带着稍许的清涩,紧凑无比。忽然间“噗唧”声起,一圈浪水从俩人密箍的隙缝中喷挤出来,锺小姐“哎呦……”的娇叫着,清涩瞬间转为滑畅,让他可以插动得更快意,招招见底,点刺在她的huaxin上。
  
    俩人都忘了各自在餐厅中都还有结发配偶,眼下只想好好享受这**上的愉悦。他将她的上身拉起,她的腰因此向後圆弓着,抬挺胸膛,他的手沿着她的前腹上滑,顺便捋起她的薄衫,直掀到她脖子下挂放着,露出白里透红的一对nenru。他将她被扯歪了的内衣前扣按开,随手弃在地上,双掌捧住她的两大团肉,一边揉着,一边也捏在那两颗红樱桃上。
  
    锺小姐哼哼呦呦的,仰脸眯着眼睛,嘴唇围成小圆圈呼气吐声。她的身体有他帮她抱扶住,两手就向後轻搂他的屁股,小叔大嫂依偎相傍,站在野地里,黏昵的扭动不停。
  
    锺小姐那小而紧的ru儿口发挥出迷死男人的效果,他的**被她的膣肉套吸得妙不可言,整根都像要爆炸似的,**连续充血得更大更有劲。这样的硬**插在ru儿里,把个锺小姐也顶送得春情满溢,心花怒放,断断续续忽高忽低地哦叫着。
  
    说也奇怪,锺小姐和文强zuoai时,满口的樱言浪语,现在和佳蓉的丈夫短兵肉搏,却变得相当逞强,只是一直交错着喉鼻音息,半句软话都不肯说。仅管如此,身体的快乐还是一**地涌上,从下体扩散到全身,再回归到俩人接触的小小面积上,他快速的菗餸中,每一次都让她产生出美妙的感觉,她有时憨憨的笑着,有时皱锁眉头,表情变化万千,脸上漾起片片潮红,呼吸急切而短促,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他的反应就比锺小姐直截了当,他挡不住狂放的兽性,强插猛抽,把面对老婆时无法发泄的欲火一骨脑全弄向锺小姐美熟的**,**边干着,嘴上边胡乱仓猝地狼不已,幸好朔风野大,掩过了他的嘶吼声。
  
    可是锺小姐的脸蛋儿就在他的嘴旁,他的叫喊全听进她耳朵里,听得她也血脉贲张,浪劲上冲,慌忙摇着屁股迎凑,俩人就像跳着热舞一样,干得汤汁淋漓,沿着各自的大腿纷纷流下一条条的水纹。
  
    锺小姐的两粒**被他捻得硬硬肿肿的,**中遭到硬**密集快速地冲攻,大小**不停塞进翻出,烧烫的浪水喷过一次又一次,ru肉开始僵直痉挛,越围越紧,她不由自主噘翘起嘴儿,哼叫声变的更短更高亢,也更妩媚动人。
  
    最要命的阶段终於来临,那强劲的肉柱子雨点般的撞打在ru儿深处,插的她媚眼如丝,抽得她jiaochuan如兰,腰枝忽然一连串的抖,鲜红的嘴儿悠长地“啊……”着,全身到处都要爆炸似的,粉臀仓促迎合摆动,几个寒颤过後,她深深“噢”了两三声,浪水大肆洒出,获得了真正的满足。
  
    佳蓉的丈夫也正在关键时刻,多干几下就可丢精,锺小姐却全身酸软,开始站立不住了。她的膝盖失力的屈弯向一边,身子溜溜地往下滑,他虽然努力要将她挽抱住,她还是撑持不了,颓然的蹲跌到地上,那当然就和他分离了。
  
    她仰脸望着他笑,只看见他仍然僵直硬朗的**正迎风而立。她有点抱歉,努力挣扎跪起来,扶搂着他的腰,甩了甩凌乱的长发,低头启唇,也不理会俩人交混过的肮脏体液,就把那**含进嘴里。
  
    佳蓉的丈夫原来还有点不满,见到大嫂曲意的来弥补,对她的芥蒂或恨意早已消散无踪,他捧着她的脸,爱怜的来回抚摸。
  
    锺小姐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再加把劲,马上就会完蛋。她将**深深浅浅的吞吐着,双手合套抓住那肉杆子,飞快地一上一下,佳蓉的丈夫忍不住“唔……唔……”哼叫,**更酸涨无比。
  
    就在这个时候,餐厅的後门又开了,佳蓉的丈夫透过灌木丛底下看去,门内走出来一个胖子和两名少女,三人走到厕所前,便面面相觑,也对门上的那两个字发愣不已,其中一个少女拖着胖子的手摇着,好像是要他想想办法。胖子和她们商议几句,她们时而摇头时而点头,後来就一起转头面向庭园灯这边,神情充满疑虑,动作踌躇旁徨。
  
    那胖子挥着手催促她们,她们才手牵手向外走来,佳蓉的丈夫看清楚她们的面容,好乖乖,居然是两名清秀俊美的女孩儿,青春俏丽,风情隽永。她们沿着锺小姐方才的路径,慢慢的走近,还不时回头看看胖子,那胖子显然是负责了把风的工作,两名少女一步步站定到灌木丛边,她们俩穿着一模一样的短热裤,脚上是布鞋短袜,充满年轻活力。这样子短短的距离,佳蓉的丈夫只能看见她们两双修长圆幼的小腿,他想到马上就要发生的事情,心头忍不住疯狂的乱跳起来。
  
    果不其然,两名少女摇了摇腿,慌乱的蹲下身来,热裤neiku都已经一起褪到膝间,同样白皙丰腴的大腿,交夹住花影扶疏的三角洲,这……这是少女清纯的禾幺.处,左边那女孩抢先尿出来,野风吵杂中,只能听到微微的注水声。右边的少女蹲下的角度更巧妙,**完全呈现,纤毫毕露,美不胜收,佳蓉的丈夫看着她的**略略迸开,小豆豆涨昂的挺出,然後尿水就从那豆豆的缝中喷流而出,对一个男人而言,这着实是摄人心魄的画面。他屏住了呼吸,**一再悸动,胀满在锺小姐的嘴里。
  
    他**有锺小姐又舔又套,眼睛还窥伺着两名少女的美ru,双重的享受,加上绮丽的幻想,轰然的快意急急高升,腰间一酸,马眼怒开,一大股一大股的阳精没头没脑的,源源shejin锺小姐的喉咙深处。
  
    幸好锺小姐来者不拒,一口一口的咽下肚子,还故意强吸着,好像要把他掏乾。
  
    尿尿的两名少女也尿完了,俩人分着一包面纸,拿到胯间搽拭完妥,相偕站起,拉起亵裤短裤,拍拍屁股,手牵手蹦跳着望回走,走到胖子那里,俩人各挽住他一边,不知道在争先讲些什麽事,嘻嘻闹闹的闪进餐厅去了。
  
    锺小姐体贴地替他把**吮食得乾乾净净,那**完成了任务,逐渐的缩小软化,可是锺小姐舔过了**,又去含他的卵蛋,弄得命根子不安份的又蠕蠕而动了,锺小姐连忙站起来,抱着他嘻嘻地笑着,不再挑逗他。
  
    俩人穿回凌乱的衣服,锺小姐的内衣在地上弄脏了,三角裤也被他扯断,只能罩回外衣外裙,里头便是真空,薄衫隐约下,两颗突突的小芽头吊在胸前,她拉来小针织外套,勉强遮蔽,可是只要动一动,便又春光尽现。
  
    俩人又拥护温存了好一阵,才绕着土堤,找到一处可以爬上来的缺口,回到餐厅後院,当他们从後门走进餐厅时,发现杯盘狼籍,人去楼空,只有餐厅的服务生懒散的在收拾残肴剩菜。
  
    他们相视的耸耸肩,穿过大食堂,从餐厅正门口出来,跨越马路,走进饭店大厅,果然就见到两团的几个团员在大厅聊天喝饮料,佳蓉的丈夫留意到刚才的两名少女和那胖子也在,他还特别多看了她们两眼,那胖子则是对锺小姐笑了笑,视线留连在她软绵绵,走起来上下左右摆荡,还浮出两个小凸起点的胸部上。
  
    他们从楼梯转上楼,想打开锺小姐的房门,里头却锁住了,敲半天没人应门。佳蓉的丈夫跑下楼去向柜台多拿一把门匙,回来打开一瞧,空的。他们也懒得去管其他人哪里去了,也许和姓王的他们换个地方又去喝酒了也说不定,锺小姐关上房门,转身便又和佳蓉的丈夫拥吻在一起。
  
    小杨这时的确和姓王的一夥人找了一家小卡拉ok正在喝酒唱歌没错,但是锺小姐的丈夫,现在却是和佳蓉在另一家旅舍的房间里,佳蓉躺在床上,满脸醉红,他坐在床边,盯着她看。
  
    刚才在餐厅里,大夥儿敬酒的时候乱成一气,不断的更移着座位,互相挨坐鬼扯蛋,没有人去注意到锺小姐和佳蓉的丈夫一去不复返。喝到後来,变成佳蓉和锺小姐的丈夫坐到一块,同桌的团员代表虽然知道有两对老板老板娘,却哪晓得谁和谁,都以为佳蓉和锺小姐的丈夫是夫妻,当起新郎新娘朝他们猛灌酒,哄闹连连。
  
    佳蓉酒量不错,却禁不起姓王的一旁不断的劝饮,陈年绍兴酒杯杯见底,结果没多久就醉态可掬,双颊飞霞,更显得娇媚迷人了。姓王的色眯眯的,偶而趁锺小姐的丈夫和其他人拳嚷嚷时,偷偷在她腰间ru下捏一把,佳蓉翻着白眼瞪他,倒没有生气的意思,姓王的虽然贪色,也不敢过於嚣张,等锺小姐的丈夫回过头来,他就乖乖地缩手,若无其事的又喝着酒。
  
    其实不止姓王的在觊觎佳蓉妩媚的俏模样儿,就连锺小姐的丈夫,他的眼光也都一直绕着这美弟妇打转。
  
    佳蓉此时穿着无袖的短洋装,淡淡缓缓的看起来很轻松,裸露的臂膀,夹出饱挺的胸脯,rugou明显,令人充满幻想。她的**没有锺小姐那麽丰腴,但是她选对了适合的内衣来凸显集中托高的效果。
  
    她的裙摆下大腿露出老长一截,她也没像锺小姐的腿那样雪bainen透,不过却结实幼细而有弹性,让人直想捞过来手上把玩。
  
    她的小腿更是线条窈窕,腿肚子软中带劲,脚下一双浅茶色高跟鞋,摇摇停停,隐隐透露出不安份的性情。
  
    酒醉饭饱,姓王的吵着要再续摊,锺小姐的丈夫藉口佳蓉醉了,要照顾她先回去休息,便吩咐小杨,指示他带姓王的等人再去喝酒。姓王的见佳蓉不能去,不免有些遗憾,小杨却推荐说他知道有一家卡拉ok,服务的公主年轻漂亮又正点,姓王的就又性致勃勃,催着赶快走了。
  
    文强和cindy可没有兴趣,趁机告辞,然後小杨带着姓王的等人也离开去卡拉ok,锺小姐的丈夫送他们到厢房门口,大家都走後,房间里只剩下他和佳蓉。佳蓉不胜酒力,趴在大圆桌上,嘴中喃喃自语着,他来到她身边,摇摇她的肩膀,勉强维持风度的告诉她要回去了,佳蓉有听没有到,眯起一泓秋水,迷糊着笑脸,虽然转过头来,仍然枕手将头搁在桌上。
  
    锺小姐的丈夫凑嘴到她脸旁,再跟她说一次要回去了,动作其实已经逾越了家人的亲蜜,嘴巴差点都要贴到她的耳朵上。佳蓉怕痒,吃吃地笑着,惹得他心头更如虫蚁蠕爬。
  
    他左手环搂着她,右手撑到她腋下,顺便摸了摸她的**,才将她扶起来。佳蓉脚步轻浮,颠三倒四,他把握良机,不停地在她身体上下其手,佳蓉恍若不知,一点也没生气,他吃了半天的豆腐,心中打好了坏主意,才搀着她走出餐厅。
  
    他们离开餐厅门口後,却不越过马路回到饭店,他带着佳蓉拐了个弯,来到街後的另一家安静的旅馆,要了间客房,柜台小姐也不多问,便递上门匙。
  
    锺小姐的丈夫搂着佳蓉的腰,踬的寻到房号,开门进去,俩人纠缠不清,跌跌撞撞一同摔倒在床上。房门“叩”的自动回锁,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俩人的喘息声。
  
    佳蓉醉得茫茫然,懒瘫在柔软的被上,楚楚动人。锺小姐的丈夫坐在她旁边,细细地将她从头看到脚,然後再贪心地又看回来。
  
    佳蓉匀稳的呼吸着,胸部波动起伏,忽高忽低,摇摇耸耸,考验着他微弱的意志力。她的美腿横陈,裙摆斜抽得老高,却偏偏又看不见裙底乾坤,那更像是要引诱他去犯罪。他低头靠到她的脸蛋儿旁,嗅着她迷人的馥气,忍不住就亲在她的芳唇上,她“嗯……”的仰了仰脸,他就乾脆吸住她的嘴儿吮着,干起偷香窃玉得勾当。
  
    佳蓉在糊涂中摆了摆头,他赶快心虚掩饰的缩回来,佳容的手掌在自己红透的嫩脸上轻摸了两下,然後一跨脚,抱住床头的大枕头,变成翻身趴伏的姿势。
  
    她的头发抓扎在脑後,故意梳成慵懒的散条,光洁的脖子,看起来年轻俏皮。她的洋装背上拉炼,在刚刚搀扶的路上就有点松脱,她这一翻动,又再滑落一些,後襟摊开,看见了xiongzhao的肩带。她的腿右弓左绷,交错张开,短裙因此被挤扯上来,露出一大半圆挺结实的屁股,和淡粉红色三角裤的一小块箭头尖端,形成充满刺激挑逗的场景。
  
    锺小姐的丈夫举着颤巍巍的手,提心吊胆的伸向佳蓉的大腿,指尖接触的瞬间,他大大的打了个冷战,入手摸到的,是温润有弹性的**,肌肤光滑,但是轻轻沁着汗,更给他活色生香的感受。他贪心不足的向上攀去,拿捂住她一边的香臀,还用力的捏上一捏,佳蓉“咿唔”两声,睡脸上漾起轻笑。
  
    明知道佳蓉的神智还不清醒,他却仍然受到极大的鼓励,一边摸索着两片屁股肉,一边将她的裙子撩高,整个tunbu都露出大半来,小巧而耸翘,圆弧优美,套着窄边镂花neiku。老天爷,他发现他裤子里的**老早就硬得不像话,同时有点酸酸疼疼的挤迫感,非马上干点坏事恐怕不能善罢干休。
  
    他解开裤带与拉炼,将长裤neiku一一褪去,释放出毛茸茸的大毛虫,他拿来佳蓉的手掌,去扶握那大毛虫,佳蓉或者是顺手习惯,真的将它环捏住,他摇动她的手腕,就等於佳蓉在套玩他一样,那大毛虫又硬又涨,马眼中排出几滴前列腺液,表示他已经箭在弦上,随时都能上战场了。
  
    他很轻易的拉下佳蓉背上的拉炼,然後将她扳转仰躺回来,举手的把她的洋装剥脱起来,因此她的身体除了淡粉红的内衣裤和浅茶色高跟鞋之外,全部都摆明暴露在床上。佳蓉和锺小姐相比,除了年轻之外,个性也活泼外向,喜欢运动,所以身裁不像锺小姐那麽丰满,是属於健康苗条的体型,带着古铜均匀的肤色。
  
    锺小姐的丈夫把那她可爱的内衣捋起,两只jiaoru就突然弹跳出来,原来她的**虽然肉少,却是高翘尖挺,像足了幼嫩的春笋,摇摇荡荡充满活力的样子,那桃红的**细细软软,锺小姐的丈夫在上面拨弄两三下,她马上“嗯┅┅嗯……”的叹着,小花生米跟着慢慢直立起来。
  
    锺小姐的丈夫打铁趁热,俯身hangzhu她的奶头,用舌尖轻舐着,佳蓉舒服地挺请胸脯,享受不明的快乐。
  
    他伸手玩弄另一只**,重点都在攻击她的顶峰,有时用两只指头,有时用整个掌心,玩得佳容面红耳赤,吟哦不已。
  
    他耐心把玩了许久,感觉佳蓉的身体在发热,就忽然放弃了手上的rounie,手指向下溜走,越过小腹,停留在neiku一处隆起而柔软的布料上,而且那布料已经有点温湿,他的手指不规矩的钻动着,很快便躲进布料里面,跌入一个温柔而黏腻的陷阱中。
  
    佳蓉“哦……”的叫出来,他的嘴巴也放掉了**,移上来咬啮着她的耳垂,并且将舌头在她耳朵上舔食着,手指头还不节制,故意往她湿地中突出的肉芽挑剔,佳容的唤声不由得婉转一变,更加绵长动人了。
  
    他将手指下滑,扣到水份的源头。佳蓉的浪水也不像锺小姐那样是汪汪的一大片,又会流又会喷,她是黏稠而量少,糊糊的沾满**。他的中指在门口划了划,然後穿堂过户,顺利滑溜地穿进那潮潮的肉缝里,往来插动着。
  
    佳蓉娇娇甜甜地“啊……啊……”个不停,声音清脆婉转,他挪嘴过去,从脸颊亲到她的嘴儿,意外的,佳蓉突然睁开眼睛,盯着他瞧,他含着她的唇,回看她,手指头停都不停,依旧进进出出,一会儿之後,佳蓉慢慢地回瞌起媚眼,半张半闭的,风情无限,同时双臂一围,他紧紧抱着。他则顺手她拉下她的neiku,她抬起粉臀,方便他除去重点屏障。
  
    俩人这时讲什麽话全是多馀,舌儿热烈交缠,xishun舔啜,难割难舍,直吻得快透不过气来,才粗喘地分开。
  
    锺小姐的丈夫又去啃啮她的肩膀,然後吃遍她的坚挺弹活的胸脯,吻过肚脐,跪在她腿间,打算要再往下移时,佳蓉连忙说:“不要……”
  
    她说不要,脸上尽是憨嗔的笑容,两手交护要塞重地,却十指张开,半点认真抵御的样子都没有。锺小姐的丈夫也不想理会她手指的阻扰,唇舌透过指缝,轻易的搔舔在花瓣上,佳蓉仰起脸,啊叫得更动人,当作栅栏的手指自动拆除,反而扶按着他的头,小腹抖缩,粉臀摇摆,沉溺在快乐之中。
  
    他的舌头灵活地铲刮钻探,佳蓉花枝乱颤,小肉芽突起如豆,还不断的跳动着,他更故意的围着它绕圈圈,佳蓉慌乱地挣扎着,噎呜呼喊不已。
  
    他一嘴腥膻,口鼻被佳蓉的草丛擦得又痒又舒服,他对她特别旺盛的毛发感到无比的兴趣,嘴巴越埋越深,和**挤得密不通风。
  
    “唔……上来……”佳蓉说。
  
    “什麽?”他听不清楚。
  
    “上来嘛……”佳蓉张开双臂,嘟着嘴说。
  
    锺小姐的丈夫拒绝不了她的邀请,爬动手掌把上身趴到和她面对面,她将他拦腰抱住,双腿高高举起,也不管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做好了迎宾准备。他的大老二刚好堵在玉门关口,**被**一泡,连用力都没用力,就陷进了半颗,他再屁股一压,发现佳蓉的里头层层叠叠,褶皱比一般人多,**菱子上传来到要命的快感,他连忙闭气停顿,调整步伐,要不然只差一点点,提前丢精不要紧,丢脸就可笑了。
  
    “啊……好紧啊……哦……”佳蓉赞美说。
  
    他等到再能控制局面时,才又慢慢前进,这次**有能耐多了,结实的抵达huaxin深处,然後稳稳退出,重重插入,几个回合之後,佳蓉被菗餸得杏脸含春,显然相当满意。他欣赏着她的表情,开始加速前进,腰杆屁股连通耸得快又狠,带动**进出,爽得佳蓉吐出一长串没有义意的叫声,两脚在半空中随同摇摆着。
  
    佳蓉在充实中感到某种空虚,她翘起嘴唇,吻到他的嘴,俩人上下交战,完全合成一体。
  
    佳蓉的saoxue被**撑得略变松弛,锺小姐的丈夫正在得意,她却又惊悸地收缩起来,而且缩得比先前还紧,增添了彼此更多的磨擦,他不由得暗暗担心,没把握是不是能再支持下去,他虽然想停下来再休息一次,**上的快感却容不得他这麽做,佳蓉的**有一股无形的魔力,正拉他奔向粉身碎骨的危崖。
  
    幸运的是,佳蓉也正面临崩溃的边缘。佳蓉逼迫着他,当然亦会逼迫了自己,男人的东西在膣腔里强劲的菗餸,美感一**接续不断,huaxin连连缩跳,ru儿口橡皮圈般的收箍着,指尖趾尖都猛抖,终於长长尖叫一声,双脚勾紧他的屁股,让他深抵不动,自己浪水疾出,乐丢了身子。
  
    锺小姐的丈夫意外获得缓口气的机会,他压在佳蓉上面,享受她香喷喷的**。佳蓉嘤嘤地shenyin,嘴角含春带笑,鬓脚凌乱,让人忍不住就想多疼爱一下。
  
    他撑起身来,离开佳蓉的**,佳蓉“嗯哼”两声,表现出不愿意的神情。他将她煎鱼似的翻转过去,把她的内衣脱乾净,捧高屁股,让她趴翘起圆臀。佳蓉的小屁股圆又翘,找不到一丝赘肉,他拨开她的臀瓣,蹲低马步,**悬在半空中,就朝佳蓉後突的美ru侵袭进去。佳蓉“哎呦哎呦”叫着,姿态像只伸着懒腰的小猫,恁凭他弄菗餸,随便他干进干出,她只是卧享其成,浸樱在肉欲的快乐之中。
  
    对锺小姐的丈夫来说,却是辛苦极了,他两手掠住佳蓉的臀侧,屁股没命的摇,**飞快的插,卵袋也滑稽的晃漾着,搞得佳蓉的**漕漕有声,滴滴浪汁还间断地溅落在床单上,虽然难比钟小姐的澎湃汹涌,倒也源源不绝,细水长流。
  
    既然佳蓉已经快乐过一次了,他就放怀的去干,就算半途泄精,总是有成绩交待,并非辜负佳人了。
  
    他才心中这麽盘算着,没想到佳蓉急急亢声咳叫,ru嘴一缩,ru心吸住**,重演刚刚**前的情景,他暗道一声“好**”,腰上加劲,沉沉地重击子宫口,佳蓉喊得更动人心魄,“啊……啊……咿……咿……”,音阶短猝激昂,毫不矫饰地表达她的满足和兴奋。
  
    锺小姐的丈夫看着佳蓉的美丽身段,听着她肆意的娇啼声,大老二冲动得无以复加,更何况她好像又开始泄身了,柳腰款摆,膣肉又将他紧紧裹黏,他低头看着**在佳蓉ru儿中把**拉出送入的奇观,一时热血上冲,**猛涨,他知道很难再支撑下去,发狂般地猛干了二三十下,心头一酸,他连忙把**抽出,搁到佳蓉屁股上,阳精就汨汨流出,从她的屁股沿着脊凹,直滑到肩背处。
  
    佳蓉的确正遭遇了第二次的**,突然中ru儿空了,屁股上有热烫的液体,流过脊椎,到背上时已经冷冷凉凉,她晓得他完蛋了,正遗憾间,他又把那射完精的**塞进来,半软半硬,勉强多菗餸了十来回,多少弥补填充了她的空虚。
  
    但是败军之将已不可言勇,那东西还是萎靡缩小下来,最後被ru儿肉挤出门外,锺小姐的丈夫才无力地跌仰到她身边,四脚朝天的喘着气。
  
    她顺势侧躺进他怀里,他抱住她,在她的两只**上揉着。
  
    “大哥好坏哦……”她抱怨说。
  
    “怎麽坏?”他问。
  
    “偷玩人家……”她说。
  
    “下次不会了,”他说:“下次会光明正大的玩。”
  
    “啊?不来了……”
  
    他们搂搂抱抱亲亲吻吻,温存够了才起身盥洗,穿着整齐。锺小姐的丈夫先到旅馆门口张望,然後招呼佳蓉一起离开,回到原本投宿的饭店去。
  
    因为先前有约定必须到锺小姐的房间集合,俩人伪装并不同路,他带有门匙,就先开门进去,听到浴室里有哗啦哗啦的水声,他喊了一声“淑霞”,果然锺小姐就在里面回应,他就坐下来,打开电视机看着。
  
    锺小姐在浴室里就叫苦不迭了,原来她学着佳蓉和男人在鸳鸯戏水,没想到丈夫这麽早就回来,这时她和佳蓉的丈夫泡在浴缸里,两个宝贝相接相连,玩得正开心,不断的把满缸的热水摇出原盆缘,哗啦哗啦的水声就是这麽一回事。
  
    佳蓉的丈夫自然也听见大哥回来了,而自己眼前又干着大嫂,不但不惊慌,反而觉得非常刺激,他坐上浴缸边缘,拉起锺小姐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怀里,俩人就这样再对插不停。
  
    几分锺之後,有人来敲门,锺小姐的丈夫将房门拉开,不消说那就是佳蓉。他侧身让她进来,做手势表示锺小姐在浴室里,佳蓉会意,故意提高声音假装和他招呼,他拉着她的手,坐到床边,免不了不乾不净地毛手毛脚一番。
  
    佳蓉的丈夫听到老婆也来了,更是兴奋到了极点,**涨硬有力,锺小姐在他身上摇套着,要很辛苦的忍耐,才能不发出樱叫声来。
  
    浴室外的俩人,同样忙得不可开交,享受着偷偷摸摸得乐趣,彼此探索着对方的身体。玩着玩着,心火又慢慢点燃,却是不能像浴室里的两条肉虫那样放胆去干,只能越摸越痒,越痒越摸,无法收拾。
  
    锺小姐的丈夫心生一计,高声说:“佳蓉,我们去大厅喝杯咖啡好了。”
  
    佳蓉配合的答应着,他就向浴室里喊:“淑霞……”
  
    锺小姐正被干得舒服,勉强的回复说:“……什麽……”
  
    “我和佳蓉去大厅,带点咖啡回来给你好吗?”
  
    “好……好。”锺小姐说。
  
    他就和佳蓉开门出去,然後“碰”的一声关上门。
  
    关门声刚消失,锺小姐的浪声立刻跟随而起,她压抑得太难过了,必须要好好地发泄,她“咿呀哇啊”的乱叫一通,佳蓉的丈夫把她得更猛更烈,俩人已经玩了许久,加上方才的刺激,随时都会一触即发。
  
    佳蓉的丈夫先来,他身体僵直,腰眼发麻,**直挺挺的抖跳,锺小姐连忙快套几下,那烫人的nongjing疾喷而出,灌溉在她ru儿深处。锺小姐被他射得huaxin颤动,ru肉酸爽,赶快高喊一声“啊呀……”,浪水胡乱喷流,紧接着也**了。
  
    俩人痛快丢精,却不敢再多流连,草草的冲过身体,穿妥衣服,出来等待锺小姐的丈夫和佳蓉回来。
  
    电视机里正拨放着长片,描述两对夫妻偷情的桥段,他们就坐下到几分钟前锺小姐的丈夫和佳蓉所坐的位置,看起电视,手上也像他们那样你摸我我摸你,嘴儿相亲,意蜜情浓。
  
    至於锺小姐的丈夫和佳容是不是真的去喝咖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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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人间TETRIS
  
    阿宾在火车上才知道台风来了的消息,抵达台北车站,天色已经昏暗,风势虽小,雨势颇大。他先送嘉佩回去她住处,嘉佩身心都十分疲惫,但还是虔敬地将父亲的灵位供好,才肯让阿宾照顾她躺到床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阿宾拧来一条毛巾,帮她擦拭着脸蛋儿和手脚,见她睡得熟了,就留给她一张字条,说过一两天再来瞧她,然後轻声的打开大门离去。
  
    阿宾回到家,匆匆的跟妈妈问候,扔下行李,马上抄起电话筒,着急地想要知道钰慧在澎湖的情形。
  
    “阿宾,”妈妈对他喊着:“你的学妹一直来电话要找你……”
  
    阿宾随便“唔”了一声,只管打他的电话,经过一通又一通曲折的查询,他才拨通了钰慧投宿的饭店。钰慧这时正在饭店大厅聆听雨打长窗,接到柜台的通报,跑过去拿起话筒一听,阿宾急切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她既意外又感动,不由得全身都暖呼呼的,双手捧着话筒,和阿宾情意绵绵起来。
  
    淑华和肥猪见她半天不回来,就一起走到柜台,正巧听到钰慧在问:“那你有没有乖?”
  
    淑华作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动作,钰慧白了她两眼,大概是阿宾在电话里的答案令她非常满意,她又满足的笑着,淑华一挽肥猪的手,拖着他说:“走吧!没你的份了,还不懂吗?”
  
    阿宾和钰慧足足讲了一个钟头,才你亲我我亲你的切断话键。钰慧笑眯眯的走回沙发,淑华故意用睥睨的眼神看她,钰慧诈作不知,淑华捉狎的痒她的腰眼,钰慧忍不住嘻嘻的大笑,俩人吵闹成一团。
  
    而阿宾这边,他才搁下电话,铃声立刻又响起。
  
    “喂……”他再拿起话筒。
  
    “学长弟弟……”会这样叫他的就只有某一个人:“你可回来了!”
  
    “唔,敏霓,”阿宾记起了妈妈的传达,说:“你找我?”
  
    “来陪我好吗?”敏霓说:“家里都没人,我会害怕……”
  
    敏霓说她爸爸妈妈出国旅行已经一个礼拜了,留下她看家,昨天晚上她们那条街停电,她躲在被窝里害怕了一个晚上,她担心今晚如果再停电,她准会吓死。
  
    她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抖,阿宾心里头舍不得,就答应过去陪她。他挂好电话,跑回房换了条短裤,匆匆跟妈妈招呼了一声说要出去,在大门边抽起一把五百万大雨伞,套上凉鞋,“碰”的就出门去了,留下妈妈愣在那里搞不清楚状况。
  
    他快步走过几个block,大雨滂沱地下着,来到敏霓家的大楼下,敏霓已经在门口等他,她穿着一件无袖宽领的短衣和一条尼龙短裙,头发扎起两只散散的马尾,不管什麽时候,她总是会把自己打扮得俏丽可爱。
  
    他们手牵手一起穿过大堂,守卫柜台的老伯伯好奇的看着他们,敏霓不好意思的按下电梯钮,电梯门立刻开了,他们走进去,关上门,让电梯往上升。
  
    敏霓拨了拨阿宾被雨水打湿贴在前额上的头发,阿宾围手将她搂在怀里,她贴脸靠在他的胸膛,感受到源源的热力,觉得充满了温暖。
  
    电梯停在九楼,阿宾虽然和敏霓家住得近,却从来没来过。跨出电梯,敏霓打开正对面的大门,带阿宾进去。敏霓的家朴实简单,窗明净,给人很亲切的印象。
  
    “好了,”阿宾作出不怀好意的表情:“现在你要我怎麽陪你?”
  
    敏霓在他腿上捏了一下,说:“少作怪了,乖乖坐好。”
  
    阿宾坐到藤制的长靠背椅上,敏霓打开冰箱,端了两杯酸梅冰出来,放在玻璃茶上,大厅的吊顶风扇缓缓地转动着,他发现敏霓家中的摆设,都透露着悠闲的感觉。阿宾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敏霓在他旁边坐下来,举起茶杯啜了一口,并且用手肘拐他一下,示意他也拿起来喝。
  
    “我妈说,不可以随便喝女生给的饮料耶。”阿宾说。
  
    “那好,”敏霓拿起另一杯:“渴死你算了。”
  
    说完她就大口的吸满一嘴,阿宾看她两杯都喝了,连忙夹手夺过要给他的那一杯,活该,就只剩下一半。他愁眉苦脸的瞧着敏霓,敏霓含着冰水,顾盼左右,一脸调皮,阿宾让她看看那晃当当的杯子,她还故意要将冰水吐回去,阿宾赶快阻止,敏霓以为他怕了,高兴的眯起了眼睛。
  
    阿宾却移走杯子,侧下头来,指了指自己的嘴,敏霓不免满颊飞红,原来他是想要从嘴里接过去。敏霓捱不过这无赖的初恋情人,她嘟起樱唇,和阿宾对着嘴吻住,慢慢地把酸梅汁度过去给他,一时风情旎,敏霓自己都醉陶陶的,到後来酸梅汁没了,敏霓索性连小舌头都伸过去给阿宾吸着,俩人耽溺其中,甜蜜无比。
  
    阿宾的怪手在敏霓腰间蠢蠢欲动,摸上她胸前小巧的蓓蕾,敏霓机警的推开他,jiaochuan说:“喂,学长,你可是来保护我的。”
  
    阿宾不甘愿的点着头,再喝下那剩馀的半杯酸梅冰。
  
    “走!”敏霓站起来,牵着阿宾的手。
  
    “去哪?”阿宾问。
  
    “我的房间。”
  
    “唔……”阿宾说:“我是来保护你的。”
  
    “要死了,”她骂说:“去陪我打电脑啦。”
  
    敏霓有一部新的386,加装了声霸卡,玩起电脑游戏来声光效果十足。他们走进房间,阿宾新鲜好奇的到处看,她的房间里充满女儿气息,书桌整整齐齐,四壁摆满了大小不一的绒毛娃娃,每只书柜前都还挂着手缝的布帘,房灯包饰成纸糊灯笼,确实是可爱的小天地。
  
    阿宾一头扑在她的床上,抱着棉被狠狠深嗅着说:“好香啊!”
  
    然後抓起枕头同样说:“好香啊!”
  
    敏霓不理他,站在桌前打开电脑的power钮,阿宾却伸手将她一拉抱住,滚落到床上,亲着她的脸还是说:“好香啊!”
  
    “唔……放开我……”敏霓挣扎着爬起来:“你不规矩,我要生气了。”
  
    她真的别过脸去,拉开椅子坐下,桌子和床之间距离很窄,椅背正好顶住床边。敏霓自顾自的抽换磁碟,阿宾涎着脸同她说话,她故意不理他。
  
    “生气了?”阿宾逗她。
  
    她key了几个指令,萤幕上出现俄罗斯方块,她熟练的按动方向键,play起来。
  
    “学妹……”
  
    “……”
  
    “霓……”
  
    “……”
  
    “亲爱的……”他越叫越亲热。
  
    敏霓还是玩她的游戏,掉下的方块迅速地转动挪移。
  
    “哦……你玩得很好嘛……”阿宾隔着椅背坐在床沿,从背後摸索着她的小腹。
  
    “don-ttouchme!”敏霓说,却没有真的动作阻挡。
  
    阿宾就在那儿上下其手,敏霓其实很痒,又不愿笑出来,阿宾用两只食指轻划过她的腰际,搔到她的腋窝,撩动她稀疏的腋毛,敏霓“噗嗤”一声,但随即又板回面孔,继续玩她的游戏。
  
    阿宾怎不知道她在作态,故意在她耳根边小声讲话:“啊……移这边……转那边……”
  
    敏霓听得汗毛直竖,脖子上连连发麻。阿宾的手指又不守规矩的自短衣袖口伸进去,用指侧在她隆起的软肉边,顺着圆弧撩拨不停。
  
    “不要……不要嘛……嗯……别……闹我……”
  
    阿宾咬着她的耳朵,左手攀在她肩上,然後轻轻的溜进她的领口,在她的rugou中嬉戏着。敏霓摆在键盘上的手在发抖,唯一能作的就是喃喃的说:“我……我真的生气了……”
  
    阿宾一下子钻进内衣里,中指食指夹住小豆豆,拈动起来,并且说:“生气啊……你生气啊……”
  
    “哦……哦……我……哦……我不理你了……哦……”敏霓手指不再听使唤,画面上的方块很快就塞顶了。
  
    阿宾放手滑下床来,跪到敏霓脚边,将脸埋在她胸前,软绵绵的,真舒服。敏霓按动了几个字,重新开打,却忍不住重重的喘起来,原来阿宾将头躲进了她的短衣,在里面为所欲为,她哪能保持冷静。
  
    “不要……噢……坏学长……不要嘛……”
  
    阿宾是如此灵巧,戏啮着豆腐般的细嫩**,舌尖还伸进xiongzhao里,想要捞点什麽又捞不到,敏霓被逗得全身不对劲,暗暗交磨起双腿,牙齿咬住下唇,显示器上的方块又很快地叠满了。
  
    “哎呀……”敏霓难过的说:“别痒我了……哦……”
  
    她低下头,从宽宽的领口看他怜爱的舔着自己,突然,阿宾又钻出短衣外面。
  
    “我脱掉你的衣服哦……”他看着她说。
  
    “不可以……”
  
    他把敏霓的短衣从左肩头向下轻扯,尽管她左闪右躲,马上露出一大片的雪白,他再把右边也拉下,敏霓的双臂变成被自己的衣领捆住,里面粉红白点的少女内衣罩覆在高高挺起的**上,这内衣的罩杯很薄很软,她两个尖尖的小突起非常清晰诱人。阿宾隔着罩杯就吸住了一颗,敏霓没有手可以来保护,听任他胡作非为,只有嘴上继续恫吓着:“我……我这次……真的……要生气了……以後……都……不理你了……”
  
    阿宾古灵精怪,挤进她两腿中间蹲着,她的短裙因此撑缩得往上皱起。
  
    “我好怕啊……”阿宾在她腿根处吻着:“理我一下嘛。”
  
    “我……我……哦……哦……不要……”敏霓被他弄得语无伦次了。
  
    “理我啦……”阿宾一直逗她。
  
    “不要……才不要……”敏霓突然低呼了一声:“啊……”
  
    原来阿宾的手指隔着neiku,压在她的**上,并且在上下地撩动。
  
    “哦……不┅不要……啊……学长……不要嘛……”敏霓转成撒娇的说。
  
    阿宾把潮湿的手指拿到她面前,问说:“唔,真的不要吗?”
  
    敏霓羞赧极了,噘嘴不依,阿宾举开她的双腿,也坐上椅子,和她面对面紧贴着,他又抓来敏霓被绷束着的手,摸向两人拥挤的胯间。
  
    “啊……要死了……”敏霓吃惊的说。
  
    阿宾不晓得何时居然已经把裤子脱掉了,敏霓握住的是一条热烘烘**的**子,她当然知道那是什麽。
  
    “大坏蛋!”敏霓对**子用力一捏。
  
    阿宾不但不痛,反而舒服的跳动起来,他欺近来亲吻敏霓的香腮,敏霓起侧着脸让他啜着。他翻过手指,再次扣向敏霓的禾幺.处,敏霓“啊……啊……”的叫起来,他左摸右摸,甚至钻进neiku里去了。
  
    “哦……天哪……”敏霓叹着气。
  
    “舒服吗?”阿宾在她耳边问。
  
    敏霓点点头,阿宾又问:“还生气吗?”
  
    “你这样子我怎麽生气?”敏霓说。
  
    听起来又是阿宾不对了。阿宾坏人做到底,他扯开敏霓neiku的底布,屁股向後退,将**抵在那**的缝口上。
  
    “啊……”敏霓惊慌起来:“不行……”
  
    阿宾哪有什麽行不行?他突破**的阻挠,藉着润滑慢慢推进,即使敏霓抓着他的杆子也阻挡不了,被他占领了三分之一。
  
    “哦……慢……会痛……啊……”
  
    敏霓的确非常紧,阿宾知道她是真的痛,就停下来不再前进。
  
    “好痛啊……”她抱怨说。
  
    阿宾吻着她的唇,一会之後,才进进退退的又挺进去一大截,敏霓便将抓着他的手掌放开了。
  
    “哦……”她shenyin着。
  
    “还痛吗?”阿宾问。
  
    她摇摇头。
  
    “舒服吗?”阿宾又问,这次她不肯答了。
  
    阿宾将她的短衣再向下褪,让她的双手释放出来,他捧住敏霓的小屁股,一抱一压,敏霓“噢”的一声,阿宾已经全部插进去了。
  
    “舒服吗?”阿宾不死心。
  
    “很……舒服……”敏霓紧搂着他。
  
    敏霓的双腿被阿宾压架得仰举起来,阿宾从容不迫,一下一下慢慢动作,他每次都抽退到只留下半个**,再深深送入,敏霓的腿肉就伶伶的抖着。
  
    “哦……唉呦……哦……真奇怪……啊……怎麽是这样……啊……”
  
    阿宾陷在敏霓的身体里面,既温暖又窘迫,不禁感叹真是美妙的可人儿。他的**撑得又长又直,插动时**磨过层层的波纹,让敏霓断续的颤栗着。接着阿宾开始鼓动轻快的节奏,敏霓因而也唱出动人的乐章。
  
    “嗯……宾……好深哪……好深……哦……好……美啊……”
  
    敏霓经验少,对阿宾过人的长处有点吃不消,尤其他连连顶到她最深的蕊株上,就像要插透了心坎一般。
  
    “啊……啊……轻点……噢……轻点嘛……唉呀……又碰到了……哦……会死掉的啦……啊……啊……我会死掉……啊……啊……”
  
    “喜不喜欢?”阿宾问。
  
    “喜欢……哦……”敏霓将脑袋後仰,搁在椅背上。
  
    “喜欢什麽?”阿宾伸手进去她的罩杯里,玩弄她的**。
  
    “喜欢阿宾……喜欢阿宾……敏霓喜欢阿宾……啊……啊……好爱你……”敏霓说的可是真心话:“阿宾喜欢敏霓吗……?”
  
    “喜欢你……阿宾喜欢敏霓……”阿宾用力起来。
  
    “啊……啊……好舒服……啊……哥……学长弟弟……啊……敏霓都给你……敏霓都是你的……啊……好舒服啊……”
  
    “多舒服?”
  
    “很舒服……舒服死了……啊……别问了嘛……啊……啊……”
  
    阿宾不问了,只是疾风般的菗餸着,小小的木头椅子被俩人摇得吱吱作响,敏霓要命的求饶着。
  
    “啊……啊……太快了……哦……会受不了……哥……慢……我受不了┅┅唉呀……不好了……不好了……啊……啊……唉呀……”
  
    敏霓急急地收缩着,热潮一股接一股他们俩人最要好的地方喷出来,她的身体已经渐渐体会出男女间的奥秘和美妙了。
  
    “哥……多爱我一些……我要你……”敏霓接近最後的关头了。
  
    阿宾不敢辜负她的期望,将**刺得强劲有力,敏霓四肢酸软,腰眼发麻,快乐的涟漪一圈接着一圈dangyang着。
  
    “哦……哦……不好了……不好了……”敏霓叹着。
  
    敏霓的水份越流越丰沛,阿宾发现天雨路滑,就小心慢走起来。
  
    “别停……哥哥……快一点……”敏霓催他。
  
    忽然间,“嗤”的一声,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真的又停电了。阿宾在黑暗中奋力驰骋,敏霓越来越没法控制自己,终於腰枝一挺,小腹急缩,子宫深处阵阵痉挛,浪水四漫而出,她**了。
  
    “噢……”她拖着长长的娇嗔,心里无限的满足:“宾……”
  
    阿宾深深吻住她,敏霓今晚不须要害怕,阿宾的臂弯是安全的堡垒,温柔又舒适。这是阿宾和敏霓第二次要好,但是阿宾一直有个疑问。
  
    “敏霓……那个……”阿宾说了几个字,後来又吞回去。
  
    “怎麽了?”敏霓心思很细:“要说什麽?”
  
    “你和你男朋友……”阿宾问:“都没做过吗?”
  
    敏霓沉默不语,静静的看着阿宾隐约的轮廓,阿宾心中愧疚,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麽?”敏霓说:“我是你的嘛……”
  
    这回轮到阿宾沉默不语了,敏霓又幽幽的说:“我知道,你是钰慧妹妹的。”
  
    阿宾能说什麽?他只好再吻住她。敏霓善体人意,她故意抱着他扭动,阿宾可还是硬生生的放在她身体里的,她不久就把自己弄得再度热烈起来。
  
    “哥哥……”她说:“你再动一动……”
  
    “啊!”阿宾说:“我想啊,可是,你没看都没电了吗?”
  
    敏霓的手摸到他插入她身体的地方,浅笑说:“你撒谎,插头不是还插着吗!”
  
    阿宾这可就没有藉口了,她将敏霓整个人端起来,小心的放到床上,再把**拔出来,敏霓担忧的抓着他的手,他摸索着想脱掉她的内衣neiku,反正现在什麽都看不到,敏霓就不再害羞,乖乖的配合着让他去脱。
  
    当敏霓变得一丝不挂的瞬间,灯却亮了,电脑也再度重新开机,硬碟传来嘎嘎的响声。敏霓羞愧无比,急忙揽胸缩腿,阿宾弯腰斜跪在她身旁,嘴巴吻上她黏着不放,右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
  
    “嗯……”敏霓哼着。
  
    他放掉了敏霓的唇,向下逐渐吻到喉头,敏霓又痒又舒服,闭起眼儿,双手紧紧地抱着阿宾,阿宾的手找到她的小**,中指和食指巧妙的夹拨着,他发现敏霓的喉咙传来一阵阵无声的震荡。
  
    敏霓蜷曲的身体松动开来,小手也主动的在阿宾身上抚摸着,从他毛绒绒的胸口向下腹,抓到他长长的肉蛇,然後捧住他的软囊,轻巧的托揉着。阿宾舒服透了,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享受敏霓的服务。
  
    敏霓奇怪阿宾的攻击怎麽停顿了,睁眼一瞧,发现他一脸沉醉的表情,大感有趣。她让阿宾继续跪趴在那里,自己侧身坐起来,一手仍然从下面套玩着大**,另一手从背後来在他的鹰囊上细细得捏着皱皮,阿宾爽得乱七八糟,没想到这样子会这麽受用,**大涨,又油又亮,**杆子硬到发痛。
  
    他突然发难,将敏霓推倒躺回床上,跳上她的身体,架起她腾空虚踢的双腿,就想强来。敏霓拼命的挣拗着,阿宾搞不清楚,是她说还要的,怎麽抵抗得这麽顽固,其实敏霓并不是要拒绝他,她是在同他玩摔角,她嘻嘻的笑着,阿宾一个不注意,被她反制翻到上面来,抓执住阿宾的双手,阿宾假意受擒,瞧她到底想要作什麽。
  
    敏霓跨坐在阿宾身上,将他的硬棍子压在肥嫩的**下,她轻的前後摇晃,阿宾还没来得及反应,她自己就“嘤嘤”地喘起来。
  
    阿宾以逸待劳,让她去耍玩,敏霓放开双手,前後交撑在阿宾的小腹和大腿上,阿宾轻轻的抚过她一身洁致的肌肤,敏霓则是痴痴的看着他。
  
    敏霓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她向後滑走,让阿宾的**像旗杆般竖立起来,敏霓单手握不了一半,诧异的上下套动,不可思议它是如何放进自己里面的。
  
    “好长哦,”敏霓说:“怎麽会这麽长呢?”
  
    “我也不知道。”阿宾又被问倒了。
  
    敏霓高跪起身体,移动屁股,让粉rouxue儿将阿宾含进去,她打着哆嗦,慢慢往下坐,觉得已经被顶满了,低头一看,结果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她变换姿势,改成双腿同蹲,双掌压在阿宾胸前,小屁股悬空的向阿宾沉下来。
  
    “啊……好深……哦……哦……”她仰脸唏嘘着:“穿过去了……”
  
    她一边说,圆臀一边还是往下压,终於把阿宾全部掳获。
  
    “唉……”她满意的松了口气。
  
    阿宾被她的骚态刺激得把持不住,就想按着她猛干一番,可是他才刚开始挺不到两下,敏霓就连忙说:“你别乱动……”
  
    敏霓像猫一样蹲在阿宾身上,也觉得俩人光溜溜的样子很滑稽,忍不住“咯咯”好笑起来,她学习阿宾对付她的方法,用力的摇动圆臀,打算也要把阿宾弄个够,没想到阿宾无动於衷,她自己倒反而“喔……喔……”娇啼着。
  
    “啊……不公平……”她停下来抗议。
  
    “怎样不公平?”阿宾奇怪的问。
  
    “都只有我在舒服……”她不满的说。
  
    阿宾见她得了便宜还卖乖,双手捧住她的屁股,下身狠狠地耸动,粗大的**在小saoxue中直进直出,菗餸得让敏霓软瘫下来,伏在他身上只有咻咻喘气的份。
  
    “唉……唉……好哥……我……我不敢了啦……啊……轻……哎呀……好美啊……轻点……啊……好哥哥……啊……会受不了的……啊……啊……”
  
    “还使不使坏?”阿宾mengcha着。
  
    “呃……不……不敢了……哦……”她哽着声音说:“啊唷……我……我……好像……又要糟糕了……”
  
    阿宾的**更是重重地击印在她软软的深处,连敏霓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她的huaxin正一连串的颤抖,让阿宾觉得像有一张小嘴在xishun他一样,而且ru儿口缩得更紧,把他箍得更加痛快,想停都停不下来了。
  
    “哦……哦……”敏霓这回**来得很快:“我完了……啊……啊……完蛋了……死掉了……啊……啊……”
  
    敏霓全身泛红,腰子骨僵直弯起,然後突然脱力的跌贴到阿宾身上,偷偷地在抽噎。阿宾还想继续,却於心不忍。
  
    “我好爱你啊,宾……”她如泣如诉的说。
  
    阿宾在她的额上怜爱的亲吻,**偶而抽动一点点,她就紧张的抓着阿宾的肩说:“别动,别动,好哥哥,我够了……不要了……”
  
    “啊?那我怎麽办?”阿宾愣愣的说。
  
    “我……我也不知道……”她不负责任的说。
  
    “咦?”阿宾真是哭笑不得:“刚才有人说她爱我的。”
  
    “我不行了嘛……”敏霓把脸埋在他胸前。
  
    “那……至少也要让我起来呀。”他说。
  
    “不要!”敏霓拒绝。
  
    “你……不讲道理。”阿宾说。
  
    “不要……”敏霓紧抱着他。
  
    “我……那我要去打电脑游戏。”阿宾说。
  
    “你的事!”敏霓昵着他闹。
  
    阿宾蓦然撑起身体,连敏霓也一并带上来,敏霓反正就是要和他黏住,他就抱着她爬下床,敏霓痴痴的仰望着他说:“你好强壮啊!”
  
    阿宾坐到电脑前,敏霓安稳的倚靠在他肩上,阿宾打进指令,方块开始一块块地掉下来,他转动方块让它们落到适当的地方。
  
    敏霓传来平和的鼻息,阿宾低头看见她甜美的容貌,便用脸颊去亲磨她的脸颊,敏霓幸福的微笑起来。
  
    “啊呀!”阿宾说。
  
    突然电又断了,萤幕缩成一个小光点,同时浮飘着淡淡的冷光。
  
    “又停电了,敏霓。”他说。
  
    “我知道,我不怕。”敏霓说:“抱紧我。”
  
    阿宾抱紧她,等待着,窗外的风雨声又飘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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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暗渡
  
    开学没多久,刚好学校举办校庆园游会,每班学生都被分配到一定额度的园游券必须推销出去,因此人人怨声载道,直呼**必亡。
  
    阿宾寒假中没能履行承诺,未找到机会让忆如约她的男朋友来台北,一直耿耿於怀,所以当他知道学校要办园游会之後,他和敏霓赶忙打电话到台中给忆如,请她和男朋友一块来玩。
  
    忆如起先一听很是高兴,事到临头却又犹豫起来,敏霓就骂她,若是俩个人都要这样扭扭捏捏不如放弃算了,她才硬着头皮答应去约他。
  
    阿宾和敏霓互相啄磨,要想办法在这回见面时,让忆如和那个人一次搞定,免得忆如日後又要来向他们诉苦,倒真是棘手的事,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商议起来。
  
    园游会那一天,气温转为温暖,学校才大清早就热闹滚滚,各摊位都在准备该用的物品,匆忙来去的男生女生,人马杂沓,加上高分贝的广播音乐,和平时安静的校园大异其趣。十点钟左右,阿宾、钰慧和敏霓,在学校大门口等忆如,敏霓旁边还黏着一个男生,大概就是她两个男朋友之一,她也懒得跟阿宾他们介绍,只说他叫建丰,然後不管他,只顾和阿宾及钰慧说话。
  
    十几分钟後,忆如终於到了,带着她的男朋友,果然是忠厚木讷有馀,他自我介绍叫甘丹,阿宾说这名取得好,从没看人把姓倒过来写还能当名字用的,大家一听便都笑了。忆如也是初次见到钰慧,才知道原来阿宾有这样漂亮的女朋友,怪不得敏霓时常会有一种淡淡的哀怨感。
  
    寒喧已毕,他们六个人於是进到校区,在学校各处走着,敏霓和阿宾不停地介绍校内的草木堂舍,然後又到园游会场上,在众多摊位中吃喝玩乐着。忆如对於今天成员安排十分满意,这样很明显她和甘丹都会被视为一对,许多亲蜜的举动像拉拉手靠靠肩都理所当然起来。
  
    中午不到,他们都早就撑饱了,敏霓和建丰在会场遇到朋友,暂时和他们分开。经过钰慧她们科的摊位时,文强、淑华和cindy都在那里,大家不免又七嘴八舌相互问候。他们卖的是热汤圆,来光顾的客人不少,文强藉口人手不够,硬拖钰慧留下来,还问阿宾说:“借你女朋友用一下,没关系吧?”
  
    阿宾耸耸肩,笑着说没关系,文强等他们走远一点,偷偷地在钰慧的屁股上摸着,钰慧啐他,他就嘻皮笑脸说:“阿宾说没关系的。”
  
    阿宾陪着忆如她们继续逛。
  
    逐渐接近中午,很多人都躲到鹰凉的地方去,摊位间的人潮开始变稀了。他们来到一个冷清的摊位,有人在叫阿宾,却是依,原来这是阿宾自己科上的摊位。
  
    “阿宾,”依骂他:“你整个早上死哪里去了,都没来帮忙!”
  
    “我陪着朋友。”阿宾解释。
  
    “你的朋友?”依笑颜逐开:“真好!我们这儿今天都门可罗雀,过来惠顾一下吧!”
  
    “没问题!”阿宾掏出一叠园游券。
  
    “门票一人收园游券二张。”依说。
  
    “门票……?”忆如和甘丹望着依背後用帆布围得密不通风的棚子,有些迟疑:“里面是什麽?”
  
    阿宾只是笑着,付了四张票给依,依热情的推着忆如和甘丹来到一处帘门,说:“请进,保证值回票价!”
  
    她们傻傻的进得里面,发现阿宾并没跟来,她们有一点不知所措,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看看到底玩的是什麽花样。结果帆布棚里也没什麽,突然一个女生不晓得从哪儿蹦出来,吓了她们一跳,那女生说:“俩位好,我是本站的主持人。”
  
    她有模有样的站到一张讲台一样的桌子後面,说是要讲解本站的游戏规则。
  
    “你们有两种选择,”那主持人笑着说:“首先,们再交园游券二张,可以在我们棚子後面的神秘人物中,任选一位俊男或美女赠送你们一个吻。”
  
    原来卖的是吻,这可新潮了。
  
    “我们……我们没有园游券了。”甘丹老实说,因为阿宾没进来。
  
    “那还有另一种选择,”那主持人依旧笑容满面:“来宾可以相互亲吻,如果能连续吻足五分钟,那将由本站赠送十张园游券。”
  
    忆如立刻知道了这就是阿宾的安排,她转头斜睨着甘丹,恰好甘丹也在看她,她不禁红了脸。
  
    “来!请就位吧!”主持人不问她们的意见,就打鸭子上架。
  
    她拉她们面对面站着,忆如低下了头,甘丹则是一脸尴尬。
  
    “开始吧!”主持人说。
  
    可是那俩人动都不动,主持人催着说:“快啊!”
  
    忆如心里头也急,甘丹扭捏了半天也只是扶住她的双肩,这时候主持人手上不知从哪儿来的一根软教鞭,轻轻拍在甘丹的手背上,说:“你倒是揽好人家啊!”
  
    甘丹才双手将忆如松松地抱住,主持人又催他端起忆如的脸,他照着做,俩人目光相接,同时都感受到对方心口的狂跳,甘丹凝视着她,忆如眼波流动,真有说不出的明媚动人。
  
    主持人并不说话,只将教鞭的末端点在甘丹的後勺,手腕略略一压,说也奇怪,那软杆子居然能将甘丹的头推动,甘丹和忆如越靠越近,忆如闭上了眼睛,小嘴儿微噘,甘丹在接触到她红唇时猛的颤了一下,俩人深深的印在一起。
  
    主持人的鞭子又忙起来,她不时地纠正甘丹双手抱紧,手掌要在忆如背上抚动,要俩人再贴得甜蜜一点,叫忆如也锁紧甘丹的脖子,命令接踵发布,逼得俩人只能依照她的指示去动作。
  
    甘丹吻住忆如软绵绵的樱唇,心中一阵阵激荡,忆如羞羞地张启唇瓣,让甘丹将它们轮流吃在嘴里,甘丹想也想像不到,女孩子的嘴唇吮起来竟然是这样甜美,使他内心中幼年遥远的**逐渐被唤醒,忆如还偷偷地将香舌一点一点的吐进他嘴中,他更吃得津津有味,将她一条软滑黏腻的舌头吸紧放松,享受着忆如的温柔。
  
    忆如被心爱的男孩拥吻着,也是满心欢喜,她呼吸急促,不断的晕眩,愿意这样一直和甘丹吻下去。甘丹强健的体魄给她无比的安全感,他的臂膀将她搂得喘不过气来了,忆如全身都贴合在他怀里,她也感觉到,甘丹的某个地方有异常的悸动。
  
    她们迷惘在香喷喷的亲吻之中,好久好久,才短着气分离开来,额头和鼻尖仍然互相顶着,四眼对望,彼此已经都明白了对方的情意。
  
    甘丹突然想起还有别人在,不免心中一跳,转过头来四顾盼望,帆布棚里除了她们就空空如也,主持人早不知去向,讲桌上放着一叠园游券,甘丹唤了两声,更里面的那一层棚子里也没有回应,甘丹想进去看看那主持人还在不在,忆如却拉着他说算了,取过园游券,掀起布帘走出帐棚,棚外也是一个人都没有,连阿宾都不见了。忆如心中雪亮,挽着甘丹的臂弯,和他说了几句话,俩人自行去逛其馀的节目。
  
    事实上,在第二层棚子里是有人的,那儿有阿宾、依还有那主持人。这地方真的是阿宾他们科上的摊位,他们早上自己烤了小饼乾来卖,大概是太好吃了,数量又准备得不够,还有同学不断来偷吃,不到一个半小时,饼乾就清洁溜溜了,既然没东西卖,同学们索性作鸟兽散,於是这布棚正好被阿宾和依用来作道具,她们躲在第二层棚子里,从帆布缝隙看着忆如她们吻得天昏地暗,可说是大功告成,待她们取了园游券而去,阿宾直称赞依和那主持人演技一流。
  
    “阿宾,”依邪邪地对他一笑,问说:“你想不想也得到十张园游券呢?”
  
    阿宾一听,立刻将她用力抱到胸前,低头就要吻她。依却挣扎着,骂说:“要死了,不是和我啦!”
  
    “嗯?”阿宾奇怪的停下来,不和她和谁?
  
    布棚里只剩下另一人在,依挣脱阿宾的怀抱,跑过去攀在那主持人肩上吃吃的笑着,说:“和学姐。”
  
    阿宾呆了一下,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麽药,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原来如此,这主持人,她一定是依的那一位室友,曾和他有亲蜜关系却未曾晤面的那女孩。
  
    阿宾走向前,有礼貌的牵起那主持人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叫了声“学姐”,学姐的脸红得像苹果,小声的说:“我叫安安。”
  
    阿宾将她搂起,她也窝进他怀里,安安幽幽的说:“我好想你哦,阿宾。”
  
    阿宾大为感动,弯下脖子,吻在她的脸颊上,她马上转头和他互相将嘴封住,热热切切的舌战起来。
  
    安安穿着一袭宽宽松松的大领针织衫和侧开的短裙,她有圆圆的脸,甜甜的笑容,一支可爱的小眼镜架在鼻梁上,眼睛眯眯的,前额的头发卷起波浪有时会遮住一半的脸蛋儿,她身材不高,略微有肉,尤其她那甜美的声音,阿宾暗骂一声该死,他应该一开始就认出来才对。
  
    阿宾吻够了她的嘴,撩起她的头发,吻向她的耳後和脖子,将她亲得天花乱坠,她喃喃地一直说:“我想你……”
  
    阿宾的右手开始不守规矩,从她的背後摸到她软软的腰,同时往上窜升,安安根本不拒绝,任他轻薄胡来,阿宾兵不刃血,未受阻抗便掌握到她胸前的堡垒。
  
    安安**不大,却很软很柔嫩,他恣意的采撷着,甚至透过几层布,他都可以发现到安安的**在急速的挺硬。
  
    依早就识趣的躲开,帐棚里只有他们两人,安安任凭阿宾上下其手,她也渴望他上下其手。阿宾又将双手都摸到她屁股上,并且不停的摩挲着,更将她用力一捧,她整个人便被阿宾抱起,安安“唔唔”几声,仍和阿宾吻得密不通风。
  
    这内层的帐棚中也摆有几张课桌在一起,阿宾便将安安抱到那边,放她坐在上面,这样一来,安安低阿宾高,他就弯着腰以免和安安的嘴儿分开,同时也乘这个便,从安安的裙脚摸进她的大腿,他摸得那样轻,安安忍不住就哆嗦起来。
  
    阿宾摸着摸着觉得不方便,就从下面解开她裙子的钮扣,待解得四五颗,她的裙布自然向两边张开,露出她嫩嫩的大腿和白色花点的diju。安安连忙将双腿并拢,可是阿宾接着将手掌巧妙的伸进她双腿之间,他也不怎麽出力,安安就失神地配合着将腿儿张开,阿宾越摸越高,也发现安安的体温越来越热,当他的手伸到最热的地方时,刚好摸在一处软软的肉包上面。
  
    安安於是更抖得厉害,“哼哼”声不停,阿宾在她颤得最凶的时候,手指头离开了她,她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又很失望。阿宾自腰间捋起她的针织衣,然後放开安安的嘴,将上衣完全脱去,她就只剩下那套内衣裤,圆圆润润白白净净的体态,令阿宾眩目不已。阿宾让她斜身仰撑在课桌上,然後蹲下腰来,替她脱去她的三角裤,放在她身边。
  
    安安盯着阿宾的每一个动作,当自己的禾幺.处暴露时她也不遮掩,看来是放开了心,她从上回被阿宾着棉被干过,便时常惦念着他,所以当依找她来帮阿宾演一出戏时,她马上就答应了。依和她住一起,当然知道她她的心思,事成之後,便设计让她和阿宾再圆一场春梦。
  
    阿宾也在脱着自己的裤子,安安晓得马上就要和他再有一番恶战,心中又慌又美,浪水悄悄的泌流而出。阿宾脱下长裤,neiku里有强硬的隆起,他再将neiku一扯,**就如同甩杆那般的弹直挺立,安安一见,心里头更跳得七上八下。
  
    阿宾站近她,等於是将**移向她的**,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终於碰到ru儿口,阿宾又往前轻压,**於是分裂而张开,浪水马上沾满阿宾的**,他再压,**分得更开,水份更多,阿宾退却了一下,然後又朝前行进,哦,这回放进了一整颗**,安安乐阖了双眼,阿宾再抽再送,两三趟之後,阿宾还是只躜进一个**,不肯再多插一点。
  
    安安着急了,又不好意思催他,阿宾心中当然清楚得很,他却偏偏好整以暇,伸手来解她的xiongzhao,当她那双白玉馒头露出来的时候,阿宾简直是停下了腰下的动作,故意低头去吃她的**,惹得安安肉麻兮兮的。
  
    “嗯……嗯……我要……”她浅浅的哀求。
  
    阿宾就动起来,可是来来去去还是那颗**。
  
    “我要……宾……”她又说。
  
    “咦……我不是在给你吗?”阿宾说。
  
    “进来嘛……”
  
    “进去多少?”阿宾问。
  
    “全部……我要全部……啊……啊……”
  
    她还没答完,阿宾便长驱直入,插到她的最深处,顶在huaxin上。
  
    “哦……天哪……”
  
    安安满足的shenyin着,她闭上眼又睁开眼,低头再看那**插入自己身体的实况,阿宾居然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他又几番进出,难以置信,安安瞪大眼睛看,他竟然能全部插进去了。
  
    “啊……宾……啊……插到心里面去了……啊……”
  
    阿宾开始韵律摆动,她合手一抱,揽着阿宾的背,双脚也勾住阿宾的屁股,日夜怀念的景况真的再次重现了。
  
    “哦……阿宾……你真好……”
  
    安安的脸在阿宾的胸膛上磨着,阿宾取下她的眼镜,又和她吻在一起。底下的**轻快的**不停,安安分泌充足,“唧唧”的响起樱秽的水声。
  
    “唔……唔……”她嘴儿被封,仍不放弃的用鼻子哼着。
  
    阿宾记起她的声音软而甜美,不让她出声是一大失策,连忙又放开她的嘴,果然她就紧抱着阿宾叫起来。
  
    “哦……亲亲哥哥……好学弟啊……好美啊……我天天想你……啊……想这样……啊……啊……你真好……真好……哦……哦……”
  
    她啼叫的声音又娇又媚又细又嫩,阿宾的**更被她肥腴的ru儿包得紧紧的,实在是个绝妙的女孩。阿宾也故意在她耳边喘着气,让她不住的起着鸡皮疙瘩。
  
    “啊……天……怎麽会这……这样好……哦……学弟呀……真好……学弟好乖……啊……啊……美死姐姐了……啊……啊……我……哎呀……哎呀……啊……”
  
    “安安学姐,舒服吗……?”阿宾问。
  
    “舒服……好舒服……太舒服了……啊……哦……宾……我的英雄……啊……美死姐姐……啊……我爱你……啊……爱你……啊……”
  
    “学姐,我也好舒服……”阿宾又在他耳边说:“安安,你真美……”
  
    几句话果然奏效,安安ru儿肉猛缩,夹得阿宾爽得不得了,**更直更硬,她自己因而也被插得更骚更浪。
  
    “哦……哦……天……我……好舒服啊……啊……哦……我好像……好像要到了……啊……啊……快点……快点……啊……天……好哥哥……我的哥┅┅啊……啊……我要到了……啊……啊……”
  
    就在这紧要关头,她们忽然听到帐外的依以很奇怪的高音说:“嗨!学长,你来了!”
  
    接着听到一个男声问:“依,看到安安吗?”
  
    “糟糕……”安安小声说:“我男朋友来了!”
  
    “怎麽办?”阿宾停下来,他显得很紧张。
  
    安安比他更紧张,不过紧张的是别的地方。她双脚将阿宾勾得死死的,说:“快动,不要离开我,我快来了……”
  
    阿宾立刻又菗餸起来,安安咬着牙根,不再放浪出声,但是表情却实在够荡的,她眼中蕴含着无数的言语,猛向阿宾放电。
  
    “学姐在换衣服,你等一下,”依说,还大声向里面示警:“学姐,学长来了,快一点!”
  
    安安当然知道要快一点,阿宾也正在拼命呢!
  
    “嗯……嗯……哟……哟……啊……来了……来了……哥啊……来了……啊……啊……shuangsi了……啊……啊……”
  
    安安**了,阿宾再努力的送了几回,让她过足了瘾,才抱着她让她休喘一下。
  
    然後阿宾光着屁股坐在课桌上,看安安一一将内衣裤和外衣裙穿回,当安安打点好衣服,过来和阿宾再吻在一起,小手又去捉阿宾的**,它还硬得很,安安不免套了几套,那**就跳动起来,她低下头,依恋的看着**,舍不得的吻在**上,忽然一股浪水又排出来,她心一横,撩起裙子跳上桌子坐着,手指勾开neiku裤脚,露出毛绒绒的**说:“好学弟,快,再来插姐姐几下!”
  
    阿宾没想到她居然这样欲求不满,男朋友在外面还要赖着男人chata,就提起**,照着刚才的姿势,顺利的一插而入,同时狠狠的起她来,管她叫不叫,她不怕他当然也不怕。
  
    “哎呦……哎……啊……好哥……我……好好哦……天……对……对……插那里……啊……啊……美死了……快一点……啊……插死我好了……啊……我的天……我怎麽这麽浪……啊……啊……我浪……我骚……啊……chawo……chawo……啊……啊……我最骚了……啊……弟弟喜欢我这麽骚吗……嗯……”
  
    “喜欢……干死你好不好……?”
  
    “好……好……我要……我要……啊……啊……”
  
    “男朋友怎麽办?”阿宾问。
  
    “让他等……啊……啊……好舒服……亲哥哥啊……我……哎……我又要……又要来了……啊……我好爱你啊……啊……啊……好酸……好酸……啊┅┅啊……来了……我来了……啊……啊……你真好……啊……啊……完蛋了┅┅哦……”
  
    安安声音沉下去,neiku湿得不像样,阿宾等她心情平复,才将**抽出来,安安无力的站起来,又伏在阿宾身上不肯出去。
  
    “快去,”阿宾拍在她屁股上,说:“人家在等呢!”
  
    安安抬起头,期待的说:“那……你今天晚上到我们那里去好不好?”
  
    “嗯?”阿宾迟疑着:“我看看,你知道我有朋友来嘛!”
  
    “晚一点也没关系,好不好?我们等你。”安安说。
  
    阿宾只得答应,安安又吻他一次,才往帐外出去。
  
    “姑奶奶,”她男朋友看她出来,埋怨说:“怎麽这样久?”
  
    “不高兴吗?”她瞪他。
  
    “不敢!不敢!”他陪笑着:“我们去吃午饭吧!”
  
    她们边说边走了,依看她们走远,才回到帐棚里,她进到最里面,阿宾还是光着屁股坐在桌子上摇脚,她气得一把打在**上,骂说:“你可爽了,让我在外面提心吊胆!”
  
    阿宾将她搂过,说:“真的?对不起,来,让我疼疼。”
  
    “少来了,还没出火是吗?想在本姑娘身上发泄?别作梦!找你女朋友去!”她嘴上不饶人,手儿可是握起了**,在**上逗玩着。
  
    阿宾只管让她说,手上将她的长裙翻起,伸到她禾幺.处掏着,刚才依自然也曾在外层toukui了一下他和安安的战局,所以裤底也不乾净,阿宾问说:“怎麽样?够不够胆来一下?可没人替我们把风哦!”
  
    依吃吃的笑起来,说:“荒郊野外都陪你作了,还怕这帆布帐吗?”
  
    依自己转身伏趴在课桌上,翘起屁股,阿宾掀起裙子,将她的宝蓝色neiku脱到脚踝,对着她圆圆的屁股,也没什麽好说的,上来向ru儿就是一刺,直抵洞底。
  
    “嗯……轻点……”依怪他。
  
    他刚经历了安安,兴致正高,哪里能轻点,马上深深浅浅,放力的去干,幸好依也够樱荡的,不久就大量出汁,摇着屁股舒服起来。
  
    “哦……还是你好……啊……啊……你真棒……”
  
    阿宾看着她美丽的粉臀,那白肉正扬起**浪花,他不由得插得更来劲,把桌子摇到吱吱直响。
  
    “好阿宾……啊……妹妹shuangsi了……啊……好同学……啊……认识你真好……啊……啊……好深啊……啊……只有你能到……啊……这麽深……啊……啊……好舒服……啊……啊……我一定……唉哟……流个不停了……啊……啊……”
  
    果然她的水正从大腿往脚根流,阿宾的**每一拔出,就带来一波洪峰,不久地上就出现了点点水迹。
  
    “哥哥……哥哥……啊……我……我……会死……”
  
    “乖妹妹,我也要来了。”阿宾说。
  
    “啊……坏哥哥……和别人爽到最後……啊……才找我……啊……我……啊……一次不够……啊……我不管……啊……我要多几次……嗯……”
  
    “哦……”阿宾说:“我答应了安安晚上去找你们,陪你到天亮,好吗┅┅?”
  
    “真的……?”依说:“好……好……这样好……那……妹妹先让你爽一爽……啊……啊……”
  
    她夹紧**,果然让阿宾绷紧了神经,一下子就要完了。
  
    “……我……要来了哦……”
  
    “哥……我也是……啊……啊……我们比赛……谁先到……啊……好不好……啊……啊……哦……”
  
    “我……我……我射了……嗯……”结果阿宾先到了,他一点一点的喷洒着,趁着**还没软,他还是卖力的做最後的抽动。
  
    “啊……啊……”依连着也**:“好阿宾……好亲亲……嗯……嗯┅┅”
  
    阿宾畅快的压在她背上,她顽皮的翘起小腿,锁住阿宾的脚弯,回头和他浅吻,帐棚因为温室效应十分暖和,加上满满的春意,成为俩人甜美的小世界,不管外面正急速的变着天,反正,那是外面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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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仙履奇缘
  
    钰慧和淑华兴奋的换着泳衣,因为等一会儿要出海去玩儿。
  
    今天早上外头的天气还不怎麽稳定,海象恶劣,不适合水上活动。钰慧和淑华到澎湖来盼啊盼的就是想到外岛走走,拍些美美的照片回来,好不容易中午风浪转小,锺小姐宣布下午可以乘船出海去,大家都雀跃起来,冲回房间去准备大小事宜。
  
    钰慧和淑华在泳装外面套了件t恤短裤,和同学们搭着接送小巴士到码头去,路上钰慧看着沿途的景物,问肥猪说:“这里我们前两天来过,对不对?”
  
    肥猪点头称是。
  
    车抵码头,锺小姐安排了两艘小渔船,她们没有人搭过渔船,一个个都是城市土包子,新奇的到处摸索,钰慧和淑华已经强迫着肥猪开始替她们拍照了。
  
    渔船“噗噗噗”地开动,她们大声欢呼,在小小的甲板上手舞足蹈着。渔船在港内行驶,都还平稳,等离开了防波堤的保护范围,波涛渐大,渔船上下起伏得厉害,众人都坐下来抓着船杆,表情就有点僵硬了。
  
    忽然间一个浪头扑上传来,每个人的衣服都湿了好大片,大家先是一愣,接着全部前仰後合的大笑起来,最狼狈的是钰慧,她连脚上的白布鞋在慌忙中掉了一只,差点被海浪冲走,cindy在旁边一手捞救住,才没有落进海里,可是已经盛满海水,里外湿透了。
  
    “啊……怎麽办……”钰慧苦着脸接回来。
  
    “哈哈,”淑华取笑她说:“不如连这只也脱掉好了。”
  
    钰慧撇嘴瞪她,想想也有道理,就蹲起来脱下馀着的那只,和湿了的这只并结合绑在船杆上,袜子也都脱掉了,就光着洁致的脚丫子,又和大家嘻闹起来。
  
    两艘船一前一後,慢慢地航向
  
    钰慧她们在甲板上作起团体游戏,举凡学生的学级越高,游戏就越无聊,所以大专生玩的多半和幼稚园小朋友玩的差不多,反正大夥开心就好。有一回合,钰慧输了,大家决定要惩罚她,她也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有人使坏,提议罚她亲吻在场的每一个人,钰慧啐骂了一声,昂首骄傲的说:“吻就吻。”
  
    她不分男女,绕着甲板一圈,在每个人脸颊上各亲一下,众人都鼓掌叫好,只是在亲吻文强和肥猪时各有不同的尴尬,等到全部都亲过了,有人说:“开船的阿伯和小弟还没亲。”
  
    钰慧跳进船舱,拉着阿伯和一旁帮忙的小弟也都亲了,阿伯呵呵的笑着,露出零乱的牙齿,那小弟才十五、六岁,羞得满脸通红。
  
    大夥儿又叫又跳,像疯狂了一般。太阳正烈,渔船往远方一处平台模样的岛屿航去,越靠越近时,淑华举手齐眉遮荫说:“唔,有人住嘛,不是无人岛。”
  
    肥猪笑说:“你还以为是鲁滨逊漂流记吗?”
  
    “这是哪里?”钰慧问。
  
    “员贝。”肥猪说。
  
    钰慧和淑华哪懂什麽圆贝扁背,船一靠岸,便和大家争先恐後地跳下码头,锺小姐约略点了点人头,确定到齐,告诉大夥要横切过小岛到另一岸,帮她带路的是方才开船的小弟。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提议的,说日头这麽大,女生走路太可怜,应该由男生来背,男生一听全部都附议,女生则娇嗔着半推半就,分配下来,巧得很,除了锺小姐以外,每位女生都有人背,譬如说淑华就给肥猪背,cindy给文强背,钰慧嘛,,这个……给开船的小弟。
  
    “我不要!”钰慧小声抗议着。
  
    “有什麽关系?”cindy笑她说:“那小弟也挺不错的,只是小了点、瘦了点、黑了点、土头土脑了点……”
  
    钰慧被她说得都有些好笑,最无辜的是那小弟,他今天被他祖父拉来出公差已经相当不乐意了,居然还要做牛做马,真是倒楣到家。所幸钰慧长得实在够漂亮,方才被她浅吻脸颊时,他的心碰碰乱跳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平息,能够再为她效劳,倒也没啥好抱怨的。
  
    众男生呼啸一声,背起身旁的女同学,跟在锺小姐和那小弟的後面,吵闹的离开码头。
  
    “喂,”钰慧轻柔的问:“你叫什麽名字?”
  
    “庆仔。”那小弟说。